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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你过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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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哎,一会吃了好吃的,腰带不要挣开才好啊。”黎笙忧郁地说。
蔚景臣盯着她出神,他也是同样衣料裁成的衣服。他穿紫色是极好看的,俨然一个贵公子的模样。
“这前胸勒得紧了些吧。”他皱着眉头,眼睛不住的瞄着黎笙鼓囊囊的胸口,只一年而已,什么时候长成这般大小了?他寻思着。
“哎呀,就这件是与你配着做的,没得选了,你们快些走吧。”如花挥着手往外撵人。
从进了宫门开始,两人一路赚了不知多少眼球,同行的有上来攀谈的官员,蔚景臣很冷淡地用只言片语打发走,他拉着黎笙走的飞快,差点就要用上轻功了。
宫里的规矩是,开宴时女眷单独坐在一处,并不与父兄丈夫一起,蔚景臣被人拥着走了,黎笙眼见着一群妇人眼冒绿光地冲她过来,不由得退后一步,还好有小太监传话过来,说是皇后娘娘请安庆候夫人过去坐,黎笙顶着无数艳羡的嫉妒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跑掉了。
见到林一卓,她连忙开口道谢。
林一卓倒是很大方,她拉了黎笙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小声道:“我就知道你要遭难,特意救你去的。不光是她们,我这里还有几个公主,都是皇上的妹妹,也在打听你呢,说是你看上去好小。她们都在蔚景臣那里吃过瘪,话说的也不太好听,都讲他老牛吃嫩草呢。”
黎笙想也没想便道:“这倒是实话。”
林一卓笑的很是开心。
这个皇后娘娘人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不过黎笙记得蔚景臣的话,再说她也明白,和皇宫沾上边没什么好事,因此也并未十分热情,只是乖巧地笑着,反正大家都当她是小孩子,那就装着呗。
她透过重重帷帐去看蔚景臣,他正侧着头听一个男子不知说些什么,他地位显赫,与他同席的大多是已到中年的亲王,少有的几个年轻的大约是世子之类,可是他坐在那里,旁人都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路人一般,面容模糊。
许是周围的人是相熟的,他面容不似来时那般冷,却也还是黎笙不常见到的样子。他对着她是总是温柔的,甚至有些邪气的坏。她看见他举杯饮了口酒,放下时突然看向她那里,她隐约觉得他嘴角漾起淡淡的笑。揉了揉眼睛,却又看不清了。
“我没看错吧,你居然笑了。”一旁的男子推了他一下,是承泽帝的六弟颐王。
“你看错了。”蔚景臣淡淡地说。
“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我刚刚远远地瞧见你那位小夫人,可真是,哟,长的美,年纪也小。我说你怎么迟迟不娶妻,敢情知道后面有好的等着啊。”颐王似乎很感慨的样子。
蔚景臣似笑非笑道:“颐王不必羡慕我,待我改日选几个年轻貌美的少女送去给你便是了。“
颐王一喜,复又换上一副伤心的模样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那位,我现在不过三个侧室,已是鸡飞狗跳,家里的舞姬也被她打跑,哎!”说道痛处,他举起酒杯猛灌了一杯酒。
当然知道,蔚景臣心想,若是你再多说些什么,保证让你回去跪上一个月的搓衣板。他是搞情报的,什么样的秘辛不知道。
不多时便有一群美人上来起舞助兴,黎笙觉得没意思,跟林一卓说要出去吹风,便悄悄溜走了。
她逛到御花园里,遥遥地看见一棵大树,开着不知名的花,十分美丽的样子,便提气飞身过去。
行了没有多远听见有人大喊“站住”,她回身望去,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追了过来。
黎笙连忙落下,等着那人赶上来。
“抱歉啊,我忘了宫里的规矩,我只是想去那树上坐一会。”黎笙对那人道。
那男子打量了她少许,露出惊艳之色,忙低身行礼道:“拜见夫人。”
“你认识我?”黎笙看着那人的脑顶想,自己原来也是个名人了。
“在下郭谅,想必夫人已经忘了,之前您进宫时在下也曾遇见过夫人,当时您正在拿风筝。”
听一个比自己年长的人,还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自己,黎笙觉得挺别扭的,她想了一会,眼睛亮了亮道:“想起来啦,你是第一高手。”随之而来的记忆是她误以为他是太监,黎笙不由得笑了。
她笑靥如花的样子让郭谅脸上一红,他又客气了几句,便带着其他侍卫到别处去了。
想来不会再有人来打扰,黎笙飞快地掠出去,宽大的衣袍迎风张开,像一只翩跹的蝶。她飞至树上,找了个结实的树干坐着。她本是喝了些酒的,此时被夜风一吹,酒气倒有些上来了。她便倚在树上,迷迷糊糊地数着漫天的星星。
有面容如冰雪的俊美男子翩然而至,踏月而来,一袭白衣,美得不那么真实。黎笙眯着眼睛,有些微微地出神。
“真是不能乱跑啊,大晚上的,可不就招了妖精来么。”她喃喃道。
俊美异常的面容露出一丝笑容,声音也是温润如水的传来:“怎么,就不是神仙么?”
