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侦察兵-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言一落,只见一名老者出列奏道:“启奏陛下,老臣有事要奏!”
此人年纪一国六旬,数绺花白长须垂下,显得几分儒雅,头戴高冠,身着绯袍。这人却是当今尚书右丞刘洎。
说起这刘洎,倒是有一段书法佳话。说是贞观十八年的时候,李世民一次在玄武门宴赐群臣。宴会之上,李世民忍不住显摆起自己的书法来。李世民学的是王右军王羲之的书法,其中又加入了飞白技法,写的那是一个好。酒至半酣的时候,李世民写了一副书法,说要赏赐群臣。这些半醉的群臣闻言,尽皆伸出手来,挤到李世民身边抢那幅书法。结果这位刘洎脚踏御榻龙床,将这书法抢到手中。群臣见状,皆奏道:“洎登御床,罪当死,请付法。”李世民却笑道:“昔闻婕妤辞辇,今见常侍登床。”这话笑着一出,便将刘洎之不敬之罪给遮掩下来,权当笑话。
只听着刘洎说道:“臣以为,卢御史此言,有失偏颇!见枝繁叶茂者,必根深蒂固。见溪水长流者,必水源丰盈。今见长安城内斗殴之事,寻其根源,岂是诸王之留滞京师邪?自武德分王,贞观立藩以来,每年岁末年初,及其他重大日子,诸王皆是回来长安,那时怎的不剩斗殴之事,不生乱子?故老臣请陛下令金吾卫加强戒备,严查斗殴之事即可!”
那名御史正要说话,一名身穿绯红衣袍的官员却是出列道:“刘大人此言虽然有理,然其措施却是不够果决啊!”
这人却是杜正伦,曾为李承乾的老师。
只听他说道:“卢御史所陈事实,清晰明了,诸王既然与斗殴之事,有所瓜葛,则请留滞长安诸王自查己身,待得查出问题,则即可改之,若是查不出,则使之就藩……”
杜正伦刚刚说道这里,一个声音便道:“杜大人此言莫不是想要陷诸王于不义?”
此人亦是穿着三品绯红衣袍,却是尚书左丞韦挺。
“诸王之中,谁人不是手下有忠仆家将,杜大人之言,却是置这些忠仆家将于何地?查出问题即改之,查不出则使之就藩,这岂不是让诸王皆拿出仆役来?”
杜正伦正要再反驳,那龙椅之上的李世民却是淡淡的说道:“好了,不用再说了,一个小小的斗殴之事,你们非得往诸王身上扯!算了,斗殴之事暂且不提,至于诸王就藩问题,咳,朕早已定下了主意,你等便莫要争执了!“李世民话语一出,张允文分明看见李承乾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胡姬酒肆
更新时间:2010…9…14 10:12:27 本章字数:3438
“啪——”一盏精致典雅,润泽如玉的白色瓷瓶儿被重重扔在地上。虽然有地毯的阻挡,但那瓷瓶儿依旧粉身碎骨,碎片四溅。
“老四,老四……”李承乾跛着脚在华丽的地毯上不停的踱着步子,口中带着恨意喃喃说道,“该死的老四,为什么父皇会那般的宠你,难道就是因为你没有足疾么?”
这话好像是说给纥干承基听的,又好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清楚的记得,那日朝会之上,李世民缓缓站起身来,向朝臣宣布道:“今年除却魏王之外,其余诸王,尽皆就藩,有养病者可缓一月,其余诸王必须于二月初十之前,全部离京!”
可是为什么要独独留下魏王李泰?按照章程制度,能长期待在尽是之中的只有皇帝以及未来的皇帝——太子。其余成年的亲王、郡王尽皆不能长期待在京师之中。可是李泰,从封魏王开始,就从没就过一次藩,恐怕他连自己的封地在什么地方都还不知道。
那御史之言是李承乾授意其上奏的,而杜正伦是李承乾求他说的。可是,还没等自己这边的人将己方言论说完,李世民就生生的将话头掐断,这实在是让李承乾心中充满了怒意。
纥干承基似乎见惯了李承乾的这副模样,自其因耕牛踩踏而致足疾以来,脾气渐渐暴虐,对东宫内侍宫娥动则加以鞭挞。方纥干承基出言相劝的时候,李承乾便狞笑道:“哈哈,谁叫那些该死的奴婢盯着孤的脚看!心头定是在嘲笑孤!”
