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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铁血抗战-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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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扉看着平常最熟悉的几个人接二连三的倒下去,想喊,喊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手里的枪也没子弹了。她看见龙七在她面前大张着嘴吼着,却听不见他吼的是什么。身旁的人都像一些虚无的影子飘来飘去,恍惚中,附近的鬼子都被消灭了。但是还在远处没有退走的鬼子却架起了机枪,朝着他们疯狂的射击。她清楚的看见子弹带着火光嗖嗖的从身边飞过,甚至看见一颗子弹就擦着她的眉角滑过,带来了一股火辣辣的痛。
周围的弟兄一个个的倒下,却依然大声的咆哮着,前仆后继的向前冲。她有些记不清楚他们究竟有没有冲过去,也不记得自己在军长参谋长的身边呆了多久。当时的情景,她后来一直觉得很模糊,包括后来是怎么结束的。
事实上,当时军部的官兵们在军长参谋长中枪倒下之后很快的就已经消灭了冲锋的敌人,然后又在一个参谋的带领下冲向了原本准备撤走而没有撤走的只有几十个人的日军机枪阵地。其实也不是阵地,就是在废墟上架起的两挺九六式轻机枪。然后他们又折回来,用担架抬走了负伤的弟兄,也包括生死未卜的军长和参谋长,以及,已经停止了呼吸的舒副官。
由于日军已经开始退却,他们这支只剩下不到两百人的残兵再又付出了几十人的代价之后,顺利的和还残留在圣玛利亚大教堂一带的200师残部会合了。教堂一带的守军也剩下不多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教堂里还存放着英国人留下的一些医疗物资。这些东西,帮助古地和袁维绪拖住了死神的脚步,撑到了援军的到来。
3月15号,伴随着日军的大退却,盟军也随之发动了总攻。
是役,新7军军部及200师在彬马那血战9个昼夜,不但牢牢的拖住了日军6个步兵联队的兵力,而且使其损失惨重。在盟军的总攻下溃退到缅甸南部仰光附近的狭小区域里。而盟军也赢得了一场计划之外的胜利。而军长参谋长重伤、200师正副师长阵亡、军炮兵旅旅长阵亡的新7军军部及其200师,毫无疑问是这场胜利的首功之臣。
第二七九章 流泪不是不坚强
1941年3月17日,身负重伤的新7军军长古地中将及军参谋长袁维绪少将被远征军司令长官部用最高统帅的专机送往昆明陆军总医院抢救,直到飞机落地之前,两位将军均陷入深度昏迷之中。
而在彬马那保卫战中殉国的200师师长黎渺少将被追授为陆军中将,副师长赵致远上校被追授为陆军少将。新7军炮兵旅旅长韦涛上校被追授为陆军少将。与两位重伤的将军同机返回昆明的,还有这三位追晋的将军的遗体。
两天后最高统帅也自缅甸返回,亲自主持了新7军这三位将军的国葬仪式。这是自抗战爆发以来,在所有阵亡将士中享受到的最高规格的葬礼。
在这场葬礼上,一位在出席的军政要员中站在最后一排的少将军官的脸上,始终挂着一种阴郁的表情。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时常泪流满面。可是,在众人的面前,他的眼睛里只有仇恨。
在铺天盖地的宣传中,远征军走出国门取得了一场空前的大胜,扬我中华之国威,全国军民也因此而士气高涨。
可是作为一个高级将领,他知道这一仗远征军不胜而胜,主动退却的日军虽然主力受损,却不会影响他们在短暂修整后再次发动进攻。而远征军在战略方向上的模糊不清,很快就会轻易的断送新7军浴血死战换来的大好局面。和英国人的利益暗战也进入到一种十分微妙的状态。
他就是隶属于两广战区的荣誉1师师长凌杳少将。根据长官部的最新部署,荣誉1师和17军组成的第14军团已经开抵云南文山一带待命。而两广战区的王牌主力部队第4军已经开赴缅甸。而凌杳也因此得以到昆明参加新7军3将军的葬礼,并探望对他来说和亲人没有什么区别的古地和袁维绪。
不过,凌杳来到昆明陆军总医院的时候,已经经过了抢救的古地和袁维绪依然同时沉睡在深深的昏迷之中。在最高统帅的亲自关照下,陆总医院派上了最好的外科医生,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却只能延续了他们的生命特征。至于他们什么时候醒来,医生们也不知道。
到陆总看望古地和袁维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国防安全局派人严密保护他们的安全,一般的人都没有探视的机会。这个一般的人,包括那些深深的关心他们、为他们泪流满面的热血青年、新闻机构等,凌杳即使是一个现役国防军少将,也照样属于这个“一般人”的范围。不过通过他的老长官,两广战区司令长官杨选江一级上将的关系,他还是从国安局那里获得了一些特权,可以在事先进行预约的情况下前往探视。
凌杳实际上每天都去,而尽管他每次去,他们都依然深陷在昏迷之中。而因为他们两人众所周知的关系,陆总也特别的把他们安排在了一间大病房里。
“你们俩,是太累了吧?还是,想趁机抛下我和晓飞,还有米曜回到属于我们的那个时代去?”
