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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晚唐-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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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的民变,官军一次次的围剿,各路藩镇一次次的冲击,朱温在外血战,而尚让、孟楷他们却从来没有在乎过朱温的处境,似乎在他们心中想来朱温就是常胜将军,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只要朱温出马就一定能够搞定。朱温一次次的打退了唐军,这也让他们对朱温有了一种信心,而且在孟楷、尚让他们心中朱温就是一个打仗的工具。
直到朱温一度被困之后,他们依旧天真的以为朱温可以再一次的化险为夷,甚至他们在听到朱温投靠李唐的谣言之后竟然派了严实这个家伙去同州监军。朱温从夏阳的突围更坚定了孟楷、尚让等人的信心,在十万大军汇聚同州的时候,依然没有派出去一兵一卒救援朱温。这如何不让朱温寒心?而这一切,黄巢根本就不知情,黄巢只是把一些主要方向告诉尚让、孟楷他们,主要的政策实施还是需要他们来完成。
可这就造成了巨大的失误,尚让、孟楷、赵璋他们都不过是一些草莽英雄,哪里有治理天下的能力?若说管理帮会的话还差不多,可治理天下这种事情怎么能同治理一个帮会一样呢?所以黄巢重用这几个人,注定要失败。
朱温脑中的思绪纷乱如一团乱麻,黄巢父女对自己的恩情自己还没有报答,现在竟然要亲自带领大军攻打他们,这如何不让朱温感叹世事无常?
就在这时,朱珍从外边急匆匆的进来,道:“三哥,雨停了,上游的雨昨天就停了,现在汴河的水位已经开始下降,顾及明天黄巢的大军就能渡河。”
朱温问道:“王满渡渡口咱们的守军是多少?”
朱珍道:“按照三哥的吩咐,平时王满渡有一千人马驻守,现在为了麻痹敌人,只有三百人防守在渡口,而且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只要敌人渡河,让他们象征性的抵抗一下就跑,千万不可恋战。”
朱温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这一天还是到了,真不想跟师父兵戎相见啊!”
朱珍安慰他道:“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是各为其主,我们也是为了手下的兄弟着想,再说了,还有城中那么多的百姓,难道你还不知道他们的作风,只要打下城池,就洗劫一空,甚至屠城也是常见的事情。前些日子不就屠杀了尉氏县吗?可怜城中老幼被杀的鸡犬不留。”
朱温道:“最近小荷还有没有跟你闹啊?”
朱珍苦笑道:“她都跟我闹了大半年了,可她也知道咱们的处境,当年在同州她也是亲身经历过的,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不投降根本没有其他的路可走。可她由于对黄家的感情太深,又特别替黄颖感到不值,是以天天在背后骂三哥你。”
朱温也苦笑道:“骂就骂吧,这也是我活该。”
朱珍接着道:“最近好多了,自从前些天黄巢和尚让屠杀了尉氏县以后,小荷就沉默了许多,待到见到汴州城中百姓都对三哥感恩戴德的情形之后,也就不怎么骂三哥了。”
朱温点了点头道:“或许时间长了她就会明白咱们的苦心,正所谓日久见人心,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别人的闲言碎语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三日后,黄巢的大军开始渡河,尚让依旧是先锋官,葛从周、李谠、张归霸、张归厚、霍存等人都带着自己的部队开始了渡河,宣武军驻守王满渡的五百人马只是象征性的进行了一轮阻击,见敌军成千上万的渡河,明知不敌,急急地逃走了。
尚让不禁暗笑朱温不知道在王满渡这种重要的位置安置大批的人马,竟然让自己这么轻易的就渡了河了。却不知等待他的是大批的伏兵,重量级的炸弹和大批量的震天雷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过河呢。
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消息是,李克用和时溥的人马早已经到了王满渡附近,距离黄巢的大营只有几十里的路程。李克用他们也正在等着黄巢的人马渡河,他们同样是想掌握这个半渡而击的时机,这正与朱温的策略不谋而合。
