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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乃刘备-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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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能反抗,原因在于他们根本就没有还击的工具。
在曹军冲进他们大营的时候,他们之中除了少数的取到了武器,多数都是赤手空拳的乱跑。而那些有兵器的,在逃亡途中不是丢了,就是折损了,如今这三千多人的士兵队伍,居然不过两百人带了刀和盾,有的则拄着长矛。虽然有十几个带着弓,但都没有带箭,还是等于废铁。
城上的一阵箭雨下来,城下一乱,想避开也就很是困难了。所以不时也就倒了一地,哀嚎之声一片。
那些死里逃生的士兵远远的注视着地上一片兄弟的尸骨,无不是悲伤yù绝。
有人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声哭了起来:“娘的佬佬,好不容易逃出了曹贼之手,本来想投奔臧将军的。没想到,我们这样累死累活的赶来,最后还是逃不了一死。早知道,当初不跑了!”
那城上士兵眼见下面的人都退出了shè击的范围,也就不再发箭了,将弓收了起来。
“喂,你刚才都shè了几个?”
“才三个吧。”
“吹吧你,我都才shè五个呢。”
“你这小子更加会吹了。”
“哈哈!”
城上的守兵互相吹着牛,彼此打趣了一回,算是小小的满足了一次。
“咦。这些愣子在下面骂着什么呢,还哭哭啼啼的。”
“我看八成是在骂我们。”
“他敢!”
“有什么不敢,你以为你现在还能shè得着他们吗?”
“shè不着他们,但也不能便宜了这帮愣子。”
“你想怎么样?”
“嘿嘿,在城上我们的确是shè不到他们,但我们难道就不能出城去?”
“出城去?你拉倒吧,就算出城去,就我们这些人,踩都把我们踩扁了。你可别忘了,我们之所以能让他们害怕。那是因为我们站在这上面,你有本事下去试试?”
“嘿嘿,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们手上有武器,身上有铠甲,你看他们有什么?我们只要开城,管保将他们吓都吓跑了。到时候不但能出一口气,想想也是立了大功一件呢。怎样,大伙儿敢不敢干?”
“这个。虽然这么说,但没有尹将军的命令,随意开城只怕不妥吧?”
“妥不妥,就要看能不能将这些曹党人马杀退。到时候还不是一切都好说?”
众守兵有两百多人,他们听到这些唆使的说法,都已经动摇了。
“行吧!咱们跟着干了!”
城外的士兵七七八八的散着,他们心里一团麻似的。好不容易跑到了开阳城来了。要是进不去,那可就麻烦了。
也正在他们长吁短叹,哀哀戚戚时。那开阳城上的吊桥缓缓放了下来,落在了护城河的岸边。
噗,灰尘轻轻扬了起来。
“唔,他们开城了,他们终于开城了!他们要放我们进城了!”
这些人似乎忘记了前面那一片的尸体,在吊桥刚刚落下后,他们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
“杀!”
城门开处,一队守兵手执明晃晃的刀剑,扬尘大叫着,片刻从吊桥板上杀了出来。
突然的变故让城下士兵举手无措。
簌簌,城头上留下了十多个弓箭手,辅助着城下的士兵,进行了空中打击。
头上箭矢乱飞,城门口守兵扬刀大叫,只让那群饥乏的士兵傻了眼睛。也就在这片刻的时间内,已经有许多士兵死在了对方的刀箭之下。这些冲上的士兵不过数百人,而更多的士兵尚未站起来,就被眼前这一幕弄得不知所措了。有的爬起来就跑,有的呆立当地,嚎啕惨叫之声乱作一团。
说起来,那些冲出来的守兵不过一百多人,有小半守兵,已经半路悄悄退了回去。他们恍然间想起了将军的命令。在没有作战的情况下,守兵是不可以随便出城的,更不可以随便行动。犯了这些,是要被杀头的。他们吞了口气,拍着胸口,悬崖勒马,悬崖勒马!
