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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的东方元帅-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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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还没有来及逃跑就被全歼了——
    瞧着尸体在地面分布的情况我大概判断着战斗的情形——
    二十个鞑靼武士护送着这只联合商队来到这个山洼,前骑游哨没有发现突袭的敌人。领队士兵突然发现敌人的时候显得有些仓促,当他们通知整个护商队伍的时候,袭击部队主力却从侧面对商队发动了攻势。那些商人自带地卫队开始组织抵抗,但显然他们面对的敌人不是一般地散兵游勇,杂毛强盗。
    这些所谓的强盗采取地战术很干脆利落,虽然从战场痕迹我看不出敌人具体数量,但他们显然只用几骑就冲断了整个商队,随后袭击队完全无视商人告饶,几个匆忙下马的商人似乎试图用财换命,但他们地脑袋很快就离开身体。
    我观察躺在地上的三个商人和他们身边的马蹄印——
    地上马蹄很稀,两个并列的马蹄正是尸体躺倒的地方,在战马前蹄落下的瞬间,在贴身飞过这三个还没有完全来得及跪下的刹那间,此人飞马挥刀一次就削落了这三人的脑袋。
    此人没有做丝毫犹豫,在砍翻三个商人之后,随后径直冲入商队。此人冲击的路径丝毫没有迂回或者战术等的考虑,在他笔直冲击的路线上,三个雇佣兵的尸体先后栽倒在地面,从地面的马蹄印上判断,他也没有做回身动作——
    “殿下您在看什么?”诺贝德一个劲地擦拭着自己的汗水,“我们能不能快点离开这里?”
    “男爵先生您感到不适?”
    “谁看到这样的场景会感到舒服呢——”
    “喔?”我转目盯视诺贝德。
    忽然被我直视的诺贝德似乎有些紧张,他移开眼神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佣兵:“真惨呀,说起来我们能侥幸逃出来还真是幸运。”
    “喔——”我没有找到哪里有撤离的踪迹,当然除了一些离战场大约两百米外有一些车队的痕迹,或许——但——
    我继续打量眼前这位男爵,仔细观察他身上可以找到的线索。
    一个经历过这样死里逃生的商人表现得似乎有些不太寻常,能继续将目光留在尸体上还真是不一般。
    “这似乎是一个意大利雇佣兵,擅长使用长背刀——”
    诺贝德擦拭着汗水,继续叨叨着:“殿下您的眼神还真是犀利——他身上还有一把很精致的火枪,可惜精度没有您制造的武器高——”
    “男爵你的眼光可真犀利。怎么看出来他的火枪没有我的精度高呢?”
    “喔喔——”诺贝德不自觉摸了自己那略微皱褶的衣领,干笑着,“看枪管呀,现在我们法国商人都知道我们最自豪商品的优势所在。首要就看枪管不是么?”
    “确实这样——”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在那一头一脸焦急的素凌寻找生还者未果,满脸泪痕的她还是无法掩藏她女性的一面。列特尔托夫对于眼前的情形也显得很困惑,他安排自己的骑兵四散开去寻找线索。
    应该是找不到更多的线索,这群人所谓的强盗干得很干净,列特尔托付安排骑兵无非是表示自己和鞑靼人站在一起,以便安抚鞑靼人的心。
    这群不是一般的强盗,俄国人似乎也没有理由袭击他们,那么可能是圣堂骑士么?
    我将目光转向克波特里等人,他们倒很快证实了我的判断,造成眼前这一切的很可能就是圣堂骑士。
    “古老的仇恨呀——哎——”叹息着桑树皮老人踱到尸体身边,堆砌岁月沧桑的老人一一捋下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
    “达木尔长老——”
    达木尔向素凌挥了挥手,最后走到三个佣兵身边,“这是何苦呢?难道这就是抛弃长生天要遭受的报应么?”
    第八卷 风云 408 圣器的战斗 (一)
     更新时间:2009…11…2 9:27:11 本章字数:2547
    你们继续调查,同时向喀山城报告!”素凌最后做出排后继续我们拯救水脉的行动。然而填满山洼里尸体显然让每一个人都感到不是很轻松。
    沿着窝瓦河继续向上,到了夜晚我们来到窝瓦河上游卡马河。卡马河这条能在世界地图上都能很容易找到的河水此时已经完成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伟大瘦身,一条原本宽逾数公里的大河此时不到百多米宽。
    沿着这条大河东去就是莫洛托夫,之后就是乌拉尔山。当然此时还没到涨水期间,然而春暖化雪期间的卡马河此时早该逐渐涨水,然而此时的大河还没有它枯水期水流的五分之一。
    河岸边逐渐见到一些逃到此处放牧的鞑靼人,于是我们夜晚便选择和这些鞑靼人一起住在一起。
    “袭击商队的强盗?”
