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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花时录-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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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他低首对陈羽道:“陈大人,属下为您带路!”
那费莽被陈保罗说的面红耳赤,见他真的带路往前闯,当下心里一阵犹豫,却还是呛地一声抽出了腰刀,“没有常大人之命,任何人不得进入西门,违令者,斩!”
他这一动作,顿时便见他身后十几名校尉士卒都沧朗朗腰刀出鞘,陈保罗见状忙护在陈羽身前,大喝道:“你们疯了吗?没有看见戴大人的令剑在此?戴大人将令,命陈大人代其巡营,陈大人但有所命,各部均须尊令而行,不得违抗,有敢违令者,杀无赦!”
他这话一说,左右守门的几人便慢慢收起了刀,陈羽冷眼旁观,知道他们一定是原来负责守门西门的将士,而现在以费莽为首拦住自己的这几个人,显然就是左禁卫指挥副使常天的人了。由此,陈羽心里已经有几分确定,看来今天确实要有大事发生了,而常天,估计就是这件事的重要参与者之一了。
陈羽面容一整,凛然道:“面对戴大人将令,却仍然敢对本大人拔刀,定是图谋不轨!来啊,与我把他拿下了!”
陈羽的话一出口,他身后早已擎刀在手的众士卒顿时扑到了费莽一群周围,将他们围了起来,这时费莽回身对那十几个刚才拔刀后来又把倒收起来的守门士卒道:“这些人乃是意图谋反的叛贼,快快助我拿下了,回头常大人定然重重有赏!”
陈羽见那十几人状甚犹豫,便说道:“休要听他胡说,尔等刚才差点儿犯下大错,现在出手把这几个人与我擒下,我便既往不咎,否则,事后戴大人询问起来,本官却也不好替你们遮掩了。究竟谁是叛贼,难道你们还分辨不出来?还不动手!”
他这话一说,那十几个守门的士卒中有几个显然是觉得有戴大人符令的人才是对的,因此顿时也抽出了刀,冲着费莽等人冲了过来,其他人见状不暇思索,也拔刀冲来。
费莽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此刻见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命人护住了自己,一群人顿时往回向西门方向杀了过去。陈羽眉头一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便顿时喝道:“拦住他们,不许放一个进去!”
十几个人,即便有些本事,却也只不过是普通的校尉罢了,是无论如何扛不住三四十武勇的校尉前后夹攻的,不一会儿,他们便被逼得龟缩在一隅,虽然还未被擒下,却已经插翅难逃了。
陈羽吩咐留下人手捉拿他们,然后便迅速地带着十几名校尉走进了未央宫西门卫所。
里面两拨人正对歭着,满眼刀枪,寒人眼目。
陈羽一边健步往里走,一边喊道:“都给我住手,奉戴大人将令,本官左禁卫指挥同知陈羽,前来巡视诸营,所有人等,一概放下刀枪,有不尊号令者,斩!”
卫所内众人见到陈羽身边陈保罗手捧令剑走进来,便顿时纷纷收起了杀势,不过,刀枪并未入鞘。陈羽见状看向站在房前的左禁卫指挥副使常天。
常天看到陈羽进来,显然有些吃惊,但是,他只略微的停顿了一下,便马上挥手道:“跟给我暂且收起刀枪!”
说完了,他笑着冲陈羽走过来,“陈大人,一向少见哪!说起来这里一点事还要你费心,真是我左禁卫诸同僚办事不利啊!”
这时另一边的人马也都纷纷的收起了刀枪,其中一员将领躬身行礼道:“末将李峰参见陈大人!”
陈羽见状也一边代人走过去一边冲那李峰摆了摆手说道:“免礼!”
又笑着向常天道:“常大人客气了,这是怎么回事?”
常天见陈羽表现,便忍不住面上一喜,转首看着那便李峰道:“今天我发现有些异动,来到这西门巡查,却不料,这李峰竟然在私自调兵。是以我才要将他拿下,以便控制住局面。既然陈大人来了。这件事便请你定夺!”
