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争大唐-第2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杜全明一丝不苟地行了个礼之后,这才面带感激之色地开口道:多谢太子殿下抬举,您若是有吩咐,微臣定当遵循无误。
杜全明也是杜家子弟之一,只不过是旁支罢了,李贞与其倒是没有太多的接触,此番保举杜全明其实也就是顺水推舟罢了,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在内,此时见杜全明言语间已是流露出投效之意,李贞便即笑了起来,很是和蔼地点了下头道:杜少尹客气了,一切按圣上的意思办好了。
是,微臣谨遵太子殿下之令谕,殿下您慢走,微臣告退。杜全明久混官场,自是听得懂李贞已接受了自己的投效,心中自是兴奋异常,不过尚算清醒,并没有失态到拉着李贞瞎扯个不停的地步,恭敬地应答了一声之后,退到了一旁,恭候李贞上车。
呵呵,这家伙还真有点意思!李贞见杜全明识进退,对其更是高看了一眼,不过也没再多说些什么,笑着点了点头,便即在一起子小宦官的护持下进了车厢,一声令下,金辂车在众卫士的簇拥下,沿着皇宫外的大道,向东宫缓缓驶去
臣等参见殿下。东宫显德殿的书房内,莫离、纳隆以及燕十八等人都在,便连铁大以及两名面生的年轻剑客都在场,原本正低声议着事,待得一见李贞走了进来,众人全都忙不迭地站了起来,各自躬身行礼不迭。
回来了就好。李贞扫了眼诸人,淡然地点了点头,走到铁大面前,伸手拍了拍铁大的肩头,笑着道:老铁,许多日子不见了,还是这么壮硕,好样的。
铁大这些年来为李贞训练新人,自是没少吃苦受累,可此时一听李贞如此说法,再多的苦累也都算不得什么了,猛地一挺胸膛道:能为殿下效命,乃老铁之荣幸也。
好,尔之言本宫记在心头了。李贞笑着点了点头,接着看向两位稍显腼腆的年轻剑客,笑着道:老铁,不给本宫介绍一下这两位青年俊杰么?
铁大乃是江湖豪客出身,并不太懂甚朝廷礼节,然则见李贞叫自己老铁,言语间丝毫没有见外的意思,自是感动得很,此时见那两名青年剑客都有些个手足无措的样子站在那儿发傻,登时就来了气,笑骂了一句道:你们俩臭小子每每闹着要见殿下,真见了殿下的面,竟成哑巴了,还不赶紧给殿下见礼去。
铁如风(铁如云)参见太子殿下。那两名青年剑客自是仰慕李贞已久,此时见李贞待下甚和蔼,心中自是涌起了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激动,各自上前一步,躬身自报家门。
好啊,老铁老当益壮,小铁们也都成长起来了,本宫能有尔等辅助,实乃大幸也。李贞笑着伸手扶起了二人,感慨地说了一句之后,突地提高了声调道:鹰大。
末将在。鹰大听得李贞召唤,忙不迭地便从后头闪了出来,躬身应答道。
铁组新人就全都交给尔带着,都编入尔之右率府中去罢。李贞说到这儿,看了眼疲惫不堪的鹰大,这才接着道:有事明天再议好了,尔等都下去休息罢。
是,属下遵命。鹰大恭敬地应答了一声,领着铁大等人便退出了书房,房中只剩下两大谋士与燕十八、高恒在。
十八郎,说说战况。待得鹰大等人退下之后,李贞大步走到上首坐了下来,很是平静地问了一句道。
是,事情是这样的燕十八口才不错,将整场战事详详细细地复述了一番,末了,有些个神伤地道:此战我方虽大胜,可损伤却是不轻,亡五十三人,伤三十七,其中重伤二十,代价不小,还有,还有燕十八说到这儿便结巴了起来,眼光扫向了垂头旁、默不作声的高恒。
嗯?还有甚子?李贞一听伤亡如此惨重,心中亦是一疼,待得见燕十八吞吞吐吐地没个完整的话,眼神立马锐利如刀般地扫了过去。
殿下,末将该死,未能拿下伏葵小儿,又让他给逃了。燕十八被李贞逼视得面红耳赤,可却兀自坚持着不肯开口应答,倒是高恒忍不住了,大步站了出来,高声禀报道。
逃了?李贞闻言便是一愣,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不会轻身功夫的大将如何能在一众高手面前逃出生天的,面色登时便有些个阴沉了下来。
是,都怪末将没用,事情是这样的高恒苦涩地将自己与伏葵之间的缠斗以及最后伏葵被魏王府高手救走的经过详详细细地复述了一番。
