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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混古代-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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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在阿真旁边的雷顶天见他越唱越下流,连他的龙妹淡漠的脸都丝丝崩裂了。提起莫大的勇气求道:“老大,别唱了行不。”前面有城填,任他再唱下去。他们不出名都难了。
    阿真听到这声低求,收住歌曲,挑眉询问:“怎么?不好听吗?”
    “不是。”雷顶天老脸微恙,弱弱说道:“能不能不要唱那些情呀爱呀之类的。”把闺房里的事大声嚷唱出来,他不要脸,他们还要脸呢。
    “不要情呀爱的?”阿真愣愣,“没有情爱,哪里会好听?”
    “这……”雷顶天根本就不懂他在唱什么,怪异的曲调从来也没听过,退而求其次再道:“老大,能不能唱些戏曲或诗经?”
    “我嘞个去。”鄙视地朝他投去一眼,“你也太挑了吧?”
    “这……”额头滑下大汗,雷顶天无言了。
    “好吧。”想了想,阿真高兴嚷道:“来一曲月满西楼怎么样?”
    “月满西楼?”雷顶天怎么想都觉的这歌优美,而且古典,绝对不会有什么下流的词,立即赞同咐应:“好,就月满西楼。”
    “好。”见他兴致这么高昂,阿真也是开心无比,立即开唱:“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随着他的歌曲落地,所有人脸黑全了。虽然没情也没爱,可是更黄好不好。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阿真唱的很爽,无视大干的瞠目结舌。
    “砰……”受不了的雷顶天一屁股摔下马背,不可思义地大瞪着双目,这位爷也倍儿勇猛了,竟然能猥琐到如此地步,下流的无人可及,真是大开了眼界了。   
第390章 《阴夜入义庄》(求…求PK票…抽筋中……)
    自二日前一役,绿林大豪们死绝的也不差了,大队车蛇安然无事。紧崩神精的各镖师自江宁出发至今,还从未有过如此的安心与放松。
    人谓大理四季皆如春,其实也不尽然,秋凉季节,残叶也会枯黄。苗族的那条超短裙,也不得不换回长裙。如果非要说的话,不如说春秋两季来的贴切。
    而靠近大理的邕州,天气与大理相差不大,都是冬暖夏凉。车蛇自江宁出发,全都是远离城镇夜歇。一来太引人注目,二来则是怕宵小之辈窥视。
    当三日时晨太阳升起时,停歇的三大镖局又开始向前如乌龟般缓行而去。受不了的阿真要不是保护自己的镖,现在人早过大理了,哪里能在这里当起王八。
    天空阴沉,风生云涌。但却挤不丁点的雨水。当四日的夜晚来袭,这群明明拼命急赶,但却行如乌龟的镖师,脸上已然空虚疲惫。
    哒哒哒……
    一匹快探路的快马,顶着昏暗的天空,挥鞭急回,停马在震天霸跟前抱拳报告:“震镖头,前方就是特磨道了。”
    听此报告,震天霸满是胡须的老嘴吁出一口气,微笑地用手抚顺白黑掺杂不齐的胡须,转头朝旁边的两个老头说道:“终于抵达边境了。”
    “是呀,一进大理咱们这三把老骨头就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南老头呵呵笑回。
    反倒是姓唐的老头忧心肿肿,朝两位安心的老友说道:“别高兴的太早,鼠辈好防。可是边境遭封,我们大队人马浩荡,如被拦下,必生事端。”
    震天霸不以为然回道:“此是燃柳山庄之镖,边境驻军如何敢拦。”
    “震兄,此话差矣。”唐老头不荀同地摇头,“虽说是燃柳山庄之镖,可是燃柳山庄无人跟来,如何能证明?还是小心为妥的好。”
    “唐兄之言有道理。”南老头慎重劝道:“震兄,虽说咱们是光明正大押镖,可是为免生事端,还是避避为好。”
    “小心驶得万年船。”叨喃的震天霸点头说道:“就依两位的意思,找处辟静之所先行歇息。月正当空再过镜。”
    “轰隆……”、他们的话刚说完,阴沉沉的天上划过一道蜈蚣雷,把密布的整块乌云劈开一条裂缝。
    听到这声巨雷,震天霸朝前面的探马问道:“此处可有地方避雨?”