这时李峰闻言。顿时单膝着地道:“陈大人,末将冤枉,末将何曾私自调兵。都是常大人,来到西门之后,不由分说,便要末将交出指挥权。试想,没有皇上圣旨和戴大人的将令,我怎能轻易离职。我做的是大周的左禁卫千户,不是他常天的左禁卫千户!”
陈羽闻言呵斥道:“放肆!口出悖逆之言。待我问清了事实,再与你算账!”
然后他转身笑着对常天道:“常大人,他方才所说,可是真的?”
常天见陈羽信了自己的话,顿时理直气壮地说道:“怎么可能是真的,陈大人,你不要被他蒙蔽了,他是图谋不轨啊!”
说完了,他略想了想又说道:“陈大人,不如这样。你我权且不治他的罪,待事情平定下来。再仔细地将这件事情查清问明,待那时再与他定罪,如何?”
陈羽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单膝跪地的李峰,微微的点了点头,转回身招手示意自己带来的人都过来,然后他环视了一圈在场所有兵丁,大声说道:“诸位,今日乃是大年初一,百官朝贺之时,警戒之重要性不必我再强调,现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稳定。”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认真的听他说,这才继续说道:“今晨以来,左右禁卫之中,屡有异动,将会什么大事,陈某人不敢妄自揣度,但是,我奉了戴大人的将令,来巡视这西门,那么这西门,决不能乱!”
他转身看向常天,又看了看李峰,昂首说道:“所以,我现在没有时间来查明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谁说的,我都不敢信,要解决这件事,保持西门的稳定,刚才常大人说得对,把人先押起来,容后在审。常大人,李将军,我心里相信,你们两位都是无辜的,都是受了别人的挑拨,但是现在,却免不了要委屈你们了!”
常天听陈羽这话不对,便顿时嚷道:“你怎么能拿我,这件事清楚,分明是这李峰。。。。。。。”
陈羽厉声打断了他,“住口!来呀,把常天和李峰统统给我拿下!有敢拘捕者,即为叛贼,当场格杀勿论!”
“是!”陈羽带来的校尉们答应一声,马上动作起来。刚把刀枪收起来的两边人马,此时又同时抽出了武器。
“我乃是左禁卫指挥副使,与你这指挥同知乃是同级,你有何权利拿我!儿郎们,这陈羽乃是叛贼,盗取了戴大人的令剑来此夺权是要造反的,谁听他的,就是满门抄斩!来人哪,给我把陈羽拿下!”
陈羽冷冷地看着他,又看向李峰,李峰摆手向身后示意,然后对陈羽一躬身道:“陈大人,末将听从大人号令,只希望将来大人能还我一个清白!儿郎们,从现在起,你们务必惟陈大人之命是从!”
说完了,他自己下了自己的佩剑,双手背到了身后。
这样以来,场上的形式立刻清晰了,陈羽先生挥手命人拿下李峰,然后一摆手,卫所内的众多兵勇一起涌了上来,将常天一众人紧紧地围了起来。
陈羽有令在先,一旦拘捕格杀勿论,因此,很快场中就听见一声惨叫,一蓬蓬火红的鲜血s洒上地面,陈羽转过身去,看着李峰道:“李将军,难得你了!现在本官心里已经可以断定,你是无罪的,但是,暂时本官不能放了你,还是那个原因,稳定!现在你跟本官说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峰感激地看了陈羽一眼,朗声说道:“回禀大人,刚才末将从戴大人处领得将令,正要回来交代几句,以便去北门卫所赴任,但是因为李观鱼李大人和方轻愁方大人在门口发生了争执,所以末将耽搁了一会儿。等末将回到这里,却发现常大人正在接管卫所。并委派新将领。末将刚刚得到的将令是只有我一个人调往北门,其他兄弟们是不动的,所以。这便与常大人争执起来,常大人便立刻说我图谋不轨,要把我拿下治罪,这才动起手来。幸好大人您及时赶到了。不然,末将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请问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常大人会来我西门,戴大人有没有过这个命令?”
陈羽闻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后说道:“没有,戴大人,没有交代任何其他的命令,只是命令我与单雄信单大人分头巡视西门、北门与南门而已。至于为何临时掉将,那是因为,今天确实有些不对劲。好了,先委屈你一会儿,等到事情平定下来,我一定还你清白!”