黎笙摇摇头,“不像,你美得太妖媚了,神仙可不是这样子的。”
俊颜忽的放大,墨一般的长发散落下来,只听他轻轻道:“我这只妖怪,便是来抓你这小美人回去的。”
黎笙睁大了眼睛,愣了片刻,突然一拍对方的肩膀道:“怎么是你呀,楚云轲?”
哭笑不得这种神色,生平以来第一次出现在楚云轲的脸上,他挑起黎笙的一绺碎发,问道:“你刚才没认出我?还真把我当做妖怪了?”
黎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第63章 第 63 章
黎笙以前见到楚云轲,总是有些害怕的,这次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又或许是他那般无害纯良的模样打动了她,她是没有十分惊慌的,只是往旁边坐了坐,稍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楚云轲也坐在她身边,摘了一朵花在手里把玩。
黎笙忍不住道:“我说,你还是换个树枝吧,我怕着禁不住两个人,要掉下去的。
那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兀自玩了一会儿,伸手欲将那粉色的小花别到黎笙头上。
黎笙一躲,便错了过去,她有点想要回去了。
楚云轲却开口道:“你若现在下去,我便杀了你。”
黎笙瞪大了眼睛看他,半响才明白这人是有可能行凶的,她每次看他的眼睛,总是有一种如坠梦中的感觉,今日她依稀有些明白,这个人,怕是生了很可怕的病,让他这个人都变得可怕起来。
楚云轲又道:“我真是想过要杀了你的,既然我得不到,留着还有什么用。可是却迟迟没有下手,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头是微微侧着的,仿佛在思考一件很慎重的事情。
黎笙这会酒已经全然醒着了,只盼着蔚景臣早点发现她不见能够找过来。
楚云轲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碰着她的脸蛋,表情茫然又困惑,只有最天真不懂事的孩子想事情时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加上他那般容貌,若是有女子看了真是要母爱泛滥,恨不得将他抱在怀里疼惜一番。可惜黎笙跟他算半个熟人,知道他这样子最是有欺骗性,于是别过脸去,低着头不吭声。
“你看,他也不是能时时护着你的,你的事情我并没有散播出去,若是那些作乱的人知道了,他真的能保你周全?他倒是没有告诉皇帝,可皇帝若也知道了,能眼睁睁看着你这乱臣后代这般自在?你自在了,他肯定不自在。”楚云轲对着黎笙说道。
“我并没有要谁来护着我,过去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走到哪里,我都是这个道理。旁人的执念我管不了,但是,我不会为那些事情就去改变什么。”黎笙的声音淡淡的,分不清喜怒。
楚云轲心里却情绪翻涌,他的黑眸里有着最深沉的心思,得不到得不到,为什么不会掉她,毁掉她吧。
他的手悄悄地抬起来,其实他是很擅长用毒的,他觉得那是一种最简便的方法,而且通常残忍,用一点点的粉末,看着这个花一般的女孩子凋落在自己面前,应该会很有趣吧。
从来没有为杀一个人考虑如此之久,以前人命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心里对黎笙的情感让他感到新奇又抗拒,他想要拥有又想要破坏。
突然她看向他,楚云轲蓦地感到心虚,手也放了下来,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是那般澄澈美丽,她轻轻地说:“我不会选择你,是因为你只是拿我当成玩物,玩物总会有被厌弃的一天,你从来没有真正的感情,也许曾经有过,我想大概是灰暗又悲伤的。你失去了爱的能力,其实你很可怜。”
楚云轲突然失去了所有表情,他冷冷地说:“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他作势出招,眼看着一掌就要落在黎笙身上。
一道紫色的影子忽的出现,将他挡了回去,蔚景臣抱了黎笙飞下树,在树下他扬起头,一脸阴沉的望着楚云轲。
楚云轲似从梦中醒来,他眯着眼睛,目光落在黎笙身上,媚然一笑,极尽风流。嘴唇动了动,好像说了什么,然后离开了。
蔚景臣没有去追,刚才那一招,楚云轲并没有发力,轻飘飘的好像只是要拍一拍朋友的肩膀。他转过头,看尽黎笙拉着他的袖子轻轻地扯着,眼睛眨巴眨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为什么乱跑,再说,遇上这个人你不会跑么?你轻功那么好,嗯?”