    “前方十里开外有座废弃的破庄。”
    “好。”雷天霸点头喝道:“领路。”
    “是。”
    停顿的车蛇开始缓慢向边境那一处破庄驶去。
    一开始兴致高昂的阿真自二日前就满脸的不爽,见到打雷了,他那不爽的脸拉的特别的长。这群蜗牛真是有够慢的。
    车后的所有人见到这位大爷如此不爽,皆不敢大力呼吸,把皮崩的紧紧的。无言、沉默地向入夜的前方驶去。
    大周边境,特磨道。
    天黑了,虽然看不见密布的乌云,但是天际漆黑一团,任谁也知道天上布满着密密麻麻的乌云。
    向前再行了近十里,领前的震天霸唤停了车蛇,凌利的眼光看着前面的破败庄府,扬喉大喝:“所有人在此歇息片刻,夜半过境。”
    “是。”按部就班的镖头和镖师一一拉着自己保护的镖车,一辆一辆的驶进破庄的屋檐下,等待着既将到来的大雨。
    手抱胸的阿真眯着眼细看近在眼前的破庄,轻挑了挑眉毛问道:“为什么荒无人烟的边境会有一座破庄?”
    所有人都哑然结舌,没有人能回答得出来。可是这庄如此残破,而且斑驳陆离,败破的墙身更是爬满不知名的塍物。此破庄的年纪起码也有二十年了,不可能是为了劫镖而新建的。
    但是,为什么在荒无人烟的边境会有座如此费解的破庄?
    轰隆……
    漆黑的天际又划过一道闪电。
    电光里,皱眉的阿真眯眼看着破庄门上那一块残掉一角的匾额。只见那块肮脏垂歪的匾额,一边写着一个义字,另一边的朱漆早已掉落,完全看不出这庄府曾是谁的府抵。
    “义府?”叨念的阿真别扭极了,感觉非常的不搭,但却理不出不搭在哪里。
    三名老头和一干青年才俊也从闪电里看到这个义字,当阿真紧皱眉头叨念义府时。齐异口同声的大嚷:“义庄。”
    正在想哪里不对劲的阿真听到义庄两字,立即扭头朝身边的俊男美女看去。
    “原来是义庄。”震天霸恍然大悟,理所当然道:“数百年我大周与吐蕃连连交战,此义庄定是设来安放那些战死将军们的遗体。”
    “震兄说的极是。”唐老头咐和说道:“近几十年来,大周虽与吐蕃数次交兵,但却从未波及大理地区,此义庄必定荒废许久,才会如此败破。”
    震天霸自然地点头,开口说道:“既然此庄已荒废如此之久,里面必然空无。勿须担心冲撞到各位先灵。咱们就在此地稍作歇息。”
    “震兄所言极了。”唐、南两个老头无所惧怕,翻身下马后立即走到阿真身边询问:“不知玉面阎王的意思如何?”
    阿真白眼一翻,他们都自行决定完了。他还能说什么。随既跟着翻身下马,不荀笑颜地向前走前了几步,哑然失笑了。“得,恐怖片的镜头。”
    三大镖头的女儿、儿子、儿媳,大干俊年才杰全都翻身落马,朝这栋诡异的漆黑黑的义庄步去。
    阿真领先在头,走到斑驳的大门前,毫不考滤地上前一推。
    “吱……砰……”
    “我靠。咳……”推门的阿真吓了一大跳,呛的捂着鼻嘴,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两道打开的门板,竟然开不到一小缝就倒塌了,然后扬起浓雾的厚尘。
    “咳咳咳……”身边的所有人也全都一手捂鼻,一手扬开浓厚的灰尘烟。
    直到浓尘散去,心细的唐老头才说道:“此门灰尘如此之多,如此残破。必定鲜少有人进来,应该无事。”
    受不了的阿真早就退到他们身后,听到这话白眼一翻,心里把这个心细的唐老头从脚鄙视到头发。是谁告诉他尘多就没人进去过,翻墙不行啊。
    黑漆漆的天很暗,但是仍余见得到事物。轰隆隆的雷时不时给你响一记,但却挤不出半点雨。
    手持火把的一干俊男美女跟在自己的老爷身后,而阿真与龙无双等人却跟在他们后面。走进义庄才不一会儿,他就把前面那位身着白裳,微散幽香的苗条侠女意*了不下十遍。直到……
    “咚……”边走边意荡前面苗条侠女的阿真。很自然地就朝嘎然止步的白裳女子撞上去。
    “呃!”停下脚步的白衣少女被撞,不太高兴地扭头朝身后观看。
    撞到一具幽体,阿真老脸讷讷。看见前面这位侠女转过来的不爽脸蛋,立即歉然道:“抱歉,我正在想事情,没料到你突然止步。”
