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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混古代-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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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快把客官扶到房间里去。”他指着小二哥,看这位醉酒的客倌衣锦华服,肯定不是一般人,而且他的酒菜钱也还没付呢。
    “走开,多少银子。”醉酒的阿真从怀里掏出银票,递给小二哥。
    掌柜见是一百两的银票,大惊里赶紧拿着找银追了出去,“客倌您慢点,慢点。”
    阿真胡乱把那些找银往怀里塞,跌跌撞撞朝人流里走去。
    金陵的秦淮河边,迟钟暮鼓,热闹升腾。河边的勾栏画舫多不枚数,河边的风很大,也很凉,醉眼蒙的阿真被徐徐晚风拍打过后,知觉渐渐恢复。坐在河边的石长椅上,望着河面上的点点灯火,吹着凉凉清风,伤感里黯然轻笑。
    回想来到这里的日子,他举起双手看了看,喃喃自语:“好一双满是血腥的双手。”酒劲使然,不禁悲哀无比。
    站起身子负手沿着长长的河岸游走。
    “公子,来嘛……”
    “公子……”
    伫立在河旁的青楼勾院,楼上楼下都站着水水的姑娘,花枝招展里引诱着过往的旅商游客。
    望着繁华的秦淮两岸,望着这一群一群的勾栏姐儿,皮相的背后都有段什么样的故事,她们为何自坠青楼?
    活着,为了什么?
    想他统拥四方,想他家财万贯,想他权势中天,想他一方霸王。可他却空虚、空洞,无尽的空虚,延伸无底的空洞。
    《铃醉阁》一张红匾额出现在他眼里,想起刚才客栈的那四名年青人的调笑,他不由自住被吸引了进去。
    “哎哟……,公子好俊呐。”老鸨见如此俊逸的公子来她阁里,立即笑的如春花盛开。
    “听说你们这里出了个天仙美人?”
    “哎哟,公子是打听了再来的呀。”才鸨娇笑中搂着他的手臂,“我们这位姑娘是清倌,可不卖身。”
    “那不是很好,叫她来唱几曲。”他无心押妓,清倌不是很好吗?
    “好嘞,公子爷楼上请。”老鸨使了个眼色,一堆姑娘花枝招展立即把他拥簇进雅房。
    长长的等待里,阿真坐在雅致的厢房内喝着茶,刚才的酒气被风吹散了许多,望着案台上的耙琴,负手走到窗台,推开窗户,雨后的天空一轮明月高挂,他望着河面上滔滔浪波,一种苍凉悲凄之感油然而生。
    深叹后,幽幽吟道:“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
    急来献唱的天仙人儿来到他的房门边,听屋内低低叹吟,立即嘘声阻止要推门而进的婢女,静静聆听着那叹息的吟鸣。
    “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梁,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唉……”负后的阿真望着滔滔河水,迎着夜风,深深一叹,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他不属于这里,他属于二十一世纪,他所做的一切都在为他人作嫁衣裳,他——很荒唐。
    吱呀……
    轻小的开门声随着他的词落,缓步踏进位亮丽清新可人儿。
    “奴家见过公子。”亮丽可人儿心情复杂,手按腰静澜福身,美脸遐红。
    “坐。”阿真转身时见到如此可人儿,微笑邀请道。虽清丽可人,可距天仙却还有一段距离,他的芸儿才真正能称得上天仙人儿。
    “谢公子。”姑娘红着脸不敢入坐,轻握住杯子让他可以安稳地把茶水倒进。回想起刚才他的诗句,不由的一阵恍忽,此公子俊雅不凡,出口也不凡,诗里深深嘲讽味极浓,可却无任何粗鄙感觉。
    “不知公子爷贵姓。”
    “在问别人姓名之时,你应该要先自报家门。这是一种礼貌。”阿真微笑说道。
    “是奴家错了,奴姓袁,名凌绕。”她本该告诉他,她叫月绕,可她不想这么做。
    “好名字,我叫林阿真。”说道拾起茶杯与她手握的杯子轻轻一碰,“为初识干杯。”
    “谢公子赏茶,奴家不敢。”凌绕羞怯里轻吮茶水。   
第236章《吐蕃索物》
    搁下茶杯再福身道:“公子,凌绕可以开始了吗?”
    “请便。”他比划道。
    “公子可有想听的曲子吗?”
