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连锁黑店-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贝汤吹某っ讨辛俗蟊郏辶酥迕迹套√弁矗凰布浒儆嗍勘某で咕推烫旄堑匮沽讼吕矗薮蟮难沽κ顾乜诿仆矗偷睾攘艘簧蹇拐螅硇伟蔚囟穑滓乱徽贡懵庸勘耐范ブ狈啥ァ�
此时便见那将军温情迎了上去,他手中关公刀长二米,重百斤,当啷一声与连城手中长矛相交。连城感到虎口一麻,倒退两步落回了地上。冰蟾之血剧毒无比,她忍受伤盘毁骨的剧痛与毁容的折腾,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也只恢复二成功力,想要突围而出十分吃力。落下时横身从一排士兵前面掠过,便夺了一支长矛在手。
温情突地看到她竟使出楚家枪法,震惊更甚!
这刺客不像是怀着目的而来,她只不过伤了元帅曹达,却不肯对士兵下手,仿佛有所保留。而这一路枪法精熟稳重,竟是有大将之风!招式与套路都如此熟悉,若不是一个女子,温情会以为此刻对阵的是楚家三公子之一。当她回眸忽然看着他,那眸光一闪,温情心中忽地一动,手下卖了一个破绽,趁此时机那白衣刺客便迅速向后飞掠,绝尘而去。
温情已感到这刺客与楚家大有渊源,并无恶意,便有心放她一马,他更进一步想到的是:也许她会是楚四公子派来与自己联络的人也说不定。当下便卖个破绽有意放她走,却不料,此时身穿黄马褂的王宫护卫已经赶了上来,曹国舅歪戴着头盔被簇拥出大帐,气急败坏地指挥着他们:“放箭!快给我放箭!别让她逃了!”
温情哪里来得及制止,只见曹国舅的人马纷纷拉弓射箭,顿时箭矢如雨,寒芒与喊杀声在夜空迸现,响彻四野。
千钧一发之际!眼看刺客将要中箭而亡!突地,迎面袭来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流,开山裂石般席卷而来!澎一声巨响,断箭裂石,锋利的弩箭纷纷从空中掉落了下来,劲风卷起沙尘迷眼,人人都忍不住抬起手挡住眼前。一个黑衣人就那样平空出现,迅速揽过白衣女刺客的腰身,将她带在怀中,便带起她飞掠而去。三两下飞蹿就在千军万马般的军营中借着夜色的掩护远遁而去。
此人,真乃绝世之高手!
温情望向夜空若有所思。
那边便传来了曹达元帅的怒骂:“可恶!全都是饭桶!饭桶!这么个女人都抓不住,我养着你们吃干饭的啊?”他一脚踹开了挡道的士兵,脖子已包了一圈纱布,像个市井屠夫一样骂骂咧咧:“温情!你是怎么办事的?连本元帅的安全都保护不了?我要立刻撤你大将军的军职,你,即刻给我滚到马房里去养马!以后你就什么也不是了,什么楚家军,我看全是一群酒囊饭袋!给老子养马也不配!干脆全给老子滚回乡下种田去!”
“混蛋!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吗?温将军别听他的!他虽是元帅,也没有权力任免督军副元帅!兀那人!边关还轮不到你一个没打过仗的来撒野!”楚家军也是血性男儿,早就受够了鸟气,当即就有人开骂,有人拔刀仗剑,大家早就看这些京城里来的“大爷”们不爽了!自从他们来之后就把整个军营搞得乌烟瘴气!不如趁机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马王爷长的几只眼!
“住手!该干嘛的干嘛去,都给我散了,加强警戒。”温情大手一挥,制止手下士兵的冲动。养马就养马吧,他无所谓,不过在养马之前他也要发泄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
曹国舅一伙人看到楚家军发威顿时也胆战心惊的,早就龟缩回到大帐里面去了。温情遣散众人分派了任务,再道:“把那歌妓班子统统赶出营去,每人重责三十大板,打死不论!”温情一声令下,楚家军早已摩拳擦掌,抓住了哭爹喊娘要逃的一群龟奴和老鸨妓女按结实了就打。
老鸨与妓女们哭喊讨饶,连叫“国舅爷救命!”那边厢曹达只听得心如刀绞,那都是他的红粉知已,心尖子肉啊!外间只听几声惨叫,似有人被打死了!他更是心疼得心肝都颤了!曹达与他的几个狐朋狗友也不敢吱声,他们有错在先,自不敢去得罪那个铁面门神,只有以后再慢慢报复。这温情不仅不听他的调派,还屡屡坏他好事,不由恨得曹达咬牙切齿!
