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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吟-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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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壮着胆子的几位小厮很快便见到了来人,不,准确的是一群风尘仆仆的人,胆怯的往后胆怯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对不住了各位,本店已经人满,若要是住店还请到别家去。”
    “哼!”
    张邈一声冷哼,让本就害怕的小厮更加哆嗦了,想出去报官却又不敢移动脚步。
    烦躁的甩了甩衣袖,张邈本来怒火没出发泄,猛的在桌子上一拍,身边的朱红色雕花桌顿时散了架,哗啦的落到了地上。
    “别跟老子啰嗦,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张公子!”
    终于,一个和善的老头出现在众人眼中,见到张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赶忙的上前打着招呼。
    “郭老儿,你总算出来了!”
    虽然不理解张邈为何深夜来此,但是这副情形,郭德纲还是赶紧将张邈迎到了后院的厢房,并让那些小厮招待韩杰等人以及安抚被惊醒的住店客人。
    “好了,你赶紧将这消息传到鹿鸣城的段淳于段大哥手中,另外,马厩中的马匹暂且让我骑去!”
    丢下写了几句话的信给郭德纲,张邈不管对方的苦瓜脸,立马出来厢房,带着韩杰他们往客栈的马厩,每人挑了匹脚程看似不错的马,快速的朝着蓟州城东城门赶去。顺利的冲破守城的防卫,打开了城门,一群人绝尘而去。
    在张邈等人快速的朝着澜陵赶去的时候,洛亲王府,垂暮的孙斌正坐在书房之中,在他的身旁的案桌上,一道圣旨被平开的放着。
    “爹!”
    不远处,干坐着的孙燮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开了口,半个时辰前皇宫突然来了这道密旨,如果说是行刺的事情暴露,孙燮还是宁愿相信是那孙玉璞兄弟早就对他们有了提防之心,要不然怎么截杀的事情刚过去,这道满是劝退意思的旨意就随之而来了?
    见自己的父亲眼神中还有些恍惚,孙燮握紧了白皙的拳头,“爹,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难道还要忍着?”
    世人皆知裕兴帝为一代仁君,雄才大略举世无双,可是谁又知道他这英明有多少是他们父子给暗中赢来的?
    若不是有洛亲王府的相助,他裕兴帝还是亲王的时候就被那西汉的高手所杀,哪里还会有后来威风凌凌的澜江铁骑!
    灵境与圣境的修为,孙燮父子有着足够执掌东禹大权的资本!
    依旧是没有反应,孙燮被自己父亲这种愚忠着大禹朝的思想彻底给恼怒了,难道一直要等到那孙锊那一脉绝了种才要出手?即便对灵境的修为来说,几百年不算什么,但是谁能保证他们能将大禹朝振兴起来?
    “爹,不要在犹豫了,您都优柔寡断了几十年,若是二十年前你狠得下心来,大禹朝说不定已经重新恢复到昔日的辉煌时代,爹,下决心吧!”
    孙燮都不知道他这是第几次劝说父亲夺位,拿回那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结果却依旧如往常一般,在孙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他知道,这次也是白费了口舌。
    果然,如孙燮所想的一样,孙斌抬手摸了摸那道圣旨,面露嘲笑,“难道本王真的老了?那就依你们所言,卸甲归田,含饴弄孙吧!”
    “爹!”
    虽然知道结果,但是孙燮已经不甘的叫了一声,眼中满是不解,为何父亲总是有太多的放不下?
    但是,稍后一股逼人的气势从垂老的孙斌身上散发开来,刹那间,那布满皱痕的脸庞变得白皙起来,就连雪白的头发都恢复了乌黑。
    这模样只是稍纵即逝,变为常态的孙斌将手边的那道圣旨随意的合起扔到一旁,“或许我还是年轻的,瑾瑜,将冰点召集回来待命吧!”
    本是绝望的孙燮猛然听到孙斌这最后一句话,当下开心的笑了起来,“孩儿这就去办!”
