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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斗,我不用人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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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小王濬从益州来了。他本来受命随在三叔身边。三叔来长安时,分了两批,王濬在第二批,随同三叔地家眷一起到的。他见到我之后自然开心无比,又说又笑。然后他悄悄对我说,他喜欢上一个女孩子,让我成全。我问他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让他如此动心?他说,那个女孩子,叫张星忆。我先是大笑,接着张口结舌道:“难道你说得是星彩的妹妹?”王濬肯定的点头:“是啊。”我一阵头晕,似乎被触犯了什么一样。在历史上,张氏姐妹都是我地妻子,一是正宫,一是贵妃。可是想不到,王濬去三叔家几天,居然就看上了我未来的一个妻氏。我本不应答应。可是……“可是,以你现在的身份,似乎很难让三叔同意啊。”“我的身份!”王濬恼了,“我家也是世代簪缨,若不是你抢我来,我现在怎么也是公子王孙。出人投第。现在不但抛家舍业给你当了侍读,为你做事。你却还要说我的身份?告诉你,我王濬不是无能之辈,论行军,论治国,没有一样比旁人差的。你帮还是不帮,只一言而决,何必说什门第?你重视门第么?”王濬说得我无言以对。确实我对不起王濬,而王濬住在三叔家,看上他地女儿也是极为正常的。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反正我连姐姐都没娶呢,哪里管得了妹妹的事。我当下答应过后让王濬与诸葛乔一起出仕。
在处理各种小事的时候,我与孔明用这段时间做了一件大事——对曹魏用间,从内部瓦解他们。
孔明先生除了给我当大媒这件事外。极少对参予我家的家事。包括刘升之在的时候,他也很少说什么。关于刘升之或安神药,我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但肯定地一点是,这些事并没有瞒过他。但他从来不提。这是他的高明处,也是他地洁身自爱。在他的心中,父亲和我和季汉,是一体的。是很难分出轻重来的,所以,他也从来不插手其间。但是若提到公事,他必潜心一意的帮我。
孔明计算出五月二十九日有日食。古代,日食被视为一种上天对帝王的警告,认为是政德不彰引发上天的不满。每当这时候,皇帝就要检视自己哪里做错了。而自东汉以来,每当此时,朝中不再弹核帝王,而是弹劫丞相和三公。所以人们说这时的三公,只是备员而矣,空架在一个高架子上,不知什么时候闹场蚂蚱或发场水就下来换成了别人。
而曹魏此时的太尉正是三国最有名地老狐狸贾诩贾文和。他本是武威人,身怀奇谋,胆识过人,阅历繁复,志节深沉。他的品质里也许有着种种别人难以企及之处,但就客观效果而论,东汉末年的天下大乱,他难辞其咎。他帮着李傕、郭汜打破长安,戮王允,诛吕布,将堂堂汉家朝廷,交入两个无赖军棍之手。数十万户的三辅地区,经过李傕、郭汜的放兵劫掠,仅仅两年间,民已“相食略尽”,尸遍长安。虽然此事或不是出于他地本心,但却是他一手造成的。也因为这个,我对他极是反感。不过,仅凭一次日食,便能让他下台么?我可不相信。
孔明笑道:“少主以为,曹魏现存之人,谁是我们的对手?”
我想了想,道:“曹魏人才众多,雄杰如云。若言杰出者,此时曹操手下郭嘉、二荀已故,程昱今年也死了,只余贾诩一人。此人近年来虽然深入简出,但在曹丕面前实有一言九鼎之力。此外当是四友诸人,司马懿其人之智,远高于其余众人,当可以先生敌手。”
孔明点头道:“不错,此计便要对付贾诩和司马懿二人。”
我不由感叹,先生不出手是不出手,一出手居然便要以一敌二,可是,贾文和与司马仲达是什么人?那都是一步十计地人物,怎会轻易上当?
