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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账房-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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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哧一声,鲜血飞溅。
    那自刎的将军,眼睛一闭,从马背上翻了下来。扑通一声,倒在了满地的血水中。
    “将军!”身旁,士兵们看到将军自杀后,顿时悲苦成了一片。
    王上被擒,主将自刎。失去了头领的士兵们,士气一泻千里。在朝廷大军不断bī近的锋芒下,这些士兵们,终于丢弃了手中的刀兵,跪在了地上。
    接着,这些士兵们便被朝廷大军压了下去,等待处理。
    等城mén口彻底清理完毕后,吕恒骑着马,在数十个武士的保护下,滴滴答答的走了进来。
    一直走到了晋王身前,吕恒才拍了拍马脖子,战马摇摇头,打了个响鼻,停了下来。
    “干得漂亮!”吕恒先是笑着夸了一句,伞兵大队的大队长。见对方挠头嘿嘿傻笑,似乎有些腼腆。吕恒笑了,淡淡道:“回去给你庆功!”
    队长抬起头,乐呵一笑,缺了一颗mén牙。
    身后,段鹏正一脸感jī的拉着阿贵,谄媚的笑着拱手行礼。
    “阿贵兄弟啊,感谢你的及时出手,要不然,段某这不成器的手下,就被人luàn刀分尸了!”
    阿贵笑了笑,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jiāo到了段鹏手里:”这是苗寨的疗伤yào,给马三服下,估计两天之内就能痊愈了!“
    “阿贵兄弟,真是宅心仁厚啊!”段鹏感jī涕零,连忙接过那瓷瓶装入怀中,那神sè,宛若接过的是一件圣物一般。(《》7*
    “段将军过誉了!”阿贵笑了笑,随后恢复了那高手气质,背手负立,淡淡道:“不过,你记住喽,以后在外人面前,你得叫我西mén吹雪!”
    段鹏愣了一下,随后嘿嘿一笑,道:“段某晓得了!”
    听着身后,阿贵与段鹏之间的对话。吕恒微微笑了笑,大战过去,不论是将军还是士兵,都有些疲惫了。放松一下,也无伤大局。
    抬起头来,看到马背上的晋王,面若死灰。吕恒想了想后,摆摆手,对伞兵队长道:“给殿下松绑!”
    “是!”伞兵队长领命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将晋王身上的绳子割断。
    松绑后的晋王,动了动身子。伸出手róu了róu被绑疼的手腕,胳膊。摇头长叹一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吕恒,苦笑着摇头,拱手道:“吕恒,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吕恒微微点头,道了一声。然后从一个士兵手里要过了水囊,递给了晋王。见他解下水囊,仰起头灌了一气。吕恒笑了笑,然后又递给了他一份干粮。
    见晋王吃的很香,吕恒笑了笑,缓缓说道:“慢些吃,等到了东京,还有很多好东西呢!”
    晋王艰难的咽着干粮后,抬起袖子,擦掉了嘴角的水渍,含糊不清的说道:“什么好东西,是刀子吧?”
    吕恒笑了笑,摇摇头:“不是!”
    “但愿吧!!”晋王叹了一口气,神sè萧索。
    风吹过,带来浓重的血腥味道。
    虽然尸体已经搬走,但那地上流淌成河的血水,却早已冻结成冰。此时,风卷带着积雪飞过,经过那血水冰面后,那白sè的积雪,都染成了红sè。圣堂。
    没有了兴致的晋王,将那水囊和干粮随手扔掉。拍拍手,然后举目开始朝着满目疮痍的四周望去。
    这样的动作,让吕恒身后的那些士兵,面sè一变,冷哼一声,就要上前去揍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一顿。
    段鹏一把抓住了他,瞪了他一眼。然后随手将他扔到了身后。
    晋王自然是看到了那士兵的眼神,只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只是蔑视的看了那士兵一眼后,便开始四下着,朝着夜幕下的太原城墙看去。
    入眼处,只见硝烟弥漫,烟尘滚滚。残壁断垣间,鲜血流淌成河。
    那城mén上的塔楼,早已被炮弹炸碎。此时,只剩下几根木头,还在燃烧着。冒出的青烟,袅袅升起,直上夜空。
    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土地,发现胯下的战马竟然是站在了一处仍然没有冻结的血水中。战马似乎很不习惯这片土地,抬起脚动了动。啪啪的溅起一汪血水。
    想必是一场极为惨烈的厮杀吧!
