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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佣兵-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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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朗声道:“按我大宋律法,一次未点卯者罚俸禄一月,此人十年未曾点卯,共计三千六百五十回,应罚俸禄三百余年!按每年俸禄五百贯,以此计算,应罚俸禄十五万贯!”
“唉哟我滴个爷哎!”五品官两腿一软,哭倒在地。他惨叫道:“太尉大人!谁家来点卯还数数啊!经略府的台阶俺天天爬,树木天天见,可俺也不必要数这个玩啊!”
“狡辩!”太史昆怒道:“我来问你,君悦酒楼有多少个包间?二楼小雅厅能容纳几人就餐?”
“君悦酒楼共有包间三十六间,小雅厅可容纳八人就餐!”
话一离口,五品官才觉出了其中的诡异。这厮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转而又哭道:“太尉!这酒楼中又多少个包间和公堂前有多少个台阶不是一回事啊!大人明鉴啊!”
太史昆拍桌怒吼道:“扯淡!来人啊!把这厮的顶戴摘了,给我乱棍打出去!不交齐罚款,这官他就别做了!”
随着五品官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大堂之上的诸位官员只觉得口干舌燥,手脚无措,惶惶不可终日。
文博正咬了咬牙,哆哆嗦嗦地问道:“高……太尉,下官们为官态度不端正,是应该改进!不如太尉大人教给我们个端正态度的法子可好?”
“识相!还是文公识相!”太史昆二郎腿一翘,大刺刺地说道:“怎么端正态度还用我教吗?一会儿你们一人自罚三杯,这态度就算是有改观了!若是一人自罚三斤,哈哈!那态度可就端正的很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一伙官员听了态度原来是这么个端正法,一面拂去面上冷汗,一面为刚才拉出去的仁兄暗呼倒霉。这京官就是不一样啊!为灌别人喝酒,竟然二话不说先双开了一个倒霉蛋!
文博正听了太史昆这等说法,赶忙亲自跑到公堂门口,大声向堂外伺候的下人们喝道:“上菜!赶紧的上菜!吩咐厨子,别在后花园整酒了!今日这酒就在这大堂之上喝!还有,给我吩咐下去,今日酒席是喝的不是酒,是态度!这是一等一的要紧公务!赶紧的把后院酒窖打开,有多少酒给我搬上多少酒来!”
这一会儿是酒一会儿不是酒的,把门口老管家听了个迷迷糊糊,不过他总算是听明白了“上菜、搬酒”两道命令,赶忙连滚带爬的忙和去了。
直到酒菜置齐,西门庆这才领教了大哥太史昆劝酒的霸道!
只见太史昆双脚翘在酒桌之上,端了个酒盅只是轻轻啜饮。他把眼光盯向谁,谁只管抱起酒碗咕咚咕咚就是一阵狂饮;他把食指点向谁,谁立刻就捧起酒坛兜头浇下!
真是没见过这样饮酒的!整整一大堂百十口子喝酒的人,谁也不敢乱说话,谁也不敢夹菜吃,只是把两只眼睛死死盯住太史昆,等待着他目光、食指的临幸!
被太史昆临幸过的人,浑身放松,宛如卸下了一块心口大石;没被临幸过的人,抱着酒坛屏气凝神,如临大敌;还有一两个没有抢到酒坛的人,只好浑身颤抖,如末日临头!
如此挨过了整整一个下午,公堂之上哪还有站得住的官员?而此时的太史昆,只不过才自斟自饮了一壶酒,只是面色微红而已。
太史昆看了看天色,端了个酒盅微笑道:“诸位!时候不早了,也该到了下班的时候了!来来来,我们满饮此杯,然后就散场吧!态度端正不端正,就看这一杯的了!”
堂下顿时传来一阵哼哈之声,百十名官员使足了力气举起手中酒坛,纷纷当头泼下!
“哈哈哈!好!散会!”太史昆将酒盅一抛,乐呵呵地看着一伙官员费力的往大堂之外爬,笑得肠子都快抽筋了。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太史昆笑吟吟的揽住了文博正的脖颈,说道:“文公!今日这酒席吃得真是痛快,只可惜小弟不胜酒力,此时已醉的挪不动步子了!您看……”
文博正此时已是醉的说不清楚话了,他结结巴巴道:“太……太尉大人若要想住,下官这就把堂屋收拾出来给您住!”
