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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账房-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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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戮在继续,不过,却不再是群杀。而是一个人的屠杀。
    对阿贵来说,这是他一个人的战斗,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也不会让任何人插手。
    第二次了,已经是第二次了。
    作为公子的贴身护卫,失职一次,就已经是罪该万死了。
    但是,他却失职了两次。
    上一次,公子绝处逢生。公子没有责怪他,而且还笑着跟他开玩笑,说什么,他是两世为人,现在已经是三世为人了。
    这次,苍雪夫人,为了保护公子,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o
    虽然,公子还是没有责怪与他。但是,当他看到公子,在面对着死去的苍雪夫人的时候,那痛苦的眼神。阿贵心里满是自责。
    在得到了公子的指示,去城外抓住那佐佐木的命令后,阿贵没有丝毫迟疑,便出了城。
    抓住佐佐木,然后在公子面前,亲手处死他。
    这是阿贵,目前唯一的使命。
    身上浓重的血腥味,直冲头脑。眼前,尽是一片血红之sè。
    阿贵双手握着剑柄,面沉如水,盯着那躲在众多黑衣人后的佐佐木,狞笑一声。
    双手突然挥动阔剑,身体朝着前方,猛地一个旋转。双手握剑,一记横扫千军,轰然挥出。
    那一刻,幽蓝sè的光芒,呈现出圆弧的形状,竟然脱离了剑身,朝着那些东瀛武士飞去。
    扑哧··…··
    蓝光像是幽灵的光芒一栉,轻而易举的穿过佐佐木身前的那些武士,在到达佐佐木身前的时候,悄然消失。
    而被蓝光扫中的东瀛武士,皆是身体猛地一震。
    低下头,看着蹊跷的裂开的腹部,还有那喷涌而出的鲜血。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个浑身鲜血的大周人,眼里的惊愕,与生气,同时消失。!。
第二五六张 谈话
    幽蓝sè的光芒,逐渐在剑锋上消失。
    阿贵手腕抖了抖,将剑锋上粘的鲜血,抖下去后。抬起头,看着面前,浑身颤抖,一脸惊惧的佐佐木。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此人,但阿贵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阿贵感觉到,避个人比其他的那些东瀛人要厉害。
    不过,也仅仅是比那些东瀛人厉害点。
    阿贵单手持剑,指着这佐佐木,静静地看着他;“投降吧!”
    “八嘎!”佐佐木浑身急剧颤抖着,盯着阿贵sè厉内荏的吼了一句,却不敢上前来。
    眼前的这个壮汉,仅仅用了不到十招,就将自己身边的武士们,齐齐斩杀。
    这,这还是人吗?
    “投降吧!”阿贵皱着眉头扫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道;“我要你有用!”
    那些身后的海防军士兵们,听到阿贵的这句话后,不禁愣了一下。随后,对视了一眼后,顿时哈哈大笑。
    “八嘎!”佐佐木作为东瀛的皇宫shì卫,何曾受到如此的嘲讽。眼睛瞪大,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sè,哇的吼了一声,举着刀,便朝着阿贵冲过来。
    武士刀闪电般的劈下,却什么都没有砍到。
    看着疯狂如巅的佐佐木,阿贵那冷漠的眼睛里,满是鄙夷之sè。
    失去了勇气,只有莽撞的他,在阿贵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阿贵身体轻飘飘的转过他的身体,单手呈刀,用力的砍在了他的背部。
    砰地一声,佐佐木闷哼一声,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浪费时间!”阿贵拍拍手,低头看了一眼,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佐佐木·不屑的撇撇嘴,嗤笑道。
    这么简单?
    围观的海防军士兵们,见阿贵仅仅是一记手刀,便放到了,刚刚极为难缠的那个东瀛武士,顿时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珠子掉了一地。
    阿贵单手拎起那佐佐木,迈步走到了段鹏身边。
    “段大人,这人,阿贵带走了!”阿贵说话不懂得拐弯,直来直去。随手将佐佐木丢在脚下,抱拳对段鹏说道。
    “呵呵,阿贵兄弟客气了!”段鹏笑了笑,摆手道;“既然是你擒下的,当然归你了!”
