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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审死官-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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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允也能体谅他的难处,于是很客气得拱了拱手道:“原来是左大人呀。你怎么来了!?”
无论是官阶还是地位,张允在京城的官场里那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左正见张允给自己拱手,还真有那么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当然没有胆量就这么生受了,忙跪了下来,磕头行礼。而后才道:“下官也是刚刚得知大人府上昨夜有刺客前来,因此过来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张允一笑。指了指隔壁院子道:“那就劳烦左大人带人把那边放着地尸首运走吧,说实话,这大过年的院子里摆着些死人,忒有点不吉利!”
左正连连点头,又深切检讨了一下自己日常工作中的不足之后。这才招呼手下人去搬运尸体了。
朱常洛却没动弹,反倒是跟着张允进了屋里。笑呵呵地道:“父皇也知道你家里闹了刺客,命我过来看看,捎带着把这个给你送过来!”说着从袖管里拿了一张房契出来。
张允洗漱好了之后,接过来看看,微笑道:“你跟我说实话,这究竟是皇上赏赐的,还是你送我的?”
“都一样!”朱常洛淡然一笑,也不等张允推辞转身就走,嘴里道:“我先去看看我干闺女去,待会咱们是去刑部,还是进宫?”
“先进宫吧,我正好有要事禀报!”张允随他出去,草草地吃了些饭菜,而后抱了抱张袭人,等她哇哇地大哭了起来,这才哈哈一笑,唤上许淑和朱常洛进宫面圣。1……6……K小说网
只不过他却是被挡在了御书房外,溜溜等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才瞅见朱常洛走了出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低声道:“好你个张允,忒不厚道了吧,为什么早没告诉我,我还有这么一个妹妹!?”
张允只好笑着道:“这是皇上的意思,再说了,少一个人知道淑公主就少一分危险,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朱常洛点了点头。
俩人也就没再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不过临到刑部,朱常洛忽然道:“允兄弟,说不定哪天咱们还会亲上加亲的!”
“什么意思?”张允明知故问道。
“你说呢?妹夫。”朱常洛反问一句,笑吟吟得走远了。
我靠,张允骂了一句。
在张允的板子攻势,和郑乐这些吃人不吐骨头地狱卒逼迫之下,所有押在刑部大牢的罪臣们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为了能够逃出生天,全都玩了命得催着家人筹集银两。
今天一大早,各家各户就都赶着车马跑来刑部交纳买罪钱,只不过张允这个刑部侍郎没有到,没有人敢自作主张,因此刑部外面地道路被堵了个水泄不通,一干刑部的官员也是急的脑门子冒汗,好不容易见到张允和朱常洛出现,才算是暂时出了一口气。
张允看了一下外面密匝匝的人群,脸上露出了些笑容,命衙役们守在刑部门口,一家一家得往里面放,而后又让几个刑部主事临时充当起了账房先生,有的负责记账,有的负责清点银两,而他则和朱常洛各搬了把太师椅,中间弄了个炭火盆,边闲话家常,边在旁监督。
不得不说这些罪臣的家底子之殷实远远超出了张允的预料,原本这些所谓地买罪钱都是他按照这些人的官阶以及往日的风评制订地。基本上从十万两银子到三十万两银子不等。
他还以为这下子至少能够掏光这些人的一多半家底,搞不好还能逼得他们跑去当铺里将家里地古玩字画都典当了去,可没想到的是他派出去查探消息地衙役回来后禀报说,根本就没有几家前去当铺抵押东西。
这么一来让张允有种很吃亏的感觉,不过命令既然都下了,也不好朝令夕改,也就只好忍着再敲上一竹杠的冲动。让那些交够了银子地官员出狱回家。
而这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张允也没有在手里放上多久,眼瞅着院子里的箱子越来越多,他唤过来一个衙役,命他们去兵部和工部一趟,把主事的官员给叫来。
自从有了这个买罪钱的想法之后。他老早就已经通令过兵部和工部,命他们先草拟出一个关于对辽东用兵耗资情况地评估,基本上包括兵部的饷银,粮草,工部的兵刃。盔甲,以及雷火的购买费用等等。现在既然有了银子,正好来个分流。一切都是透明化办公,旁边还有个太子看着,也不至于将来被那些讨厌的谏官拿来做文章,说自己中饱私囊。
自打大年初一万历在金殿上封了张允个三部总侍郎之后,整个京城乃至全大明朝地官吏们就已经隐约得感受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毕竟张允的名声可是天下皆闻,可无论是谁都琢磨不明白这究竟是个什么样地人。
而就在他们感到惴惴不安时。张允在刑部大堂之上,亲手杖毙了几个朝廷大员的消息就传进了这些人的耳朵里,当时隶属于东林党的一些言官就有种想要写奏折弹劾张允的冲动,虽然齐楚浙党和东林党斗了这么多年,可终究是一朝为官。又都是文人,即便不是惺惺相惜吧。至少也是兔死狐悲。
可是没等他们把奏折写好,就被东林党的领袖人物之一………杨涟给拦住了,轻声道:“想必张允此举是得了皇上允可的,你我又何必凑过去触这个霉头呢!”