    再看看不远处,地上的那把宝剑。
    晋王眼sè顿时黯然了下来。
    那把宝剑,是三个时辰前。他才赐给那将军的。没想到,仅仅是这么一个动机不纯的动作,却换来了对方以身殉职的忠诚。
    呵……,早知道,就早些给他了!
    想起那自刎的将军,在接过宝剑的时候,jī动无比的神情。晋王心里,内疚不已。
    “想什么呢?”吕恒微微笑着,询问道。
    夜风有些冷,加上飞扬的积雪不断飘过,有些雪粒钻进领口,让人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吕恒紧了紧衣服,微微笑着,看着晋王。
    “传闻你有鬼神莫测的智慧,不放猜一猜?”晋王笑了笑,抬起头来,戏谑的看着吕恒。
    吕恒并不介意对方的讥讽嘲nòng,闻言后,只是摇头笑笑。转过头,看了一眼那chā在血水中,明晃晃的宝剑。伸出手指着,淡淡的对晋王道:“你应该早些给他军权的!”
    刚刚攻城的时候,援军迟迟未到。吕恒就已经有些怀疑了。
    虽然从理论上推测,是晋王与吕恒的耐心的考校。但以晋王此人的心xiōng,怕还是怀疑手下动机不纯的成分居多。迟迟未肯派出援兵,应该是怕自己手上最后一点自保力量,落入心怀叵测之人手中。
    此时,又看到晋王那明显有些遗憾的神sè,这个答案已经是呼之yù出了。
    “这你都猜得着?”晋王翻了个白眼,苦笑着道。
    “瞎猜的!”吕恒笑了笑,随口说道。
    风吹过,身旁的火把忽闪忽闪,火光摇曳,忽明忽暗。
    晋王的脸sè,在这火光的照耀下,更是闪烁不定。
    “当初,我曾让人去江宁,想招揽你!”晋王斟酌了一下用词,随后又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这般谨小慎微,似乎有些不太合乎场景。笑了笑,自嘲一下。晋王抬起头来,看着吕恒道:“你为何不愿效忠于我?”
    吕恒想了想,认真的看着晋王:“很简单啊,跟着你hún没前途!”
    “呃……”晋王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这个答案,还真是……”
    “你当时就预测到了本王最终会造反,而且还会失败?”晋王不信邪的看着吕恒,好奇的问道。
    “差不多吧!”吕恒点点头,想了一下,淡淡说道:“你在山西的名声不好,俗话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可是孔圣人说的!”
    “是孟子!”晋王翻了个白眼,鄙视吕恒的徒有虚名。
    “咳咳,口误口误!”吕恒脸红了一下,讪笑着道。
    晋王叹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吕恒一眼。目光淡漠,望着远方道:“其实,本王真的很欣赏你!”
    “这个……%”吕恒不知怎么回答,最后只是讪笑了一下,抱拳道:“谢殿下欣赏!”
    “是真的,本王真的很欣赏你!欣赏你的才华,欣赏你的谋略,也欣赏你的淡泊名利。除了……”晋王淡淡的说着,话语顿了顿后,转过头来,定定的注视着吕恒,沉声说道:“除了,nv人缘!”
    “本王实在是搞不明白,本王既有钱,又有势力。可为何本王喜欢的nv子,全都倾心于你?”晋王的情绪有些jī动,盯着吕恒,咄咄bī人的问道,“你能告诉本王,这是为什么吗?”
    吕恒耸了耸肩膀,摊开手,一脸真诚无辜的样子,撇嘴道:“人品问题!”
    晋王:“……”
    身后,段鹏听到这番话后,不禁好奇。咳嗽一声,压低声音询问阿贵道:“阿贵兄弟,这个……”话说了一半却见阿贵面sè不善,段鹏这才想到了刚刚二人的约定,咳嗽一声,连忙改口道:“西mén兄弟,真的是这样吗?”
    “那是自然!”被尊称了一句西mén吹雪后,阿贵显然有些得意忘形。抱着胳膊,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家公子,风流倜傥,yù树临风,才高八斗,而且,心思善良,待人真诚。尊老爱幼,传承道统,匡扶皇室。……”
    阿贵摇头晃脑,伸出手指,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个接一个的说着。到了最后,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摆摆手道:“反正,很多啦!”