    第二日,早朝,因裕兴帝有疾在身,一直是监国太子孙沫飞听政,在朝议上,百官之首的国柱孙斌提出了卸甲归田。
    这一出弄得有些懵的孙沫飞当然是极力劝阻,而那孙斌似乎是铁了心,就连多年的老朋友许逾都被他这突然而来的决定给吃了一惊。
    最后,耐不住孙斌颤巍的长跪不起,孙沫飞只得点头答应他的请奏,但却提出让孙斌推荐一位新的阁臣。
    朝中都是机灵之人,当然知道这是太子爷给皇叔祖的情义,是想让文意侯孙燮入阁。
    对这决定没人出来反对,孙玉璞以及裕兴帝掌权的时候,孙燮只是个闲职侯爷,但是世人都知道他是个才华横溢的人,如今也只是熬出头罢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协议
    泽及码头,三月初春,已经可以使得水汽笼罩着江面,一群哒哒的马蹄之声打破了晨晓的寂静,一列铠甲鲜明的禁军到了码头。Www;
    甲板上,刘风昨夜回来之后便与几位前辈高人一起喝酒赏着江景,之前张邈还担心喝不完的醉游仙已经差不多快被几人解决了。
    若不是有着年岁上的相差,一夜的痛饮畅谈,几人都有了称兄道弟的感觉,毕竟刘风年纪是小了,但修为却是摆在这,更何况他还多着一世不相同的经历。
    “小子,有人来找你了,赶紧去吧,这种事还指望我们这帮老家伙来应付?”
    破为笑着一边灌酒一边说着,他们修习几百年,哪里还关心这些事情,还不如喝着美酒来的舒服。
    笑着对几位高手打了声招呼,刘风便往岸边走去,其实他也早发现了来人,更何况带队的还是他的旧相识,于总管。
    见到这大内的总管,刘风心中已经猜出到了几分,想来是裕兴帝几次出手失败,想与他妥协。
    果然,刘风走到码头之上,在一旁等的焦急的于总管立马迎了上来,“小刘大人,皇上想见你。”
    也罢,是该见一见这东禹的皇者了,两人之间的恩怨总得提到桌面上谈一谈,一直在暗地中相互搏击总不是个办法。
    对于刘风的欣然应允,倒是让于总管有些惊讶,忙让一边的侍卫牵来马匹,与刘风一跃而上,往着皇城赶去。
    在路过天上人间之时,刘风稍作了停息,让掌柜的给船上的那帮老酒鬼继续送些酒去,对于刘风的请求,对方哪里敢怠慢。
    这酒可就是鹿鸣出产的,更何况还有张邈这关系,赶忙吩咐着下人办去,而刘风则是道了声谢,与那于总管继续朝着皇城而去。
    一刻钟,进了皇城,多次来过的刘风可以算是轻车熟路了,穿过内城门之后便往着养心殿而去,走过长长的台阶,刘风刚要转弯望着位处靠后的养心殿而去,却遇到了急忙赶来的孙沫飞。
    “玉倌,你怎么来了!”
    语中有些急切,头上的皇冠还没有除去,想来是刚听到刘风入宫的消息,就匆忙的赶来了。
    “回太子爷,是皇爷他想见一见小刘大人。”
    一旁的于总管低声替刘风作了回答,孙沫飞听了脸色露出一丝欣喜,想来父皇他终于想通了,但心中还有些许不放心。
    最后在刘风的劝说下,孙沫飞这才离去,到他的宣政殿了解民情去了,而刘风对着于总管笑了笑,抬脚转了身,望着养心殿而去。
    快到养心殿之时,于总管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无人,轻声在刘风耳边说道,“小刘大人,洛亲王今早已经告老还乡了。”
    这句话让刘风愣了愣,洛亲王孙斌,在脑中搜索了一阵子,才记起那张苍老的脸,他怎么会辞官回家?
    要知道他可是孙氏皇室中唯一仅存的王爷!
    想到这,刘风心中猛地跳出一种可能,难不成裕兴帝怀疑孙沫飞遇刺与他有关?这倒是个好消息,怪不得一直要置自己于死地裕兴帝突然改了主意。
    收回了注意力,对着于总管感激的点了点头,刘风这才发现他已经到了养心殿的门口。
    “小刘大人,进去吧,皇爷已经在里面等了好久了。”
    是等好久了,刘风心中暗自符合了一声,对这个不经意间关照自己的于总管拱了拱手,抬脚往殿里走去。
    跨入殿中,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中药的味道,粗粗学过医术的刘风能判断其中有着好几副药混着着,苦涩问道极重,让他有些不舒服的微微皱了皱眉。
    “你来了!”
    东南处,那古朴的龙榻上,裕兴帝靠在床头,盯着走进来的刘风轻声的说着,脸上很苍白,仿佛下一刻就熬不过去一般,而不远处,正坐着头发完全雪白的孙玉璞,也是朝着刘风看来。
    “我该不该要行礼?”
