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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937-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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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几百年后有了个“YY时空旅行社”,长平公主还被该社的一名普通员工小爱穿越附身了一把。
于是乎,历史逆流,这个被附了身的朱,在清朝入关、北明沦亡不久后,只身逃出北京,投奔郑成功,借其量,尽皆收复江南失地。朱众望所归,登上帝位,下嫁郑成功。一代民族英雄也得以封王,从“延平大将军”升为“延平郡王”,二人联手开创了延续近三百年的南明帝国。这一段传奇经历,几百年间被改编成无数评书、戏剧和小说,成为广为传颂的佳话。南明历史课本称朱为“明朝最伟大的女皇”,后世国际史学家也经逞明朝的“长平女皇”,和英国的“伊丽莎白(一世)女王”、俄国的“叶卡捷琳娜女皇”并称。
另据野史记载,朱江南称帝的消息传到清廷,顺治皇帝在得知这个“长平女皇”就是当初那个可怜兮兮的、自己还“赏赐有加”的前朝小公主后,曾当场吐血。传说后来顺治出家,一半是因为悼念董鄂妃,一半就是因为悔恨这件事,觉得实在无法原谅自己,愧对列祖列宗。
在后世,新街口十字路口中心是立着一尊孙中山铜像的。后来到向小强去上大学那一年,因为修地铁,铜像就被移走了≈在向小强到了几十年前的新街口,更是伸长了脖子看。
这个广场好气派!
四周繁华的建筑中间,是一大片圆形的广场,四周是铸铁灯柱,车水马龙都绕着广场转,显得异常开阔。
向小强禁不住赞叹一声。虽然没有天安门广场那么夸张,不过也很可以了。
最吸引眼球的,就是广场正中央的一座雕像,足有十来米高。栈看去,就像欧洲城市中央的喷泉雕塑一样。
然而那不是喷泉,那是个巨大的女人跪坐铜像,怀里抱着一块花岗石碑。那是一块桑叶形的中国版图,上面镶嵌着铜线,标出省份和长江黄河。
巨石黑白两色,上半部分、清朝占领的省份,用的是黑花岗石,下半边明朝的省份,用的是汉白玉。
一上一下,黑白分明,显得既沉重又肃穆,很有触目惊心的感觉。
青铜女人衣衫褴褛,跪坐在地上,紧紧抱着这块版图,表情悲痛欲绝,好像在痛哭,就像一个母亲在悼念她夭折的孩子。
向小强看了这主题雕塑大受震撼,极感兴趣。虽然黄包车已经开始绕着广场转,他还扒着扶手,回过身子不停地看。
黄包车停在广场边,人行道上矗立着一座华丽的欧式建筑,正面一排高大的罗马柱,入口几个铜字:良友百货公司。
秋湫打开小坤包,给了两个车夫一人一角钱,然后又大方地给了他们一人五分钱小费。两个车夫喜出望外,连连称谢。
向小强本想拉着秋湫立刻去看那座雕像的,突然想起身上这身衣服,实在寒酸,只好等买了新衣服再说。
一排豪华老爷车泊在门前,白色的、金色的、粉红的、杏黄的,有几辆敞篷车,还有好几辆黑色加长的。虽然很老式,但明显都是好车。几个穿着制服的司机等在一旁,聊天,抽烟,看报纸。
宽大明亮的玻流窗里,模特被摆成各种优雅姿势,展示着各式高档衣裙,豪华皮草,珠光宝气的首饰,漂亮的皮包、精巧的鞋子,等等让会女孩子们眼辉乱的东西。
“卖糕的……”
向小强进了良友百货商场,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立在当地,惊叹着眼前的富丽堂皇。
他逛过后世的北京王府井商业区,也逛过后世上海的徐家汇商业区,后世南京的金鹰百货、东方商城等高档地方更是没少逛,就是从未见过三十年代的高档商场。
教堂般高高的雕花顶棚,金碧辉煌的水晶大吊灯,打磨如镜的花岗石地面,铜线压边的暗红色地毯,延伸在主要人流线上。深绿大理石墙面,可以照出人影子来。
更难得地是,每隔几步,都有一位身着修长天鹅绒晚礼服的年轻小姐,裸着玉琢般地双肩,亭亭玉立地侍立在柜台后面,脸上带着高贵、矜持地微笑,和大堂内的氛围很是相配。
深色的胡桃木柜台内,各种奢侈品在灯光下发出耀眼的光。
向小强边瞻仰边跟在秋湫身后走,直到看了售货小姐裸露的玉肩,才猛然想起,现在已是十二月份,但商场里却温暖如春,他穿着大棉袄,已经有些热了。
但这时候肯定没空调,大堂里也没看见炉子◎小强不禁大奇。
“喂,”他小声问秋湫,“这里有暖气吗?”