这天下午,凌杳照例来探望古地和袁维绪。这天下着很大的雨,因为还是晚春,下着大雨的空气里充满了阴冷,一种深深刺入骨髓的阴冷。
病房的另一个角落里,一个穿着中尉军服的小女孩愣愣的看着这个充满了悲伤和孤独的青年将军。她现在的身份是新7军军部特派员,代表新7军专门照顾军长和参谋长,并守候他们的回归。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父亲是一位一级上将,并且在很长时间以来都深得最高统帅的信赖,以她一个新晋的中尉的身份,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以前军长曾经对她说过,凌师长对他和袁参谋长而言就像亲人一样,现在,她能很清楚的体验到这种感觉了。
军长和参谋长还会醒来吗?她不知道,她总是想哭,觉得心里慌得难受。三位将军的葬礼她没有参加,除了她之外。200师的幸存者都被空运回来参加了葬礼。她是不敢参加,那些天,她每天总有流不完的眼泪。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军人就不应该有这么多的眼泪,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几位将军都是平常让人感觉很亲近的人,有时候她觉得他们并不像高高在上的长官,而只是邻家熟悉而亲切的哥哥。
但是,这些都还好吧。当她亲手把那个喜欢淡然一笑,笑起来美得让人心醉的小姐姐的骨灰放进新7军专属公墓墓穴的那一瞬,一种巨大的抽痛险些让她无法呼吸。她就这么走了么?平常在军部里最繁忙,却总要抽出时间陪她说话,关心她照顾她的小姐姐就这么走了吗?她长那么大,从来没有哭得那么惨那么痛过。
如果,经常在她面前开一些让她觉得新奇的玩笑,有些坏有些痞的军长和教会了她很多东西,让她非常崇敬的参谋长也不再醒来的话,她又会哭到什么程度呢?
李知扉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坐在病床前的凌杳,想着自己的心事,想着想着,就已经泪流满面。当她看见凌杳向她走来时,她赶紧站了起来,伸手抹去了脸上的泪花。
“为什么要抹去眼泪呢?”凌杳对李知扉淡淡的笑了一下,那是一个笑容,却痛得叫人揪心。“流泪并不代表不够坚强。只有有泪有痛有悲伤的人,才真正懂得笑和幸福的意义。”
李知扉敬了一个礼,说:“谢谢凌师长教诲。”
凌杳说:“你们古军长大概不会对你说这样的话吧。我知道,他在小女孩面前总有一些特立独行的表现,以此来吸引别人的注意。”
李知扉破涕为笑,说:“凌师长你是在说我们军长的坏话吗?等他醒来了,我一定告诉他。”
凌杳点点头,说:“好啊,你还可以告诉他,在他昏迷的时候,他讲了很多不该讲的话,我要是告诉你们参谋长的话,他就死定了。所以,他最好一醒来就拿重金来收买我。”
李知扉说:“我觉得,我们军长有些交友不慎呢。”
凌杳微微一笑,说:“你这小丫头还挺护着你们军长的。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放心了。”
李知扉问:“凌师长要走了吗?嗯,部队要动了?”