    晋王听了,好奇道:“真的是这样吗?”
    吕恒脸上有些发烫,咳嗽了一声,依然是厚着脸皮承受了下来,点头道:“还少了一些!”
    晋王:“……”
    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晋王眼中满是无语之sè。看着对面,这个一手打败自己的书生。心中感慨颇多。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第四百五十七章 乍暖还寒
    第四百五十七章乍暖还寒
    打了一晚上的仗,此时已经接近了《》。
    东方的夜空已经变成了青sè,那稀疏的星辰,疲惫的闪烁着光芒。书mí群4∴⑧0㈥5天地接壤处,已经是呈现出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就像是一条青sè泛白的带子一般,横着摆放在那地平线上。
    此时已是初冬季节,加之又是黎明时分。天气冷的厉害。
    说话间,哈气成冰。
    几人都似乎难以抵抗着袭人的寒冷,冻得哆哆嗦嗦的。
    吱丫一声,不远处有开mén的声音传来。
    正聊天的几人,闻声转头看去。只见那不远处的一处酒馆mén口,弹出了一个带着一脸倦容的脑袋。
    青sè的暮sè下,那年约十五六的小二,头上包着一块青sè发白的布条,正抱着一块mén板,愕然的看着前方残壁断垣下,静静站立的几人。
    大概是看到了那残壁断垣上,泼洒的猩红鲜血。那小二明显身体颤抖了一下,手中的mén板,也差点脱落掉在地上。
    晨风带着严寒,呼呼吹过。
    扫去了街道上,飘落的几片枯叶。也将那笼罩了一晚上的浓重血腥气,轻轻带走。
    街道上,除了来不及收拾的石块,被炸得四散飞溅的城墙的土块,还有那满地的鲜血。基本上还算的上干净。
    看了一眼那整齐的街道,还有丝毫未损的店铺。吕恒微微笑了下,裹紧了衣服,拍拍战马的脖子。指着那酒馆,笑着对晋王道:“过去喝两杯?”
    晋王目光怪异的看了吕恒一眼,随后想了下,点头苦笑道:“也好!”
    随后,几人便朝着那酒馆走去。圣堂。
    而mén口的店小二,在看到这几个浑身血腥杀气的家伙走过来后,当即一慌,将那mén板啪嗒一声扔在了地上,然后嗖的一声,冲回到了酒馆里。
    看那慌张的神sè,还有进mén时,差点绊倒的踉跄步伐。这店小二,应该是去禀报自家东家了吧。
    几人骑着马,滴滴答答的走过去,在那挂着杏huā村的酒旗的小酒馆mén前停下。段鹏让手下几人将战马拴在mén前的石桩上后。便亲自走进了那酒馆中。
    一脚踏进酒馆里,探头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五十多岁,身体胖乎乎的掌柜,正急匆匆的从后堂冲出来。看到那老板在看到自己几人后,顿时一愣,脚步停在了原地。脸上似乎带着很害怕的样子。段鹏咧嘴一笑。看了掌柜一眼后,便回头对吕恒道:“军师请进!”
    几个人进了酒馆,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到段鹏和他的手下们局促的站在原地,像一根根木桩似地,有些不知所措。吕恒笑了下,指着身旁的几个椅子道:“你们也坐!”
    段鹏坐下后,那几个士兵却不敢做。
    吕恒放下茶杯,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晋王,笑着对士兵道:“能跟藩王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呀!”
