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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纪-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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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军在李牧的率领下,骑着骏马,旋风般冲了上去,手中剑对着匈奴就狠狠招呼。匈奴的刀法很不错,每一出手,必然是一片耀眼的刀光,然而,砍在铁甲上不过是一溜火星,奈何不得赵军。
    而赵军砍在匈奴身上,却是完全不同了,他们身上那可怜的青铜甲哪里抵挡得住铁兵的劈砍,不是被砍穿,就是被砍得变形,只一轮砍杀,匈奴就是死伤不少。
    再看赵军,伤亡少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杀光赵狗!”
    “活捉李牧!”
    匈奴虽然处于劣势,仍是没有逃跑,反而吼得山响,手中的弯刀对着赵军猛砍猛劈。
    因为祖坟被挖,匈奴的勇气比起往昔强盛得多,战意炽烈,却是无济于事,装备的巨大差距是不可弥补的。
    很快的,就分出了胜负,匈奴死伤惨重,而赵军的伤亡很小。
    左大都尉一见情势不利,立时改变主意,喝道:“不要硬碰,拉开距离,用弓箭射杀。我们要缠住赵狗!要缠住赵狗!”
    左大都尉是匈奴的大官,身经百战,战阵经验极为丰富,一眼便看出,与赵军硬碰很不智,那会让匈奴死伤惨重。拉开距离,与赵军对射,虽然收效不大,却比眼下强,不会有这么大的伤亡。只需要把赵军缠住,等到后面的大队匈奴追上来,巨大的兵力差距是不可能逾越的鸿沟,李牧他们必死无疑。
    他的处置非常正确,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李牧,注定不能成功。
    “缠住匈奴,不要让匈奴拉开距离!”李牧针锋相对,一挥手中剑,直奔左大都尉而来。
    “来得好!”左大都尉眼中凶光闪烁,紧握手中弯刀,大喝一声,一夹马肚,战马嘶鸣一声,对着李牧冲来,誓欲把李牧斩于马下。
    “噹!”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左大都尉手中弯刀脱手飞出,摔在数丈外。
    “啊!”左大都尉惨叫一声,右手不住甩动,鲜血乱溅,原来是虎口震裂。
    李牧不仅是一员不可多得的良将,更是天下少有的猛士,一身武艺极为了得,左大都尉虽是匈奴的猛将,比起李牧,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两人硬碰硬,吃亏的当然是左大都尉。
    “不好!”左大都尉身经百战,战阵经验极为丰富,虽是情势不利,却也不慌,一拉马缰,就要逃走,却是晚了。
    “休走!”李牧沉喝一声,双手紧握手中剑,对着左大都尉当头劈下,一片耀眼的剑光如同匹练般,夺人目表。
    “啊!”左大都尉惊呼一声,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再也没有了动静,这是他留在世上最后的声音。
    “砰!”左大都尉连人带马,被李牧从中劈开,肠肠肚肚,混和着鲜血与马肠马肚,流得到处都是。
    太猛了!
    李牧这一劈如同天神下凡,威不可挡,不仅劈死了左大都尉,更是劈得匈奴没了信心,再也不敢恋战,打马就逃。
    “杀!”李牧大喝一声,赵军从后掩杀,匈奴死伤惨重,一千四五百人,逃走的不过三两百人,其余的全部死了。
    “隆隆!”隐隐有如同闷雷似的蹄声传来,李牧知道又有匈奴追来了,右手一挥,道:“走!快走!”
    即使李牧不说,赵军也知道该怎生做,来不及打扫战场,打马飞奔而去。
    李牧却是跳下马背,撕下左大都尉的皮衣,醮着鲜血,在地上写下一行字,这才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匈奴来了
    “隆隆!”
