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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草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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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宗柔声安慰一番,说自己一定好好调查,这才把张贵妃哄得转悲为喜,温存一番之后,就走了
仁宗想了想,没有直接把林忆和苏颂叫来询问,而是把孙奇叫了来仁宗没有说两位侍御医的事情,而是让他去给张尧佐看病,并特别叮嘱他,一定要把用方的思路和理由给张尧佐父子说清楚不能只开方就走
孙奇的性格十分稳重,而且十分聪明,皇帝的特别叮嘱是一般所没有的,肯定有他的用意忙答应了当即跟着传旨太监来到张尧佐家
皇帝赐医那是恩典,所以要有传旨太监跟从的
到了张尧佐家,孙奇诊察一番之后,立即就明白了皇帝为什么要特别交代必须说明用方的思路因为他看了张尧佐的病,准备用的方子,第一味药也是大黄而这个药方如果不解释,以张尧佐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敢用的
孙奇虽然也很讨厌张尧佐这靠裙带关系当上大官的贪官但是,他不象林忆和苏颂两个那么有性格,他生性淳厚,所以还是耐着性子,给张尧佐和张山甫解释:“外感停食,首选就是生大黄,这是去宿食的良方,宿食消了,自然就能进食了很多病家甚至医者对大黄都有一种天生的恐惧,特别是遇到年纪大的病人,就担心生怕用大黄出问题,所以不敢用,而是改补法,结果越补停食越厉害其实不用担心,大黄对治疗停食效果很好,停食就是要拉出来才行”
孙奇的话让张尧佐父子面面相觑张山甫很是不信,问道:“莫非,你也准备用大黄?”
孙奇听了他这话,问道:“有人给张大人用过大黄?”
张山甫这才知道皇帝没有告诉孙奇林忆他们来治过的事情便说了
孙奇笑了,道:“他们两个的用药没有问题张大人这个病,就是必须用大黄的倒不是他们有什么别的心思”
张尧佐嘟哝了一句:“我说嘛,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不过,你确信用大黄没有问题?”
“没事,出问题我负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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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儿媳妇改嫁
张尧佐想了半天,心里琢磨,如果林忆他们两个侍御医真的不是想谋害自己,那他们开方一模一样,现在孙奇也用这个方子,说明这病恐怕真的只能这么治由不得,只能这么治治看了
于是,孙奇开了大黄为君的方子,张山甫吩咐照方抓药,煎好之后,给张尧佐服下当天,张尧佐没有什么事,一直到晚上,这才拉下一些积粪,然后得以安睡他也是被这病折磨得一直无法安睡,等到把这些积粪拉出来之后,身子顿时轻松下来了睡得很香
张山甫这才放心,才放孙奇走了
原方照用几剂之后,张尧佐终于恢复了健康张山甫进宫把事情给张贵妃说了,没有说孙奇也用的大黄的事,只说开了方子,吃了很快就好了张贵妃得知此事,很是高兴,在仁宗面前把孙奇好好夸奖了一番说他的医术,比林忆和苏颂都高多了
仁宗当然很奇怪,把孙奇叫询问这才明白事情原委,不过,张贵妃对林忆、苏颂两个侍御医的成见已经很深,也就不好跟她解释
张贵妃对孙奇的印象因此反衬得以大大提高,她便跟仁宗提议,提拔孙奇为侍御医
侍御医的数量是皇帝决定的,原本是三个,孙用和死了之后,便只剩下两个仁宗原本想让叶知秋当侍御医的,结果,叶知秋拒绝了现在,爱妃提议当然听从加上对孙用和老太医的愧疚,仁宗当即下旨,将孙奇提拔为侍御医
孙奇自然是欢喜无比,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比当上皇帝身边的侍御医让人兴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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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衙门
包拯很忙,他不仅是个审理案件的审判官,主要的,他还是个负责京城各方面的行政长官可是,在他忙着日常事务的时候,案件总是会找上门来的而很多案子,又是很让人头痛的这一次,找上门的案子便是这个很头痛的案件
那天他正在衙门批阅公文突然听到外面急促的鼓声,这是鸣冤叫屈的鼓一般来说,不是命案,是不会擂大堂鼓的
包拯立即搁下毛笔带着王朝马汉和展昭出来,到了大堂,徭役已经站立两厢,擂鼓之人跪在月台之下,口中喊冤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翁
带上来之后老翁跪倒在地,哭道:“青天大老爷,为民作主啊”
“有何冤屈,尽管讲来”
老翁道:“老汉的儿媳妇要改嫁啊”
包拯差点从椅子上一屁股坐到地上宋朝并不禁止女人改嫁不禁苦笑惊堂木一拍,怒道:“你的儿媳妇要改嫁你就跑来擂鼓鸣冤,让本府给你作主?——这算哪门子事情啊若不是看你一把年纪当场就打你四十大板,退堂”
说罢,袍袖一拂,起身就要走
老汉急声道:“老爷,我还没有说完呢我儿子死了,就是被这个贱人害死的”
一听这话,包拯又坐了回来,问道:“你慢慢说,究竟怎么一回事?”
