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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董卓大传-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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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心中暗喜,上钩了!徐庶正要说话,郭图抢先反驳道:“高将军此言差矣,主公何时已立三公子为嫡,文书何在?大公子战功赫赫,这嫡子之位,可还没有确定。”郭图此言一出,高干立即大怒,不顾外人徐庶与臧霸就在旁边,当场就与郭图争吵起来,徐庶心中奸笑,忙上前劝解,但高干和郭图积怨已久,一时间徐庶那里劝解得开。
徐庶对臧霸使一个眼色,自己去拉住高干往旁边走,臧霸会意,便将郭图拉到另外一边劝解,徐庶乘机对高干低声道:“高将军,徐庶那能不知道袁公更喜欢袁三公子,只是大公子确实战功累累,三公子想与他争夺嫡位,没有拿得出手的战功,即使袁公立三公子为嫡,郭图等人也会不服啊。”
徐庶的话正打在高干的心坎上,高干垂头丧气道:“只因主公太过喜爱三公子,屡次作战,主公都舍不得让三公子出战,三公子空有一身文韬武略,也没有机会发挥啊。”
“这个容易。”徐庶微笑,低声道:“实不相瞒,庶此去邺城,就是为了劝袁公与我军联盟,共剿诸侯群贼,平分天下,只需联盟成立,三公子有高将军与二公子等英雄辅佐,还愁没有建立功勋的机会?”高干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徐庶又笑道:“河北士卒极多,将领能征善战之辈多如牛毛,惟独只缺粮草军械,可高将军也看到了,在康王殿下的辖地,粮草军械是何等丰富?有了物资支持,只需贵我两军同盟一定,将军还怕三公子不能建功立业?”
高干的眼珠子不停打转,半晌才憋出一句,“听闻康王有一外孙女,是李儒太傅之女,我家三公子还没有定亲……。”
高干这句话没头没脑,但徐庶是何等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马上说道:“不错,康王孙女与三公子确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庶猜想,倘若三公子能确立嫡子之位,大王一定会很满意这门亲事的。”高干大喜,马上紧握徐庶的手,不住摇晃。
午饭之后,气冲冲的郭图便坚持要立即离开壶关,高干也不留他,徐庶也只好随着郭图出发,见讨厌的郭图走了,高干立即赶回军营,不一刻,一名信使便带着高干的密信直奔邺城。而徐庶等人过了壶关,道路立即变得颠簸起来——袁绍的军队连饭都吃不饱,那里还有钱粮修路?徐庶在车上摇来晃去,无比难受,最后只能弃车骑马缓缓而行,才稍微好些。
时至隆冬,冀州大地还是一片荒凉,放眼看去,方圆数十里一片白雪皑皑,不见一丝人烟,就连飞禽走兽都不见半只,偶尔可以看到几棵被剥光树皮的枯树孤零零耸立在寒风中,田间地头灌木丛生,可见生产已经荒废多年,饶是徐庶也算见识过不少战乱景象,也没有想象到世上还有如此荒凉得可怕的土地,可这片的土地,还在不顾民力的企图称王。
“元直先生。”郭图也骑着马靠过来,对徐庶拱手抱歉道:“刚才老夫在先生面前失礼了,还望先生莫怪。”徐庶忙向郭图还礼,假意叹道:“公则先生忠义无双,明知袁公偏爱袁尚,仍然忠心辅佐大公子,真是令人钦佩。”
面对徐庶的称赞,郭图毫无得色,反而长叹道:“唉,大公子与三公子争位之事,已闹得天下皆知,惟独主公还在梦中,只因疼爱后妻,便坚持要将三公子尊为嫡子,废长立幼,取乱之道也。”
“大公子战功赫赫,难道袁公就视若不见吗?”徐庶试探道:“河北才能之士众多,难道也没有人提醒袁公?”