    “谢了!”阿贵那张冷漠的脸上·终于lù出了一抹笑容,他对着段鹏拱拱手后,便拎起脚下的佐佐木,像拎起一条死狗一样,往马背上一扔。然后翻身上马。
    “对了·段大人要不进城,喝口酒?”临走的时候,阿贵突然想到了,自己这样走,似乎有些不太礼貌。连忙拉着马缰,转过头来,对段鹏说道。
    段鹏闻言,连忙摆手·苦笑着道;“还是算了·这次段某可是sī自调兵,事情结束了‘就赶紧回去了。要不·被人知道·又是一场麻烦!改天吧!”
    “既然这样,那在下就先行进城了!”阿贵笑了笑,对着身后的海防军将士们拱手一礼后,便骑着马,朝着城中飞奔而去。
    “段头,这人是?”吴正看着阿贵离开,心里好奇之下,便开口道。
    “是那吕恒的护卫!”段鹏mō索着下巴,看着那疾驰而去的骏马,一脸惋惜的说道。
    可惜啊,如此高手,竟然不是自己的手下。
    转过头来,看到吴正同样是惋惜的砸吧着嘴,段鹏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告诉你多少次了,别叫老子段头!***的不吉利!”
    “哦,知道了,段头!”吴正依然在看着阿贵,不疼不痒的回了一句。
    东方的天空,旭日东升。
    万道朝霞,射出一道道的金光,冲破méngméng夜sè,将那灿烂的朝霞,播撒在了江宁大地上。
    淡淡的雾气,漂浮在江宁城的青石路上,宛若飘渺的轻纱一样,随风而动。被雾气浸湿的青石板小路,在这早晨的阳光中,反射着暖暖的光芒。
    秦淮河上,水bō流动,轻雾袅袅。
    哗哗的流水声,冲刷着古老的堤坝,也冲刷着人们惊恐不安的心。
    河边,杨柳在风中沙沙作响。
    偶尔与鸟鸣声,从屋檐下传来。很亲切,也很悦耳。
    房.间里,魏建坐在椅子上,面若死灰。
    他从一夜之间,从权倾江宁的地方大员,成了如今的阶下囚。落差之大,让他至今都难以回过神来。
    刺杀失败,罗威被俘。数千的东瀛人,也被格杀殆尽。自己如今,也被人控制住。
    对他来说,一切都完了。
    对面,吕恒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品着茶,偶尔抬起头来,看一眼魏建,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摇晃着茶杯。
    “你是怎么知道的?”魏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语气阑珊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在昨晚刺杀你的?”
    “猜得!”吕恒面沉如水,抬起头,静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抿了一口茶水后,淡淡说道。
    猜得?
    得到这个答案,魏建并没有以为吕恒是在敷衍他。
    不过,仍然是愣了一下。
    看到对面的书生,神sè平静,看着自己许久后,又继续吹着茶盏。
    他笑了笑,嘘声叹道;“人人都说你算无遗策,多智近乎妖,起初,我还不信,今日一见,吕恒,吕永正,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呵·····吕恒淡淡的笑了笑,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神sè颓丧的魏建。想了想后,道;“我始终都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执着的刺杀我?”
    “因为安大人!”魏建耸了耸肩膀,很痛快的说了出来。
    “安鹏?”得到这个答案,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吕恒听了,也没有多诧异。皱了皱眉图,却是不禁苦笑了出来。
    “是啊,是安大人!”魏建摇头笑笑,抬起头来,看着吕恒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安大人为何一定要置你于死地吗?”
    “哦?”吕恒抿了一口茶,斜着眼睛看着魏建,轻声笑笑,放下茶杯,道;“为什么?”
    “安大人说你,心机太深,锋芒毕lù。太危险了!”魏建一边说着,一边深以为然的点头。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神sè不变,一直在看着自己的吕恒,笑着道;“呵,魏某是明白的太晚了!”
    唏嘘一番后,魏建抬起头来,看着神sè淡淡,品着茶的吕恒,好奇的问道;“魏某也有一事不解,还望吕公子赐教?”
    “你说!”吕恒放下茶杯,看着他道。
    “都说良禽折木而栖,如今的朝野,郑王的登基似乎已经成了必然。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仅凭淮南王,郑王是不可能顺利继位的。即便是继了位,也是个短命皇帝!而晋王·才是真正值得依靠的明主!”魏建目光灼灼的看着吕恒,不解的问道;“吕公子为何非要跟晋王作对?”