说完了,他对士兵道:“押下去。严加看管,但是要好生看待!”
士兵们答应一声。便押着他下去了,这是门外的人已经押着七八个别倒剪着双手的人进来了,其中正有那费莽,显然是外面的战斗已经解决。
一员校尉走进来行礼禀报道:“禀陈大人,共计十一人,三人已死,其余八人已全部抓获,属下这边,死两人,伤四人。”
陈羽看见他们无论是被抓地还是抓人的,都是满身满脸的血污,便点了点头道:“把他们押下去,回头再审,将死者尸体好生收起来,伤者马上找人医治,将刚此参与抓捕者名单写下来,回头定有重赏!”
“是!”那小校答应一声,带着人把费莽一行人押下去了。
很快,场中的打斗也已经马上就要有结果,常天虽然骁勇,到底禁不住几十人围攻,随着身边人一个个死去,他有些独木难支。不由得厉声高喝道:“陈羽,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堂堂指挥副使动手,你这个叛逆!”
陈羽冷冷地答道:“谁是叛逆,将来自然能分清,但是,你违背戴大人将令,私自改动人事任命,在现在这个时候,便已经有了不妥,哼,你居然还拘捕,若是你不拘捕,本官还不敢确定你们到底是谁在说谎呢!”
说完了,陈羽冷哼一声,“生擒常天者,赏钱三千贯,杀死者,赏钱一千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果然是千载不移的真理。原来以常天的骁勇,即使是只剩下他一个人被包围起来,但是那些校尉士卒们等闲还是近不得他身,但是得了这句话,大家就像是突然来了劲儿一样,啊啊叫着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门外一队人马走了进来,陈羽抬头一看,不认识,不由得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被围攻得左支右绌的常天。
陈保罗机灵地凑近陈羽身边低声解释道:“这是北门千户所陈勇陈千户。”
陈羽点了点头,陈勇带着一队人走了过来,陈保罗迎着他走过去高声道:“陈千户,这是左禁卫指挥同知陈羽陈大人,奉了戴大人将令,巡查西门,北门,不想常大人借机要夺权,正被陈大人遇到,这才被陈大人下令拿下。”
陈勇闻言一愣,却很快带人过来参见陈羽,说道:“末将奉戴大人将令,到北门安排已毕,特来接管西门。”
陈羽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却有顿了顿,心里想道,戴小楼重用地人,应该没错的,便比如这李峰,应该就是没有问题,只是这自己的副手,比如常天,才是他无力控制的,这样看来,这个陈勇应该也是可以信赖地。
想到这里,陈羽微笑道:“好,既然如此,这西门,可就交给你了!”
陈勇当下面色一禀,郑重得答道:“请陈大人放心,陈勇在,西门在!”
陈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转身对陈保罗说道:“走,咱们去北门!”
陈勇见状忙让开了去路,陈羽走到他身边时站了一下,“你不在,西门也要在!一旦发现任何异动,立刻弹压,在事情没有完全平定下来之前,严禁出入,有硬闯者,滋扰军心者,杀!至于那常天,能生擒便生擒,不能生擒,杀!”
“是!”陈勇凛然应诺。
陈羽转身正要往外走,却听见远处隐约传来喊杀声。
“什么声音?好像是东门,应该是南门,来呀,马上就看,南门怎么了?”左禁卫卫所大堂门口,戴小楼按剑而立。
这时,一个小校快步跑来,到堂前噗通一声单膝跪地,禀报道:“大人,那李观鱼杀了看守的校尉,逃跑了!”
“什么?李观鱼跑了?混蛋!你们是怎么看守的!”戴小楼紧紧地拧起了眉毛,怒斥道。
还没等他真正开始发火,门外突然长长的一声,“报。。。。。。。!”
很快,一员小校进门来,单膝跪下,“报,大人,右禁卫一部突然逼近我南门防区,手持圣命,要接管我防区,当值的李姚文李大人姚验看圣旨,但是来人却不由分说就下令动起手来,口口声声说左禁卫抗旨不尊。现在双方已经交战起来,李大人已经命人前去禀报单大人,并派标下前来禀告大人。”
“什么?”戴小楼一下子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看样子像是要抓起那小校来问个清楚,但是走了几步之后,他却又站下了,口中喃喃地说了一句,“看来还真是猜对了,刘强,他居然真的动手了!”
