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纪元1912-第3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曾为丈夫割股疗疾;他的二姐,那个一辈子守活寡的袁让,为了治好母亲牛氏的病。也曾经剁下一节手指放进中yào里煲汤。
    虽说那是儿媳fù的孝心,可袁世凯却不愿意喝那肉汤,或许正因如此,他才会一夜未能入睡。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黎明时,风紧了;风裹着雪粒,打得门窗“吵啦啦”响。可是躺在chu…ng上的袁世凯思绪更乱了,到底在想着什么?这恐怕只有袁世凯自己才知道,或许是在chu…ng上躺了太长时间,ren着胯腹间的剧痛,袁世凯强撑着身体站起身来。然后轻轻地推开门,走到长廊上,想透透空气,舒舒胸闷。可是,当他刚伸出头来,那呼啸着的北风,竟像一把刀子刺向他的脑门,他陡然打了个寒颤。头也觉得晕了一下。
    “大总统!”
    门旁的侍从连忙过去扶着袁世凯,将其扶进屋同时关上门。不过是数十秒的功夫,袁克定、袁克文两人便从侍从那里得到了消息。
    在运的几天之中的。为袁世凯的病情,为治疗方案,他们两人一直都在争执着,其大儿子袁克定主张用西医,通过动手术治病。二儿子袁克文则竭力反对用西医,主张用中医,再加上袁世凯从来不相信西医,所以双方便相持不下。
    而现在,从侍从那里得知父亲的病情更重了,原本应该前往天津。以随军远征的袁克定看着二弟弟,猛的站起身,看着袁克文说道。
    “就这么定了,请西医!”
    做为长子,袁克定恼怒时倒是显出了几分兄长之威来,看着兄长。袁克定却是吱声说道。
    “那,至少也要请一个中医吧!”
    原本的,两人争持不下的另一个原因,却是因为袁世凯要求保密,对他的身体状况加以保密,他怕因自己的身体引起什么乱子,自然的,袁世凯也不想从总统府外请什么医生,可现在袁克定却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最紧要的是他爹的身体。
    “就这么着吧!”
    点下头,袁克定倒是没有反对,还反对什么呢?
    几个钟头后,法国医生卜希尔和中医萧龙友被请入总统府,负责给袁世凯治疗,诊断为尿毒症,而此时,因为耽误了治疗,袁世凯的尿毒渐渐在全身蔓延开来,对此所有中医都已经束手无策了。
    卜希尔,这位袁克定请来法国医生在为袁世凯作了一番诊治之后,在走出大总统的卧室后,看着迎上来的袁克定轻轻的摇了摇头,他这一摇头,只让袁克定的脸色一白,顿时只觉一阵晕眩。
    “卜希尔医生,怎……怎么样!”
    面色煞白的袁克定的语间尽是恐惧之意,如果爹不行了,那他……
    看着这位大公子,卜希尔医生思索片刻后说道。
    “现在,大总统的病情已经耽误不得了,在这里已经没有办法治疗,需要住院动手术!”
    去医院做手术?
    卜希尔的话只让袁克定一愣,去医院,爹有可能去医院吗?
    “不去,不能去……”
    摇着头,袁世凯的语气显得很是肯定。
    “爹,可你的身体……”
    “不去,就是死在这,也不能去……”
    不能去!
    面对儿子的劝说死活不肯到医院去的袁世凯这会却是非常清楚,一但他到了医院,他的这病情也就等于宣扬了出去,现在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他死了,等着他……这会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啊。
    更何况……陆军总院,那是李致远的地盘,京城的那几家大医院,可不也都是李致远的地盘,到了那,可就是——自投罗网了!
    “克定,你,你去告诉梁秘长,让,让他通知李致远,现在,现在就去天津,远,远征军,是时候出征了!让他明天就去,最迟明天下午……”
    稍加思索,袁世凯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爹……”
    袁克定却是不明白,为什么爹在病重的时候,还在想着那李致远,他,他这是要gan什么!可是对于袁克定来说,他却没有闲情逸致考虑那么多,现在,没有什么比他爹的病情更重要的了。
    半个钟头后。梁士诒来到居仁堂二楼,对于袁世凯虽说有一些不满,可对他的心中却同样有很深的知遇之感,而在此时。大总统病重的时候,每天,也就只有他这位秘书长能够进入大总统的卧室。
    在得知大总统的病情之后,梁士诒的心绪显得沉重,他不过只是一进屋,袁世凯便有些急切的问道。
    “传出了?他答应了吗?”