被老四那厮的人带走了?娘的,这回怕是要有麻烦了!李贞听完了高恒的话,眉头登时便皱了起来,不过倒也没出言责备高恒,只是挥了下手道:无甚大不了的,尔既已尽了力,本宫怪尔做甚,此次不成,还有下次么,本宫信得过尔,罢了,此事就到这儿,无须挂在心上。
殿下,我见李贞没有出言责备自己,高恒羞愧地低下了头,眼圈一红,两滴泪水从眼角淌了出来,言语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傻小子,这有甚好哭的。李贞素来宠爱高恒,此时见其难过,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高恒的肩头道:此战拿下伏葵小儿并非核心任务,能歼灭诸王之精锐便已算是大功告成,唔,此战我方受损不轻,本宫暂时不宜出面,尔这便与十八郎一道代表本宫去慰问一下伤者,顺便从商号里支取些钱物,所有之抚恤就按老例翻倍给罢,去吧。
是,末将遵命。高恒自是知晓李贞这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心中大为感激,恭敬地应答了一声,与燕十八一道匆匆退出了书房,自去安排相关事宜不提。
恭喜殿下了,此战之后,诸王几无能为也,当可得数年之太平矣。待得燕十八等人全都走了之后,始终不曾开言的莫离摇了摇羽毛扇,笑呵呵地开口道。
此番能斩除诸王的暗底势力,对于李贞来说自是件可喜可贺的大事,毕竟诸王的暗底势力与李贞这头基本上靠自身培养起来不同,他们大都是靠招募来的,要想重新恢复旧观,没个数年的功夫自是不可能之事,而这段时间已足够李贞做不少事了,别的不说,至少在老爷子亲征其间,李贞已经可以不用担心诸王们来个玄武门事变之类的勾当了,如此一来,李贞也就能集中精力去应付西北之变局,然则一想到伏葵落入了李泰的手中,李贞却不免还是有些个隐隐的担忧,此时听得莫离出言打趣,这便耸了下肩头道:今日父皇召见,说是要彻查此案,本宫已举荐魏王及杜少尹具体负责此事,而今伏葵小儿既落入老四手中,事情恐起变化,不知二位先生有何高见?
一听李贞问出了这么个问题,莫离与纳隆便同时笑了起来,笑得李贞满头的雾水,愣是搞不明白两大谋士究竟在笑些甚子,一时间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殿下勿忧,某敢担保魏王那头绝不敢将此事大白于天下的,即便其拿住了伏葵亦是枉然,最大的可能便是收下其人,用之为将罢了,却也无甚大碍。纳隆见李贞疑惑,便即紧赶着解释了一句。
哦?此话怎讲?李贞皱了下眉头,细细地想了想,却兀自不是太明白,无奈之下,只好直接开口发问道。
殿下明鉴,伏葵此人曾是我大唐之敌,其潜入京师,自是来图谋不轨的,其言自是不可信,此为其一,陛下心中何尝不明真相,非不能查,实不敢为耳,此为其二;北伐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陛下要的是稳,不是乱,若是变生事端,陛下又岂能安心北伐,是故,即使有乱,陛下也会断然抹平之,此为其三;殿下有将而无兵,魏王么,有兵而无将,今既得一大将,岂肯就此放手,自是会大用之,此为其四;有此四条在,某料定魏王那头定不会拿伏葵来做文章,反倒会想方设法地掩盖事实之真相,殿下何须忧虑哉?纳隆尚未开口,倒是莫离哈哈大笑着抢先答了一番。
不错,莫兄所言甚是,殿下未回之前,某等已就此事议过了,都以为殿下必然会对此有疑问,适才殿下果然问了出来,这才失笑,殿下莫怪。莫离话音刚落,纳隆便即笑着附和了一句。
嗯哼,也罢,左右事情都已到了这般田地,暂时放伏葵小儿一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将才?嘿,不足挂齿之辈耳!李贞默默地寻思了一番,觉得两大谋士所言甚是有理,也就懒得再多费心思了的,再加上此际欢饮了大半日的酒劲也有些上了头,人乏得很,这便站了起来,笑着道:既如此,今日便议到此处好了,本宫实是有些乏了,先行一步,二位先生请自便好了。话音一落,大步走出了书房,由一起子贴身小宦官们簇拥着向后殿行了去
