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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风流枉少年之奸臣-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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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一窒,冷冷哼了一声,道:“师父的恩情比天大,你虽然在揽玉楼做花魁,可是,你的清白师父并没有让人破坏掉?难道你的夫婿不知道吗?”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颜如玉娇躯颤抖着,红着眼眶,悲声道:“你从来没有在花楼呆过,你怎么可能知道一个清白女儿被逼着去做妓女的心酸和痛苦?”
“你不是……”黑衣人想辩驳,但被颜如玉打断,颜如玉自嘲的哭笑着:“我就是妓女,一个不出卖肉体的高级妓女,就像一块摆在柜台上的肉,人人都盯着我,垂涎欲滴,就等师父什么时候需要了,就把我卖给我不认识的男人,不管那个男人多么的可鄙,多么的恶心。师父口口声声说希望我们幸福,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让我们幸福,她只想着称霸武林。”
“你胡说!”黑衣人急了,料不到颜如玉会把秘密说出来。
“我没有胡说,你还记得几年前死去的素娥师姐吗?她和我是最贴心的,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她是自杀的。”
“那也是因为被师父给她挑选的夫婿凌虐逼的,师姐是多么的热爱生命,可是她还是选择了自杀,在她临死之前,她曾经给我来过一封信,你们谁也不知道,她告诉我,我们女子,天生命苦,做了师父的弟子,只是她的工具,她称霸武林的工具,一个女子,一生只希望能有个良人可以依靠,相夫教子,侍奉长辈,别的,都是过眼云烟,到头来只能落个凄凉晚景,我虽然性子柔弱,但是,我的夫婿,我的爱人,我的幸福,我不会让别人夺走,不会让师父的野心毁坏,我要保护他,用我的行动让他知道我的爱,而不是他一直保护我。”
黑衣人被颜如玉说的哑口无言,颜如玉说得涕泪满脸,但语气却充满了勇气和自信,还有着深深的自豪,她知道,她有一个好夫婿,一个真正爱她的夫婿。
“说得好,这才是我西门玄月尊敬的少夫人,如玉少夫人,属下再次向您请安。”
众人一直静静地听着颜如玉倾诉,心中感动不已,也敬佩不已,颜如玉她真的是好爱叶思忘,配得上叶思忘疼她、惜她、爱她之心。西门玄月更是出声,用自己的方式向颜如玉表达敬意。
玉小苋走上前,轻轻的握住颜如玉冰凉的小手,笑道:“妹妹受委屈了,思忘虽然不在,但是,姐姐不会让人欺负你。”
“小苋姐姐……”颜如玉哭着扑入玉小苋的怀中,玉小苋微笑着轻轻拍着她的香肩,为思忘能得到这样一个心如美玉般明净美好的女子高兴和自豪。
“你走吧,今日看在如玉妹妹的面上,放你一条生路,今后,如玉妹妹完完全全是我叶府的人,与你们再无瓜葛,回去告诉你们门主一声,让她准备好被灭门吧,我们家那位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司空明月眼中满是感慨,但还是出声做主放那个黑衣人走。黑衣人捂着胸口,狠狠瞪了颜如玉一眼,蹒跚的出府而去。
“如玉妹妹,姐姐这样处置,你觉得如何?”司空明月柔声问着颜如玉,轻轻的帮她擦拭着眼泪。
颜如玉点点头,哽咽着道:“姐姐处置的很好,以思忘的脾气,他是会这样做的。”说完,有些怯怯地看着众女,小声的问道:“姐姐,你们会不会看不起我?”