    “嗯!”
    站在chu…ng边,梁士诒对卧在病榻上的说:
    “大总统不必为此而忧郁。此事想来,李致远也会明白大总统的一番苦心!”
    一番苦心,在被人知会大总统的命令时,梁士诒的心下却是微微诧异,而现在,在得知大总统的病情之后,他却明白了大总统的这一番苦心。
    梁士诒的回答让袁世凯的嘴角边流露出一丝凄笑:
    “现在,这京城。不知道多少人在等着我咽气,你这还看不出!”
    听大总统这么一说,梁士诒连忙说道:
    “大总统。您这些年忠心为国,可是有目共睹的,那些人,不过就是……”
    虽说嘴上这么安慰着大总统,可是梁士诒对国内外政治局势较为清楚,他比别人看得透一点,甚至比眼前的这位大总统看的通透一点:
    “不过就是野心勃勃之人罢了,他们那里知道国事,有的只是私心罢了,那里像大总统这样公而无私。”
    如果换做平常。或许梁士诒不会这么说,可是现在他却是知道,最后,大总统总算是做了一件公而无私之事,让李致远这个时候去天津,可以省掉许多麻烦之事。尽管,仍然难免还有一些私心,可能做到这份上,已经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了。
    听着梁士诒的话,袁世凯却是虚弱的摇摇头,声息微弱地cha话道:
    “燕荪,其实,这件事里头,我的私心比谁都大,现在好了,这戏台子估计我是站不住了。戏台只有一个,他们要上台,你就得下台。有错是错,没有错也是错。这中国的戏叩,可能还正在敲开场锣哩!”
    说罢,闭住双眼,一脸的枯槁阴黑。
    “戏台”,
    大总统的比喻,只让梁士诒心里一惊,看来,现在这一场病后,大总统的确是大不相同了。
    看到父亲这副模样,袁克定的心里涌出一丝恐惧来。他强打jing神安慰道:
    “爹,这中国的事情离了您可是办不了的,他们想唱这个戏台,也得有那个本意不是爹,您去医院做手术,犯不着现在与他们计较,等您的身体好了……”
    在心下微叹一声,袁世凯睁开眼睛来对儿子说:
    “克定,你不明白,若是……“
    若是我再能活十年,不,那怕五年的话,这国家没准也就强大了,那些个人也给收拾个差不子,即便是这大总统之位不能留给克定,可是至少能留下一下稳定的国局,不论是谁当这大总统,这国家总不至衰败下去,可现在……
    “好了,你退出去吧!”
    心下忧着,袁世凯示意袁克定退出去。此时袁世凯似乎已意识到自己病情的严重,话停了一会,他又对梁士诒吩咐道:
    “李致远,让他……“
    原本想在李子诚离开前见上他一面,可话到嘴边,袁世凯还是吞了回来,随后又对梁士诒说道。
    “这些年,多亏大家提携,才有项城今日,不知多少老朋友,怕是今生今世怕不能见面了。”
    “大总统,别胡思乱想了,您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好好保养身体,老朋友见面时,才有jing力说话哩!”
    虽如此劝慰着,但梁士诒心里对大总统现在的病况着实担忧,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或许正是如此吧。
    “老朋友相见……”
    摇着头,袁世凯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种绝望。
    “怕是没机会了!”
    “大总统,你这些年来办事不易!”
    这会梁士诒却没有直接去劝大总统,而是直接把话题错开去。
    “你这话是真的知心之言。”
    感叹道,袁世凯看着梁士诒说道。
    “病榻上,我曾经把自己自旅朝以来这三十二年间所作所为,作了细细的回顾,发现除开在彰德期间还略有点闲暇外,在朝鲜,在小站、在山东、在朝野这三十多年里竟无一刻安宁。不只是忙,更是累,形累尚次之,心累更令人痛苦。几乎有每日都在荆天棘地间行走似的感觉。”
    此时,在道出这番话时,袁世凯的语气中却带着一种英雄末路的感叹。
    “是啊!”