    悠然的向前走了几步,刘风淡淡的略带玩笑的说着,按道理,他这个小小的城主见到当朝天子早就该跪下叩首行礼,但他们之间已不是简单的君臣这么简单。
    经历过生死博弈之后,再见面心中自然多了些感慨,而且刘风本来就对这强加的尊卑有序之礼感到反感,如今这局面,怎么可能行那叩拜之礼?
    “随意吧,那便有桌椅,要是站累了,可以到那里坐一坐。”
    对于刘风的无礼,裕兴帝也没有心思去追究什么,他与刘风明面上君与臣,但是这臣已经脱离了控制,百般无奈,也只能放任自流。
    有的坐,刘风当然不客气的坐到一边,用手摸了摸了桌上的茶壶,有些微热,索性翻起一个茶盅,给自己倒了杯清茶。
    “你是第一人!”
    在刘风自顾自的喝着茶水时,裕兴帝道了一句,他当然是知道此言所指,第一个能在皇帝寝宫中大摇大摆喝着茶水的人,更是指第一个使得朝廷束手无策的臣子。
    “说实话,其实我并不想成为这第一人。”
    喝着茶水,刘风坦诚的说道,“刘风不是贪婪之人,对着权力并无多少的渴望,当初选择蛰伏在东禹境内也只不过是为了报仇,他日大仇得报,定会飘然离去,刘风做不得官,累,当然更做不得皇帝。”
    如此避讳的话从刘风口中说来却让裕兴帝和孙玉璞未感到到不妥,而且都同时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他们错了。
    “若真的如你所说,我们便放心了,大禹朝的情况想必你也很清楚,之前所为是不得以的下下之策,大禹的未来还是要靠你们这些青年才俊。”
    孙玉璞在裕兴帝开口之前抢声说道,裕兴帝是皇帝,认错的事情当然不能由他来做,毕竟帝王有着帝王的威严,即便是错了也是对的。
    而他孙玉璞不一样,他是退了位的皇帝,当然比裕兴帝更合适说出这句话。
    听到这,刘风哪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将身子懒散的靠在椅子里,“这种事可别找我,要知道刘风可是懒得要命,这一点你们看鹿鸣就知道了,这几年里,有多少是我在打理的?”
    “你这泼皮,别以为朕不知情,鹿鸣虽然是他人在打点,但是政令,以及土豆,醉游仙等都是你一手搞出来的,就连那学堂也别具特色,还想在朕的面前抵赖?”
    也许是心情好多了,裕兴帝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润,整个人也变得精神了不少。而刘风虽然被掐指了要害,但依旧是一副无赖的样子。
    “这个只不过是谣言,刘风只不过是个寻常人,哪里会有这么多鬼主意,都是大家辛勤劳作的结果,小子可不敢将功劳全都据为己有!”
    “得了吧,越说你还越来劲了!”那孙玉璞也看不下去刘风这百般抵赖的泼皮样子,忍不住的指着他笑骂着。
    与刘风的交谈还算愉快,裕兴帝心中的石头算是放了下来,在刘风百无聊赖的伸了个懒腰之后,说出了一句让他震惊的话,“小子,要是朕封你为王,你会接受么?”
    什么!
    猛的听到这话,刘风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忙摇着手拒绝着,“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这人太懒,鹿鸣城已经够忙活的了,别在给我添乱了好不好,这什么王不王的还是免了!”
    开玩笑,封他为王不是将东禹的烂摊子交给他收拾么?刘风可没有这闲功夫,他在鹿鸣那里静静发展就够了,等个十年八年,将刘季给灭了,四处逍遥去,这日子哪里是一个王就能换的?
    见刘风这样子,裕兴帝与孙玉璞都大笑起来,好一阵子,才平息了下来,裕兴帝对着刘风挥了挥手,“你走吧,给朕滚回你的鹿鸣去!”
    “得了,刘风还正打算离去,在北方待久了,在这澜陵城中颇觉不舒适,太潮,太湿!”
    刘风摇着头往殿外走去,那裕兴帝嘴中再次笑骂了一声,但在刘风即将走出殿外的时候却又再次唤住了他。
    “小子,以后逸清那里你多多指点些!”
    这是在托孤?