老汉咽了一声口水,道:“是这样的,半个月之前,我儿子突然说不出话,然后上吐下泻,我马上请了郎中来看,结果,开了药吃了也没有用只过了不到一天,就咽了气我当是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儿子命薄,就把儿子给安葬了,没想到,儿媳昨天突然说,她要改嫁我立即就感觉不对,那有丈夫尸尸骨未寒,媳妇就改嫁的?其中肯定有问问题我便暗中这么一打听,果然,这小娼妇暗中勾引汉子,跟一个杀猪的好上了那杀猪的正在准备彩礼要迎娶她呢我马上想到了我儿子的死,肯定是被这对奸夫淫妇给下度祸害了,所以跑来鸣冤叫屈,希望青天大老爷给老汉作主啊”
包拯黑脸一臣沉,道:“你怀疑你儿媳妇跟人私通,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老汉哭着道:“我儿子不明不白暴毙,就是证据,要不是他们下毒,如何能在一天之内就病死的?肯是是他们串通下毒”
包拯摇头道:“你这只是怀疑嘛,算不得什么证据要说一天之内病死的,也不是只有你儿子,随便找个郎中问一问,就知道很多人连一天都不到,就暴毙而亡所以,他这一天之内染病而亡,还真不能就说是谋杀”
老汉哭道:“可是,我儿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生过病,身体一直很好,这次突然就病倒了,而且不到一天就死了,媳妇又与人勾搭成奸,要马上改嫁这就说明有问题啊”
包拯心想,如果真是谋害亲夫,这样刚死不到一个月就要改嫁,未免也太过张扬了,除非这妇人和那杀猪的猪头吃多了,变成了猪脑从常理推测,应该不是他们下毒杀的但是,如果就这样驳回这老汉的诉请,老汉必然不服,说不定跑到皇宫擂鼓鸣冤去,官家到时候还是会转发到自己这里来处理而且还会来个限期破案,多的麻烦都出来了,不出现在查清清楚楚,把事情搞明白,老人家也好放心
于是,包拯道:“若你执意认为这事有问题,那本府只能开棺验尸你可愿意?”
老汉来之前就已经想到这一点,当即磕头道:“老汉愿意只要能将这对奸夫淫妇绳之以法就行”
“那好,开棺验尸”
包拯吩咐传衙门仵作,带着一众衙役,浩浩荡荡出城前往这老汉家祖坟这祖坟距离倒也不远离官道也就大半个时辰
听说官府出去查案,很多百姓也都好奇地跟在后面,来到老汉坟地远远地围着看热闹
几个仵作挖开坟墓,把棺材取出,因为刚刚下葬,所以棺材都还是崭的,用铁钎撬开棺盖,把上面陪葬的衣物之类的取出,然后把尸体取出来验尸仵作上前蹲下仔细查验
过了好半天,仵作摇头起身,来到包拯面前,躬身道:“回禀大老爷,死者体表没有发现任何外伤,脖颈也没有勒缢的痕迹脸色、指甲都很正常,没有发现发黑等中毒的迹象”
包拯点点头,望向老汉
老汉急声道:“不可能一定是那对奸夫淫妇下毒的,只是你们没有本事查不出来”
包拯没有生气,他完全理解一个父亲怀疑自己的儿子死于非命时的感受,说话难听一点是正常的道:“你儿子身上没有外伤,没有勒颈,说明不是外伤致死,那就只剩下投毒和病死了,仵作说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你不相信,那这样,咱们请一个郎中来检验,看看是不是病死,你意下如何?”