    闻言,吕恒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继而却是摇头微微笑了笑。
    “怎么?难道魏某说错了?”魏建不解的问道。
    吕恒摇摇头,抿了一口茶后,悠然说道;“在下从未想逐跟仕何人作对。在下也不想跟谁作对。如果有可能,吕某也只想做个小小的账房,就此度过一生,已经很满意了!”
    “只是,可惜啊!树yù静而风不止!”吕恒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叹气道;“先是恶人刁难家嫂,yù逼死吕某。吕某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反击。却不曾想,那背后之人,竟然是朝廷的宰相,安鹏!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说着,吕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迂头来,看着魏建道;“呵,说来,吕某在成都遇刺的事情,应该是你魏大人的手笔吧?”
    “哦?你是如何知道的?”被揭穿事实后,魏建很是惊讶。
    “因为,成都的那支箭,跟昨晚的,是一mō一样的!”吕恒淡淡的说着,心中却是回想起了那抹白sè的倩影,心中不禁一痛。
    “没错,是魏某的手笔。不过,却是安大人的主意!”魏建tiǎn了tiǎn干涩的嘴chún,看着吕恒那平静的表情,眼神闪了闪,抬起头来,灼灼的看着吕恒道;“在下只是代劳!公子如果想算账,怕是找错人了!”
    “倒也不是想算账,就是算,也如你所说的,吕某会找安鹏算账!”吕恒一边说着,一边摆摆手,让身旁的武士,给魏建送过一杯茶水。
    “说到这里,魏某真的是很好奇。魏某也曾经听人说起过,当初在栖霞寺的时候,安大人好像想要招揽你,不知公子你为何不肯归顺安大人?”
    见魏建一脸的询问之sè,吕恒抿了一口茶,看了魏建一眼后,含糊不清的说道;“哦,那是因为他太丑了!”
    “啊?”魏建傻眼了。
    “长得太丑,吓坏了家嫂!”吕恒耸了耸肩膀,一脸遗憾的对魏建道;“呵,所以······”
    虽然未曾说完,但话中的意思,已经明白之极了。
    “就因为这个原因?”魏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sè,神sè古怪的看着吕恒,诧异的问道。
    “你以为呢?”吕恒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魏建。
    “呵,这个,原因······”魏建苦笑着,细细思索了一阵·倒还真想不出其他何时的理由。
    生死仇敌?
    呵,两人之前,都没见过一面,哪儿来的仇恨。
    夺妻之恨?
    也不是。
    想了想,魏建终是苦笑着摇摇头,想了想后,道;“虽然很…很别致,但,也倒是恰如其分!”!。
第二百五十七章 枭雄末路
    昨晚的时候,带着青岚郡辜命令回来的魏建,刚召集完佐佐木,交代了刺杀那书生的命令后、一出门,就感觉到脖子后面一阵剧痛,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刚想站起来,却看到,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动弹不得。在书房的一角,几个平日里府宅里不善言辞的家丁,正坐在桌子那里,一边吃着小菜,一边谈论着外面的震天的杀喊声。
    “你们干什么?”魏建心里虽然明白,自己被人绑票了。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毕竟还是自己的家丁,故而,睁开眼睛,一脸厉sè的朝着那几个家丁吼道:“你们难道想犯上作乱不成?”
    他是想,这几个人毕竟是没怎么见过世面。如果自己恩威并施的话,说不定这些人会一时胆怯,而放了自己。
    但是,当他愤怒的朝着那几个人吼完后,却看到,那三个人,竟然对自己的威胁声,充耳不闻。
    只有一个人转过头来,淡淡的瞥了自己一眼后,便再次转过头去,跟那两个同伴,继续说刚刚的话题。
    看到这一幕,魏建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些人,呵,怕是早有预谋啊!