虽然只有不过区区的百人,但他们人人jīng壮,手上是崭新的兵器,身上是明亮的皮甲,气力充沛,光是吼声也足以震撼人心。加上城外那些不明就里的士兵,根本不知道城内到底有几千人冲了出来,所以声势甚是浩大,一时间倒是将城外的士兵给震慑住了。
可怜城外三千多人,被百人一顿猛砍,早已经死伤了几十了。
虽然多数选择了逃跑,但有些看出门道的,已经开始用自己手中的兵器开始了反抗。
有一人出来,也就不怕没人跟风。
那些被追得急的,不得已拎起了自己手中的兵器,回头就是一刀。
虽然多数没有那么幸运,一刀能够把对方砍杀了,但怒火让他们失去了理智,也少了些许的害怕。许多人在他人的疯狂抗击中,在心里打足了气,也即投身战斗。
“什么情况?”
百名士兵被反包围了,他们已经触怒了他们的“敌人”。
那些看到势头不好的,立即转身就跑,向城内跑出。
“快拉吊桥,快拉吊桥!”
刚才退出游戏的多数人都已经回到了城头,在看到下面战成一团的局面,头都大了。
要拉吊桥,还有好多兄弟没进城呢。更糟糕的是,吊桥上都是冲杀的人群。吊桥根本就拉不起来了。
就在城上守兵纠结的时候,城下的乱兵中有人因为饥饿,迫使他们奋力的往城里面冲去。
“城里面有吃的,大家都杀进城去!”
这句一出,引得饥饿的人群开始sāo动,不顾一切的往城里拼命冲杀着。
“遭了遭了!”
城上的守兵全身哆嗦起来,连弓箭都扯不直了。他们此刻只是想着,如果敌人都入城了,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呀!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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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最近一段时间曹党已经出现在泰山各地了,只不知吴敦将军可否能够应付?我考虑要不要将军你过去支援一下。”
镇东将军府上。将军尹礼正跟臧霸谈到泰山那边的事情。这时,厅外士卒奔来,向他报告了西门城外所发生的动乱。
臧霸腾的站起,怒道:“如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也来不及多问,立即到校场召集了五千人马,赶到了西门这里。
西门这边,那些冲进来的吴敦士兵,他们倒是没有跟守城的军队过多纠缠,径直扑到了街道的店铺。居民的房舍,抢着吃抢着喝的。
臧霸一看,不由高眉一蹙,那身后的将军尹礼看了一时。叹了口气:“这哪里是什么曹党,我看是一群饥民才对。”
臧霸鼻子一哼,大手一摔:“都给我将他们包围起来,将城门给关了!”
那些吴敦的士兵乱枪一通。正受用着,突然看到大队人马到了,都是吓得不轻。这下。他们真的不敢抵抗了,只得在臧霸士兵的长枪大刀的威逼下,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一面不停的解释着。
臧霸看了一时,也觉得奇怪,这些人的确不像是曹党。再让士兵仔细一检查,才从有些人的装饰里看出了一些端倪来。
将军尹礼在旁边轻声说道:“看他们的衣甲,似乎是吴将军的部下。”
臧霸微微一愣,眉毛一蹙,说道:“拿几个口舌便利的送过来,其余都暂时送到军营那边去,好好的看押着,再给他们准备点吃的,我看他们几百年都没吃过东西。”
尹礼点了点头:“那好!”
臧霸嗯了一声,也就带着亲卫兵回了镇东将军府。
过了一个时辰,那尹礼也已经控制了城内混乱的场面,压制住了这帮亡命之徒。幸好这些人并没有过多的抵抗,在听到有吃的后,也就跟着大队人马,到了城东面的军营去了。
尹礼这边简短的闻讯了,挑了两个口舌还行的,回了镇东将军府。
臧霸对此事十分关心,已经在厅上等了许久了。
尹礼简单的把问到的话跟臧霸说了一遍,再由他们两个说了。
臧霸听后,拍案而起,喝道:“将看守西门的将士全都给我砍了!”
尹礼一听,慌忙道:“将军息怒!听说开城出来的不过一半的人,将军你不可都杀了呀。再说,此事要不要查实一遍再定他们的罪?”