他厉声向下面问道:“右禁卫带兵来的是谁?”
那小校闻声答道:“是右禁卫千户徐宁徐大人。”
戴小楼沉吟了一下,大声道:“传我将令,未央宫西门、北门原有部署不变,初此以外,所有左禁卫各部,即刻向未央宫南门方向集结。派人通知陈大人,命他全力督察西门、北门,将一切安排妥当,尽快赶回卫所。”
“是!”小校答应一声传令去了,这里戴小楼顾视左右,“众将,带好了自己手下二郎,随我去未央宫南门!”
“是!”守候在门外的众将校齐声应诺,声震宫阙。
“陈大人,属下听声音,好像是南门那里有异动,咱们是不是。。。。。。”一行人出了西门,南边的声音越发大了,看着陈羽一脸无动于衷的表情,陈保罗试探着道。
“南边即使出了再大的问题,自然有戴大人和单大人处理,现在咱们去了能起到什么作用?再说南门有问题,北门就是安静无恙的?戴大人既然让我等来处理西门和北门的安定,那么把西门和北门处理好,是最最主要的。当务之急,不是哪里起火就往哪里跑,而是把自己职责内有可能起火的地方,先把所有隐患都消灭掉,然后,才有余力顾及其他!明白吗?”陈羽一边健步而行,一边头都不回地说道。
陈保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不知道此时陈羽虽然面上看去冷静无比,其实心中早就在转动着千般念头,已然是热血沸腾得紧了。
现在他还不转动这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这一切,有可能是七王爷或者何进远,也有可能是陈登,还有可能是蒋瑜,或者,还有可能是其他某个人物,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有人要造反了,而且这一次造反的声势来的还相当不小。
右禁卫极有可能是这次造反的主力军,而左禁卫也几乎就被那幕后的人物利用常天给控制了,要不是戴小楼这几年对左禁卫的严加控制,要不是左禁卫诸将校的严正不屈,现在局势会演变到哪一步,实在是无法预测。
左右禁卫是护卫皇宫的主要力量,至于御前侍卫,他们虽然个人素质要远高于左右禁卫。但是他们人数太少了,在这种动辄几百上千甚至上万的大角逐中,他们的力量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这叛逆的力量已经掌握了至少一半的皇宫守卫力量,其声势之大,的确有些骇人。
不过,陈羽却不担心,这个心理很奇怪。说是他相信戴小楼的能力,或者说他相信皇上的统治手腕不至于低到了有人谋反还毫无察觉的份上,都有道理,但是却都好像不太对,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目前大周的局势决定了这次反叛不会成功。
反叛,毫无疑问即地利益者不会冒着这个风险来寻求更大地利益,那么,就只有失去既得利益和失去希望的人。才会做出如此歇撕底的举动,来寻求一点微茫的翻身希望。
那么,毫无疑问,何进远有着最大的嫌疑。而他的合伙人,极有可能就是七王爷。但是,只怕也只有他们罢了。
目前的整个大周,国势还算昌盛,皇上任人为政还算英明,就是朝堂之上,这些派系之争,也只不过是一点关于权利和前途的争执,根本就决定不了整个国家的大势所趋。
当整个朝堂还都对皇上有着莫名的敬畏和忠诚,对自己的前途有着火辣辣的渴望的时候。一两个人和一两群人的异动,几乎是注定了要失败地。
只是,陈羽想,自己在这场镇压反叛的事件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为好呢?每每在脑子里闪过了只鳞片爪的胡思乱想之时,他就不免要兴奋地热血沸腾。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北门,还好,北门果然如陈勇所说的,很安静有序。陈羽从这千户所的几位副千户中,选择了一个年龄最大看上去极为老成持重的人,负责北门防务之后,便开始寻思,自己是该就这样返回南门,参与左右禁卫的大对决呢,还是该做点其他的什么?
