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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混古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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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儿见了顿时吓了一大跳。
    “夫君,这么多银子从哪来的呢?”
    “我在林子里救了他们,那个摇扇的给的。”
    阿真一说完,就见婉儿低低的垂着头,闷闷不乐。
    “怎么呢?不开心吗?”
    “夫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还是把银子退还给他们吧。”说完她用哀乞的眼神望着他。
    一瞬间阿真的胸口柔情暴发,好善良纯朴的小丫头。宁愿吃苦也不愿占人便宜。一阵感动他大手一拦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夫君,夫君。”婉儿在他怀中害羞的低叫着。
    一会儿阿真把她拉开道:“我也是不愿意收他们的银子,救人是我们的本份。可是不收,那摇扇的公子宁愿让瘦子死,也不愿来我们家疗伤。我看那瘦子再不救就要死了,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他脸不红气不喘,说的白日见鬼。眼神还特别的真执。
    “那我们现在还给他们吧。”婉儿听他这一说,顿时满脸柔情真执的回道。
    “最好不要”阿真大惊,好不容易宰来的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夫君,这却是为何?”她天真的疑问。
    “这……呃!傻婉儿,他们就是想不欠我们的人情,如果我们还回去,他们脸面挂不住,说不定一生气拽着那还昏迷不醒的伤人就走了,伤人没有安静的疗伤场所,说不定在路上就死了。这样我们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们而死,我们就成了间接杀人犯了。”阿真说完顿时唬的婉儿一愣一愣。
    “对厚,那我们等伤人完全好了再还给他们吧。”
    我靠,还真要还啊,阿真的头一阵痛。在脑里快速的搜索着说词,佯装大惊的喊道:“最好不要。”
    婉儿疑惑:“这又是为何?”
    “你想想看,他们硬要我们拿钱才来我们这里养伤,就是不想欠我们人情啊。俗话说的好,钱债好还,人情债难偿啊。像他们这种富家子弟,几千几万两算什么,求的就是一个心安理得,货银两讫了他们才不会怕我们哪一天上门求他们还这人情债呀。”
    “那我们不去找他们还人情债不就得了。”婉儿天真的说。
    “我们当然不会去求他们还债,可是他们却要这么想啊。你想想欠人债搁在心里多难受,整天想着,吃不安,睡不稳。说不定从此因为这样郁郁而亡。那我们还是间接杀人了。”阿真这番话简直能把死人说活,再把活人给说死,吓的婉儿不知所措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她害怕的问。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就收着,你不收就要害死别人了。”阿真神情比无严肃。
    婉儿惊怕的懦弱回道:“那,那我就先收好了。”
    “嗯”阿真点点头“收着收着,作饭吧,我先出去了。”
    阿真见婉儿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才悄悄的摸了一把汗。难啊,终于把这顽固的丫头给说服了。
    刚走出厨房门,那摇扇的柳二爷,瞠目结舌的望着他,突然对他抱拳深深一掬躬道:“兄台刚才那番言谈可谓旷古绝今,令小弟倾佩万分,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林阿真”只要不是来讨银子的,一切好说。
    “原来是真哥,佩服佩服,如果真哥要还小弟银子,小弟绝对不会寝食难安,反而会吃的香梦的远。”
    我嘞个去,还真是来讨钱的啊。
    “我说年青人啊,偷听这事可不太好喔。”阿真阴阴的把手搭在他臂上。
    “这叫侵犯**罪和毫无道德罪。这是一种犯罪,一种心里的犯罪。很有可能因为你的偷听造成我心里的崩溃,让我感觉四处都有耳朵,深深的打击我幼小的心灵,造成心理扭曲,在极度缺乏安全感下,整日疑神疑鬼神造成神精错乱,产生自卑的心里压力。然后远离人群,最后蒙生死的念头。”
    这一番话侃的这柳二爷一愣一愣,张大着嘴巴不知要做何反应。
    “你的偷听很有可能袜杀了一位大好青年的前途,甚至间接的杀害了一位前途一片光明的大好青年,你知道吗?”
