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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混古代-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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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医师胡子已是发白了,接到万众瞩目的眼光,懦弱的跪地急禀:“皇上气虚体弱,可七日前突然昏倒,随后……随后便一直……一直……”
    “一直躺在床上,吃不下任何东西,只能浅浅的饮用些清水是吗?”双手抱着胸,阿真把老爷子咳出来的圆形东西拾在手上观量。
    “是是是……”主医师点头过后,默然的垂下脑袋不敢作声。
    大概明了的阿真哼出一鼻子气,朝站在前面的李伊询问道:“这一年来,皇上是不是有封什么国师之类的神棍?”
    哑然的众人面面相觑,然后整齐的摇头。
    “混小子你要干什么?”仰靠在软枕之上,郭文宣口气不好地瞪着阿真。这可是他的大周不是他的吐蕃,竟敢如此放肆。
    听闻这句中气十中的话,阿真转身落坐回床畔边,捏着手中的丹药询问:“老爷子,这颗东西谁给你吃的?你吃了多久了?”
    “呃?”老眼眯蹩着他手中的丹药,郭文宣不爽的哼道:“你想打听什么?”
    “打听?”阿真非常不宵的朝前面这个老人哼了一鼻子气,“什么长生不老,什么仙丹全都是欺骗笨蛋的。”说完摇了摇头,对仰靠在软枕上的郭文宣万分鄙视道:“老爷子看你挺精明,没想到迟幕时也狗急跳墙了。怎么?就这么怕死吗?还是怕死了以后你的七百年大周被我吐蕃和辽国连根拔起呀?”
    “放肆……”被踩到痛处,郭文宣的脸色顿时涨成猪肝色,破口大骂道:“滚出朕的大周。”
    “好了好了,消消气。”老人家都爱来这一套,阿真轻抚了抚他的胸口,猛地站起转身,冷下狠脸朝一干人重问:“说,这是谁给皇上吃的?”
    突见眼前之人如此冷酷,房内的大干人心头颤跳,集体面面相觑。
    “是……是新任的监天正练就的延年益寿丹药。”郑定桥在沉默中禀报。
    “立即从阁部发出海捕文书,终止监天正其所有授印官符、拘拿其内亲及学生,封毁所有制丹鼎炉,查抄其下的所有府、馆、窑,反抗者无须汇报,当场格杀。”
    “这……”阿真的话落,所有人集体向仰靠于床榻上的皇上看去。
    “这是我的大周,不是你的吐蕃。”郭文宣非常的不爽,吹胡子瞪眼的恨看这个紧条不絮下达命令的混小子。
    双肩一耸,阿真转身摊手道:“老爷子我在帮你传诣啊,不然等一下你说到一半又卡住了,那这次就真的要驾鹤了。”
    “哼……”郭文宣非常的不爽,老眼恨瞪了他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朝寂静的大臣们唤道:“就按吐蕃皇上所说的发文书。”
    “是。”李伊抱拳,急急的离去颁布海捕文案。
    见到老爷子从了,阿真轻轻扶起他道:“别老是躺着,下床走走。”
    惊见夫君竟然要把父皇扶下床,琴玉与所有人齐声惊呼……
    “皇上……”
    “夫君……”
    “吐蕃皇上……”
    “行了别叫了。”把老爷子扶站在地上,阿真朝皇后及诸嫔妃比划道:“给你们万岁爷更衣吧。”
    “这……”皇后与诸嫔妃们见到皇上能自行站立,集体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更衣。
    郭文宣是大男人,见到眼前这混小子挑衅的眼神,怎么可能服老。立即唤道:“为朕更衣。”
    “是……”这次就没有人敢再造作了。
    晨曦未亮,气氛凌重的景瑞宫内一片寂静。
    穿上皇绒,琴玉搀扶着白发苍苍的威严老父,而郭文宣身侧则是满意裂笑的阿真。
    大干的阁老重臣与及王子龙孙和莺妃燕妾,见到刚才那个随时随地都可能断气的皇上站起来了,全都睁大不可思议的铃眸,愣神凝看他们及天的天朝皇帝。
    环抱着胸,阿真见到这个怒瞪他的周皇,裂裂笑道:“老爷子,怎么样?没事吧?”