    单于率领亲卫正在快速驰骋,朝着李牧逃走方向追去。
    与别的匈奴大臣不同的是,单于身边的亲卫是清一色的射雕者,人人身材高大,骠悍异常,杀气腾腾。
    射雕者是匈奴最为了得的勇士,骑射娴熟,可以射下天空中快速飞行的雕,故名“射雕者”。尽管匈奴善于骑射,不过,一千人中也未必有一名射雕者,由此可见射雕者之难能可贵了。
    “追上李牧了吗?”单于一边驰骋一边喝问,吼得山响,声音若雷。
    “禀大单于,左大都尉追上去了。”一个亲卫忙回答。
    “左大都尉?好!左大都尉武艺高强,身手了得,是大匈奴少有的勇士,他追上去,李牧是插翅难逃,本单于就等着好消息。”单于大是欣慰。
    左大都尉是匈奴的大官,是匈奴少有的勇士,很得他的信赖,在他的印象中,就没有左大都尉不能完成的任务。
    然而,他的话刚落点,只见一骑飞驰而来,远远就嚷起来了:“大单于,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左大都尉身死。”
    “什么?左大都尉死了?”单于如同在听天方夜谭似的,一双眼睛瞪得滚圆,一脸的难以置信。
    左大都尉极得他的信任,他很是倚重,要他相信左大都尉死了还真有些难度。
    “李牧杀了左大都尉不说,还还还……”这个斥候一脸的惊惶,不敢再说下去。
    “说!”单于脸色阴沉,都快拧出水来了,沉喝一声,如同惊雷炸响。
    “李牧还留字。”斥候一个激灵,不敢不说了。
    “留字?留的什么字?”单于略感惊讶,沉声问道。
    “他说要单于……”斥候一脸的惊惧,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李牧的留字太过吓人,打死他也不敢直说,不得不住嘴。
    “嗯。”单于若有所悟,李牧的留字肯定没有好听的,不由得一皱眉头,一夹马肚,飞驰而去。
    很快的,单于来到李牧留字处,放眼一瞧,只见满地的尸体。其中两片尸体甚是眼熟,定睛一瞧,竟然是左大都尉。
    “左大都尉!”左大都尉被李牧一劈两半,这事太过骇人了,单于一阵心悸。
    左大都尉的力气不小,是匈奴少有的勇士,竟然被李牧连人带马劈开,这得多大的力气?就是换作单于自己,也未必能做到,李牧的力气太过骇人了,就是以单于的胆识,也是一阵阵发寒。
    “嗯。”单于目光从左大都尉尸体上移开,停留在李牧留字处,眼睛猛的瞪圆了,死盯着地上的留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了。
    “气死我也!”单于突然间大吼一声,嘴一张,一口鲜血喷得老远,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差点摔下马来。
    李牧的留字是“狗单于洗干净脖子等着,定斩尔狗头!李牧留!”
    李牧先是挖了匈奴祖坟,再是斩杀了左大都尉,还留字示威,这对于单于来说,是奇耻大辱。匈奴压着赵国打了上百年,就从未有过如此之事,他只觉胸闷异常,气息紊乱,要不吐血都不成。
    在他眼里,李牧的留字就象狰狞的恶魔,张牙舞爪,随时会把他撕裂。
    “大单于!”一众亲卫大是慌乱,齐声惊呼。
    “走!给我追!定斩李牧狗头!”单于冲天一声咆哮,低沉如同受伤的野兽似的。
    一拍马背,箭一般冲了出去,他所过之处,一股冲天的怨气直贯九霄。
    XXXXXXX隘口附近的阴山之中,密集的伐木声响成一片,是秦军在伐木做寨栅。
    寨栅极为重要,若是没有寨栅,秦军很难全歼匈奴,将士们为了赶工,挥汗如雨,即使再苦再累,将士们也没有怨言。不仅没有怨言,无不是一分力气当作十分使用。
    王翦、尉缭和蒙武四下里巡视,只见堆成山的寨栅,大是满意,照这进度,要不了几多时日,寨栅就够了。
    “将士们很努力,没有怨言,我很满意。”王翦眉头一拧,道:“可是,这远远不够啊。若仅仅是我们使用的话,眼下的寨栅绰绰有余,可是,还要给公子他们使用,这不够,不够。我们还需要不短的时日,嗯,再不要十来天总是要的。”
    “我预估过了,公子他们堵住匈奴的道口再窄也要五六十里,这需要的寨栅就多了,我们能在十来天做出来就是侥天之幸了。”尉缭的眉头拧得很紧道:“这时间要如何才能得到?”
    五六十里宽的隘口要全用寨栅堵住,这需要的寨栅就不是一个小数目,而是很多很多。即使秦军再努力,也不可能在十来天里做够,这还真是难住了王翦他们。
    “这个李牧也真是了得,竟然这么快就挖了匈奴祖坟。若是他晚些时间挖掉的话,那就好了。”蒙武也是焦虑。
    “蒙将军,你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王翦为李牧脱辩解一句,道:“去龙城挖匈奴祖坟,这事太过凶险,要面对的艰难险阻多不胜数,李牧能够成功就很了不得了。这时间,要如何争取呢?”