“先生,此二人智计非同小可啊。”
孔明道:“正是因为他们的智计非同小可,我们才要先下手对付他们。贾诩其人智计,每每思之,亮亦为之胆寒心跳,若非其人年纪已迈,两军对阵,亮无十足把握胜他。
司马懿,其人出身豪门,能谋善断。举几个例子,可知道他的厉害。数年前,他便指出荆州刺史胡修粗暴,南乡太守傅方骄奢,都不应驻守边防,曹操未予重视。后来,当关将军围樊城之时,这两人果然降顺。后曹操欲迁汉都许昌来躲避关将军锋芒,又是被他劝阻。去年曹操去世,朝野危惧,司马懿管理丧葬诸事,内外肃然。曹丕即位,司马懿受封河津亭侯,转丞相长史。当时孙权率军向西,由于我军细作鼓动,曹魏皆以孙权欲取襄樊。朝臣认为樊城、襄阳缺乏粮食,不能抵御吴军,请求召守将曹仁回驻宛城。司马懿则认为孙权新破关将军,暂时只求自保,不敢进攻,所以不该放弃二城,曹丕未依其言,命曹仁放火烧毁二城。后来孙权果然没有入侵,曹丕悔之不及。此人之智,高绝如此,实乃亮平生之敌。”
话说到这里,孔明不再说话,而是静了下来,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一株翠竹。
我细细琢磨着这两个人,从我的角度想如何来对付他们。
“除去其智力不言,另一个难点是,此二人皆为曹丕之腹心,就算成功骗过他们,也很难轻言除去。最好地结果,是要他们不睦,让他们互相争斗,让他们无法专心对外,攻伐季汉。想做到这一点,很难。我想来想去,还要利用五月二十九日的日食。到时候,曹魏朝中,必有人弹劾太尉。在那之前,我们加把火,让他们烧起来。
其一,要让这个弹劾造成影响。曹丕亦是天姿超绝之人,以他之心性,绝对不会在意日食的,更不会因日食而真的触动太尉贾诩哪怕一丝一毫——甚至他会以此事为引子,整肃风气,收买人心。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让此次弹劾由于天上引入地下,由虚无飘渺的天命引向刻意的人为。就算不能让曹丕相信,也要让贾诩认定,是司马赘在窥视他的权位。”“
我听着,暗暗佩服孔明的智计。在历史上,的确发生了钦天监弹劾太尉的事。当时曹丕说”出现天灾和怪异的现采,那是上天在责备君主,如果把过错归于辅佐朝政的大臣,难道符合夏禹、商汤归过于己的本意吗?现命令各级官员尽自己的职责。今后天地出现灾祸,不要再弹劾三公。“这番话很得曹操用人的精髓。
孔明继续道:“其二,是如何把这个弹劾与司马懿联系起来。此事比较困难,最难的是火候,若是明了,贾诩等一眼就能看出是离间之计,嫁祸之策。若是暗了,难,就算是暗,以贾诩和司马之才,也可以找出蛛丝马迹,只怕还是不好办。最好是一切看起来都如同一个让人无法怀疑的普通事件才好?”
听着孔明的引导,我早抛去了原来制做流言粗浅想法,沿着他的思路,心中渐渐有了谋划:“先生,若是河内有一封弹劾奏章来到洛阳,只要它到了,哪怕他的作者与司马懿没有任何关系,我想也会触发老狐狸的心思的。”
先生笑起来,拍拍我的头:“孺子可教也。”
这是从前他教我东西时的习惯动作,但我年龄渐大,就极少再为此举。此时他一时忘情,却在不经意间做出这个熟悉的动作。我两个皆是一愣,不由回忆起从前。
我想了想,对先生道:“在谓南,我见刘豹的事已禀报父皇和先生,此时我手中尚有刘豹祖传宝盔一顶。”
先生道:“太好了,我们的计策又成功了一半。河内处于虎牢之北,地近河东与并州,其地胡汉杂处,有不少吏员皆有匈奴血脉。我们与刘豹偷偷接触之事,旁人谁也不知。以此盔收伏一两个送奏折的人,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有此一事,便将匈奴人彻底捆在我们的战车上了。”“
我摇摇头:“计是好计,只是对不住刘豹。”
先生道:“殿下莫有襄公之仁啊。”