纥干承基长叹一声,以后遇到此类事情,皆是不再相劝。如今听到李承乾这般说话,他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就好像没有听见李承乾的话一般。
李承乾却是转过身来,向纥干承基问道:“承基,你说说,为何父皇会这般宠着老四?”
听得李承乾这样问,纥干承基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望着李承乾,沉吟片刻,方才说道:“这个,恐怕是魏王殿下能言善辩,善于迎合陛下心意,这才得陛下之欢心吧!”
这个回答却是让李承乾不太满意:“可是,孤也是在极力迎合父皇,为何不能得父皇欢心?唉,你且看看,孤住的这东宫,冷冷清清的,还没有当初住在秦王府的时候热闹,唉……说道后面,李承乾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似乎沉溺在当初居住秦王府的那段时光之中。
纥干承基见状,当下将身躯转向一边,留着李承乾目光怔忪的望着地上的一地碎瓷。
与此同时,在长安魏王府,李泰满面春风的站在一方几案之后,手中提着一管毛笔,蘸满了浓浓的墨汁,在洁白的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国泰民安!
只见这四个大字骨架匀称,卓然傲立,圆润之中,锋芒毕露。在行笔末端,笔锋却是轻轻一挑,刷出一片飞白来。
“好字,真是好字啊!”立在一旁,歪着脑袋望着李泰行笔的萧德言一见李泰搁笔,顿时拍手赞道,“王爷此字,当真是笔势雄奇,姿态横生,锋芒毕露啊!看这飞白之技,恐怕及得上陛下了吧!”
李泰骄矜一笑:“萧著作过誉了,本王自幼练字,到如今已是十余年,若是论及字迹本身,本王倒是颇有信心,可若是和父皇比起飞白技法来,可就相差甚远了!毕竟这手飞白,父皇可是练了几十年了!”
萧德言还未说话,另一边的顾胤便接口道:“殿下若是将此书法送与陛下观赏,再请陛下指点……”
李泰闻言,渐渐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指指了指那顾胤:“哈哈,顾秘书郎之言,正和本王之意!本王即刻便前往宫中,将此书法呈于父皇面前!”
李泰刚要移步,忽然听见一个声音说道:“殿下啊,此时前往皇宫,恐怕有些不妥啊!”
回身一看,却是站立在墙角处的苏勖。此人年过半百,身材干瘦,一件宽达的袍子下面空荡荡的,似乎什么也没有。须发皆是花白,脸上皱纹密布,一双细长的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曾是李世民的“天策十八学士”之一,当初建立李泰建立文馆,便是此人一手主导的。所以,李泰对其也是非常的敬重,苏勖的话,李泰极其放在心上。
当下问道:“那苏老以为有何不妥?”
苏勖抚摸着颌下的花白胡须,眯起原本就很细长的眼睛,缓声说道:“前些日子,太子那边便就殿下留滞长安一事大加打击,分明就是想让殿下远离长安,远离陛下视野。殿下沉着应付,再加上陛下对殿下的宠信,此事便宜作罢。如今正值诸王离京,返回藩地之时,若是殿下去见陛下,那诸王又当做何想法?”
李泰一听这话,顿时明白苏勖其中之意,连忙拍头道:“对啊对啊,还是苏老想得周详!唔,今日好像是韩王离京之日。韩王毕竟是本王叔父,本王还是去送他一程为好!”说道后面,李泰已经笑了起来。
那萧德言和顾胤沉吟片刻,也明白其中含义。
此时若是李泰道送诸王离京,并且在临别之时,说上一些关于那日朝堂之上李承乾**欲逐诸王之语不就轻松挑起了诸王与李承乾的矛盾?虽说诸王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如此众多王爷联合起来,其力量也是不容小视啊!
苏勖点点头呵呵笑道:“殿下聪慧,看来殿下已经明白老夫之言!殿下先去吧,老夫年迈,就不一同前往了!”
李泰哈哈一笑,将手中的宣纸往天上一扔,人已经出门而去。
苏勖伸出手来,接下缓缓飘落的宣纸,看着上面四个锋芒毕露的大字,嘴角却是微微一笑,这李泰,当真聪慧至极,不枉自己对他的一番教诲啊!
李泰匆匆的带着几名侍卫和几名属官出了大门,坐着马车往南门直驰而去。
张允文坐在一家酒肆的二楼临窗位置,看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和几名骑马的侍卫属官飞快的掠过去,忽然感到一丝惊诧,这不是魏王府的马车么?自己当初参加什么文会,还坐过此车的!再看看那几名属官,正是文会上见过的那几名儒生,他们这般往南疾驰,到底去往何处?