臧霸瞪了他一眼:“不必了!在我开阳城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怎么向刘大人交代?再说,既然有一半人开城而战,那为什么另一半人不出战?哼,像这种犹犹豫豫的两面派,非是我臧霸的部下!我臧霸的兵,只有勇敢果断,齐心协力,没有胆小怕事之徒!你也不必替他们求情了,全都给我按照军法处置!”
“是……是!”
臧霸生完了气,让那两个士兵先下去了,这才缓缓落坐,对尹礼道:“我连rì来做了好多的梦,梦里老是见到吴将军。今天我还跟将军你提起他,正担心着他,没想到他这会早已经死在了曹贼的手里!”
吴敦乃臧霸的旧部,在吴敦赴泰山任太守之前,一直跟随着臧霸,两人的关系极好。也难怪,这会吴敦突然被人杀死了,臧霸会表现得如此的伤心。
尹礼赶紧劝慰了臧霸两句,问臧霸接下来该怎么办。
臧霸脸上绷得铁紧,鼻子一哼,右手紧紧一握,握成向外出击的拳头:“当然是血债血偿!”
尹礼向前一抱拳,叫道:“请将军发下命令,我明rì就带领所部人马杀向泰山,将这伙曹贼剿灭了,提头回来见将军!”
臧霸手一挥,道:“将军可为前部,带五千人马先行。”
尹礼微微一愣,问他:“如此说来,难道是将军你也准备出战?”
臧霸站了起来,一字一字的道:“吴敦是我兄弟,兄弟死了,我能不为他亲自报仇!”
尹礼怔了许久,突然大喝一声:“是!”
将身立正,表示他对臧霸这句话的无比撼动。
“那……”
尹礼又问道:“那吴将军的这些旧部该怎么办?”
臧霸反问他:“这些入城投靠我的吴敦旧部到底有多少人,你点过没有?”
“回将军,一共是三千两百八十一人。除了城里城外死伤的六十八人,目下还剩有共计三千两百一十三人的战力!”
臧霸点了点头:“好!让他们一部分编入你的前部,另一部分就放到我的队伍里面。”(未完待续……)
第五五二:卢县曹休待敌
“诺!”
尹礼拱了拱手:“将军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臧霸将手一挥,道:“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准备吧。记住,你们前部明天四更天出发!”
“诺!”
尹礼应了一声,也就退了出去。
臧霸回到了书房,将自己关在了里面。
他的脑子里,念着将军吴敦。
“吴敦兄弟啊,我一定要为你亲自报仇啊!”
他的眼眶里,在人前藏住的泪水,在孤独的自己跟前,再也掩藏不住,稀里哗啦的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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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后,尹礼的前部已经出现在了肥城的附近。 。 。
根据尹礼的探马所得到的消息,曹党已经在数天前攻下了卢县。
卢县乃是济北国的首府,木路将军的驻军之地,没想到,已经落到了贼兵的手里。
听到探马的报说后,尹礼先让部队暂时驻扎了下来,他则召集手下的将士,商讨接下来的行动。
“那还用说,当然是先拿下肥城,然后以肥城作为后盾,再攻打卢县。”
多数人的想法是这样的,但尹礼觉得没这个必要。一来就算打下肥城,肥城城池低矮,防御能力太差,打下没那个必要。再说,肥城跟卢县之间还是有段距离的,拿下它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同样的道理,不拿它,它也威胁不了他们。所以最后,尹礼决意军队不做停留,一路直奔卢县。
“所以我决定,今晚三更造饭,四更起兵!”
既然尹礼将军都做了决定,别的也就再也没有异议了。纷纷站了起来:“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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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县被打下的消息,逃出城来的士兵已经赶到高唐,将这消息告诉了将军木路。
木路以全部的人马,经过数个月的奋战,这才好不容易将高唐拿下了。他在城内已经整备了半个月了,眼看就要带兵继续北上,跟其他两路人马回合了,只没想到,他的后路被人抄了!
木路郁闷了半天,真有种骂人的冲动。
“那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进兵平原,还是回救卢县?”
木路反问问话的将士一句:“那你觉得我是该怎么办?”
