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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书生混大唐-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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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明显已经慌乱。
浓烟继续弥漫在军中,升起如大雾一般向天际飘去。
远处隐约看见几人骑着马游走在边缘,不断扔着火把,将一群军马团团围住。
而干草燃烧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加上皮鞭撞击地上产生的让恐慌的军马一直奔跑在包围圈中,急的团团转,因畏惧烈火而不敢横冲过去。
这个时候,军马已经乱的方阵,都在四处寻找逃脱的出口。
见时机已经到了,孟星河纵马一跃,来到栅栏前的三尺巷道前,嘴里含着一片水绿色的玉片,那是国子监马厩中猥琐老头送给他的,说是在草原上,牧民们寻找走失的马驹,就用这种玉片吹凑出头马的叫声,然后那些走失的马驹就会循着声音跑来。
果然,孟星河嘴里响起声音之后,那些原本围在烈火中找不到出路的军马,就像听见头领的召唤,循着声音,找到那三尺通巷。
“嘶—
—”
轰隆隆的马蹄声如闷雷般响起,数百匹惊慌的军马从烈火中冲了出来,有些身上还带着燃烧的火焰,它们奋力奔跑的时候只能看见齐头涌进的军马马头和马身拉成一条直线,首尾相连的跑进早就打开的马圈。
“关门!”
当最后一批军马跑进马圈,孟星河又命令马监立刻关好圈门。
然后果断派出士兵将刚才围堵场中还在燃烧的火焰扑灭。
待这一系列工作全部做完之后,马监已经点清了马圈中的军马,不多不少,正好四百二十匹,没有损失一匹。“报王爷,孟先生献计,如数收回军马。”
马监此时立刻拍上马屁,希望能将功折过,饶了他此次失职之罪。
收回了军马,孟星河并没有炫耀。
他望着那些还冒着浓烟的帐篷,这也算是损兵折将了。
老王爷哈哈笑了起来。
“孟先生巧出奇招。
让我等真是大开眼界。”
先前那些瞧不起孟星河的将军,从孟星河今天纵火收马的妙计中,开始渐渐对他刮目相看。
不损一兵一卒,就收回了四百多匹还没有驯化的军马,的确让人佩服。
“王爷,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先生请讲!”
老王爷很高兴道。
“今日收回军马,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马监虽有失职之责,但在下恳请王爷念在他将功折罪的份上,从轻发落,一则以表王爷体恤下属之心,二来让马监有个知错能改的机会,其三,今日降服军马,全仗全军将士上下一心方能成事,实乃右路大军练兵有方可喜可贺之事。”
替人求情,拍马屁是不可少的。
但孟星河说的在理,众将士听在心里也舒服。
对马监失职之罪,也觉得没有必要追究。
军马既然全部收回,现在又有台阶可下,老王爷沉声片刻,突然“哈哈”
笑起来:“那就依先生所说。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马监监马不利,当众杖责二十,减俸禄三月。”
“谢王爷!”
人家赏脸,孟星河当然接下。
马监听后扑通一声跪在老王爷的面前,不停谢罪道:“谢王爷,谢孟先生!”
军马作乱之事,算是落下帷幕。
老王爷又带着孟星河到军营四处看看。
其间,还郑重向孟星河说及了左右两路大军一年一次校场比武的事情。
关于校场比武,孟星河理解就是皇帝对自己军队的检阅。
自从大唐建国以后,每年端午佳节都会在长安城外搭建拜将台。
届时,大唐左右两路大军都会在此对垒比武,接受君王的考核。
而以往几年无论那支军队胜利,只不过拿回一面胜利的锦旗,但由于自从西域多国向大唐递上降书之后,大唐国内再无任何战事,所以两支军队都把校场比武,当成练兵用兵彼此较量的地方。
不过,最近边关久不见动静的突厥人突然开始屡犯边境,并谣言说当年被大唐人俘虏并杀害的颉利可汗其实并没有死,而是被大唐人偷偷带回了长安软禁起来,而突厥国最近在大唐边境也有几次用兵的动静,大有铁骑南下踏平长安救回颉利可汗的意图。
虽然众大臣在朝堂上察言出太宗皇帝还没有用兵的意思,但隐隐听到风声,说太宗皇帝准备把左右两路大军整编成一支大唐的骁勇之师,至于从新整编的军队会由那路大军掌握全局,因该和今年的校场比武有关,所以两路大军现在都在加紧招兵买马,准备今年分出最后一个高低。
孟星河终于知道,为什么左右两路大军都想招揽人才到自己军中,不是他们没有把握,而是两支军队都做好必赢的打算,因为倘若输掉,就是亲手送出手中的三军将士寄人篱下。
“谁都输不起啊。
怪不得昨夜杜小姐会说那番话。
现在非但没帮助他们,还成了他们的死对头。
有点不厚道。”
孟星河在心里自叹了一声。
若非先答应了李承乾,他也许会帮助左路大军争取今年拿到校场比武的头名。
“孟先生,你是否有心事?”