凌杳说:“你也是军人,知道有的东西不该,也不能问。或者,我应该这样告诉你,你们军长这次吃的亏,在他养病期间,我会帮他找回来的。”
李知扉点了点头,说:“是,我明白了。凌师长请保重,我还等着再看一场球赛呢。”
凌杳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沉睡着的古地和袁维绪,缓缓的走出了病房。在这一栋独立的两层楼的别墅型特别病房的前面,撑着一把伞。伞下站着一个绝世倾城的女子。凌杳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她几眼,被她的美深深的震撼了。与沙罗那种精灵一般的精致、细腻、小巧的美不同的是,她的美充满了一种寂寥和荒寒,就像深夜里孤单的星辰。
而更让凌杳感到惊奇的是,她就像早就认识了他一般,对他微微一笑,说:“嗨,凌杳。”
那一刻,凌杳有一种时光错位的感觉,仿佛出现在他面前的,就是隔壁班的那个沉静、忧郁,却又可亲的女孩。
“我也姓凌。”她微笑着说:“你知道吗?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嗯,是因为古地对你的描绘太过仔细,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凌杳恍然,说:“是吗?可是……”
她依然微笑着,说:“其实我并不是很担心他,如果他不愿意醒来了,也总是有他的理由,不是吗?而且,不管他去哪里,小绪也总会陪着他的。我只是来为他们祝福。我也为你祝福,凌杳。”
凌杳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他转身走了。那个绝世倾城的女子,会在雨里一直站着吗?他不知道,那像一个传奇。传奇总是那么美。
走出陆总,等候在门口的,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剪回了男孩式的分头的柴渺。而柴渺的手里,正牵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
第二八零章 第一步
“师座,你真的要把浩然带在身边就上前线吗?”牵着小男孩的柴渺有些担心,又有些心痛的看着凌杳,说:“战场上的危险先不说了,他还这么小,应该好好的念书,好好的享受他的童年。不应该早早的就去受苦。”
凌杳蹲下来正对着他儿子的脸,问:“浩然怕死吗?”
凌浩然昂着头,说:“我的爸爸是最勇敢的军人,我也要做最勇敢的军人。”
凌杳笑了笑,又问:“那,浩然怕吃苦吗?”
凌浩然很老练的说:“死都不怕,怎么会怕吃苦?”
凌杳满意的点点头,站起来看着柴渺问:“你听到了吧,还有什么问题?”
柴渺摇了摇头,说:“你们父子两串通一气,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到脸上热了一下,似乎自己说话的口吻,好像是这孩子的母亲似的。她赶紧吹了一口气,转过身上车。结果她听见凌浩然对凌杳说:“爸爸,柴姐姐脸红了。我猜她有些喜欢你。”
“砰”的一下,柴渺的额头撞到了车门上,她没有语言了。这小屁孩鬼精鬼精的,很明显非常的早熟。更要命的是,他倒是童言无忌,可是她听者有意,上了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头都不敢回一下,她甚至想最好不要和这父子俩同坐一辆车了。
还好,凌杳并没有接他儿子的话。不过,柴渺似乎又隐隐有点希望他接上话说点什么呢。说实话,她是反对凌杳把儿子带在身边去上战场的,违反规定不说,在战场上还非常的危险,更重要的,这孩子还小,不应该这么早的就接触死亡和鲜血,而是应该无忧无虑的和他的同龄人一起上学,至于受苦受累,那倒是其次了。
可她同时也明白,这孩子身上有太多他母亲的影子,他的轮廓,他的眼睛,都像极了那个精灵一般的女子。凌杳执意要把他带在身边,除了想弥补他这么多年来没有尽到的做父亲的责任,而同时,这孩子能让他感觉到他的母亲的存在。一想到这里,她脸上的潮红很快就退去了,剩下的,只是心里一声长长的叹息。
荣誉1师现在配属的第14军团现在驻扎在云南文山。第14军团军团长由17军军长杜希杰中将兼任,辖51师、79师、101师和荣誉1师及一个炮兵旅,共有兵力5万人。17军是两广战区杨选江一级上将的两大起家部队之一,名气虽然比不上曾经的三大王牌之一第4军,但是和别的一些部队比较起来,还是相当老牌的甲种野战军。在其4个步兵师中,荣誉1师无疑是兵力装备和战斗力最强的部队。而凌杳也由长官部提名兼任第14军团副参谋长。
