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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晚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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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惠这才反过神来,羞涩的看了朱温一眼,接着又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朱温知道小姑娘害羞,就拉着她来到桌旁坐下,柔声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还没有吃东西吧,先吃些东西。”
张小惠乖巧的倒了两杯酒,红着脸跟朱温喝了交杯酒,象征性的吃了两筷子菜,就不吃了,又在低着头拧着手中的手绢儿。
朱温笑道:“今天那块手绢儿可倒了霉了,你看被你给拧的,跟什么似的!”
张小惠“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小声道:“我……我有些紧张,你别取笑人家。”
朱温心想人家女孩子比较腼腆,还是自己应该主动一些,所以他轻轻的把张小惠拦在怀里,蜻蜓点水一般在他娇嫩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心跳的特别厉害,显然紧张之极。
张小惠把头伏在朱温的怀里,轻声道:“小惠不懂男女之事,还望大人温存一些。”
朱温看着这个和自己当年的妻子长着同样相貌的女子,仿佛眼前的这个比自己小着十来岁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妻子,那娇羞的神情,那轻柔的话语,这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他轻轻亲吻着她的樱唇,感觉着她急促的呼吸和慌乱的心神。张小惠的心几乎快跳到胸腔之外了,最要命的是朱温竟然用舌尖挑开自己的嘴唇,正在试图撬开自己的牙关,天呐,难道这就是接吻吗?我怎么感觉到有些喘不过起来……
张小惠紧闭着眼睛,任由朱温的舌头撬开自己的牙关,挑逗着自己的香舌,渐渐的她也开始笨拙的主动回应起朱温来。这一个长吻吻的张小惠几乎窒息,直到肺都快炸了的时候,她才把头后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等稍微平静了一下之后她才问朱温,道:“你都不要喘气的吗?我都快憋死了。”
朱温狡黠的一笑道:“喘气是用鼻子喘气的,我们接吻是用嘴的呀,怎么会喘不过气来呢?”
张小惠这才张口结舌,红着脸不做声,一跺脚撒娇道:“人家不懂嘛!”转头吹熄了蜡烛,坐到了床边上。
朱温越看这个娇憨害羞的女孩越是喜欢,更何况她跟自己曾经心爱的妻子长着同样的相貌。朱温脱下外衣,笑道:“要不要我帮你宽衣啊!”
张小惠知道几天以后就是朱温的妻子了,就算是再害羞还是要过这一关的,何况她心里早就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只是有些女孩子特有的矜持而已。现在听了朱温的话,心道:“哪里有让男人帮忙宽衣的道理?”急忙道:“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声音小的就如蚊鸣一般。
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可以看到张小惠身上只剩了贴身的小衣,几近完美的玲珑曲线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的迷人。朱温一把把他拦在了怀里,温柔的吻着她的樱唇,一直禄山之爪缓缓的伸向她胸前的饱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小衣,感受着那丰满的坚挺,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一粒小小的突起蹭着自己的手心。
张小惠玉女峰被袭,浑身猛的一僵,这一刻她紧张的仿佛呼吸都停止了,可一颗心却跳的更加的猛烈,更要命的是她已经清晰的感觉道有一个火热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小腹之上,坚硬异常,她心中既害怕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和兴奋。
就在朱温准备发起实际行动的时候,张小惠急急地道:“等一下……”在朱温疑惑的目光中,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块白色的锦帕,小心的铺在了床上……
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房中,床上的锦帐摇晃了大半夜之后终于归于平静,张小惠早已疲累不堪,紧紧搂着朱温的脖子沉沉的睡了过去。朱温本来还有些意犹未尽,可看见最后那次的时候张小惠那慌乱而又有一丝责备的眼神后,他只能提前结束了战斗。'连载中;敬请关注。。。本书由(wap。)正版提供,请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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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问心无愧