老汉对包拯的态度十分满意,一直和颜悦色的,想想也是,如果郎中都说是病死,那就只能认了当下点点头
包拯为了让对方口服心服,又问道:“你选一个郎中你信得过的”
老汉想了想,道:“就请知秋国舅好了”
叶知秋在上次京城瘟疫中,名声大振,加上关于他是神仙的弟子的传闻,老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儿子蹊跷死亡,只有神仙才能找出答案,神仙本人不好找,能找到神仙的弟子也不错所以他提名直接选择的就是叶知秋
包拯微微一愣,上次叶知秋帮他治好了已经宣告不治的老郎中的闺女,使那个案件得以顺利侦破,他对叶知秋的医术有了很深的印象选择他来鉴定,很是不错,而且,这个案子他第一感觉就认定不是那对夫妻做的,之所以这么作,只是让这个老汉口服心服,停止上访构建大宋的和谐社会也是他个京城府尹的重要任务不然,什么事情都捅到皇帝那里去,可不是好事情
包拯当即吩咐把尸体装棺,运送到衙门殓房暂时存放,同时,派人去请叶知秋
叶知秋正在医馆坐堂问诊,听说包拯包青天请自己去帮忙查案,当即答应,交代几句之后,便跟着衙役来到了衙门
看见展昭的头发已经长出些许了,叶知秋还是想笑,到底忍住了,听包拯说了事情经过,当即来到殓房,查验尸体
因为尸体是埋藏在地下的,**度比较慢,所以基本上还没有开始**保持着身前的原貌
大学时叶知秋选修过法医课,对法医的基本知道还是了解的对那老汉道:“如果要查明死因,必须对尸体进行解剖,也就是把尸体脑袋、脖颈、胸腹整个剖开进行检查,你愿意吗?”
如果仅仅是开棺验尸,老汉还是能接受的,但是,要剖开尸体进行检验,那可就不一样了,如果是别个郎中,老汉只怕当场就要发火,可是这个是国舅,又是自己亲自选择的不好发火,忍气吞声道:“还是不要了,儿子已经死的很惨,我不能让他死后尸体还要受到开膛剖肚的摧残”
叶知秋完全能理解这一点,点点头,道:“那我就无能为力了”说罢,向包拯和展昭他们拱拱手,迈步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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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剖尸
包拯对老汉道:“郎中察看尸体,跟仵作没有什么两样,不过,知秋国舅说必须开膛剖肚,这个本府也不知道需要这样,或许是他独到的诊察办法”包拯对叶知秋奇怪的诊察治病手法很是惊讶的,上次,就他用剖开病人的脖颈,插了一根南瓜藤,结果把性命抢了回来这次又要开膛破肚,肯定也有他的道理,只是老汉不愿意,那也没办法了问老汉道:“你还想找别的郎中来看吗?”
“当然要找”老汉显然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有说了两个郎中的名字,是他平素看过病的郎中
包拯派了衙役去找了来,结果,这两个郎中听了给他们的任务,简单商量了几句,当即苦笑道:“我们只会给活人看病,这个给死人看病嘛,还真的不会他是如何死的,我们可真的说不清楚”
送走郎中,包拯望着老汉老汉只能垂头丧气回去了
回到家,老汉精神很压抑,他躺在床上睡觉,可是哪里睡得着,满脑子都是知秋国舅那句话,只有开膛破肚才能查清楚,别的郎中直接就说查不出来,看来,要查明儿子真正死因,便只有答应让国舅给儿子开膛破肚了,可是,一想到儿子的尸体会被刀子剖开,就像平时杀鸡鸭一样,他的心就揪着痛
正翻来覆去胡思乱想,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唱歌,而且是那种缠绵的情歌听声音就是儿媳妇的
老汉怒火中烧,儿子刚死,你改嫁不说,还唱起情歌来了什么玩意他呼地爬了起来,猛地拉开门,叉着腰杆怒骂道:“你这娼妇,我儿子刚死,尸骨未寒呢,你要改嫁不说,还要唱歌庆贺吗?你的心肠就这么狠毒吗……?”
他正在痛骂,忽然看见儿媳妇从厨房出来,惊愕地问道:“爹怎么了?”