正沉吟间,听得对面的李治问道:“姐夫,怎么了这是?”
张允文顿时回过神来,看着李治,笑道:“没什么,我这是在品尝酒味如何!”
李治摇摇头,端起几案上的茶水喝了起来。他还没有到对酒水感兴趣的年纪。
眼见了那东宫和魏王府之间的一次交锋,张允文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早些做好准备,未雨绸缪,和李治那小子建立起良好的关系与深厚的友谊,将来等这小子成了太子,自己也是有着大大的好处的!所以,趁着旬假的时候,张允文便将李治叫出宫来,说是一起去游玩一下。
至于游玩什么,张允文还不知道,不过一见到这家酒肆的时候,立刻就选定了此处。
原因无他,只为那酒肆门口站着一名身穿红色纱衣的女子。这女子身材高挑,一头栗色头发,高鼻深目,眼珠灰色,浑不有半分汉人模样,分明就是一个胡姬。
一见这胡姬,一见这酒肆,张允文忽然想起李太白的少年行来: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人胡姬酒肆中。可惜的是,自己已经不再年少了。
李治也是第一次见到胡姬,于是,二人足足在门口盯着胡姬看了半刻钟。张允文心头是在想,这胡姬到底是西域那边的人呢,还是波斯那边的人,抑或是大食那边的人。而李治则是在想,这胡姬的面容可真是奇怪啊,和汉族女子大相径庭,不过这眉眼之间,也倒是别有风情。
直到那胡姬都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微微发红之时,二人这才进入酒肆之中。酒肆中不多,也不少,只见在座诸人,皆是锦衣玉带,一看就是有钱人。想必这儿的消费不菲。
一楼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方桌,足足有四张普通桌子大小,却不知是做和用途。
到二楼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这位置极好,既可以看见那一楼堂中见巨大的方桌,又可以看见窗外熙熙的人流。
坐下之后,张允文叫来酒,李治在轻啜了一口之后,便对这酒失去了兴趣,转而叫来了茶。同时好奇的问道:“姐夫,我们坐在这儿干什么,难道就是喝喝茶?”
张允文笑着摇摇头,一指一楼那巨大的方桌:“看到那个没有,待会儿肯定会有什么事发生的!”
李治眼睛一亮:“什么事?”
“呃,我也不知道!”
李治顿时翻了个白眼。
正笑着,只见一位身穿红纱的胡姬走到一楼场中,用微微有些结巴的汉话说道:“诸位尊敬的客人,下面由脱蜜儿来为大家跳上一段胡旋舞!”
这胡姬话音刚落,便听得一个轻佻的调笑声从二楼传来:“本公子既想看脱蜜儿的胡旋舞,还想看看她**时的样子!”
此言一出,四下顿时想起一片笑声来。
而张允文和李治则是相视一眼,眼中同时闪现出疑惑来,这声音好熟悉啊,这人是谁啊?
疑惑之余,却是微微有些恼怒了,这人言辞轻佻,让**为不满。看看下面那胡姬的脸色,已经有些微微发黑了。最令张允文感到不爽的是,自己刚才听见那胡姬说胡旋舞,正想一睹这传说中的舞蹈,却不料此人竟出此言,若是那跳舞的胡姬因此而不跳舞,或是跳舞之时敷衍了事,不就会让**失所望么?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揍人
更新时间:2010…9…14 10:12:35 本章字数:3447
白居易的《胡旋舞》有言:“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曲终再拜谢天子,天子为之微启齿。胡旋女,出康居,徒劳东来万里余……”
而元稹的《胡旋女》一诗也写到:“胡旋之义世莫知,胡旋之容我能传。蓬断霜根羊角医,竿戴朱盘火轮炫。骊珠进珥逐龙星,虹量轻巾掣流电。潜鲸暗嗡笪海波,回风乱舞当空霰。万过其谁辨终始,四座安能分背面?才人观者相为言,承奉君恩在圆变。”
