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第1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对于天性豪迈的胡人来说,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奢华生活。
“这位是我们巴尔虎特部的族长忽巴亥首领!”
“这位是金巴莽乌特氏的图利特王爷……!”
“这位是那海里骨要牟都氏的丰思卡得单王爷……!”
“这位是奇番察里台的穆耳古都王爷……!”
……
兀拉赤领着薛破夜,一一介绍在场的人物,而每一名被介绍的王爷,都非常恭敬地起身,行着极为谦恭的胡礼,这让薛破夜越来越觉得有些奇怪,瞧这些人对自己如此的恭敬,绝非是因为自己本身的缘故,那是看在兀拉赤的面子上,可是为何堂堂的北胡王爷们为何要对兀拉赤如此谦恭?
薛破夜想到了一种几乎不可能的可能!
薛破夜的手心不由渗出汗来,他瞧着身边的兀拉赤,高大威猛,犹如战神下凡,凛然威势让人震慑,如今的兀拉赤,一身狼皮衣裳,露出结实黝黑的胳膊,那坚毅而棱角分明的脸庞,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好朋友!”兀拉赤终于领着薛破夜来到面具大商人的案前,大声道:“这位是鬼先生!”
面具大商人鬼先生缓缓站起,淡淡一礼,却没有说话,但是面具下的那一双眼睛,直射在薛破夜的脸上,似乎要将薛破夜看穿,而薛破夜毫无畏惧,他的眼睛也死死盯在面具大商人鬼先生的面具上,想从中看出蛛丝马迹。
“鬼先生?”薛破夜拱了拱手,声音嘶哑:“我是是否见过?”
鬼先生身体一震,却依旧没有说话,也许是害怕自己的声音被薛破夜听出来,只是发出一声怪怪的笑声,平静地坐了下去。
兀拉赤哈哈一笑,拉着薛破夜的手,走到正中的大案上坐下,高声道:“诸位,今日咱们来了几位客人,那是我们巴尔虎特部的荣耀,也是草原的荣耀,来,让我们干一杯!”举起北胡那种碗杯,仰首便是一口喝了。
薛破夜心中暗叹:“兀大哥的酒量真是厉害,下午喝了那许多,醉得不省人事,这么快便恢复过来,还能喝,不得不服啊。”
见所有人都举杯而尽,就连小石头也有模有样地喝了一大口,无奈之下,只得将自己杯中酒饮尽。
“好朋友,当初兀拉赤前往杭州,得你照顾,更是结下了兄弟之情,这份情谊,兀拉赤这一生都不会忘记。”兀拉赤感慨道。
薛破夜闻言一惊,这不是给苏玛优提示吗?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苏玛优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样一来,当时抚摸苏玛优雪白大屁股的仇恨可就要当面报了。
有些忐忑地望向苏玛优,果然见到苏玛优眉头皱起,望向自己,脸上出现疑惑之色,薛破夜急忙正襟而坐,眼观鼻,鼻观心,思索着万一当场揭穿的对策。
“鹰突帅,你认识丑石大哥?”苏玛优一语惊天地道。
“鹰突帅”三字一进薛破夜的耳朵,薛破夜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细孔都膨胀起来,他的眼睛如同闪电一样望向苏玛优,想确认苏玛优究竟是在和谁说话。
苏玛优的眼睛盯着兀拉赤!
薛破夜想过很多可能,当初在杭州的时候,兀拉赤曾脱口说过“汗王也喜欢你们中原的诗书”,当时薛破夜就奇怪兀拉赤怎会知道北胡汗王的喜好。
兀拉赤赠送胡马数百匹,薛破夜在欣喜之余,也曾想过,深知兀拉赤在草原上定然身份很不一般,否则也不会有本事出手就是数百匹上等的胡马,普通的北胡人肯定是没有这样的本事。
可是他从未将兀拉赤往“鹰突帅”这个头上想。
苏玛优的眼神,已经让他肯定兀拉赤就是那位驰骋草原的大英雄,翱翔于草原长空的草原之鹰………鹰突帅!