“有呀。”
“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秋湫羞红了脸,望望四周没人注意,才偷偷指一下旁边,小声道:
“看,那些猫和狗就是。”
向小强顺她手指望去,在地毯两侧,每隔几步就蹲着一只青铜铸的猫或狗,和真的一般大小,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哦,原来它们就是暖气!
向小强靠过去摸了一把,果然暖暖的。大概它们的下面连着暖气管吧。
柜台后面的一个售货小姐眉毛一弯,向他们递上一个善意的笑。
秋湫的脸又“唰”地红了,她尴尬兴一下,低头拉了向小强就走◎小强脸皮可没那么薄,仍是面如止水,满不在乎地东张西望。
两人沿着铺地毯的大理石阶梯上到楼梯间。这里放着一对洛可可式刺绣沙发,墙上贴着墙纸,还点着黄铜壁灯,光线柔和。这是一处给顾客小憩的地方。
“舒坦!”向小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拍另一张,“坐啊!”
“小强啊,”秋湫脸上红晕未消,板着脸嗔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带你出来了。”
咦,这小妮子到不拿自己当外人,在清朝那边还细声细气地叫“向先生”,这才第二天,就横鼻子竖眼地叫“小强”了。
向小强最讨厌别人叫他“小强”,特别是周星星的《唐伯虎点秋香》红遍大江南北以后。
“你别叫我‘小强’啊,我跟你说。”
秋湫奇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爽。”
“起了名字不就是给人家叫的吗?”秋湫偷偷看着他的表情,“……好吧好吧,你有表字吗?我叫你的字好了。”
对了,现在是三十年代,这时候人仍然时兴取表字。
“我表字叫‘强哥’,”向小强笑道,“来,叫一声听听。”
“你……”秋湫脸又红了,哼了一声道,“要是没有表字,我就还叫你‘小强’。”
“喂,”向小强警告道,“你叫我‘小强’,那我也叫你‘小湫’了啊!”
没想到小妮子犹豫了一下,居然低下头,微笑着,很温柔地回答:
“……好呀。”
向小强遂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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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集 我的岳父是大佬1
在后世男女一起逛街,大都是男人掏钱给女人买衣服,男人不厌其烦。但是现在一旦反过来,敢情男人心里更不是滋味。
“……谢谢你,这件不太适合我,收起来吧。”
向小强再次从试衣间出来,提着一套西装,交到售货小姐手上。
“没关系的。”
售货小姐态度超好。尽管这已经是向小强说“不”的第五件衣服了,小姐还是笑容可掬,毕恭毕敬。
就冲这售货小姐的水准,向小强判断,这时候的明朝早已不是“资本主义萌芽”,而是相当成熟的资本主义了。
“嘎?!”一旁的秋湫瞪大眼睛,早已忍无可忍,“连这件也不喜欢啊?这件可是要比前边几件都好看呀!”
“嗯嗯……”向小强揽着秋湫,“来来,我们到那边去说……”
向小强没想到,自己这个很自然的动作,对明朝女孩秋湫来说,意义可不一般。小妮子只觉得有一股温暖的电流,从自己背部肌肉流向全身。刚才攒了半天的火气,一霎那就全流光了。
“嗯!”秋湫面露红晕,很温柔地铀一声,缩着头,让他揽着走到一旁。
“秋湫啊!”向小强苦口婆心地道。
“嗯,我听着哪。”秋湫温柔地道。
“要不咱别在这买了。”
“为什么?”
“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普通点的店铺吗?比如说,‘佐丹奴’、‘班尼路’那种档次的就行……”
秋湫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班……什么路?”
