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隋-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部下取代。
不过,颉利也不是没有代价,硕果仅存的二千多金狼骑有一半人人死于这数月的杀戳中,其中八成以上的人是死于暴风雪,而不是贵族们的反抗,最终剩下来的金狼骑只有一千余人,剔除了一些伤势严重无法征战之人,金狼骑只剩下了九百三十五人。
这九百三十五人得到了最好的待遇,颉利让每名金狼骑都得到了贵族的封号,从那些杀掉的贵族处抢得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女人,颉利任自己的手下随便挑选,这种做法让颉利得到了所有剩下来的金狼骑绝对忠心,以这支金狼骑为班底,颉利重新得到了一支效忠他的五万人大军。
这支军队虽然和突利入侵马邑时一样多,但质量差得太远,原先随便拉出来的一支万人队都可以将这支五万人的军队击溃,更不用说护卫可汗的一万金狼骑,而且除了跟随颉利的那九百多金狼骑外,忠心方面也成问题,只是依靠颉利的强大的手段和阿史那家族以前的威名强力压服而已,若是打起仗来,能发挥多少战力只有天知道。
刚刚稳定一点,颉利马上派出两支使者,分别向西突厥和大隋境内出发,这两支使者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拖延时间。
在颉利看来,要想向西突厥拖延或许比较困难,和大隋求和肯定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换住他是西突厥可汗也不可能放弃这个难得可以一统东西突厥的机会,可况西突厥泥撅处罗可汗的位置并不稳,受到西突厥西面可汗射匮的强大压力。
射匮是前可汗达头之孙,手下的实力并不比泥撅处罗可汗差,若不是阿史那泥撅占了先机,现在的西突厥大可汗到底是谁还末可知,若是东西突厥能在泥撅处罗可汗手上一统,他的位置才算坐稳。
而大隋对东西突厥一向搞平衡,如今东突厥实力大为削弱,只要他肯低头求饶,大隋肯定会宽宏大量,说不定还会出兵帮他抵御西突厥的进攻,只是现实让颉利犹如挨了当头一捧,就在他派出的使者还没有进入大隋境内时,隋军已经出动了,十万隋军分成三路成品字型的箭头一样杀入突厥境内。
中路大军四万人,其余边路各三万人,每一路都不是现在的东突厥人能抵挡,听得这个消息,颉利吐出一口鲜血,差点昏倒在地,清醒之后顿时茫然四顾,心头搞不明白,难倒隋军就不怕他走投无路下素性投入西突厥,还是隋军打算将东西突厥一起吞掉。
颉利的猜测还真对了,现在的大隋根本不在乎东西突厥联不联合,既然如此,自然没有必要再扶持一个随时可能反目的敌人,对于突厥人的反复无常,无论是大隋新皇杨勇还是边关的将士都厌恶之极。
四月份的草原已经是春光明媚了,得到雪水的滋味,到处是绿油油的鲜草,黄羊,野驴,野兔等动物纷纷拼命啃食,补充一个冬天下来的消耗,数十名牧民赶着一群牲畜正在悠闲的放牧,与四周的野生动物互不侵犯,大草原上一片和偕的情景。
突然,正在啃食青草的一只黄羊竖起了耳朵,接着惊慌起来,马上撒开四蹄拼命奔跑,其他动物也受到影响,开始跑动起来,野兔更是赤溜一声钻到了洞穴中。
不久之后,一条红线在远处现了出来,红线越来越密,紧接着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十几名牧民呆呆的看着,直到红线移动了一半,一名牧民才反应过来,凄厉的喊道:“不好,是隋军,快逃。”
(如果章节有错误,请向我们报告)
第十八章 选秀
前朝尚黑,大隋尚红,就在数年前,隋军还和东突厥并肩作战,抵御西突厥的入侵,因此许多东突牧民对隋军并不陌生,一看到盔甲鲜明,一片红色的军队就知道是隋军过来了,只是他们反应虽快,时间还是晚了,就在他们刚刚启不动不久,侧翼又是一条红云涌来,他们已可以看清隋军手中武器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芒。
“嗡。”一片弓弦颤动的声音响起,无数的长箭从这片红云中飞出,准确的在逃跑的突厥牧民中间落下。
“唏律律。”正在飞奔的突厥牧人一阵人仰马翻,纷纷栽下马来,他们的身后留下一片稻草般的箭田。
一阵箭雨,十多名突厥人已经去掉了一半,只有七名突厥人在拼命的打马奔跑,他们中间最大的有四五十岁,最小的不过十二三岁,此时心中都充满了恐惧,恨不得自己跨下的骏马能够飞起来。
突厥人是狼,中原人是羊,在所有的突厥人心目中,狼吃羊是天经地义,没看到这些中原人还修建起了长城,那和羊圈有什么区别,只要打破了羊圈,圈里的羊自然是任凭狼怎么选择下口,如今怎么反过来了,羊圈中的羊既然自己冲了出来要吃狼,这还有天理吗,七人中,那名半大的突厥男孩迷茫的想到,若不是正在逃命,他真想向旁边的父亲大声询问,难道父亲以前告诉自己地事错了吗?
