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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荣耀-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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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众人离去,刘浩然苦笑地对李善长说道:“百室,你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护军权柄太重,恐遭人非议且有前朝先例,百室当循行。”李善长连忙答道。
“百室啊,你多心了。”刘浩然叹息道,“诸位先生,可有什么办法解决此难题。十二部已定,但是必须有中枢总领之人呀。”
沉寂一会开口道:“丞相,不如循前朝大学士例。”
“大学士例?”
“前唐景龙二年(公元708)置修文馆(后改弦文馆、昭文馆)大学士至德二年(公元737)置集贤院大学士,皆由宰相兼领。天宝二年(公元743)又曾置崇贤馆大学士亦由宰相兼领。前宋初年沿唐制,宰相分兼昭文馆、集贤殿大学士后又置观文殿、贤政殿大学士,用以优礼前任宰执。”刘基徐徐言道。
“哦,伯温先生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以大学士之职替代丞相一职?”
刘基微笑着点点头:“正是如此,大学士名号尊崇,可代丞相之职而行。”
“容我想想。”刘浩然不由沉思起来,在自己的历史记忆中,明清大学士可是很牛叉的职位,就相当于宰相。如此说来,自己可以按照明朝后来盛行的内阁制了,这样又可以防止一人专权,又可以保证中央政府正常运行,就算自己带兵出征也不用太担心。
“护军,除了大学士,我看还可以增设直学士。”一直默不作声的冯国用突然开口道,他是最了解刘浩然心思的人,知道刘浩然一直希望制定一个“民主集中”的政府格局,所以就出言点了一句。
“大学士,直学士?”刘浩然猛地一惊,这不是等同于政治局委员和常委吗?天啊,中国的政治智慧是自古通到今的。加封几个大学士,分管一摊,再给几个重要的尚书加直学士,到时就组成了一个内阁会议。一般的事大学士开会即可决定,重大的事情,就需要大学士、直学士开会讨论,太妙了,想到这里,刘浩然不由感到万分的兴奋,自己这么就不会活学活用呢?以前大报小报、电视广播天天看,怎么就没有想到今为古用呢?
“如此甚好,我看就定四个大学士,李善长为,分管工商农计,汪广洋为次,分管运造外务等事务及内阁日常事务,另擢升陈遇为大学士,分管民生福~,周祯加大学士,分管司法监察。其余各部尚书加直学士衔,再选应天府尹潘坚庭、法务部侍郎刘存礼、礼部侍郎刘存信、计部侍郎王恺、学部侍郎罗复仁加直学士,总计十六直学士,参襄国事。一般事务由大学士合议即可定夺,重大事务,如正从五品以上官员任免调迁,各部重要规章需大学士、直学士合议定夺。至于陈遇空出的这浙江布政使一职,我看就由杨元出任,空出来的江苏布政使由叶琛出任。”
朱升不由一笑,自己这个学生脑子转得非常快,刘基和冯国用提出两个建议,立即被他利用起来,四个大学士,十六个直学士,加在一起有二十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刘浩然的嫡系心腹,谁要想专点权还真有难度。而且刚才把理学派压制得太厉害了,不但各省参政没捞到几个,连各部侍郎也没捞到几个,有失他一直坚持的制衡原则,而且又可能会引起根深蒂固,在文人中颇有影响的理学派反感离心,于是做了些调整,不但让潘坚庭加直学士,与刘基一起入了中枢核心,还让浙东四学士叶琛
常重要的江苏布政使,这下理学派无话可说了。
李善长虽然有点失落,但是刘浩然将其列为大学士之然看出他的信任不变,而且执行大学士、直学士制度之后,自己依然是百官之,却不必承担专权的骂名,想想也就接受了。
“四大学士聚文渊阁署理公务,议事会议也在那里举行,计部拨款给运造部尽快修建,地址就原中书省后面。”刘浩然最后连大学士办公地点都确定。刘浩然占据江宁之后,为减轻百姓负担,除了兴建诸学堂之外本上没有大兴土木只是将原元廷御史行台改为行中书省,现在又成了十二部的衙门官署。
“总算解决一个难题。”刘浩然欣慰道,“对了,诸位先生,我们再来议一议按察司审案的事情。”目前的情况是他还继续挂着中书省丞相一职是中书省已经名存实亡,估计到他称帝的时候这丞相一职也就正式结束了。
“根据一些调查在江南百姓知道按察司位高权重,于是纷纷巴结讨好按察使,而少数按察使在献媚和贿赂中失节,徇私枉法。而且现在律法不齐,使得按察使断案标准,有的判重了的判轻了,甚至有的不该判得判了判得不判在,这是个大问题啊!”