“我若是住了你家堂屋,你家夫人去哪里住?”太史昆笑道:“文公收拾个别院给小弟借住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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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午夜销魂
【观看柔情大片时也会找出BUG的人,才是真正懂得细节的人————摘自《昆哥日记》】
月光宁瑟,星光烂漫。
水榭旁的一座二层砖木小楼前,屏息静立了七八个仆人。看着些仆人小心翼翼地神情,显然是伺候着一位大人物。
小楼二层的走廊上,分两行站立了八个丫鬟。左边四个丫鬟,持了马桶、丝帛、水盆、皂豆,乃是随时伺候屋内贵客出恭的;右侧四个丫鬟,持了燕窝、香茶、点心、鲜果,乃是随时伺候贵客饮食的。
享受这些服务的人,正是太史昆、西门庆两位。实际上经略府的招待远不止这些,太史昆这会已经借口身子乏,打发走两拨清倌人了。
此时的太史昆,心境已经明朗了。文博正若是个辽国派来的奸细,只管一刀杀了便是,若他只是个混球贪官,就敲他一笔走人。本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之前太史昆却是想多了。
太史昆对西门庆耳语几句,吩咐他在屋中弄点动静,伪装成一副两人都在屋内的假象。
而后太史昆打开后窗,放下了一根软索,悄悄的溜下了小楼。
想要探听机密应该去哪里查探?无数的电视连续剧给太史昆提供了答案:房!
经略府房的位置,太史昆早已经探明了。借着月光,太史昆一路上捡着隐秘的地处行走了片刻,房已经展现在他的面前。
文博正身份尊贵,他的房自然不会是一间小屋子。这房是一进跨院,院中奇石异草、凉亭长廊一应俱全,别有一番景色。
院子左侧三间屋,乃是藏的地方;院子右边三间屋,乃是一间会客用,一间读用,一间当做卧房来用。
此时房中果然亮着灯光,显然是有人的。院门处吊着两个大红灯笼,灯笼下坐着两名小童正在打盹。
太史昆蹑手蹑脚躲开小童,潜进院中,找了块奇石藏住身形,侧耳向卧房中听去。
卧房里传来的是文博正与女子的调笑声,听这架势,貌似屋里的女人还不止一个!
一个女子娇喘道:“老爷!你好生威猛!妾身承受不住了,你快去七妹的身上耍耍吧!”
屋内又是一阵莺莺燕燕的叫唤,显然是文博正胯下已经换了人。
果然另一个叫做七妹的女子立刻也喘上了:“老爷您莫不是服用了什么秘药,怎的你那话儿不但粗了许多,还长了许多!塞得奴家好满!”
文博正嘎嘎**,片刻不得消停。
七妹又边喘边道:“老爷这两年的功夫生猛了好多呢!以前老爷只是被六姐用小口啄上一啄,立刻就交代了,哪还用我们姐妹一起伺候!没曾想如今我和六姐一起上,都敌不过老爷了呢!”
这些话传到太史昆耳朵里,他立刻感到了蹊跷!
太史昆乃是懂得现代科学的人,他知道,即便是科学再往下发展个一千年,也不过是出现了“伟哥”这么一种神药而已。如今这个年代,又会有什么神药让人延时这么久!
况且,文博正已经年过五旬了;况且,方才那女子还说他粗了,长了许多!敢问天下有何药物,能让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再次进化!?
不!诸位,不要再报以幻想了!虽然老汉们都有这个梦想,但直至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这也仅仅是个梦想!
屋内的好戏仍在继续,只听那叫七妹的也是告饶不止,只好又换上六姐用小口啄了。这场好戏,不算前面的,单单太史昆偷听的时间就已经超过了半个时辰!
难道神迹真的可能发生吗?太史昆脑中忽然灵光一现!
方才七妹说“这两年”!也就是说,两年前文博正还是一个经常被秒的可怜老头!神迹是不可能出现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文老头在两年前被掉包了!
屋内忽然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又是一阵吞咽之声。片刻后,文博正的声音再次响起:“小七,休息过来了么,咱们俩再玩一次!”
六姐、七妹齐声叫道:“老爷!我们两个实在是不行了!不如您去找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他们吧!”
“擦!她们都是四五十的人了,我没兴趣!”
二女又是乞求道:“那老爷去找四夫人、五夫人啊!她们三十几岁不正合适么!”