左光斗也站了出来支持了杨涟的意见,并且道:“何况张允榨出了齐楚浙党人贪墨地银两用来备战辽东,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他不是自己侵吞,即便是做法激烈一些,但终究还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我等又何必求全责备呢?”
有了这两个领军人物发言,其他的东林党人也真不好再说什么了,何况他们也很明白,从张居正死了之后,万历就不是很待见他们这些文人,而张允现在又是万历面前的红人,若是贸然跳出去弹劾,只怕连个名留青史的机会都没有,因此也就都选择了沉默。
东林党地沉默恰恰让被文人们欺负了许多年的万历感到分外地开心,就连鸦片也比往日多吸了一点,精神奕奕,心里对张允的评价又高了一分,再加上掌上明珠…………许淑平安回来,万历忽然觉得老天爷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其实张允觉得兵部和工部的官员也很不错,至少这份预算案做得中规中距,横看竖看都没有多少的水分,不过这回的差使毕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于是又递给了旁边的太子,希望他也把把关。
可太子却微微一笑道:“你拿主意就是,你办事,父皇和我都放心!”
得,张允觉得自己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思量再三之后,在预算案上签署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后又加盖了官印,不过临交给那俩主事之前,张允笑眯眯地道:“银子给了你们,本官希望一分一毫都能用到实处,若是有一丁点贪墨之举,呵呵,本官不介意再多杀几个人给其他人提醒!”
“是,是,下官谨记大人教诲!”这俩人连连点头,拿着预算案,召集了各自部里的人,搬运银子,而后去筹集各项战争物资。
也许,在大明朝后期的各次战争的准备工作里,这一回是最高效也是最廉洁的一次,因为买罪钱刚刚结算完毕,剩下来的一些罪不容赦的官员就被枭首示众,而这十几二十个四品以上的官员用生命来证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张允不只是会用板子打人屁股。还会用刀子砍人脑袋。
无论是兵部还是工部的官员们,无论是谁,都没有胆量再来试探一下张允地底线,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张允何时何地会再来这么一出,于是乎一个个玩了命似的办理张允交代下来的差使,生恐稍微有点怠慢,就成了刀下的亡魂。
而在这段时间里。已经被兵部任命为辽东督师的熊廷弼又到张允家里拜会过一次,除了感谢张允兑现了他的诺言之外,也是来辞行的,因为他着急赶往辽东准备即将到来地大会战。
在送行的宴会上,张允也把守信的把袁崇焕介绍给了熊廷弼。而袁崇焕的言谈。见识也很让熊廷弼满意,大赞张允又给他送来了一个将帅之才,张允心里那叫一个美,颇有些我就是伯乐的感觉。
同时张允也没有忘了叮嘱熊廷弼一定要善加利用雷火这种战争利器,在面对女真人时。一定要发挥大炮和城池等长处,尽量减少野战,特别是不能够玩什么分兵进击地招数。同时他也偷偷得告诉熊廷弼,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会尽快前往辽东效命沙场。
熊廷弼听了这话自然是哈哈大笑,握着他的手道:“张兄弟,你若是来了,必定能把女真蛮子都杀个一干二净。”
张允握了握他的手,一本正经地道:“没有我,你也能做到。”
而后有些微醉的张允放声高歌:“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以一首慷慨豪放地《精忠报国》为熊廷弼,袁崇焕送行。
回来的路上,与他同来的朱常洛和他并辔而行,低声问道:“允兄弟,你真打算前往辽东吗?”