“我当时接到这报告也是头痛不已法不可能规定地太细,此中掌握的尺度非常大完全要靠按察使自己掌握了,可是按察使良萎不一,而且又可能受个人喜怒影响,不好办呀。”秦从龙感叹道,这些东西他早就知道,也和刘浩然讨论过,只是一直没有好办法。
“光凭按察使的良知去断是不可行的啊!”刘浩然感叹一句道,他沉思了一会继续说道:“诸位先生,律法原则是扬善惩恶,可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呢?”
众人不由默沉思起来,他们可不敢按照现在流行的理学思想回答道:“合天理为善,不合为恶。”这会触霉头的,于是只是静静地等着刘浩然的下文。
“可不可这么说,百姓认对的就是善,不对的就是恶呢?”刘浩然继续说道。
“可百姓多有愚钝,又有宁顽不化之人,如是以百姓喜恶为准,恐有失准则。”刘基不由蹙眉道。
“我们定律法就是保证百姓的利益,百姓的思维和感念是可以被我们转化的。”刘浩然当然知道刘基的意思,他提出这一条也非常顾虑这一点。他从异世影视作品中可以看出深受阉割理学毒害的中国老百姓是多么的愚昧和可怕。后世文人不是常有一句话挂在嘴边吗,封建礼教害死人。现在理学正在渗透到天下百姓的每一个人身边,虽然没有明清时期那么大的影响,但是不能不妨,说不定弄巧成拙,律法成了理学的有力武器。
“百姓虽然多有愚钝,但是基的善恶应该有。如有人杀人伤人,有人贪墨贿赂,有人不法经商,百姓们心里都有杆秤,知道那些是对的,那些不对,我们只需要百姓们用基本的善恶去判定罪犯是否有罪即可。”
“丞相的意思?”秦从龙做为按察总使,对这方面一直在寻觅良方,听到刘浩然提出这么一个新奇的想法,不由大感兴趣。
“我的想法是实行陪审团制,在审案当地寻普通百姓若干人做为陪审团,列席公堂,被告原告各自陈述案情,各自辩护,然后由陪审团合议裁定是否有罪,超过一半人认定有罪,按察使即可做出量刑裁决,否则即是无罪。”
“如此甚好!人性本善,百姓们应该有最基本的善恶感,如此一来就可以避免有的按察使偏袒一方。”秦从龙想了想,不由抚掌叫好。儒学思想是人性本善,所以才会提出以仁德广天下的思想理念。
“不过我们还要做出一些防止过激的措施,原被告不服可以向上一级按察司提请上诉,而上诉案就不必采用陪审团制,全由按察使裁决。”
秦从龙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越到上一级的按察使人数越少,就越好去甄别谁公正谁不公正,反倒是越下一级的按察使人数众多,不好去监控了,用陪审团制刚好可以制衡。
“另外我必须加强讼师的培养和推广。”
“讼师?”
“对,就是熟悉律法之人,刑事案件或行政案件,有都察院提起公诉,其代表官府与个人或机关打官司,但是被告也有权利请讼师辩护自己的清白。而民事案件,原告被告都可能不熟悉律法,那就必须请熟悉律法的讼师来公堂对峙。只是这讼师名号不好听,不如改为律师吧。”
秦从龙点点头,表示理解了刘浩然的意思,讼师以前的确名声不好听,简直就是讼棍,“如此一来岂不是要任由讼师,不,律师把持公堂了?”