    浅浅一笑,梁士诒却是感叹的说道。
    “大总统英雄一世,为国cao劳一生,谁人能解。”
    话至此处,梁士诒同情地望着这躺于chu…ng上的幕主。项城为国事cao劳一生,却无人能解,前清时以其为卖友之人、盗国之辈,而国朝却又是以其为夺利之人、独裁之夫,无人理会其心中所揣国事,无人能解其谋国之心。
    “多年来,随公在荆棘中走了十几年间,外人损公也好、毁公也罢、赞公亦可。可却不止你为国办事之心,公之孤独谁人能解。公许多良苦用心不为人所理解,耗尽心血在拚搏。做的许多事,都是别人不能做不想做,或者说不敢做的事,中国能有今日,他人道致远居功甚伟,可……”
    这几句话说得袁世凯身上的血热了起来。多少年来,他从来没有听到如此贴心知己的话。这会他很想将双手伸过去,紧紧地抱住这位幕府僚友,但他已没有这个气力了,而在他提到李致远时。袁世凯却是cha话打断他说道。
    “致远,是个人才!”
    “是的,致远是人才,可致远能其事,皆因大总统所开之局,当年大总统所做的事。皆非中国传统治国术中所夫的,中国现代之事,皆兴于大总统、源于大总统,大总统之功,岂是致远所能想比。”
    这倒不是梁士诒为安慰袁世凯而言,其所言皆为事实,当年《纽约时报》把袁视为“改革家”李鸿章的最佳接替者,“袁当然不是大清改革运动之父,但他能让改革持续下去。”,而袁世凯的地方“新政”,无疑是整个清末新政中一个最典型的范例
    早在百日维新期间,光绪帝召见袁世凯,命他提交改革方案,随后袁递上一份13000字的改革建议,分为储才9条、理财9条、练兵12条、交涉4条,主张学习外国、变更旧法,并提出具体的变法策略,比如理财9条,包括铸银钱、设银行、造纸币、振商务、修铁路、开矿藏、办邮政、造机器、饬厘税等。“储才”中的设立馆院,与维新变法所开办的京师大学堂相类似。
    袁世凯虽然提出了一揽子改革计划,但并没有足够的权力来实施。这一切直到十五年前,他一当上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就开始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等方面积极推行地方新政,使直隶地区成为“新政权舆之地,各行省咸派员考察,藉为取法之资”。其推动创立官办、官督商办经济机构和新式经济社团,在他的支持下,天津成为整个华北的金融中心和商贸集散中心,大大促进了华北地区现代生产体系的形成。其又在直隶推行地方宪政运动,以日本官治、自治相结合为蓝本,可以说是他日中国实施宪政之先声。
    而后来,在入枢后,袁世凯又想把地方宪政运动升级为中央立宪,更加艰难而充满风险,而这正是导致其以足疾为由开缺回籍的诱因之一,若没有袁世凯十余年如一日推动新政,即便是以李致远之能,其又岂能成今日之就?
    “这么多年,事,是办了不了,但是大都费力不讨好,有很多人在骂我。”
    话及此,袁世凯非常难得的的神情又显得沮丧起来。看着老幕主先是沮丧,随后却又是面无表情,如一段朽木似的呆痴之态,梁士诒却是为刚才这番直言后悔起来。
    “大总统……”
    “没什么!”
    打起jing神说,袁世凯却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时人说我、羞我、辱我、骂我、毁我、欺我、笑我、量我,只显时人眼光之短浅,我袁项城,上不负国家,下不负黎民!”