    而且,他们也不是那些夺财害命的江湖草莽。看看他们那极善伪装的面容,魏建心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陛下手中,那让人闻之sè变的夜莺。
    一夜无声,虽然魏建想尽各种办法,与那轮流守夜的夜莺搭话。
    但对方,显然不想理会他。无论他怎么说,对方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椅子上,盯着自己,一动不动。
    直到第二天清晨,喊杀声渐渐消失,清脆的鸟鸣声,从外面传进来。初升的阳光,穿过那窗棂细细的缝隙。那坐在椅子上,一夜未眠的夜莺,才稍稍打了个哈气。
    “这位兄弟”魏建煎熬了一夜,心中的惊恐,非但没有消失,反而随着那夜莺站起来后,更加的惶恐不安。
    夜莺只是瞥了他一眼,便转身,走到那由书桌临时搭成的chuáng边,将那两个睡觉的同伴叫了起来。
    “他们来了!”。
    他们?
    他们是谁?
    谁来了?
    听到那夜莺对同伴说的话,坐在椅子上的魏建心中一惊,神sè惶恐之极,心里害怕惊惧之下,背后不禁被冷汗湿透了。
    在魏建那惶恐不安的目光中,只见一个夜莺走到了门口,掏出了匕首躲在门后,询问了一下外面敲门的人。
    双方对答了一些似乎是暗语之类的话后,便见也夜莺将匕首收起来,吱丫一声,将门打开了。
    门开的那一刻,一道明亮刺眼的阳光,从鼻门中射进来。正好将椅子上的魏建笼罩在其中。
    他抬起手,挡住眼睛,眯起眼睛,努力的想从那刺眼的光芒中,辨认出来者是谁?
    是朝廷的钦差?还是陛下的特使?
    当门吱吱呀呀的被合上,阳光被格挡在外。
    魏建放下手,终于看清了来人的相貌。
    “太傅大人!”眼高于顶的夜莺,对这个书生,竟然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尊敬。他们打开门后,齐齐对着书生行礼。
    “是你?”
    看到面前,这个神sè平静,略显消瘦的书生,魏建一时间大感诧异。
    “你,你就是前些时日,朝廷中风传的那个神秘的未来帝师?”
    如此说着,魏建额头的冷汗不禁渗了出来。
    如果说,来人是朝廷的钦差,那么,他还有可能活下去。去了东京,便到了安大人的势力范围。到那时,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毕竟自己掌握了太多的秘密。
    如果那些人非要让自己死的话,呵,那谁也别想好。
    魏建相信,以自己手中掌握的秘密。安大人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呵,虽然他不想救,但,那到时也由不得他了。
    但是,这个书生却不一样。他了解自己的一切,换句话说,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的优势和价值。
    也就是说,自己对这个书生而言,根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货sè。
    今日落到了此人的手中,魏建心中一惊,便知今日自己怕是必死无疑了。
    “呵,不像?”那书生跟房间里的夜莺点头打了个招呼后,便随意的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接过武士递过来的茶后,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
    “你!”魏建深深的看着这个书生一眼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问道:“你来这做什么?”
    问完这话,魏建看到那书生,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看着他却是笑了起来。
    魏建心里羞怒,不过,心里想想,自己都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是啊,自已昨日密谋了那么大一个yīn谋,想要除掉这个书生。现在,人家没死,还找上门了,意图不言而喻,还要问为什么。真是搞笑。
    “你是来杀我的?”魏建盯着吕恒,沉声问道。
    “是啊!”吕恒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抬起手,拍打着身上的烟尘,抬起头来,看了魏建一眼,一边整理者长衫,一边微笑着说道:“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你昨天晚上,表演了那么大的阵势,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吧!”
    “呵,礼尚往来嘛!”书生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抿了一口,笑着说道。
    “我是朝廷命官!”魏建死死的盯着吕恒,突然沉声说了这么一句。
    “是!”吕恒点点头,抬起头来,注视着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之sè道:“不过,那又如何?”
    “你!”见这书生,似乎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坐在她面前,俨然就是一个死人了。魏建看到那书生眼里闪过的一抹厉sè,心里一慌,便开口辩解道:“这些都是晋王指使的,与我无关!”
    “还有,我对昨晚的事情,感到很抱歉!”魏建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不安,抬起头来,眼里闪过一抹生的希冀之sè,恳切的看着吕恒道。
    “这救不了你!”书生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了,他皱了皱眉,厌恶的看了魏建一眼,淡淡说道。
    “还有,我会去找晋王的!所以”吕恒注视着他,神sè淡淡,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后,耸耸肩膀道:“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去了!”
