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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1912-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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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此从这一点来说,这里的门卫似乎和其它地方的有着明显的不同,甚至毫不犹豫的说,即便是经略使公署的戒备也未像这里这般森严,而在一些隐蔽处,还可以看到报警电铃,可以想象,一但拉响警报,也许转眼间就会有大量的警卫出现于此。
每一个进出这座大楼的人,都会经过这些门卫们的仔细检查,进入者需要持有证件,而出去的人又需要检查行李,总之这一切的一都彰显得这里与外界的不同,而这里就是陇海铁路公司保安部。
铁路公司保安部,在外人眼中不过是一个陇海公司所属一个商业调查机构,而陇海铁路公司作为一家横跨数省的铁路公司,拥有这么一个商业调查机构到也实属正常,但事实,陇海铁路公司保安部,不过只是挂了一个铁路公司的牌子,甚至就连这里的经费亦不从铁路公司支出,可以说,除去前缀名之外,两者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尽管如此,在大多数时候保安部,还是为铁路公司以及公司提供尽可能的信息服务,而最初之所以组建保安部地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公司的规模扩散。对于各种商业信息也是越发依重,同时公司对于各类技术人员的需求量,从来也没有舒缓过,甚至于因为公司的扩大,招聘的技术人员亦越来越多。
为了尽可能多帮助公司获得各地商业信息,同时确保公司招聘技术人员的“纯净”,以满足公司的需求,保安部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连云港,只不过其从建立之日起,就一直是连云保密性最强的机构之一。
“开战了!”
将手中的情报随后扔给杨凤起,魏子栋在说话时,表情显得十分平静,可在平静之余,熟悉他的人却能看到他的目中闪动着异样的神采。
“安亭,你觉得此战有几分胜算?”
杨凤起的语态显得很是随意,语中也没有一身为幕僚的自觉,可偏偏魏子栋却根本就不在意,
“五成!”
微眯起眼睛,魏子栋又不无自信的说道。
“如果经略使能让我放开手脚,那怕就是只掌握……”
沉吟着,魏子栋却是没能说出话来,事实,他比谁都清楚,现在他在保安部,已经被架空了,除依靠身边的这些老朋之前招聘安全处的几十名保安员之外,他几乎没有了什么力量,相比于之下,掌握着负责国内事物处、国外事物处、信息分析处、技术处以及教育处的副部长赵平朴,他这个部长掌握的力量甚至不及一个课长,更不要提什么处长。
而面对这一切,魏子栋却出奇的忍了下来,他只是在观察着局势,等待着时机,保安部,身为保安部长,他比谁都清楚,保安部所拥有的力量,而现在赵平朴压根就没有发挥出那怕五成的力量。
“只掌握国外事物部的东亚科,我就能把这个五成变成九成!”
“哦?”
老的话却只让杨凤起一愣,诧异的看着魏子栋,压根就不明白他的这个九成把握的底气出自什么地方!
“赵平朴——耿人而已、李四勤……”
冷哼数声,魏子栋的双目中闪过些许冷意,唇角微扬面尽是轻蔑之色。
“他们成不了大气候,至少他们不是吃这碗饭的料!”
谁是吃这碗饭的料?在魏子栋看来,至少在连云港,除了他,还真没有别人。
“以安亭之才,却不为经略使所用,安亭可知为何?”
杨凤起的反问只让魏子栋的眉头一锁,他岂会不知原因,最根本的原因无非就是一个忠!
而现在……半端着茶杯,魏子栋朝杨凤起看一眼,如果当初不对李四勤下黑手的话,经略使会……这个念头不过刚刚浮现,魏子栋便摇摇头,他清楚的知道,在他和赵平朴之间,经略使更相信谁,也明白,直到现在,他还是没能取信于董事长。
“启明兄,你觉得……”
沉吟片刻,魏子栋似笑非笑的看着老。
“现在我现在应该做何选择?”
“安亭,其实,你已经有答案了!为何还要多此一问呢?”
笑摇着头,杨凤起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啊……”
面带着笑,魏子栋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一本正经的起了茶来,此时他的面没有显露一丝神色,整个人显得有些超然之感,直到亲自为杨凤起倒一杯茶后,才开口说道。
“启明兄,你认为,我有几分把握!”