现在日军主力南倾,广东方面的日军华南方面军早就没有足够的兵力对两广战区发动战略攻势,甚至在某些地方还采取了局部退让的姿态。而两广战区经过一年多的休整,各部队都得到了有力的补充,在其王牌主力第4军远征缅甸之后,二号主力14军团也奉调离开战区到云南集结。
只是,14军团在云南文山集结后,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接到进一步的命令。这时第4军已经加入到远征军的作战序列,参加缅甸中部的盟军与日军的主力会战了。而在此期间,凌杳也得到了一个相对还算空闲的时间,参加了新7军阵亡将士的国葬,并到陆总探望古地和袁维绪。
凌杳知道,他返回部队之时,就是大军行动之时。不过现在缅甸的战局出于对峙状态,盟军(主体是中国远征军)稍稍处于上风,收复了东面的垒固、东枝等要地。凌杳最初的估计,14军团将会从缅甸东北入境,然后萨尔温江南岸迂回,切断缅甸与泰国之间日军的联系。
但是回到部队之后,凌杳却发现14军团的行军路线不是向西,而是往南过了河口,从老街插入了越南境内。
这时凌杳发现历史再次发生了重大的改变!在法国投降后,越南的法国殖民军分化为两个部分,南越的法国殖民军在日本人仅仅登陆了几个大队之后就向日本人投降了,而北越的法军却想保持一种相对独立的状态,继续在北越进行他们的殖民统治。而当时注意力已经集中在缅甸身上的日本南方军无暇顾及这一支法军,就默许了北越现有的状态。但是随着战火的进一步扩大,日军大本营为了完全控制印度支那半岛,也为了避免北越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态势,派出使者要求北越的法国殖民军总司令部向日本投降,被动员了一个师团的兵力,积极准备以屋里控制北越。
而这个时候,14军团却秘密的开进了越南的西北部。这意味着什么呢?
1931年3月29日,越南老街。凌杳奉命参加军团高级军事会议。在他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他的老长官,两广战区司令长官杨选江一级上将出现在了军事会议上。14军团取消原来划入远征军战斗序列的计划,由两广战区特别指挥部指挥,特别指挥部直接对杨司令长官负责,而杨司令长官直接向最高统帅负责。特别指挥部的作战目标,直指北越的残存法国殖民政府。
杨司令长官的话非常的简洁,他在这个只有14军团少数几个高级将领参加的会议上说:“根据世界反德意日法西斯同盟东南亚战区及中国战区司令部的联合决定,我将代表盟军要求法国在北越的残余殖民政府及军队加入盟军参与对日作战,如果该地的法军不接受盟军的命令的话,14军团将有权对法军进行缴械,如遇到抵抗,将会视其为法西斯党羽消灭之!”
这是一个领凌杳和17军主要将领都无比兴奋无比激动的命令。他和17军将领都是参加过1935年桂西抗法反击战的越战老兵。在那一次中法战争中,刚刚由国内名义上统一之后改编的国防军不败而败,打了几个大胜仗,却因为最高当局的政治考虑而被迫与法国人停火求和。让所有的参战将士都感到一种巨大的憋屈不甘。也让凌杳深深的为祖国的弱势感到无比的心痛与忧伤。
此时在北越的法国残余殖民政府总部驻扎在河内,总共有5个步兵旅约3万5千人的兵力,其中3个法国旅,1个阿尔及利亚旅和1个越南旅。3个法国旅除其中一个驻守在北越重镇奠边府外,另外两个旅均驻守在河内极其附近的南定、海防一带,其中海防港还有法军的远东舰队2艘巡洋舰和5艘驱逐舰。阿尔及利亚旅和越南旅则驻防在高平和谅山中越边境。
由于此时法国本土已经被德国占领,法国政府投降,驻南越西贡的法国越南总督府也已经向日本投降,北越实际上是由法国远东第2集团军司令塞戈莱纳中将统治。但是,不管是塞戈莱纳中将还是他的残存小政府以及他手下的几万名法军士兵,都处于一个士气空前低落的时期。他们还能在北越进行殖民统治与其说是塞戈莱纳中将不愿屈服,还不如说是暂时没有人估计他和他的部下,使他即使想体面的投降亦不可得。至于殖民地军队阿尔及利亚旅及越南旅的士气,那就更不用说了。在日本人准备进攻之前,这个残存政府正因为北越的民族解放运动而风雨飘摇,随时都可能瓦解。
而这个时候,中国决定趁日本人尚未出兵之际,抢先一步控制北越。和远征军出兵缅甸的意义完全不同的是,国防委员会和军政部将其划归为两广战区的控制范围。而在此之前,活跃在整个北越的民族解放运动组织北越民族革命军,其骨干几乎就全是由两广战区培训的少数民族军官。