……
再说那边,连城被神秘人救走,她几次想挣开他,那人却不放,只是牢牢抱住她的腰,任凭她胡闹,最后,他也生气了,落在一个院子的屋顶上,便把她抓住按在自己的膝盖上趴着,扬起大手,对着臀部啪啪啪就是三下揍。
白衣女子一楞,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委屈涌上心头,她竟前所未有,羞怒交集,“哇”一声放声大哭。
“混蛋!为什么打我?为什么!你有什么资格!”从小到大,她还没被人这么羞辱过,这个人就算救过她的命又怎么样?他也没权利打她!他为什么这么鸡婆?谁要他救了?谁要他跟着自己了!
身上被长矛所伤,又有大大小小不一的刮伤擦伤,她狼狈不已,只痛得早已全身麻木,此时又羞又怒,便第一次在人前放声大哭。
那人后悔了,抬手擦干她的眼泪,小心翼翼地怕再惹怒她,怜悯地说:“你难道真的要把小命丢掉才甘心吗?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就不能死,明白吗?”
白玉堂在连城的口袋里面探头探脑的,它不是不想帮主人,而是这个男的太厉害,上次在山洞用一块石头就把它打晕了,白玉堂就是化成灰也记得住这厮的模样!这家伙早已被它列为第一号情敌!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它现在还打不过他,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躲在连城的口袋里比较安全……
这丫头,流血受伤要死了她都不哭,现在却哭得他手足无措。恶狠狠地命令她:“别哭……你!哎,叫你别哭了!”孤千城气急败坏,摇晃她的肩膀,忽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十九:月下孔明
白玉堂从口袋里伸出头看着他俩,一时间忘记收回去。
连城也惊呆了,一刹时没有反应,猛地,她想起自己现在丑陋不堪的模样,猛地一把推开他,掉转头把蒙面巾重新蒙上了自己的脸,胸中好像有股热血,忽上忽下,汹涌难耐。她现在就像一个丑陋的怪物,他干嘛还跑来找她?难道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很有意思吗?
他骂她:“你这丫头,到底是蠢还是笨?竟然跑到军营里去刺杀主帅?要不是我一路跟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
“要你管,我死不死是我自己的事,你哪知眼看到我去刺杀主帅?那样的废物还不配我去杀。”
“是吗?这么说是我多管闲事了?”孤千城眯起的眼睛像狐狸一样,微微挑起,既危险又惑人,曲起的指尖一弹,扫过她的肌肤,似乎碰到了她的的脸颊,像一道春风倏地滑过,“我想,是不是把你锁起来免得你乱跑才好?”
连城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我已经变得这么丑,难道你还要对我负什么责吗?”她揭下一半的面巾,半边脸像布满龙鳞一样青红交织,这就是冰蟾之血的代价。她自嘲地冷笑,就不信这样还吓不走他!
“只有这样吗?那又有什么?早就告诉过你千年冰蟾的血会让你变丑,现在吃到苦头了吧?”他像教训孩子一样地教训她,继而又露出想骗她跟他走的眼神。连城的眉毛拧紧,牙齿咬得咯嘣响。这还不够吗?他还想怎么耍着她玩啊?天下间男子无不爱美嫌丑,她就不信会有例外的!
“佛说,众生万物万象,没有美丑之别,只有善恶之分。我只问你是否愿意与我同行,一起踏遍千山万水,我孤千城所做的决定永远都不会改变,我会等你回来找我。”孤千城迎风而立,朝她伸出手,他的眼睛仿佛有吸力,有一种危险的东西能把人的灵魂吸了进去,从而丧失自主思考的能力,“为什么你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难道你的心就是铁做的吗楚连城!”
她的背部一僵,他如此问她,叫她怎么回答呢?
