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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937-第5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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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自己羞得几乎找个地方钻进去。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挺之睡着了,怕什么呢……她只觉得这样倾诉好羞人,但也好过瘾。
“挺之,你说说……”朱佑榕鼓起勇气继续说着,“要是我们生了孩子,取名叫什么呢?要是生男孩,就要姓朱了……我是‘佑’字辈,我们的孩子就要是‘厚’字辈了……叫‘朱厚’什么好呢?……嗯,不过要是女孩的话,那可能就要姓向了……挺之想给我们的女儿取什么名字呢?”
向小强咂着嘴,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朱佑榕今晚是第一次和向小强同床共枕,她根本不知道向小强说不说梦话。现在她想来,向小强大概是说的。要不就是平时不说,但今晚他和自己一样,太幸福、太累了,以至于睡梦中大脑还处于兴奋状态,不断地说着梦话……
慢慢的,朱佑榕听懂了向小强说的几句梦话。她仔细分辨着,好象向小强说的是“榕榕对不起”、“榕榕我骗了你”、“我隐瞒了我的身世”之类的。
……
朱佑榕呆了片刻,心脏怦怦跳着。不过仅仅片刻后,她就笑了。
“挺之……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我不会怪你的……你不会英语,我早就发现了……我也生气过……不过没关系,我早就不生气了……我知道,你那么爱我,对我那么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突然,向小强睁开双眼:
“啊?是吗?真的?嗨,你早说啊!……哎哟我的妈哩,看把我纠结的。”
这回轮到朱佑榕被吓得瞠目结舌,呆呆地望着向小强。
过了十好几秒,朱佑榕缓过神来,刚想指责他,向小强不由分说,一下子翻了上来,重新压在她身上,抱着狂吻起来。一边吻,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你不生气我还生气呢……不行,得好好罚你……正好,我又来劲儿了,你接着受吧……”
……
半小时后,两人再次风平浪静。此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半多了。
向小强喘着粗气,搂着酥软如一滩泥的朱佑榕,开始“审问”。朱佑榕此刻已经完全被向小强征服了,完全把自己交给了他,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细声细气地说着,有问必答。
向小强这才明白,原来朱佑榕真的是早就发现了向小强不懂英语。还就是那次,朱佑榕抱着吉他在御花园里自弹自唱,她知道向小强就在后面偷听,故意唱了几首英文情歌,想借此对他诉说自己压抑在心底的情感。但是向小强根本不懂英语,稀里糊涂地几首听下来,除了觉得真好听之外,唱的什么是一点没听懂。
朱佑榕也不是傻子。她当时觉得挺伤心,以为是向小强负心了,刻意地回避自己。但是后来一想,不太可能。向小强是那么的爱自己,又是一个非常大胆、非常主动、非常善于抓住机会的人。面对这样一番歌唱诉说,以他的个性,不可能选择逃避。
朱佑榕反复思考,再综合向小强平时的言谈举止、思想观念、还有说话办事的方式,感觉他根本不像一个从小在英国长大的人,而就像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清人。
后来,朱佑榕一连多少天都对向小强不理不睬,就是为向小强欺骗自己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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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集 御驾亲征