    “没有,你就随便弹吧。”
    他说完,凌绕点头向案台走去,手轻抚着早搁在案台上的琴弦,莺黄低唱:“花落花飞霜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她刚一唱,阿真立即愣住了,这不就是葬花吟吗?怎么现在已广为流传了吗?闭上眼睛,听着这熟悉的旋律,想到昔日芊芸在园内的鸣唱,不由自主陷进自己的思绪里。
    “末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闭眼的他轻轻低吟着,回想起他芸儿昔日亭阁里的鸣唱,想到那些舞女悲伤曲解的身躯。
    该死……,他好想芊芸,好想婉儿,好想雪霜。
    案台上幽幽弹琴鸣唱的凌绕,刹异里见到他竟然懂的接唱,这曲葬花吟世间极少人懂的,老鸨可是花大把银子才得来的,从何处得来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她却是爱不释手,奉为天曲,每个客人来听后,全都哑然失声,有些甚至号啕痛哭。可今天却没想到这位俊逸的公子竟能接下,见他如此模样,更像对此曲亦常熟悉般。
    好奇里,凌绕一曲弹罢立即踱到台下,福身问道:“公子爷,是否对此曲很是熟悉?”
    阿真见曲完了,回味里睁开眼就见凌绕扬着刹异的水脸福身催问,微笑里点头道:“来,你刚才唱错了。”
    “奴家唱错了?”凌绕愣怔了。
    “是呀。”他点头后教导说道:“是‘花谢花飞飞满天’不是‘花落花飞霜满天’。”
    他说完,凌绕震惊里羞红着水脸。她不是唱错,而是她也才刚学,此曲极为难唱,老鸨非要她学后就唱,如照原曲她极难唱出,所以微微改动了。
    “怎么?”阿真见她如此震惊,狐疑问道。
    “奴家不是唱错,而是刚学……”袁凌绕羞怯尾尾回道。
    阿真听她这番话,点头安慰道:“刚开始是这样子的,慢慢来。”想她芸儿也是自已摸寻许久,才弄懂。
    “你的弦好像有点怪,正曲的调不是这样子的。”安慰后他如是再说到,当日芸儿的琴音苍劲划空,连贯流畅,震人心魂,可他听她弹弦,好像有些杂音,还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袁凌绕听他这话,忘了男女授受不亲,着急里拉着凑到他跟着,与他席地而坐问道:“公子爷听过此曲?”
    “是呀,此曲是大司马芸夫人所弹,赚人热泪,引人悲凄。”他如是说道。
    “大司马夫人?”袁凌绕喃喃自语,难怪,难怪。她如何能拟比大司马夫人。
    阿真见她魂魄游九天,微笑安慰道:“没事,我与大司马夫人相熟,日后叫她传授于你。”
    “这……”袁凌绕不知所措了,跪倒在地磕头道:“公子爷怜悯,奴家是青楼女子,如何受得了一品夫人授曲。”
    “乐曲是不分卑贱的。”
    袁凌绕听他这话,不由的感动泪吮满眶,想她虽迫不得已来秦淮献唱,却也任人糟踏,何曾见过如此知心佳公子,一颗心不由的芬心暗许,羞涩娇连。他既然与大司马夫人相熟,必定非富即贵,一颗心注定要伤透了。
    “奴家再为公子爷抚琴一曲。”
    “好,请……”他微笑比划道袁凌绕这次选了一曲最为拿手上,款款抚琴吟唱,悦耳的音符划向秦淮的河岸。
    金陵的深夜,皇宫里信马跪倒在御书房厅内。
    “怎么回事?”皇上披着龙袍,急从内门威严走了出来。
    直到他坐定在御椅上,王徨才松开了手,冷汗淋漓道:“是御吏大夫飞信来报。”
    瞬间,皇上凌厉的眼神,朝跪倒在厅内的信马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徨刻不容缓,飞奔上前,拿着信布战战兢兢交给皇上,一头冷汗已哗啦流个不停了。太尉没折到,反而是御吏大夫的信折,事情肯定不会小,说不定和那一位大爷扯上关系了。
    皇上抓过王徨手中的信布,老眼咕噜观看,悖然大怒,掌拍御桌大骂:“混帐的吐蕃,竟敢来索讨军械物资,简直欺到朕的头上了。”
    王徨见皇上怒拍御桌,心头一跳,唯唯诺诺不敢吭声,也不敢把眼神随便乱瞄。