连她自己看了都厌恶的脸,这个人怎能假惺惺地说不介意呢?他说的没错,这也许是她的最后一次机会,但是,她不需要人的同情,不需要他因为同情而来拯救她,施舍给她什么。
她又一次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冷漠萧瑟。
孤千城的双眼由盛放出群星一样的光彩蓦然变得黯淡。
敏锐的感官能够感觉到背后那人已经走了,他离去时,周围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了下来,带起一丝冰冷。
这冰冷,不知来自他,还是她?看着他背影消失的一刹那,仿佛五脏六腑一阵剧痛,只得紧紧闭上眼睛,将那些无奈、悲哀,心痛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顺着血液流向脑中,一声,一声。坚定而痛苦。
夜,有一些凉,站在屋檐之上,便觉得一股沁人的寒意直钻骨髓。转过身时,那人背影已经远去,像擦过月亮边缘的一条黑影,他走了,却好像,在她的心中投下了一片阴影。
无可否认,他对她有恩。
曾经……亦没有人三番两次地救她,对她不离不弃。
可是……她现在只是想一步一个脚印去走自己的路,一些不相干的人,不该招惹的人,她告诉自己不能与他们有所交集。因为……
她伸手触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因为……
因为他们两人是不该有所交集的。
月下的藤花开到尽头,风过处,花瓣依然在风中飞舞。如水的月色下传来清幽的琴声,流淌如山泉,飒飒似秋风,她循声望去。在一个院落里面,抚琴的男子羽扇绾巾,眉目俊朗;举手投足之间,姿态轻盈,风姿优雅出尘。
听见有人在屋顶上掠过带起来的声响,他站了起来,怀中抱琴,衣袂临风而舞,手中一柄孔明扇左右摇着,使他看上去睿智多谋。他对着从屋顶一掠而过的黑影询问:“阁下可是传说中的梁上君子吗?我劝你还是快快走吧,我家没有什么可偷,穷得都揭不开锅了。”
“也不见得从人家的屋顶上路过就是贼吧?”连城鬼使神差的,竟然停下脚步。
那个人用凉薄的语气说:“贼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是贼,我理解你,也知道你的难处,大家都是为了讨生活;都不容易啊。可是你别在我家屋顶呆得太久了姑娘,你的血滴下来会弄脏瓦片,还有你的脚会不小心踩坏了屋顶,我已经没有多余的钱叫人来修理了。”
那个人微微仰起脸看她,明眸微敛,白皙的脸宠在月色下如同月光石一般透明晶莹,像黑夜里盛开的花朵,有着淡淡忧郁和清贫如洗的味道,却带着奇异的撩人姿态。这样美丽的人;仿佛根本不该属于这尘世之中……连城听着这样一个风姿如仙般的俊雅男子说着令人吐血的话,好在她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她定了定神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道:“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再见。”
“哎等等。”
她拨脚就要走了,那人又从背后叫住她。
“还有何事?”
“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个人托我救你,收了人家的银子就要办事,否则会砸坏我的招牌的。”
“何事?”连城转过头望住那双半真半假,神态高深的眼睛。
“受人之托,来救你一命。”
“我死不了。是谁托你救我,你又是谁?”连城一阵心惊,突地想起孤千城为何会引她到此,莫非是早有预谋?那个人,他到底想干什么呢?为什么三番五次帮她,她不希望再欠他任何东西了,因为她还不起。
“在下司徒凤飞,向来决定医治的人,只收银子,不问来历。要不是最近实在穷也真的不想接这笔生意。不过呢,看到你之后我忽然就有医治的兴趣了。很多年以来我倒是第一次碰见身中千年冰蟾之毒的人。你下来来下来,我们好好聊聊。”那人手中摇着一柄雀鸟尾翎制成的羽扇,对她招手。
二十: 司徒凤飞
自称司徒凤飞的人,莫不是江湖传闻能医死人肉白骨的毒手神医司徒凤飞吧?连城心里快速闪过关于对此人的描述:二十出头年纪,英俊貌美,喜着白衣,善解毒,更善用毒。有人说他是没落的王孙贵族,也有人说他是神医华佗的传人,他的行踪飘忽不定,性格怪癖,视人命如同草芥,多少人捧着重金求他医治而不得,他一身用毒的本事基本上是用来杀人而非救人,但是他一旦决定要救的人,就是阎王老子也夺不走那人的命。数年前司徒凤飞因为不愿给大秦太后医病而得罪了秦国,遭到秦国通辑,从此就失去了他的消息。没想到竟然隐居在楚国边陲的晋阳城中。
他站在一棵银桂树下,青藤盘绕大树而生,银桂与藤花两种不同颜色的碎花纷落如雨,落在他一丝不苟用青巾束起的发间,落进一尘不染的白色衣袍,他眉间含笑,似乎发自内心的真诚,扇子举过头顶对她招着,有点迫不及待:“我替你解毒,你让我在你身上试药,如何?小丫头,咱们打个商量,最多我少收你点医药费如何?”