“她们没意思!不会叫不说,还不愿意跟别人一起来!”文博正嘿嘿笑道:“不如明日你们把你们房中那两个丫鬟也带来一起玩吧!”
二女惊呼道:“老爷好坏!那俩丫头才十五六岁,以后还得嫁人呢!”
文博正含含糊糊骂了一声,道:“这事办好了,我再把你们两家的那几个舅子升两级官就是了!”
“那好,那好!一言为定哦!”两个女子得了好处,立刻又嘻嘻哈哈笑闹起来。
七妹出口问道:“老爷,您真不用我们两个伺候您睡觉?”
文博正笑道:“要是你们答应再耍弄一次,就留你们一起睡!”
“哎哟!老爷还是留点劲明儿晚上玩耍吧!我们事先说好哦,就算是带那两个丫鬟来,老爷明日也不能冷落了我们两个!”
在文博正猥琐的笑声中,传来了两个女子穿衣服的悉索之声。
听了这段对话,太史昆由衷的笑了。屋内的这个文博正,毫无城府可言,当着姨太太的面骂自家正妻也就罢了,居然还用提拔舅子的手段讨好两个姨太太,相信任何一个有点头脑的官员也不会做此等自陷泥潭的傻事。如果说这种人可以混入大世家,且能考中进士的话,那也有些太过于诡异了。
不一会儿,卧房大门敞开,两个年纪在二十七八岁,体态丰韵的女子扭动着肥臀离开了。
待到人声远去,跨院中再次陷入寂静后,太史昆从隐身处踱出,大摇大摆的踹开了卧房的大门。
“高……高大人!您……您……”身穿一条亵裤的文博正看着破门而入的太史昆,顿时陷入石化中。
“伙计,别这么紧张!”太史昆大刺刺的捡了张软椅坐下,老神在在的说道:“白天人多眼杂,有些事情不好说明白!老伙计你这里说话可方便?”
太史昆这一番表情,把文博正惊了个目怔口呆。文博正哆嗦了半天,终于是说了一句:“下官……下官这里方便啊!不知道大人您想……”
太史昆一摆手,朗声道:“方便就成!我和大石兄弟约好了,这两日就在你这里见面,我有要紧事要对他说!你可知道大石兄弟什么时候能到?”
“啊!什么……我……”太史昆的一番话彻底让文博正陷入了慌乱中。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装!”太史昆一拍桌子,怒道:“辽宋两家皇帝要联手对付大石兄弟了!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装傻?我大石兄弟姓耶律名大石,你丫不会说你不认识吧!”
“认识!认识!”让太史昆这么一逼,文博正立刻就漏了馅,只听他支支吾吾说道:“我……只是没想到,高大人您官至太尉,居然也是和我们一条线上的人!”
一听此言,太史昆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太史昆这番作为,本就是一种赌博,他是在赌眼前这个文博正是被掉过包的!
太史昆微微一笑,说道:“我与大石兄弟么,有着共同的理想,因而才会走到一起来的!哦,对了,你该怎么称呼来着?听大石兄弟说,你年纪应该不算大啊,怎么装个五十来岁的人装得这么像?”
假文博正哈哈一笑,说道:“实不相瞒,我今年只三十四岁!咱们契丹人有个祖宗传下来的秘方,用北部大漠上生长的一种金雏菊揉碎了泡脸,泡上七七四十九天后,你想把脸揉成么模样都行!我就是受了四十九天的泡脸之罪后,整容整成这副模样的!至于我的真名么,叫萨鲁谷,汉家名字叫做萧铭恕!”
太史昆听了这段话,内心里真是啧啧称奇!谁能想到,用菊花泡脸竟然还能达成整容的效果!
太史昆拍着萨鲁谷的肩膀诚恳说道:“兄弟!你年纪轻轻的却被整成了这副模样,真是难为你了!待到大石兄弟的国家建立起来了,咱一定不会亏待你滴!”
萨鲁谷眉开眼笑的说道:“高大人过奖了!其实整成这般模样我一点也不难过!您是不知道我原先有多丑呀!我活了三十几年,还是多亏这般模样才能有幸**了大户人家的姨太太呢!我心里实际上是很高兴的!”
太史昆暗骂一声,赶紧收回了手,转口问道:“对了!李士峻那伙死道士藏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寻不到他们!”