    “哼,朕当然没事。”郭文宣虽然虚弱可是口气却饱含着无比威严。
    “人老了要多走动,老躺着,死的就快了。”邀他一起到外殿的阿真挑眉笑道:“我家那个老头子岁数和你差不多,可是哪有像你这么虚,一咆哮连十里外的人都能听得见。”
    郭文宣听到老头子,立即领悟,晃开搀扶的琴玉,老态龙钟的哼道:“是达巴。”
    “没错。”点头的阿真朝要去搀扶他的众人唤道:“别扶,让老爷子自已走。”
    阻止琴玉后,阿真扭头朝瞪他的人笑道:“老爷子,上次我为我家老头子铺了一条石子路,效果不错,晚点的时候我叫人也帮你铺一条。”
    没人搀扶的郭文宣走了几步,顿时肺气充盈,心情不好的指着阿真哼道:“乱臣贼子。”这混小子可是他的能臣,因为他跳糟,害他一年来本就少的黑发也白全了。
    并肩迈出寝室,大干人不敢作响的跟在两人身后,默默聆听着。听到这声乱臣贼子,有关于这位阿真大爷的所有事迹,立即全都浮上脑海内。
    不以为意的阿真裂着笑,长臂一伸,搂住他的老肩呵呵笑道:“老爷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比起一根手指道:“来大周为官,我真的是鞠躬尽瘁,可最后呢?”顿时气急败坏嚷道:“你竟然兔死狗烹,把我送到辽国去赴死。”
    知道他要说这话,郭文宣不屑地反喷一鼻子气吼道:“所有的事情你早就安排好了,是朕被你算计了,你竟然还敢提?”
    “为什么不敢提?”阿真非常不爽,“老爷子你的人品有问题,而且非常的有问题。为了你那什么狗屁江山,竟然眼都不眨的把居功甚伟的重臣推入火坑,还这副理所当然模样?”
    “住嘴。”提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之事,郭文宣心情就好不了,“只要为了社稷,别说是你,就是朕也在所不惜。”
    “啧……,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阿真非常不屑的呸了一口,“如果真的说的那么好听,把你送给辽国试试,我还就不信你到那时还敢这么嚣张。”
    “你说什么?”郭文宣大怒。
    “干嘛。”阿真一点也不惧怕的反瞪回去。“今时不同往日了,老子派个小娃娃去回满,三日内回满就臣服了,现在我吐蕃万国来朝。”说到这里,环抱住自已,上下瞄量老爷子,用非常不屑的口吻道:“你敢跟老子叫板,老子就联合辽国,发榜让黑汗、天竺、孟加拉、老挝、泰国等出兵,海陆空齐袭,十日便把你的七百年大周连根拔起。”
    “你……”郭文宣气结。   
第477章 《不堪的皇子们》
    吐蕃的盛世是举世共睹的,当跟屁虫的一干人低垂着头颅,默然不敢作声。
    琴玉见到父皇被夫君气成如此模样,埋怨地朝斗牛的夫君唤道:“夫君……”
    站在殿门口彼此狠瞪的两人听到这声叫唤,郭文宣非常不爽地眯起老眼,而阿真则裂出痞子式的笑容,长臂继续伸长,搂住眼前的这双老肩道:“好了,老爷子我难得来看你,以前的事情咱就不提了。”
    “哼。”不爽的郭文宣老肩抖落他放肆的大掌,非常生气的拾步下抬阶。这个混小子说的在理,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了。就连辽国也不敢拿巧,他大周敢拿他怎么样?
