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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账房-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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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里嘟嘟囔囔的骂了一会儿后,大长老偷偷的打量了圣姑一眼,小声替吕恒辩解道:“咳,嗯,吕恒这点的确是不好。不过,圣姑啊,吕恒的女人再多,也比不过金銮殿里的皇帝啊!听说,紫禁城里,除了太监,剩下的就是皇帝的女人。亲娘哎,那么多人,顶咱白苗的全部人口了!”
    白素颜气呼呼的盯着大长老,她岂能听不出大长老是在为吕恒开脱。盯着大长老,耍了一会儿小性子后,白素颜挪动了一下身体。
    因为坐的时间长了,腿脚难免有些酸麻。
    这一动,白素颜腿脚不吃力之下,差点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手撑着床沿,稳住身体后,白素颜气呼呼道:“他又不是皇帝!”
    大长老听到此言后,并没有立即反驳。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圣姑,低头眯着眼睛,望着那桌子,如豆的烛火,沉默片刻,沉声说道:“现在不是,但以后……难说啊!”
    白素颜吓了一大跳,脸色都有些发白。连忙蹦下床,将门窗关起来。美眸中满是责令之色,厉声斥责道:“叔叔,你说什么呢。你知道这样的话传出去后,吕恒有多危险吗?”
    见圣姑因为这一句话吓得脸色发白,人老成精的大长老,岂能不知,圣姑已经不再因为吕恒生气了。
    但,关于江山谁属这件事……呵
    大长老犹豫了片刻后,低头叹了一声。抬起头来,歉意的看着白素颜,苦笑道:“圣姑,其实有件事,叔叔一直没有让人告诉你!”
    “什么事?”见大长老神色内疚,白素颜心里不由的一慌。大长老在长老会中,地位超凡。而且为人心性沉稳,一般事情,不管好事坏事,几乎不行于色。但现在……
    白素颜脸色惨白,坐下来,失神的看着大长老,语气颤抖的问道:“是不是,是不是吕恒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圣姑吓得脸都白了,大长老连忙摆手,急切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吕恒没事儿,现在就在成都,好好的呢!
    白素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是,那心有余悸的恐惧,还是一阵阵的袭来。后怕之下,白素颜竟是哭了起来。
    “圣姑,嗨,都怪叔叔!是叔叔不对!”大长老手忙脚乱,连忙赔礼道歉。
    白素颜抬手擦去了脸颊的泪痕,摇头轻声道:“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稳定了片刻后,直到心中那担忧的情绪压下去。白素颜这才抬起头,看着大长老,淡淡问道:“大长老您说的是什么事儿,什么事儿对我隐瞒了?”
    看到圣姑稳定下来,威严的气质不经意间流露而出。
    大长老连忙站起来,拱手弯腰行礼,恭敬道:“是这样的,年前的时候,东京蜀王政变。这件事,圣姑您是知道的!”
    白素颜点点头,淡淡道:“是的,后来,长老你说,是南营进京平叛,这才稳定下了局势!是这样的!”
    大长老的腰弯的更低了,心中歉意道:“是,当时,老头是这么说的。不过,圣姑,其实,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
    圣姑美眸渐冷,端起茶抿了一口后,盯着大长老道:“那真相是什么?”
    大长老弯着腰,站在圣姑面前,吞了一口口水,小声说道:“其实,的确是南营进京平叛。但是,是吕恒带着南营进京平叛的!”
    圣姑皱眉,美眸中闪过一抹不解之色:“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时候,吕恒应该在北方突厥的。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东京?”
    大长老摇头:“这,老头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是京中的张文山张大人向吕恒发出了求救的信!”
    圣姑摇头,摆手:“这件事暂且不提,吕恒进京后呢,后来怎么了?”
    大长老轻叹一声,苦笑道:“吕恒从蜀王府的地宫里,找到了被软禁的皇帝。但是,当时,皇帝看到吕恒竟然能够不用节杖就能调动京中精锐南营五万将士后,心里对吕恒起了疑心。当时,皇帝在掌握了南营后,差点当场杀了吕恒。要不是当时刑部侍郎挟持了皇帝,怕是……”
    最后一句,大长老没有说出口。但事情说到了这里,谁都知道,大长老的担忧是什么。
    如果没有洪全,吕恒那日或许真的要丧命在地府了!
    “岂有此理!”听到这里,白素颜面若寒霜,拍着桌子站起来,美眸中满是冰冷的厉色,愤然道:“如此恩将仇报,这就是大周朝廷对待功臣的态度吗?”