“秦先生,这个概念不同。以前讼师只是钻律法空子,或贿赂收买主审官以达到目的,现在原告被告双方都有律师坐镇,先他们必须要熟悉律法,利用律法有利于自己的地方为自己的代理人辩护,打动陪审团和按察使。而且我们可以做出一个规定,以后都察御史从出色的律师中选出,按察使从称职的都察御史中选出。”
看到秦从龙和陶安还在那里沉思,刘浩然知道他们一时接受不了,于是劝慰道:“这只是我的想法,各大学之后要扩招学子,而法科更是其中之重。
学子学业有成之后做律师历练会更熟悉律法,将来出任都察御史和按察使也不会被律师逼得无话可说。”
听到刘浩然这半玩笑的话,秦从龙和陶安不由都笑了,随着江南律法的普及和加重,按察使和都察御史对律法的熟悉程度有要提高,而律师的确是熟悉律法的不二法门,而且随着律师的普及,大家都会不由自主地形成一个观念,打官司找律师,于是律法至上的思想也会在百姓们中生根,这都是他们乐于见到的。
于是两人点头道:“丞相所言极是,可以一试。”
“接着我们还可以制定循案判决。”
“循案判决?”
“是的,按照我的想法,有的案件初审可以循陪审团,如刑事案件,有的就不能,只能由按察使断案,如民事案件。而按察使断案可以参考上一级按察使断过的类似案件,再依据律法做出裁决。”
“如此甚好!”秦从龙不由大喜,刚才他想到了,越上一级的按察使越好控制,他们可以利用自己的调审下级案件的权力,做出一些典型案件的裁定,为下一级按察使断案做标准,这样一级级铺下去,不会因为律法不到的地方而烦恼。
看到按察司的事情有了一个完结,刘浩然不由舒了一口气,唉,律法普及真是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啊。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过年
二月初六,一个消息震惊了大江南北,高邮守将吕事,举城投附江南。消息一出,淮安的张士诚暴跳如雷,这个时候的他终于知道自己中了圈套。十一月中,邓友德逼近安丰,胡大海突然兵临泗州,与地方豪杰里应外合,一举攻破泗州临淮和+
第一百一十五章 慈善大会
凤七年的年对于江南来说,百姓们的确过了一个热闹于官方来说却没有举行任何盛典,毕竟刘福通刚遇害不久,从常理上说百日国丧还没有过,所以刘浩然等人也没有举行任何的庆祝仪式,连灭陈汉的庆捷仪式都没有举办。因此相对而来,常府高氏举办的宴会就显得有些夺目,毕竟这次宴会以高氏为名,还有吴王夫人薛如云、常遇春夫人蓝氏、丁德兴夫人郭氏、傅友德夫人梁氏为副,后来李善长听说了这件事,也让自己的夫人丁氏参与其中,也挂了个名字。如此庞大的“主办单位”怎么不叫人心动,第一批三百份请帖出去后,不少没有接到帖子的富商听到了这个消息,四处钻营,试图让自己的家眷也能加入其中,毕竟这是代表着一种身份。经过商议,薛如云等人又增了三百份帖子,可就是这样,依然是供不应求。
待到正月十六,常府大门是门庭如市,上千辆马车挤满了附近几条街,应天府、江宁县派出上千巡检维持秩序,这才没有出什么岔子。这一日,只见常府大院里翠玉云拥,莺莺燕燕,满目都是锦衣玉绣。
刘浩然给薛如云出了个主意,妇人家眷不是来喝酒吃饭的,而是来“交际”拉拢人脉的,所以不必大鱼大肉,不如在常府院子办个“鸡尾酒会”,设些酒水小吃,大家可随意交谈。
就是如此,由于人数太多,准备就显得有些仓促,不仅各屋阁里都坐满了人,许多迟来的家眷只好站在院子室外,颇受了些风寒之冷。
不过这些贵妇人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所以也不敢声张,任由常府家人们安排。由于来的都是女眷以蓝氏将家中男仆都打出去了,只留下婢女妇人伺候,幸好薛如云、郭氏、梁氏、丁氏都从家中派来不少婢女老妈子帮手,忙乱一阵子终于将这近三千人都安置好了。
众女眷来到常第一件事就是给高氏请安,但是由于人太多了只好聚得百余人为一批,进去一起请安。高氏穿了身吴绣诰命,显得十分富贵,几个以刘焕章为的小童围聚在她身边,衬得她越像一位老寿星。听着众人的请安和恭维,高氏显得十分的高兴直是笑个不停。