在心里苦苦隐藏了两年多的秘密,现在居然就这么不疼不痒的化开了,烟消云散了。向小强只觉得心中突然一轻,甚至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早知道这么简单,我早说了。
更令他感动的是,朱佑榕的贤惠、宽厚、善良,在这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尽管很好奇,但并不追问向小强的身世。向小强告诉她多少,她就听多少。向小强不告诉她的,朱佑榕就由着他。用她的话说,她知道向小强一定有苦衷。她知道向小强虽然瞒着她,但绝对没有恶意。向小强深爱她,而且深爱这个国家,绝不会做出什么不利的事,这一点朱佑榕是有信心的。
向小强也很受感动,他也就尽量地把能说的告诉朱佑榕。他对朱佑榕说,自己就是在北清长大的,从小父母双亡,现在连父母的坟在哪都不知道了(他怕朱佑榕要拨款为他父母修缮坟墓)。他是跟着一个远房叔叔长大的。后来在他十几岁的时候,远房叔叔突然失踪了,后来听人说,可能是参加南逃了,被打死在长江里了。不知为什么,之后当地官府也没有找他的麻烦。后来,他就是“混大的”。至于细节,向小强也就不说了。
这一切,倒是和朱佑榕想象得差不多。不同的是,朱佑榕倒没想到,向小强还有亲人在南逃中遇难。朱佑榕估计,这就是为什么向小强一直都是坚定的北伐派——因为他不愿意更多的同胞再经历同样的痛苦。
完全得知了向小强的真实身世后,朱佑榕对他的爱又增加了一层。而且朱佑榕看来,向小强在新新婚之夜把真实身世告诉自己,也是对自己爱意增加一层的表现。总之,在这个夜晚,两人都卸下了所有包袱,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彼此的爱中。
……
第二天,这对新婚夫妻睡到快中午才起来。宫女早已把早餐用小车子推到了卧房外间。为了保证“早晨”的二人世界,向小强没让宫女进来服侍,而是披上睡袍,亲自跑出去把小车推进来,然后又跑到窗前,拉开落地大窗帘,让阳光洒进卧室里。
朱佑榕慵懒地靠在床头,一边轻梳着自己披散的长发,一边甜甜地看着心爱的人跑前跑后地为自己忙碌,整个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惬意地迷上双眼,享受着这种来之不易的幸福。
向小强把餐盘端起来,放到朱佑榕的面前,笑嘻嘻地道:
“我的公主,吃早餐吧。”
然后趁机向前一伸脖子,吻了她一下。
朱佑榕眉眼间透着无限娇媚,揽住他的脖子,回吻了他一下,温柔地笑道:
“谢谢你……不过我还没有刷牙啊……没刷牙是不可以吃早饭的。等我起来洗漱完毕,我们一起吃。”
向小强笑道:
“海,哪有那么多事。——还好,咱有准备。当当当当……”
他说着,转身从小车的第二层又变出另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牙膏、杯子,还有水钵。牙膏已经挤好在牙刷上了。
朱佑榕望着体贴入微的向小强,微微掩口,颇为惊喜,又颇为感动。
向小强把早餐托盘拿到一边,又把这个洗漱托盘放到朱佑榕面前:
“我的公主,刷牙吧。”
朱佑榕低头微微一笑,说道:
“谢谢。”
然后,她拿起牙刷和杯子,就在床上刷起牙来。
之前她无论是做公主还是做女皇,受到的教育管束都非常严格,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饭,吃饭怎样吃……都是有严格要求的。像这样睡到日上三竿、不穿衣服就坐在床上刷牙、吃早餐,根本不可想象。现在朱佑榕也就是嫁了向小强,刻意想好好放纵一下自己,享受一番夫君的宠爱。
朱佑榕刷完牙,向小强又把餐盘端到她面前,然后也上床,两人就这么赖在床上,在晒屁股的暖和阳光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着早餐。
……
向王府的大厅里,这时候可是众人云集,大家都等的焦急了。卫子衿、秋湫、秀秀、十四格格,还有尚小君、叶子羽、白晓曼……整整一大家子人,都等着来参见女皇陛下,给新婚的女皇陛下道喜呢。还有更多的宫女、仆役、管家、厨师、司机、医生、园艺师、侍卫长……也都等待着女皇陛下的接见,要向王爷把他们一一介绍给女皇陛下。因为今后女皇陛下就是向王府的女主人了,向王府这套班子的主要人员都得认识。
可是,从一大早一直等到了快中午,还不见这小两口出来。