众女笑了,清河公主走了过来,柔声道:“怎么会!你的心就像明镜一般洁净,过去如何,仿如朝露,已经全部逝去,你从未背叛过你的爱人,你一直都在拼命的用你的力量保护他,你爱思忘的心,能让你比得上任何人,如玉妹妹,你不用为过去难过,你应该骄傲,因为你还保持着一颗洁净的心。”
迎着众女鼓励的眼神,颜如玉重重点头,眼中的泪水又有了滚滚下落之势,玉小苋微微笑着调侃道:“哎哟,我的泪美人,我们又不是思忘,你就不要用泪水来淹我们了,我们可全都是女子,不吃你的媚功。”
“讨厌,姐姐欺负我。”颜如玉娇嗔着,带泪的笑颜,是那么的美丽,就像临水的青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第二十一章 薄情女婿
众女正温馨的笑闹着,一个暗玄堂的弟子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附首在西门玄月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西门玄月眼中爆发出慑人的精光,吩咐道:“第一小队,守护巡抚府,第二小队随我出去。”
暗玄堂的人立即有秩序的分散开来,防守第一小队的人自动分了一半出来打扫战场,另外一半继续担任防守的任务,隐入黑暗中,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而第二小队的人则跟在西门玄月身后出门而去。
整齐划一的动作,井然有序的样子,让众女看的直咂舌,玉小苋和司空明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俱为这些训练有素的人震惊着。
西门玄月带着人直奔码头而去。
原来,叶思忘为防范他的计划曝光之后,有官员逃跑,早就已经派人盯住了手中权力甚大的,如按察使廉韶举、布政使丁继文这样的人,对国舅谭冬更是重点盯防对象。
虽然国舅府中并没有任何的异动,但是探子一早就发现了辛中勤的诡异,此人频繁的在国舅府中走动,且近日频繁的到码头活动,西门玄月早就猜测到了,谭冬可能是想出逃,于是便命人日夜监视着他,此刻,在巡抚府遭刺客的时候,谭冬终于行动了。
西门玄月带着人直接来到国舅府,把国舅府包围了起来,拿着叶思忘的令牌,带着人直接冲了进去,阴阴地笑看着正欲外出的谭冬:“国舅爷这是想到哪里去?”
谭冬目光阴鸷的看着西门玄月,傲然道:“我是堂堂的国舅,我想到哪里去,难道还要向那个小小的巡抚大人报告吗?”
谭冬的气势颇为吓人,可惜,西门玄月不为所动,扳起面孔,冷道:“目前是非常时期,在下建议,国舅爷还是呆在府中的好,否则,到了外面,出了什么意外,在下可不负责。”
谭冬愤恨的瞪着西门玄月,眉头挑了起来,不悦的道:“你是在威胁我?我妹妹是当今皇上的妃子,我外甥是麒麟军的统帅,当今的二王子瑞明,谁敢拦我?谁敢让我出意外?”
面对谭冬的骄横,西门玄月冷冷一笑,轻蔑地看了谭冬一眼,不屑的道:“一个只会倚仗别人而活的人,根本就不配成为我们大人的对手,你这样的人,杀了你也嫌脏手,来人啊!”
“你敢杀我?”
谭冬的瞳孔急剧的收缩着,不敢置信的看着西门玄月,神情有着气急败坏,一个骄横惯了,习惯了他说了算的人,面对失败,总是比别人更难承受。
西门玄月冷笑着。这时——
“你是何人?胆敢到我谭府闹事?”
一个身穿缁衣,长发披散的女子走了出来,秀气得惊人,微微有些苍白的五官,修长削瘦的身材,典雅的气质,竟是一个美丽贵气的女子。
谭冬见到来人,俊美的面庞上明显的掠过一丝厌恶,西门玄月都还未说话,他就不悦的道:“你来做什么?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女子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只是来尽一个妻子的责任,毕竟,你还是我的丈夫。”原来这女子就是谭冬的妻子沈若君。
“原来你还是我的妻子啊,真是让人惊讶,你竟然还知道这一点。”谭冬讽刺的笑着,神情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沈若君置若罔闻,看着西门玄月,微微一礼,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到我谭府闹事?”
西门玄月抱拳一礼,道:“原来是谭夫人,在下光海巡抚府手下,奉命保护谭府安全,对贵府造成的不便之处,请见谅。”
沈若君淡漠的眼神,淡漠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听见西门玄月的话,只是微微颔首,看了谭冬一眼,便不再说话,只默默地站在一边。
这时,暗玄堂的武士压着披头散发的辛中勤走了进来,一把把他推倒在西门玄月身前,道:“启禀堂主,在码头辛中勤找好的船中搜出大量金银,谭冬与辛中勤意图携款私逃到日泉国去,以逃避朝廷的责罚。”
西门玄月点点头,冲着谭冬狰狞一笑,道:“原来是打算自己一个人逃跑啊,连家眷都不带,真是狠毒。你这样的人,应该交给我们大人处置,我想,他一定很乐意。来人啊,你们以后好好地跟着国舅爷和辛大人,保护好他们,等待大人回来处置。”
“是。”
沈若君淡漠的眼神透露出一丝脆弱,一丝悲哀,失望至极的看了谭冬一眼,悲伤的道:“原来在你心中,我果然比不上那个人,你果然是为了我家的势力才娶我,谭冬,你既然如此绝情绝义,那就不要怪我没有不顾夫妻情义,今后,我沈若君与你谭家再无一丝一毫的关系。”说着,拉起长长的头发,从怀中拿出一把妆饰精美的匕首,割了下去。
谭冬面无表情的看着沈若君割发断情,没有任何的反映,似乎沈若君的死活于他一点干系也没有。
西门玄月对他们的家庭伦理关系没有一点兴趣,只是让人看好谭冬和辛中勤,便打道回巡抚府去了。
回到府中,西门玄月立即被玉小苋叫了去,西门玄月忙把谭府发生的事情向玉小苋说了一遍。
玉小苋略一沉吟,道:“听说,谭冬的妻子沈若君,一直以来都不管事,只是在后院的佛堂,终日念佛吃斋,与谭冬的关系并不好,只是在沈家有人来的时候,才会作出亲密的样子迷惑娘家,有没有这回事?”