薛破夜只感到自己全身一片冰凉。
难道自己要刺杀的鹰突帅,就是这位与自己有着真挚友谊的兀拉赤?他一时呆若木鸡,眼神无光,只是呆呆地看着身边的兀拉赤。
兀拉赤哈哈笑道:“是啊,苏玛优姑姑,我的这位好朋友,便是我在中原最要好的朋友薛破夜。至于丑石这个名字,我想是我好朋友不愿意招摇吧,哈哈……,苏玛优姑姑,我记得我经常对你说起过他啊!”
不但苏玛优神色剧变,就连鬼先生也是身躯一震,一双眼睛望向薛破夜,眼眸子里的寒意更加凌厉。
王爷们显然是将注意力都放到了妖媚的胡姬们身上,并没有感觉气氛有什么不对,忽巴亥族长抚着鄂下的白须,神色平静,脸上依旧带着和蔼的微笑。
苏玛优终于忍不住霍然站起,指着薛破夜道:“你……你真是……真是薛破夜?”
薛破夜见情势如此,已经完全没有了隐瞒的可能性,早知道兀拉赤就是名扬天下的鹰突帅,自己就该对兀拉赤也隐瞒下去,苦笑着道:“苏玛优,我就是薛破夜了!”他此时不再憋着嗓子说话,恢复了平常脆亮的声音。
苏玛优一听薛破夜的声音,脸色通红,有愤怒,更有羞愧,“呛”地一声,抽出了腰间的胡刀,刀锋直指薛破夜,咬牙道:“你……你……!”情绪复杂,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场众人都不明所以,就连兀拉赤也奇道:“苏玛优姑姑,为何如此?”
苏玛优咬着嘴唇,猛地一跺脚,将胡刀狠狠地扔在地上,风一般奔出了金色大帐,除了薛破夜,谁都不明白其中的缘故。
“好朋友,出了何事?”兀拉赤疑惑道,迅即皱眉道:“苏玛优姑姑真是没有礼数,族长,回头你要好好说说她。”
忽巴亥虽是族长,但对于兀拉赤却很是恭敬,点头道:“是!”
兀拉赤拍了拍薛破夜的肩膀,笑道:“好朋友,不要扫兴,来来来,你看这些女子,都是我们胡人中数一数二的美女,她们的舞蹈可不比你们中原的差,哈哈哈……!”凑近薛破夜耳朵,低声道:“若是有看中的,和兀拉赤说一声,兀拉赤为你安排。”
兀拉赤好色,这一点薛破夜是知道的,当初花蝶恋刚刚炼制成功,兀拉赤就带着花蝶恋去了窑子,所以他说这话,薛破夜也不觉得稀奇。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些发凉,轻声问道:“兀……兀大哥,你果真……果真就是鹰突帅?”
兀拉赤收起笑容,正色道;‘好兄弟,我与你相交,就是一个平常的北胡人,何等官位,那都与我们的情意无关。兀拉赤当初也不是有意隐瞒,而是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兄弟相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薛破夜摸着鼻子苦笑道:“兀大哥,我……哎……!”端起酒杯,道:“兀大哥,我敬你!”
兀拉赤哈哈大笑,立刻端起酒杯,与薛破夜对饮而尽。
“兀大哥就是鹰突帅、这……哎,我可怎么办啊?”薛破夜心中只叹气,难道真要刺杀兀拉赤?这个念头只一闪,立刻浇灭,无论如何,即使自己受刑,也不可能去杀掉兀拉赤的。
他目光转处,猛地瞧见那边的鬼先生在自斟自饮,说不出的恬静,心中一动,高声道:“鬼先生,你似乎也是中原人士!”