站在身边的武军师见孟星河眉头深锁,放佛能读懂他心中所想。
道:“媚娘知道,先生和左路大军中有些人还有几分交情,让先生去对付他们,的确不太合适。”
武军师幽幽声道。
让孟星河心里听着发麻。
“武军师叫我星河就行,我比你长不了几岁,叫我先生,感觉我像很苍老的样子。”
“咯咯”
武军师展颜而笑,十足的动人心悸。
“那你还叫我军师。
叫我媚娘就行了!”
孟星河艰难的叫了一声“媚娘”
,但他心里却在告诫自己,不能走太近了啊,会出事的。
果然,孟星河心里还在酝酿这句话。
“小心!”
武军师情急说了一声。
已经伸手扶住孟星河的手臂。
孟星河反应不算慢。
以至于他还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被脚下那个没注意到的坑洼绊倒。
不过,慌乱中,孟星河只记得先听见武军师的叮嘱,然后好像出自自身本能反应抓住了什么东西,柔柔的、
有很强的弹性,不会是?
目光往武军师高跷挺拔的胸望去,心里痛苦并快乐着。
不是那里。
孟星河松了口气。
见自己的手只是是规矩的放在武军师的玉臂上,他急忙收手,歉意道:“谢谢!”
武军师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望了孟星河几眼,终于平静,道:“不用,孟公子以后小心一点就行!”
武军师冷冷说了一句,就离开孟星河往前面走去,不过,脸色却有些泛红,就像天边的晚霞!
不对呀!
孟星河心理面有些疑惑,他可以肯定在电光火石那一刹那,的确摸到了武军师,可绝对不是摸到她的手,因为孟星河对女人的手已经了如指掌。
难道。
真的是哪里?
孟星河心里一惊,咧嘴骂自己真是手贱,哪里不摸,偏偏摸到那里,回去就把你宰了,看你还能不能祸害她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会审
中途发生的不和谐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孟星河的心情,反正这事只有他和武妹妹知道,她应该不会说出去,而且若要发怒刚才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像她如此精明的女人,怎么敢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呢,难怪不得昨夜李老头给我看相说最近艳福不浅,还真有这么回事啊!
就算心里告诫不能和武妹妹深交,但不排斥出现那种能偶然占便宜的机会。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讲,面对一个以后能够雄霸天下的女人,难免有征服的**,孟星河也算福星高照,和武妹妹发生了某些不和谐的事情。至于那只有功劳的手,孟星河当然小心珍藏着了。
把右路大军的军营几乎走了个遍,一路而去,武军师好像都在躲着孟星河似地,没有先前和他深谈的热情,只是偶尔将目光递来,落在孟星河那双魔爪上,光芒有些异常、温柔中带着毒辣。总之复杂的让孟星河这个自认能读懂一些女人心思的老手,也看不透这女人心中究竟是想把他凌迟还是诉他无罪!