秋湫和秀秀都羡慕不已。当初她俩谁敢这么嚣张啊,嫁给向小强的新婚第二天,还不是一大早就起来了,该见谁见谁,该拜谁拜谁。尤其是秀秀,还专门跑到厨房里去为大家做早餐……而十四格格也是颇为不爽。她也就只是早上等了一会儿,过了八点就自己回房看书去了,只是吩咐人什么时候女皇陛下出来了,再去叫她。
直到中午十一点的钟声敲响,走廊外“女皇陛下驾到——亲王殿下驾到——”的喊声才此起彼伏地传来。这时候,一直在大厅里喝茶、吃点心、聊天的众人,这才纷纷起身,按照各人的身份地位排列好顺序,等待陛下接见。小五这时候才慌得跑去,把十四格格也叫了下来。
在向小强笑呵呵地介绍中,一大家子人逐一从朱佑榕面前经过、行礼,口称参见陛下。而朱佑榕也笑容可掬地一一“平身”,一点不端架子,和蔼可亲。在介绍到尚小君和十四格格的时候,朱佑榕表现得最为尊重,口称“伯母”和“辽阳姐姐”。尚小君受宠若惊的不行,而十四格格也是心中舒服了不少。
漫长的接见结束后,大家一起吃午饭。然后,当天下午,向小强就和朱佑榕、还有卫子衿,一起进了书房,开始商量正事。
因为朱佑榕算是刚嫁过来,几天之内都不能回宫,也就是不能那么快的“回娘家”。宫中的很多事情,就要靠卫子衿来向她汇报。在军政事务上、尤其是军事方面的事情,就要完全靠向小强了。
现在,几个人在书房里,商定“蜜月旅行”的相关安排。
根据之前的皇宫、内阁、统帅部三方商量的结果,女皇和向小强的蜜月旅行,就安排在甘肃。——也就是说,这名以上是蜜月旅行,实际上是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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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集 佯攻
第二天,为了配合西线中亚战场的主攻,东线西伯利亚战场的明军发动了一场猛攻。这场猛攻达到了十个师的规模,比整个冬天双方任何一场拉锯战的规模都大。这是一场佯攻,为的是尽量地把苏联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西伯利亚战场,至少不能让苏军在从东线调兵增援西线去。
然而西伯利亚四月份,到处都还是皑皑积雪,土地才刚开始化冻,道路也开始变得泥泞,正是难行进的时候。双方都没有怎么动用装甲和机械化力量,主要是步兵徒步作战、炮战,还有空战。而这种战斗,显然又是让明军大占便宜的。现在明军虽然还没有实现全军装备F…38自动步枪,但是在前线的部队,却完全实现了自动步枪普及化。还装备着1891/1930式莫辛纳甘步枪和笨重的马克沁重机枪的苏军,面对装备着F38自动步枪和灵活的通用机枪的明军,在这种密林和泥泞地战斗中,几乎是一边倒的吃亏。也就是靠着猛烈的火炮配合战壕,苏军才勉强守住战线,没让明军突破。
4月29日,朱佑榕和向小强分别带着卫子衿和武炎彬,还有一批随从人员和卫兵,登上了开往江北的火车。列车在南京下关站区被拆解成几段,由机车推上火车渡轮,渡到对岸的浦口站区。之后,列车重新组装,继续沿着津浦铁路向北行驶。
四月末五月初,正是南北大地春暖花开、一片生机繁荣的时节。向小强和朱佑榕坐在自己的专用车厢里,把车窗敞开着,任窗外的暖风扑面吹进,夹杂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窗帘被春风掀起,一下一下地拂在朱佑榕的头发上。她撩了几下,可窗帘好象是和她开玩笑似的,不断的轻拍在她的鼻尖和耳朵上,把她逗得咯咯笑。
向小强知道,朱佑榕不比自己,她可是难得出宫,更难得走出南京,饱览这一片大好河山。而且,他俩还从没在一起出游过。像现在这样,非常难得。这次是借着“度蜜月”,两人一起万里出游,可是今后这种机会恐怕就不多了。他们一个是女皇,一个是亲王和军政大员,同时出京应该很难。
而且,向小强也知道自己还有两年多就要离开了。因此他非常珍惜现在的每一秒美好时光。他打算要让自己的几位红颜知己都尽可能的幸福,只要自己还没走,就让她们尽可能快乐的度过每一天。
向小强一边说笑着,一边亲手为朱佑榕剥着蜜橘,然后一瓣一瓣地填到她的嘴里。而朱佑榕也就那么幸福地笑着,伸嘴让他喂,一瓣一瓣地吃着蜜橘。
“榕榕,你知道吧,”向小强笑得神秘兮兮的,“我早就为你写了一首诗,一直没拿出来,就等着今天呢。”
朱佑榕一怔,她根本没想到向小强还会写诗。她眸子中闪出光芒,惊喜地笑道:
“哦?是吗?嗯……我还从没听过挺之的诗呢。想必一定是情真意切的,我一定要听一听,快念快念。”
向小强放下橘子,笑呵呵地,深吸一口气,感情充沛地朗诵道:
“啊——!!!”