    这是一个由三家人组成的放牧团队,领头的是一位年近五十的长者克巴。
    克巴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显然他们都没有任何相关的情报,对于一路问过来发现情报越来越少的素凌或多或少感到有点庆幸。
    转身离开篝火的素凌躲到一边眺望着缓缓流动的河水,我示意露西去陪陪她,露西抱着陆酪香的胳膊应允而去。
    “公主殿下她是怎么了克巴这般问道。
    “让一个女人承担太多就会这样——”我瞄了一眼眼巴巴盯着我杯中水的列特尔托夫漫不经心算是给了一个答案。
    “喔,呵呵——公爵可真是一个很会总结的人呐。”同样抱着水杯的达木尔也慢条斯理地饮了起来。
    “喔?”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对于女人话题此时不是很感兴趣的列特尔托夫试图将脑袋凑过来实现他品尝茶水的夙愿,“女人们,当她们学会忍耐与面对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嗯——女士们都没有听见吧。哎,我说——”
    “想都不要想——”我抬手直接制止了列特尔托夫凑过来的脑袋。
    “哎!我说伟大的评论家,总结家,不过就是一杯茶么!怎么搞得那么小气,你们中国人不是都很大方好客的么?”
    “这河水泡茶会影响口感,所以先生现在并没有喝茶。”作为在场另一位茶道高人成龙解释颇有权威性。
    “听到了么?你这个完全没有品茶德行地野蛮人呐——”我有点装摸做样地再次端起水杯灌了一口不算甘甜的卡马河水。
    “野蛮人!你这家伙!居然对我说野蛮人,你可不要忘了你们现在的东方可正逐渐落后……”
    “那是原本的历史——嗯,或者说本该的历史。”
    “你什么意思?”列特尔托夫瞪眼瞅着我还有成龙——
    “呵——咳。茶——可是高深的学问,和你这样的人是谈不到一块地。”我再次端起水杯和达木尔相视一笑,一起抿了一口。
    “你——”列特尔托夫此时满脸通红,他那纯白人血统更是将这种通红应衬得更加显眼。
    “心浮气躁呀!俗人,俗人——”
    列特尔托夫跺脚用俄语骂了一句,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乌拉尔山不是有雪水么?那里的水泡茶味道一定很美吧?”
    成龙点头应允:“确实如此——”
    “真的!”列特尔托夫欢愉地呼喊了一嗓子,趁着他心情不错我便和他讨论怎样协助鞑靼人应付那群不一般的强盗。
    “公主现在面临这样地困难呐——”在一旁并没有回避的克巴忽然感慨起来,我和列特尔托付地讨论不由停了下来。
    注视着相拥在一起眺望着泛着星光的河水的三个女子,克巴打岔讲述素凌和傲雪的故事。
    面对着跳动的篝火,讲述着在这条河水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我或多说少理清了傲雪在伊兹梅尔所做事情的前因后果。
    解决窝瓦河的问题一定要追溯他的源头,而要追溯这个源头必须要得到俄国地配合,身为鞑靼人喀山一脉的继承人,被迫做一个战场的刺客,这或许就是那所说不可挽回的宿命吧?
    列特尔托夫也不由叹息起来,他将身体平躺在草地上,仰望着星空的点点,“我说杨呀,你说我们真能改变历史么?”
    “我们不是已经改变了一些么?”
    “不——那不一样,越仔细研究那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你没有发觉那些所谓的历史线索其实远远不够完整,或许说——哎——算了,算了想这些无聊的事情干什么呢?睡觉,睡觉,明天还要忙——”
    列特尔托夫一骨碌从草地上跳了起来。
    深深吸了一口夜晚湿冷的空气,我不由感慨地点了点头,原本的历史中从来没有记载宗教骑士团在法国大革命前期还有什么作为,历史中似乎也没有谈及鞑靼人还有这样地灾难,当然历史只是曾经的记录,历史只是一种对于往事回忆地整理而已,历史还是要靠人去写的。
    “我说呀——”列特尔托夫忽然转身,“袭击商队地很可能就是那些想要你回不去法国的人,你可要当心。”
    “喔?”