黎笙捏着他的手指,很是委屈的说:“人家喝了酒嘛。”她第一次用“人家”这个词,自己心里先一阵恶寒。
“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黎笙咬了咬牙,主动抱住他的腰。
蔚景臣心里一叹,无论怎样,自己总是拿她没有办法的。他拉着她的手,道:“看来真得用个绳子把你和我拴在一起了。”
楚云轲是他的一块心病,不知道如何祛除。蔚景臣明白,只有那个人自己放弃,才算是真正的解脱。他派过人去行刺,不过那些人都没有能够回来。只有自己亲自动手才行。可是他不确定到底有没有那个必要,况且不见得能杀得了他。
两人再回去时,已是快要散席了。蔚景臣和黎笙被单独留下,与帝后一起赏月。
在御花园里装模作样地走了一会,他们便去了御书房。关上门,四人坐下,一时倒也无话。
承泽帝求助地看了了林一卓,被后者一个眼刀扫过来。
林一卓拉着黎笙的手道:“好妹妹,我知道你们刚刚成亲正是最甜蜜的时候,本不该说这些,但是,这藏宝图的事情已经结了,只待去寻宝,西北那边又有陈家余孽作乱,实在是在耽误不得了。
黎笙想,眼前你这可是正和余孽说话呢,心里倒也没有不自在,毕竟陈耀与她真的是陌生的可以。她把手抽回去,做出天真的摸样:“皇后娘娘真是不厚道,那么危险的事情,你舍不得你陛下去冒险,却叫我夫君去。”
林一卓被她一噎,转了转眼珠又道:“食君之禄,为君效力是应该的。皇帝是一国之君,这些事情理应下面的人为他分担才是。”
黎笙晃着头道:“怪不得人人都想要做皇帝,原来有这等好处。”她又看着承泽帝说:“皇上,我年纪小不懂事,话说的不妥当您别生气。可是,您怎么能知道这宝藏就一定有,说不定是别人画了图来捉弄人的呢,您这么英明神武,怎么能轻易上当?”
她的声音娇软清脆,面上又是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蔚景臣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承泽帝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应对,虽然嫁了人封了夫人,可到底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又是蔚景臣心尖尖上的人,自己万不能得罪的。
脸上看着皇帝脸憋得紫红的样子,心里偷笑,继续做着纯良的样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林一卓到底精明,看出黎笙眼底的一丝促狭,心想她和蔚景臣道正好一对,一个白脸一个黑脸,都是软硬不吃的狡猾。她只好安抚道:“好妹妹,这皇帝哪里是好做的,多少人盯着我们,我们心里的苦啊,也只能跟自己人说说。这皇城里面,扳着手指头数了数,蔚侯爷可是第一个能交心的。这事情,也只能他办才妥当。”
黎笙想着他们这是铁了心,再墨迹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故而用手捂了嘴,做出打哈欠的样子,眼睛也半眯着。蔚景臣见状便道:“我先带黎儿回去了,事情我自然会办,再催,你们就自己去吧。”说着便拉着黎笙走了。
“小丫头鬼的很,从她这里可捞不到一点子的便宜。”待两人走了,林一卓很挫败地说。
“这样也算是好的了,咱们不过给他提个醒,别在温柔乡里不肯帮忙,事情交给他我还是放心的。”承泽帝不知道是安慰林一卓,还是安慰自己。
等到回了府,黎笙才是真的有些困了,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她便扑到软软的被子里去。
蔚景臣从后面一把揽住她的腰,嘴唇贴到她的脖子上,黎笙推了推,嘟囔着:“累死了,早点睡觉啦。”
蔚景臣把她翻过来放到自己腿上,盯着她看了一会,方道:“你说,你怎么就招了那楚云轲呢。”
黎笙吐了吐舌头,其实她很想说不关自己的事,可是看他那样子又忍住了,她想到一件事情,便做出严肃的模样道:“给我说说呗,那些个公主是怎么回事?侯爷你艳福不浅啊。”
蔚景臣闻言一愣,皱着眉道:“皇后对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啊,就是好像有好几个公主对你芳心暗许呢,说我招人,我看招人的是你才对。”黎笙扬着脸道。
蔚景臣一笑,抱了她在怀里说:“黎儿可是醋了。”
黎笙不出声,努力做出嫉妒的样子,其实心里百无聊赖到了极点,就想着赶紧睡大觉。
他的手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脸蛋,蔚景臣似乎是轻轻叹息了一下,贴在她的耳边道:“小坏蛋,越来越狡猾了,晓得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了,嗯?”