第四百四十八章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下)
7206
暗,无边的黑,阴森彻骨的暗!饶是从昏迷中转醒过来的伏葵努力地瞪大了双眼,却什么都无法看清,他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唯一知道的便是身上几处伤口在火辣辣地疼,疼得伏葵直想放声大喊,可理智却告诉他,纵使是喊也不过是枉然,白白丢人现眼罢了,所以伏葵尽管已经醒来了,却依旧静静地躺着,除了是为了蓄力之外,更主要的是他在想,想着此番之遭遇的意味何在。
伏葵不怕死,可却不想在没有完成复仇大计之前死去,如何活着便成了他此时所要考虑的首要任务,在他看来,既然到了这份上还能活着,那就只意味着一件事出手拿下自己的高手背后的人与李贞绝对不人,再一回想起当时那场大混战,伏葵更是若有所悟,至少有一件事伏葵已确定无疑了的,那便是此地的主人想来不会让自己死,极有可能要留着自己去对付李贞!一想到这,伏葵的心便热了起来,一挺身,激动地坐直了身子,却没想到用力过猛了些,牵动了尚未愈合的伤处,登时便疼得哎哟地轻唤了一声。
极静之中,伏葵这声轻唤虽小声,可却依旧远远地传扬了开去,外头的人或许是听到了动静,远远地,一阵脚步声便响了起来,听声音,似乎有不少人正在向此处走来,伏葵猛地一个激灵,紧赶着便躺了下来,眼虽闭上了,可手却在身侧握成了拳。
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一阵门锁的响动声过后,一扇厚实的大铁门被人从外头推了开了,数名手持灯笼的大汉簇拥着一胖大汉子和一老者从门外走了进来,伏葵原本正微闭着眼偷看,可被却骤然亮起的数盏灯笼一晃之下,眼便花了,朦胧间就听其中一人沉着嗓子下令道:去,看看这厮醒了么?
是。一个魁梧的汉子应答了一声,便要上前去察看伏葵的动静,却不曾想伏葵突地坐直了起来,登时便将屋中所有人等都吓了一大跳,众大汉各自拔刀出鞘,锵然之声响成了一片,可伏葵倒好,只看了众人一眼,身子一侧,靠到了墙边,就这么斜躺着不动了。
都退下。一个威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一回伏葵看清楚了,发出指令的正是那位胖大的汉子,此人一声令下,一众侍卫模样的人都不敢有丝毫的争议,各自收刀入鞘,全都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胖大汉子等了一会儿,见伏葵懒洋洋地靠着墙,神色轻松地瞧着自己,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登时便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中气十足,在空旷的屋子中回响不已,而伏葵却依旧神色不变地坐着,只是嘴角边也露出了丝玩味的笑意。
好小子,不怕死么?胖大汉子见伏葵丝毫不为自己的笑声所动,脸色突地一沉,断喝了一声道。
怕,可不怕就能不死了么?呵呵,阁下既然出手救了某,自是有用得着某之处,事情没办妥之前,某只怕还死不得罢。伏葵已然认定这个胖大汉子就是真正的主持者,心中虽略有忐忑,可脸上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畅畅而谈道。
哦?哈哈哈胖大汉子再次爆笑了起来,好一通子大笑之后,拍了下手掌,自有数名下人装束的汉子端着两个锦墩从外头走了进来,摆好了位置,恭请那胖大汉子与老者各自就座。
,尔能帮某何等样的忙,嗯?胖大汉子端坐在锦墩上,好整以暇地抖了抖宽大的袖子,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
伏葵自是知晓这便是考题之一了,若是自己的答复不能令眼前之人满意,那后果只怕就得被毫不留情地格杀当场,心头登时便是一沉,略一沉吟道:阁下气度不凡,又敢与李贞小儿对放,身份地位自非常人可比,某若是料得不差的话,阁下该是大唐亲王之一,而大唐诸皇子中,能有阁下这般体格的,唯有一人耳,阁下理应就是魏王殿下,某说得可对?