就在朱温的新婚之夜,黄颖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感到有些烦躁,朱温的身影一次次的从他脑海中掠过,以往的点点滴滴都一一浮现在眼前。可最后这一切的美好回忆都被朱温的投敌之举打破了,朱温的投敌真的让黄颖有些措手不及,直到现在的数月之后,她还是想不明白朱温为什么会选择投敌,那么一个英雄般的人物为什么会投降那个腐朽不堪的李唐王朝呢?这让黄颖一直以来百思不得其解。
她恨朱温,所以她在把她和朱温的孩子生下来之后曾一度想杀死那个孩子,可她最终没有下得了手,可她无法保证以后自己会不会狠下心来,所以她宁愿让山口梅子把孩子抱走。把山口梅子和孩子送出城外后,她又有些担心他们的安全,所以又派了自己的好姐妹曹如花(曹师雄的女儿,第一卷中提过)带了几个人暗中保护于她。
黄颖不知为何今天对朱温的思念之情一发不可收拾,她看着天空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口中吟出了她跟朱温在一起过的第一个中秋节时朱温吟的那首词,她一直以为那是朱温的即兴之作,哪里知道是书东坡的千古名句。
她反复吟咏着最后那几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唉,这时,你还在月下把酒吟诗吗?不知道今年你会不会吟出这么绝妙的句子来……”
如果她知道此时的朱温正和别的女子在锦帐中颠龙倒凤的话,可能她会有当场把朱温剁成肉酱的冲动,可是她不知道。她一会儿陷入甜蜜的回忆,一会儿又陷入朱温投敌时的那种刻骨的恨。
这一夜,她对着如水的月光,同样无法入睡,她喝了很多的酒,但始终毫无醉意,反而越喝越是清醒,越喝越是对朱温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挥之不去。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在心中问自己,可自己也无法回答。爱之深,所以才恨之切,恨之切是因为爱之深。有时候,对一个人恨的越很,证明当初爱的越深,可她根本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对于同样投靠李唐的张言,也就是被赐名为张全义的那个张言,她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虽然张言的投唐直接导致了潼关的失守,可在他心中想来就没有朱温的背叛显得更加的可恨一些。
在这个月圆之夜,一个痴情的女子在月下独酌,一杯杯的白酒就跟喝水一般喝了下去,却依旧无法把心中的那个他抛开,因为他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任日月轮换也抹之不去。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朱温都只是在汴州大梁城远距离的指点着前方的战场,战场的指挥权交给了朱珍,胡真辅助,主要大将张存敬和徐怀玉都带了去,只有庞师古和杨彦洪留在了大梁。
另外从大梁原来的守军中也发现了几个出色的人才,有善使飞槊的陈留人李思安,还有原来诸葛爽的老部下楚丘人王虔裕,这两人都是骁勇善战之辈,朱温就命他们先跟着朱珍做个小校,等以后立了功才能够继续升迁。
李思安和王虔裕两人也曾立过不少功劳,可是一直都是个小小的校尉,而不能升迁,而是因为他们两个原来是杨彦洪的手下,但他们却都看不起杨彦洪,跟杨彦洪的关系也不怎么和睦。杨彦洪倒也光棍儿,你们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你呢,。既然作为顶头上司的杨彦洪对他们两个不感冒,他们哪里有升迁的可能?
现在虽然他们两个还是校尉,可被朱温编在了朱珍的麾下,他们当然知道朱珍是朱温的嫡系,能够在朱珍麾下打仗,以后就可以不用看杨彦洪的脸色行事了,他们当然高兴。
是以在前线他们两人作战都十分勇猛,特别是李思安,他带着一百多个投矛手,在战场上穿插来去,专门对付齐军的骑兵,一排短枪投出去,就有七八十个敌军的骑兵被定在地上,杀伤力十分巨大。
李思安的投矛手几轮短枪投过以后,王虔裕的小股骑兵正好冲上去把受伤的敌军砍翻在地,顺便还能捕获一些敌军的战马,让齐军十分头痛。
若是有大队人马来袭,他们并不迎战,隐蔽到朱珍的大营中,依靠大队人马来抵御敌军的集团冲锋。弄的尚让带领的大批齐军一点脾气没有,都不敢踏足宋州和汴州去抢粮食。
这样以来齐军的粮草更加窘迫,尚让和黄巢都十分担心,万一真的粮草断绝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发生兵变,这些当兵的毕竟都是平民出身,一旦连粮食都供应不上的话,他们定然会想别的的办法。比如说投靠官军,或者是另起炉灶。
黄巢当然不会容许他们这么做,大批的农民军在试图逃跑或者投敌的时候被杀。黄巢下了严令,如有人有异心,格杀勿论,一边让秦宗权和尚让加紧粮草的筹备工作。
时间在一天一天的过去,可陈州城还是没有打下来,双方都损失惨重。
朱珍的部队也不过分进逼,朱珍只是坐镇宋州,只要尚让和秦宗权不打宋州的主意,他也不会主动出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只是偶尔有齐军的小股部队在宋州边界活动的时候经常被李思安和王虔裕这两支特殊的队伍袭击。
朱温对于这样的战果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他想让汴州和宋州的百姓们都安安稳稳的收完秋之后,自己才能够全面出战,那样一来最起码自己有一个稳固的粮食供应基地,不至于让军队和自己治下的百姓们饿着肚子。
这个战略是刘太夫人想出来的,经过朱温和敬翔商定可行之后才付诸实施。一来保护了境内的粮食产量和百姓生命财产安全,另一方面也避免了和黄巢全面开战。
时间已经进入深秋,朱温也算是度完了蜜月期,这一日朱温又来拜访刘太夫人,询问关于是否可以出兵的事情。
刘太夫人笑道:“节度使是你来当,怎么反倒问起我来?”