而杨凤起却是一言不发,品了一杯茶后,才开口说道。
“那要看你能把炮点多响!”
“号外!胶澳支那军断然攻击帝国海军!”
月2日,天蒙蒙亮,日本都城东京从沉睡中渐渐醒来。清晨,报人叫卖“号外”的铃声响彻东京街头,行人无不惊愕。但更令日本人惊愕的,还是“号外”那耸人听闻的内容:
“昨日月27日下午四时许,在德国胶澳租借外外海,卢沟桥附近,支那炮兵兵接连炮击前往接收胶澳租借地大日本帝国海军第二舰队,第二舰队随即还击,双方炮击直到7日深夜仍然炮击为断,目前两军正在展开激烈炮战。”
在这之后,广播、报纸不断传来现地的详细报道。根据这些报道一般人得出的结论是,无端攻击帝国舰队队的支那军队,已在帝国海军的“英勇”的打击之下,表示投降并被解除武装。
为迎合日本万民的心理,在“日本优等民族,支那劣等民族”的思想下,报纸对战争的吹嘘报道往往快得令人惊奇。在日本军界政界很多人尚不知情的情况下,报纸却早已有鼻子有限地设计好了战争结局。
日一整天,正是整个东京的下下都处在一种乱纷纷的议论中时,在首相府内,却是一片愁容。
青岛守军真的没有妥协,当第二舰队用舰炮施加“威慑”之后,甚未等炮弹落在青岛,支那炮手就立即给予反击,在接下来的近六个小时的炮战之中,尽管那是一群“新手”,但是支那炮手却依然可以用“打得又快又狠”来形容,他们击伤了一艘轻巡洋舰,击中了周防号战舰。
与整个第二舰队进行了持续了六个小时的炮战,可以说已经再清楚不过的表明了支那守军的态度,他们绝不会妥协!
“打下青岛!”
面色铁青的海军大臣面色冷峻的说道。
“必须要打下青岛,否则支那再也不会尊重日本!”
“五天内,陆军就可以到达山东,并在预备位置登陆!”
在听到海军的炮击遭受还击之事后,身为陆军大臣的并没有一丝庆灾乐祸的意思,甚至他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就和参谋长等人进行了勾通,而结果是一致的——拿下青岛!
“林格公使昨日向我们表达了英国忧虑!”
加藤高明外相这时转述着英国的态度,其实对于英国的态度,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再清楚不过,在内阁会议,他们一次又一次分析着英国人对日本、对中国的态度,而最后得出的结论,却使得他们越发有持无恐起来。
“英国并不需要担心,他们现在更担心我们,他们更害怕我们会倒向德国,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必须要拿下胶澳,只有如此,才能利用这一良机奠定帝国百年基业!”
大隈重信没有太多的犹豫,他太清楚中国对日本的重要性了,日本必须要得到这个市场,必须要获得这个原料产地,必须要利用欧洲列强视线西移之机,尽可能扩大在中国的影响,甚至在中国建立一个傀儡政权,只有如此,日本才能真正赢利将来。
终于,在月2日,两个或实质又或是名义的“协约国”,开战了。
“我的朋,现在只有英国究竟是什么态度!”
在居仁堂内,看似一脸病态的袁世凯望着朱尔典,满面尽是忧心忡忡之色。胶澳倒底还是打响了,那李致远是不妥协,可自己却不能不为整个国家考虑。
“大总统,在英国看来,日本企图利用欧战巩固与扩大自己殖民地地盘,而无意分担对德战争的义务!”
首先,朱尔典如实的说出自己以及英国对日本的估计。
“但,大总统,现在中日局势的演变,却超乎英国的想象,日本断然进攻一个盟国的举动,是不符合英国利益的,但……”
一抬头,朱尔典不无歉意的说道。
“但现在英国的重心在欧洲,不过,英国会用尽一切可能,获得日本就中国作出某种承诺!”
“某种承诺?”
袁世凯的眉头一跳,他隐约猜出了是什么样的承诺,肯定是牺牲中国的利益。
“大总统,伦敦方面希望知道,贵大总统是否能命令胶澳驻军撤离!”