那将士立即说道:“按理说卢县乃是将军的根本,不能不置之不顾。但将军好不容易才拿下高唐,按照刘大人的命令,将军拿下高唐后,将军应该立即跟魏将军和吴将军两路人马回合。所以,我觉得应该遵从刘大人的命令,按照原计划继续进军平原才是。”
木路瞪视了他一眼,按捺住火气:“首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其次,刘大人让我们拿下高唐立即挺进平原的命令,那是在正常的情况下。他也说了,要是出现意外。只要朝着有利于局势发展的方向行动,可以不必告诉他!最后,我明确的告诉你,你既然明白卢县乃是我的根本。为什么后要问这些屁话?如果按照目前的局势,若我去打平原,那曹党要是攻打我高唐。那我又该怎么办?你这样一来,是不是陷我于两难之地?”
那将士被他一问,心里嘀咕着:“看看,这不是你让我说的嘛,怎么我说了你还骂我!”
他低头不愉悦了片刻,想到一事,立即说道:“可是,可是我们的前部人马已经出发了呀。”
木路拍案而去:“你猪脑子,出发了就不能给我追回来?!”
“是!”
那将士到此时才明白,自己是不小心触了木将军的火药桶了,他平时也没这样乱骂人的习惯呀。他再也不敢说话了,赶紧低着头,就要退下去。
“回来!我问你,曹党的头目叫什么,你可查清楚了?”
“回将军,听回来的卢县将士说,曹党的将军是一个叫曹休的人。”
“曹休?”
木路愣了下,脑子里回忆着,看有没有一点印象。但想了好久,没有印象。
“将军,如果没有事我先下去了?”
木路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他退下去后,也就立即召集了高唐将士,宣布发兵的命令。
先时,木路打下高唐,俘虏了高干的两万人马,加上自己所部三万,已经得了五万的人马。
他决定此次回救卢县,带走两万,其余人马则全都留在高唐。
“好了,基本部署就是这样,明天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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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县城,那个利用刺客刺杀死泰山太守吴敦后,获得了不少粮草以及不下两万士兵的曹将军,正是曹cāo的族子,将军曹休。他此刻正坐在帐内,对着地图时而凝眉,是而锁目,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灯芯里的油滋滋的响着,因为有条小虫子不心中碰到了油灯上的火苗,丝丝的烧着了。
曹休被这种声音吸引住了,不由盯着油灯看着,片刻间,似乎出了神。
那是建安三年七月,刘备决意以渡河的办法,两面围打东郡。刘备大军先出秦亭,渡黄河,到东武阳,再经苍亭,他们首要的目标是东阿城将军曹纯的驻地。
“没有办法了,我好不容易将你从定都那边带过来,就是怕你落到了刘备的手上。但刘备好像是吃定我了,我都被他打到东阿了,他还是不放过我。你也看到,城下有无数的刘备人马,而程昱派出的援兵半路上又被他给击退了。现在,没有谁能救得了我了,我东阿眼看就要城破了,你知道吗?我不想看到你也同我一起死在这里,你还年轻,你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
“不!”
曹休根本不认同他的话,他倔强着忍住将要流下的泪水,大叫道:“将军你也年轻。你也可以跟我一起走的,你也有好多的事情可以做!你把我带到了这里来,你就不许半路将我丢下来,我不同意!”
曹纯笑了笑,道:“别傻了,我已经从魏城被刘备撵到这里来,你以为我还愿意再逃了吗?”
不论怎么说,曹纯仍是坚持他的观点。
让他走,他自己留下。
曹休摇着头,倔强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咬着牙齿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曹纯似乎对他的倔强没了办法,只好摇了摇头,笑道:“好吧!我们不提这事!”
曹纯带着他,回到了大帐。
曹纯默默无语的为他倒了一盏酒:“贤侄,干了它!”
曹纯是曹仁之弟,曹仁是曹cāo的从弟,而曹仁则是曹休的叔叔辈,所以算起来曹休是曹纯的子侄辈。私下里。他们还是以辈分相称的。
曹休露出了天真的笑容,捧起了酒盏:“那好!叔父你也满上吧,我敬你!”