    列特尔托夫终于讲了一些我感兴趣地事情,不过他也很快结束了话题,伊兹梅尔事情果然和法国有关,但是谁不希望我回法国?孔代亲王还是奥尔良公爵?似乎我和他们还没有到那种真该你死我活的程度吧?
    政治不是小说,电视剧,除非矛盾到了不可缓冲弥合的程度,按理来说都不会到你死我活的程度,我和他们的矛盾到了非要致人死地的程度吗?我思量着这个问题,同时想到另一种可能:当然存在这样的状况似乎也坏,至少能让路易十六安心,我似乎也做了太多事情了。
    静静站在河边高地,我思索着,我凝听着——
    风卷着还没有恢复活力的河畔,期待萌发但却没有得到春意催动的河边罗叶草一类的植物簌簌地晃动着身躯试图长高,这本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几只冬鼠在月光下寻找着本该有的鲜嫩枝叶,发出有些夸张的嘎嘎叫声。
    沿着河川一溜滚动的粼光很快让人泛起睡意,是该休息一下了。
    第八卷 风云 409 圣器的战斗 (二)
     更新时间:2009…11…4 9:19:48 本章字数:2845
    晨,我们准备沿着卡马河继续向乌拉尔山前进,临走一串美丽的石子项链放到素凌手中。/首/发
    “公主殿下,这是用窝瓦河和卡马河水中的清石做成的项链,傲雪殿下原本想亲自交给您——不过那天——”
    素凌痴痴地接过项链没有言语。
    那一天的故事克巴和我们讲过:即将前往莫斯科接受狼啸的傲雪没来得及回喀山,可是自己允诺的生日礼物还没有交给心爱的素凌,眺望着迟迟还没有出现的素凌。那一天傲雪在风口上徘徊了很久,很久。
    那是隆冬时节,傲雪站在冰封的卡马河河畔默默地等着。褪去手套一节节整理着的美丽的石子,这是自己为姑娘准备的生日礼物。
    就是在这里认识她的,记得当时她就蹲在河边摸寻这种石头。傲雪瞧着河弯那块青石这般想着,同时小心地将手中24枚不同色彩石子串在一起。
    据当时傲雪的讲述,那时的他和素凌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见面了,那天原本是约定沿着冰封河水寻找着水脉的线索不是很理想,不过沿着窝瓦河到卡马河这一路傲雪终于找到了最后一枚不一样的彩色石子——带着紫色条纹的蛋白石。
    “紫色的条纹缠绕在洁白的石子上,那会有多漂亮呀!”素凌身体微微发颤,她想起了自己偎依在傲雪怀里曾经说过的话。
    此时这样一枚石子就在自己手中,冰凉没有体温——素凌终于忍不住扭过了头。
    “我一直不知道该怎样把这转交给您,殿下,还请您——”克巴舌头有些打结,作为亲眼见证素凌与傲雪相恋的他,此事他自己也感到很痛苦,很伤心。
    “谢谢。谢谢——”抑制不住眼眶中涌溢地眼泪。素凌再次转过头。双手捧着克巴那泛紫地大手。“谢谢您克巴大叔!”
    “哎——真主真不长眼呐!”克巴垂胸哭泣起来。
    “面对此情。男爵您有什么感觉?”
    忽然被我这般问到。诺贝德男爵有点发懵。他摸了摸衣领。“没有听完他们地故事。否则会更感人。”
    “嗯——男爵接下来准备去哪?和我们一起去乌拉尔山脉做生意?”
    诺贝德男爵上下打量着我。用带着惊异地语气回答。“上帝呐。公爵殿下。您可真让人佩服。难道您还有把生意做到雪山上地想法?”
    “那到没有,我是和他们去寻找窝瓦河、卡马河干涸的原因。”
    “他们也去?”诺贝德指着克波特里一干意大利商人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不经掩饰的怀。
    “嗯——他们对于圣堂骑士比较感兴趣,所以准备到乌拉尔山寻找圣堂骑士。”
    “嗯?”
    诺贝德此时脸上流露的表情让我有些失望,如果他不是天才地装傻演员,那他显然是真的不清楚我问这话的目的。
    “圣堂骑士?公爵殿下您是说那个传说中的骑士团?随查理曼大帝讨伐阿拉伯人的骑士团么?他们有遗物在乌拉尔山?这不可能吧?圣堂骑士团他们当时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物件吧?”