朱佑榕似乎被他投入的感情打动了,托着腮,凝视着向小强的眼睛,全神贯注地听着,准备好了体味他朗诵的每一个字。
“大海啊……”向小强一手按着胸膛,一手轻轻向外拂出,深情地凝视着窗外,“……全是水。”
朱佑榕一怔,突然很想笑,但是她知道挺之难得写一次诗,自己这样会打击他的,所以还是很努力地控制住了面部肌肉,仍然是全神贯注地样子在欣赏。
“骏马啊……”向小强的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转向朱佑榕,深情地凝视着她,深沉地说道,“……四条腿。”
朱佑榕“噗哧”喷了一下,但她立刻就收住了,很是歉疚地看了一眼向小强,拿起手绢擦擦嘴角,小声道:
“嗯……不小心呛着了……吃橘子……呛着了……”
但是向小强明显毫不介意,反而越发深情地朗诵道:
“榕榕啊,你是那样的美……鼻子下面还长着嘴。”
“噗……哈哈哈!”
朱佑榕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彻底爆笑了出来。但她就“哈哈”笑了两声,接下来用手掩口,脑袋和身体靠在座位靠背上,双肩不住颤动。虽然控制着没有放声大笑,但想必已经是开心至极。
向小强深情地凝视着她,轻轻握住她另一只手,逐句念道:
“还记得相逢那刻,你的身影一下迷住了我。
咋样形容你在我心中地印象啊……大概像是个去了毛的白天鹅。
我这心啊……开始哐当哐当地跳个不停,整个人如同抓瞎了一样难过。
难道就像书上说的那样啊……我已经上了爱情的大贼车。
啊!榕榕,你爱不爱我?我这人真的很不错。
老子很会打仗又很会赚钱啊……而且怎么也算是个帅哥。
咱们搞对象是多么的浪漫啊……我这只癞**终于娶到了白天鹅。”
……
念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朱佑榕已经收住了笑,眼角还挂这一点泪花,是刚才笑出来的。但是现在,她也是凝视着向小强,真的被这句句粗鄙、诙谐,但句句真诚的“诗句”感动了。
她和向小强两手紧握,凝视着他,笑道:
“挺之……你不是癞**,我也不是白天鹅。癞**和白天鹅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像我们这么幸福?如果你是癞**,那我就不是白天鹅,而是丑小鸭……如果我是白天鹅,那你就不是癞**,而是……”
说到这,她故意顿了顿,垂下目光,露出了狡黠的笑:
“青蛙王子。”
“噗……哈哈哈……”
这回事向小强仰面大笑了。他一边笑,一边把朱佑榕拉进怀里,百般摆弄,把她弄逗得咯咯直笑。向小强一边摆弄她,一边笑道:
“我王子就王子了,为啥还‘青蛙’王子……”
……
两人就这么一直笑着、闹着,整个温暖、美好的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女皇和亲王夫妇没有叫送餐,而是来到餐车里,和大家一起吃午饭。因为这趟的目的地是甘肃,事关女皇和亲王的安全,所以用餐间自然谈到了目前的明苏战事。
在向小强的影响下,朱佑榕现在对军事、战争方面的学问越来越内行,而且也越来越有兴趣。现在她就提出了一个颇有水平的担忧:现在女皇和亲王夫妇虽说是“蜜月旅行”,可是目的地却选在了明苏战争的前沿地甘肃,明眼人谁都能看出这是怎么回事。斯大林肯定也看得出,这是明军准备对中亚大局用兵的前奏。而明军在西伯利亚的佯攻,能否起到作用?能否瞒过老谋深算的斯大林?