    李牧能成功的挖掉匈奴祖坟,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哪里还能奢望他在什么时间挖掉。
    “这事,公子也在问起,着实棘手。”尉缭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道:“争取时间太难了。我一直在担心,若是匈奴一到北河,发现了秦军挡路,立时逃走,那就麻烦大了。应该想个办法,要让匈奴不逃走。”
    秦军兵威在外,即使匈奴也害怕,若匈奴发现秦军挡路,立时逃走,这种可能性不低。
    他们还在担忧,却是不知李牧已经在做这件事了。
    “最好是要让匈奴不计代价的与秦军决战,在北河大战一场,那样的话,逃到这里的匈奴就少得多了,我们的围困就容易多了。”王翦的眉头紧拧着,沉吟道:“可是,这办法太难了,太难了。”
    匈奴这个民族没有什么军纪可言,一旦开打就是一涌而上,若是越打越顺,那么匈奴就会越来越狠。若是情势不利,匈奴立时就会逃走,即使单于也未必约束得住。
    要想让匈奴不计代价与秦军大战一场,这难度很大,很大。一旦匈奴开始逃跑,秦军难以给匈奴以重创,毕竟匈奴太多,而秦军太少。
    “要是这里不是一马平川的河套之地,而是山地的话,那就好办多了。”尉缭双手一摊,颇是无奈。
    河套之地一马平川,无遮无拦,没有可以利用的地形,匈奴要逃,秦军几乎是拦不住。若是这里是上党那样的复杂地形,肯定会再度上演一个长平大战。
    “实在没办法的话,我们就得做好最坏的准备,要做好与匈奴生力军大战的准备。”王翦最后道。
    这一仗,最好的情况就是匈奴不计代价与秦军先在北河大战一场,那样的话,秦军就可以给匈奴以最大杀伤,逃到隘口的匈奴就会少很多,围困的难度就会减小许多。
    最坏的情况就是匈奴不与秦军打,一发现秦军挡道,立时逃走。这样的话,逃到隘口里的匈奴几乎是生力军,围困的难度就大多了。
    “也只有如此了。”尉缭虽然不愿,却不得不接受这一现实。
    “隆隆!”突然间,一阵沉闷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
    “这是……”王翦、尉缭和蒙武一阵讶异。
    紧接着,他们又发现一桩奇异之处,那就是地皮都在抖动,如同地震似的。
    “匈奴来了!”空然之间,三人齐声惊呼。
    然后,三人撒腿便跑,如同风一般,飞奔来到高处,放眼朝北方望去。
    只见北方有一朵巨大的乌云,连天接地,遮天蔽日,连阳光都透不过。
    “天啊!”虽然还没有见着匈奴,只看这情形,就知道匈奴来得不少,要不然的话,不会有如此大的动静。
    “这个李牧真是了得,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他不仅挖了匈奴的祖坟,还成功的把匈奴引诱过来了,了得!了得!”
    王翦、尉缭和蒙武交口称赞,把李牧好一通夸。
    在当初,秦异人坚持派李牧前去龙城执行这一任务时,他们心中打鼓,对李牧没有什么信心。哪里想得到,李牧竟然真的成功了,要他们不夸赞李牧都不成。
    他们深知李牧要完成这一任务有多难,可以说不比登天容易。龙城是匈奴的圣地,深入龙城去挖匈奴祖坟,这事不要说做,光是想想就让人震惊无已。
    挖了匈奴祖坟之后,就是逃命。这逃命之旅同样惊险万分,因为匈奴会暴怒,会追杀他们,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李牧他们杀掉。李牧能不能逃掉,谁也说不清。
    就是如此多的艰难,李牧依然克服了,把匈奴引诱过来了,这是何等的难得,无论怎样赞誉都不为过。
    很快的,就见北方出现一条水线,优美流畅,快速涌来。
    没过多久,这条水线就看得清楚了,只见黑压压一片人潮马海,如同汹涌的浪涛似的,汪洋姿肆,波澜壮阔,不可遏止。
    “天啊!”这场面太有震憾力了,比起好莱坞大片的震憾力强了何止千百倍,即使以王翦、尉缭和蒙武的胆识,也是发出一阵惊呼。
    百万匈奴驰骋的景象是何等的惊人,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那是李将军。”王翦眼尖,右手指着疾驰而来的一队人马。
    这队人红衣的盔甲,红色的军服,如同一团火焰在跳动,飞速驰来。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断匈奴退路
    这队人马人数并不多,只有三四百人,而且他们趴在马背上,摇摇晃晃,有些坐不稳。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定是疲累过度,已经有些难以为继了。
    这也在情理中。他们从赵国九原郡出发,进入大漠,深入龙城,这就是千余里路程,这一路进军,就足够让他们疲累的了。
    更别说,在龙城挖了匈奴祖坟之后,他们在匈奴的追杀下逃命,那是何等的惊险,精力体力的消耗极大。
    要是他们生龙活虎,并不疲累,反倒成了怪事。
    “这个……”王翦、尉缭和蒙武他们看在眼里,大是震惊。
    同时,他们又是感动,眼里泪水滚来滚来。
    李牧他们出发时是一千精锐,如今回到隘口处的只有三四百人,也就是说他们死伤过半,这是非常沉重的代价了。就是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李牧他们依然顽强的活了下来,并且把匈奴引到这里了,这是何等的难得!