朱温也笑道:“您可是有大能耐的人,可以上知两千年,下知一千年,这种事情当然要问您老人家的意见了。”
刘太夫人笑道:“你就不要往我脸上贴金了,如今局势很明显,黄巢以陈州为中心,四处掳掠,可以说把周围的藩镇得罪遍了,此时不出兵的话,一来别人会以为我们宣武军好欺负,二来也会怀疑到我军跟大齐的关系。毕竟你朱温是黄巢的关门弟子,要说你们之间没有师徒感情哪个会相信?”
朱温道:“我的意思是先打亳州,再打颍州,最后才收拾在陈州的敌人。现在亳州和颍州都被齐军占据,这两州本身就是宣武军的辖区,打起来也出师有名,更容易激发兄弟们的士气。”
刘太夫人也点头道:“也是,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己拿主意的好,毕竟日后的路还很长,很多事情都需要你自己做主,其他人只是有提意见的权力,却没有左右你行动的权力,这一点你要时刻牢记。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一旦大权旁落,就可能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最后甚至有杀身之祸。这一点在历朝历代都不罕见。”
朱温点了点头道:“这一点我很清楚,就像现在身在成都的李儇,表面上是天下共主,实际上根本没有多少人会听他的,即便是成都发出的各种诏书,大多也都是田令孜、陈敬瑄兄弟的主张而已。”
两人又讨论了一下当前的局势,刘太夫人道:“关于这些我不太懂,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得民心者得天下,一定要善待百姓,千万不要造过多的杀孽。现在你做的就很好,我真的不知道原来五代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大魔头竟然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朱温也笑了笑道:“我在当初知道自己成为朱温以后还曾一度恐慌过,现在想想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后世的一切流言蜚语又何必去在乎呢?”
刘太夫人感慨道:“好一句问心无愧,希望你以后若是有一统天下的一天的话,一定记住今天的话。”
朱温告辞出来,回到自己的住处,正好碰见朱太夫人和张小惠婆媳二人正在聊天,二人聊的正投机,见朱温回来,都停止了谈话。
朱温笑道:“娘,小惠,你们在聊什么呢?”
朱太夫人笑道:“老三来了,听说你要出征了,我们娘俩也没什么能够帮的上忙的,就商量着是不是让韦凤那丫头跟你一同出征,路上也好有个知心的人可以照料一下你的起居。”
朱温道:“还是算了吧,历来行军,军中都禁止携带女眷,何况如今韦凤姑娘还是待嫁之身,若是跟在军中,不免让人说闲话。”其实外人的看法朱温还是不怎么在乎的,不过刚跟张小惠新婚不过月余,就在出征时带着其他女子,未免有些让妻子寒心,所以朱温才会找个理由拒绝这个提议。
张小惠意味深长的看了朱温一眼,又转头看向朱太夫人,道:“娘,我就说他是不会同意的,您还不信,再说了就算是韦凤进门也是平妻,并不是侍妾,现在还没有三媒六聘的把人家娶进门就让人妻不妻妾不妾的跟在军中,岂不让人家韦凤姑娘多想?”