“我没病,干嘛给你治?”连城只觉得全身毛孔一竖,面对他那狂热的眼神下意识地收了收身体往后退一步。
“此言差矣!我看你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为什么还在夜里四处走动,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这人真是比唐僧还罗嗦啊!“我没空。”她很干脆地回答他,“多谢好意,这点小事不劳阁下费心,告辞。”
“你不让我医我还非医你不可,”那个人淡淡地瞅着她,摇着长长的羽扇,“天下间,恐怕只有我能治好你的脸了,错过这次机会,可没有下一次了哦!”
连城浑身一震。他说什么……他能治好她的脸?
心里明明涌出一股狂喜,最终还是压抑了下去。有哪一个女孩子会愿意自己变成丑八怪?可是,谨慎最终还是战胜了她的期许。现在有很多事比她的脸更重要,她更不能随随便便就相信别人,惹上一个孤千城已经够麻烦的了。
见她仍是无动于衷,甚至都没有答话,在屋顶几个跳跃就消失在苍茫夜色中。司徒凤飞觉得她不相信他的医术,如同受辱似的在她背后大叫:“喂!你们这两个人,半夜三更闯到我家里,踩烂了屋顶,难道想不赔偿就走吗?”
回答他的是几片从树上掉下的落叶,飘飘扬扬,落在他的鼻尖,仿佛在笑他的市侩。那丫头人影早就远去不见。
“可恶!下次别让我逮到你!”
月色下。
……这是一个如雪一样干净的男子,眉宇间有清贵的光华流动,他的侧影淡如月华,月光照在他的背上,雪白的衣裳,青巾束发,背影微晃。他爬上藤梯,颤抖的手扒拉着屋顶上几片被踩坏的瓦,痛心疾首地说:“讨厌啊!不知道现在什么都涨价吗?”
他低下头去修理屋顶,眸中的光却是冷静而智慧,毫无半点市侩与平凡的影子。
连城落到了大街上。她的伤口还在流血,失血过多力气又用尽了。来到大街上,到处只见巡逻队和穿黄褂的守兵一队又一队走过,小小的晋阳城像翻了天,展开天罗地网一般的搜捕。
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加上失血过多,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只想先找个地方落脚。
白玉堂从口袋里面探出头,连城拍了拍它,“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累了。”它一脸乖宝宝的表情钻出口袋落在她白玉般的掌心里面,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她。虽然连城毁了容,以后现代的眼光来看还是有一种相当“科幻”的美的,虽然她现在不再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他对这个便宜主人的爱慕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宅男半辈子,白玉堂同学本质上是一个相当纯情的好孩子啊!
“主人,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他被连城放回到口袋里面,又跳起来爬在边缘问道。
“不知道,等我的伤好了,咱们去秦国吧。”
“哦。”白玉堂对这个世界虽然还不了解,但他心中豪情万丈,根据穿越黄金法则,这些古人的脑袋都不会有他聪明的,到了秦国,它就可以开始崭露头角,发挥出聪明才智,让主人刮目相看,成为一只史上最强的宠物青蛙,不对,宠物哈蟆!当然,也不能满足于当一只蛤蟆,他还应该有更远大的理想目标和抱负……
而这些理想和目标在它看到连城手中拿的肉包子时,就变成了进食的强烈欲望。
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吃到过人吃的食物了啊!
白玉堂热泪盈眶……肉包子真是人间美味啊!
见他吃得高兴,连城心情也微微放松,便多买了几个包子。以她现在孤身一人又孤独寂寞的情况下,不知不觉便将这只善解人意的宠物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那是一种相依为命,亲人一般的感觉。
……
“姑娘,你是要借宿吗?”
连城叩响了一间小院子的门,想了一想,又把手指收了回来转身就走。
背后少时传来开门和妇人询问的声音。
“不了,谢谢您,我看我还是走吧。”手臂上的血顺着指尖淌下了一滴,尽管止了血,还是止不住,她不想连累到别人。那妇人却在后面叫住她道:“好孩子,我看你小小年纪,又受了伤,还是进来再说吧,我家虽然穷,热饭热水还是有的。”
“那……谢过大婶了!”天色越来越暗了,圆月悬于中天,士兵还在满城搜捕,连城想了一下,咬咬唇决定接受大婶的好意。
用过晚饭,还未来得及清洗伤口,外面传来挨家挨户搜查的声音。连城脸色一变。
那大婶仿佛洞悉一切似的;麻利地把碗筷收起来,又把地上血迹擦干净。
“姑娘,他们这是在抓你吧?你先去躲躲,少时我再叫你出来。”大婶将她往屋里推,边关之民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她虽是一个民妇,遇事也井井有条,毫不怕事。她说道,“我看你不像坏人,倒是那些黄马褂兵自从来到晋阳城就作威作福,鱼肉百姓,又到处说楚老元帅的坏话,和楚家家作对,大家早就看不下去了。你不用怕,我不会让这些坏人抓你的。”说罢她让连城躲进柴房的草堆里,又将一个箱笼移来放置在前面遮住灶膛和草垛,又将一些农具什么的乱糟糟的推倒在柴房里,使得窄小的柴房顿时无处下脚。
急需收藏!泪奔求收藏呀!