    “等等!”见那书生兴趣泛泛,显然没有在多谈下去的兴趣。魏建转过头,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看到那日头已经升起来,他心里深深的某算了一下,突然抬起头,看着吕恒开口唤道。
    “既然要死,吕公子可否回答魏某几个问题,也好让魏某死个明白?”魏建额头上豆大的汗滴,顺着脸颊落下。浑身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吓得不轻。
    书生闻言后,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静静的看了魏建一眼,稍稍思索后,点头道:“好!”
    于是,便有了上面那一幕,二人的谈话。
    魏建一直在询问,而吕恒则是有问必答。周围的楮徐良和夜莺,看着二人之间的的谈话,都不禁有些愣神。仿佛二人的关系,似乎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样,耐心的攀谈着。并不相识生死仇敌。
    只是,随着话题的深入,和时间的推移。在日头洒金书〖房〗中,一偻缕光线洒在地面上的时候,二人这气氛融洽的谈话终是走到了尽头。
    看到那书生准备起身离去,魏建眼里满是惊恐,再次开口说道:“事情与我无关,是晋王和安大人指使的。逼迫魏某这么干的!”
    书生闻言,没有迟疑,仍然是站了起来,他端起茶站,转过头来,脸上微微笑了笑,道:“我说过了,这个消息也救不了你!”
    言罢,他抬起头将杯中茶水一口饮尽后。放下茶杯,转过身去,
    伸手在楮徐良的肩膀上拍了拍,摇摇头,指着身后面如死灰的魏建,对楮徐良道:“杀了他!”
    楮徐良嘿了一声,从书桌上取过一张麻纸。哗啦啦的抖动着,朝着绑在椅子上的魏建走了过来。
    “吕恒,你不能,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江宁府尹,你,你不能杀我!”看到那楮徐良,手持着水壶和麻纸朝着自己走来,显然是准备把自己闷死。魏建面若死灰,状若疯癫一般,朝着吕恒嘶吼着。
    身体剧烈的挣扎着,坐下的椅子都哗啦哗啦的抖动着。
    吕恒并没有转过头,听到身后魏建疯狂的吼叫声,停下脚步,淡淡笑了笑,道:“楮徐良,送他上路!”
    楮徐良闻声,点点头,直接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摇晃挣扎的魏建的脑袋,将鼻张麻纸贴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楮徐良灌了一口水,朝着那魏建的脸上扑哧一喷。
    被湿润的麻纸,紧紧的贴在了魏建的脸上。
    感觉到呼吸愈加的困难,魏建脑海里一片苍白,身体急剧的颤抖着,突然间,一股腥臭的味道,从他那胯间弥漫而出。
    “嘿,真是个软蛋!”楮徐良狞笑了一声,抬手又抽出了一张麻纸,便准备再次朝着魏建的脸上贴去。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
    气喘吁吁的鲁御史,从外面冲进来。
    见到被绑在椅子上,脸上贴着麻纸,吓得大小便失禁的魏建后,鲁御史脸sè一变,疾呼一声:“手下留人!”!。
第二百五十八章 阻拦与劝解
    “大人,不可啊!”看到被绑在椅子上,已经开始浑身抽搐的魏建后。鲁御史连忙上前去,对吕恒抱拳说道。
    “这魏建虽然罪孽深重,但,毕竟还是朝廷命官。在三部会审前,是不能被随意处死的!”见吕恒不为所动,鲁御史神sè更加焦急,抱拳鞠躬对吕恒道。
    “鲁大人,你以为该如何?”吕恒转过头来,盯着鲁御史的眼睛,yīn沉无比。
    “押解进京,让陛下定夺!”鲁御史抱拳朝着北方举了举,沉声说道。
    “鲁大人,认为,这魏建进了东京·还能被处死吗?”吕恒冷笑了一声,指着那椅子上,快要断气的魏建说道。
    鲁御史乃朝廷的耳目,皇帝的鹰犬,专门负责间谍刺探一事,岂能不知道,这魏建与安鹏之间的关系,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魏建一旦被平安的押解进京,安鹏为了自保,必然会死命保护魏建。到时候,皇帝迫于西北安家的威胁,必然会退让而那时,魏建想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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