朱太夫人也笑道:“你们说的在理,是老身我孟lang了,这件事就算是我没说。”'连载中;敬请关注。。。本书由(wap。)正版提供,请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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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智取鹿邑
朱温打算亲自到前线指挥战斗,可现在朱温不过只有三万多的兵力,根本不足以跟黄巢的二十万大军抗衡。朱温就在汴州和宋州开展爱国主义教育,大肆招募兵员,庞师古成为了临时的选兵官,专门从新兵种挑选有特长的新兵。
这时候一个四十七八岁的应征者来申请入伍,此人身材高大,声如洪钟,可问道他的年龄时才得知他已经四十八岁,而朱温为了能够组建一支在中原战斗力强大的军队,限定的最大年龄是四十五岁。登记处的书吏不无遗憾的拒绝了那人的入伍申请。
那人高声道:“廉颇虽老,其知尚在,何况我还不到五十岁,如何就不能建功立业,保家卫国?”
那书吏两手一摊道:“您的一腔热血我很能理解,可节度使大人定下的规矩说四十五岁以上的不能录用,我也没有办法啊。”
正在这时庞师古过来视察,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不禁走过来道:“何事喧哗?”
那书吏急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庞师古看那人确实是膀大腰圆,虽然年纪已经不小,可仍然能看出来他身上充满了彪悍之色,从他双臂上盘根错节的肌肉可以看出确实是个常年练武的人。
庞师古问了那人的身世和姓名,原来那人叫氏叔琮,家住在距离大梁不远的尉氏县。原来是镖局的镖师,后来由于战乱频繁,盗匪四起,就连朝廷的运粮队都时常被劫,何况他们这些私人镖局?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得解散了镖局。
这氏叔琮有一身的好武艺,却大半辈子在镖局中混饭吃,并没有其他产业,一家老小就指望着他挣钱度日呢,没耐何听说汴州招募新兵,就赶来报名,希望能凭借着自己一身的功夫在军旅中能够出人头地。
没曾想人家只要四十五岁一下的人,这如何不让氏叔琮心中不平,他见一个后生小将过来询问,急忙道:“这位小将军,别看我年纪大,可我自幼在镖局中混饭吃,二三十个盗匪也未必近的了身,您就破格收了我吧,我听所节度使朱大人求贤若渴,我虽然是一介武夫,却也知道保境安民,为国出力。”
庞师古没有答话,却猛然间出手一拳向他肩头直捣过去,拳势强劲。
氏叔琮没想到这个小将军二话不说就出手,心里也自有气,当下不躲不避,伸掌相迎,接住了庞师古的一招。拳掌相交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转眼之间二人交手了十余招,互有攻守,氏叔琮心中有气,虽明知道对方是汴州的军官,可也丝毫不敢留手,因为他知道对方虽然年轻,可武艺不在自己之下,如果冒然留手的话,恐怕自己会为其所伤。
堪堪交手二十招的时候,庞师古忽然猛攻两招挑出战团,点了点头道:“这位老哥果然有两下子,今天就破格收了你吧,希望你能够奋勇杀敌,建功立业,为保卫家乡出一份力。”
氏叔琮这才知道人家是考验自己,见这位小将军答应收了自己,急忙跪倒在地道:“氏叔琮定当不负将军的厚望,定当奋勇杀敌,保卫家乡。”
庞师古也把氏叔琮的事情告诉了朱温,朱温道:“就先让他在你手下做个亲军吧,等以后若是立了功勋再提拔重用。”
朱温命敬翔在汴州主持大局,自己亲自带领五千人马南下,到宋州与朱珍会合时已经进入初冬,可天气也不是很冷。
朱温先问了一下朱珍亳州的情况,朱珍道:“亳州虽然也有万余人马,却没有大将坐镇,若我们奇袭亳州,应当可以拿得下来。不过若想先拿下亳州,必先占据鹿邑。”
朱温点了点头,道:“好,攻占鹿邑和亳州的战争就由你来指挥,不必问我,一切都由你拿主意就好。”
中和三年十一月,朱珍带着徐怀玉、胡真、张存敬等将领从宋州南下,以张存敬为先锋,带着李思安和王虔裕,攻打鹿邑。
大齐方面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八千人马从亳州开到了鹿邑,准备于宣武军的朱温决战与鹿邑郊外。
于此同时忠武军节度使周岌也响应赵犨的求援,出兵救援陈州,毕竟陈州是忠武军的地盘,忠武军已经失去了蔡州,如果再失去了陈州的话,就只有许州一州之地了。
可蔡州(奉**)的秦宗权哪里容他出来捣蛋?周岌的五千人马刚出许州城,就跟秦宗权的大将孙儒大战了一场,被迫退回到许州城内。秦宗权又派了自己的弟弟秦宗贤与孙儒合兵一处包围了许州,这样一来周岌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工夫去救援陈州?