    “此次两国发兵,他吐蕃夺得大西北,而朕空耗兵马钱粮却无占得一丝便宜,现他吐蕃竟然还敢向朕索求大量军械物资,真是岂有此理。”皇上大怒站起,朝空旷的御书房大吼:“来人。”
    “在。”
    “立即把大司马给朕叫来。”皇上咬牙切齿里对着禁卫下诣。
    “是……”
    皇上见侍卫转身就走,老眼一眯大吼:“慢着。”
    刚踏出房外的侍卫收回脚步,转身单膝下跪听候指示。
    “立即派快马给边境各河督、守将、军司、营师、即刻封锁边境,严加把守,代朕把大司马夫人等一干人请回都。”
    “是……”王徨应后战战兢兢,脸色苍白中飞身下去拟诣,不好了,大司马又捅天了。这个大司马就没有一刻钟让他安心过。
    “你们立刻把大司马叫到朕的跟前,退下。”皇上咬牙切齿,他这个吐蕃大王还在他手中,吐蕃竟然想退兵,别说门了,连窗都没有。
    今夜内城灯火通明,内宫禁卫四周寻找大司马,老爷爷总管心里发慌,见禁卫如此迫不及待,一时间一颗心是左摇右摆,没个归落处。
    “侍长,北门传报,大司马于傍晚时出城。”一名侍卫朝他们长官跪禀。
    “立即到外城搜寻大司马,无论无何也要找到大司马。”说道他骑的马匹飞快向热闹的外城奔去。
    铃醉阁的厢房内,阿真吮着清茶,亨受中倾听着袁凌绕优美的琴音。一派祥和里突然传来大量吵杂的声音。
    袁凌绕听到如此吵杂,茫然里停下指尘,轻轻说道:“公子爷,不知为何如此吵闹。”
    “不知道,也许在捉拿匪徒。”
    随着他的话落,乒乒的脚步声大量响起。然后……
    “禁宫侍卫长求见大司马。”
    袁凌绕听外面禀求见大司马,立即愣怔了。
    “进来。”把茶搁在桌上后,他心里刹异,算了算时日,看来应该是盈盈索要的东西的信到了,不过怎么会是在半夜抵达呢?照这么快马加鞭的速度来看,八成又是那个御吏大夫在搞鬼了。
    很快禁宫侍卫长虎虎走了进来,见到他后,脸色一变,立即跪倒在地,“皇上诣意,命卑职来请大司马进宫。”
    “扰人的夜。”他说了这四个字后,站起来淡淡道:“走吧。”
    “是……”
    大群人匆匆的来,又极快离去。
    厢房内的袁凌绕呆愣良久后,才被从房门外窜进来的河风给惊醒,不可思议地瞪大着眼睛,万万也没想到她刚才侍候的公子爷竟然是大司马,难怪他知道葬花吟,难怪他能如此博才。
    禁卫们杠着精致华丽的桥子,用最快的速度赶回皇宫。
    阿真见他们如此之急,板着脸陷进凝想,看来老爷子大怒了,会把他怎么样呢?软禁?责骂?或是处斩?
    王徨早在宫门口候着了,见到来了,心急里赶紧迎了上去,还没等禁卫压轿就急扶着他跨出轿竿,急的都快哭了。
    “哎哟,我的大司马,皇上怒了大怒了。”
    “咋?三更半夜叫我就因为皇上怒了?皇上怒了关我什么事?”他一副表情茫然模样。
    王徨大跺娘脚,如和他没关系,皇上叫他来做什么,着急里拉着他手,二话不说立即朝御书房急奔而去。
    “皇上,大司马来了。”王徨拉着阿真急奔到御书房门口,才小亦亦唤道。
    “叫他进来。”里面传来饱含怒火的呐吼。
    阿真悠慢跨进去后,见到房内一片凌乱,奏章,杯茶是碎了一地。
    皇上见他如此不急不躁地跨进来,重哼道:“大司马好大的威风,朕传这么久你才珊珊来迟。”
    “这……”阿真作茫然状禀道:“微臣在外城听琴,所以才晚了点。”
    “哼。”皇上重哼后把御吏大夫传报的布纸扔在他前面,怒吼:“给朕好好看看。”
    虽然阿真心里很清楚上面写着什么,可仍是作茫然状腰弯拾起来看了好一会儿。果然这个御吏大夫是一心想要他的命,用词严厉,震震有词,堪称一绝。
    “皇上,这个御吏大夫还真是无时不刻想要臣的命啊。”他捧着布纸,摇头呵笑道。
    “混帐,朕要让你看的不是御吏大夫,别和朕装傻充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震怒不已,见他还如此嘻皮笑脸更怒了。
    阿真挑起眉头,茫然反问:“这……,皇上要臣说什么?”