“这种……这种地方不是我消费的,”向小强苦笑着摇摇头,“你也知道,我现在只有这身衣服,一分钱也没有。嗨,连这身衣服也不是我的,回头还得给人家送回去……”
“我知道呀,”秋湫露出开心的笑容,“所以,不要你花钱呀,我来给你买呀。”
……
向小强张大嘴巴,愣愣的瞧着她。
一个柔弱的、小鸟依人的女孩子抬起头,对一个七尺大男人说:不要你花钱呀……我来给你买呀……
向小强只见秋湫口中射出一把匕首,准确地扎在他的胸口上。
“咦?小强?”秋湫奇怪地望着他,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怎么啦?喂,你怎么啦?”
“拜托!”向小强缓过神来,很不爽地低声吼着,“你不知道我是个男人吗?”
“我……我当然知道。”
“那你不知道男人都有自尊心的吗?”
他跟着秋湫逛了半天商场,看到很多很高档的衣服,标价只有几十块钱,也晓得明朝的“明洋”大概就和民国的“大洋”一样,是一种偷钱的玩意儿了。他本来想拐弯抹角地吐露一下困难,争取让秋湫主动开口,先借给自己一笔钱,然后用这笔钱发挥聪明才智,不管坑蒙拐骗还是卖矿产,总之赶快弄到第一桶金,把钱还了就完了。
没想到这妮子这么不上路,直接就要给自己付账。那自己不就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了吗!
……
城南秦淮区,秋公馆。
宽大肃穆的中式大厅内,青砖铺地,宫灯悬顶,红木香案上,紫铜的大香炉里,三柱粗大的香吐着笔直的青烟,直上房梁。
香案上供着一尊关二爷像,一手拄着青龙偃月刀,一手捧着胡须,威风凛凛,凶神恶煞。
“呵……呼噜呼噜呼噜……”
旁边的太师椅上,一个大胖男人托着茶杯,仰着脖子,喉咙里噙着一口茶水,不住地翻腾着。
这大胖男人五十多岁的年纪,身高八尺,大光头又锃又亮,像个反光的大球胆一样,满脸横肉,眉如扫帚,眼如铜铃,大嘴张开犹如巨盆,总之是长得比鲁智深还凶。
他裹着一件宽大的汉服式棉睡衣,后背上绣了好大的一条龙,其余的地方绣满了各式各样的“”字。睡衣下摆露着一截光腿,浓密的黑毛里,隐约能看见刺青。
这人脖子上套着粗大的金项链,大拇指戴着一只玉扳指,左手托着茶杯,右掌里转着两只大钢球,叮当当的响。
就在他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抖动、充分享受空气和茶水交锋感觉的时候
“嘭!”
大厅的木雕栅门被撞开,跌爬进来一个人。
“咕咚,”大胖男人一整口水都咽下去了。
“老大,大哥,瓢把子,”那人头戴鸭舌帽,身穿皮马甲,一骨碌爬起来,兴奋地喊道,“我刚从新街口那边过来,你猜我看见谁了……”
“瓢你妈了个逼的把子,”大胖男人抬脚把他踹出一个跟头,“再‘瓢’,踹死你!说多少次了,我们是爱国社团,别他妈‘老大老大’的乱叫,让人家听着还以为我们是黑社会哩!唔,怎么着,昨天的保护费都收上来了吧?”
“收……收得差不多了,”那人有三十多岁,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哈腰站着,“就是长乐路那边,有家叫什么‘徐记早点铺’,是个小寡妇带着个吃奶的孩子,和她瞎眼婆婆一块开的。妈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跟弟兄们哭穷,着实可恶!”
“嗯?小寡妇?”大胖男人脸上肌肉抖动着,露出狞笑,“不交保护费嘛,就不受保护,这玩意儿天经地义啊!啊?哈哈,蜗拧,你看怎么办呀?”
外号“蜗牛”的手下观察着他的脸,也露出邪邪的笑,讨好道:
“老大,要不回头我带几个人,把那早点铺给砸了,顺便再把那小寡妇给了……”
“你妈了个逼的!”大胖男人又是一脚把他踹出一个跟头,脸上横肉一抖一抖,“你当我们是黑社会啊?再说一遍,我们是爱国社团!唔,这样吧,你叫南边堂口的二百多弟兄,还有东边堂口的三百多弟兄,下个月就到小寡妇的店里去开伙吧!唔,你跟她说,我们也不白吃她的,叫她去找陈总舵主要钱去好了!啊?……哈哈哈哈!”
“陈总舵主?”蜗牛奇道,“哪个陈总舵主?”