鬼先生目光锐利,在薛破夜脸上扫过,并没有回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鬼先生这个名号可是有趣得紧,在下而拙,还真是从未听过。”薛破夜带着淡淡的笑容道:“却不知先生仙乡何处?在下也是中原人,或可知道一二。”
鬼先生淡淡地哼了一声,依旧是没有回答,只是饮酒而已。
“看来鬼先生是对在下有些看法了。”薛破夜笑眯眯地道:“为何连与在下说话的兴趣也没有?所谓亲不亲故乡人,甜不甜故乡水,阁下对楚人莫非有什么恨意?”他这话一语双关,很是隐晦,那些王爷们虽然惊讶于苏玛优的离开,但是不大懂得楚语的他们也没有兴趣听薛破夜说话,在他们看来,桌上的烤肉奶酒和面前的妖媚胡姬,比薛破夜有吸引力的多,所以对于薛破夜与鬼先生的禅机交锋,谁也没有兴趣参与。
鬼先生轻轻咳嗽了两声,兀拉赤终于拉着薛破夜的手笑道:“好兄弟,鬼先生自号为鬼,就是喜欢藏头露尾,不喜与人说话,你别怪他,来,我代鬼先生向你道歉,来干一杯!”
薛破夜淡淡一笑,平静地道:“兀大哥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宁可做鬼也不愿意做人,嘿嘿,鬼先生,你说是吗?”
他对这个通敌叛国的家伙满腔子怨恨,说话间,忍不住冷嘲热讽。
却见鬼先生缓缓站起身来,向兀拉赤行了一礼,似乎无法忍受薛破夜的讥讽,转身背负双手,缓步走出了金色大帐。
王爷们见到鬼先生也出去,更是奇怪,怎么这个薛破夜一进来,苏玛优和鬼先生都先后出去呢?不过大家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中的原因。
兀拉赤盯着鬼先生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怪异之色,但是这种神色一闪而过,离岸薛破夜也没有看清便恢复笑容道:“好兄弟,不管他们,咱们喝咱们的。”
薛破夜叹了口气,道:“兀大哥,苏玛优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我想……嘿嘿,我该去解释一下。”
兀拉赤也不问什么误会,拍了拍薛破夜的肩膀,大笑道:“苏玛优姑姑是个耿直的女人,你不要怪她。”凑近过来,低声笑道;“好兄弟,苏玛优姑姑是草原上最美的花儿,不过是带刺的花儿,没有人能够采摘,你能吗?”
薛破夜一怔,迅即苦笑道:“兀大哥,我只怕要被花儿上的刺扎破。”望向小石头,却见他正与香叶子在研究那把扇子,小石头一副学问深奥的模样,装模作样地为香叶子解答许多的疑难问题。
当即辞别兀拉赤和忽巴亥族长,还有各位王爷,这才快步出了金色大帐,出门一问,才知苏玛优去了西面。
向西面望去,那里是一块牧场,当即迅速向那边追了过去。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授权于落吧书屋(www。fsktxt。com)
第三六二章 【鬼先生】
金色大帐的左边,有一处重兵守护的小帐篷,看起来很普通,但是一日十二个时辰,这里绝对不会放松,每一岗都至少有十名勇猛的武士在四周巡视,二里之内绝不会有人能够悄无声息地接近过来。
这座帐篷,便是草原之鹰的兀拉赤的住地。
帐篷内的陈设并不复杂,但也绝对不像普通帐篷一样杂乱无章,里面甚至摆设着大楚国才有的楠木桌椅,如果忘却这是帐篷,那么给人的感觉,这里会是一个大楚官宦人家的书房,里面有书柜,有书桌,甚至有笔墨纸砚,还有许多藏书,若说有什么不同于官宦书房的,那便是帐篷里有兵器架,架子上摆放着大刀长矛,还有北胡人的挚爱弓箭,兀拉赤的豹筋长弓正悬挂在架子上。
此时的帐篷内,点着昏暗的羊油灯,兀拉赤坐在书桌后面,而在他的对面,却是坐着神秘的鬼先生。
“将你的话再重复一遍!”兀拉赤脸色铁青,冷冷地看着鬼先生。
鬼先生并不畏惧兀拉赤的神色,淡淡地道:“杀了他!”