我笑了:“若是襄公,也不会在此与先生计议此事。”
第七十八章 因酒赌斗的将领
“开城门了--”随着悠长的喊声,数匹凉州轻骑箭一般的射出长安,向渭南的方面奔去。守城的军士向那离去的数骑行礼。那些人身着火红的战袍绣着猛虎标志,正是季汉的精锐虎步营的将士。
“什么时候能加入虎步营就好了。”城门兵望着那远去的彪悍的身影,羡慕的想着不过,虎步营那是与陛下的白耳精兵相提并论的部队,就算一个普通士兵也是历经无数次战斗洗礼缎炼出来的精锐呢。
渭南,白袍的将军策马归来,跳下白龙,正是赵云。他接过从人递上的手巾擦擦额上汗水,忽然眉头一皱,不顾身边之人,已快步进入营中。
一头雪白的鸽子在中军营前咕咕的叫着,啄食着米粒。驯鸽人将密信双手呈给将军。赵云轻轻打开薄薄的绢,另一只手轻轻一抖,一编竹简在桌上铺开来,他对应着书简上的密码,译着密信的内容。足有移时,赵云站起身,将那密信在烛上化了。然后换成便服,向外走去。
渭南城东的市邑,人来人往。赵云在人群中悄然行进着,此时他的衣着容貌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看起来与亲集上那些挥舞着马鞭大声喊价的商人没有什么区别。他闲散的步子也与一般人没什么不同,只是速度却比给人的感觉快得多。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有人跟踪,就算那人不顾被人发现的奔跑,也不见得可以跟上似乎在缓慢游逛的赵去。
眨眼间,他就消失在人群中。再次露脸时,他已坐在一家酒店的二搂,伙计上了茶点,悄然退下。不一刻,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坐在赵云对面。
“这是第二件事?”说话声音里带了喜色。
“不错。”
“我还以为自己报不了恩呢,当年在新野,若非将军救治。在下中了搜魂之毒,此身早成白骨。在下曾许下三般誓愿,要为将军做三件事,但十几年来,将军除让我带了几个弟子,勉强算是一件事之外,却一直无用我之处,在下很是痛心,今日不知将军要在下去做什么?”
“你是河内人。熟知曹魏之事,我要你带一个人去河内,送一封信去洛阳。”
“好。便是龙潭虎穴,有死而矣,定不负所托。”
“你错了。若寻肯死之人,我手下怎么也能挑出个一万八千的。我要的是能够不死地人。”
“哈哈哈!”那人大笑了,这一笑,原本平淡无奇的脸上突然迸发出动人的神色来,“好。我便做这个不死之人。”
两人起身下楼。
“随我回营吧,想来,那密使带着东西也来了,一会儿,你就与他一起过河。”
时间不久,这个老板与一个仆人装束的年轻人带了一队货物,策马向东而去了。
六月十六日,我正式大婚。此前三天,长安城里便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虽然父亲与我都曾有言婚事从简。不得铺张,但太子大婚,谁不凑趣。所以我的一个婚事,热闹竟不下于过年。
各地贺使如云而来,益州来的正是王甫。作为益州刺史马良的副手,他这一年来主要与太傅许靖一起进行益州人才选用工作。我与孔明、许靖、法正一起改良后的察举制突出了由下而上的推举,取消了民族之间的差异。重视良工巧匠和能人异士,不拘一格招纳良才,收到良好的效果。而由于实行民族和睦政策,重视与蛮族的互市和沟逼,交流技术和经验,一直叛乱不止的南方各族也被拉拢地差不多了。有些少数民族的土人头领还纷纷离寨前来投*,以博功名,还有些举族迁入成都平原,改汉俗,用姓,学习耕种和纺织。而一些悍勇的部族使投身军中,使益州军队的实力大大增强。
王甫道:“殿下,小人与许太傅于去岁成功举办察举之后,今岁再次进行。共察举良工一百三十八名,其中有名孙者,改良了制丝之术,使蜀锦根根如银,更增秀色。察举贤才、良将五百二十二人,名册皆已上报。征收蛮人军士一万三千人,正在训练之中。”