相对来说李克用的耐心要比朱温弱的多,还没等黄巢的人马过去一半,就已经率领他的一万多名番兵杀了过来。时溥带领他麾下大将李师悦也来凑热闹,时溥的万余徐州兵也都是能征善战之辈,相比之下黄巢的农民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这时尚让、葛从周他们又都已经渡河,黄巢身边还有大弟子林言、骁将王播、黄思邺、黄揆等人。
黄巢由于大意,根本没有过多的准备,他根本想不到自己十万大军在此,敌人竟然敢主动出击,这让黄巢很是郁闷。李克用的番兵大多都是骑兵,这些**多数都是雁门关外的异族青年,常年在马背上生活,在马上作战很是得心应手,一边骑着快马就能够开弓放箭。
李克用虽然只有一万五千人马,黄巢在汴河西岸的人马足有六万人,可李克用的骑兵就如虎入羊群一般,杀这些农民军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容易。林言、王播纷纷上前迎敌,可个人的武勇在这种大场面的战斗中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一两个猛将可以改变一场战争的胜败这种事情只有在《三国演义》那种超级脑残的书中才能出现。
林言武功虽高,可这些番兵都是十分骁勇的家伙,特别是这些人作战有些一根筋,不管敌军有多强,只是奋力冲杀,前赴后继,永不退缩。更何况这些农民军在他们这些草原上的民族眼中根本就是两脚羊,一点威胁性都没有。林言虽然厉害也不过杀了五六十个番兵之后就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反正他的刀也卷了,马也乏了,只能且战且退。
这些农民军本身就是一些贫民,哪里打过真正的硬仗,大多都是在黄巢渡江北上的时候在淮西裹挟的流民,他们加入黄巢的队伍也就是为了能有一口饭吃而已,所以到了真正的战场上,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好多农民军乘乱逃走了,军官们想约束也约束不住,有的军官索性带头逃走,找地方占山为王去了。反正这些年跟着黄巢也抢了不少的银子,到时候找一个小山头,立一杆招兵大旗就可以招募到人马,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多么自由自在。
这时朱温正拿着望远镜观看着汴河对面的厮杀,李克用的骑兵的战斗力很是强大,包括时溥的徐州军也很是厉害,打起仗来斗是不要命的主儿。
朱珍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道:“对面已经打的挺热闹的了,我们要不要开战?”
朱温摇摇头道:“再等等,时机还未到,等对岸快分出胜负的时候我们再出马,也好让李克用、时溥他们知道一下咱们宣武军的厉害!”'连载中;敬请关注。。。本书由(wap。)正版提供,请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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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 大战王满度(中)
壶口瀑布景区,黄河穿千里长峡滚滚激流奔涌而来,四百多米宽的河道在壶口聚然被两岸的石壁收缩到五十米左右,水流变急。
奔腾浑浊的河水无情的拍打在两岸的岩石上,摔成无数的碎片,再化成细小的水滴,继续融入澎湃的怒涛中。紧接着河道出现落差,雄浑的河水飞泻而下,跌入十里龙槽,激起滚滚水雾,就像一个奇大无比的水壶正倒出滚烫的沸水。
其势如千军万马,声如惊雷阵阵,确有千山飞崩、四海倾覆的气势。
朱日光被震撼了,他以前只是见过宁静的黄河,温柔的就像是慈母的手,轻轻地流过华夏大地,就像慈母轻抚孩子的头发。可这里的黄河是狂怒的、咆哮的、无情的。
他莫名的感到一阵害怕,他想如果人掉在奔涌的浊lang中会怎么样?他不敢想。
这还不是黄河的汛期,如果是在阳春三月,遍山开满灿烂的野桃花,冰雪乍融,咆哮的浊lang夹带着无数的冰块,那又该是何等气势?据说在汛期河水大涨,主副瀑布连成一线能有百余米宽,激流激起的水雾足有数十米高。那时的壶口瀑布又该是何等的壮观?
黄河是中华的母亲河,孕育了中华数千年的文明,可她数千年来也给中华民族带来了无数的灾难。纵观中国古代历史,黄河连年水患,使多少百姓葬身洪水?又有多少百姓颠沛流离?她孕育着生命,同时也吞噬着生命,功也?过也?又有谁能说的清楚。
耳边突然传来妻子小惠兴奋的尖叫:“彩虹,快看,好漂亮的彩虹!”