郭图不愿在敌友不明的徐庶面前叙述家丑,顾左右而言他,徐庶也知道他不象高干那样的武夫那么容易对付,也不着急,只是陪着郭图谈天说地,逐渐与郭图拉拢关系。转眼天色已黑,徐庶一行便扎下营寨,准备在野外过夜,徐庶又在帐中摆下酒宴,邀请郭图到帐中对饮,心事重重的郭图本不想来,无奈徐庶亲自来请,抹不开面子,只得答应。
对饮至深夜,二人都有醺醺之意,心中烦闷的郭图醉后反而话多,徐庶乘机又提起白天的话题,这回郭图做无顾忌,坦白说道:“元直先生,实不相瞒,主公帐下谋士虽多,无奈审配和逢纪二人与三公子生母有亲,高干之父是主公后妻表兄,都是三公子的死党,沮授惟主公之命是从,也站在三公子一边,其他人都是墙头草,不可信任。说来说去,站在大公子这边的,只有我与辛评二人,而田丰素来与我交恶,许悠是个财迷,谁有钱跟谁,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很可能倒向三公子一边!所以说,大公子继承嫡位,难矣。”
其实就算郭图不说,有暗月组和燕子组的情报支持,袁绍二子夺嫡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董卓军也知道一清二楚,康鹏就是打算从这方面下手,利用袁绍军高层的矛盾,打破袁绍与曹操军之间不战不和的僵局,挑拨袁绍与曹操互相内耗,解除董卓军的后方威胁,董卓军才能全力攻打江南。
“公则先生,若徐庶所知不假,公则先生应该是大公子的堂舅吧?”徐庶凝视郭图道。
“不错。”郭图垂泪道:“大公子过世的生母,正是郭图那苦命的堂妹,可怜她跟着主公在立业之时,吃遍了万般苦头,主公大业刚成,她遍撒手去了,留下一个没人疼爱的大公子。”
“既如此。”徐庶淡淡说道:“公则先生何不为大公子寻一强援?或可使大公子在夺嫡之战中,反败为胜。”
“什么强援?”郭图眼睛一亮,急问道:“还望元直先生指点。”
“公则先生知道徐庶去见贵主,是为了说服贵主又康王同盟,共讨国贼曹操。”徐庶面色平静,缓缓说道:“倘若徐庶在大公子协助下不辱使命,贵我两家结为同盟,康王大喜过后,定然会对大公子另眼相看!或许……。”
“或许什么?”徐庶故意卖关子,郭图却急不可耐的追问道。
“康王的爱婿太傅李儒,极得康王信任,可谓是言听计从。”徐庶慢悠悠的说道:“李太傅家中有一独女,正值妙龄,生得是如花似玉,倾国倾城,还知书达礼善解人意,又尚未婚配。公则先生,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李太傅一句话,借上三万五万西凉铁骑和十万八万飞熊军还是没问题的。”
郭图一拍自己的脑袋,大叫道:“若非元直先生提醒,我几乎忘记了!”说到这里,郭图又失声道:“糟糕,审配那厮也一直在替袁尚拉拢众人,十有八九他也在劝袁尚向李太傅家的千金求亲了。”徐庶心说什么十有八九,今天我还没说话,袁尚一帮的人就已经先提出来了。
“事不宜迟。”郭图抓住徐庶的手说道:“元直先生,请借笔墨一用,我这就修书与大公子,让人连夜送去邺城,咨询大公子的意见。至于贵我两军同盟之事,请元直先生放心,郭图拼上性命不要,也要在主公面前与那素来敌对康王的田丰拼个你死我活!”
“顺便把这个带去。”徐庶从怀里掏出一封卷轴,笑道:“这是太傅千金的画像,与大公子联姻,也是康王的意思。”
五天之后的下午,徐庶和郭图急匆匆赶到邺城,与邺城外的荒凉景色形成鲜明对比,邺城内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随便一个袁绍军的达官贵人府第的豪华程度,就能让康鹏在长安的康王王府相形见拙,自然,邺城的百姓住的房屋,不知又比长安的百姓住宅破落上多少倍。
让邺城官民百姓目瞪口呆的是,徐庶的来到邺城的时候,平时老死不相往来的袁谭和袁尚两兄弟居然一起到邺城大门迎接,虽然两兄弟各自带着自己的死党互相横眉竖眼,怒目对视,但看到徐庶时,两兄弟又笑得比见到袁绍还亲切,各拉住徐庶的一只手,恨不得就这么把徐庶拉回自己的家里,而郭图、辛评和审配、逢纪分别为了自己的主子,对着徐庶不停的大灌甜言蜜语,都希望徐庶住到袁谭或者袁尚家里,他们也好朝夕请教‘学问’,只是请教‘学问’——至少当着外人是这么说的。