兀拉赤冷声道:“鬼先生,你该不会是北草原的风吹迷了眼睛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激怒了我,我随时可以杀了你,将你的头颅挂在我的帐篷外。”
鬼先生毫不退缩地道:“鹰突帅,即使你要砍了我的头,我还是这句话,必须杀了他,除非你不想再与我的主子合作。”
“砰”!
兀拉赤铁锤般的拳头砸在桌子上,声色俱裂,那一双眼睛充满了愤怒:“不行,想杀我的好朋友?除非我兀拉赤死了。我告诉你,不单我不伤他分毫,若是你们动了他一根。毛发,兀拉赤绝不留情。”
鬼先生并没有吃惊,更没有畏惧,他冷静而沉着,就像千万年来修磨成功的岩石,平静地道:“鹰突帅,有些事情,冲动是解决不了的。”
兀拉赤缓缓收起怒容,微闭双目,许久,才睁开眼睛,以一种斩钉截铁的口吻道:“鬼先生,草原人讲究义气,薛破夜对我兀拉赤讲义气,我对他也不能失义!”
鬼先生淡淡地道:“鹰突帅,莫非你不觉得他有可能是来杀死你的?”
兀拉赤并没有震惊,只是淡然道:“我现在还活着。”
“那是他还没有找到机会。”鬼先生平静地道:“鹰突帅或许还不知道,薛破夜如今可是大楚朝廷的红人,他就像一颗突然升起的星星,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忽然窜起,被德庆帝钦命为羽林营副总卫,还身兼户部侍郎,赐予子爵之位。”
兀拉赤淡淡地道:“我当然知道,这是好朋友的本事。”
鬼先生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话声里禁不住带着讽刺:“鹰突帅,你是草原之雄,一代天骄,想不到却也如此不知轻重。你既然知道他的身份,难道还不明白他的来意,却依旧与他讲什么交情?”
“本帅做事,还用不着你来教训。”兀拉赤淡然道。
鬼先生摇头道:“我不是在教鹰突帅做事,我只是担心此人已经看破了我的身份,若真是那样,此人一回到大楚,稍一调查,恐怕就会给我的主子带来天大的麻烦,我不得不为我主子的安全考虑,而鹰突帅若真想诚心与我们合作,此人必须要杀。”
兀拉赤望着那张金弓,一时并没有说话,帐内的气氛顿时极为僵硬。
“鹰突帅,事关重大,还望你以大局为重。”鬼先生发现兀拉赤神色严峻,于是放缓了口气,劝说道:“鹰突帅所谋者,乃是北胡百万之众,莫非要因为薛破夜一人便弃北胡百万之众的利益而不顾?更何况,薛破夜此番前来,目的未明,你诚心待他,他却不一定诚心待你。”
“你们中原人的花花肠子太多。”兀拉赤缓缓道:“但是兀拉赤却相信,薛破夜对我兀拉赤还是真诚的,一个人的眼睛总不会骗人。”
鬼先生叹道:“鹰突帅,既然你执意不肯杀他,那只有一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
鬼先生吐出一个字:“困!”
“困?”兀拉赤皱起浓浓的眉头。
鬼先生缓缓解释道:“我本想说一个‘囚’字,不过想必鹰突帅还是不同意的,所以说了一个困字。若想我的身份不被大楚朝廷知道,更为了保证我的主子安枕无忧,那么薛破夜无论如何也不能回到大楚,只能永远待在草原上。只要他回不去,所有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兀拉赤拖着下颚道:“鬼先生,你确定薛破夜已经知道了你是谁?”