从这诗中可以看出当时胡旋舞的风靡程度。然而此时胡旋舞才传入中原不久,还不及开元之后那般盛行,但是一听见脱蜜儿将要跳胡旋舞,大部分人还是静了下来,等待着脱蜜儿跳舞。只有那个轻佻的声音哼哼两声,还在冷笑着。
胡姬说完,行了一礼,慢慢退下。片刻之后,一名身披浅绿色薄纱的胡姬道场中来。
这名胡姬身材高挑,一袭绿纱飘摇着。白纱蒙面,却是看不清长相。胡姬也向四面行了一礼,然后缓缓的拉了一下身上的一个绳结,绿纱缓缓落在地上。
霎时间,整个酒肆之内沉默下来,只有几声粗粗的喘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只见脱蜜儿穿着一见紧身的小衣,上面垂下丝丝闪烁着金银光泽的丝线和片片闪亮的金属片,层层叠叠,一直垂至胯间。下身穿着一白色丝裤,丝裤不长,只到膝盖处。两支洁白的脚腕上,各绑着一串铜铃。
此时可是二月份,天气尚在寒冷之中,这胡姬穿得如此单薄,那裸露在外的白嫩的胳膊,圆滑的肩头和纤细的小腿,让众人不由眼前一亮。
脱蜜儿轻盈的向上一纵,便一下子跳上了那张大方桌。而这时,一阵急促而悠扬,旋律优美的鼓声和丝竹之声响起。
脱蜜儿腰肢渐渐随着这鼓声舞动起来,双手不停的做着各种动作,看起来妖柔无比。细细的腰肢扭动如蛇。忽然,那乐器伴奏之声一变,陡然急促起来,犹如暴雨降临,直落而下。脱蜜儿的舞姿也开始随着音乐的变动而变动了。左脚为轴,右脚慢慢移动,带动起整个身体开始旋转。
伴奏之声越来越急促,而脱蜜儿旋转得也越来越快。
只见那小衣上的丝丝金银丝。金属片随着脱蜜儿的急速转动,也跟着舞起来。一时间,众人只见大桌之上,一团炫目的光影急速摆动,竟然看不清人影。而那对脚腕上的铜铃也随着旋转而发出有节奏的清脆的铃声来,混在这乐曲之中,让人分外赏心悦目。
也不知转了多久,或是是很长时间,或是没有多长,那脱蜜儿转动的身姿渐渐缓了下来,只见她胸口微微起伏,想必是刚才那一段胡旋舞耗费了不少的体力。
这胡旋舞一完毕,脱蜜儿躬身向四面行了一礼,然后在轻盈的跳下方桌,拾起绿纱,正要进入门后。
然而就在这时,那轻佻的声音蓦地响起:“哈,原来是本公子错了,这跳舞的时候可比**的时候好看多了!”
此言一落,隔壁顿时传出来一阵狂笑之声。
张允文心头一怒,正要开口教训这人一顿,那李治忽地低低一声惊呼:“啊!”
“怎么了?”张允文见李治这般模样,顿时问道。
李治一指那屏风,低声道:“姐夫,我想起这人是谁了,是五姐夫!”
张允文一愣,陡然想起,这声音正是长孙冲的声音。当下轻笑一声:“看来我们的长孙驸马又在外面鬼混了,唉,真是可惜了长乐公主啊!”
张允文此言刚落,对面的李治便抿嘴轻笑起来,一双眼睛却是在张允文身上上下扫着。见到李治笑的诡异,张允文不由问道:“小治,你笑什么啊?”
李治指了指张允文:“姐夫,你现在不也是在这里鬼混么?”
张允文顿时愕然。
狠狠的看了李治一眼:“你小子,别乱说话,若是不是想见识一下胡旋舞,老子会来这儿么?”
李治眼中明显的闪过一丝不信任。张允文正要解释,忽然那长孙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么这么久了,那脱蜜儿还不出来,本公子可是正等着她跳舞呢!”
张允文往下一望去,只见那跳舞的脱蜜儿已经消失不见,那穿这红纱的胡姬站在场中,高声说道:“诸位尊敬的客人,实在是抱歉了,脱蜜儿今日已经连续跳了五场,太过劳累了,所以不能再跳了,还望诸位客人见谅!”
谁知那长孙冲却并不答应,,犹自在那里嚷嚷道:“快些叫脱蜜儿出来,本公子可是等得不耐烦了!若是今日脱蜜儿不跳,小心本公子叫人封了你的店!”
张允文听见这长孙冲言语嚣张,不由心头暗道:“俗话说虎父犬子,这长孙无忌和长孙冲恐怕正是这虎父犬子的典型吧!也真是难为了长孙无忌,自家的儿子这般不争气,够让他头疼的了!”