参观过右路大军的军营,孟星河也不肯在里面多待片刻,他虽然答应了李承乾,但只是个闲职,有时间就去一趟,没时间还是回国子监睡觉舒服些,毕竟孟星河对处处都是金戈气息很浓的军营,有种天生排斥的习惯。
孟星河拒绝了老王爷用轿子送他回来的好意,一个人从右路大军的军营漫步走回国子监。
十里古道,徒步走回,也要费些精力。古代驿道上,都会有人设置茶棚,供来往商客歇息。不急于赶路的孟星河极有闲情的在路边一座茶棚前停下,走进去喝杯凉茶。
茶是那种大叶粗茶,有股淡淡的清香,喝起来不顺口,但能解渴。孟星河要了一壶。
茶棚外面,杨柳依依,微风徐徐,卷起一条条几尺长的翠柳如同春雨般飘起。有些急于赶路的商客,匆匆喝了杯粗茶之后,便整顿物资准备出发了。一轮圆盘大小的红日挂在远方的山头,异常夺目,这里已经离长安城不远了,孟星河不怕天黑以前回不到国子监,只是静坐在一旁,听临座几个乡野老头吹嘘长安古道上发生的那些闲情趣事,入了神。这种感觉,让他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舒坦。
“啪——”
很干脆的撞击声,打破了孟星河闲暇的神情。
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不客气的坐在孟星河这张桌子上,将右手那柄雪白的宝剑放在桌角。她更不客气的拿起孟星河面前的茶壶,替自己倒了杯茶。然后送到嘴边;红唇轻轻抿了一口,已经喝去小半杯。
孟星河静静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女子不客气的一面,然后冲远处茶棚的老板,说道:“再给我上一壶粗茶!”
“姑娘慢点喝,我不急着赶路。”孟星河笑着说道。已经把才端来的茶推到了那女子面前。
那女子没有说话,柳眉微舒,抬起凤眼看了眼孟星河,淡然一笑,然后继续埋头喝茶。
没过一会儿,外面天色渐暗,孟星河要起身回国子监。他自己,包括招待女子,两人总共喝了两壶茶,共计二两银子,孟星河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一个子儿。
孟星河苦涩的笑了起来,难道今天要喝霸王茶?他正尴尬的时候,那女子抓起放在桌角的宝剑,起身,也不说声谢,直径往门外走去,好像孟星河身上没有银子,和她没有关系,就算孟星河喝霸王茶被茶棚老板暴打一顿,也只能怪他太慷慨了,没钱也要装富能请人喝茶,活该自讨苦吃。
老板好像察觉到孟星河似乎没带银子,已经把茶棚里两个伙计叫了过来。
“公子,天色不早,小店要打烊了!”茶棚雇来的伙计,除了跑腿之外,还要用来做打手的准备,不过,他们看这个喝茶的公子穿的斯斯文文,所以决定先礼后兵。
孟星河如同没听见伙计说话那般,他望着茶棚前那个不客气的女子骑一匹青马绝迹而去留下了一串烟尘。孟星河心里面就苦笑,这个长的和天仙一般的女子,简直太有意思了,冷艳高贵的性格和家里的云姨差不多,不过,她比云姨多了一种性格,似乎不太喜欢说话,更不喜欢说谢,好像别人帮助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在孟星河的心中,这种女人,要么是极强存在不屑任何人的帮助,要么就是孤僻存在,没有熟悉人情世故。
这种性格,孟星河猛然想到以前和他“同床共枕”的仙子姐姐,也是那种不熟悉人情世故的人,现在看来,这两人还真是绝配啊。
“公子身上没带纹银吧?”这时候,掌柜也把话挑明了。不然长久耗下去,天色暗了他们还不能打烊。要是生出什么事端,也不值得为那二两银子损失更大。
“没有。”孟星河回答的直接。“我看掌柜茶棚前还少一副对联,在下这里正好有一副对子,如果掌柜允许,我到可以为掌柜添上,当做茶钱如何。”
掌柜也是好说话之人,二两银子,换来一副对子,还可以装裱自己茶棚的门面,算来算去,他不吃亏。
“我看公子倒像个读书人。就按公子说的办。”掌柜让人取来文房四宝,还特意拿出红纸,裁成两副对纸,看着孟星河如何写对联。
孟星河想了一会儿。立刻提笔写道。
“红透夕阳,如趁余辉停马足。”
“茶烹活水,放眼前路及龙庭。”
掌柜将对联读了一遍,越读,越觉得此对联上好,二两银子已经足够。他甚至拿出店里最好的茶叶,赠送给孟星河。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子见谅。”掌柜已经叫人把对联贴在茶棚前。
孟星河收了茶叶,不再多待,便像前面的长安城走去。