朱尔典的一句话,只使得袁世凯心底升出一阵莫名的悲愤,正像他猜测的那样,现在轮到牺牲中国利益的时候了。
摇着头,袁世凯略带遗憾的说道。
“地方不靖,若本大总统有约束地方之能,又岂会引此外交危机!”
不是不能,而是不会!
袁世凯知道,朱尔典也知道。
“那是否能……”
“中国不能将胶澳割于日本!……”
袁世凯沉默片刻,抬起头看着朱尔典。
“在这一事件中,英国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外交努力,使得日本做出承诺,承诺不将事态扩大至超过胶澳,以及山东的范围!”
当莫理循进入居仁堂的时候,他注意到“病重”的大总统的病似乎更重了,身为总统顾问的他,清楚的知道,是什么倒了大总统的病重,又是什么会让“病情”加重。
“老莫,您来了!”
看到莫理循,袁世凯手点了下椅子,然后整个人便垂着脑袋,全是一副忧心如焚的模样。
“大总统!”
事实正是作为总统顾问的莫理循全力推动了中国加入一战,在英国宣战之后,作为中国政府顾问,莫理循希望中国加入协约国,通过参战提高国际地位。他很快为袁世凯列出了中国参战的12条理由,其中包括:与各大强国结成联盟、在确定媾和条件的会议得到一个席位,摆脱财政困难、停付对德庚子赔款等。
在四天前,尽管有着日本的极力反对和阻挠,但中国还是在朱尔典的支持下通过像日本那样的“自行宣战”,加入了协约国,尽管只是宣而不战,但目的却已经达到了,可是莫理循却知道,现在的中国实际正陷入一个空前的危机之中,甚至……
“您还在为胶澳担心吗?”
袁世凯点下头,什么都没说,能不担心吗?要是万一……
“刚才,朱尔典公使说,英国至多只能保证,让日本人把行动局限在山东!”
一声叹息之后,袁世凯闭了眼睛。
“他告诉我,参战能避免中日开战,我同意了,不等国会同意,就通过外交部发宣战了!”
袁世凯自顾自的说着,他的语中尽是浓浓的无奈。
“可宣战又换回了什么呢?归根到底,相比于中国,英国更害怕日本,害怕日本倒向德国!所以,他们是可以牺牲日本利益的,日本能喊出的中国的事情不经与日本协商,日本即不承认,那日本人还有可能听伦敦的吆喝吗?”
尽管口干舌燥,但是袁世凯却没有喝茶的意思,愁容满面的他又继续说道。
“美国公使芮施恩表示同情,可美国什么也做不到,日本人的野心又岂是一个山东能满足的?现在你们纵容他,将来……”
“大总统,对于中国来说,只能打赢这一仗才有机会!”
莫理循突然插了一句话,他看着面前愁容不展的袁世凯。
“无论如何,中国都必须要打赢这一仗,只有这样,才能赢得诸国的尊重,才能让日本彻纸绝了意图独霸中国的心思!”
昨天下午,当胶澳战事打响的消息传来之后,莫理循在震惊之余,思索了整整一夜,最后他得出的结论,就是中国若想自保,就必须要打赢这一仗,只有如此,才能保全中国,否则,等待中国甚至可能是就是亡国。
“大总统,欧战破坏了列强在远东的平衡,假诺贵国输掉这一仗,而日本又意识到英、法、美对远东局势的力不从心,势必将会激化他们的试图控制中国的野心,只有中国赢得这一仗之后,英美法俄等国才有机会插手,方能有机会获得国家的生存!”
说到此处,莫理循又说道。
“这一仗顶多是提前了一年而已,大总统,以日本之野心,他们必定会利用这天赐之机,图谋在中国扩张利益,现在尽管中日冲突提前了,但至少有一点是对中国有利的,青岛有着坚固的要塞,要塞防御总胜过野战,只要江苏陆军能撑下去,你们就有机会赢得胜利,只要能让日本意识到夺取青岛的代价惨重,到时再有各国干涉其中,胶澳事件即可得到解决……”
莫理循的想法,袁世凯不是没想过,可他有他的顾虑,身为大总统,他必须要考虑整个国家。
“如果,命令胶澳撤军,能不能……”
莫理循断然打断的袁世凯的话。
“大总统,那样的话,只会助涨日本人的野心,一味的示弱于人,最终将导致国家的灭亡!”