我与孔明一起接见的王甫,听他说起这些,我们不由很是兴奋。这一万蛮人军士虽不算太大的数目,甚至比不了东吴诸葛恪一人的能力,但这可是没有采取任何强制性手段征召来的。而这种方法见效虽然慢些,但不会激起民族矛盾,不会引发大的变动,对日后地发展大有好处
“这些蛮兵眼下战力如何?”先生问道。
“属下按照丞相的吩咐,将他们单列一营,以各豪帅、头人充任头领,进行操演,向宠将军与张嶷将军负责训练,向宠将军善于练兵,虽蛮夷之人亦从其号今,张嶷将军在蛮人中威望较高,极得人心,故军力提升极快。若独以战力而言,我军益州留守部队,只怕还难以及得上他们呢。”
哦?听王甫对这支蛮人部队如此推崇,我不由看了孔明一眼,却见孔明没有任何意外。蛮人本来便是好战轻生,而操演他们的又是季汉杰出将领,其实也不奇怪。向宠是父亲和孔明都极为看中的将领,历史上,孔明写《出师表》时,就是把向宠推荐给我,称他“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让我战阵有事要向他咨询。而张嶷则是蜀汉后期一位了不起的将才,自幼就胆大心细,曾在南中一带对夷人恩威并施,为稳定蜀汉的后方做出了大贡献。他对费祎及后来诸葛恪个性所造成的恶果都有所预见。他离开南中时,蛮夷之人拉着车轮不放他走,他死后,南土民夷无不悲泣,为他立庙,四时享祭。他二人共同练兵,的确不会差的。
王甫接着说道:“近来,这支部队又添强助,属下这次来长安,也是想要向万岁、太子和丞相报喜的。”
“哦?什么强助?”我问道。
“去年三将军在益州时,有一次闲得无聊,便到军中去,他对部卒从来看不上眼地,因为他总觉得身体比不上他的兵就不是好兵。对此我们也无可奈何。那天三将军大约是很久没喝到酒了,不知怎么就直直向一个营帐去了,那营里是一个蛮人头领,来成都锦缎,并送几个子侄来投军,他是自酿的果酒,不知怎么就让三将军闻到味道了,直直地就冲进去。那头领不识三将军,知道军营不得饮酒,就把酒藏起来,只说没有。两人言语不通,连比带划,居然为这酒打下了赌,要大打一场,以武定酒。”
听王甫不说强助,却讲起故事,我与孔明心知这强助必与张飞有关,当下只是听着,并不打断。想想三叔为一坛酒和蛮人头领争斗,我不由想笑,大约是王濬和张苞把三叔管得太严了吧。看孔明,孔明也是笑。
“后来呢?”
“当时我也不知道三将军来,而他的从人也不敢管。两人就交了手,打了足有半个时辰,整个营盘打得天昏地暗的,不过,三将军是万人敌,自然是三将军得到那酒了。不过,三将军开心的很,他拉着那个蛮人头领,两人藏在帐里一块喝的天昏地暗地,还差点拜了把子。”
此人居然能与三叔交手长时间,实在是员虎将了。孔明问道:“如此虎将,不知后来如何,白白放走了,岂不可惜。”
王甫道:“那蛮人头领回山不久,便又来找三将军,那时三将军已领军去战徐晃,没有见到。他便找到马良,要求将全族人迁到成都,他自己也投了军,此次太子大婚,他非与我一同前来,眼下正在外面。”
“快快请进来。”我忙站起身来,“但不知此人姓甚名谁?”
王甫道:“此人唤作兀突骨。”
“啊?”我吃得一惊,“他可是着了一身怪异的藤甲?”
这次轮到王甫吃惊:“殿下如何晓得?”
我心扑扑乱跳,掩饰道:“只是曾闻其名罢了。”这个九突骨,难道便是日后在南疆,随孟获叛乱,几次打败先生部队,害先生用土雷为炮之计才击败的藤甲卒首领。那一场大火,使得整个乌戈国来族,也让先生感叹不已。想不到,我们的和蛮政策加上三叔一场打斗,他竟先行归顺了,那日后先生就不用为杀生太多大伤天和而痛心了吧。
而且,我想,在这种民族和睦的情况下,或许孟获的叛乱发生的机率也会小很多吧。
“听说他们有种藤甲,是也不是?”