    拜托,孙沫飞可是比他大上许多,这让刘风有些苦笑不得,前些日子还狠不得将自己斩尽杀绝,如今又将辅助江山的重任交了过来,一冷一热,还真是让人有些吃不消。
    看到刘风沉默,裕兴帝以为刘风不愿,于是将心中打定好的条件抛了出来,“若是今后你找刘季寻仇,大禹朝的水师可以听你指挥!”
    这条件倒是让刘风砰然心动,自己的复仇计划中肯定会涉及到水师,虽然腾蛇已经逐渐走向正规,但是在数量上还是很少,而且是刘风的秘密力量,不到必要时候,他是不愿腾蛇出现在世人眼中。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然可就是违抗皇命了!”
    对着殿中的裕兴帝以及孙玉璞做了个告辞的手势,刘风大笑一声,扬长离去。
    而在殿外候着的于总管心中暗自惊奇,因为殿内又一次传来了小声,要知道这可是今天的第十次了,看着刘风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第二百四十四章 封王
    这世道,当真是奇妙!
    与于总管分了别,走在皇城里,刘风心情很好,解决了裕兴帝这边的事情,他终于可以继续安心的回鹿鸣发展势力了。wWW。
    可是走到一处檐廊之时,看到一道清秀的身影,顿时让刘风心中一晃,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跌倒在地。
    “怎么,死刘风,见到本宫就这么的不欢喜?”
    穿着绿色小衫的孙纡香撅着嘴走了过来,本来还想去泽及码头找刘风的,可是听到下人说他一大早进宫了,就着急的赶到这出宫的地方来等他。
    果然是如她所料,这该死的家伙进宫都没想起来去找自己,孙纡香毫不客气的用小脚踢了刘风几下,好像要将心中的怨恨发泄出来。
    “哎哟!”
    见小姑娘这副可爱的模样,刘风不禁起了逗逗她的心思,捂着腿,龇牙咧嘴,脸上满是疼痛的表情。
    “你怎么了!”
    听到呼声,孙纡香忙扶着刘风,急切的查看着,生怕刚才自己伤着了他,完全忘记了刘风可是个武功高手,她这无力的几脚哪能产生多少的疼痛?
    可是刘风被孙纡香这关切的神情给愣住了,鼻前幽幽的暗香,那若兰的呼吸,让他心中神智一恍。
    之后,满是尴尬的他借口有事在身慌张的往外离去,而孙纡香见刘风丢下她,气的小嘴再次嘟了起来,但随即发现刘风慌不择路,差点撞上了柱子又在后面开心的笑了起来。
    姑姑曾经说过,要是让一个男人乱了分寸,说明他心中已经有你了,刘风如今这表现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心中了?
    想到这,孙纡香满是欢喜,小脸上布满了娇羞的红霞,或许是怕人看到,捂着脸往后方的宫殿急走去。
    宣政殿,孙沫飞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奏折,父皇与刘风交谈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可是为何还半点消息没传来?
    虽然昨夜他感觉父皇已经被说服,放弃除去刘风的念头,但是难保两人之间不会再起波澜,想到这,孙沫飞再也坐不住,丢下手中的奏折,拔腿就要往外走去。
    “太子爷,请留步!”
    在孙沫飞走出去没多久,便听到身后传来唤声,回过头,却见是于总管,忙迎了上去,“于总管,刘风还在父皇的殿中么?”
    将身后跟随小太监手中的圣旨拿了出来,知道孙沫飞心中担心为何的于总管满是笑脸,“太子爷无须担心,这是皇爷的旨意,太子若是没有异议,就可以即刻在朝中传达下来了。”
    孙沫飞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于总管是怎么了,平日可没发现他对自己如此的不尊重,竟然不搭理他的问话。
    有些恼怒的接过圣旨,刚打开看了一眼,孙沫飞有些惊慌,差点将手中的圣旨给跌落在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于总管,“这是,这是?”
    那于总管笑着点了点头,上前小声说着,“太子爷,皇爷他似乎想通了,刚才与小刘大人交谈很是开心,单小人在殿外听到的笑声就有十余次,真是一件好事啊!”