“停下!停下!”后面追赶的隋军不停的大喊。只是突厥人充耳不闻,几名壮年的突厥牧民仗着骑术高超,甚至还向后面反手射箭,幸好隋军全身盔甲,突厥人软弓射出来的箭支纵驶落到身上也造成不了多大地伤害。
后面追赶的隋军勃然大怒。这些突厥人明明在自己弩箭打击范围内还毫无投降之意,前面的一名隋军用手狠狠一压,又是一片箭雨从隋军中飞出,正在奔跑的七人刹那间变成了刺猬,从马上摔下来,他们的跨下的战马跑不了数步,马蹄一软,也倒在地上,无论人马身上都插满了箭雨。
“唏律律。”正在追赶这些牧民的隋军一勒缰绳。快速移动的红云停了下来,数名隋军跳下马,上前检查了一下,一人返回向中间的一个三十余岁地将领汇报:“报告将军,一共十五名突厥人,全部已死。”
没等那名将领回答,他旁边一人副将模样的人唉声叹气的道:“唉哟。一百五十贯就这么没了,不对,是三百贯。”
为了让大家对这次进入草原有更直观的目的,朝庭下了一个费夷所思的命令,每俘虏一名突厥人,朝庭有十贯铜钱作为奖赏,一匹马同样有十贯赏钱,其它牛羊等物也是如此,其中军官得三成,士兵得七成。
作为府兵来讲。即使打仗也没有军饷,只有少量的补贴,有些人还要自备战马兵器,国家负担作战地物资补充,他们的收入全靠打仗胜利后朝庭给予的赏赐,这种做法,若是抵抗外人的侵略或者叛乱,府兵本土作战固然可以发挥百分之百的战力,可是离境作战太久,没有军饷。士兵不免低落,朝庭这种直接将战利品折算赏赐的做法,无疑让这些进入草原的府兵士气高涨。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由于突厥人没有料到隋军会突然之间主动杀出长城,那些窝了一个冬天的东突厥牧民纷纷赶着自己的牲蓄朝水草丰美的地方赶来。而越靠近长城。天气越暧和,雪水融化地也就越快。水草当然是最好,等于他们纷纷自己送入隋军的口中。
隋军进入草原一个月不到,已经俘虏了一万多突厥人,牛羊马匹等牲畜更是数十万头,只要把这些东西运回去,每个士兵至少也可以得到十贯以上的奖赏,差点可以比得上禁卫军一年的军饷,这可只是他们一个多月的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说得没错,这一个多月来,隋军就象是一部不知疲惫的机器,只要见到突厥人,所有人眼睛红起来,无论是人马还是牲畜,在他们眼中都是一堆黄光灿灿的铜钱。
“禀将军,这次我们缴获了七十五匹好马,一百四十八匹驽马和马驹,还有五十一头黄牛,六百余只羊。”
这个汇报总算让先前唉声叹气的将领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二百多匹马和数十头黄牛的价值已经接近三千贯了,而这他们一幢人马不过五百人,死了十几个突厥人实在不算什么,捅了捅旁边的将领,道:“表哥,我们发财了。”
他旁边地那名将领没好气的瞪了自己的表弟一眼,真搞不懂自己表弟明明继承了舅舅新义公的爵位,家中豪富,为何还如此贪财?