今日也是个好日子,不但有下雪,反而出了个大日头,是冬天里难得的大晴天。上午忙乱一阵子后,待到日到正午气也暖和起来,薛如云等主办之人便请诸位家眷移驾后园子里。
常府原本江宁一位达鲁赤花的府邸,在江宁城中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宅子,后来被刘浩然以奉高氏养老的名义赐给了常遇春。这府邸占地极广,楼台榭阁连成一片,尤其是后花园,算是江宁城中最大的三千人聚集其中居然并不显得拥挤。
薛如云等人商议过,既然是募捐,得有个来头,不能让人白白出钱不是。于是她们就将家中夫君得到的一些有意义的物件拿了出来,如缴获的镇南王家中的屏风、某万户家眷的珠花。不仅如此薛如云等人还向朱升、宋、刘基等名士请墨宝,做为慈善大会募款的物件。有她们出面上这原本又是一件善事,朱升等名士如何不允然铺墨挥毫,极尽文才。
“位薛如云做为“主持人”走到高处,对着散在各处的众人们说道,刚才还嗡嗡一片的声音立即安静下来。
“这次请诸位前。是有一件善事想请大家襄助。陈汉虽亡。可死伤数以十万计。虽然江南将士有抚恤。遗孤无忧。可是陈汉将士遗孤却嗷嗷待。母亲大人念及与此。心有不安。我家相公得知此事。感至善之德。命官府拨出钱粮抚恤安民。而我等身为内眷儿媳。更应解夫君之忧。承高堂之善。故而想向诸位募捐。聚得钱财善款。以尽微薄之力。存功德与诸人。”
“我们聚一些物件。更得枫林、潜溪、伯温等名士高义。赠墨宝文迹。但是这些都只是个意头。靠得还是诸位地善心。”
薛如云说罢这些开场白。并请出一位中年男子。他是江宁最大当铺地供奉。对于估价转卖很有经验。所以便请他来操办此事。
“诸位夫人。第一件物件是丞相捐出地。原镇南王府上地翡翠玉台。底价五千两。”看来这供奉不但精于此道。估计也被刘浩然指点过一二。他先介绍了这翡翠玉台地大致情况。然后估算了它大致地市价。接着开始拍卖起来。
“诸位夫人。襄助善事。义不容辞。请出价!”
“六千两!”“七千两!”“一万两!”“一万五千两!”“一万八千两!”几位财大气粗地富商家眷翻着跟斗地叫价。很快就把这翡翠玉台叫到了两万两。这个价钱远远超出了物件地本身价值。但是这几位妇人图地不是这个。而是名。所以咬得非常紧。
“三万两!”“三万五千两!”“五万两,五万两一次,五万年两次,五万两三次!成交!”
随着供奉的话落音,他手里小锤也敲响了前面的桌子,虽然是为了出名,但是大家也要量力而为,后面还有大把的机会,只是做出一个姿态来就好了。
“翡翠玉台被这位夫人所得,请你先画个押,待到事毕到后堂付钱交货便是。”一位婢女端着笔墨纸张走了过去,拍得妇人面有得色的签下自己的名号,算是画押。
数十件物品拍完之后,接着是诸位名士的墨宝,经过一番较量,朱升先生的一幅山水画拍出三万两高价,为诸家之,毕竟朱升不仅是江宁大学的学正,更是刘浩然的老师,这点面子大家还是要给的。而薛如云等命妇也出手,分别买了些东西。
接下来的拍卖又进入到一个,这一次拿出来拍卖的是薛如云等命妇的女红绣工,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意义重大。最后薛如云的一件刺竹众望所归地拍出了五千两银子苏州一家大丝绸商家眷所得。
“接来下拍卖的东西是些小孩子的玩意。”
只见刘焕章带着哥哥姐姐走上高台,将自己手里的一件东西放在桌子上。刘焕章手里的是一把木剑,刘焕诚手里的是一本薄薄的书,而刘焕玉手里的则是一个布娃娃。
“这是我抓周时抓的东西。”刘焕章放下东西说道。“这是我抄的三字经。”刘焕诚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只有刘焕玉还有些不
这是我最喜欢的布娃娃父亲亲手给我做的,你好待她,不要弄脏了她。”
说完这话,刘焕玉还是有些依依不舍,小脸几乎要哭出来了,最后在母亲萧氏的示意下还是松了手。
这三件物品一两银子起价后刘焕章的木剑拍得五十两银子,刘焕诚的三字经拍得四十五两银子,刘焕玉的布娃娃居然拍得一百两银子。这是因为这布娃娃不仅是刘浩然亲手制作的,而且刘焕玉刚才可怜不舍地样子更是让人心痛,打动了众妇人的心。
忙了两个时辰所有的东西都拍完了,供奉高兴地说道:“这次拍卖共募得善款七十八万四千六百五十二两!”