    说完,阿真望着年青人目不转睛的愣愣盯着他,嘴巴张的老大,连苍蝇跑进去了都不知道。
    阿真看了摇了摇头,这么高深的一番话,用他那浅肤的脑袋确实是须要一番思考。随既就走了出去。直到走出大门,回头一看,那年青人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饭菜都摆在桌子上了,却只见摇扇的年青人坐着。一个伤员躺床上,另一个却也不知所踪。
    “那个柳总管呢?”阿真疑惑的向年青人打问。
    “我叫老柳骑马上去城镇买些草席、被褥。不用等他了。”年青人像饿鬼似的埋头吃的连头都不抬的低低回应。
    这家伙果然上道,知道咱家穷,还懂的作客之道。阿真顿时对他涌出一阵好感。
    回过头拿起筷子,看见桌上一片狼藉。我靠,所有的菜被他吃的都快见底了。顿时刚涌出来的好感消失的无踪影。
    我靠,不会拿了他的银子,他打算吃回来吧。对他又一番鄙视才下筷子。
    柳总管去镇子上卖被褥还没回来,房间又让伤员给罢占了,暂时也没办法和婉儿回房*做的事情。阿真牵着婉儿的手坐在外面的石头上数星星。万里无云的天空,清新瑰丽,一轮圆月澄黄的挂在天空幽幽泛着光茫,星星密集的竞相耀烁着,偶尔见流星划过天际。如此的天空只有在还没被污杂过的古代才能这么的波澜壮阔。阿真顿时轻呼的惊叹,也直到现在才终于体会得了苏轼心中的那一轮明月。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睛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阿真悠悠吟完,轻叹了口气。婉儿在旁边见她夫君竟然会作诗,此诗意义深远,波澜壮阔,更是时而缠绵时而澎湃。听的她愣愣的盯着他看,眼里些许迷离,却柔情万分。嘴里喃喃跟着低语“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拍拍拍……一阵掌声响起来。阿真和婉儿转过头就见那摇扇的年青人,兴奋的向他走来。
    “好一轮明月,好波澜壮阔的气势。”嘴里念念有辞,对这词爱不释手。
    “果然仙山出隐士,真哥好才华,好才华啊。”
    阿真翻了翻白眼,此时此刻他正把气氛搞出来,婉儿柔情万千,他自己寂寞难耐,正好偷偷干些作奸犯科的事情,却被这位程咬金给破坏了。难道他不知道打扰别人的亲热,出去会被猪踢吗?
    “真哥,好才华啊。绝句绝了,从这一刻起怕再也不会有人敢诵明月了。”
    旁边的婉儿却跟着直点头。
    “我知道。”阿真也微笑的点了点头。这首词自苏轼作出以后,无数人对明月都望而却步。
    “你知道?”年青人微微一愣,随至大笑。
    “真哥好气魄啊。”
    就算阿真脸皮比城墙还要厚,被人如此夸奖,也不免脸上微微一红。
    “这不是我作的,是我抄的。”随后他解释道,他可不敢冒领苏东坡的才学。
    “抄的?”年青人一愣,脸上挂满狐疑。随之释道:“真哥谦虚了,如果真有这么好的,呃!是诗吧?”
    我靠不会吧,现在还没有词出现啊?
    “词,是词。”
    词?年青人一呆好像对这种新颖的事物好奇,却又急急道:“如果真有那么好的词,我也想抄啊,可是去哪里抄啊。真哥谦虚了不是,如果这词问世,还轮不到你来抄,早叫天下人都抄了去了。”
    听完年青人的话,阿真顿时两眼一翻差点吐沫。
    “我说,你们听听就算了,别抄起来。也别传出去啊。”阿真着急道。
    “为何,如此好词,理当让天下人共赏之。”年青人不以为意。
    我嘞个去,如果让天下人共赏之,那苏轼作鬼都会来掐死我的。
    随之一想,连朝代都没了。哪里来的苏东坡啊?想了想,他就挥了挥手,管他的呢。随他们去折腾吧。反而这也不是正史。
    年青人见真哥同意了,欣喜若狂地跑回屋里翻着包裹拿笔纸急急的记了起来。
    婉儿眼眸如水,向他依偎了过来,阿真手一伸紧紧抱着她幼弱的双肩。
    “婉儿竟然不知夫君有如此好的才学,婉儿知夫君不深啊。”怀中的人抬起清沏眼眸凝视着他。
    “那个,哈哈。我是神仙嘛,这首词是天宫流传的,夫君我是信手粘来的。”说完他哈哈大笑。
    “婉儿才不信,虽然夫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可是婉儿知道夫君定不是神仙。”说完脸一羞红。
    呀,小丫头变聪明了。不过想想也是,每次他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要说他是神仙鬼才信呢。
    “夫君,月亮上面真的住着嫦娥吗?”她指着纤细的手指向那一轮明月比划了去。
    “没有,月亮上面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坑坑污污的。”
    “真的?夫君怎么知道?”小丫头惊讶的直直凝视着他。
    “呃!你夫君我,去过国外留过学,国外的教课有教。”
    “国外?”