这两人当然就是李靖和韩世两人,他们两人如今都已三十多岁,韩擒虎的死因虽然有诸多疑点,不过,韩世却是顺利地继承了父亲地爵位,他们两人都是将门世家,学了一肚子的武功兵法,可惜随着隋文帝后期地偃武修文,却没有才华施展,如今终于才找到机会建功立业。
李靖没有被眼前的财富冲昏了眼,命令道:“马上派出斥候搜寻方圆五十里地,这么多牛羊,马匹,不可能都是这十几人所有,说不定附近有一个大部落。”
“是,将军!”一队数十人的斥候分开,三人一队,向四面八方分散开去。
韩世听得大喜:“表哥,你说的是真的,附近真的有大部落?”对于李靖的判断,韩世还是非常有信心,只是要确认一下而已。
“当然,这么多马匹,又没有女人,孩子,发现我们后明知必死还拼命逃跑,只不过是为了把我们引得远一点而已,不是有大部落还是什么?”李靖淡淡的道。
“哦,我说呢,难怪表哥毫不客气,马上将他们射杀,三百贯就这么损失了,原来还有大鱼。”
若是死去的十几名突厥人听到李靖的分析,恐怕会觉得死不瞑目,这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用意,他们的族人根本来不及转移。
一个时辰后,从刚才突厥人逃跑的反方向跑回了一名大汗淋漓的斥侯:“报,将军,离此大约二十里外有突厥人的营帐,他们很有可能得到了我军的消息,目前正在准备搬迁,卑职留下了两人对他们监视。”
“好,他们有多少人?”韩世喜得从坐着的草地上差点跳了起来。
“回将军,帐蓬密密麻麻,大约有数百顶,按照突厥人的习惯,一顶帐蓬至于可以住下十余人,恐怕有三千人。”
“三千人?”韩世皱了一下眉,他们只有五百人,虽然这三千人当中壮年人也就五六百人,只是突厥人无论是老人,小孩,跨上马背就能打仗,五百对三千,即使胜了也是惨胜,可是若让这块肥肉和别人分享,实在是太过肉痛。
“不用想了,马上派人通知后方,让屈突通大人派人对其围歼,我等先追上去骚扰一番,紧紧咬住他们,不让突厥人逃走。”
韩世无奈,一通知屈突通,他们只能捞点汤喝,不过,能喝汤总比喝不到好,韩世翻身上马,其余正在休息的隋军得到命令也赶忙跨上马背,阳光下,数百人的隋军在草原上重新变成了一片飘动的红云,让前滚滚而去。
京城,一片详和的景像,自从去年十二月份大胜突厥的消息传来,边关的消息就少有人关心,既然突厥人对大隋再也没有威胁了,大伙儿该干么就干么,毕竟对于百姓来讲,赚钱养家才是正事。
只是京城马上就被一件大事搅动了,奉皇后旨意,从今年四月起,各地开始选秀,半年之内,所有十三岁至十七岁的未婚少女都要接受地方官府的筛选,凡符合标准者就要送入宫中,为新皇充实后宫。
这条消息让人欢喜让人忧,不过,却并不意外,毕竟每隔数年,民间就要为皇帝选一次秀,许多人本来以为去年先皇丧期之后就要选秀,毕竟听说新皇将大部分宫女都放回了家中,后宫若是长期空荡荡的,就算皇帝没有发话,皇后也要主动提起,也免被人在背后说闲话,如今皇帝登基近八个月才开始选秀,已经算晚了。
选不中还好,若是选中入宫,有朝一日飞上枝头,顿时全家飞黄腾达,固然高兴,最怕的就是选入宫中后如石沉大海,青春耗尽后才被放出,这就等于自己白养了一个女儿 (如果章节有错误,请向我们报告)
第十九章 选秀(二)
吏部侍郎王猛更是另有一番滋味,当初他有意把女儿送入东宫,可是太子却因为独孤皇后的原因没有接受,不过,女儿的终身也耽搁了,此事过后,太子虽然回到京城,再也没有哪个世家敢来提亲,因为谁也不知道娶了王猛的女儿会不会得罪太子,若是让女儿随便嫁个小户人家,王猛又舍不得,何况王猛也不能确定太子对女儿还有没有意,只能年复一年的等待下去,转眼已经过了十几年。
独孤皇后去世后,王猛曾有希望将女儿重新送入东宫,只是太子不提,他的脸皮再厚也没有办法主动将女儿送出来,若是太子再一次拒绝,他就要成为整个官场的笑柄,女儿也无颜再活下去了。
如今看到皇宫选秀的旨意,想起自己的女儿,王猛不由有点唉声叹气,选秀只要求十三岁至十七岁的少女,女儿却白白耽搁了十几年的时间,若是有后悔药,他宁愿当初不将女儿引见给太子。
回到家中,几名侍女迎了上来,开口叫道:“老爷。”
王猛点了点头,问道:“小姐呢?”