这段时间,朱常洛几乎成了张允地影子,除了晚上要回皇宫睡觉之外,基本上一天到晚都跟在张允身边,也不知道是受了张允的影响,还是骤然醒悟,过去的懦弱的性子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刚直而不失威武,渐渐得有了些王霸之气的感觉,不过和张允的关系却比以前更加的好了,少了些敬重,却多了些亲近。
张允侧过头来看了看朱常洛,坚定得点了点头,而后道:“殿下,记得我曾对你说过不止一次,女真人是我大明朝背后地一匹狼,若是任由他们作大,用不了多久,怕是真得会闯进中原来褫夺天下,而这绝非我汉人之福,也许这不是我大明朝的最后一场战争,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关乎着我大明朝国运的一战,因此我想亲身去体会一下,也盼望着能够杀上几个辫子兵。”
“要不我与你一起去吧!”朱常洛忽然问。
“不行!”张允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绝了,将左右的随从屏退,仰望着头上的蓝天白云,悠悠然地道:“殿下,有些话我不想瞒着你,皇上地龙体是一日不如一日,而辽东的战局也是千变万化,不知道何时方能了结,且不说皇上未必肯放你离开,就算是允可地话,若是皇上有个三长两短,你不在京城,只怕又要生出一场变乱。”
朱常洛目不转睛得看着张允,见他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真诚,默然良久之后终于是叹了口气,轻声道:“也好。”
张允见不得朱常洛这种忧心忡忡的模样,笑吟吟地道:“其实啊,我最担心的是皇上肯不肯放我离京,唉。”
“你想去辽东,不行,朕绝对不会答应的!”事实也真如张允所预料的那样,熊廷弼前脚走人,张允后脚就来到了万历的御书房,刚把自己想去辽东打仗的想法说出口,万历就急了,把个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一样。
“为什么不行?”张允反问了一句。想必这紫禁城里也只有他有这胆量跟万历这么说话。
“张允,父皇不肯放你走,也是担心你遇到危险,打仗不同于别的,刀枪无眼。你一个堂堂的三部侍郎,若是有个什么闪失,让我……让你家里的妻儿老小怎么办呀?”一旁的许淑温声劝解道。
自从许淑平安回宫之后,基本上一天到晚都陪伴在万历左右,虽然没有再跟张允单独见过面,不过每次张允来见万历时,总不免被许淑那双含情脉脉眼睛看得心慌意乱的。倘若不是急切得想去辽东,他就是死都不会再来面对许淑幽怨的眼神。
“这个……”张允也有些为难,不过随后又狡辩道:“公主不用担心,我只是去观战,决计不会亲自上阵。再说了有家丁保护着我,肯定不会有事地!”
许淑还要再劝,不过万历却拦住了她的话,目光灼灼得盯着张允道:“你真的想去?”
“是!”张允毫不畏惧得回视着他。
“那好!”万历狡黠得一笑道:“去可以,不过朕不放心你的安危。除非……”
“万岁有什么要求只管吩咐,微臣一定照办!”张允也知道这不是谈条件的时候,只得当起了冤大头。
“除非你把淑公主带在身边!”万历笑吟吟地道:“有她在你身边。朕就安心多了。”
“啊?!”张允的嘴巴张得足以一下塞进个鹅蛋。他怎么也没想到万历会来这一手,只是他横竖是猜不明白,万历此举是想把许淑推销给自己当老婆呀,还是担心自己来个黄鹤一去不复还,又或者在辽东拥兵自重,想派个密探监视自己。
“啊什么啊?我堂堂一个公主,跟着你去辽东打仗,很委屈你吗?”许淑瞪着眼睛喝问道。到底是公主。一进了宫就再没有了过去的温婉,野蛮跋扈却是与日俱增。
“不是!”张允摇了摇头,刚想推辞说:“只是公主千金之躯,怎能随微臣犯险呢!”