    一番自语之后,袁世凯那张病态的脸上却是浮现些许jing神来,似乎这时他又回复了那个不为外界所动的袁项城来。
    “千秋功罪,自有后人评说。”
    梁士诒勉强安慰道。
    他的话给袁世凯以鼓励,原本有些抑郁的心情开朗了许多,他看着梁士诒说道。
    “时人不解我项城之心,他日世人必解项城之意。”
    说到这,袁世凯却掰着指头说道。
    “不过时人之中懂我之人,也就只有一个李致远啊……”
    提到曾与李致远多次商谈国事之景,袁世凯脸上现出难得的一丝笑容,无论府院如何暗潮涌动,他李致远都是体会自己苦心的,虽说,他从未像梁士诒说的这么真白,可袁世凯却知道,李致远能看出来,他今日所做正像是当年自己接过中堂之手,以新政继以洋务一般。
    “到底,还有一个人懂我之心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
第188章 两人之未来之夜50第1
    “嘟……”
    咣铛、咣铛,伴着一声汽笛的拉响,一辆只有十四节车厢的列车驶离了的西直门站台,与常见的列车不同的是,这辆列车的机车头并没有煤烟喷吐的模样,只是在车顶处喷出些许燃烟,这是一辆内燃机车,是连云机车公司最新式的产品,不过目前并没有在国内普及。(无弹窗阅读)
    不过在京城,很多人都知道这辆“不烧煤”的机车是属于国务院的,准确的来说是总理的专车,这是总理遇袭后国务院采购的专列,表面上看来,这列火车除去较为先进的大功率内燃机车之外,和普通的列车似乎没什么两样,可实际,这却是一辆装甲列车,除去内燃机车经过专门改装之外,每一节车厢都经过专门改进,以保障乘客的安全。
    除去按照装甲列车的标准,在每一节车厢内部都加装15…25毫米厚度不等的装甲钢板之外,甚至在车厢的底部,还采用了抗爆设计,经过经心设计,并进行了一系列爆炸试验方才得出的“V”型抗爆车厢,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车厢内乘客的安全,即便是150公斤炸药于车厢下方爆炸,依靠泄爆设计和车厢底部的抗爆、设计,车厢内的乘客至多不过是受伤,而且不见得是重伤。
    即便是那看起来很普通的车窗,亦是采用厚达10厘米的防弹玻璃,而且如果有必要的话,窗后还可以升起装甲钢板,再加上每节车厢均采用分置式的过滤式空调,使得车厢处于封闭状态,即便是遭遇毒气攻击,依靠过空调过滤,亦可使车厢内的乘客免受毒气侵害,可以说,在设计这列专用列车时,设计人员考虑了几乎每一种可能。从而最大限度的保障车厢乘客的安全。
    同时,这列火车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设计,虽说众所周知,有两节车厢专门搭乘总理车队的用车。可还有一节车厢内却还装着三辆战车,如果在铁路上遭遇袭击,铁路被破坏的话,依靠随车特工再配合那三辆装甲战车,即便是一个步兵团,甚至一个步兵师,亦很难攻下这列装甲列车。对于这一切,外界自然无从得知。
    不过,对于列车的乘客来说,他们却可以享受到这个时代最为安全的铁路交通。在车外两旁的花草树木建筑开始缓缓后退的时候,在一间装饰显得有些豪华的车厢内,一个蓄须的年青人望着车厢外的京城,眉头不时紧皱着,他站在那。一言不发的看着车外。
    “去天津!”
    想着自己此行的使命,李子诚的心下渭然一声长叹。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天津?原本的,代袁世凯去天津虽说是在日程安排之中。可现在却是袁世凯突然下令让自己去天津,这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呢?
    特勤局那边并没有什么情报,但是虽说没有什么新的情报,众所周知的是,现在袁世凯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他的病情是否进一步恶化了?他把自己支出京城是为了什么?
    为了政变?