    跟着走下台阶,阿真转身朝王徨使唤道:“去弄碗清淡的小粥来给你家皇上。”
    “是。”王徨没想到他一来,皇上就好了,心里是把阿真的祖宗十八代齐谢过一遍,喜欢无比的跑下去吩咐。
    刚要晨亮的天很是寒冷,接过太监捧来的皇披,阿真亲力亲为的给自顾闲步于园内的老人披上,嘻嘻笑道:“老爷子,怎么说我也是你女婿,你就不能摆个好脸色给我看吗?”
    “朕的好女婿是智王阿葱球,朕从未承认过你。”默认的郭文宣逞强,死都不认输。
    听到辽国的阿葱球,阿真立即摇头回道:“那二愣也就比我高半寸,哪有什么好的。”
    哼了哼,郭文宣停住脚步,转身深凝着阿真,不语不言。
    突然见他如此,阿真老脸讷讷,摸了摸鼻子问道:“老爷子,怎么呢?”
    “回到朕身边,朕给你无上的权力。”
    他此话一落地,两人身后的所有人皆惶恐不安的抬起脑袋,眼内的光茫复杂万分。
    “额?”突闻此话,阿真指着自已的鼻子,不可思议叫道:“你要叫我这个一国之君来当你的小卒子?”老爷子老毛病又犯了吧?
    “唉……”想了想,郭文宣很叹息地摇头,不语的继续朝朦胧的晨曦远处步去。
    搔了搔大脑袋,阿真翟然开朗,朝远处那个自顾走去的老人唤道:“老爷子你不是吧?曾经你为了七百年的江山,连我眼都不眨一下的要杀,现在却又说些默名其妙的话,这不是想陷我于死地吗?”
    喊完后,立即指着走近的大堆皇子龙孙跳脚叫道:“我和你们先说清了,我连吐蕃皇上都不想当,更不可能会去接这颗烫手的山芋,千万别仇恨我。”老爷子这些儿子们个个狠险的很,不先澄清怕是很难走出金陵。可是,这样澄清有用吗?
    大干皇子见到他如此的跳脚,老脸集体愣愣,正当不知该说什么时,李伊急速奔至,见到皇上在散步后,先是一愣随后便是狂喜。“微臣磕见皇上,恭祝吾皇安康无恙。”
    “伊爱卿请起。”负手立在昏暗曦光下,郭文宣严威唤起重臣,随后开口问道:“监天正人在何处?”他是急了,病急乱投医呀。那混小子说的对,天下哪有什么长生不老之事。
    “正在殿外。”
    “叫进来。”
    “是。”
    朝大干皇子跳完脚,阿真走回到郭文宣身边,很不爽的重叱:“老爷子,这些神棍们整天装神弄鬼,还须要见什么,直接拉出去砍了省事。”
    “有些君王的派头。”斜眼轻睇,郭文宣抿着老嘴教训道:“为帝者纵然再不愿,也须得过过目,动不动就要把人拉出去砍,此乃暴君行为。”
    阿真双肩轻耸,“证据确凿,无勿再审。”
    说话间,御卫扣押着穿着亵服的监天正急奔到郭文宣前面,押跪罪犯后,四名御卫虎虎恭立于后。
    郭文宣见到自已的大臣来了,立即板起脸喝问:“监天主正,朕问你,你给朕吃的是什么丹药?”