西门玄月点点头,道:“是有这种情况,我派去的奸细从仆人口中偶然听过这件事,谭府不准人谈论这件事。”
“那么也就是说,谭冬与沈若君的事情,沈家并不知道了?”
“是的,夫人。”
“沈家是光海的大仕族,不仅与朝廷关系非凡,而且富甲天下,在光海一地颇有威望,谭冬能有如此的成就,与沈家的帮助是分不开的,此次搬倒谭冬之后,不能不防备沈家的报复,西门堂主。”
“属下在,夫人有何吩咐?”
“我要你想办法把消息散布出去,设法让沈家的人知道真实的情况,添点儿油,加点儿醋也无妨,最好让沈家恨死谭冬,巴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玉小苋吩咐着,西门玄月立即领命而去。
至此后,酒楼、客栈,大街小巷,突然多了许多人谈论谭府的事情,自称从谭府的仆人口中知道了一个天大的消息,原来,沈家大小姐与谭冬的婚姻并不幸福,在谭府中备受冷遇,还时常受谭冬热嘲冷讽,但沈家大小姐都完美的秉持着一个妇女应有的妇德,默默忍受了。
一时间,原本就不得人心,作威作福惯了的谭冬更加的让人讨厌了,而沈家大小姐,简直被传成了王宝钏在世一般的贤惠女子。
沈家——
沈家当代的家主,沈家长子沈若威跪在祖宗牌位前,上位坐的是年老的父母。沈老爷子也是一脸气怒的看着沈若威,恨道:“你不是向我保证,君儿嫁给谭冬一定不会受任何委屈吗?我每次让你去看君儿,你都不是说她过的很好,谭冬对她很好吗?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欺骗我?”
“爹,都怪孩儿识人不清,上了谭冬的当,但妹妹她从来不向我说她和谭冬的事情,每次问她,她都说很好,孩儿就以为一切都好,就没有太多的注意了。”沈若威沉着脸,恨恨地说着。“不过,爹,孩儿与谭冬一起做生意,我们沈家也赚了不少钱,妹妹受的委屈,已经补回来了。”
“胡说!”沈老爷子怒斥一声,指着沈若威骂道:“你这无情无义的畜生,你妹妹的幸福,是能用金钱去衡量的吗?我白白的养了你这三十多年。”
沈若威眉头一挑,不服的道:“若君只是一个女子,除了嫁一个能给娘家带来好处的夫君之外,她还能有什么用处,她能为父亲担起家业吗?她能为父亲继承香火吗?爹,顶多我们现在把她接回来,供给她吃,供给她穿,三年后再为她寻一门亲事不就行了吗?”
“你说什么?谁教你说的这些话?”沈老爷子气急站了起来,颤抖着拎起拐杖就要打沈若威。沈若威夷然不惧,昂然迎着父亲的拐杖,大声道:“父亲只是忘记不了刘姨娘,连带的疼爱若君而已,孩儿的娘是您的正妻,是继承家业的人,为何不见父亲这样关心孩儿?”