    “大胆林阿真到现在还装傻充愣,难道你以为朕是三岁小儿吗?”
    “皇上您三更半夜把微臣,直*问微臣说,到底皇上要让微臣说什么?说吐蕃太上王很聪明吗?”
    他的这番话立即令皇上气的抄落御桌上所有东西,大吼:“大胆林阿真,你就不怕朕砍了你吗?”
    “怕!那皇上可否让微臣死个明白?到底皇上要微臣说什么?”阿真睁着清澄澄的眼眸,与他对视着。
    皇上见他如此清澈的眼神,心里突兀,暗寸,难道他真的不知道?
    “吐蕃为何向朕索要兵粮械器。”皇上隐了隐怒火,铁青着脸问道。
    阿真立即回答:“信中写的清清楚楚,因国力衰弱,无力维济,且向盟国暂借。”说到这里他抱拳说道:“皇上,吐蕃是向您暂借,并不是索要。”
    暂借?好一个暂借,借后就不了了之了。
    “哼,难道这不是你的主意。”皇上瞪着他怒问。
    阿真听他这话,立即惊呼,“天地良心啊皇上,微臣从吐蕃返回已近十天,而御吏大夫快马急报,日夜奔波的快马不到三天就能从边境到皇都,这微臣如何能相隔千里出主意。”
    “你可以事先安排。”他刚刚允了他夫人去吐蕃,随后信报就来,他不会傻的去相信这是巧合。
    “皇上既然如此怀疑,那微臣写封信给吐蕃,以证清白。”
    “你既然可以事先安排,就算吐蕃接到你的来信,必然也不会遵从。”难道他真的不知道?
    阿真见他这一席话,双手一摊道:“如照皇上此言,那微臣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真的不是你?”皇上眯着眼凝视着他。
    “指天发誓。”阿真白里见鬼里游说道:“皇上,他们大王正大周,吐蕃这样做不是陷他们大王于死地吗?”
    皇上听他这一番话,略愣了,想了想也确实如此,定下心后眯眼问道:“难道是御吏大夫污陷于你?”
    “这可难说了,他做梦都想要臣的命。”说后,想了想缓缓再道:“也有可能真的是吐蕃发来的,就算御吏大夫要陷害微臣,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吧?”说后一副陷进冥想里的样子。
    皇上见他也想不通,自己更想不通了,虎视着他好一会儿咬牙再问:“真的不是你的主意?”
    “皇上,入辽是微臣提的,微臣会在半路退缩吗?您有看过微臣做什么事,做到一半的吗?”他一副天大冤枉地惊呼。
    他这一番话果然说中皇上的心坎里去了,辽国是他提议要打的,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也都井井有条,言出必行,从未有虎头蛇尾的按例,“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微臣不是在想吗?”冥想的阿真头也不抬,抚摸着下巴拧起眉道:“皇上,吐蕃极有可能陷进了缺刃少粮的地步了。”
    “吐蕃不是夺得辽国的大西北了吗?那可是连绵不绝的草原。”皇上听他这话,不满了。
    “皇上,土地是很广,可是能吃吗?没粮数十万将士可是会活活饿死的。”阿真朝他大吼。
    他这一吼立即把皇上吼愣了,照这小子到现在还敢吼他,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一点心虚的表现都没有,难道吐蕃真的陷入粮荒了?
    “皇上借吧,微臣给你立借据。”阿真脸色大变中直嚷道:“都到现在了,吐蕃不能撤啊。”
    “朕也没粮。”皇上很小气。
    “如皇上不借,吐蕃必撤,那百万将士这一趟就白打了。”
    “该死的吐蕃。”
    “皇上您骂到我了,现在我就是吐蕃的大王。”阿真很认真的说道。
    “你……”皇上转过头瞪他哼道:“你这个大王做的窝囊之极,连点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他咬牙的说话,令阿真忧下脸分析厉害道:“皇上,不是微臣说话没用,而是攸关数十万将士的性命。您想想,如果缺粮还不退,到时将士们都饿着肚子,哪能打仗。既然会被全歼还不如撤退。”   
第237章《瞎话的境界》
    “朕不相信吐蕃一点粮都没有。”皇上大吼。
    “所以微臣才说皇上不懂啊,打仗不一样呀。”他急道。
    “如何不一样?”