    见到撞她的人是玉面阎罗,白衣侠女赶紧收回不高兴的脸庞,轻声细语地回道:“没……没事。”
    搔着大脑门的阿真不知为什么前面的人都停了,抬起迷惑的目光朝前观去。在微弱的火把光中,五具平放在地的棺材应入他的眼珠。
    “我嘞个去,不是吧?还真有‘家伙’在这里啊?”咋舌的他顿时头皮发麻。
    领前的震天霸见到仍有棺材,眉头紧皱了起来,开口说道:“应该是停放许久的了,大家不要怕,进厅生火歇息。”
    “姑……姑,你怕不怕?”跟着大队伍的阿真脚底突然冰凉,感觉阴风阵阵。
    “有什么可怕的?”与他并肩而行的龙无双脸上依然无表情,走路的她淡淡转头看了一旁的五具棺木,仿佛在看五根木头而已。
    汗……
    头皮发麻的阿真边走边朝龙无双身侧的棺材投去一眼。
    仅此一眼,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顿时倒冒,猛地拉过自家姑姑,与棺材拉开大段距离,扬起巨吼:“能武,采烨。”
    突然被拉的龙无双一个踉跄,站定后淡漠加狐疑地眼眸立即向他投射而至。刷的一声立即抽出背后的两把合壁剑。警惕地四周观看,但是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安静向前走的众人听到这声巨吼,全都吓的纷纷插出自己的兵器,警惕脑袋乱晃。直到感觉没什么危险,才朝那个巨吼的玉面阎王看去,不明白这个阎王为何如此惊心地吼叫。
    李能武和锦采烨飞速抽出刀剑,替他挡在前面。但是前面除了五具棺木外,不见任何东西,一时之间不由的也怔了。
    “老……老大,你这是?”吓了一大跳的雷顶天见四下无人,不由的狐疑了。
    阿真的冷汗刷刷刷不停流淌,颤抖的手指地指前面的五具棺材,吞咽口水讲不出任何话语。
    茫然的一干人顺着他的手指朝棺材看去,怎么看都是五具棺木,不吭不动,静静躺在哪里。没有一丝不对。
    雷顶天虽然不知道棺材有什么玄机,可是见到他额头暴满汗水,一丝也不敢大意,紧着询问:“老大,怎么回事?”
    “棺……棺材。”颤抖的阿真大喝,“看棺材,快看棺材。”妈的。这义庄有鬼啊。
    “棺材?”看不出个所以然的众人听到这句话,齐再向棺材看去。脑袋升起串串问号,棺材有什么好看的?
    龙无双手持合壁剑,一丝都不敢大意地在阿真旁边询问:“过儿,你怎么呢?棺材有何不妥吗?”
    见这群笨蛋到现在还不明白,扬起巨声大吼:“棺盖,看棺盖。”
    所有人立即朝五具棺盖看去,像是看出什么,又像是没看出什么。正在疑惑之际,一声暴吼又出来了。
    “***,为什么棺盖没有灰尘?”阿真脸色发白的呐吼。
    果然,他刚吼完。正疑惑的一干人顿时吓了整齐向后跳一大步,死死凝着那五具棺材。
    “震兄……”
    “嘘……”震天霸嘘停了开口说话的人,小声下令:“所有人悄悄退出去。”四周皆被灰尘包围,为何棺盖却没有。棺材内的东西不知是人还是鬼,不要冲撞到的好。
    骇然的众人双眼死凝着那五具棺材,轻手轻脚齐向门口退。
    “轰隆……”
    一道蜈蚣雷把乌黑大劈,漆黑的天宇划过串串急电。
    “咚……”
    正当大伙儿与棺材接开大断距离后,那五具棺材齐咚的一声,从地上立了起来。
    “啊……”见状阿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还未尖叫出声时,身边已先他响起数声侠女们的尖叫。
    大老爷们骇惧地见到棺木立起,耳朵传来的是阵阵的尖叫。老脸大变地止住了脚步,手中的武器护胸。
    “别装神弄鬼,有胆的就现身。”震天霸大喝。
    四周一片沉静。
    “哈哈哈……”鬼诡的声音环绕在这恐怖的义庄四周,然后便是五声棺盖倒地砰声。   
第391章 《浔江五尸》
    随着棺盖的落地,阿真惊悚地大瞪着眼。只见棺材内的五个东西头发凌乱,脸肌白析如鬼,深陷的眼眶如吸毒的瘾君子一般,眼袋漆黑的和熊猫一个样。
    震天霸见到这五个东西,心头一震,立即大喝:“你们到底是人是鬼?”