胖大汉子自然就是魏王李泰,此时见伏葵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却也没觉得有甚了不得的,左右他李泰之胖早已传遍了大唐,伏葵能猜得出来,也属正常之事,顶多也就只能证明伏葵有着相当不错的推理能力罢了,而这种人李泰帐下多得是,自不会怎么放在心上,嘴一咧,嘿嘿一笑,接着便追问道:嘿嘿,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阁下若不是魏王殿下,那某也就懒得多废话了,可阁下若真是魏王殿下,某则于殿下必有大用。伏葵一见李泰那等样子,便知晓自己猜中了,心中稍安,不急不躁地说了一句。
李泰眉头一皱,冷笑着说道:大用?嘿,尔一化外野人耳,有何大用可言?
李泰话音刚落,伏葵猛地坐直了起来,迥然地盯着李泰,顿地道:某,士也,殿下既要成大事,岂不闻礼贤下士者昌么?
还别说,伏葵身材本就魁梧壮硕,这么一坐直了起来,身上的气势陡然间便高涨了起来,隐隐有种慑人的威风在,饶是李泰见多识广,却也不禁为之动容,不过么,却并没有就此有所表示,而是放缓了语气,接着问道:士有国士,死士之分,尔是何等样人?
哈哈哈一听李泰此言,伏葵立马放声狂笑了起来,笑声里豪迈与悲呛交织在了一起,简直如鬼哭狼嚎一般的刺耳。
大胆!这一回李泰还没发话,站在李泰身后的万重山对伏葵的狂态已是看不下去了,暴喝了一声,一伸手,后背砍山刀已抽出了半截,那副择人而噬的样子着实骇人得紧,然则,伏葵却宛若没瞅见一般,昂着头,自顾自地说道:某既可以是国士,亦可以是死士,就看殿下打算如何用某了。
李泰见伏葵已知晓了自己的身份,还敢如此做派,倒是真的来了兴致,微微一笑,扫了伏葵一眼,不动声色地问道:哦?,这死士是如何个当法?国士又是怎个做法?
伏葵乃是机灵之辈,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精神不禁为之一振,挺直了腰板,沉吟了一下,借了下思路,缓缓地开口道:某,伏葵,阗大将军之长子,自幼随父习文练武,熟读汉书,心向大唐久矣,怎奈家伯身为国主,却不明大势,强自要举兵抗拒大唐之兵锋,我父子劝说无效,不得不随军出征,于和田城一役中,概因家伯指挥失策,胡乱用兵,以致全军覆没,某父子二人不敢抗拒天威,自投了大唐,本想着报效大唐,可,可伏葵话说到这儿,脸色一变,泪水情不自禁地便狂涌了出来,咽泣好一阵子,这才接着往下说道:我父子已归顺了大唐,按帝令全家老幼一并进长安受封,可恨李贞小儿竟然下令护送之官兵痛下黑手,灭我全家,某仗着身本事,这才算是逃出了生天,此恨在心,某与李贞势不两立,此番来京,本就是打算以死相拼,若殿下要死士,某自可充任,无论是殿前御状,还是率部暗袭,皆听殿下使唤,但得能除去李贞小儿,某何惜此头哉!
放肆,尔好大的胆子,李贞乃当今太子殿下,又是本王之亲弟,尔竟敢在本王面前说此等疯言疯语,不怕本王将尔擒杀么?李泰突地变了脸色,大声断喝道。
伏葵根本不在意李泰的变脸,冷漠地说道:自古天家无父子,又何来兄弟?某亦曾是王室子弟,殿下无须谎言相哄罢。
伏葵这话顶得李泰有些个下不来台,面色登时便有些个尴尬了,一时间还真不知该说啥才好了的,就在此时,始终不发一言的苏勖不动生色地插了一句道:死士多矣,不差阁下一人,尔便说说国士又是怎个做法好了。
伏葵先前就在偷偷地观察苏勖,在他看来,这个老头十有**便是魏王李泰座下的心腹谋士,极有可能能当得了李泰的家,此时听苏勖发问,自是不敢怠慢,一躬身,双手抱拳,很是客气地问了一句道: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某是何人不重要,尔能回答某之问题便可。苏勖并没有说明身份,而是淡然地说了一句。
那好。伏葵见苏勖不愿表露身份,也不勉强,点了点头道:某自幼熟读史书,又心向大唐,凡大唐之消息皆用心收集之,自是清楚今上是如何上位的,若殿下欲效仿之,某可为之用也,旁的不敢说,于练兵、军略上某自问尚能与李贞手下诸将一较高低,但得精兵练之,定可见奇效矣。
嘿嘿,说得倒是动听,依尔看来,本王能信得过尔么?李泰虽是心动不已,可却并没有就此表态要收下伏葵,而是冷笑着问了一句。
能,某与殿下有着共同的敌人。伏葵看了李泰一眼,语气坚定地回了一句之后,就不再开口了,索性连眼睛都闭了起来,如同老僧入定般盘坐在木榻上,一副任凭李泰处置的架势。
李泰嘴一张,还待要再说些什么,却见苏勖使了个眼神过来,这便立马改了口,哈哈一笑道:这厮说得好笑,罢了,本王不与尔胡扯了,来人,将此人带入后院中看管起来,听候本王的发落。话音一落,起了身便与苏勖一道出了黑屋子,扬长而去了。
带走!万重山已知李泰将要大用此人,心里头难免有些个泛酸,待得李泰一走,万重山铁青着脸怒视了不言不动的伏葵一眼,猛地一挥手,高声断喝了一声,自有数名卫士拥上前去,架起伏葵便拖着出了门,自去事先安排好的院子安置伏葵不提。
姑父,此人可用否?李泰与苏勖并着肩走入了书房,屏退了下人之后,李泰终于沉不住气了,还没入座,便急不可耐地出言问了一句。
苏勖并没有直接回答李泰的问话,而是反问了一句道:殿下打算如何用此人?