说这话的时候,那歌声却没有停歇,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老汉这才知道不是儿媳妇唱的,自然骂错了人哼了一声,回头进了屋子
他接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又听到有人叽咕着说笑,那笑声很象儿媳妇
他立即火冒三丈,爬起来冲出门,这次他没用贸然怒骂,而是循声找去却是隔壁一个媳妇正在跟隔壁大妈说话,看见铁青着脸出来,都很惊愕,问道:“他大叔你怎么了?看你气色好差呀”
老汉苦笑,说了句没有什么,又回到屋里可是,没多久,他又听见外面有人在摔东西,还不阴不阳地骂着好象句句都是针对自己来而且说话声就是儿媳妇气得他又爬起来循声找去,结果,依旧是他自己听错了,是隔壁的人,并不是他的儿媳妇他儿媳妇老老实实在厨房做饭呢
老汉知道,在这样下去,只怕自己当真会发疯的如果不查清儿子的死到底是不是儿媳妇下毒的话
而现在,仵作说了不是中毒郎中说了不会给死人看病唯独一个希望,就是知秋国舅了可是,人家说了要开膛破肚难道,真的只能这样吗
他在屋里没头苍蝇似的转了无数圈之后,又听到好象儿媳妇在门外跟人说笑的声音而儿媳妇明明就在厨房没有出来,老汉一跺脚,把心一狠,开膛破肚就开膛破肚为了查清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说不得,也只能这样了
他来到衙门,把话传了进去,包拯无奈地摇摇头,棺材已经让仵作送回坟地安葬了,现在又同意开膛破肚,只能重又挖出来,然后又派人去请叶知秋
叶知秋来了之后,先让老汉把死者生病之后的处方拿来给自己看了,然后问了老汉他儿子死亡的经过,特别是当是的各种症状,这才进行解剖
解剖的时候,老汉自然不敢在旁面观看的他一直在外面等候着
包拯却一直在旁边观瞧叶知秋解剖完,叹了口气,道:“死者是中毒死的”
这句话,把包拯惊得是目瞪口呆,急声问道:“何以见得?”
叶知秋指着死者剖开的咽喉部分,道:“刚才那老汉说,死者死亡之前,曾经说不出话,我就怀疑咽喉出了问题,解剖开一看,果然如此死大人请看,死者喉头严重水肿,已经将呼吸道几乎全部堵塞,死者的失音就是因为这个水肿,使声带变形,水肿堵塞呼吸道,造成死者无法呼吸,最终窒息而死因为死者的喉头水肿是比较慢地发展的,所以他的窒息过程也是比较慢的,窒息过程的缓慢,使得他脸部青紫肿胀,嘴唇紫绀等窒息症状并不明显所以仵作才没有注意到这些窒息现象”
包拯道:“仅仅因为喉头水肿,就可以断定是中毒吗?”
“当然不是”叶知秋道:“死前有上吐下泻这些严重的肠道反应,这是很多中毒的常见症状”
“嗯,会不会是砒霜?”
“不是砒霜虽然也有严重的肠道反应,但没有咽喉水肿的症状既有严重的肠道反应,又有喉头水肿的,只有一种药物可能出现这种情况,那就是生半夏”
“生半夏?”包拯眉头一皱,“会不会是郎中开的药方里用了生半夏?”
“不是”叶知秋肯定地说道:“我刚才已经看过了郎中的方子,没有半夏——半夏是一种温化寒痰的药,但是,老汉说他儿子身体一直很好,从来没有什么病,咳痰的病也很容易发现,既然老汉说他儿子没有病,那应该就没有咳痰,而且,郎中的用方也不是针对寒痰的,所以,死者应该不是治病用药错误导致的半夏中毒死者不会没事服药玩,这半夏也不是什么补药,所以,很有可能是误服比如食物里有半夏”
包拯赞赏地瞧了叶知秋一眼,道:“国舅分析头头是道,很不错啊”
“涉及到本行,所以说出来,供大人参考”
包拯道:“既有上吐下泻又有喉头水肿,而且水肿很厉害,达到令人窒息的地步的,只有半夏?”