事迹败露,黎笙甘拜下风,十分狗腿地环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说:“我对你有信心嘛,那些什么公主的哪里有我好。”她又亲了亲他的下巴,看见他嘴角的一丝笑容,知道自己又成功了。
黎子钦没过几日便离开了,蔚南风也是早就没了踪影,像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蔚景臣与黎笙甜甜蜜蜜地过起了小日子,今天出门听戏,明个外出踏青的,悠闲又自在。宫里不断有赏赐下来,还伴着承泽帝心急火燎的暗示,终于有一天,黎笙倚在蔚景臣怀里,看着下人们抬着一个白玉的屏风往库楼里去,来了一句:“差不多了,咱们要么跑路,要么寻宝,你选一样啊。”
头上被轻轻点了一下,蔚景臣笑道:“你可是敛财敛够了?”
“是闷了。”黎笙回头看他,想了想说:“咱们得一起去,让我在家,你又不放心,带着我,你又怕我有危险,想来想去这么久了,还是没个法子。要我说,怎么都是难,不如让我也去,当做游山玩水了,我不是弱小的人,能保护得了自己。”
蔚景臣之所以一直没有动身,便是如黎笙所说,放不下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会见她道出自己心中所想,也不知是喜还是忧,只摸着她的脸道:“容我再想想。”
“不必想了,就这么决定。”黎笙柳眉一竖,做出泼辣的样子,捏着他的耳朵道:“咱们家谁做主?”
蔚景臣忍不住笑了,亲了亲她道:“自然是大王做主了。”
既然决定要一起去,事情便容易了许多,反正蔚景臣早有布置,只是快要走时蔚景臣方想起一事,那藏宝图,其实还缺了一份。
那份在黎子钦那里。
好不容易在一个镇子上找到了黎子钦,蔚景臣手下的人问了,得到的消息却让他一愣。
黎子钦说,那藏宝图有次黎笙见着了非要拿去玩,他便顺手给她了,得问黎笙要。
蔚景臣与黎笙说了,黎笙却是一愣,这还倒真和她当初骗楚云轲时的话对上了。她想了一天,也没想到什么时候见过那张图,又放在了哪里。
夜已深了,蔚景臣见黎笙小脸皱成一团,便道:“别想了,既是没有,索性也少了些事情,只告诉皇帝说图损毁便是了。”说着手就有些不规矩的摸着她的腰。
黎笙衣服被剥了个半开,拉着他道:“你把其他的拿来我看看什么样子。”
蔚景臣只好忍着,伸手拿出余下的部分,黎笙仔细的瞧了,又想了一会。她在回忆的工夫蔚景臣已经将她摸了个便,手探到她身下便要开始前戏。
“啊,有了。”黎笙轻叫,蔚景臣却不管这些,已是解了衣袍要覆上去。
黎笙推了推他,脸上的表情又变了一变,十分纠结的样子说:“我想起来了,那那张图我背面用来画画,第一次画了个人像,是我爹的,想着留个纪念。那会儿我刚好自己头一回绣了个香囊,就放在里面收着了。可是那香囊,被我去年的时候弄丢了,就是去揍人的那次。”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看蔚景臣并没有回应,又推了推他,便见他一笑,从贴近心口的地方拿出样东西来。
“怎么在你这?”黎笙看那旧旧的跑了线的香囊,可不正是自己丢的那一个。
蔚景臣只是笑,他道:“每次我脱衣服黎儿你总是不敢看我,其实这就挂在小衣上贴身收着。
黎笙点了点他的赤/裸的胸膛道:“原来是你找人打的那胖子啊,手可真黑,我见着他时人都肿的不像样子了。”
“这下好了。”她嘟囔着,却被人摁倒,身下一涨,接着便轻轻喘着说不出话了。
第64章 第 64 章