回到国子监,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走的时候,孟星河交代要回来吃晚饭,而云姨记在心里,竟然做了一桌子色香俱全的佳肴,苦等他回来。
见他进屋,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云姨没有说话。孟星河也不和她解释自己走了十里路回来。他坐在桌上子,囫囵吞枣的解决掉一桌子好菜,摸着胀的发圆的肚子,仰躺在椅子上休息,云姨如丫鬟那般收拾屋里的一切,和孟星河打了声招呼,就回房去了。
孟星河也回了自己房间,做了一套简单的运动,这是他为自己制定的锻炼计划,每晚一百个俯卧撑还有仰卧起坐,免得让原本肌肉线条明显的身材,在舒服的环境下变胖。这种简单而实效的体能锻炼,虽然效果不会明显,但坚持数月下来,孟星河已经发现,寻常的一百个俯卧撑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看来要加重训练了。擦掉额头的热汗,孟星河拿着衣服,去国子监澡堂中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回来便均匀的睡下了。
第二日清晨,往常的红豆小米粥加热馒头,已经是孟星河必备的早餐。
吃过之后。孟星河准备去马厩,到猥琐老头那里看看。不过,他还没有出门,就已经有身穿甲胄的兵士,闯进他的房间。
“桃源学子,孟星河,可在?”一声阳刚的呼声震耳欲聋。接着看见一个横眉圆目,脸像黑炭的汉子走进屋来。
“在!”孟星河走出来。他知道,今天恐怕要审理科举舞弊的事情了。
“带走!”脸像黑炭的汉子说了一句。他身后就窜出来四人,准备将孟星河架住把他绑了。
孟星河推开围上来的四人,脸色不变道:“我自己会走,用不着你们请!”反正都是去大理寺受审,被人绑着去,还不如堂堂正正走去。
就这样,孟星河光明正大从国子监中走出。其间有不少围过来看热闹的学子,已经在窃窃私语,议论那个被疑为科举舞弊的人,原来就是他啊。听说连尚书大人都为他担保,此人还真是走了好运。
云姨见有官兵进来绑孟星河,作为保镖的她已经准备出手了,但孟星河用眼神制止住了她,说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云姨信了孟星河的叮嘱,从来不主动踏出国子监的她,居然跟在孟星河身后,也想上去看个究竟。
由于此案涉及重大,又是科举舞弊,在审理的程度上,比任何案件都要重视。在孟星河未到达大理寺的时候,凡是和案件有关的人员,都在大理寺外面等候。孟星河走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了杜先生和老王爷站在大理寺外的石阶上,身穿朝服,一派威严的样子。
在他们之间,孟星河还看见了其他不认识的朝廷命官,不过看他们头顶乌纱上的明珠,孟星河知道,那些都是朝廷重臣,或许就是今天审理他的主审官。
当孟星河来到的时候,众人都将目光投在他身上,放佛也想看一看究竟是谁,能让当朝尚书令大人,亲自取下乌纱替他作保。不过,大家见他不过是个寻常的书生,而且看起来也不是那种风流倜傥学识十分渊博的人,反而像个轻佻的不学无术的混混,也都暗自嘲笑尚书令大人此次看错了人,被一个沽名钓誉的人欺骗了,才会做出丢弃官帽的愚蠢行为。
第一百一十八章 谈公道
孟星河这辈子没上过几次公堂,唯一一次就是在桃源的县衙,不过,那次的场面,比现在大理寺候审不知道差了多少倍。
到场的人员都是清一色官服打扮,就连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也能看见至少是六品以上,比县令大几个等级的小官。还有一些前来凑热闹的学子,普通的民众很少,几乎就看不到他们的影子。
老王爷和杜如晦,虽是一朝同事,可都是各为其主。大家心里都揣着明白,只是对孟星河,谁都有心招揽到自己阵营,毕竟用一个聪明的人,比养十个忠心的奴仆要强不少。加上他们二人都是此次科举主考官之一,谁也脱不了干系,早早站在大理寺府衙前,等候孟星河到来。
“杜先生。王爷。”孟星河可不管二人如何在朝堂上明争暗斗,他自由自在一个人,做事谁也不得罪。先向二人作了个揖,就看见礼部尚书侯文海从远处走来。他身边,还跟着三个高矮胖瘦的官员,几人相谈甚欢,好像忘记了几天是来审理一件大案的。
通过杜大人的介绍,孟星河知道,走在侯文海身边分别是“大理寺卿,刑部尚书,还有御史台大夫。”不过,孟星河对这些官职不熟悉,反正不是朝中一品就是二品大员,也是今天负责审理案子的三位主审官。以前孟星河在书上看过三司会审,场面何等辉宏,只怕等会儿他的名字就会轰动京师,没想到这辈子他还能亲自体验一次所谓的三司会审,也算长见识了。