“中药里面来说,是的”
“除了中药,别的毒药也没有听说什么药会让人如此啊”包拯捻着胡须来踱步,“现在,查清楚谁给死者服用了生半夏,案件就水落石出了”
包拯立即叫来那老汉,道:“你儿子的死因,知秋国舅已经查清楚了,是服用了生半夏,导致喉头水肿,堵塞呼吸,窒息而亡”
老汉悲切点头,向叶知秋拱手作揖致谢,心中庆幸自己决定让国儿子开膛破肚查明原因果然查清楚了不过,服用生半夏致死,这让老汉立即把怀疑的矛头指向了儿媳妇,狠狠道:“肯定是那个贱人,伙同奸夫给我儿子服用了生半夏,毒死了他”
叶知秋摇头道:“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半夏的毒性并不猛烈,一般不会用作毒药害人,而且,半夏中毒的救治很简单,一般郎中都知道,服用姜汁就可以解毒用来下毒害人远不如用砒霜之类的好再说了,如果是强迫灌下,死者肯定会呼救,后面郎中来看病,也会说的”
老汉道:“既然半夏中毒这么容易解毒,为什么看病的郎中没有给我儿子解毒?”
“因为郎中没有准确地判断出令郎是半夏中毒”
包拯叹息道:“是啊,庸医害人啊——老汉,你们家有生半夏吗?”
“没有,我们家又不是开药铺的,怎么会有这些呢”
叶知秋道:“半夏中毒,服用之后很快就会有反应,所以应该是在发现死者生病之前服用的,而且通过食物误服的可能性很大
包拯眼睛一亮,点点头,对老汉道:“你好好想想,你儿子生病之前,在什么地方吃过东西?”
老汉仰着头,想了好一会,道:“他那天没有出去,是在家里吃的饭”
“谁做的饭菜?”
老汉想了想,道:“好象是,是我做的,那天儿媳妇刚好出去了,是张大婶家帮忙去了,张大婶媳妇生了个儿子,办满月酒,她去帮忙——我就说嘛,她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那天去,肯定是给我儿子下了毒之后,就躲出去了,生怕人家怀疑”
包拯道:“这么说,那天是你做的饭?”
老汉点点头
“吃饭之前,你儿子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啊,挺好的,我儿子身体一直很好,他不会做饭炒菜,就帮我打下手,刚好有乡下樵夫挑柴火沿街叫卖家里柴火快没有了,就叫进来买柴火这樵夫柴火挑子上挂着一只竹鸡,儿子就问卖不卖,那樵夫说就是卖的,八十文我说太贵了,儿子说没事,还说我这些年辛苦了,应该享享福就掏钱买了,让我炒了下酒他陪我喝一盅我们爷两吃完饭,他说头有点痛,就回房睡了下午就上吐下泻起来”
“等等”叶知秋心中一动,“那竹鸡你吃了吗?”
“吃了,不过我只吃了两块就不吃了,因为不我牙口不好,那野味肉紧,嚼劲大才行,我嚼不动”
“他把竹鸡吃光了吗?”
“吃光了,还一个劲夸我厨艺好,炒得好吃,——以后,他再也吃不到我做得饭菜了”说到后面,老汉抽噎着哭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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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屎罐子
“老人家先别哭,”叶知秋道:“我问你,你那天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老汉抹了一把眼泪, 想了想,道:“别的也没有什么,就是有点反胃,可能是酒喝多了点”
“不是的”叶知秋长叹一声,道:“是中毒了就是这竹鸡下的毒”
包拯和老汉都吃了一惊,竹鸡怎么会下度呢?一起望着他
叶知秋道:“竹鸡最喜欢吃半夏了,你们买的那只竹鸡,应该是长期吃半夏的,体内存积了足量的半夏,所以,竹鸡体内含有半夏毒你们吃了有毒的竹鸡,所以就中毒了,当然,你吃的少,所以只有比较轻微的肠胃反应,令郎吃得多,所以中毒了”
对于包拯来说,虽然这个答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是,却符合他最初的不是谋杀的推断所以还是容易接受的,当下捋着胡须道:“这么说来,岂不是不能吃竹鸡了?吃了竹鸡的人岂不是都有中毒的危险?”
“这到也不是,能半夏毕竟不是那容易吃到的只有很少的一些竹鸡会因为吃得太多而蓄毒所以,大多数竹鸡都不会有中毒的反应”
包拯微笑,道:“这次真的是多亏国舅,才揭露出这案子真相,若是换作旁人,只怕就石沉大海了以后再遇到这种涉及到医药的案子,卑职恐怕还要麻烦国舅呢”
“行啊”叶知秋很干脆地答应了
包拯是相信了这个解释,但是,对于老汉来说,这个答案太过匪夷所思,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
看见老汉的表情叶知秋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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