“还有哪个?当然是……”他向香案上一指,正看见关二爷像了,勃然大怒,“这是哪个兔崽子,怎么又把关二爷放上去了?我们是爱国社团,又不是黑社会,拜什么关二爷?看看,都挡着陈总舵主了!”
蜗排得赶快跑过去,把关公像搬开,正墙上露出一幅画卷。
画上是一个古装的青衣文士,背着双手,潇洒飘逸。左上角提着两句诗:
平生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
画的左右各一条对联。
上联是:
地震高冈,一脉溪山千古秀;
下联是:
门朝大海,三阖河水万年流。
上额八个大字:
天父地母。
反清复明。
画卷和对联都严重泛黄,多出破损,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嗯,这还是那么回事,”大胖男人看着画,架上二郎腿,手里转着钢球,惬意地问,“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对了,你说你看见谁了?”
“老……不是,总舵主,”蜗胖高兴起来,“属下在新街口看见大小姐了!”
“妈的,少在我跟前提那小兔崽子,”大胖男人摆摆手,“一提她我就愁得胸口疼!”
“不是,大小姐在百货公司里买东西!”
“废话,今天礼拜天,舰队放假,那小兔崽子没事干,当然会到百货公司买东西,败家玩意儿!”大胖男人一捶桌子,然后挠挠大光头,恨得牙痒痒地道,“妈的,小兔崽子自己薪水大把大把的,还要花老子的钱,当老子收保护费收得容易啊!我秋老虎英雄一世,怎么会生了这么个讨债鬼!蜗牛,大早上就跟我提那小兔崽子,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气我来了?”
“不是不是,你猜怎么着?大小姐身边……”蜗牛眼里放着光,神秘兮兮地道,“……有个小白脸!”
“什么!”秋老虎一把抓住他,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再说一遍!”
蜗牛看着总舵主一对大牛眼,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
“大……大小姐身边……有……有个小……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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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集 我的岳父是大佬2
“哇哈哈哈哈哈……”
秋老虎仰面朝天,爆发出一阵开心的狂笑,几乎把梁上的灰都震下来了。
蜗牛不知所措地缩在一边,不知总舵主是疯了还是怎么着,就看秋老虎好容易收兹逍∷低,抹抹眼角笑出的眼泪,然后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趴下。
“好好好,哈哈,这小兔崽子,还真是好样的,哈哈!好好好,蜗牛,拿酒来,老子要喝两杯!”
蜗牛飞快地跑出去,又飞快地拿着一瓶酒和杯子跑进来。
秋老虎喜得眉梢一抖一抖的,倒上酒,“吱”地一口干了,再倒一杯,又是一口干了,这才靠在太师椅里,长出一口气,无限感慨地道:
“蜗拧,你是不知道,我秋老晃姑爷不是盼了一天两天啦!秋湫他妈死的早,我早好几年就想给她张罗个姑爷,好继承这份儿家业。***,这妮子也是随我,犟种一个,打死不愿意,最后也是逼的急了点,得,人家考了海军大学校,跑到宁波上学去了!唉,毕业后,仗着是军队的人,更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整天蹬鼻子上脸的……
“唉……要说天地会传到咱们这一代,也就真跟黑社会差不多了……也就是沾着当年国姓爷和陈永华总舵主的光,才有一块爱国社团的牌子,咱大明zf也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把咱们当黑社会打击……老子年轻的时候算过命,人家说我干这一行缺德,将来会生儿子没屁眼……唉,还好老子生了个闺女……老子打十八岁娶媳妇,一直娶到现在,娶了将近三十房老婆,硬是一个儿子没生下来,也就是秋湫他妈争气些,给老子生了个闺女……
“哈哈,没想到这小兔崽子还真争气,也不知是开了窍了还是怎么着,……小白脸?哈哈,小黑脸也行啊!蜗拧,你也晓得,我们大明朝这些年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十家有八家只生女儿,弄得女多男少,女孩子只要不是长得天仙模样,或者生在大富之家,那根本嫁不出去,嫁出去也是给人家做小老婆,还得是十房八房开外的……我本来想,老子的秋湫不管怎么说,小模样那是不错的,老子也是要钱有钱,要势有势的……
“没想到那小兔崽子不知深浅,傻得能自己跑去当兵,蜗牛你不知道,我当时一听,心里是拔凉拔凉地啊!***,好人家的女孩子还嫁不出去呢,你跑到军队去混,那不是彻底嫁不出去了吗?……唉,这两年我都绝了这份儿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她去吧!嫁不出去?嫁不出去就当个老姑娘,陪在老爹身边吧……
“哈哈,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小兔崽子还真有些本事,都当兵了还能给我找着姑爷,真是虎父无犬女啊!哈哈哈!哎,对了,蜗牛,你说或许是军队那地方男人扎堆,找姑爷反而容易些吧?哎,蜗牛,你看到的那小子什么路数,也是军队的吗?”