    或许,曾经担心过在为远征军送行的时候,袁家父子一个在京、一个在津,当儿子的于远征军把自己扣留,然后当爹的在京城发动政变。但是这种可能性并不大,或许现在袁世凯的病情不容乐观,可出于对他的了解,李子诚却深知,却是这种情况,他越不会这么做。
    相比于很多历史人物。袁世凯或许是被误解最多的历史人物,袁世凯其人,恰与三国时的曹操类似,于治世则为能臣,遇乱世则可为奸雄。而他人生的结局、选择,实则与曹操、刘裕、杨坚等人差相仿佛,按照中国传统社会的规律,他的未来也将是拨乱反正、一统中华,稳居一朝太祖的牌位。
    不过,历史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他又是一个旧派的人物,对于衰弱已极的老大中国,他看到了重建权威的必然方向,却没有利用诸如“训政”、“专政”之名新招牌的觉悟,把自己的路走绝了。如果他没有称帝、如果他能够更具政治智慧、如果他能看清当时的局势,甚至如果他能多活十年……
    很不幸,历史没有如果。正因为如此,在历史上他在同盟会诸公的描绘下成了贪婪无比的窃国大盗,在人们眼中成了签订“二十一条”谋求称帝的卖国贼,在随后的百年之中的文学作品、乃至史学著作中成了出卖谭嗣同的小丑。尽管很多人说:“这些可以有!”,但事实上,任何稍了解历史的人都只能遗憾地说:“这些真没有!”。
    而到了这个时代,即便是作为政敌,李子诚也不能不承认,在很多时候,袁世凯所行所做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当然,更多的时候是以他自己的方式,如果他当真是那种贪婪无比的窃国大盗,他又岂会支持自己?
    如果没有他的支持和他费十年之功于中国苦心打下的基础,恐怕自己也不可能在短短数年成就这一切,现在人们只看到“李国务的成就”,可有几人体谅袁氏的苦心,在心下感叹之余,李子诚的脑海中却又浮现出另一件事来。
    在临出行之前,内务部保安总局和特勤局的双重报告中提到的,在过去两个月间,革命党通过抢劫银行、钱庄筹集经费,准备在南方某省起事的报告,李子诚的脸色还是随之一忧。
    相比于袁世凯,或许,革命党才是“生死之敌”,与袁世凯之间的政争,还都控制在“彼此容忍”的范围内,袁世凯是一个沉迷于“权谋”之中的政敌,“权谋”也好“政谋”亦可,那都是在政治的框架内解决问题,可与袁氏不同的是革命党却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暴徒。
    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从来不假,或许,过去对于很多革命党人,李子诚心怀崇拜之情,但是现在,经过“民二叛乱”时差点没有抄了家的惨痛经历、“胶澳事变”时革命党人与外敌勾结的教训、以及革命党人对自己的刺杀,现在,对于革命党。李子诚早就没有了一丝好感,甚至与袁世凯不同,李子诚更认为革命党是中国“百年祸乱之源”。
    亦因如此,在入主国务院之后。李子诚总会千方百计的打压革命党,与袁世凯的打压不同,他更多的是从根本上打压,在通过舆论暴光他们的卖国之行的同时,更是发动百万人大游行,抗议革命党人卖国,总之最根本一点就是——在名声上把其搞臭。对于一个政党和政治人物而言,最重要的是名声,里通外国、勾结外敌、出卖国家,这一桩桩罪名按下去,革命党翻身的机会很是渺茫,甚至就是在美国,自己亦通过一些渠道警告司徒美棠不得给予其支持,而且通过外交官同其抢夺华侨支持。在这种情况下,革命党会干什么?
    铤而走险发动叛乱?
    如果自己的是那位流氓美国的“革命家”的话,面临这种情况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或许也就只有铤而走险发动叛乱。通过一次武装叛乱,以行动告诉国人,革命党并没有沉寂——革命者仍然在战斗!
    真是一个多事之年啊!
    皱眉思索着,李子诚的视线投向车外,此时列车已经驶离了城区,视线所及尽是一片洁白,下了一天一夜的雪早已把天地染成白色,可谁知道这一片看似平静的圣洁之下,有多少暗潮涌动。
    想着现在局势的变幻,这会李子诚倒是希望袁世凯能够恢复健康。时间,历史上,老天爷没给袁世凯时间,而现,袁世凯已经比历史上多活了几个月,他会有足够的时间吗?会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吗?
    “大总统啊……”
    感叹之余。李子诚的眉头紧皱着,未来究竟何去何从,或许……
    夕阳散射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居仁堂二楼的卧室中,和门旁地下的脚灯微弱的光亮交相辉映。此时在这间卧室的门外,站着袁氏的妻妾和子女们,每一个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不时的,那卧室内总会传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这、这可怎么是个好啊!”
    听着父亲那痛苦的呻吟声,袁克定不时的在门外走动着,并在嘴边抱怨着,而在他抱怨的走动时,那一走一跛的模样,却是显得有些滑稽。
    父亲的身体状况又一次恶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