    “人如鬼,鬼亦人。是人是鬼有差别吗?”五具棺木亦口同声,仿如一个人在说话一般。
    听到回答,阿真的心头顿松。只有活人才会回话,死人哪里会回答,不是死人就好。“喂,你们五个狗娘养的,没事躲在棺材里存心吓死人啊。”
    睡觉被吵的浔江五尸,还没发难,便见到有人先破口大骂了。无视前面大堆人地走出棺材,上下打量着前面这个俊郎的年青人,紧紧皱着眉头。
    五尸老大满脸不爽地大喝:“喂,小伙子你怎么说话的,我们五尸哪里惹到你了?”
    同样打量五人的阿真皱头也是紧紧拧起,手抱胸说道:“披头散发,臭不可闻,肮脏如狗。睡在棺材里半夜吓人,看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臭小子。”五尸其中的一尸听他这话,非常不爽地就想窜上前教训这个没有教养的年青人。
    “蓝尸。”可是还没跨上一步,便被老大喝住。
    冥想的震天霸听到五尸和蓝尸这名字,恍然大悟地惊问:“你们是浔江五尸?”
    “没错。”五尸老大点了点头,朝问话的震天霸反问:“你们是什么人?”
    “威龙镖局。”震天霸抱拳过后,挥手朝大亮刀剑的众干人喝道:“收起兵器。”
    浔江五尸见他们收俭了杀气,客气的抱拳礼道:“原来是震老爷子,失敬失敬。”
    观看这一幕的阿真三个问号在脑袋上不停闪烁,在他的观念里,长的这么猥亵,而且还睡在棺材里。肯定是穷凶极恶,杀人如磨,吮血如命的极恶之徒。可是前面这五人除了长的猥亵外,态度客气有礼,到底怎么回事?
    震天霸抱拳回道:“小老儿押镖路过此地,见天要下雨便贸然进来。如冲撞到五位老爷子,还请恕罪。”
    “哪里,哪里。”五尸老大和气地上前邀道:“此处本不是我们之所,哪有什么冲不冲撞。震老爷子厅里请。”
    “谢谢。”手抱青剑,震天霸询问:“你就是白尸?”
    “不才,正是小老头。”
    “不知几位是?”震天霸手一比划,故作疑惑。
    白尸见他疑惑,立即把自己的兄弟介绍给大家。“黑尸、蓝尸、青尸、紫尸。”
    他一介绍完,四尸齐抱拳道:“见过震老爷子。”
    “哪里,哪里。”震天霸抱拳回礼:“小老头见过诸位。”
    怪异加刹异的阿真见到这不伦不类,一看就知不是好东西的五人这么有礼,满肚子不爽地大喝:“喂,你们五尸是干嘛的,要不要打啊?”
    “打?”白尸表情很是茫然,疑惑朝阿真询问:“打什么?”
    “就是劫镖啊,要劫就快劫,罗嗦个什么劲。”
    他的话一落,白尸便满脸气愤,喷出一大鼻子气道:“年青人你这叫什么话,我们五尸虽然穷了些,可是却也不去干打家劫舍的事,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下巴一垮,阿真不可思议地指着那气冲冲的白尸,“你们的样子活脱脱就是打家劫舍,杀人不如麻,坏事做绝的人,怎么说不打劫了?”
    “臭小子,你放屁。”蓝尸气愤不已,指着他气极败坏的吼骂:“我们五尸自出道以来,杀的全是十恶不赦之人,二十年来还从未做过出节之事。我们在施助他人时,你还没出生呢,竟敢在此大放狗屁。”
    “蓝尸你住嘴。”白尸转头朝自己的兄弟念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动不动就说粗口,做人要和善有礼,你怎么老是记不住。”
    “是。大哥,小弟知错了。”侃侃大骂的白尸见他认错了,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额头滑下无数黑线,阿真的衣肩滑落,下巴掉到地上,张口结舌,已不知该说什么了。把头皮屑抓的漫天飞舞,打结的脑袋依然死死打着结。
    “年青人,如我三弟有得罪之处,还请海含。”念完自己的兄弟,白尸立即抱拳向阿真躬身,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知礼了。
    “这……”下巴掉地上的阿真满脸茫然,扭头看看龙无双,再看看雷顶天。然后朝那白尸看去,疑惑问道:“你们不曾害过人?”