“你……”沈老爷子颤抖着手指,指着沈若威,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吓得沈老夫人和沈若威又是拍胸,又是抚背的帮他顺气。
“你……你这个逆子,居然说出这么绝情绝义的话来,我不会让君儿受委屈的,沈源,沈源。”老爷子叫着沈家的管家。
“老爷。”
“明天把所有的族人都找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沈老爷子努力的压下怒气,向沈源吩咐着,沈源连忙领命而去。
第二十二章 一生的爱人
“各位族人,今天叫大家来,是希望大家作个见证,我沈富康年老力衰,再无余力管理家业,这几年一直是长子若威在打理,因此,今日想当着大家的面,把家产分一下,请大家见证。”
沈家老爷子郑重的说着,在沈家这个大家族里面,除了共有的祖产由族长打理外,一直以来都是各人管理各自的产业,一直以来都没有传出什么争夺产业的纠纷,因此,沈家老爷子要分的,只是属于他的那分产业。
“我的产业,家主之位由次子若成继承,沈家所有在湘州的产业都由他继承;广州的产业由长子若威继承,福州的全部留给小女若君。”
沈富康说出了让沈若威惊讶的话。沈家的家业,最大的一份在湘州,其次是福州,广州是最少的,一直以来,都是沈若威在打理,他以为家主之位一定是他的,想不到父亲既然改变了主意。
“父亲,孩儿不同意!一直以来,家业都是由孩儿在打理,孩儿又是长子,理应是孩儿继承家主之位,为何父亲要让二弟继承?”沈若威不服气的问着。沈老爷子看着沈若威,道:“沈家的祖训是什么,你可知道?”
“孩儿当然知道,宽厚仁和,兄弟相亲,和气生财。”沈若威连忙背了出来。
“那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一个对亲妹妹都那么绝情绝义的人,我实在不放心把家主之位交给你,你也没有资格继承,事情就这样定了。”沈富康坚决的说着,沈若威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冷冷瞪了一旁的沈家二子沈若成一眼,默默地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在族人的见证下,沈若君得到了福州的产业,她决定搬入沈家在福州的庄园内,但却被西门玄月拦住了,叶思忘曾经吩咐过他,只准进,不准出,他忠实的执行着。
“为何妾身不能离开谭府?”沈若君淡漠的眼神盯住西门玄月,眼里有着一片死寂,似乎谭冬的事情让她更加的心灰意冷了。
西门玄月微微笑着:“谭夫人,我家大人吩咐过,在下也是在执行命令。”沈若君哼了一声,冷冷的道:“待巡抚大人回来之后,妾身一定会向他要一个交代的。”说完,转回府中去了。
话说叶思忘在遭遇了那个自称仙的神秘高手之后,把受伤的士兵带到了最近的城养伤,自己带着完好的士兵回福州。
刚一回到福州,刚好皇帝的圣旨来到,叶思忘来不及解下甲胄,就赶快接了圣旨。圣旨令他严办谭冬一干贪官污吏。
叶思忘让人好好招待前来传旨的太监,自己解下甲胄,来到府中后院,一干娇妻已经等在了哪里。
叶思忘呵呵笑着,首先抱过清河公主母女,用长着绒绒的胡子的嘴亲了亲宝贝女儿一下,笑着道:“宝贝,爹爹回来了,有没有想爹爹啊?”
清河公主温柔的笑着,看着叶思忘的神情动作,心中一阵幸福满足,而玉小苋则直接白了叶思忘一眼,调侃道:“宠儿才几个月大,她才不会想你呢。”
叶思忘坏坏一笑,把玉小苋抱入怀中,道:“小苋老婆,宠儿的醋你也吃,你的胃口也太好了吧?”玉小苋大羞,捏起粉拳捶打着叶思忘的胸膛,惹得众女一阵娇笑。
叶思忘一一抱吻过几位娇妻之后,心满意足的道:“虽然我知道你们不会有事的,但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还好,你们真的没事。”
众女大奇,连忙追问为什么,叶思忘笑了笑,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把自己受伤的事情瞒了起来。
“杀门?!”颜如玉惊呼出声,小脸苍白,奔了过来,小手在叶思忘身上抚摸着,急切的道:“思忘,他们有没有伤了你?杀门的杀手全都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你有没有被他们伤到?”叶思忘笑着抓住她不乖的小手,疑惑的道:“我没什么事,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杀门的?”
颜如玉怯怯的看了叶思忘一眼,神情有些软弱,低声道:“如果我说,我是杀门的人,你相信吗?”
“你是杀门的人?”叶思忘眼睛眯了起来,神情有些错愕,但想到那个易容过的鸨母时,恍然大悟的道:“真的?难怪揽玉楼的鸨母易过容,原来如此。”
颜如玉小心翼翼地看着叶思忘,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不快来,但除了笑容之外,什么都没有,连忙低声问道:“你……会不会恨我?”