“小姐在绣楼。”
王猛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又闷在绣楼,这样的天气下来花园里走走才好。”
“是,老爷,奴婢马上去绣楼将小姐叫下来。”看着自家老爷好象有点脸色不好,一名侍女连忙乖巧的答道。
“不用了,老爷自己去吧。”
“是。”侍女瞧着王猛的脸色,也不知道自家老爷是为什么不高兴。退到一边。低眉敛眼,大气都不敢喘。
王莹的绣楼就在后花园边上,穿过一个回廊,王猛地脚步迈进了自家地后花园,京城寸土寸金,王猛虽然是吏部侍郎,算得上有数的高官,这个花园还是无法和青州的王家坞相比,不过,占地还是极广。亭台楼阁,湖光山色,应有尽有,此时正是春季,花园中各种鲜花争奇斗艳,清香宜人,可惜却有点冷清。除了花园中负责打扫,修剪的仆役外,一个主人也没有。
一阵叮叮当当的琴声从绣楼传来,这琴声悠悠扬扬,只是带着些许幽怨,与这春天的景色殊不相配,王猛听得眼睛不由发酸,登上了女儿的绣楼。
听到脚步声,琴声停了下来,王猛上楼时。只看到王莹一身素衣的站在门口,向王猛恭了一下身:“父亲来了。”
岁月仿佛没有在王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以前青涩的样子完全不见,反而有种更加惊心动魄的美丽,若是不知情之人,最多会认为眼前此姝刚过双十年华,事实上王莹地年龄比之还大了十多岁。
红颜薄命,王猛心中猛然想起了一个成语,只是这个成语安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却是如此的苦涩,不过。若是提前十年他肯定没有这个想法,人总是老了之后才会反醒自己的做法,王猛不由一惊,我老了吗?
确实,自己年近七旬。早已老了。王猛脸上露出一片慈爱:“莹儿,这么好的天气为什么不去花园走走?”
“回父亲大人的话。孩儿不想动。”
“这样不好,你还年轻,多到外面走走有好处。”
“是,那孩儿收拾一下就下去。”王莹柔顺的道,虽然她对父亲说自己年轻不以为然,尽管她地容貌依旧,心却早已老了,女人过了三十还没有嫁人,这辈子还能有什么指望,若不是父亲还在,她早已遁入空门,就这么青灯古佛的过一辈子,到花园只会徒乱她的心境罢了。
看到女儿重新迈进绣房,王猛想张嘴说什么,心中却不知该不该对对女儿说皇帝选秀之事,若是女儿有意,他拼着老脸不要也要入宫探一下皇帝口气,若是女儿能够入宫,不管能不能得到皇帝宠爱,总比现在这种情况要好。
不一会儿,王莹换上了一件轻绿色的衣服,重新走了出来,父女两人一齐在花园中踱步,一阵平静后,王猛开口道:“莹儿,父亲对不起你,若当年为父不……”还没有说完,王莹已将王猛的话打断:“父亲大人,不用说了,这样不是很好吗,若是父亲的谋划,琅琊王家又如何能在京城站住脚,孩儿从没有怪过父亲。”
“这……”女儿说的是真话,王猛却不好再说下去,只能叹了一口气。
虽然选秀关系到自己后宫整体素质问题,只是对于如何选秀,杨勇并没有过问,现在可不是后世,即没有电视,也没有相机,他就是想过问也过问不了,何况他若是他太过积极,总有一点不象是明君所为。
杨勇现在关心的学校的教育问题,运河、航海、科举三样,哪样都不是短时间能完成这事,杨勇没有耐心等一件做完才做第一件,这三件时中,运河,航河二样都已启动,倒是科举还是一件无影之事。
三件事中,运河无疑最耗资金,航海则风险最大,最麻烦的却是科举,毕竟科举要改变地是世家门阀的举荐制度,严重侵犯了世家的利益,相对于运河和航海来讲,只要有足够的钱财投入进去总会有效果,而科举若是一不小心,就要引起门阀世家的动乱。
要想进行科举,首先必须要有足够的举子才行,而且要吸收一定比例的寒门子弟,否则就失去了意义,大隋的教育经历了一个由兴到禁的过程,开皇初期,隋文帝极为重视教育,不但设立国子寺,让其从太常寺当中分离出来成为国家的最高教育机构,而且于传统地国子学、太学、四门学外又创立了书学、算学、律学,形成了六学系统,在各州县都设立了官学。
只是仁寿初年。杨坚突然下旨将太学、四门、州县学校一并废除。只保留了国子学七十余名学生,废除的原因是皇帝认为各级学校徒有名录,空度岁时。