曹纯点了点头,给面前的青铜酒盏也倒满了酒。
两人同时举起了酒盏。一口气都喝干了。晚上,他们饮了一夜,说了好多的话。
曹休摸着泪,对曹纯道:“叔父。你是不知道,当年黄巾作乱时,你我曹家族人都走散了。远离了乡里。我那年才十余岁,不巧我父亲在外染了重病,一病不起了。我只好与一个门客抬着我父亲的灵柩,临时租借了一块坟地,这才将我父亲安葬了下来。办完了父亲的丧事后,我就携带着老母亲,渡江到了吴地避难。后来我在吴地听说曹公在陈留起义兵诛讨董卓,我便辞别了母亲,变易了姓名,辗转到了荆州,再慢慢的经过颍川,到了陈留,这才好不容易见到了曹公。”
“我记得曹公当时一见到我,就拍着我的肩膀,笑着对帐中的将士夸道,‘此吾家千里驹也。’呵呵,虽然我当时听了这话怪不好意思的,但我还是保持了应有的镇定,默默的看着他。我在心里说道,‘曹公,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这之后,曹公又让我跟二公子在一起,经常同吃同住,把我当做他的亲生儿子一般的看待。”
“若不是定都陷落前,我被临时派到纯大哥你那里去了,不然我会跟二公子在一起,此刻想必也被刘备囚禁在彭城了。哎,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命吧。说来,曹公待我的厚恩,我是永世不能忘啊!虽然曹公他目下暂时失去了消息,外面也传言他死了,但我始终是不相信。我总是觉得,曹公他没死,他还好好的活着!纯大哥,你说是吗?”
曹纯笑了笑,以手压着他的肩膀,拍了拍:“贤侄,我何尝不是这么以为的?只是……”
他yù言又止,说着,扬起头来,看着头顶的帐篷,泪水默默流着。
曹休喝得也多了,不由扬起了手,一屁股坐在席子上,嚎啕的哭了起来。
叔侄两喝了一个晚上,等到曹休醒过来时,却发现睡在了郊外。
他的旁边站着七七八八的士兵,见到他醒来,都是相视而笑,叫道:“曹将军醒了!”
曹休扶着头痛yù裂的脑袋,晃了晃,坐了起来。
过了一时,才记起那晚同叔父喝着酒的事。他抬起头来,问他们:“我这是在哪里?”
士兵回答着他:“当然是在泰山。”
“泰山?”
曹休腾的站了起来:“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叔父呢?我不是跟他喝着酒吗?”
“这个……”
士兵们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将军请不要怪我们,我们这也是按照曹将军的意思,是他让我们趁将军喝醉了,抬出了东阿城,送到了这里。曹将军临走前让我们好好照顾将军,并告诉将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为曹公报仇,今后有的是时机,不必急着出来,望将军千万要克制住自己。他建议将军先在泰山之间隐藏一段时间,等到有了时机再出来不迟。”
曹休愣了片刻,突然咆哮起来,大吼道:“那我叔父呢?他出来了没有?”
面对曹休逼视的眼神,士兵们相继低下了脑袋。
不用回答,曹休也已经知道了,他那倔强的叔父是不会出城的。
许久许久,曹休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过了一时。他问他们:“那东阿城现在怎么样了?”
士兵们互相看了一眼,终于一人鼓起勇气说道:“东阿……东阿就在将军离开的第二天,就被刘备的大军给攻破了……”
曹休的目光呆滞住了,看着天空远处的云彩。
“那我叔父呢?”
“你叔父……曹将军他,他战死了……”
事隔一年了,曹休每次想到这事,总是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哗啦的落了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将出神的眼睛从灯光那边挪了过来。
他咬了咬牙齿:“我凭借叔父借我的一百名士兵,一年之内不断召集旧部,也迅速扩张到了千人。又以千人为赌注。一下子增长到了如今的两万多的人马。叔父,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孩儿在济北国站稳脚跟。只要我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也就可以召集各地曹家旧部,以抗刘备!曹公,你先在豫章委屈一段时间,孩儿一定亲自接你回来!”
曹休暗暗发着誓,眼睛里满是坚毅的泪光。
他低下头,又考虑起另外一件事。是不是站稳卢县后。然后跟平原的高干来次合作?
按照目前的情况,青州的高干面对刘备的三路人马的进攻,已经是疲惫应对。若让他们攻破了青州,打败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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