当杨司令长官向14军团的高级军官们宣读了盟军联合司令部的决议之后,这些都还很年轻的将领们一瞬间就沸腾了。很显然,出兵北越的真正意义并不在于那几个港口和资源,而是一种昭示。一个大国恢复曾经的荣耀,张扬国威的第一步。尽管,这个时候,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形式,正处在一个最严峻的时刻。已经解决了西线后顾之忧的德国重兵集结东线,德苏之间的战争已经一触即发了,整个世界的命运,也到了一个前途未知的十字路口。
第二八一章 奠边府
中国军队悄然跨入北越,是法国人和日本人都没有想到的。在他们眼中,这个国家长久以来都是以一种弱者的姿态出现在世界的舞台上的。尤其是发动了一场全面的入侵战争的日本,虽然在这场战争里吃了不少的苦头,可它们始终认为这个国家只是一个任它欺凌的弱女子,即使会反抗,也只是有限的,非常被动的挣扎,最终将会彻底的放弃抵抗的。
确然,这个国家的百姓长久以来都习惯了逆来顺受。革命爆发后,连年的内战更让这个国家贫弱衰败到了极点。就像一棵已经内部已经坏死了的大树,只需要一阵风,就有可能被连根拔起了。狂妄的倭奴以为他们就是那阵风,而在战争的初期袖手旁观的西方人也以为这棵树无可救药了。到了一场全球性的世界大战已经爆发,整个西欧都已经沦陷在德国人的坦克履带下面,滞留在亚洲的英法等殖民地政府,仍然以一种固有的傲慢和自大来看待这个东方大国。
14军团主力迅速的沿着红河两岸向北越的首府河内开进。两广战区正式致电驻北越的法国远东第2集团军司令塞戈莱纳中将,要求他及其他的部队加入盟军东南亚战区的作战序列,并直接隶属于中国战区下辖的两广战区。
塞戈莱纳中将对杨司令长官的致电没有回应,但是他对东南亚战区的英军总司令威尔士上将表示如果要他的部队加入东南亚盟军的战斗序列的话,就不能将他至于中国人的指挥之下,而应该让他来担任北越方面的盟军总司令。而他的盟友威尔士伯爵的回电则让他出离愤怒,英国人在电报里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很显然,英国人现在有求于中国人,根本就顾不上他了。
于是塞戈莱纳中将又致电两广战区杨司令长官,表示他的部队可以考虑让中国军队配合他们在必要的时候与日本人交战,但是战场的指挥权应交给训练有素的法军,而不是他眼里穿得好像难民,装备落后而且缺乏正统的军事训练的中国军队。
而杨司令长官回答塞戈莱纳中将的却是已经逼近河内远郊的17军51、79和101三个主力师。而荣誉1师则已渡过沱江,正快速的靠近越南与老挝交界的边境重镇奠边府。
中国军队的靠近让自大的高卢人异常的愤怒,但是塞戈莱纳中将很快就发现中国军队的准备十分的充分,他们对时机的把握显示出他们早就将一切计划好了。塞戈莱纳中将还没有来得及将他的部队全部集结起来,中国军队就已经包围了河内,并将河内附近的两个法国旅分割成了几块。同时,有他们控制的北越革命军也已经成功的切断了阿尔及利亚旅,而越南旅的法国军官遭到士兵的反叛,他们被捉了起来,地下革命党人控制了这支部队。
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塞戈莱纳中将,如果他想和中国军队交战的话,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可能取胜的机会。更何况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士兵根本就不想在这遥远的半岛为已经灭亡了的祖国打一场没有机会的仗。
在这种情况下,塞戈莱纳中将非常后悔当初没有接收杨司令长官的建议,那样的话,至少他还能体面的当一个盟军的战区副司令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部队被分割包围,战斗已经没有机会,只能选择缴械。不过还好,即使被缴械,他们的身份也不是战俘,而是稍好一些的难民。
塞戈莱纳中将一面大骂英国人出卖了他,一面迫不得已的接受了两广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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