    “回……回皇上,是……是微……微臣提炼的养气丹药。”
    “混帐。”见这斯到现在还敢隐瞒,阿真劈头盖脸大骂:“养气丹药?是用什么提炼的养气丹药竟如此厉害,能入喉而不化?你倒是给本皇说来听听。”
    听到大司马来了,监天司就知不妙,没想这位大爷好好的吐蕃不呆,跑到大周来了,真是天要亡他呀。
    “说。”原本以为自已的臣子也只是一番好意,可现今听到这话,郭文宣立即起疑了。一时之间气氛便凌结了。“给朕一一道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监天正跪在地上直打抖,脑袋磕的是砰砰作响。
    阿真嘴角撂起丝丝冷笑,纵然以前对仙丹不甚明了,可火药就是这群神棍为他制作出的,对于仙丹这种事,想必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这些个神棍们,认为草木、兽物皆会枯死老死,所以便用岩石、钢铁来提粹炼取。”阴阴说到这里,非常不屑的再哼道:“但是许多人又认为岩石与钢铁会腐蚀风化,所以便寻找不易腐蚀的黄金与玉来粹取。想把金和玉稼接到人体身上,这样人就可以长生不老。”非常鄙视地呸哼。“说什么服金者寿如金,服玉着寿如玉。监天正,本皇说的对或不对。”
    “是……是……!”如此知之甚深的话,令监天正默然低垂头颅,再也讲不出半句话语。
    阿真见他承认了,指着他重叱:“好一个无知的神棍。”破骂完,眯着眼转身朝郭文宣询问:“老爷子,你服这个神棍的丹药多久了?”
    “三月。”抿着老嘴,郭文宣诧异极了,这个混小子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砂、铅、汞对人物起了极大的害处,老爷子你服用了如此之久,体内存积着大量的有毒物质,如何能不体弱,如何能不虚浮,气血如何能不亏,脸肯定黄了。”
    静静聆听的众人听到这些从未听过的词汇,头脑全都迷茫了,只感觉还这位昔日的大司马很是厉害,世间所有的难事,在他手上像是变的极为简单般,什么事都难不到他,瞒不了他。
    琴玉听到有毒物质,顿时紧张了,“夫君,父皇体内有毒?”
    “放心吧。”轻拍抓着他的这双小手,阿真抿笑道:“三个月的毒素不大,调养调养便会好起来了。”
    “真……真的?”琴玉担心万分。
    “真的,玉儿放心。”安慰下担心的琴玉,阿真扭头看着郭文宣道:“老爷子,不要往下挖了,把此人就地正法吧。”
    “什么?”听到不要往下挖这句话,在场的四十名人全都跳起来了,所有人齐睁着咕噜滚大的眼珠,朝左右相互凝看。照吐蕃皇上此话,难道又是储位之争?
    郭文宣本就怀疑,现在见到这混小子叫他不要往下挖,心头立即一痛,原来秘诏也无法阻挡住他这群不成气候的儿子们。
    “监天主正,朕不会往下追查,但是朕问你,是否又是储位之争?”难道他的儿子们就真的如混小子所说的那般不堪吗?
    寒晨下,麻麻密密的园内所有人皆紧屏着呼吸,捏着拳头处在极度的惊恐之中。
    跪在地上的监天正额头上的冷汗哗啦啦直流,死咬着唇不敢吭出半声。
    “说。”良久的沉默,阿真突然暴叱。
    这位昔日的大司马是人神共惧,监天正心都快被吓碎了,哀着脸磕头哭道:“皇上,吐蕃皇上。此人用微臣的家眷来威胁微臣,微臣有罪,罪臣该死。”哭喊过后,发疯似的猛站起身,朝不远处的石柱卟通猛撞过去。
    曦光越是清丽,一泉血桨从撞死的头颅内喷起,触目心惊的染红了所有人的双眼。