    “当然不曾。”白尸理所当然的回答。
    “呃?”指着震天霸,再问道:“照刚才震镖头的话,你们应该也是江湖中人吧?”
    “算是吧?”
    “怎么说?”狐疑的阿真更狐疑了,还有算是的。
    白尸不搭理阿真,自顾震天霸邀请道:“快先进厅内歇息,边坐边聊。”
    “多谢白老爷子。”
    “请请请……”呵呵笑的白尸非常好客,乐不可支地率先向黑漆漆的厅里步了进去。
    阿真见到震二愣竟然真的要进去,狐疑问道:“震镖头,你相信他们?”
    震天霸转过头,理所当然回道:“玉面阎王,浔江五尸侠肝义胆,绝不会做出宵小之事的。”
    “侠肝义胆?”一阵晃忽,阿真觉的自己的一个脑袋不太够用了。难道是武侠小说看太多了,见到躺棺材里的恐怖人,便认为是吮血如命的大恶之人,是不是太先入为主了呢?
    三搓火焰亮起,年青男女各围两堆,另一堆则是头目级专用。
    而阿真当然是属于头目的头目,大赤赤的盘坐在地上,眼睛则是不可思议地扫视着黑眼袋的五人。
    五尸从容坐下,便被他如此大赤赤的目光扫视,浑身不自在地问道:“年青人,我们脸上有什么吗?”
    认真观察的阿真摇头道:“没有,除了眼袋比别人还要黑,脸色比别人还要白以外,完全和正常人一个样。”
    汗……
    五颗大汗从五尸的脏脑门滑下,他观察的还真是仔细啊。
    “这……”白尸木讷,弱弱朝震天霸询问道:“震老爷子,不知此位兄弟是?”
    震天霸不敢透露半句,为难地看了阿真一眼。
    “我就是江湖人争传的玉面阎王。”阿真点也不隐瞒。
    “原来是玉面阎王,失敬失敬。”白尸有礼地抱拳见礼,和正常人的反应截然不同,一点都不感到恐惧。
    见状,阿真大张着嘴巴,不可置信地询问:“然道你们不惊恐,不吓的跳起来吗?”所有人听到他的名讳都吓的从地上蹦起来,无一例外。可这五个也太后知后觉了吧?
    白尸听他这话,老脸大愣,奇怪地反问:“为什么要惊吓?”
    “我嘞个去。”今晚到底是怎样?“难道你们不怕我杀了你们?”
    听他这话,白尸正气凛凌道:“所谓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们自知不敌,你要杀便杀,有何可惧的。”
    “够种。”一颗大姆指直竖,上下打量着这五人,头脑昏沉地说道:“在我眼里,像你们这种睡在棺材里的人,应该是十罪不赦,残害无辜之徒。”
    “此话从何说起。”白尸很不赞同,义正词严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怎么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杀手。”
    “好好好。”阿真笑的明朗,抱拳敬道:“五位老爷子,是我看错你们了。不过这不能怪我,因为我见多了睡在棺材里的人残害无辜,所不不得不做如此之想。”
    “原来如此。”了然的白尸头点到一半,狐疑地疑问:“年青人,难道还有人像我们一样躺在棺材里睡觉的吗?”
    “当然有。”把现实和小说混在一起,理所当然的阿真问道:“听过铜尸,铁尸吗?”
    “铜尸铁尸?”低低叨喃,五尸面面相觑,随后整齐摇头。
    白尸摇头向震天霸询问:“震老爷子常在江湖走动,可曾听见此两尸?”同样是尸,为何他们却不曾听过?
    想不出来的震天霸大力摇头,朝身边的所有人问道:“你们可曾听过?”
    雷顶天、龙无双、南老头、唐老头皆然摇头。
    见到大家都摇头,阿真说道:“此两人是夫妻,原是黄药师的徒儿,可是心术不良被赶出后,偷了黄药师禁练的九阴白骨爪。”
    “黄药师?九阴白骨爪?”大干人老脸顿木。
    “没错。”点头的阿真慎重讲道:“此九阴白骨爪练之不易,要以活人来练,要整整练就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完成。”
    认真倾听的众人心头一颤,“要用四十九个大活人来练?”
    “对。”扫看了毛骨悚然的众人,继续讲道:“铜尸和铁尸白天就是睡在棺材里,而夜晚便出来抓活人,直到把活人练成一堆白骨,鸡鸣后便返回棺材里。”
    “这这这……”毛骨悚然的一干人无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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