萨鲁谷也是叫骂道:“谁知道!这伙人整日偷偷摸摸的到我这儿打秋风,害的我担了好大的风险!前几日他们几人说是行刺一位宋人朝廷的武官不成,反而伤了几个人,于是都不知躲到哪儿去了!对了!那武官好像是高大人你的……”
“没错!李士峻这杀才!居然向我下手!不过无知者无罪,我也不好怪罪他!”既然没套出全阴教的下落,太史昆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于是又问道:“对了!文博正那个老儿如今还活着么?若是活着的话,他被关押在什么地方!我要亲手了结了他!”
“活倒是活着呢!可为何要杀他?”萨鲁谷好奇的问道:“大石公子不是说,等日后真定府的事情一了,还要用他向宋人勒索赎金么?”
这伙人可真是够坏的!盗用了人家的身份,**了人家的姨太太,到最后还得绑人家的票!太史昆腹诽两声,开口说道:“老伙计啊!我高家与他文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文家的人我是见一个就要杀一个的!这是我之前也与大石兄弟交代过,他嘱咐我只管杀就是!”
萨鲁谷闻言拍着胸口说道:“如此就太好啦!我整日藏着个大活人,心里面也着实害怕呢!文博正那个老头呀!它就藏在我的床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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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囚徒
【办手续盖公章,这叫煎熬。后来这公章失踪了两年也没补办,地球照样还是转,这叫蛋疼。————摘自《昆哥日记》】
把人家老头藏在床下,还在床上玩人家的姨太太!这个萨鲁谷,真是太坏了!
萨鲁谷嘻嘻哈哈的扯开床板,那床板下露出了一条地道。萨鲁谷举了盏琉璃灯,笑吟吟的引着太史昆向地道下走去。
这地道不算长,也就三四米的距离,地道尽头是一间小小的石室,石室往大了说也就十个平方的模样。
石室的角落里蜷缩了一个手脚皆被铁链锁住的老头,老头面前放着两只破碗,一只盛了点清水,一只盛了点干饼,看那可怜劲真是连只土狗都比不上。
整间石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刺的太史昆直流眼泪。这种地方太史昆也着实不愿意多待,立刻就让萨鲁谷解开铁锁,将那老头搀扶了上来。
上得卧房来,借着明亮一些的灯光,太史昆才发现这老头已经是须发全白,连皮肤都呈现出了一种死灰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萨鲁谷哪有闲情给这个老头放风晒太阳的机会?
太史昆戳了戳老头,问道:“喂,你还能说话不?”
老头先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萨鲁谷,转而又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眼:“老夫唯求速死矣!”
太史昆摇了摇头,心下琢磨道:唯求速死矣?那你丫的怎么不绝食自杀呢?不过还好,最起码有这句话,就能证明这个老头还没疯没傻!
太史昆转过头去,向萨鲁谷笑嘻嘻的问道:“对了,老伙计,你武艺怎么样?”
萨鲁谷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我之前就是个为大石公子喂马的马夫,哪懂什么武艺?”
太史昆哈哈一笑,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啊!”
话罢,太史昆玉腕一扬,松纹精钢剑闪电般出手!剑尖扫过之处,正是萨鲁谷的咽喉!
萨鲁谷双手捂着咽喉,满眼尽是不敢相信的之色。他呜咽了两声,最终还是没能吭出个声来,只好瞪着一双惊讶的眼睛,双腿挺直,兀自嗝屁!
地上蜷缩着的老头也看呆了!他一双昏花老眼转了两转,忽然面露狂喜之色!
太史昆揩去剑尖血滴,对着老头微微一笑,优雅说道:“汝可是文博正?”
老头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目光中全是期待。
太史昆笑了一笑,将“如朕亲临”的金牌往老头面前一丢,说道:“吾官拜殿前司都太尉,人称无情冷血辣手追命玉面小神探高俅是也!简单点说,我就是当今圣上派来查办真定府倒卖军资要案的大内密探!你可听明白了?”
老头文博正闻言,终于明白眼前这位帅哥正是盼望已久的救星,顿时按耐不住,嚎啕大哭道:“皇帝英明!皇帝英明啊!老夫终于得救啦!”
太史昆冷哼一声,说道:“文博正,你哭的是哪位皇帝?”
文博正闻言一愣,说道:“当然……当然是元符皇帝啊?”