“可,怎么打!”
“就在胶澳打,只要战场在胶澳,中国就有赢得机会,所以,大总统,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你都必须要支持李子诚!支持胶澳,因为那里将关系到整个中国的未来!”
第244章 血忠社更!)
东方微露晨曦,阳光照入室内的榻榻米,睡在榻榻米的男人不停的翻来覆去的,偶尔他会停下来,然后一言不发的着天花板。
着天花板,吴佳只感到头脑有些胀痛,昨晚又是彻夜未眠,使他感到浑身困乏,奉部长之命,四个星期前,他假道朝鲜来到了日本,现在吴佳已经不复存在了,在这里,只有金关忠,一个朝鲜旅日商人。
而现在面临时未知的前路,甚至可以用前路险恶来形容,怎不叫他忐忑不安,辗转反侧?
那一天,在离开连云时,部长亲自在连云饭店为他们一行三人饯行的场面颇有些“悲壮”色彩。
之所以化名为“金关忠”,取意要像三国关公那样身在曹营心在汉,到日本后,要心在中国。根据指示他要扮做一个生意人,以经商的名义,通过种种渠道广泛联络在日本的韩国志士,而搜集情报只是次要,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争取发展一些有志韩国独立的志士,参加由他组织的“血忠社”。
所谓的“血忠社”就是“以我之血,铸之忠诚”的意思,而之所以建立这个组织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日本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波澜。
在部长为他饯行时,曾特意告诉他。
“这个任务,对我们太重要了。如果我们的行动获得成功的话,那么它的成就将远过错超过国外事物处目前在日本从事的搜集政治、军事、经济情报工作,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至少在未来三年内,日本的发展都是极为有限的,如果任务完成出色,那么你们都是国家、民族的功臣,四万万五千万同胞的未来都掌握在你们的手中!”
从那天起,前所未有的使命感便萦绕于吴佳的胸膛,不,准确的来,是金关忠的胸膛,而在过去的两个星期,又透过他的胸膛,传入数名朝鲜人胸腔,当然对于那些朝鲜人来,他们的使命感,不过是那半岛的使命感而已。
在日本,有数万朝鲜侨民,而侨居日本的朝鲜人,是日韩全邦前后,失去生路被迫流亡日本的。他们是没有祖国的殖民地人民,而在日本又倍受歧视,被日本人当作牛马待,饱尝了民族歧视和侮辱压迫之苦。
也正因如此,在这些人中,可以很轻易的挑动他们的不满情绪,进而将他们收归已用,广岛是一座工业、港口城市,在这座城市日本企业雇佣了数万名韩国廉价劳工,这些劳工都在住在郊区用破木板、厚纸板搭成的窝棚之中。
几乎是刚一来到广岛,金关忠便在这里开了一个饭馆,通过挂在墙的那面韩国国旗,轻易的就获得激进人士的好感,从而迅速建立了血忠社,尽管现在血忠社不过只有二几个人,但这二几个人也就足够了。
“希望她能弄到炸药吧!”