说实话,朱佑榕的这个担忧,其实也是很多人的担忧。在统帅部的会议上,也有不少将领都提出过这个问题。但是,还是另一种意见占了上风。
在餐车里,向小强是当之无愧的权威。他就为朱佑榕简单解释了一下。
“榕榕,你说的这个问题确实很不错,不少将领也这样提出过。”
向小强一边说,一边觉察到,当自己当众叫她“榕榕”的时候,朱佑榕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其他人,显得有些尴尬。
向小强也没太在意,继续说道:
“但是斯大林是个非常多疑的人。对于这种多疑的人,你就算不用阴谋,弄个‘阳谋’摆在他面前,他都会翻来覆去的怀疑,这是不是‘阴谋’。比如这次,我们的动作似乎很明显,傻子都看得出,东线的是佯攻,西线才会是主攻方向。但是斯大林不一定这么看。他肯定会反过来想:明军这么明显的做法,会不会是阴谋?会不会是计中计,东线的‘佯攻’真的是主攻?而明国的女皇和亲王来甘肃‘度蜜月’,反而是一种佯攻?……斯大林就是这种人。榕榕你放心好了,就算斯大林不会把东线当作主攻方向,他也绝不敢把军队从西伯利亚调往中亚。他宁可后发制人,静观其变。因此,我们东线的佯攻绝对能起到牵制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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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集 七月风暴
女皇专列由徐州转向西行驶,一路游览名胜古都、名山大川。4月30号停在开封游览两天,5月2号停在洛阳游览两天。5月4号火车停在豫西灵宝县车站,这却是应向小强的要求而停的。向小强带着朱佑榕和一行人下火车,乘汽车前往附近的函谷关参游览,参观函谷关工事群。向小强不像朱佑榕那种“文化人”,他对什么文化古都旅游的概念就是“白天看庙,晚上睡觉”,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但是他却对函谷关这类军事区有着浓厚兴趣。当时明军进攻洛阳和函谷关,他也是参加指挥了的,但那是在后方,一直没机会到现场去看看,清军修筑的那些永备工事到底有多牛逼。
向小强带着朱佑榕和一群卫队军官参观完了函谷关工事群,又驱车返回列车,继续向西行驶。没行驶多远,又在潼关站停了下来,向小强又带着一帮人参观潼关工事群……当然,潼关就没有函谷关那么有看头了。一行人草草看了小半日,又回火车上继续向西,进入了关中。
接下来又是朱佑榕喜爱的节目了——游览西安。朱佑榕在这十三朝古都足足游览了三天,才恋恋不舍地让火车继续西行。列车驶过了关中盆地,从西北边的萧关驶出了“关中”,向西进入甘肃,于5月9日开进兰州。
兰州,是明军西线战场的总指挥部所在地,也是这趟女皇和亲王“蜜月旅行”的既定目的地。在明军总攻前,朱佑榕和向小强就坐镇兰州。之后视明军推进的顺利与否,决定是否继续西行。
人民卫队的西线司令官,原来是赵存念。现在赵存念已经被作为日本间谍逮捕了,迎接向小强和女皇的是新任司令官。
……
向小强和朱佑榕到兰州的时候,兰州已经是一派后勤大本营的样子了。到处都是军队征用或租用的仓库,几千吨几千吨的战争物资堆放着,军车不时地从大街上开过,宪兵在大街小巷中巡逻。女皇和向小强的到来,真的让整个西线的官兵士气都为之一振。大批的记者也蜂拥而至,追逐着女皇陛下和亲王殿下。
记者们问得最多的,当然就是女皇和亲王把蜜月旅程选在了甘肃,是否意味着明军即将在西线展开大的进攻?不管朱佑榕还是向小强,要么笑而不答,要么就轻描淡写,说自己仅仅是来度蜜月的,和军事行动无关。
相关的报道立刻就被苏联情报机关获取了。在莫斯科,面对明国女皇和人民卫队司令这种似是而非、轻描淡写地回答,斯大林更是反复怀疑。他整夜都抽着烟斗,翻来覆去地踱步子。最后思来想去,总觉得他们既是设骗局,也绝不会设得那么简单。他们越这样说,越说明是在制造迷雾,主攻方向越可能是在东线。
但是,斯大林既不敢把中亚的军队调往西伯利亚,也不敢把西伯利亚的军队调往中亚。他越狐疑,越拿不定主意。
于此同时,明军开始用一个代号来称呼即将展开的军事行动,叫做“七月风暴”。无论是南京还是兰州,明军都在用这个代号。“七月风暴”这个词频繁地出现在明军内部的文件、电报、信件上。很快,这个代号又被苏军情报部门获得了。
于是,莫斯科的情报军官们和斯大林,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因为七月份是很不适合在中亚发动进攻的。南北二疆那地方,除了冬天,夏天就算是气候最严酷的季节了。昼夜温差极大,白天毒辣的太阳如流火一般,能在坦克钢板上煎鸡蛋。人不喝水站在戈壁滩上几个小时,就成脱水标本了。到了晚上,又变得如冰窖一般,寒冷彻骨。在这个季节发动大规模进攻,绝对是不明智的。
而在东线西伯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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