可话刚到嘴边就被许淑一句话给堵了回来,她说道:“那么你就是答应了。父皇,您就下旨吧!”
靠。这不是逼我吗?奶奶地,你们老朱家的人咋就一点道理都不讲呢。张允那叫一个郁闷,可万历似乎也很喜欢看到张允吃蹩的模样,笑呵呵地道:“好吧,看在朕宝贝女儿的面子上,就准了你的请求,找个良辰吉日,你们再上路不迟。”
我们是去打仗呀,还是成亲,选什么良辰吉日呀,张允恨不得一脚把万历踹翻,揪着他地胡子诘问,不过看了看远处侍立的陶公理,他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磕头谢恩。
“你是不是很生气呀,嫌我自作主张,非要跟你一起去辽东!”张允刚一离开御书房,许淑就追了出来,怯生生地问道。
装可怜,哼,老子不吃这一套。张允也不多看他一眼,很不爽地道:“你觉得呢,换成你是我,你怎么想?”
“我当然会很高兴了!”许淑也不知道是真没听出来,还装糊涂,笑吟吟地答道。
“是吗?”张允阴阳怪气地道:“那你就接着高兴去吧,告辞!”说着转身就要走人。
“你给我站住!”许淑厉声道。
张允只当没有听到,走的越发快了,把个许淑给气得直跺脚,可是却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张允的臭脾气她不是第一天领教到,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占不了上风。岂能不让高傲地许淑恼火万分。
尽管如此,许淑却没有再威逼张允,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并不畏惧强权,更能坦然面对死亡,说他是奇男子也好,说他是个浑不愣也罢,总之少有谁能奈何的了他,也许这恰恰打开她心扉的唯一原因。“哼,硬得不行,那本公主就来软地,看看谁能斗得过谁!”许淑很不服气地下定了决
张允在御书房受了气,也没有再去刑部,出了皇宫之后就直接赶回了家里,一进门就瞅见张福正在指挥着家丁们在搬一些箱子,沉甸甸的,也不知道装着些什么。
要说一下的是自从朱常洛给了他那个地契后,张允很快就搬到了新宅子里,距离紫禁城很近。有什么要事想进宫也方便了许多,而且宅子极大,假山花园,亭台楼阁,美不胜收,用朱常洛的话来说,这宅子才配得上他现在的地位。
“这是哪来的?”张允叫住张福问道。
“听三夫人说。这是老爷做买卖分得的红利,哦,对了,还有几个河间来的客人等候您多时了!”张福答道。
听说是河间来地人,张允顿时就想起了王老三和佟正业。遂走去客厅,见司墨正在翻看账目,而王老三和佟正业坐在一旁喝茶水呢,见他进来忙站起身子,恭敬地道:“大人。您回来了!”
“呵呵,你们俩总算是来了,我前些日子还想呢。是不是听说我被贬了官,害怕受了牵连,因此连登门都不敢了!”张允半真半假地调侃道。
“怎么会呢!”王老三连忙解释道:“临过年以前,辽东下了场大雪,冻死了不老少的牲口,路也给封了,我和正业紧走慢走,今天才来到京城。”
“这样呀。那倒是我多心了!你们也去辽东有些日子了,可还习惯吗?”张允关切地道。
“别的都还好说,就是太冷,咱们河间冬天也下雪,可跟辽东比起来。就小的多了!不过幸好那边的貂皮帽子极暖和倒不至于把手脚都冻了!”王老三答道,而后又道:“我俩这回来。也带了些辽东地特产来,孝敬老爷和各位夫人。”
“貂皮,人参,乌拉草,也算你们有心了!”张允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几样东西,而后道:“别站着,跟我好好说一说辽东地局势,开春咱们大明朝就要对辽东用兵了,会不会影响到河间商户们的产业呀!?”