“多谢二位公子的美意。”徐庶假意客气道:“不知袁公何在,徐庶既然身为使者,自然要一切遵于礼纪,住于何地,必须由袁公亲自交代,这样才遵守礼法。”
“父亲前日去魏水打猎去了。”袁谭满面堆笑道:“谭已派人快马禀告父亲,想必父亲闻得先生亲至,定会立即赶回,最多后日,先生就可见到我父亲了。”
徐庶心中纳闷,袁绍想当王爷都快想疯了,自己带来他是否获赐九锡的消息,他应该在邺城等待才对,可他却跑去打猎,这是什么意思?但眼下不是徐庶考虑的时候,徐庶立即说道:“既如此,徐庶就去馆驿暂住,实在不敢叨扰二位公子。”
徐庶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在袁绍不在邺城的情况下,董卓军使者就住进袁绍已成年的儿子家里,难免会招惹来什么闲言碎语。而对袁谭袁尚来说,也不可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于是袁谭和袁尚也不再坚持,必恭必敬的亲自将徐庶送到邺城馆驿,再三要求接待官员仔细招待徐庶方才离开。
安顿好住宿,时间已是傍晚,袁谭和袁尚几乎在同时派人送来请柬,邀请徐庶到他们家中赴宴,徐庶沉吟片刻,修书拒绝了袁谭的邀请,徐庶在信中暗示袁谭,自己不立即去赴他的筵席,是为了避免嫌疑,以免将来徐庶面见袁绍时,袁谭坚决支持同盟会招人怀疑,美事反倒变成坏事,其他事情待袁绍回来后再谈。果然不出徐庶所料,袁谭接信后深以为然,并不起疑。而徐庶自己却大摇大摆去到袁尚家中,享受袁尚家的美酒佳肴去了。
徐庶从袁尚家中出来的时候,已是接近初更时间,而袁尚将徐庶亲自送出大门后,便迫不及待的溜回刚才与徐庶密谈的密室,打开一卷画轴细看,一边美滋滋的看着画上天姿国色的少女一边流口水,而在袁谭家中密室,袁谭也打开一卷与袁尚手中一模一样的画卷,也是流着口水细看。
也许是两兄弟心有灵犀,在相距甚远的不同房间里,袁谭和袁尚两兄弟在同一时刻,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话,“小美人儿,你太美了,等我来娶你吧。”同时朝画卷上吻去…………“阿嚏!阿嚏!”又在同一时刻,远在长安的吴馨忽然打了两个喷嚏,朝身下的康鹏抱怨道:“坏大王,天这么冷,你还把馨儿的衣服脱光,馨儿着凉了。”
“那你还嫌孤太胖。”同样一丝不挂的康鹏淫笑道:“你还是下来吧,让孤给你当被子。”
“不要,你好重……,阿嚏!阿嚏!算了,馨儿还是在下面吧。”
……还是在同一时刻,刚审理完公文的李儒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中,躺在席上就不肯再动,一名少女低着头碎步走到李儒面前,乖巧的递上一杯清茶,温文尔雅的说道:“父亲辛苦了,请喝茶。”
长着老鼠脸的李儒看到心爱的独生女,疲倦顿时不翼而飞,双手接过茶杯,笑眯眯的说道:“这么晚都还在等父亲回来,真乖,将来谁娶到我的女儿,真是他的福气。”
“女儿永远不嫁。”李儒的女儿抬起头,露出一张与她‘亲外公’十分相象的胖脸——她也是董氏家族中唯一遗传董老大容貌的人,李儒女儿天生兔唇的嘴中嘟哝道:“女儿永远只陪在父亲母亲身边。”
第四十章 钱·美酒·仙人跳
徐庶赶到邺城的第二天,袁绍还在魏水狩猎未回,自然不能接待徐庶,徐庶却丝毫没有焦急,反而乘机将行程安排得满满的,早上辰时初刻,徐庶便带着二十名从人与两辆马车出门,两辆马车貌似很重,四匹凉州出产的高头大马拉着都很吃力,还需要徐庶的随从推车才能前进,饶是如此,从城西的馆驿赶到城南的袁绍军从事许攸府外,徐庶一行还是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许攸家大门紧闭,徐庶亲自上去敲门,乓乓几声,大门微微推开一条缝,一名许攸家人探出头来,凶暴无比的叫道:“你是谁呀?大清早的来敲门?有什么事?”