    瞧着诺贝德这当真什么也不懂的模样,我却有些尴尬:“嗯——呃——很可能会有,怎么男爵你也感兴趣?”
    “探宝?算了,算了,这不是我的专长,那次听说莱昂伯爵讲述那些探宝经历,他们在大西洋地居然把西班牙沉船给捞起来,于是我们就一起去看……”
    莱昂纳多打捞西班牙沉船事情我也大概听说过
    采用浮桶打捞技术,但遇到浮出涡流的沉船在现场直捞船扯到水中,据说当时当场就被淹死三十多人。
    “公爵殿下,据说出现涡流的原因是因为那船太沉了吧?”
    “地确是因为船太沉了,大量的黄金压舱一旦沉船中还残有空气,那么沉船在脱离水面的时候就会出现很大的负压,也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故——”
    听着诺贝德絮絮叨叨讲述那一天现场时的情形我说不清楚自己是有点失望还是有点茫然,不过随着和他继续,我也顺便打听一些他对孔代亲王和奥尔良公爵的看法。
    诺贝德奸猾地怪笑着,作出很为难的神情;“公爵怎么问这么敏感的话题?”
    “诺贝德先生不方便就不用回答了。”
    “说实话公爵殿下,这些话题在巴黎经常被大家拿出来闲谈,我们在这里谈谈也没关系。”
    如果把诺贝德弄到21世纪,此人绝对也是八卦高手,肯定能在法国的天涯类似论坛红极一时。
    孔代亲王从突尼斯回到巴黎头一个月闭门不出,对外宣称自己得了沙漠热病,谢绝一切访客,而实际这位亲王是和他在阿拉伯新弄到的几位阿拉伯姑娘交流感情,当然这样的事情其实也不值得八卦,不过却让奥尔良公爵好奇了很久一阵。
    自从被罗伯斯庇尔抄了粮食,奥尔良公爵也变得老实起来,罗亚尔宫的欢庆不但有了减少,娱乐内容也有了减少。
    诺贝德故作神秘地告诉我几个罗亚尔宫曾经的娱乐,说起来罗亚尔宫也有很多民间的娱乐活动,不过到了罗亚尔宫就都有不少升级改版。以往在小广场,集会区所热衷攀竿赌博游戏到了罗亚尔宫都由少女来表演,沿着跷跷板式地长竿向中央爬去的少女基本没有穿太多衣服,随着剧烈运动两个竞争要摘取杆子中央彩头的女郎每每会让围观的先生们大把大把抛洒自己怀里的钱币下注。
    连续听着诺贝德讲述攀杆子,兜马肚,溜水场等一系列罗亚尔宫原本的热衷的娱乐,我凑趣道:“我怎么没有看见过?”
    诺贝德故意瞥了一眼露西脸上,继续坏笑着:“嗨!殿下,您平时喜好什么大家可都知道,奥尔良公爵怎么会不知道您不好这口——”
    对于民间人肉搜索引擎早有所认识地我当然知晓八卦党的威力,但也实在没有想到在十八世纪末期诺贝德居然也能抖出我的许多家庭琐事,颇让我感到震惊,只能干笑几声应付:“哈哈,你们都知道?”
    “当然知道,殿下的娱乐说起来还真奇怪——在庭院里堆了一个巨大的盆景——”
    “那是沙盘——”
    “沙盘——”诺贝德显然不理解沙盘是什么东西,随后又问道,“其实大家最感兴趣地是您那个神奇的魔法盒子,大家私下都在议论你什么时候能制造两个出售,而且大家私下都标价竞拍过了,殿下,您知道现在地价格是多少么?”
    当我听到我那笔记本电脑已经被法国贵族们标价到20万金路易的时候我还真有点哭笑不得,那东西还真无法在这个时代生产出来,否则我赚大发了。
    “殿下,您知道孔代亲王闭门不出后第二个月,奥尔良公爵就去拜访,他们在一起呆了近半个月没有出来,他们干了什么呢?”
    “喔?”