蜗潘着酒在旁边陪了半天,总算逮着了说话的机会,忙不迭进言道:
“依我看,倒不像是军队里的……”
“不是最好,不是最好,哈哈!喂,那小子长得怎么样?个子高吗?”
“长得倒还一表人才,个子也不算矮,看起来和大小姐倒挺般配的……”
“好好,那最好!哈哈,我就知道我女儿是有眼光的!哈哈哈!”
“只是……”蜗牛苦笑着,吞吐着说,“只是,那小子穿着一身‘制服’,实在是……”
“制服?什么制服?你不是说他不是军队的吗?”
“不不,不是军队制服,是那种……”蜗湃划着,“就是那种很难看的大棉袄,上边有蓝色和白色条纹的,我怀疑是……”
“嗯?是什么?”
蜗牛腥逍∷低盯着秋老虎的眼睛,吞吞吐吐道:
“属下……属下怀疑那小子是刚……刚从哪座监狱放出来的……大小姐当时正陪着他买衣服呢。”
“刚从监狱放出来的?”秋老虎一字一句地重复着,两条大扫帚眉拧成一团大疙瘩,突然一拍桌子,爆发一声大吼,“我日!”
桌上茶水被他拍得剿出来,蜗排得一缩头,赶快说:
“老大,我……我马上带几个人过去,把那小子一条腿砍下来。”
“砍你妈了个逼的砍!”秋老虎又是一脚把他踹出个跟头,吼道,“老子好不容易有个姑爷,谁敢动我姑爷一根汗毛,老子把他全家都砍了!”
蜗牛一骨碌爬起来,老老实实缩在一边,不敢乱说话了。
“哈哈哈,”秋老虎又开心地笑起来,“他***,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又怎么样?没关系,只要我女儿看中了就行!没准那小子也是道上的,将来干起这一行还不用学哩!哈哈,行行,好个小兔崽子,有两下子!”
秋老虎一把把蜗牛抓过来,揽着他肩膀,使劲儿拍着,拍得蜗牛直咧嘴。但秋老虎毫不在乎,哈哈大笑着,一边问道:
“蜗牛,你小子好样的!哈哈,来来来,跟我说说,秋湫和那小子看起来怎么样?到什么程度了?”
“老大,不瞒您说,”蜗呕秋老虎一夸,又乐得合不拢嘴了,“我蜗牛费了九毗虎之力,跟在他俩后面,才偷听到了一些。依我看,他俩别的什么先不说,那小子倒是很有几分大丈夫的风骨哩!”
“哦?怎么讲?”
“你看啊,那小子刚放出来,也是身无分文,连件衣服也没有。大小姐带他买衣服,那小子试来试去不肯要,说是‘男人要有自尊心’!老大,您看怎么样?”
秋老虎听了半晌,突然直击香案,大吼一声赞道:
“好小子!大男人就该这样,穷,要穷得有志气,不能吃搓来之食!你想,那饭先在人家手里搓过了,再扔给你吃,你要吃了还能算个爷们儿吗?好,这小子,对脾气,我喜欢!”
蜗牛乐得抓抓后脑勺,趁机又献上一计:
“老大,那小子有骨气当然是好事,可坏事也就坏在这上面≈在要是因为他这个骨气,耽误了和大小姐的发展,那反而不美了。”
“哦?这是怎么说的?”
“您想啊,这一男一女耍朋友……现在洋词儿咋说来着?哦,叫谈恋爱,这一男一女谈恋爱,逛大街买衣服啥的,从来都是男的掏钱给女的买,小两口你情我爱,谁也不会觉得不对。可要是反过来,女的掏钱给男的买,那味儿就不对了,就算女的乐意,那男的只要是个爷们儿,也会觉得心里不是味儿。您说对不对?”
秋老荒着脑门儿,不住点头:
“嗯,对对,是这理。”
蜗牛舔舔嘴唇,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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