    晕倒,这小丫头哪里知道世界多大啊。和她讲这些大概讲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了。可是这丫头的好奇心却被挑起来了,不停的追问。
    “呃!来,你坐下我画给你看。”阿直把她拉往石头上坐着,蹲在她前面用树枝在地上画着。
    “地球是圆的,每天都在转,别问我为什么人不会掉下去,那是因为地心引力的关系。”
    阿真正在给小丫头普及科学。
    “我们大周所在的地方叫亚洲,只是地球上的小小一块。”喏,就是在这里,这里就是大周。
    “然后这一片地方叫亚洲,亚洲分别有朝鲜,日本,泰国等”他大概的划出国境线。分类的指给小丫头看。
    “地球分有七大洲,分别是亚洲;欧洲;非洲;北美洲;南美洲;大洋洲;南极洲。”阿真一块一块的把这些洲给分开,就一目了然了。
    “各洲的国土、风情、语言、文化都是不一样的。就像非洲,那里的四季常年干旱,一年平均才下了一点点雨,所以他们那里的人被晒的黑黑的,比炭还要黑。唯一的风景就是草原和无数的野生动物。”
    “这里叫北美洲。”阿真比划着,婉儿的惊奇的眼睛跟随着他手上的那根树技看了过去。
    “北美洲的人非常的聪明,拥有一流的头脑,他们拥有白色的皮肤,蓝色的眼睛和金色的头发。”婉儿听着阿真的讲解顿时惊呼:“那不就是妖怪吗?”
    什么妖怪。阿真失声笑道:“我们不是有句老话叫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的说法吗?他们那边的水土就是养育着他们就是这个样子,他们和我们一样是人,会生病,会流血,要吃饭,要拉屎。”说到后面婉儿脸瞬间羞红,埋怨的敬告了他一眼。
    阿真继续普级科学着。
    “这里就是北冰洋了,在这里天一黑就是黑半年,天一亮也一样亮半年,一年里就一个黑夜一个白天。”
    好了,傻丫头。阿真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现在知道地球有多大了吧。”
    蹲了太久,腿有点酸。他一站起来就望见一张奇怪的脸直愣愣的盯着地上的地图看。一时不察吓的阿真往地上坐了下去。
    “我靠,搞什么鬼?”伴着一阵惊呼,婉儿把他扶了起来。阿真看见那位年青人站在哪里还呆呆的看地上的那张地图。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厉害,真哥,我太崇拜你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年青人回过头来用那种爱恋的眼神深情的凝视望着他,看的阿真一阵头皮发麻。
    “是……是真的。你想干嘛?”阿真被看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明天跟我回去。”年青人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兴奋大叫。
    阿真听了,额头冒出三条黑线。我嘞个去!没想到这家伙是个玻璃啊。
    他赶紧扒开被抓的手臂,惊恐的向后退:“不好意思,我有老婆了。”说完还把婉儿一把抱在怀里,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没关系,一起来。”年青人毫不在意的向他走来。
    我靠,还是个双性玻璃啊。
    “不不不,我们不好这口,你自己找别人玩去。”汗一颗一颗的往阿真额头直冒。
    一会儿年青人好像意识到什么不对。急急向着他一掬躬。
    “小弟姓柳,名风扬。真哥误会了,小弟是想请真哥回去教教小弟。”
    呼!原来是这样子,白吓出一身冷汗了,要我去教书啊,早说嘛。
    “每月多少工资?”这一点阿真可不能含糊。
    “工资?”婉儿和柳风扬都疑惑了。
    咳咳……
    “就是每月多少俸银。”一说完。婉儿和柳风扬都呆呆的望着他。
    怎么?老子可是用劳力去赚钱,不偷也不抢,光明正大。还不能先谈工资啊?