    “哎……”阿真叹息后,摇头反问:“皇上懂兵法吗?”
    “朕当然懂。”想他从小受名师教导,哪有不懂的道理。
    “皇上今晚之言,微臣敢以脑袋打赌,皇上您一点兵法也不懂。”他大放阙词。
    他的这番狂言令皇上怒气冲冲奔到他前狠瞪喝斥:“朕就和你赌,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朕绝不饶。”
    “皇上你听着吧,必定受益非浅。”说后,阿真尾尾念道:“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久暴之师则国用不足,夫钝兵挫锐,屈力殚货。百姓贫,近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力屈财殚,中原内虚于家,百姓之费,十去其七;公家之费,破军罢马,甲胄矢弓,戟盾矛橹,丘牛大车,十去其六。故兵贵胜,不贵久。故知兵之将,民之司命。国家安危之主也。”
    他的念叨令皇上脸色越发苍白,心里大骇,这小子看的比他还要通透。
    “皇上,意思是,要兴兵作战,需做的物资准备有,轻车千辆,重车千辆,全副武装的士兵十万并向千里之外运送粮食,那么前后方的军内外开支,招待使节,策士用度,武器维修的胶漆等材料费用,保养战车,甲胄的支出等,每天要消耗千金。所以军队远赴千里,不能久战,不然会拖垮国内经济,国家财用不足,军队也会疲于奔命,锐气受挫,军事实力耗尽,物资枯竭。这样,即使足智多谋之士也无良策来免救危亡……”
    “你说的朕懂。”皇上是古人,当然听得懂古人文绉绉的话,只是心里很不爽罢了,想他从小授名师教导,临老还要听他授兵法,真是气上加气。
    “既然皇上懂得,那皇上必定也知道吐蕃的国力如何。”说到这里立即角色转身道:“我吐蕃与大周未和之时,就争战连连,先有储位之战,再有边境之战,后有大理乱战,国内财力已是枯竭了,此次北划,则因太上王疼爱女儿,才勉为其难应承。现已无粮再战,太上王和王后虽然知我在大周,但总不能为保我一人,而叫数十万将士白去送死吧。”他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令人难于反驳。
    皇上听他这一席话,平息了焰怒,“这就吐蕃明知你在朕这里,也要向朕借粮。”
    “没错。”阿真抱拳道:“皇上,您想想看他们大王正在大周,他们如何敢贸然如此,必定是真的事急。而信中所言是借,而不是要。吐蕃不是要挟皇上,而是恳请大周这位同盟战友援助。”
    皇上听他这番话后,前后一想,果然如此,立即消了雷霆之怒,忧着老脸念叨,“只是朕也没有如此之多的存粮啊。”给了吐蕃,他百万将士吃什么?
    阿真见他叨念,不吭声站着,那是他该烦恼的事情,要吐蕃打那就给粮,不给就退,还不落人口实,他真是越来越奸了,完全是奸险小人啊。
    “林爱卿修书一封给吐蕃,叫吐蕃暂缓几日。”
    “行。”阿真抱拳嘻笑走上前道:“皇上你命人拿笔纸过来,微臣当您的面修书,省的您怀疑微臣。”
    他这番话说的皇上老脸臊红,大瞪他一眼喊道:“王徨……”
    “奴才在。”王徨见房内吵架停歇,急跑了进来,不敢大气喘气,他早晚会被吓出病来。
    “取笔墨。”
    “是。”
    很快王徨战战兢兢捧着笔墨搁在御书桌上,自动站在旁边研墨。
    阿真拿起笔写道:“盈盈你看能撑多久就先撑着,大周皇上说要暂缓几日,实在不行,你就叫将士们吃吃野草,啃啃树根。就这样子了。”
    皇上站在一旁见他如此写信,不可置信大瞪着眼,却不知该说什么。
    搁笔后阿真很义气道:“皇上,微臣做到这份上足够了吧,将士们吃野草树根充饥,您可要快征粮呀。”
    想他都叫吐蕃将士吃野草树根了,他还能说什么?难不成叫他不要吃?一时之间老爷子也哑口无言了。看来吐蕃真的缺粮缺的厉害了,只是数量如此巨大的粮草械器,他要怎么弄?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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