叶思忘作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淡淡的道:“你做了什么让我恨的事情了吗?”颜如玉头摇得波浪鼓似的,绞着小手,急切的道:“没有,我没有做过,师父让师姐来找我做,我都没有做,我不要伤害你,不要伤害我心爱的人。”
叶思忘面无表情的看着颜如玉急切的小脸,看着泪水在她美丽的大眼睛中打转,良久,突然笑了出来,一把把她拥抱入怀,呢喃道:“小傻瓜,既然没有做过,为何要如此的急切呢?你应该理直气壮的告诉我,能让你爱上,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嘎?”颜如玉看着叶思忘灿烂的笑容,有些反映不过来。
叶思忘认真的看着她,深深的看入她的眼中,道:“玉儿,我的小玉儿,你要记住,只要你没做过背叛我的事情,即使全世界都认为你背叛了我,我都不会恨你,依然会爱你,即使有一天我误会了你,你也可以理直气壮的打醒我,让我知道你没有背叛过我,这样就可以了。没有做过的事情,不用心慌,尽可坦坦荡荡,做过的事情,即使掩饰的再好,终有一天也会被揭穿,也逃脱不了我的报复和愤恨,你明白吗?”
颜如玉大眼晶亮的看着叶思忘,眼泪顺着脸颊而下,急急的点着头,甩得眼泪到处飞。叶思忘怜爱的看着她,抱紧了她:“傻丫头,你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吗?你的琴声早就告诉了我你的一切,我知道你,就如你知道我一般。”
众女一直静静地看着两人,等待着两人和解,现在看到俩人的样子,俱都有些感动,唯有一个人脸色有些怪异。
“好了,好了,全部解决,我们的泪美人不用再担心思忘不要她了。”玉小苋微微笑着,走了过来,揽住颜如玉的香肩。
玉霓裳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拍着颜如玉的肩膀,娇笑道:“怎么样?如玉姐姐,小妹早就说过,思忘不会怪你的,你不用急的。”
云凤语只是靠着叶思忘,把臻首靠在叶思忘的肩上,小手与叶思忘紧紧相握,低声道:“思忘,我真的好爱你。”
叶思忘冲着她笑了笑,当着众女的面,偷香了一个吻。与众女诉过别情,叶思忘去洗浴,玉小苋跟去侍侯。
叶思忘赤裸的坐在浴盆里,让玉小苋给擦背。玉小苋赤裸着雪白的娇躯,雪白的长发高高的盘起,温柔的擦着,低声肯定的问道:“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叶思忘一愣,笑了笑,道:“没有啊,我有什么事情好瞒的。”
玉小苋从背后抱住叶思忘,柔软的胸脯贴在叶思忘赤裸的脊背上,让他一阵的舒服之余,小腹处一阵灼热,行军好几天了,都没近女色。
“有没有?”玉小苋一边娇媚的问着,一边可恶的用胸腹摩擦着叶思忘的背,待叶思忘伸手过来抱她的时候,又伸手把叶思忘的手推开,就是不让他如意。
“哦,你这个妖女!好吧,好吧,都告诉你,你先过来,让我抱抱。”叶思忘呻吟着,对玉小苋的妖媚束手无策,平时看着那么冷淡的一个女子,私底下却是这么的妖媚迷人,他不知道是该感到高兴,还是感到难过了?
在玉小苋的女色攻势下,叶思忘全盘招了出来。玉小苋听到叶思忘受伤了,如不是用毒毒倒了那人,可能命丧在他手下的事情后,吓了一大跳,小手在叶思忘的胸膛上摩娑着,吻了几下,柔声问着:“还疼吗?”
叶思忘笑着摇摇头,抱紧了怀中的佳人,道:“我没事了,养好伤我才回来的。”
“是吗?”玉小苋突然又娇媚的笑了出来,然后脸孔一板,冷声道:“既然已经好了,那你以后给我好好的用功练内功,不要再给我摸鱼,要不然……要不然,你以后如有个什么,我一定死给你看!”说至后来,玉小苋哭了起来,紧紧抱着叶思忘,生怕他突然消失一般。
“小苋,”叶思忘怜爱的唤着,满腔的深情的抬起她的小脸,吻了下去,这个冷漠惯了的小女人,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的脆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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