    随后还是柳风扬敏捷的反应过来“风趣,风趣。真哥太风趣了。”说完哈哈一笑。
    “月奉嘛随你开。”柳风扬大手一摊,大方道。
    随我开?靠。这么有钱啊。
    “好吧,既然你这么大方的随我我,我也不能狮子大开口不是。”
    他想了想就说道:“那就每月八百……呃!四舍五入,算你一千两好了。”
    一说完顿觉被婉儿抓住的手臂一紧,婉儿脸一红,脑袋子低垂着。
    阿真一阵嘀咕。怎么?开太低了吗?
    “好!就一千两。我燃柳山庄别的没有就银子多。”柳风扬一拍手大气回道。
    “成交”阿真也大气的拍案定板。
    只剩下婉儿呆呆的傻愣在当场。心里咕嘀的叨念,这两人疯了。
    “这么好的气氛如果有酒就好了。”在这种合约谈成的时候就应该要喝酒庆功才对,可惜却没酒。
    “真哥放心,我叫柳总管在镇上顺便打了酒。按路程算来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就像在上演狗血剧一样,事情往往都是这么的巧合。柳风扬一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声。
    “酒来了,真哥咱们今晚不醉不归。”柳风扬大喜。
    “微醉就好,太醉了不好办事。”阿真顺口应到。
    一说完,见旁边的可人儿,脸一羞脚一跺手抱住两颊羞愧万分的往屋里跑去。
    瞪大眼睛的柳风扬竖起一根大母指佩服到:“真哥果然真男人。小弟太佩服了。”
    瞧!这马屁拍的,怎么听都心身通畅。
    柳总管不只买了酒,却也买了许多酒菜。看的阿真口水哗哗的往下流。确实也好久没见肉了。
    开心的把屋里的桌椅搬了出来。三人坐下,却不见婉儿。急急跑进屋里拉着婉儿往外跑。
    “坐下,吃东西。”阿真把一双筷子塞进她手里。
    顿时吓的婉儿站了起来,羞红着脸道:“夫君,这于理不合,婉儿还是先回房了。”说完就要往屋里走。
    “别呀。”阿真赶紧拉住她。
    “别和我说什么夫为天,妻为地的狗屁道理。我的妻子当然由我来疼,见你晚上也没吃些什么东西。来快吃吧。”他拉着她坐下,一番言谈惹的她娇羞连连。
    “好好好,真哥果然是真心人。”柳风扬拍手叫好。
    “嫂子就坐下来一起用餐吧,真哥是大哥也不是什么外人了。”他游说着。
    “是啊,是啊”阿真点头称快。在背后对柳风扬比了个大母指。
    婉儿却羞红着脸坐也不是,走了也不是,不知所措。
    突然柳风扬用哀怨的声音说:“莫不是嫂子嫌弃风扬,不愿与我共坐一席,既然如此风扬随至离开便是。”说完还轻轻拭泪。声唱俱佳。这小子去当演员绝对红。
    “我……我坐便是,柳公子无须妄自菲溥。”说完婉儿终于坐下了。
    婉儿一坐下,哪见那小子的泪啊,笑的比谁都灿烂。
    “来来来,嫂子吃东西吃东西。”柳风扬谗媚的献着殷勤。
    也不知几杯黄汤下肚,阿真头悄悄蒙了。这古代的酒就是好,入口香纯劲道却是缓缓而上。
    “来,兄弟再干。”阿真蒙的拿着酒杯晃来晃去。柳风扬和柳总管顺间脸都黑了。这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爷竟然这么不胜酒力。三个人半斤酒都还没喝完,他就晃的连杯子都握不住了。
    “夫君小心”婉儿一声轻呼,站起来扶着要跌倒的他。
    “老婆别怕,你老公我还能喝着呢。坠机都摔不死我。哈哈哈……”阿真醉的语无伦次,三人都听不懂他在讲什么,翻着白眼,权当他在发酒疯。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阿真吟出这一句,手指直指天空。
    “好,好。”此句一出,赢得一片叫好。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春丝暮成雪。
    “妙,妙啊。”柳风扬兴奋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急的问:“还有吗?”