    晋王闻言,郁闷的翻了个白眼。
    而那三两个士兵,却是嘿嘿一笑,战战兢兢坐了下来。
    看到段鹏与阿贵,埋头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聊天。
    吕恒也不去管他们,只是转过身,指着身后那一排排的酒坛,问了晋王一句:”喝点?“
    “喝!”晋王微微点头,淡淡说道。
    于是,两坛好酒送上,附带几碟小菜。圣堂
    吕恒几人便就着酒馆里,刚刚升起的炉火,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等待着日出。
    觥筹jiāo错间,轻松的话语不断。
    如今,双方已经不再是敌对。话题也聊开了许多。
    晋王眼中醉意熏熏,端着酒盅不断摇晃着,打了个酒歌,眼前一阵朦胧。
    借着酒意,晋王摇摇晃晃的说起了自己的身世。还有自己儿时对母亲的记忆。
    吕恒等人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听着。
    夜sè依然没有完全散去,酒馆里,还是昏暗一片。炉火红红的光芒,忽明忽暗。投影在墙壁上,石砖砌成的地面上,一道道红sè的光芒。
    呼呼的炉火烧得正旺,那烈火tiǎn舐着炉壁,将那厚厚的生铁都烧得通红。
    火炉上,砂锅中的热水早已煮沸,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而那砂锅中,温着的酒水,也是酒香四溢。
    “你说,要是我当初不懂事,或者是个傻子该多好,如果是那样的话,也能做一个逍遥王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想。多好!”明显喝高了的晋王,摇摇yù坠。手里端着的酒盅,都有些握不住了。
    苦笑了一下后,晋王端起酒盅,一口饮尽杯中酒。对面,吕恒看了一眼,拎起那温好的酒水,再次给他填上。
    晋王笑了笑,端起酒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俊俏的脸上,带着愤恨之sè,道:”只是可笑啊。我非但不是个傻子,而且还很聪明。聪明得看到一件事,就忘不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晋王的手猛地握住了那酒盅,微微颤抖的手里,酒盅的酒水都洒了出来。晋王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渐渐的充盈了泪水,伸出拳头,使劲儿的拍了拍自己的xiōng膛后,沉声说道:“到现在为止,我还记得娘亲被bī出嫁突厥的时候,那凄惨的哭声。还有,呵,还有我那父皇,冰冷的脸sè。”
    听到晋王亲口说出自己的身世,段鹏等人纷纷面lù同情之sè,摇头叹息间,颇为这位王爷感到遗憾。
    阿贵抬起头看了一眼众人各异的脸sè,继续低头剥huā生米吃。
    吕恒听罢,端着酒中,微微摇了摇冒着热气的酒水。沉yín片刻,才抬起头,看着晋王道:“所以,你要造反你要自己当皇帝,为你母亲报仇?”
    “是!”晋王面sè木然,沉声说道:“因为我等不及了,我怕我再等下去,就会疯掉!”
    “每日里,看到那些大臣们歌舞升平,对父皇歌功颂德。还有我那父皇软弱无能,似乎早已忘掉了我那可怜的幕后。你知道,看到这些,我的心里有多着急吗?”晋王苦笑着摇头,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笑容,看着吕恒道。
    吕恒目光平静的看了晋王一眼,低头想了想。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只是拎起酒壶给他满上。
    “怎么不说话了?”晋王看了一眼斟满的酒盅,却没有喝下去,放下酒盅后,醉意méngméng的看着吕恒,笑着问道。
    “不知道说什么?”吕恒摇摇头,抿了一口酒水,笑了下,淡淡说道。
    “说说吧!”晋王目光平静的看着吕恒,淡淡说道:“或许从今以后,你我再也不会见面了!能跟你坐下来,平静的说说话,聊聊天,我很高兴,。我不想留下遗憾!”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吕恒摊开手,耸了耸肩膀,淡淡说道。
    晋王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后,抬起头来,看着吕恒道:“那你就说说我吧!说说我是个怎么样的人,说说我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说说历史会怎么评价我?所有你能想到的。还有,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可有些大逆不道了!”吕恒翻了白眼,笑骂晋王道。
    “切!”晋王摇头,鄙视吕恒道:“我知道你不忌讳这种话题,而且我父皇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所以……”
    “说说吧!”晋王的眼中带着期待,一动不动的看着吕恒。
    端着酒盅,与晋王对视了片刻后。吕恒终是抵不过对方那幽怨的目光,笑着摇摇头,将酒盅放下,伸出手随意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点头道:“好吧!”
    “对你母亲来说,你是一个好儿子。对于天下来说,你不是一个好臣子。你能为母报仇,我很钦佩你的勇气,但是却不同意你借助外敌的手段。荼毒生灵,祸害百姓。更不是一个皇子应该做的。”见晋王要开口反驳,吕恒摆摆手道:“你先不要反驳,听我说!”
    “你是想说,你为母报仇,可以什么都不顾是吧!”吕恒目光平静的看着他,见他犹豫了一下,点头算是承认。吕恒叹了一口气,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如果你是个普通百姓,这样做,的确是条汉子。我佩服你。但是,你是皇子,是手握重权,拥兵一方的藩王。身份有多高,权势有多重,你的责任就有多重。维护一方百姓的平安和社稷稳定。这是你作为一个皇子,作为武家一份子,天生俱来的责任!”