正在这时,门外校尉领进了一个人来,正是一个家将打扮地刁子寒。
刁子寒行礼毕,径直言道:“大人,小的一路问着过来,就在小的身后,已经有几个大城门的守卫,开始围攻西门了。”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陈羽便迅速地把握了现在的形式,看来这次的反叛不管幕后到底是谁在操纵,他毫无疑问都已经是发动了他所能操纵的所有力量,因为现在,连外城城门的守卫,都已经参与到进攻皇宫中来,可见他隐藏的实力之大。
那么,是从北门进宫护驾?还是回南门英勇抗敌?再或是,就在北门这里等着迎击叛军?显然,这都不是陈羽最想做的。
他思量了片刻,问道:“长安共有九门,来了几门的官兵?”
刁子寒闻言摇了摇头。“小的不知,只是见他们声势浩大,来势汹汹,想来,至少有半数,不过,据小的想,这些人大半都是受了蛊惑,而不是要背叛皇上。”
陈羽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肯定是有人蛊惑,说不定借口就是左禁卫反叛,正在进攻未央宫,调他们来是救驾的,但是当战争一旦开始,已经无法解释了,只有打晕他们,然后他们才会静下心来听人解释。可是到了那个时候,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都已经背上了谋反的大罪,是要诛九族的了。
陈羽又问道:“其他几门,可有异动?”
刁子寒想了想才回答:“小的来的时,不见有异动,像是在观望,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分清谁是忠君的,谁又是反叛的了。”
陈羽点了点头,果断地下令道:“陈保罗,你便留在这里,辅佐诸位千户大人,同时,谨记与西门及戴大人处保持联系,听命而动。”
说完了不等陈保罗答应,他便对人吩咐道:“牵马来!”
自有人牵来了马来,陈羽接过缰绳对刁子寒道:“上马,随我出城!”
出了北门,远远的只听噪声如焚,刁子寒往南遥遥一指,“大人,叛军往北门来了,咱们从哪条路出城?”
“绕过他们,还是从南门出城!”
“南门,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必须要走南门,因为我要去,细柳营!”
第一章一三七 细柳营
为了不耽误时间,陈羽决定从南门出城,但是就是他们出了北门纵马西行的时候,却见顺着未央宫的西宫墙,已有一大彪人马杀了过来。
人昂马嘶,陈羽想,或许双方很快就要在未央宫的西北角墙撞上,而只要撞上,自己只怕就难以逃命了。
他转过身来与刁子寒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狠狠地扬起马鞭往马屁股抽了一鞭,同时,陈羽将身子伏在马背上,紧紧地贴着马鞍,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已经失去知觉的人在被马驮着狂奔。
刁子寒很快有样学样,也将身子伏下来,紧紧地贴着马背。
两匹马以长安城里难得一见的速度从未央宫的西北角飞奔而过,可是,在这个乱哄哄的早上,两骑飞奔的马,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他们还是被正在北行,离未央宫西北角不足一射之地的兵马给发现了,很快,从里面杀出几十人一个骑兵队,冲着陈羽和刁子寒追了上来。
仍旧伏在马背上,刁子寒说道:“大人,您先走,我来料理他们!”
陈羽一边伏着身子纵马狂奔,一边说道:“不行!除非你能同时把他们几十个人同时留下,否则的话,一旦跑回去一个,那必然会引来更多的追兵。”
刁子寒闻言无语,过了一会儿,陈羽偷眼看身后的几十骑兵马越追越近,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便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心里正在琢磨对策,忽的想起一个故事来,顿时便问刁子寒,“身上带着银子没有?全部取出来!”
刁子寒闻言一愣,以为陈羽想要向追兵行贿,心里觉得有些不妥,却还是依言取出了怀里所有的银铜钱和银票,陈羽一看有银票,心里一喜,便说道:“你拖后些行,待他们离你只有十个马身的时候,便把这些银子和银票洒出去。”
刁子寒只略微一寻思,便已经明白陈羽的意思,不由得心里一赞,当下赶紧答应了,此时陈羽又急忙的加了一鞭,而刁子寒则有意的稍稍放缓了马速,很快,陈羽的马就超出了他几个马身,刁子寒窃自思量,觉得这个计策还有不完善处便心里略想了想,已经决定要怎么做了。
他索性将马速放到更慢,伸手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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