    阿真醉眼蒙胧蹩了柳风扬一眼。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吟罢阿真抬起杯子一饮而尽。柳风扬见状也一饮而尽。提着酒壶给他添上,急急道。还有吗?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阿真一顿,又把手中酒一饮而尽。柳风扬低低的轻吟“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好好,太好了。赶紧又帮他把酒满上。
    陈王昔时宴平乐,半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诗吟完,阿真豪气把手中的酒一饮尽,一挥把酒杯往地上一掷。
    好,好。柳风扬拍案叫绝,与尔同销万古愁!说完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不知是兴奋还是酒气脸一阵通红。
    旁边的柳总管和婉儿用无限崇拜的眼光望着阿真,婉儿眼里更添许多柔情。
    卟通一声,阿真终于支撑不住的往地上倒去,啰嗦这么久,世界顿时清静了。   
第四章 《离家》(近万字)
    隔日,天微亮。阿真缓缓的醒过来。一声痛呼,身上就像被坦克碾过一样。
    “妈的,肯定是柳风扬趁他喝酒偷偷的揍他。”他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一阵轻跑声传来。见婉儿急急蹲在他旁边轻扶起他关见的问道:“夫君,你醒了。”小丫头不知做些什么,一大早额头就冒着些许溥汗。
    “嗯”他轻应着,揉了揉太阳穴。
    婉儿见他动作:“知道痛苦了吧,看你还敢不敢贪杯。”
    “不敢了,不敢了,真要命。”说完见她掩嘴轻笑。
    “来,喝些梅水吧。会好受一些的。”小丫头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碗汤水。
    “嗯”阿真一咕噜,一口气灌了几大口。一股酸甜的味道直往胃里冒。过后确实舒服了些多,精气神全归位了。
    他走出屋外,深吸了一口气。啊!空气是多么的清新,生活是多么美妙。
    远处传来呼哮的剑声,阿真好奇的走过去,看见柳风扬那小子正挥着剑舞龙画虎。柳总管和风大叔都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见风大叔虽然还包杂着。眼睛去炯炯有神。果然古代人是天生铁打的,就单这强劲的复原能力放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属蟑螂的。
    阿真看了一会儿,柳风扬把手中那把剑舞的虎虎生威,劲道十足。虽然阿真不懂武功,可看了也觉的不错。比二十一世纪那些文武学校强多了。
    “咦!真哥,这么早就醒了?”柳风扬练完剑,惊讶的见他这么早就起来了,“我以为你昨晚醉成那样,可能要睡到午时才会醒呢。”
    阿真听了,脸都黑了,把我当猪呢。挥挥手就当是打招呼了,懒的理他。头还痛着呢。
    柳风扬也不以为意,向他走来询问道:“那我们吃过早饭就出发怎么样?”
    走就走,和他说什么呢?想到那小子还欠他一百两没给呢。急急道:“走之前记得把前帐结了,不然我关门放狗了。”
    啊……哈哈哈,柳风扬一顿又一笑:“真哥还真是心思细腻啊,放心,风扬到镇上找间店铺,一分也不会少您的。”
    我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当我傻啊,你们到镇上不回来,我到哪里找人啊。”
    柳风扬一愣:“真哥不是和我们一起走吗?”
    他一说完,阿真也一呆。“我嘞个去,你们走你们的,我跟去干嘛?”说完继续揉着太阳穴。
    柳风扬听他这一说急了“昨晚真哥不是答应了吗?成交一千两啊。”
    他一提阿真停止揉太阳穴,一想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看在银子的份上报赧笑道:“那个,哈哈哈……还在醉呢,一时忘了。哈哈哈……”
    说完见柳风扬顿时松了一口气道:“圣人也难免敲错豉,明白,明白。”
    说完两人继续奸笑一番。
    只有三匹马四男人外加一个小女人。没办法,柳风扬又打发柳总管去城镇买了匹马和一辆马车,这一番折腾直到午饭过后才缓缓的出发。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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