瀑布声音很大,如果不是两人离得很近她声音又出奇的大的话,估计很难听到她在说什么朱日光抬头一看,果然一道七彩斑斓的彩虹呈弧形从天际斜插如水,真如长龙吸水一般。小惠一手抱着儿子小轩,一手兴奋的拿着相机一阵猛拍,毕竟彩虹这种东西在城市中是很难见到的奇观,难怪她这么兴奋。
朱日光心里一阵汗,光顾着自己欣赏景色了,老婆孩子都忘到了脑后,他赶忙从妻子手中接过儿子。儿子有些害怕,紧紧的抱着朱日光的脖子,“爸爸,小轩怕。”
朱日光把儿子紧紧的搂在怀里,在儿子耳边道:“没事,有爸爸在,什么都不用怕。”
小轩抬起头,看着爸爸的脸,鼓起勇气道:“对,妈妈说爸爸是军人,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有爸爸在,小轩什么都不怕。”
朱日光是个军人,确切来说是个厨师,在部队做了八年的炊事兵。这次回家探亲,陪妻子小惠来看壶口瀑布,妻子大学毕业后做了中学教师,儿子小轩才三岁多。
妻子小惠道:“如果在汛期,两边的河道全都是水,水流也要快上许多。不过夏天也有大的时候,就是上游地区大量降雨,那样的话河水会更宽更急,甚至夹带着泥石流奔涌而下,形成像海潮一样的洪峰。那时如果这边河床上有人的话根本来不及跑,就会被咆哮的河水吞没。”
朱日光心道,有文化就是不一样,妻子虽然也是第一次来壶口瀑布,可她好像什么都知道。朱日光道:“那我们现在不是很危险?”
妻子咯咯笑道:“哪里有那么夸张,古时候南北船行至此,都要上岸而行,旅人货物都要车拉人扛。船也要拉上岸,用驴马拖行,要过了壶口下游的十里河槽才可以继续入水,有‘旱地行船’之说。”
朱日光疑惑道:“旱地也能行船?”
“旱地行船就是在这干涸的河床上拖着船走,你以为古时候的人真的可以在旱地上行船呀?如果天天时不时来个洪峰的话,谁还敢在这河床上拉纤呀?”
朱日光不禁莞尔,其实旱地行船的说法他也知道,在部队空闲的时候也经常看些文史方面的书籍。只是有时候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太多而已,这样就可以让妻子多一些自豪感。
二人正说笑之间,朱日光猛然抬头,忽见天边一条黄线翻滚着奔涌而来,心中大惊,“洪峰!我真是个乌鸦嘴。”
他毕竟是军人出身,应变迅速,大喊一声:“洪水来了快跑!”
他赶忙抱着儿子,拉了旁边的妻子向岸边疾奔,朱日光虽然是炊事兵,但入伍八年并未荒废训练,体格非常人所能比。
朱日光健步如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奋力跑出去,跑不出去就意味着死亡。
终于他跑出了河床范围,上了岸边高处,心兀自砰砰的跳个不停。和妻子对望一眼,均看到对方脸色惨白,想起刚才的惊险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快救救我孙女!快……”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朱日光身后响起,声音里满是惊慌、焦急。
朱日光猛然看见宽阔的河床中间,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正向岸边奔来。
水势上涨极快,转眼之间水已没膝,而那女孩离岸边还有近二十米的距离。情势十分危急,正在这时她却突然摔倒。
朱日光心念电转,救她还是不救她?面对死亡,又有谁能说自己不怕?人对死亡的恐惧是天生的,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坦然面对生死,除非他别无选择。
这个念头只是在心头一闪的时间,只听儿子小轩稚嫩的声音说道:“老爷爷别急,我爸爸是军人,是保卫国家的英雄,他一定能救出那位姐姐的……”
朱日光心里一阵汗,不等儿子的话说完,就急步奔入水中。
这时那小姑娘也已经站了起来继续向这边跑,只是她可能崴了脚,高一脚低一脚的不太灵活。
等朱日光到她面前时水已经齐腰,水流很急,她已经有些立足不稳的样子。朱日光赶忙拉住她的手臂,奋力往回走。
这时离岸边还有十五米,可奔腾的河水流的太急了,不时有浑浊的水lang拍打在二人身上,让人举步维艰。
十米,还有十米,咆哮的河水已经齐胸,朱日光感到随时都有被冲走的可能。那女孩儿更是已经无力迈步,全靠朱日光拖拽着前行。
朱日光从来没有感觉到死亡离自己是如此的近,或许人只有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才能激起对生的向往,才能知道生的可贵;也只有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才真正能感觉到死亡意味着什么?