    第八卷 风云 410 圣器的战斗 (三)
     更新时间:2009…11…6 11:23:56 本章字数:2576
    德很会吊人胃口,而且他也很会讲述八卦,当然商人拥有这样的技能也奇怪。
    当孔代亲王闭门不出第二个月,奥尔良公爵前去拜访。原本的冤家——当然我们先忽略他们这对“冤家”其实彼此间的矛盾含着水分,但这两个皇位顺序继承人在贝舍尔宫呆在一起一个月,别说路易十六,任何一个有闲工夫的人都会很感兴趣地去了解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于是1787年12月底,元旦前的一天,路易十六造访贝舍尔公,据说当时哥哥和弟弟热泪盈眶地抱在一起,法兰西宫廷一片和谐的报道随之刊登在巴黎各家报纸,人们都俨然觉得波旁王朝又将迎来一场盛世。
    “俨然觉得……”我品味着诺贝德这句话,回味着其中的意思。
    “公爵殿下,您可是一个仔细的听众呀!”诺贝德这番赞许算是带着几分真诚,“我很冒昧的使用这个表示深刻怀的词的确有着自己的目的。嗯——不知道——”
    诺贝德转身瞧了瞧自己的随从,随后道,“不知道殿下注意了没有,我随从中有不少原孔代亲王的亲随——”
    原孔代亲王的亲随显然指的是海特那一批人,当诺贝德提到贝舍尔宫内路易十六、奥尔良公爵、孔代亲王谈了一整夜,尽管还没有搞清楚他们究竟谈了什么。第二天路易十六就和自己言归于好的弟弟一起回到凡尔赛宫,在凡尔赛宫1788年新年元旦庆典似乎并不简单,那写被阻隔在铁墙之外的人们纷纷猜测这次聚会与2月2日筹备的三级会议有关。
    “尊敬的公爵殿下,对于2月2日的三级会议我不是很清楚具体谈什么,不过根据孔代亲王减少亲随,凡尔赛开始新一轮财务精简工作,罗伯斯庇尔先生再次组织宫廷清减工作之后,大家对于2月2日的会议都很瞩目,不过大家都私下议论——其实这场会议最具引导力的您却没有参加,这未免有些奇怪,如此重要的会议缺少您这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大家都议论纷纷。”
    “三级会议——”我脑袋中的弦瞬间绷紧了,这可不是简单的会议,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就是因为这个三级会议导致的,可原本这个会议不是在1789年5月才召开么?那时召开会议是因为国库用度困难,可现在问题应该不是很严重,依靠我地军火贸易外加国家银行体系,皇室近期不应该出现缺钱的状况,那这是怎么了?此时我手边还没有关于这个三级会议的详细报告,无论富歇、米拉波、蒙日、科隆比埃夫人……居然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来信和我提及这件事情?难道我真的被有意隔离了?
    诺贝德的讲述显然破坏了我地兴致,原本就枯涩的旅程也因为巴黎的这些传闻变得让人难耐。沿着马可河继续东进,在河岸边看到了越来越多聚集在河床上地鞑靼牧民,当我们到达莫洛托夫的时候,在这里聚集了三千鞑靼牧民。
    “治安官向我抱怨这里聚集了太多地鞑靼人。”列特尔托夫地抱怨也没有引起我地兴致。当我们穿过沉积干涩灰尘地街道。终于来到一个还算有些绿意地小庄园。
    干渴让人很乏力——或许这是另一个让我提不起精神地原因。坐在这个摆放着三株桐松地小山庄中。干涩地草坪簌簌地摇曳着和我一样打不起精神。
    “还没有巴黎来地信件么?”我强打精神这般问塔列郎。
    “殿下。还没有——”塔列郎似乎已经意识到我对于巴黎地担忧。他也意识到塔贝德男爵和我讲述地那个三级会议会不一般。“从巴黎地邮件需要在伊兹梅尔和喀山周转。还需要——”
    “我知道——我知道。”对于十八世纪末期低效地信息传递速度我已经不得不习惯。有时候信函地确还没有道听途说传递地消息来得快。或许巴黎已经有一些关于这次三级会议地消息正在路上。
    列特尔托夫对于我没有理会他地抱怨感到有些不忿。大声道:“哎!尊敬地公爵殿下。您听到没有。莫洛托夫城里只有三万居民。现在这里来了三千多游动人口!”
    “这有什么——深圳75%是外来人口。”
    “深圳?”我不清楚列特尔托夫花了多久才意识到深圳究竟是什么,而显然塔列郎想破脑袋也不会明白列特尔托夫接下来的暴怒和这个名词有什么关系。
    列特尔托夫大声用俄国土话骂了一句,跟着再次提高嗓门,“深!胡扯什么?那个能比么?你难道也让我把这个城市圈成几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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