正事完毕,常府卑下清淡酒菜,宴请诸位妇人,高氏在薛如云和蓝氏的搀扶下,到各处转了转,向众妇人表示感谢。众人纷纷回礼:“老夫人高德等只是随善附德,略尽微薄绵力而已。”
第二日江南邸将这次慈善大会笔墨厚重地大书特书了一番,出钱的妇人都一一榜上有名,而且是出钱越多的排名越前,描写得也越详细让那些多少有些吝啬的妇人心生后悔。
在邸报中,编更是注重了刘焕章三人的表现然后表了一番感叹,幼童尚且知善尔等何在?顿时在江南军民中引起了一番风波。
借着这股风,刘浩然、李善长、汪广洋、陈遇、周祯接见了数百护送家眷来江宁的富商些富商原本是想借着这次慈善大会,先走走夫人路线,然后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上层门路。想不到这次慈善大会花钱之后效果居然如此好,不但名字上了江南邸报,而且还受了刘浩然和江南中枢的接见。
在会议上,刘浩然勉励了他们一,然后顺势也请他们出些善款,毕竟湖广这些年因为陈友谅穷兵黩武,不但死伤数十万,地方也搞得穷困不堪,就算江南再有钱也填不满这个窟窿,所以对于刘浩然等人来说,钱财这东西是多多易善。
了做出表率,刘浩然率先认捐三十万两,李善长、汪广洋两人分别认捐十万和五万两,陈遇和周祯家底没有那么厚,只好认捐了一万两。这些年刘浩然不但大兴工商,他本身也拿出不少钱投入其中,获利不少。而李善长、汪广洋等旧部也出于对刘浩然的信任,也投了不少家底进去,结果也获利颇丰,所以这点银子也不在话下。
既然刘浩然等做出了表率,这些富商也不落后,你五万,我十万,最高的的二十五万两,反正不会压刘浩然一头就是了,最后居然募得近两百万两银子,算是一个大丰收。刘浩然当场承诺,这批钱专款专用,计部单独列出,支出明细一月刊登一次邸报,廉政公署专人跟进,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人家捐,总不能让人白出,刘浩然以江南官府的名义,给这些捐款的富商一人了一份由他和李善长四人签署的感谢状,赠“至善之德”,“大善流芳”等牌匾,并延请他们推出代表,参与到律法修订中,让一众商人觉得这钱没有白花,下次有这样的机会还要抢着上。
接着刘浩然带着三位义兄、冯国用、冯国胜、邓友德、胡大海等心腹爱将或他们的委托亲友二十多人,接见了叶淙温推荐的十几位温州、台州等浙东的商人,这些人原本都是永嘉学派一系,只是学派没落便转为以学致用,但是家底不厚,只是小成而已。
但是这些淮西大将们却是家底颇丰,他们打得胜仗无数,光是按例分战利品就分了不少,而且定远军中军饷丰厚,倒是积攒了一份钱财。他们听到丁德兴三人将刘浩然的话这么一说,也觉得正中下怀。这年头谁会嫌钱少,而且这又是刘浩然指明的光明正大的来钱之路,不怕他人非议。
而这些商人却看中这些淮西大将的人脉和权势,这些人可都是跟着刘浩然出生入死的老兄弟,而刘浩然又是出了名念旧情的人,只要这些大将不会犯糊涂干谋逆的傻事,那绝对是一辈子富贵的事情。有了这些人做靠山,做起生意来还不是无往不利?
于是众人商讨了几日,最后决定下来开办若干个商社和工厂,确定各自占得股份,最后皆大欢喜。
刘浩然看着丁德兴等人与众商人相悦对酒,在一旁拉住了叶淙温。他的权势自有能人来打点生意,而且凭借他的眼光,做起生意来自然也是一本万利。现在正事一了,刘浩然有些话要同叶淙温念道。
“念祖,永嘉之学虽然在理学士人心里是讲功利的,但是国家不讲功利,不达工商,如何富民强国。”
叶淙温在旁边恭敬地聆听着,他知道自己杂考考得不好,但却被提为探花郎,这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策论中了丞相的意,因此在别人看来是平步青云,不但进了翰林院,现在还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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