八米,还有八米,水已经过肩,那位小姑娘已经喝了几口浑浊的河水,小脸呛的通红。朱日光猛吸一口气,把她托出水面,继续向前。
六米,只有短短的六米距离了,岸上的那位老人和小惠脸色惨白的看着水中的两个人,从他们的角度更能看到怒吼中的黄河的威势,人类在她面前时那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五米,只有五米了。一个大lang过来,二人被卷入滚滚的洪流。在大自然的威势面前,人类是如此脆弱的不堪一击。
小惠抱着儿子伏在岸边尖声大哭,哭声却被汹涌的怒涛声淹没。
那位老先生脸色紫青,,两行浑浊的泪水划过干枯的脸颊,嘴唇哆嗦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时岸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面对黄河怒涛如此威势,哪个敢下水帮忙?
猛然间朱日光的脑袋在汹涌的浊lang中出现,不过已经被愤怒的河水向下游冲了十几米。下游河面渐窄,朱日光离岸边已经只有三米远了,但他现在身不由主,还在被滔滔洪水卷着向下急速冲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日光猛然发力,把那个小姑娘扔到了岸上,他却又一次被洪水淹没。
在洪水没顶的一刹那,他看到了妻子那哀伤凄婉的眼神……
“就这样死去了吗?”朱日光心中哀叹。
小惠一边哭喊着一边沿着河岸向下游跑,希望丈夫能再一次浮出水面,她想他一定可以的,因为在她心中,他是无所不能的英雄,他不会就这么丢下自己和儿子的……
可是他一直跑到瀑布的边上,却再也没有见到自己的丈夫。
河水奔腾着,咆哮着,夹带着上游的泥沙和石块,奔涌着跌入十里河槽,激起数十米高的水雾。水雾打湿了她的秀发、打湿了她的衣衫,她却一无所觉。
河水越来越大,主副瀑布连成了一线,形成了难得一见的壮观奇景,她却没有了观赏的心情。一道绚丽的彩虹就出现在她的头顶,周围是无数游客惊喜的赞叹。无数的相机在这一刻按下了快门,永久的记录了这难得一见的奇景,也在那奇景的旁边留下了她那孤独而单薄的背影……
朱日光成了英雄,各大报纸电视台争相采访报道。
面对记者的采访,小惠痛哭着说:“如果说英雄的称号要用生命来换取,我宁愿他永远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想跟他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非要他陪我来看瀑布他就不会死……”
那个女记者说:“你也不需要自责,正因为这样他才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全国人民都不会忘记他的,是你让他有机会成为英雄,不至于一直默默无闻下去……”
小惠打断她说:“如果让你老公以生命为代价来当这个英雄,你愿意吗?”
“……”女记者无言以对,她游目四顾,周围是一片鄙夷的目光。
第一二六章 大战王满渡(下)
欢迎大家来到……:。
朱温这边的火力明显要比李克用那里的火力猛的多,而且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威力可不是盖的,虽然只是几轮轰击,可已经把黄巢军的士气打的十分低落,漫山遍野的黄巢军四处乱跑,溃军四处乱窜,军官根本约束不住。
在这种情况下朱温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收这些溃军,只能任由他们逃走,朱温也只能暗自祈祷这些溃军不要闹出什么大的乱子,因为现在汴州的人马大部分都已经在王满度了,其他地方的人马都留着守城,一个县城中就留了数百人马,哪里有能力出来堵截这些溃军,只能任由他们逃窜。
朱温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他的目标是葛从周等人,葛从周带着张归霸等人沿着汴河向北逃走,朱温从望远镜中看的清清楚楚。朱温把战场交给朱珍指挥,自己却带了五千人马绕到了葛从周的前面埋伏起来,就等着葛从周上钩了。
葛从周等人一边逃,张归霸还一边说:“葛大哥,你说这朱老三弄的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一下子能爆炸开来,一下子就能让咱们死伤那么多兄弟!我都有点纳闷儿了,明明就是一个铁球,怎么忽然就爆开了呢?竟然还能喷出火光,是妖法还是什么?”