    的确是件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
    孙沫飞心中暗呼一声,拔腿便往宣政殿跑去,在他眼中,刘风封王,那是当之无愧的事情,更何况这样也能弥补因之前事情所产生的内疚。
    很快,一道盖着玉玺的圣旨发了下来,速度之快,都未经过内阁,因而朝中群臣看到这旨意之时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给弄懵了。
    居然将刘风封为东陵王,虽然众人眼中已将刘风当做是北方的王,可是朝廷真正承认又是两外一回事。
    虽然刘风抗击匈奴有功,但哪里到封王的地步,更何况二十岁封王,古往今来,除了皇室子弟,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轩然大波顿时被引发了出来,御史们不敢打扰裕兴帝的养病,但是孙沫飞这监国太子可就遭了殃,旨意下达还未半个时辰,御史院的几十号排的上位置的人全都来了宣政殿外,大有不收回成命便长跪不起,甚至以死相谏的打算。
    而那些头发花白,已经卸职在家的老臣纷纷进宫寻裕兴帝请愿,顿时,皇宫中比平时热闹了许多,不时的可以看到有人捶胸顿足,很是伤心的哭着。
    “爹,你看,这样的人怎么能将大禹撑起来!”
    书房中,孙燮满是恼怒将手中一张纸扔到了地上,这是宫中内线传递出来的消息,准确性肯定不用质疑。
    封王,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大禹祖制即便是封侯也得朝臣商议,哪有如此的草率,更何况,古往今来,哪有人是在二十弱冠之时做到一方王侯的!
    而一旁坐在书桌前的孙斌倒是依旧一脸的平静,手敲在桌子上,口中默念着,“东陵,东陵,不为定北却为佑东边之陵。”
    听到父亲的念叨,那气急的孙燮心中突然多了一份明悟,是啊,那刘风势力在北方,而且功劳也是定北平匈奴,为何要封为东陵王?
    难道真的如父亲所说,这是对刘风托孤?
    顿时,孙燮怒气更加难以抑制,放声大笑起来,“爹,到这个时候,那孙氏兄弟都不信任您,放着孙家的皇叔不用,我大禹的万里江上居然要托付给外姓之人,哈哈,当真是可笑!”
    “可笑么?”
    孙斌最终跟着念了一句,继而也放声大笑起来,不过随即笑声变得凄凉起来,孙燮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眼圈开始变红。
    “应该是可悲才对!”
    可悲的是他孙斌为国一生到头来却被卸甲归田,可悲的是他满腔热情的辅佐孙玉璞兄弟却不如一个外来之人,更可悲的是他见证了大禹的衰败,并毫无转生的迹象!
    春华秋韶,时间转眼便过去多年,他可以等,即便是数百年也不在乎,即便处处的忍让换来的只是提防与猜忌,他也没打算篡位,只是召回了手下,以防万一,但还没真正的下定决心。
    可是如今裕兴帝所为使得孙斌的心彻底绝望了,笑完之后,脸色变得铁青,吓得那孙燮不知所措,在记忆中,他从未见过父亲有这样的表情。
    “爹,您没事吧?”
    仿佛没听到,孙斌依旧阴沉着脸,在孙燮不知所措之时,突然张开嘴,低低的说了一句,“瑾瑜,御龙吧!”
    御龙?
    孙燮听到这个词,起初微愣,但随即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这还是他年幼时在父亲书房中见到的一首诗,后来还因为此事被责骂过。
    对于孙斌这决定,孙燮当然举着双手赞成,“爹,您终于下定决心了,冰点已经陆续到了澜陵,就等您的命令了!”
    “不行,此事还得谋划谋划,不可草率,虽然朝中虽然大多数与为父交情甚好,但是冒然起兵谋反是叛逆之举,坐不了长久的天下,到时候狼烟四起,可不是老夫想看到的。”
    这让孙燮有些语塞,自己的确是欠考虑了,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哪怕是为了振兴王朝,但只要是夺权,在这君臣之礼深入人心的年代,必定会被打上叛臣逆贼的烙印。
    那时,上有朝中大臣的反对,下有野心勃勃的外臣勤王,也许真的会给大禹带来一场浩劫。
    想到这,孙燮不禁心中打了一个冷颤,他要夺回失去的东西不错,但前提也要是大禹朝的完整,倘若因他孙燮而使得山河破碎,不要说别的,恐怕眼前死忠于大禹朝的老爹就要收拾了他。
    “那爹,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想了片刻,那孙斌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也许是该找一找老祖宗了,好久没叨唠他们,想不到又得前去打扰了。”
江山吟第五卷 鸿门赴宴险求生/
第二百四十五 王的风波
    “咕咕咕~”
    一只白鸽飞落在长安称中国一间普通的屋舍里,立马有穿着下人服饰的小厮上前麻利的捉起了它,将那腿上绑着的信笺取了下来。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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