“太子果然博闻广知。臣也是才知道不久,他们族人采摘山藤,浸油晒干,凡十余次,方编之甲,渡江不沉,沾水不湿,刀箭皆不能伤,且又极为轻便耐用,只是制作不易。”言下大有羡慕之色。
孔明却摇头:“藤甲之物,制作不易,若有伤损,难以补充,且利于水者,必不利于火。蛮夷各部,有其特点,也有长处,必要时可收奇兵之效。然两军征杀于平野,砲石横飞,万马奔驰,蛮军还是要依我将令,不可独求奇技淫巧而忽视正途。”
王甫被孔明说得红了脸。孔明又笑道:“这是说的大局。不过,我其实对这藤甲也挺好奇的,把他叫进来,让我看看那藤甲是怎么回事,能不能使我军的藤牌加以改进。”
第七十九章 大婚之日的战书
终于,六月十六日到了。
这一整天里,我被司仪拉着,傻子一般的穿行于宾客中间,不是敬酒,就是饮酒,喝得得头晕脑涨,却也只有强自支撑。马超、赵云等长辈们还好说,诸葛乔、王濬、张苞、关兴等小一班的兄弟们,说什么都不肯放过我。梦也似的拜完了天地,新娘子入了洞房,我却陪在前厅。此时大厅上早已失去了尊卑,人们相互敬着酒,讲述着今年的年景,讲述着父亲的功德,讲述着我取雍凉二州的惊险,说到开心处,哈哈大笑,又憧憬着季汉的将来。小张苞开心起来,也不顾自己娘家人的身份,在厅外设了擂台,进行摔角。关兴忍不住跳上去与他斗得难解难分。诸葛乔和王濬在一边加油使醋,一个帮关兴一个帮张苞。突然间王濬叫起来:“三将军你怎么也来打擂。”张苞一惊回头,被关兴钩住了腿,扑的摔倒。起身后却连喊不算,要求重来。关兴见好就收,说什么也不肯,张苞不放。这时李氏兄弟又推和尚普法。普法抱起李氏兄弟,将他们丢到圈子里。张苞关兴一见来人,立即分开各自攻敌,李氏兄弟哪是他们的对手,一边哇哇大叫着一边逃走。
父亲情绪也很是兴奋,呵呵的笑着,招呼这个,呼喊那个,特别是把张飞等一般老兄弟叫到身边,一边回忆从前共同征杀的日子。一边开怀大笑,笑到后来,又给张苞和关兴加油打气,到后来,却忽然哭起来,众人连忙劝慰,却是他想起了二弟关羽。一时众人劝解开来,又再饮时,忽然大鸿宾孟达来报,曹魏使者前来贺喜。
此言一出。众人皆感怪异。要知道,我们与曹魏势不两立。他们怎么会来贺什么喜?而且,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孟达道:“他们是化妆成商人入城地,然后适才找到臣下,亮出身份。臣不敢做主,故来请示陛下。”
我看看父亲,父亲冷笑道:“看样子是坏我们兴头来了。刘备怕过谁来,见!”孟达叫道:“传曹魏使者觐见!”
此时整个大厅静无声息。人们自动按殿上品级分立两侧,鼓乐与侍从退下,执金吾们列在两厢。首席的父亲没有动,他侧身于几后,左手执樽,右手抚须,不紧不慢的品着杯中的酒。眼神里傲慢中带着冷峻。重新面对曹魏的使者,他又恢复了鄙睨天下的枭雄之貌。
时间不长,宫门开处。两个人随着侍者走了进来。
当前一个四十余岁,面色发青,右手托着书简,昂然而入。他后面是个瘦小的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定睛看时,那人却正是司马望。只见司马望一对小眼睛四下里张望,突然间看到我,眯眯一笑。
孔明问道:“使者通名,下书何事?”
那使者四顾众人,在父亲脸上没有任何停留,便将目光直投到我身上,问道:“使臣吴礼。哪位是公子刘禅?”
我不由大怒,一个无名小辈,却如此倨傲,如此无礼,真不愧叫了这样一个名字。他唤我公子,自是不承认我太子身份,这也不算什么。但就算使者再傻,我与父亲的衣着也说明了我们各自是谁,而他却不称呼父皇,反直接寻我,这分明是他刻意而为,要离间我父子的亲情。我与孔明暗中离间贾诩和司马懿,曹丕居然当面来离间我与父亲。父亲虽老,却容不得他如此轻乎,我拍案而起,怒喝道:“尔既代表曹丕而来下书,何不将书信呈上?汉天子在此,何问刘禅?”
那使者吴礼道:“我家万岁传书刘禅,我自然来寻刘禅,汉天子辟位为山阳公,将天下禅让我主,天子在洛阳,长安哪里来地天子?”
“曹逆篡位,苦害汉室,也配称天子?你回去告诉曹丕,刘禅不接他什么书,三年之内,我必引军去洛阳寻他!”我大声喝道。
“三年,哈哈,三年!”那使者寸步不让,“刘公子,旬月之闻,我主将引精兵三十万扫荡三辅。我代我主下书,便当着这喜宴宣读,尔等敢闻否?”
曹丕要来了!我心中一惊,四下环顾,还好,大厅中诸官员将领虽也惊疑,却无慌乱。我把目光投向父亲,请他示下。
父亲无论对使者赤裸裸的挑衅还是我地怒喝,都没有任何表情,甚至,他的眉毛和皱纹都没有一丝的颤动。他只是把目光投向那使者,整个大厅的中心,便一下子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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