    “但你呢,你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反而还去荼毒那些对你寄予希望的百姓。突厥人是什么德行,想必你比谁都清楚。突厥人进了中原,会刮起什么样的腥风血雨,你更知道!但是,你非但没有去阻止,反而去打开mén,将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子迎了进来,断我华夏道统,祸害生灵百姓。你这不是为母报仇,而是助纣为孽!”吕恒伸手磕了磕桌面,沉声说道:“要知道,bī迫你母亲远嫁塞外的罪魁祸首,是突厥人,而不是京城里,你那已经垂垂老矣的父皇!”
    “而且,到了后来。你已经有些疯狂,不辨是非了。你打着为你母亲报仇的旗号,开始祸luàn江山。荼毒百姓。甚至是单纯的觊觎皇位,梦想着权倾天下。我到现在对此都疑huò不解,你是不是早已忘了你母亲?”吕恒说完话后,皱着眉头,看着晋王道。
    “我没有忘!”晋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sè狰狞jī动无比的盯着吕恒,沙哑着嗓子吼道。
第四百五十八章 内政
    第四百五十八章内政
    “我没忘!”
    晋王拍着桌子站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怒火,盯着吕恒,沉声说道。~~圣堂
    那愤恨的神sè,还有微微颤抖的身体。都表明了此时此刻,晋王心中有多么的愤怒。
    二十多年来,他一直都不曾忘记,母亲被bī远嫁塞外的时候,坐在轿子上,一身鲜yàn的凤冠霞帔,搂着自己与妹妹的,痛彻心扉的哭声。
    此时,这书生竟然红口白牙的说,自己忘记了母亲,忘掉了母亲所受到的屈辱。
    这样的说辞,就像是一颗火星一样,点燃了晋王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怒火。
    他双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盯着吕恒。因为用力,双臂都在颤抖。桌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桌子上的酒水撒得到处都是。
    吕恒看了他一眼,摆摆手,制止住了阿贵的出手。
    然后抬起手,将桌子上,被晋王碰倒的杯子服了起来。重新填上酒水后,独自端起来抿了一口,抬起头,看着bī视着自己的晋王,淡淡道:“但是,你就是这么做的?”
    “我别无选择!”晋王脸上肌ròuchōu搐着,双手撑着桌面,盯着吕恒看了许久,然后缓缓坐下来,转过头去,冷冷的说道:“西边有安家虎视眈眈,北边突厥人贼心不死。朝廷又想剥夺我的军权,我别无选择。既然要选一个作为暂时能支持我的盟友,那我为何不选择一个强大的后援?”
    “但你是大周皇子,山西的王爷!”吕恒的声音也渐渐冷了下来,盯着他,沉声说道:“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山西的百姓?对得起父老乡亲对你的重托?”
    “呵……”晋王闻言,冷笑着道:“既然我到了山西,那我就是山西的王。他们是我治下的百姓,自然供我趋势。为了他们的王上,葬身地狱,也是应该。”
    饶是吕恒见识广博,听过无数奇闻趣事,心理素质极好。《》。但在听到晋王这番冷血无情的话语后,都不由的一呆。
    “怎么不说了?”晋王笑了笑,得胜似的看着吕恒。
    “呵,好像真的无话可说了!”吕恒摇摇头,叹气说道。细想一下,又觉得自己tǐng蠢的。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跟一个身份至高的人,讨论什么百姓民情,还真是对牛弹琴。
    想了想,越觉得自己刚刚那番话无趣,甚至有些白痴。心里古怪之下,竟是笑了出来。
    “其实……”晋王看到吕恒发笑,也知道吕恒在笑自己视百姓为草芥的心肠。深吸了一口气,在平静下了心情后,晋王意兴阑珊的摇头道:”算了,不说这个事情了。如今大局已定,我已是必死之身,再说这些,徒增烦恼罢了。呵、。吕恒,你也不必郁闷,本王也知道,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再说这些也没用了。你说呢?“
    吕恒点点头,嘴角扯起一抹笑容,道:”也是!“
    “那你说,史书上会怎么评价我?luàn臣贼子,还是……”晋王沉默了片刻,眼里带着一丝期待,抬起头,询问吕恒道。
    吕恒沉默片刻,抬起头,看着晋王,无奈的说道:“史书,是胜利者的功勋章!”
    晋王闻言,颓然一笑,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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