    郭文宣眼见佞臣身故,双腿顿时苍凉疲软,无法相信的朝后踉跄了一大步。
    “老爷子挺住。”阿真与琴玉赶紧扶住差点跌倒的郭文宣。
    “你们……”郭文宣老眼内布满悲凄,老指直指着前面垂头的一干儿子,既心疼又无奈的摇头,说不出半句话语。
    “老爷子,好了,不要再挖下去了。”轻拍了拍他的背部,阿真看着大堆垂头丧气的人,调侃道:“换个角度来想,能干出这种心狠手辣之事,也算是另类的材干呀。”
    “混小子你说什么?”悲切的郭文宣气结的瞪着裂笑的阿真,恨不得当场把他掐死。
    “你想呀。”拍了拍他的老肩,很是正经的说道:“敢在你身上直接动手,单凭这一点,此人就遥遥领先于其他人,可继大统。”
    这番话,把所有人都说语结了。这个吐蕃皇上的脑子是什么长的,竟然能说出此种话来。
    “哼……”郭文宣怒火未熄,怒瞪着眼前一干人,越看是越心烦的重叱:“全都回去。”
    龙颜震怒中,谁都不敢去触这个霉头,乖顺的齐跪恭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高呼完后,四十多人整齐起身,一刻也不敢再呆的弯身齐向远处的门口争先恐后退去。
    园内一空,幽冷的清晨更冷冽了,心痛的郭文宣疲惫之极,不再吭声的任疼爱的女儿搀扶着他向殿门走去。
    王徨捧着粥碗已候了好一会儿了,心里大呼邪玄地赶紧把温温的琼粥捧到琴玉手中,一刻也不敢停留的慌乱逃出殿外。这个昔日的大司马每次都不让他顺心,只要他一来好像所有坏事都跟着来,太邪门了。
    “父皇喝粥。”端着金碗,琴玉小心亦亦的吹凉匙内的琼粥,尽孝道的喂养生身父母。
    刚才就瞧见琴玉的肚子,四下已无别人了,郭文宣怜爱的抚摸着坐于旁边的爱女,叹息问道:“皇儿可还在怪父皇?”
    “儿臣不敢责怪父皇。”琴玉摇了摇头,曾经一度她投井自尽,寻死未成被强披上嫁衣,可是最终还是与心爱的夫君结发,她早就不怪不怨任何人了。
    “唉……”对爱女心存愧疚,郭文宣欢喜的吃下爱女喂他的粥液,如炬的老眼朝下面翘着腿,扣着指甲的痞子警告道:“混小子,如敢负朕的皇儿,朕必不饶。”
    “行了,吃你的粥吧。”扣完指甲,改扣耳屎,阿真努嘴回道:“我的老婆,我当然疼,你说的是什么话。”
    “听闻你有六妻一妾?”边吃粥,郭文宣不饶的边问。
    扣完耳屎,想要去扣鼻屎的阿真觉的挺脏,放下不安分的手指,扭头调侃道:“传闻好像是这样子。”天下人全都知道了,这个老爷子忒造作了吧?
    “要多陪朕的皇儿知道吗?”
    “最好每晚都呆在你皇儿房内,其它人滚一边去。”知根知底的接话,阿真抿嘴询问:“老爷子想说的是这句话吧?”
    “孺子可教诶。”郭文宣非常满意的点头,与聪明人讲话果然畅快。
    阿真与琴玉同时翻起白眼,哑口无言的彼此相觑了一眼,不想气死这位老人的各自忙起自已的事务。该喂养的继续喂养,该扣耳屎的继续扣耳屎,权当没听见了。
    爱女千里迢迢来探望他,而且还亲手喂他吃粥,任他郭文宣心情再不好,一时之间也发不出火来,反而心中还升起丝丝的甜蜜。
    “皇儿远嫁他国,为何却从未传字句给父皇?”这个女儿竟然抛家弃祖随心爱男人离他远去,长时来连片言都未寄来,不免令人心酸。
    把一大碗粥喂完,琴玉拾起小手绢轻拭着父皇的嘴角,轻叹回道:“儿臣怕父皇怪罪,所以……”
    “唉……”郭文宣也不忍责怪疼爱的女儿,站起身唤道:“王徨。”
    守在殿门外的王徨听闻传叫,跨进殿内恭应:“皇上。”
    “到朕寝室把配玉拿出来。”