作为东面行营都统的时溥在徐州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真正的派大军应援,只是保境安民而已。
天平军的朱瑄倒是派朱瑾和朱琼带了五千人马过来,可区区五千人在这种战场上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能起到的作用不大。可朱瑾十分聪明,他把人马直接向在宋州的朱温靠拢,说什么大家都姓朱,没准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云云,所以就跟朱温称兄道弟,表示要与朱温共进退。
朱瑾这一招十分明智,自己人马不多,只有跟带了两万人马来的朱温搞在一起,才能够在这种打战场生存下去。黄巢有二十万人,这区区五千人若是不找一个相对有些实力的盟友的话,岂不是自寻死路?
朱温知道这朱瑾也不是等闲之辈,以后也是一方割据势力,如今拉近一点关系也没什么坏处,何况朱瑾的五千人跟自己合兵一处,也大大增加了自己的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且说张存敬的三千人马来到鹿邑郊外,正遇上了齐军出来巡逻的斥候队,被李思安带领的投矛手一轮短矛投出去竟然全部落马,一个没跑了。王虔裕的骑兵队就急忙冲过去收拾残局,把十余个还没有死的家伙绑了过来,受伤重的直接补上一刀完事儿。
张存敬也不是第一次见李思安这帮人的本领了,可现在见了还是让他很是感慨。即便是再厉害的武功,碰见这样的百十个人一起出手,还不一下子给搞成刺猬?
张存敬审问了那十余个俘虏,得知鹿邑有八千人马,并没有驻扎在城内,而是就驻扎在鹿邑北门外的涡水北岸,准备跟他们来一个背水一战。
张存敬手里只有三千人马,不敢轻举妄动,一边派人向朱珍禀报消息,一边等朱珍的大军赶到之后再说。
一个多时辰之后,朱珍的大军也已经赶到,足有一万人马,加上张存敬的三千人打下鹿邑根本没有悬念。
可朱珍为了避免大的伤亡,还是做出了周密的安排。自己带着中军埋伏在道旁的密林中,让张存敬就带着三千人马前去迎敌,把敌军引过来之后尽出伏兵,杀他们一个落花流水。
张存敬领命而去,三千人马列开阵势与对面的大齐军队对持,齐军欺张存敬长途跋涉而来,以为这三千疲惫之师定然可以很快解决掉,不等张存敬做足准备就发起了攻击。
张存敬排开阵势,弓箭手在重步兵用铁盾的保护下射出了一轮轮的箭雨,每一轮箭雨射出,齐军定然有一两百人落马,被后续的马队踏为肉泥。不过敌军的骑兵速度很快,张存敬的弓箭手只来得及射出三轮羽箭,敌军就已经距离很近了,这时李思安的投矛手才纷纷出手,投出了手中的短矛,由于距离不远,强劲的长矛甚至能把敌军连日带马钉在地上。
可齐军没有做丝毫停留就这么一直冲了过来,骑兵后边是大队的短枪步兵和刀盾手,前边的骑兵不是不想后退,是他们根本不能后退。
李思安等人迅速的投掷了三论短矛之后,敌军已经到了跟前,双方展开了肉搏战。齐军的轻骑兵对上了张存敬前排的重步兵并占不到多少便宜。
这时王虔裕的骑兵队从后边杀了出来直杀入齐军队伍之中,与李思安并肩作战。两人都是骁勇异常的家伙,仿佛就是两台人命收割机,王虔裕一柄大砍刀抡起来碰到敌人就砍为两段。李思安手拿两支短矛左右开弓,方圆丈许之内没有人能够近身,距离远的他还可以掷出手中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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