百年树木,十年树人,从开皇初年大兴教育到仁寿元年将学校废除,中间足足二十年,以十年为一代地话,进入官学读书地学子已经有二代人,开皇初年,进入官学读书之人不过数千人。最高时激增到七八万人,不过,后来又开始减少,到仁寿元年依然有四万余人。
只是这些人即使是学有所成,除了那些本身出身世家之人外,其余人根本找不到出路,而且读书多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难怪隋文帝会认为徒有名录,空度岁时。
纵使一州一县只有一所官学,全国四百多个州府,一千余县,也要近二千所学校,一个学校两至三名教师计,朝庭需要多负担五六千人的俸禄,而全国能吃俸禄地官吏不过三四万人。杨坚晚年虽然奢糜,只是毕竟节俭一生,以上两样,隋文帝选择将学校废除也理所当然。
好在现在离杨坚下旨废除学校不过四年,而且当时地圣旨并严厉,只是说今宜从简,一些地方的州学仍然保留,而且也有些官学转为私学,纵使废除了,生员和教师依然在。只要重新下旨恢复即可。
大业二年四月,随同选秀旨意下发和到州县地还有另一份旨意,那就是重新恢复地方官学,为止,国家特地每年下拨十万贯钱。禄米二十万担作为办学费用。其校舍由地方官自筹。
十万贯钱和二十万担禄米,朝庭算是前所未有的慷慨。以前开皇年间用在办学费用上最多时一年也不过五万贯,禄米八万担。
不过,对这份旨意地方官还是没有多大热情,大部分地方官都将精力投入到为皇帝选秀当中,若是本地能出一名皇妃那是多大的荣耀,只要皇妃能在皇帝耳边美言几句,升官发财也是容易之事。
至于恢得学校,十万贯分到各州各县,平均下来一县也不过五十余贯钱,米一百余担。这些钱粮要负担二至三名教师的年俸,二十至三十名学生的禀食。
以二十名生员计算,每人每月给米六斗,钱八十文,一年就要去掉近二十贯,一百多担米,还剩三十多贯钱,虽然足够承担先生地俸禄,只是禄米早已不够,肯定要地方垫付,何况校舍,课桌,书本都需要另外计算,朝庭拨下来的钱粮根本不够用。
只是这份旨意也无人反对,上面能拨下钱粮总是好事,虽然地方官都不好意思贪这点钱粮,只要搭上架子,总会有一点肉。打着这样的主意,地方官员还是执行了皇帝的旨意,将学校重新搭了起来,原先被打发回家的教师和生员都请了回来,不过,废弃了四年,多数学校已经挪作他用或者破旧的不象样子,无论是教师和学生都只有挤在破旧的校舍中上课,有些地方甚至只能把官衙地柴房当成校舍。
与地方官的漫不惊心相比,接到学校重新开通旨意的教师和生员却激动的热泪盈眶,与官员的俸禄相比,教师的俸禄无疑低的可怜,一年不过四五贯钱,加上十石大米。只是这些微薄的俸禄却是他们养活全家的保障,朝庭一下子将学校关闭,这数年,不知有多少以前的教书匠差点逼得上吊自尽。
生员也是如此,凡朝庭给予禀食地学员也可以勉强养活自己,一旦学校关停,他们也等于断了生计,那些年龄小的人也就罢了,若是已经成年而且家中贫困之人一下子就被推到了尴尬地境地,以前虽然是穷读书,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只是有禀食,至少也可以不被饿死,眼下不能读书,只能重新拿起锄头做起农活,勉强维持生计。
对于他们来讲,重新拿起锄头无疑是极为有辱斯文之事,数年过后,以前读书人的傲气顿时丢得一干二净,现在又可以重新读书,等于将以前丢失的尊严重新捡了起来,几乎是一见到官府的告示,无论是以前的教师和生员,都是马上集中起来,对着新帝的牌位三呼万岁,拿起书本朗声读了起来。
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虽然地方官对待重建学校之事漫不惊心,随着皇帝的旨意到达,各个州县的官学还是迅速建立了起来,而地方官为之热情的选秀却多少有些阻碍。
虽然许多人千方百计地想将女儿送入宫中,但确实也有人不想女儿被选秀,偏偏这些不想将女儿送过来选秀的人家都是当地的一些世家大户,只有这样的人家才有胆气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