鬼先生目光闪动,平静而严峻地道:“鹰突帅,莫非你觉得我们可以赌他不知道?我们不能冒险。”
兀拉赤沉思良久,才道:“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鹰突帅,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鬼先生似乎并不放心,语气极为谨慎地道。
兀拉赤摆手道:“此事无需再议,我说过,我来处理。”
鬼先生微一沉吟,才轻声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说。鹰突帅,听说此番你还有事要与我相商,却不知是何事如此要紧?”
兀拉赤立刻严肃起来,从怀中取出一支又短又细的竹筒,丢给了鬼先生,鬼先生接过竹筒,很熟练地一戳竹塞,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抽出了一张薄如蚕翼的纸张,轻轻打开,只看了几眼,脸上的神色就豁然大变。
“这……这可是真的?”一直是恬静平淡的鬼先生,此时的声音却是说不出的激动,纸张上的内容,似乎让他很是兴奋。
兀拉赤正色道:“鬼先生,这该是你告诉我的答案。”
鬼先生道:“鹰突帅的意思是?”
“这是我们潜伏在大楚皇宫之内的探子得到的消息,按常理来说,探子送来的消息,几乎都是十拿九稳的准确,但是对于目前这个消息,本帅却必须要谨慎再谨慎,仅凭探子的消息,本帅是不会相信的。楚人狡猾,说不定这是他们故意设下的圈套。”兀拉赤声音低沉道:“我想知道真正的答案,所以你必须告诉你的主子,让他尽快将真实的消息告诉我。”
鬼先生的手微微颤。抖,那双眼睛闪着炙热的光芒:“我很早就听说,德庆帝身患重疾,已是没有多少时日的活头了。前一阵子更是得到消息,他在皇宫之内接见刘子殷的时候,被刘子殷手下的一个门客所刺,当时传来的消息据说是安然无恙,嘿嘿,想不到那一次竟然是真的伤了他。”
兀拉赤脸上也显出兴奋之色,道:“既然夜夜吐血不止,太医又说只有十日的活头,这封信自京都发来,已过十日,换句话说,你们大楚的皇帝,那个德庆帝应该已经死了。”
鬼先生在大喜之下,很快就保持了冷静:“鹰突帅,你方才说楚人狡猾,这话不对,应该说楚人精明。不过若说楚人中真有狡诈之辈,那么德庆帝自是首屈一指了,这是否是他的伎俩,我们还不能确定,所以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我们都必须按兵不动,你我双方安插在京都的人手,切不可因此而有所暴露。”
兀拉赤拿起桌上的端砚,放在掌心赏玩,缓缓道:“一个皇帝死了,自然是天下大乱,不过据我所知,大楚朝堂还是有些厉害角色的。德庆帝的母亲,那个老太后,还有你们大楚那位美艳动人的长公主,哦,对了,还有任大将军,这些人为了稳住动乱,即使私下有些嫌隙,也会联合在一起,所以要想让大楚朝廷完全垮掉,我看还需要你家的主子搅一搅这趟浑水了,让他更乱更浑。”猛地,兀拉赤脸上泛起怪异的笑容,道:“鬼先生,替我警告你你的主子,他若想依靠政变达到目的,我不会干涉,但是坐上宝座之后,他与我的协议决不能有任何改变,他答应我的东西一分一毫也不能少给,你要知道,我们草原人最讲的就是信誉,谁若失信于我,我一定会很失望。到时他的承诺做不到,我会自己去取!”
“我的主子是天下最仁义的君子,最守信誉的英雄!”鬼先生淡淡地道:“他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失信,这一点,鹰突帅大可以放心。”
鬼先生声音虽平淡,但是他的声音里,明显含着对他主子的尊敬与热爱。
兀拉赤大笑着站起身来,大踏步地走到帐门处,抬头望天,才草原的夜空中,豁然点缀着几颗星星,将天地映在一片淡淡的幽亮之中。
……
……
草原上,苏玛优拼命挥动手中的长鞭,她四周的草地已被她的长鞭抽打的七零八乱,一片狼藉,小草有知,实在不明白这个美丽的姑娘为何要发这样大的火。
“为什么是他?”苏玛优美丽的脸孔布满怒气,一轮疯狂的抽打鞭笞之后,她终于停了下来,抱着双膝,在草地上坐下,脸上的愤怒也渐渐平息不少。
虽然一想到那夜被薛破夜抚摸着屁股,心里就生起怨恨,但是这个登徒子毕竟三番两次地救过自己,而且几日的相处,虽说不能很了解,但是也知道薛破夜并不是一个坏人。
偏偏是他!