    “我们能不能给他们一些帮助?”蒙武的声音有些打颤。
    “不能!”王翦摇头,道:“我们是伏兵,不能在眼下暴露,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王翦仰首向天,长叹一声,眼睁睁的看着李牧他们险象环生,而自己只能坐视,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很不好!
    “哎!”尉缭也是长叹一声。
    他心里同样不好受,不过,他也知道,王翦说的很有道理。他们是伏兵,绝不能在这时节暴露。要不然的话,匈奴很可能缩回去,李牧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了,那些精锐就白死了。
    “就这般看着他们吃苦受累,随时会被匈奴杀死,我心里不好受,不好受!”蒙武说着说着,眼泪就涌了出来,哽咽难言。
    “不好受也得受!”王翦的话有些残酷,却是不得不为:“为将者,就要习惯尸山血海,不能因为有人死伤就动摇了。”
    “哎!”蒙武非常不甘心,却也知道王翦说的很有道理,唯有叹息的份。
    王翦、尉缭和蒙武他们双手紧握成拳,死命的攥着,太过用力,手背泛青,指甲陷入肉里。紧握着嘴唇,牙齿已经咬破嘴唇,丝丝血迹渗出。
    很快的,李牧他们来到隘口最窄处,泼风般冲了过去,箭一般朝南驰去。
    紧接而来的就是匈奴大队马。
    只见一片人潮马海,汹涌而来,把隘口淹没了,滚滚南去。匈奴几多,谁也说不清,只知道匈奴很多很多,一眼望不到头。
    “隆隆!”闷雷似的蹄声震得地皮都在颤抖,大片大片的烟尘溅起,形成一朵巨大的乌云,连天接地,遮天蔽日,就是天上的阳光也是透不过。
    这朵乌云太大了,一旦形成,王翦、尉缭和蒙武他们立身之处就是一片阴暗,没有一丝阳光。
    不计其数的匈奴涌来,冲到隘口最窄处,有些拥挤,不得不慢下来,就象奔涌的洪流被截住似的。匈奴从最窄处涌过去,就象泄闸的洪水,汹涌澎湃,不可阻挡。
    王翦、尉缭和蒙武朝南望,只见匈奴奔涌,不见其头;再朝北望,只见匈奴涌来,不见其尾,就象一条长龙,滚滚南去。
    “那是王旗,是匈奴的单于。”王翦手朝前方一指。
    只见一杆与众不同的旗帜在风中飘扬,猎猎作响。这面旗帜上绣金,金光闪闪,正是单于的王旗。
    “单于来了,太好了!”尉缭和蒙武齐声欢喜,狠狠晃晃拳头,几乎是唱出来的:“这一次,我们一定不能让单于走脱!”