差不多到了开堂会审的时候,凡是与此案有关的人员,都分别进了大理寺衙内堂,分左右两边候座听审。而在大堂最上面,则分别安放三个座位,供今天三司同时会审的。堂中布置不华丽,但给人一种压抑的沉闷,显得整个大堂庄严而神圣。
不过。令人人奇怪的是,今天的大理寺衙有些不同,在堂上三个主审座位后面,摆着一张巨大的落地屏风,把原本画有日月照山河的壁画给遮住。在众人进去的时候,都显然看到了这个变化,就是猜不出用屏风挡住原来象征着公正严明的壁画有何寓意。然而,那些经常在朝堂上混的人,谁还不知道屏风后面其实多了一个旁听的人,只是那人的心思想必是不扰民,所以众臣也没有行君臣之礼,但也不敢太过多言,各自坐在位置上,等待审案。
孟星河站在了大堂正中,面对前面三位主审官,后面还有众数前来旁听的学子,当然还有一些自己认识的人,他丝毫没觉得胆怯,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屈打成招,还有如此多的人在场,他就不信天下没有公理。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甚至还能玩诡异穿越的人,孟星河平静的如雨落大海,惊不起波澜,他将目光放在了屏风之上。凭他不牢靠的思维,也猜得出屏风后面,恐怕才是这里最能说话的人了。至于是谁。孟星河嘴角上翘,原来唐太宗也喜欢玩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事情。何必呢。
孟星河不是傻子,这种简单的道道,前世没少被小说和电视剧毒害,早就看出其中的玄机。既然皇帝都到现场来了,那今天的案子,不可能出现冤案的情况。
“啪啪啪——肃静!”
三声惊堂木拍下。本来肃静的大堂内外,变得更加鸦雀无声。也让正在神游的孟星河回到现实中。
“堂下何人!”
说话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不过精神还算抖擞,浓眉大目,消瘦的脸上看不出苍老的样子,反而显得很精神。他坐在三人中间,想必是主审。
“桃源学子孟星河!”孟星河如实报上自己的姓名。不傲慢,也不卑微,总之一切表现的很镇定。
那主审确定堂下之人就是今天的案犯。再次拍响惊堂木,说道:“既然是桃源学子,那为何见了诸位大人还不下跪?莫非,你想藐视公堂不可?”
对于有人能够从走进大理寺府衙到现在还站在堂中不愿下跪的人,孟星河是第一个,主审大人难免被这种读过几年书,还自持清高的学子,那种不识礼数的行为惹怒。主审大人也只有按审案程序当堂怒斥安了个藐视公堂的罪名在孟星河身上。也算确定他一条罪状,这是不容反驳的。
当大家都在观看这个有些桀骜的七尺汉子要怎么应对主审大人怒问的时候。孟星河突然后退一步,当着四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淡淡道:“学生一生只拜天地父母。如今得见青天在上。自当虔诚跪拜。”说着,孟星河没觉得下跪是一件丢脸的事情。恭恭敬敬跪下,道:“桃源学子孟星河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祝皇上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愿大唐世代昌隆,万世鼎盛。”
三呼万岁,外加一点粗浅的马屁功夫,孟星河跪的干脆利落。当一些人还没有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坐在堂上的三个主审官,脸上可没有孟星河跪下时那种轻松和自在,他们怎么敢心平气和接受孟星河如此大胆的朝拜,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三人同时“啪”重重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屏风后面高呼万岁。
就算死,也要拉三个垫背的。孟星河嘴角轻蔑一笑。男儿膝下有黄金,在寻常的大官手中他还可以傲骨的说不跪,可是上面坐着的可是大唐的天子,就算孟星河不迷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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