苏玛优忍不住去摸自己的大屁股,想到那个摸过自己屁股,甚至用那种男人的坏东西隔着衣服摩擦过,她愤怒之余,心里却又有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
那种感觉……或许是兴奋吧……但是苏玛优绝不承认自己会对那种糗事产生兴奋感,咬着牙,恨恨道:“这个大骗子,骗得我好苦!”
她话声刚落,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原来我是大骗子吗?哎,我今日才知道我是这么个身份。”声音温柔脆亮,苏玛优自是一下子就听出是谁,霍地站起身,握紧鞭子转过身来。
星光下的草原,一个身着胡装的楚人静静地站在面前不远处。
苏玛优缓步上前,瞧那人的面孔,那化妆的面孔已经清除掉,在她面前,是一个面目清秀的俊美男人,虽然穿着胡装,但是匀称高大的身材,再配上那张温和醉人的脸庞,无论从哪个地方看,都是一个美男子。
胡人中很少有这样的美男子,所以苏玛优见到这种似曾熟悉的脸庞,先是一怔,迅即怒气再生,冷声道:“是……是你?”
“是我。”薛破夜微笑道:“我就是你口中的大骗子,嗯,应该还是你心里的流氓吧。”
薛破夜直接这样说,显然是针对那夜在林中的旖旎事件,这让苏玛优又是愤怒又是害羞,娇叱道:“我……我打死你……!”飞步上前,手里的长鞭如同毒蛇一样扫了出去,直打向薛破夜的左臂。
薛破夜就像石头一样,静静站在原地,毫不躲闪,眼见长鞭便要打到手臂,他却闭上了眼睛,似乎是要领受这一鞭。
苏玛优却是吃了一惊,她知道薛破夜的身法诡异,要想躲过这一鞭,当真是轻巧无比,实在想不到他不躲不闪,竟要挨着一鞭子,欲要收手,已经来不及。
“啪!”
一声沉重的鞭响,苏玛优虽然极力收力,却依旧是重重地打在了薛破夜的手臂上,胡衣虽然是皮毛所制,很是结实,但依旧被长鞭抽打的皮质裂开,兽毛纷飞,手臂上更是被打开了一条血口。
薛破夜“嗯”地一声呻吟,却依旧站立不动,只是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
苏玛优呆在当地,看着薛破夜的汗珠落下,更看到伤口处鲜血流出,再也顾不得嫌隙,扔下长鞭,抽泣道:“你……你为什么不躲?”
薛破夜睁开眼睛,勉强笑了笑,道:“我……我得罪过你,这……这下子大家该扯平……扯平了吧!”
“你这个大笨蛋。”苏玛优泪珠顺着脸颊流下,上前抱住薛破夜,抽泣道:“丑石大哥,我不是有心要打你,我……苏玛优错了……!”
苏玛优丰满的身体就在怀中,薛破夜却疼痛的无心感受,嘴角抽搐了两下,右臂辛辣疼痛,强自忍住,伸出另一只手臂抚摸着苏玛优的秀发,柔声道:“苏玛优,你没有错,上次是丑石大哥错了,你这一鞭打得好,打得好……哎哟……!”
“怎么了?”苏玛优急忙道,发现薛破夜脸色苍白,这才反应他的手臂还伤着,急忙松开,道:“丑石大哥,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苏玛优扶着薛破夜在草地上坐下,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