    要是把匈奴的单于干掉的话,那是何等的美事!不要说做,光是想想,就让人美得冒泡。
    冲在最前面的是匈奴的控弦之士,一连过了三天四夜,方才全部通过这里。
    紧接着,就是大队大队的匈奴牧民到来。匈奴牧民骑着骏马,唱着牧歌,赶着牛羊,紧随控弦之士而来。
    此时的匈奴牧民人人欢喜,个个比起捡到元宝的叫化子还要欢喜,只听他们高声议论。
    “河套之地,土肥水美,是最好的牧场,大匈奴数次想要占据,都没有成功。这次,大匈奴出动百万之众,一定能够成功。”
    “河套之地啊,只要能够占据,大匈奴就再也不用过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了,大匈奴有的是吃不完的牛羊肉,穿不完的皮衣,这日子赛过活神仙。”
    “河套之地是伟大的昆仑神给大匈奴的恩赐,这是我们大匈奴的牧场。可恶可恨的中原人,他们窃居了大匈奴勇士的牧场,可是害苦了大匈奴,让大匈奴的勇士吃不饱,穿不暖。等我们拥有了河套之地,我们的牛羊骏马就会更多,我们的口众就会更多。到那时,大匈奴就是兵强马壮,再打进中原,把中原变成大匈奴的牧场。”
    这些匈奴牧民越说越是欢喜,更有人放声高歌,仿佛河套之地已经是匈奴的牧场似的。
    河套之地有着丰富的水源,丰富的草场,匈奴做梦都想得到。以前,匈奴虽然也想得到,只是没有机会,被华夏给打出去了。
    这次,匈奴百万之众到来,要不占领河套之地都不成,要匈奴牧民不欢喜都不成。
    匈奴生活在大漠中,大漠的生活就是“苦寒”,不仅仅气温低,还吃不饱,穿不暖。正是因为如此,匈奴才不得不“贵壮贱老”,把有限的生活资源给青壮吃,让他们发挥更大的作用。至于老弱,只能委屈他们吃差的,喝差的。
    吃差的,喝差的,还算是好的。若是遇到大灾之年,诸如大雪灾之年,牛羊骏马多冻死的话,生活资源就更加紧张了。在这种情况下,匈奴不得不采取血腥手段,把老弱杀掉,以此来节约生活资源。
    若是占领了河套之地,这情况就会被改变。河套之地,土肥水美,是天然的优良草场,匈奴若是占据的话,就可以牧养更多的牛羊骏马,就有了更多的生活资源,就能养活更多的口众,匈奴就会更加强大。
    匈奴强大之后,就会向中原伸出魔爪,这是必然的趋势。
    而中原的富厚饶给,天下闻名,比起河套之地更好,匈奴做梦都想得到。匈奴牧民越想越美,一片欢歌声响起,人人脸上泛着喜悦。
    “该死的匈奴,你们就做梦吧!”
    “想要河套之地,想要中原,就怕你们没那命!”
    王翦、尉缭和蒙武听着匈奴的议论声,大是不爽。
    匈奴牧民中足有五六十万,赶着牛羊,这行动就慢了。牧民通过隘口时,只见一片牛羊的海洋,不计其数的牛羊在行动,那是何等的震憾人心,王翦、尉缭和蒙武他们再度震惊。
    等到匈奴牧民全部通过隘口,已经是十天以后的事了。
    匈奴牧民一通过,王翦立时下令,道:“弟兄们:可恶可恨的匈奴已经进入了河套之地,该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我们一定要切断匈奴的退路!不放走一个匈奴!”
    “切断匈奴退路!”
    “不放走一个匈奴!”
    秦军锐士们大声怒吼,声震长空,震得地皮都在颤抖。
    王翦右手一挥,秦军一队队从山里钻出来,直奔隘口最窄处,开始安营扎寨。
    秦军的动作很是迅速,寨栅开始成形,一点点的延伸。不出半天功夫,一座巨大的营盘出现在隘口最窄处,把匈奴的退路切断了。
    XXXXXXXX北河,秦军营地。
    秦异人的中军大帐里,秦异人端坐在矮几上,扫视众将,道:“李牧已经通过了隘口,正朝我们营地驰来。”
    “匈奴来了?”
    “真来了?”
    众将颇有些不信,一脸的惊讶。
    北河营地与匈奴滋扰赵九原的路差了三百余里,要把匈奴引诱到这里来,难度不小。尽管众将已经知道李牧成功的挖了匈奴祖坟,乍闻此言,也是半信半疑。
    “太好了!匈奴要是敢来,大秦锐士一定会杀他个落花流水。”
    “这次,我们一定要奋勇杀敌,不能放走一个匈奴!”
    紧接着,众将就是大喜过望,几乎是在歌唱。
    秦人“闻战则喜”,把打仗看作吃肉喝酒这般痛快,一听说有仗打,他们就是欢喜无已。更别说,这还是打匈奴,他们就更加欢喜了。
    听着众将的议论声,秦异人大是满意,众将能有如此斗志,还愁匈奴不破?
    “嗯。”突然间,秦异人眼睛猛的瞪圆,死盯着短案上的茶盏,只见原本平静的茶水荡起阵阵涟漪。
    “匈奴来了!”秦异人猛的站起,一双眼睛瞪得象铜铃,大步一迈,飞奔而出。
    “匈奴来了?”众将原本有些不信,一看自己面前的茶盏,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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