“影响肯定有,不过不会太大!”佟正业显然是老早就想好了该如何对答,侃侃而谈道:“其实女真人闹腾着要造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去年年底攒足了胆子,不管怎么打,只要他们还穿衣吃饭就得求咱们,而今年大雪冻死了不老少的牲口,我听当地的汉人说,每逢这个时候,女真人就会杀进关内掠夺粮食衣物。”
“边关的守卫呢,能挡得住他们地入侵吗?”张允关心的倒是这个,没有吃穿的,女真人不来抢才叫奇怪呢,若是能守住关隘,让他们进不来,冻饿之下,这仗还没有打,怕是女真人就已经败了一大半。
“过去不能!不过听说两个月以前来了个孙承宗大人,让那些戍边的兵卒死守关口,打了几仗,倒是把女真人给逼退了,不过他严禁商贩出关和女真人做买卖,因此少赚了些钱。”说到这,佟正业有些不大满意。
张允点了点头,笑道:“无妨,你们虽然是商人,更是大明的子民,能在此时牺牲些利益来换取边关地胜利,那就是贡献,值得,以后把关外的买卖撤回来,要打仗了,别人我不管,咱们河间的商人就是一粒米,一颗盐,一块布都不能卖给女真人,我就是要让他们困死,饿死,冻死!”说到这,张允地声音冷得能冰。
说到这,他想起一件事来,拿起司墨用来记账的笔写了一封书信,随后叫来贺虎,命他骑快马去追熊廷弼等人,并把书信交给他,信里的意思正好是方才所言。
不过这才不算完,吩咐司墨好好款待王老三和佟正业之后,他又去见了朱常洛,把方才所听来的事一说。朱常洛微笑道:“你这招坚壁清野的法子太毒了些吧?”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说说看,我是该仁慈些呢,还是该狠毒些?”张允反问道。
“走,我陪你一起去面见父皇。”
没过多久,两道圣旨从宫里由皇宫里发出,一个是明发给天下商户的,禁止将粮食,衣物,布匹,食盐,铁器等物卖给女真人,违令者以谋反罪论处。另外一个是给边关的,严令他们把守住各处关口,不准放一个人出关,若有纰漏,斩。
看着传旨的小太监出了皇宫,张允朝着东北房间冷笑道:“就凭你个小小地部落,就敢跟庞大的国家机器叫板,老子不让你们亡族灭种,就不姓张!”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三十三章 喉舌,打落水狗
更新时间:2008…11…19 13:59:14 本章字数:8039
有一句话张允说的很对,当明朝这台国家机器正的被运作起来的时候,所产生的能量和杀伤力绝对是惊人的,尽管它已经有些残旧,尽管内部有些零件有些缺失或者损坏,但是并不会影响它释放着其巨大的威力。
从初一那天万历金口玉言把白莲教定成了造反份子,而后朱常洛又在拉拢诸位因受郑贵妃牵连而入狱的官员时,说出了那么一番将功赎罪的话,这些官员就全都行动了起来。
原本他们就都是朝廷的四品以上官员,掌握着不少的职权部分,手下的人自然也不会少,正如张允所说的那样,他们和白莲教之间未必就请清白白,现在到了自己生死攸关的时候,哪里还会在乎所谓盟友的死活,抓一个抵罪,抓俩就是立功,抓得越多说不定还能再官升一级。
好嘛,一时间不只是整个京城的官员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一匹匹送信的马飞奔向全国各地,随后全过的官员也都忙碌了起来。若非张允早就有先见之明,提前通过刑部给明文发了一个命令,中间就提到了主犯不赦,从犯不问的原则。
同时更是隐晦的提醒各地的官员,若抓到的真是白莲教的头脑…………香主以上的人员,有重赏,可若是胡乱抓人,那可是要重罚的。至于怎么处罚,公告里没说,可听到过张允手段的人却清楚的很,不是打板子说不定就会罚钱。
而且张允的公告里还有一条,若是胆敢以抓白莲教之名滋扰百姓者,与谋逆者同罪。这下子倒也真得打消了不少想趁乱捞一把的官员的念想。
于是随着押在刑部大牢的那些官员被一一释放回家,整个大明朝在张允和朱常洛的推动,以及万历的默许之下,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地全民剿灭白莲教运动,其声势之大。想必从明朝建国以来是前所未有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朱家的列祖列宗,他们的思路毕竟是狭隘的,只知道利用军队来围剿,可是却不知道白莲教的根基存在于广大的百姓之中,剿而不灭,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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