葛从周脸色郑重的摇摇头道:“以前朱温曾经跟我说过,那种东西叫炸药,威力十分巨大,不管再厚的盔甲、再高的武功也挡不住那东西的雷霆一击,即便是天雷也未必有那么大的威力。”
张归霸听了葛从周的话脸上变色,咋舌道:“这么厉害?那这仗怎么打?”
葛从周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跟朱温打仗,说句实话,其实朱温这人为人还是很讲义气的,当年在濮州甄城,若不是他,恐怕老哥我早就魂归西天了。我加入黄巢的义军,还是朱温举荐的,唉,想不到现在竟然会跟他对阵沙场……”
张归霸也道:“要说起来这朱温却是有些能耐,当年高骈麾下第一名将张屡败我军,我军人数虽多,却无人能胜张,我记得就是朱温用奇计打败了张,让张甘愿令死,这才让高骈坐拥七万大军而不敢拦截我军。”
葛从周道:“依我看,如今这天下英雄,无人能及朱温者,他慷慨好义,爱惜百姓,文韬武略都非他人能及。如今我们大齐已经不是原来的义军了,特别是秦宗权那人绝非善类,对百姓更是苛刻无比。平时就以抢掠为生,这如何能称得上义军的一个‘义’字?”
一直没有说话的霍存忽然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投了朱温好了,既然朱温如此人才,想来定然也不会久居人下,在李唐为臣恐怕也是权益之计。”
张归霸也有同样的想法,跟着附和道:“霍兄弟说的在理,既然现在大齐不得人心,我们不如索性投了朱温,毕竟我们也曾是多年的战友,我看朱温定然不会为难我们。”
葛从周黯然道:“可是皇上对我们有大恩,我们若如此背弃皇上的话,岂不让人家在背后说我们忘恩负义?”
霍存也道:“是啊,师恩还未报,现在却要跟师父翻脸,确实有些说不过去。”霍存的师父是黄揆,黄揆是黄巢的亲弟弟,如今他们背叛大齐,黄揆定然寒心,霍存也有些觉得对不起师父。
这时他们已经逃了十余里,眼看着后边没有什么追兵,马匹也有些疲累了,后边的大队步兵也有些跟不上,葛从周示意大家放缓脚步,等待后边的大队步兵。
由于渡河的时候马匹大多都留在了西岸,渡河而东的人中只有一些将领和亲兵队有马,其他都是步兵,葛从周等一行人一边骑马一边谈,不知不觉的就把大队的步兵落在了后面很远。
葛从周等人发现这一情况的时候,身边只有不足两百名的亲兵队了,是以葛从周才想着等候后边的大队步兵跟上来再说。
远远的看到前方有一个小亭子,仿佛有人在那里,张归霸的堂弟张归弁道:“前方有一个亭子,我们刚好到哪里歇息一下。”
众人来到亭子外,见亭中一人一身儒衫,背对着大家,手里拿着一本书,仿佛正看的入神。葛从周心思缜密,知道此人定然不是等闲之辈,因为王满渡大战的地点距离这里不过十余里,刚才巨大的爆炸声和喊杀声这里不可能听不见,听见这么大的动静还能在这里读书的人要么是什么大人物,要么这人就是故意在这里假装读书的。
张归厚的性格却是比他堂兄张归霸粗鲁多了,当即大喝一声道:“兀那汉子,这里马上就要打仗了,你没看见大队的人马过来吗?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读书?”
那读书人听了他的话,霍然转身,一脸微笑的道:“朱某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许久不见,众位兄弟近来可好?”
这假装读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朱温。
其实葛从周带领的大队步兵不是跟不上来,而是被朱温带的五千人马给偷袭了一下,大军都在全神戒备,行的就更慢了。
朱温带着三百名亲兵,现在的亲兵队长是氏叔琮,一行人都是骑的快马,由于他们手中有望远镜这种东西,所以能够远远的看见葛从周等一行人的动向,而葛从周他们根本发现不了他们,这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了他们的前面,而徐怀玉和庞师古却带着四千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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