那藏宝图初时被一分为四,蔚景臣早先便得了一张,岳国兵符里面有一张,把云水剑的剑身砸开,又得了一张,再加上黎笙手里的那份,图算是完整了。不过四张图拼在一起,完全是乱糟糟的一团团黑线,一点也看不出什么。蔚景臣用了一点点平日他们写密信时的药水,滴上去也没有变化。
李牧羽在一旁看着,也没有好的办法。他从黎笙大婚后就没有再来,不知道是在躲避着什么。蔚景臣也不点破,只是交给他一些事情去做。
“到底有什么玄机?”李牧羽自言自语道。
书斋的门被敲了几下,能够这样随意打断他们的,也只有黎笙了。果然一个声音甜甜地传过来:“我进去啦。”
说着门便被推开,黎笙穿着薄软的夏裳,笑眯眯地走进来。那是一件嫩黄色的长裙,她整个人在那里颦颦婷婷的,李牧羽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孩子气少了很多,又添了一种成熟的美丽。
他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对她笑道:“拜见夫人。”
黎笙瞪了她一下,笑容还挂在脸上,开口道:“你跑到哪里去啦?一直没见到你人。”
蔚景臣接话道:“他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在玩,过一阵子也是要做官了。”
李牧羽点点头道:“是啊,他们都要我做官,真没法子。你的山寨还要人不,我去做山贼好了,虽然武的不行,出谋划策我还是可以的。”
黎笙噗嗤笑了,“行啊,可我就怕到时候官兵找上门来,说我拐骗丞相公子。”
李牧羽笑着摇了摇头。
“我刚从小婉那里回来,她现在不能随意出来走动啦,婚期也近了。我昨天我叫如花带我偷偷去瞧了她那未来夫婿,长的比你们这些人正常多了,看上去像是个本分的人。”黎笙对蔚景臣说。
蔚景臣想了一下道:“是了,那人的相貌确实是普通的,只是人若要学坏,和长相倒是没有关系。你家夫君我虽然长相出众,可是却是一心一意的。
听了这话,黎笙吐了吐舌头,对着李牧羽做了个鬼脸,一副无奈的样子,看他们相处的这般甜蜜,李牧羽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黎笙又凑过去看那四张拼在一起的图,问道:“还看不出什么吗?”
蔚景臣摇了摇头。
黎笙拿了只沾了墨的笔,看着那图在一张白纸上画着,有一条线拐着弯,她笔走的急了些,没留神一点墨迹飞到了藏宝图上。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连忙拿起来吹气,却发现那沾了墨迹的地方,隐隐地透出一道蓝色的线条。
“这是什么,你看看。”黎笙叫蔚景臣。
错有错着,黎笙这摆弄,他们才知道,原来是用了墨,才能将地下那一层图显出来。
蔚景臣将四张图分别用墨涂了,待到干了之后,果然有一条条规整的线条浮现出来,下面还有一排小字。蔚景臣细细看了,与李牧羽对视了一眼。
“知道是哪里了吗?”黎笙问。
“嗯。”蔚景臣点点头。
“那咱们几时走?”
“早一些吧,只是,楚家的婚事你怕是赶不上了。”蔚景臣对黎笙说。
“无所谓啦,反正婚礼那天是瞧不见小婉的,也没多大意思,又要应酬,还是快些去寻宝有趣。”黎笙眼睛亮晶晶的。
“这次我也同去。”半天没说话的李牧羽突然道。
蔚景臣似是没想到他这么说,看了他一眼。
李牧羽淡淡地说:“总要做出些事情来,才好封官。我不过是跟你们去捡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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