可能是平时在城中横行霸道惯了,那许攸家人言语中甚是无礼,但徐庶毫不在意,彬彬有礼的拱手道:“请禀告贵主,就说西凉军徐庶徐元直过府拜访,请许大人接见。”昨天徐庶抵达邺城时,袁绍军的重臣中,仅有田丰、沮授、许攸和陈琳四人未去迎接徐庶,田丰自不用说,向来恨董老大入骨,根据暗月组和燕子组的情报显示,其他三人也是倾向于联曹抗董,尤其这许攸与曹操乃是故交,更是董卓军战略实施中的一大障碍。
“不在!”那许攸家人大吼一声,乒的将大门重重关上。徐庶不慌不忙,又去敲门,过了片刻,那许攸家人方才气冲冲的一打开大门,冲着徐庶大吼道:“说过我家主人不在,你耳朵聋……”那家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把黄澄澄的金币已经塞到他手中。那家人立即换了一副微笑表情,点头哈腰的对徐庶低声说道:“这位先生,其实我家主人是在家里,只是主人交代,什么客人都见,就是不见康王派来的客人。”
“没关系,请传报一声,徐庶来见许大人,并非是谈公事,而是因为仰慕许大人的书画,特来求教的。”徐庶微笑道,那家人有些犹豫——不过当又有十枚董大头塞到他手里时,他立即咬牙道:“好的,请先生稍等,小人去通禀一声。”
又过了片刻,许攸家的正门终于大开,一名油头粉面的少年出来,随便施一个礼,油腔滑调的说道:“小侄见过徐大人,许公正是家父,家父偶染小疾,实在不能接见徐大人,请徐大人先回,待家父痊愈之后,再亲自登门谢罪。”
徐庶笑笑不语,略一摆头,一名从人立即从车上捧下一个木盒,捧到许攸儿子面前打开,许攸的儿子也立即换了表情,嬉笑道:“徐先生稍等,小侄再去瞧瞧,看家父好些没有。”言罢,许攸的儿子一把抢过木盒,欢天喜地的进后堂去了。
花费了一户普通雍州人家一辈子才能挣到的钱,徐庶总算是得进到许攸家的大堂,头缠布带的许攸哼哼唧唧的在儿子的搀扶下走出后堂,对徐庶抱拳道:“见过元直先生,只因攸贱体忽然患病,未能出迎,恕罪恕罪。”
“许大人太客气了。”徐庶笑眯眯的给许攸行个礼,又搀扶气喘吁吁的许攸坐下,方才又笑道:“徐庶早在荆州之时,就常听闻许大人书画双绝之名,当世无双,徐庶自幼酷爱书法,昨日得到邺城,便迫不及待的来拜见许大人,还望能瞻仰一下许大人的墨宝。”
许攸是什么人,徐庶的来意他岂能不知?只是许攸家里还存放着曹操送来的五百斤金子,所以许攸便想借病推脱。谁知许攸那贪婪的儿子抢先说道:“徐大人,想看家父的墨宝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润笔费……。”
徐庶微微一笑,双手轻拍两下巴掌,四名从人立即抬着一个大木箱到堂前阳光处,木箱打开,许攸家豪华奢侈的大堂忽然一阵金光闪烁,晃得人几乎不能不睁眼——可许攸和他儿子的眼睛却睁大了一倍!大木箱中,装满了满满一整箱金条!
“许大人,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权当润笔之资。”徐庶微笑道。
许攸努力咽下一口口水,勉强道:“徐大人太多礼了,许攸虽然家贫,但生活俭朴,从不收受他人分文贿赂,何况这礼物这么贵重,许攸实不敢收。”许攸的儿子大急,正想说话,却被许攸在他腿上捏了一把,示意他闭嘴。
“许大人清廉奉公,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徐庶那敢向许大人行贿?”徐庶还是笑得那么彬彬有礼,“只是这些身外之物并非徐庶送与许大人,而是想购买一副许大人的墨宝,是许大人劳动所得,可算不上徐庶向许大人行贿。”
“父亲,写吧。”许攸的儿子眼睛都绿了,连声催促道:“这是你的劳动所得,取不伤廉,不要辜负了徐大人的一番好意。”
许攸看看徐庶,又看看堂外明晃晃的黄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黄金的诱惑,点头道:“既然徐大人看得起小人的拙作,许攸就献一次丑了。”许攸心中盘算,自己本来打算坚决反对董袁同盟,既然收了董卓这么多钱,那就改变立场为中立,不支持也不反对,至于董袁同盟成不成由他袁绍决定去。
徐庶还不怎么高兴,许攸的儿子先笑歪了嘴,飞快跑去捧来文房四宝,摊开一张白绢,又双手磨墨,忙得不亦乐乎,最后在将狼毫笔蘸满墨汁,必恭必敬的交给许攸。许攸提笔,正思考写那几个字敷衍徐庶时,徐庶又说道:“许大人,小人想求许大人书写四字,不知可否?”
许攸想都不想,顺口答道:“那四字?”