二十一:蛤蟆头锤的厉害
她刚将柴房锁上,外面猛地传来巨大的踹门声,一大队兵丁在门外冲进来。
去开门的大婶被粗鲁地推倒在地,他们闯进家里二话不说就翻箱倒柜地大肆搜查。这些京城来的兵着实可恶!以前楚家军驻守城防的时候与百姓打成一片,军民和谐,但是自从京都来了一个新元帅一切就都改变了,晋阳城的百姓不再有好日子过,他们不止鱼肉百姓更是横行城里,老百姓对他们都快要恨之入骨了!
“头儿,没有。”
“这里也没有。”
“没有。”
把这户人家折腾得乱七八糟,他们就走了。
大婶吊在嗓子眼的心放下来,看来他们也是乱搜而已并不晓得人在她家。她连忙去柴房查看,只见那姑娘已经走了,还留下了几锭银子和一个烟灰写在桌上谢字。大婶不由叹了口气。
这年头,不太平啊!
好人和坏人都快分不清了。
……
夜里忽然下雨了。
雨水打湿了街道,瓢泼一般当头浇下,雨水使衣衫和头发冰冷地贴在身上,她的唇色苍白,失血过多,冰冷的雨浇得她开始发烧,额头滚烫滚烫的像着了火。
阴暗的小巷里面,乞丐成群。偶尔有一两只老鼠经过这条黑巷,就被不知从哪里伸出的枯瘦嶙峋的手抓住,剥皮去毛,丢到锅里去煮,接着就被连骨头抢食干净。他们缩在角落里面躲雨,褴褛的衣衫,饥饿的眼神,齐刷刷盯住从小巷口出现的一个人,那人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跌倒在巷口。
她跌倒后,便没有人再去理会她了。所谓乞丐也有乞丐的原则:他们不会去抢劫一个同样落魄的人。但是自身也难保使他们更不愿意多管闲事,他们也害怕多管闲事,因此就任那个人像死了一样躺在大雨中,乞丐们也没有决定大发善心去救她的意思。大雨越下越大,乞丐们缩在同样挡不了多少雨的屋檐下,无处可避,同时也是希望着有路过的人能赏他们一两个铜板。
曾经这里根本没有乞丐,晋阳城中军民一家,老元帅楚名将下令将在灾荒年或者是战乱中流离失所的青壮年都组织起来,组建成民兵,一方面可以使他们衣食无缺,一方面也能够增强晋阳城的兵力,而老弱之人与妇孺也会得到相应的救助和安置。然而自从新元帅来了以后这项措施就被取消了,涌入晋阳城的乞丐们得不到庇护,就只能自生自灭,朝不保昔。
那个人跌倒在巷口,身下缓缓流淌的鲜血被雨水冲刷了,又有新的血液流出来。时间长了,那些乞丐也有些发起悚来,几个胆大的就想上前去看个究竟,可是雨太大,血流得那么多,让他们从心里害怕,因而不敢靠近。
黑暗的巷口,背着光,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感觉到强烈的危机,白玉堂从连城的口袋里面爬了出来。
那是一只狗,巨大的,凶猛的狗!
高约半人,肥壮彪悍。
冒出绿光的眼睛,口水滴滴答答混合着雨点掉落,它张开的血盆大口与锋利的爪牙都使人望而却步。这样凶猛的野狗,一般都是啃食着饿死的腐尸和战场的尸体长大的,乞丐们是绝对没有胆量打杀这样的凶猛的野狗,因此它大摇大摆地出现,循着血腥味而来。乞丐们只敢在远处看着。
白玉堂一看到这样巨大凶猛的狗也有点发悚,在万毒谷中那些大型的猛兽知道它的毒厉害,向来都是避着它走。而这只狗显然就没有这样明智的觉悟,它目露凶光,杀气四溢,口水直流。
它一步一步逼近。白玉堂一步一步后退!
身后就是昏迷的主人,是它心生爱慕的女子。尽管白玉堂变成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