这个李泰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道:小八派人暗算了于阗、勒疏两国之王室,此事乃是背着父皇行事,其罪自是不小,若是捅将出去,当可大大地打击一下小八的气焰,至不济也能败坏一下小八的名声,这个伏葵便是证人,有他在手,便不怕小八抵赖,只是,唔,只是如此一来,这个伏葵只怕就得就此交待过去了,未免可惜了些,可要之为将,却又恐其人有异心,控制起来大不易,若是养虎为患,却不是耍的。
殿下能虑及这般,老朽自是能放心了。苏勖欣慰地看了李泰一眼,拈了拈胸前的长须道:某观此子虽有能耐,却不是个尽忠之辈,能用却不能大用,这一条想来殿下亦是看出来了的,就无须老朽再多言了。按说以此人为代价换取败坏太子殿下之名声,实乃极合算之事也,只可惜时机不对,此际各地粮草都已调往幽州,大军虽尚未出动,可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值此时分,陛下断然不会容忍后方不稳,纵有大事,陛下定也会以断然手段处置之,此时若是打御前官司,没地遭陛下盛怒,伤人仅八百,自己倒要折三千,不上算!若是等到陛下凯旋之后,则迁延过久,太子殿下那头必然已有了相关准备,也难再奏奇效,故此,用之为死士大不可取,至于用之为将却是不妨,只消有一高手为其副,牵制住其人之野心,便足以控制形势,待得大事一定,即刻杀之可也!
既如此,那就按姑父的意思办好了,可惜此遭又便宜了小八那厮,唉,如今父皇仅给了十日之期限,这案子怕是不那么好结了,姑父有何良策?李泰细细地想了想,觉得苏勖的分析颇有道理,心中虽是有所不甘,可也只能就此准了数,再一想到要面对的巨案之侦破,头立马疼了起来,苦笑着问了一句。
苏勖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脸现一丝苦涩之意地道:太子殿下果然好算计,嘿,瞧准了陛下不愿在此时多生事端的时机,算计了我等一把,算是占了回大便宜,只不过有得便有失,嘿嘿,太子殿下虽能得一时之平安,可久后必遭陛下猜忌,概因陛下如何上的位陛下心里头岂能无数,而今太子殿下手中既然握有如此之势力,陛下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一准惦记着,真到那时,便是殿下的机会了,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一切都尚在未定之天呢。
李泰此番吃了大亏,千辛万苦收拢来的江湖高手几乎全丧,心里头自是老大的不痛快,可听苏勖这么一分析,倒是开心了不少,咧着嘴笑了起来,可才笑到一半呢,却又想起了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十日破案,笑容登时就有些个僵硬了,歪着嘴道:姑父所言甚是,可那案子
这又有何难的,就两个字:拖与推罢了。面对着李泰的焦虑,苏勖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啊一听便傻了眼,愣是搞不懂这二字真诀究竟是怎个说法,呆呆地望着苏勖,满脸子的疑惑之色。
眼瞅着李泰茫然如此,苏勖无奈之下,只好开口详解道:此案之究竟如何陛下心中哪能不清楚,之所以要查,不过是给天下人一个过得去的交待罢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