在心下思索的时候,尽管头很痛,但是金关忠还是站起身来到洗手间,用凉水洗脸后,整个人顿时便精神许多。
推花黑色的西式大门的铁门,穿着一身西式淑女打扮的成秀晶便离开了山田家,她是山田家的家庭教师,一个韩国人成为日本富人家庭的家庭教师,在整个人日本都非常罕见,但对于曾在日本的钢琴比赛中获得三等奖的成秀晶来,想成为富有家庭的家庭教师,却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
她的学生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女孩沙织,而她每天只需要教她弹两个时的钢琴就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在其它时候她便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显然这是一份非常轻松,而且收入颇丰的工作。
只不过并没有人知道,这位漂亮的音乐教师,却是一个韩国复国运动的支持者,在一个多星期前之前,经过他人的介绍,加入了血忠社,成为血忠社中唯一的女性成员。
在两天前一次会议结束后,社长曾告诉她,现在血忠社需要一批炸药,希望她能帮忙搞到。
尽管不知道从那里搞到炸药,但意识到这或许将对她的一次考验,她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不过随后,社长却告诉她应该购买那些物品,用来制造炸药,随后她便出入于广岛城内大大的化学品商店、染料店,购买配置炸药需用的化学原料。
而在昨天,她在一家染料发现了大量的黄色染料——苦味酸,于是她便准备买一些。不过,她打不定主意到底买多少合适,因为买多了可能会引起当局的怀疑。尽管苦味酸是印染业常用的染料,但无论染料店的老板或是警察都肯定还知道它的另一个用途,那就是只需要对苦味酸稍稍进行改造,就能制成了炸药。
在昨天她曾在染料店试探的问道。买0公斤行不行?然而售货员把她的计量单位理解错了,给她开出的提出货单是0桶,一桶50公斤,桶就是500公斤。
500公斤炸药,而她今天就是将提货单交给另一个人,然后由他负责把炸药带到城外贫民区的一栋仓库内。
几分钟后,在公园内成秀晶将提货单交给了一个社内的同志,两人甚至都没有话便分别离开了公园。
“炸了它!”
在朝鲜饭店二楼阁楼中,金关忠恶狠狠的从牙缝中吐出三个字来,周围的人听着这几个字,无不是心头一颤。
“广岛是日本的工业中心之一,同样也是最重要的港口,在广岛周围有三座发电厂,而我们的目标,就是把煤雷送到发电厂的煤堆以及商船!”
着眼前的几名同志,金关忠平静的道,而在他的面前,是一个拳头大的煤块,这就是煤雷,起来像块普通的煤块,里面装填00克左右炸药,装药虽然不多,但如果这些炸药在锅炉内爆炸的话,威力却是相当可观。
围在桌边的几个人互视了一眼,然后大都是饶有兴趣的着那煤雷,这起来和煤块根本就没什么两样,把这样的煤雷混到煤堆里,并不困难,甚至可以非常简单。
“社长,在发电厂、工厂、码头,都有朝鲜人,让他们把煤雷放进煤堆,甚至直接放进船舱,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
一眼社长,朴成坤微皱着眉头道。
“社长,您曾过,我们要用一次行动震憾整个日本,让他们知道,韩国绝不会屈服,但是么做的话,谁会知道,是我们韩国人炸的呢?而且,这些炸弹混在煤堆之中,什么时候才会爆炸,我们压根就不知道……”
待朴成坤完他的法后,金关忠静静的点了点头。
“的确,同志们,这固然可以最大限度摧毁日本经济,但是却远不能够在整个日本引起一场地震,而血忠社的建立,却是要对日本实施一场前所未来的战争……”
在话时,金关忠示意坐在对面李成熙把一旁挂在衣架的马匣拿过来,李成熙刚一取过马甲,便发现马匣的不同之处,尽管马甲的布料起来非常薄,但却又非常厚实,而且非常重,差不多有公斤重。
着桌面的马甲,金关忠沉默片刻,表情显得非常凝重。
“韩国作为一个弱国,依靠正面对抗,远不能击败比我们强大许多的日本,但是我们有爱国之心、有甘愿为国而死的意志,所以,我们必须要不惜一切,用尽一切手段,去打击我们的敌人,打击日本,我们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日本人,大韩帝国绝不可辱!大韩帝国绝不会放弃抵抗!”
伴着金关忠有些低沉的嗓音,房间内的人们表情无不变得悲愤无比。
“这件背心,就是我们的武器,在背心内装有公斤黄色炸药,炸药分成了4块,每一块炸药的前方都500粒5毫米钢珠,一但引爆,半径00米,不会有任何死角存在……”
抬起头,着身边的同志,金关忠特意用低沉的声音道。
“在这个世界,很少有像这件背心一样威力强大的,可以由一个人操作的武器,如果我们的同志穿这样的背心,出现在剧院和其它人群聚集的地方,只需要按下手中的按纽,便可以夺去成千百名日本人的性命!”
金关忠的话,只让李成熙、朴成坤等人的神情微微一变,但在微微变化时,他们的脸却又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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