太史昆哀叹一声,道:“文公啊,元符皇帝已经谥号哲宗啦!当今圣上,正是当年的端王!文公,圣上换人啦!”
“啊!”文博正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过了半晌,这老头才流着两行长泪,哀怨说道:“真没想到,老夫两年不见天日,再出来时,已经是恍如隔世了!”
太史昆微微一笑,移步蹲到了老头面前,说道:“文公,你觉得你一个堂堂经略公,被个马夫关了两年,连姨太太都被人**了光彩不?你一个主管一路军政的大员,居然连自家宅院都被人占了去,你觉得当今圣上还会用你么?”
“这……”文博正灰白的脸上浮现了一朵潮红,他双手掩面,深深的把头埋了下去。
太史昆淳淳教导道:“虽然我与你是初次见面,可令伯文彦博大人的威名,却是我一直敬仰的!我也不愿意看到你们文家出这等丑事,所以我来救你一救!”
文博正闻言,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抬起头来,抓着太史昆的手问道:“小哥有什么法子救老夫?老夫愿闻其详!”
太史昆道:“不如我把这具假文公的尸体给藏了,咱们就当从来没发生过你被绑架的事情如何?”
文博正闻言,大喜道:“这……这可使得?”
太史昆笑道:“如何使不得?此事你我不说,谁能知道?只是我在圣上面前少了一些功劳而已!”
文博正垂泪道:“小哥舍弃功劳来救老夫,此等再造之恩,老夫永生铭记于心!”
太史昆又道:“你刚从地窖里脱身,面貌与之前已大有改变!这些时日你在房门口挂上避客牌,细心调养一段时间!我再派个知心的师爷来,与你讲讲最近一段时间的局势,也免得日后你见了人言语上露馅!”
文博正闻言,更是感动的不能自已。
太史昆偷笑一阵,顺势说道:“那萨鲁谷在真定府还有一伙同犯,须得一网打尽才好!俗话说救人救到底,连这件事我干脆也替你一并办了!只是真定府的军马军械我却不好调动……”
“此事好办!此事好办!”文博正手舞足蹈的说道:“劳烦小哥去撬一下案下的方砖,看看机关内的东西还在不在!”
太史昆依照文博正所说,去青砖前撬了一撬,那青砖移开后,果然看到了砖下有一个红绸裹着的木盒。
太史昆将木盒捧了过来,小心打开,只见木盒内盛放的是一尊刻有篆文的铜虎。
文博正颤声道:“小哥!此乃真定经略府兵马虎符!”
虎符?这就是古代调动军马的凭证虎符?太史昆拿起虎符仔细端详,发现这虎符竟然只是半块。
文博正道:“这半块虎符,虽说是不能调动兵马出关作战,但是调动兵员军械做些辑贼剿匪的任务还是可行的!此虎符不但可以调动真定府城内的军马,就是连附近获鹿、灵寿、稿城、行唐诸县的乡兵厢军均可调用!”
“哦?这倒是个好东西!”太史昆笑吟吟地将虎符收入怀中。
此时文博正的脑子清醒了许多,也就显示出了他为官多年所练就的干练。他又说道:“我还可以再陈条一封,将经略府诸位官员皆划拨到你手下听用,如此一来,小哥行事起来又可方便几分!”
对于文博正送上门来的方便,太史昆焉有不受之理?太史昆笑道:“如此甚好!文公先休息休息,我去叫了我手下师爷富安来,让他服侍你几日。
富安此人粗通药理,可为文公调养身体;又懂律法,正好能给文公讲解最近局势。只是有一点,富安此人最怕别人瞧不起他,还请文公多哄他几句好听的!”
文博正拱手道:“老夫过了这些年囚徒生活,真个是什么争强斗胜之心都消磨没了,那还会瞧不起人?小哥尽管安排富安来便是,老夫定会好言好语对待他!”
太史昆听文博正这样说,也就放心了。否则老头给西门庆耍点横,最后落得个与高俅一般的下场,那就热闹了。
当下太史昆叮嘱文老头先休息,自己有事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顺着原路摸回了小楼。
太史昆见了西门庆,将方才发生之事对他说明。西门庆说自己能给进士出身的文博正当几天老师,自是欢喜的很。
于是两人正大光明地走出小楼,以夜谈国事为由,又返回了房。
太史昆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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