“联董抗曹!”徐庶微笑着说道,许攸大吃一惊,手一抖一大滴墨汁顿时跌落绢上,将一块好好的白绢糟蹋得不成模样。
“父亲,我给你换一块绢。”许攸贪财而又白痴的儿子马上献殷勤,想跑去再取白绢,许攸拉住他,放下笔对徐庶说道:“徐大人,黄金请带回去吧,这四个字,请恕许攸不会写。”
“父亲,‘联董抗曹’这四个字很容易啊,孩儿都会书写。”许攸的儿子大急,抢过毛笔就在白绢上写上那四字,又叫道:“父亲,看到了吗?就是这四个字。”
“滚一边去!”许攸怒斥白痴儿子,扭头对徐庶拱手道:“徐大人,请回吧,那四个字,许攸实在写不出来。”说话的时候,许攸努力不去看外面的黄金,免得自己禁不住诱惑。
“许大人,不要着急。”徐庶拉住许攸,微笑道:“一箱黄金买不到那四个字,不知道现在的够不够呢?”
徐庶话音未落,许攸的儿子已经失声叫道:“天哪!”有其子必有其父,许攸始终也是贪婪成性的,情不自禁往堂外瞟了一眼,可只看了一眼,许攸的小眼睛立即瞪大了三倍——从许攸家大堂到大门五十步的距离上,不知何时已经用金条铺上了一条宽达四尺的金路!可爱的黄金在初春的阳光下闪闪发出令人目眩的光芒,令人垂涎的光芒!
徐庶微笑着看着许攸父子,而许攸父子则同是一副如痴似醉的模样,喉咙中都在发出野兽般的咕嘟声,过了良久,许攸才慢慢的说道:“胨儿,替为父送客。”说罢,许攸快步朝后堂走去,许攸的儿子大失所望,但许攸在后堂门前站了一站,又抛下一句,“许攸尽力而为,成不成,还是要由主公定夺。”
徐庶大喜,“多谢许大人。”
从许攸家出来,徐庶看看日头,已是接近午时的模样,院中传来许攸儿子欣喜若狂的声音,“快,把金子全部般到库房里去,谁要是敢私藏一根,我剥了他的皮!”听到这声音,徐庶的嘴角上浮现出一道难以琢磨的笑容,心道:“贪婪者,必吝啬!看来许攸是一辈子也用不上这些黄金的,可能他一辈子都想不到,康王送人的金条……”
……长安城中,黄月英板着脸回到康王府的文鹭房中,文鹭打趣道:“月英妹妹怎么了?是不是你做的火枪又失败了?”
“不是。”黄月英哭丧着脸说道:“我这次做的火枪肯定能行,只是相公专用的造器工坊里的铅,被相公全用光了,我没法做铅弹,所以火枪没法试验,要过几天才能调来。”
“奇怪?相公用铅作什么?”
“不知道,工坊里的工匠似乎被相公警告过,不许泄露铅的用途……。”
……地点又回到邺城,时间已是正午午时,徐庶拒绝了袁尚邀请的酒宴,而是带上一车产自益州的美酒到沮授家中拜访,沮授本也不想见徐庶,但好酒的沮授听说徐庶带来的是川中宜宾所产的正宗蒟酱酒约笥媒谠汲隼吹牧甘乘腿刖平眩蹬糇约喝次ざ觥K档缴诵拇Γ焓途谑诙祭崃髀妫谑诟抢胂蛭髅嫦掳荩行豢蹬舻幕ぞ浦鳌6远烤朐芫耐颂龋灿捎淘シ炊宰涑芍辛ⅰ?br /》
到了夜间,徐庶请袁绍军主薄陈琳到馆驿饮酒,陈琳也不想和董卓军接触,无奈徐庶出手大方,一出手就送了陈琳一卷大汉先朝名家司马迁亲笔所写的《太初历》,陈琳珍若性命,也只好乖乖的到馆驿赴宴,席间,徐庶叫出两名善于歌舞的美貌少女跳舞助兴,品行端正的陈琳目不斜视,不象其他客人那么与美貌舞女眉来眼去,而徐庶不以为意,还很大方的让灵儿给陈琳敬酒祝辞,谈吐间,古板的陈琳发现灵儿不禁谈吐不俗,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让向来洁身自爱的陈琳都忍不住与她多谈了几句,美酒加美人,不知不觉间,陈琳不禁酩酊大醉……陈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鸡鸣头遍,陈琳伸手想去摸自己涨得发痛的头,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全身都是赤裸的,又发现自己怀中还躺有一人,细看时,却是昨夜甚得自己欢心的那名少女灵儿,陈琳大惊,慌忙掀开被窝再看,只看了一下,陈琳就不禁大叫一声,“苦也!”原来那灵儿也是全身赤裸,细白的肌肤上不着片衫,而且在灵儿光溜溜的下半身,还有一滩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
灵儿还在昏睡之中,陈琳却是心乱如麻,他虽然世代都是官宦人家,但是陈琳从不象其他官宦子弟那么喜爱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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