    “是。”王徨心里一突,转身钻进室内,随后捧着个高贵泛着古香的皇盒,恭恭敬敬的递前。
    老手接过小盒子,郭文宣毫不迟疑地把手中盒塞到琴玉手中道:“权当给既将出世的皇孙。”
    接到皇盒,琴玉吓了一大跳,拒绝道:“父皇,此玉可是圣灵承统配玉,玉儿不敢要。”
    “朕又不是给你的。”见到爱女拒绝,郭文宣顿时吹胡子瞪眼睛,重声哼道:“是朕给将要出生的皇孙的。”说完意有所指的瞄看了仿佛没他什么事的林阿真一眼。
    扣完耳屎,继续扣手指的阿真翘着二朗腿,听见琴玉还在拒绝,终于开口唤道:“玉儿,你就收下吧。”老爷子在处理身后事了,压重好大呀。
    琴玉见连夫君也开口了,不好再拒绝的福身谢道:“儿臣谢过父皇。”
    “嗯。”不像琴玉这般单纯,两只老狐狸彼此相觑了一眼,随后皆不爽的别开眼眸。
    无聊极的阿真见老爷子没什么大碍,站起身道:“玉儿,你陪陪老爷子,我去看看大伙儿。”
    “夫君要出去吗?”虚惊一场的琴玉眼带担忧。
    “嗯。”走到郭文宣身后,从他老手抢过自已的老婆,大掌往芊腰一拦,伏身当众对着郭文宣欺负他的爱女。
    蜻蜓点水的浅吻过后,阿真才放开脸儿红扑扑琴玉,“午膳时我再进宫,你陪老爷子说说话,累了就先睡。”
    说完,挑衅的朝观看这一幕的郭文宣挑了挑眉。
    “那……那夫君小……小心。”琴玉害羞万分,不敢抬头看向自家老爹,柔的都溢出水来了。
    “老爷子,你也别太*劳了。”
    “滚……”这混小子竟然当着他的面调戏他的皇儿,其胆子是何等的大。
    “我滚。”双肩一耸,抿着嘴转身朝殿门跨出去。
    外面的天已大亮,寒冷被驱散了不少,重回大周的阿真心情是烈阳高照。负手的他轻哼着小曲儿,老马识途的绕过宫里的坎坎绊绊,向阔别已久的内城悠哉游哉跨去。   
第478章 《极度兴奋》
    在一双双略带恐惧的目光中,阿真轻快的走出宫门,深深吸了一口阔别已久的金陵味儿,才神精气爽的负手向人声鼎沸的白虎街道熟悉的闲步游去。
    “啊……”刚从幽静的宫道拐出来,前脚才踏上热闹的白虎石道。道路上的来往百姓,齐向那身着又是金又是玉的大爷惊疑地凝看。
    原本没有注意到的人,见街上的人全都停住了,齐聚的目光都向一个地方看去,狐疑中好奇跟着观望的路个甲乙丙丁仅只一眼也全都呆了。随后沿街的各店各铺惊见大街上竟然时间停止了,又皆好奇的从店铺内探出脑袋来观看,随后也跟着一并呆了。
    一只脚急停在半空上,阿真感受到四下**的目光,咽了咽沫液。糟了,忘了自已太出名了,粉丝遍布大江南北,如被缠住,他早晨的美好时光就完了。
    “长的像,长的像而已。”放下脚步,汗水懦弱地从额头直泻而下,裂出痞子式的笑容,朝所有看他的人喊道:“大司马已是吐蕃皇上了,怎么可能在这里,只是长的像而已。”
    “呃?”寂静的大街上下所有人愣头愣脑,想了一想觉的有道理。大司马已成为吐蕃皇上,而他们大周如此亏待他,他怎么可能回金陵,即便返回金陵,以强国之君的仪驾必定闹的满城皆知,怎么会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可不就是与大司马长的像嘛。
    满街的百姓深思熟滤后,随既释然了,定格的大街时间又恢复,赶路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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