想到这里,张允文忽然低着头,对李治笑道:“小治,以前长孙冲在你面前,你没揍他,老子狠狠了说了你一顿,今日愿不愿意去揍他一顿?”
李治眼中顿时一亮,口中却是说道:“呃,这样啊,恐怕不好吧!”
张允文心头顿时暗暗鄙视了一下这虚伪的家伙,用一种狼外婆的声音说道:“等会儿我们去找一个麻袋,等长孙冲走到僻静之处,将这麻袋罩在他的头上,闷声打上一顿,然后溜之大吉,那长孙冲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你说这样如何?”
李治嘴角顿时翘起,露出一丝笑容来:“呵呵,二姐夫,真有你的,这般法子也想得出来!”口中没有反对,却是默认了这种方法。
虽然长孙冲在不断的向那红纱胡姬说着让脱蜜儿在跳一次,可是,红纱胡姬始终是委婉拒绝,哪怕是长孙冲出言威胁,她也是一笑了之。这让长孙冲无计可施。
眼见四周客人渐渐离开酒肆,长孙冲也觉得呆在这里没什么意思了,当下起身,和一名随从出了酒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刚出门的时候,张允文和李治二人已经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伺机行动。
由于不知道长孙冲带了个随从,所以张允文和李治二人一见那长孙冲主仆,顿时相视一眼。这位笑道:“没什么,不过多了一名随从而已,没什么,待会儿我去将那随从打晕,你上去将这麻袋罩在长孙冲的头上!”说着递上一个大麻袋来。
李治苦着脸接过麻袋:“二姐夫,五姐夫可是比我要高上一截啊!”
张允文闻言,轻哼一声:“谁叫你这个小豆丁挑食!没关系只要动作快,我会帮你的!”
李治这才放心的点点头,随即嗔怒道:“不准叫我小豆丁!”
张允文哈哈一笑,将麻袋塞进李治手中。
此时正是下午未时,街道之上,人来人往,李治手中拿着一个大麻袋,四下张望,这贼头鼠脑的样子让张允文心头暗暗好笑,轻轻的踢了李治一脚:“哎,小治,表情自然一点,盯着前面,不要四处乱望!”
李治赶忙一脸正经的迈步往前走。
跟着那长孙冲走了很长一段,张允文终于知道了这长孙冲的目的地,不是回家,而是前往东市。那里有着几家在长安排得上好的乐馆,想必这长孙冲便是去那里。
于是张允文向李治施了一个眼色,示意准备行动。
李治四下一望,见这街上果然没有多少人,正要上前,却被张允文拉住。后者做了一个包抄的收拾,示意自己包抄,而李治从后面罩住那长孙冲。
李治点点头,放慢了行进的脚步。
张允文一口气狂奔,绕道跑到长孙冲前面。借着一堵墙的掩护,露出头来,看了一眼那长孙冲的距离和移动速度,大致计算了一下其何时到达。
那长孙冲走在前面,随从落后于他半步的距离。此时他要前往东市的乐馆,好好的玩乐一下。刚才的胡旋舞虽然令他眼花缭乱,可是那胡姬太不给他面子了,连他的威胁也毫不在意。长孙冲只好离开。虽然他是长孙无忌的儿子,可是,长孙无忌不止一次告诫他,要他为人不要太过跋扈,不要仰仗长孙无忌的名头。所以长孙冲也只有嘴上说说。
走到一处路口时,长孙冲忽然听见自己是身畔忽地传来一身沉闷的声音。正要往身后望去是,忽地眼前一黑,一直大麻袋从天而降,将他的上半身罩在里面长孙冲一双手在头顶上胡乱的挥动,想要将这麻袋从身上取下来。然而背部忽地一疼,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只只拳头、脚尖从四面八方飞来,击在长孙冲的身体各处。尤其是一拳击在他的腹部,,让他不由弯下腰,佝偻着身子,护住腹部,同时,嘴中大喊道:“你们是谁!?胆敢殴打本公子!”
这话刚一问完,一只充满力量的脚踢在长孙冲的膝弯之处。失去重心,长孙冲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准备再次迎接狂风暴雨的打击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拳脚打过来。
难道真的被本公子的那句喊声给吓走了?长孙冲心头想到。三下两下的拔开麻袋,长孙冲只见眼前空无一人,不远处,只有几位路人诧异的看着从麻袋里钻出来的长孙冲。
张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