    一声轻喝,房间里的温度,顿时降下了许多。
    大长老心中凛然,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白素颜冰冷着脸,站在地,拳头紧握,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半晌,直到房间里的气氛,压抑的大长老连呼吸都感觉到了困难的时候。白素颜终于平静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大长老道:“后来呢?”
    一句话,顿时将房间里那凝重的气氛,驱散的一干二净。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章 何来妙局?
    “那后来呢?”白素颜不相信吕恒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以她对吕恒的了解…吕恒心中对王权并不是有多尊敬,如果真的有外力威胁到自己。吕恒绝对是那种,先下手为强的人。
    之所以跟皇帝和诸多朝臣关系良好,完全是因为个人魅力和个人的才华。
    这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不管放在那里,都掩盖不住它的光华。引得诸多寻宝人,奋勇而至。
    大长老吞了一口口水,偷偷的朝着四下里看了一眼。然后又不放心的将门窗关好。这才坐下来,压低声音道:“据说,当时吕恒能够逃脱,是因为刑部侍郎洪全挟持了皇帝。逼皇帝放人!而且……”
    “而且……”大长老极其小心的看着圣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而且,据我们在山西一代经商的苗人说,在吕恒回京前,有一支数千人,装备极其精良的部队,秘密进入了河南道,之后像是幽灵一样消失不见。”
    白素颜闻言,心中顿时一凛,缓缓坐下来,美眸中闪烁着精光,沉声道:“你是说这支部队,是吕恒的……私人武装?”
    大长老点点头,沉声道:“是的!”
    见圣姑坐在那里,凝眉不语。大长老笑了笑,抛出了一枚足以定乾坤的重磅筹码:“圣姑有所不知,那支部队的首领。正是当年江宁王家的二少爷,王立业!”
    白素颜坐在那里想了片刻后,美眸中泛起了点点笑意。
    见圣姑笑了。大长老才松了一口气。拎起茶壶,斟满了两杯茶。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再说了。在当时的情况下。地宫里的人。谁是阿贵的对手?即便阿贵断掉了一条胳膊!”
    “吕恒之所以没有让阿贵动手,只是不想彻底撕破脸皮!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双方就是不死不休的了!”大长老叹了一口气,言辞间有些遗憾,端起茶站抿了一口后。摇头叹了一声。
    就在年前,得知吕恒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舟山后。大长老已经会同长老会的其他长老,开始商定对策了。
    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抽调各寨各户的青壮年。组成苗兵的议题。当时,大长老还以为这件事说出后。会遭到这些已经身家富足的长老们的反对。毕竟,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可是掉脑袋的。&;&;
    但是,没想到,长老会竟然一致通过了大长老的提议。
    当时,得到了长老会的支持后。大长老便寻思着,将长老会的意见,告诉还蒙在鼓里的圣姑。等着圣姑的裁决。
    不过,到了后来。他得到消息,说是皇帝连续派人南下,希望化解与吕恒的矛盾。
    但都被吕恒轻飘飘的拒绝了。
    事情到了这里,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事情算是化解了。
    所以,起兵造反的事情,也就放在了一边。
    直到如今,见圣姑因为吕恒的家庭问题,而气的垂泪不已。
    大长老无奈之下,才将这件事完完整整的和盘托出。
    见圣姑脸露出了笑容,大长老笑了笑,心里微动,试探着问道:“圣姑,您看,关于吕恒家里的那几位妻子……,您是不是?”
    大长老说的话,颇有艺术。先抛出了一个极为严重的事情,让圣姑担忧不已。最后,又把这个看起来无关痛痒的事情说出来。怎么看,都觉得吕恒妻妾众多这件事,跟前一件事情比起来,小的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果然,圣姑在听到大长老旧事重提后,清秀的眉毛轻轻一挑,瞪了大长老一眼。然后收回目光,低着头,俏脸微红道:“这件事,不提也罢。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长老,您说是!”
    大长老嘿嘿笑了笑,连忙点头道:“是是,圣姑说得对,太对了!哈哈!”
    圣姑羞涩的笑了笑,抬起头,白了大长老一眼后,然后又羞不可以的低下头去。小女儿的风情尽显无疑。
    如今,二人间那点隔阂也消失不见。
    是不是意味着,二人的好事将近呢?
    想到这里,一旁的大长老摸索着下巴,咧嘴一笑,开心的想着。
    “不过……”
    正开心的想着不日后,圣姑和吕恒的好事的大长老,陡然间听到圣姑这似笑非笑的声音。一脸的笑容顿时一僵,心虚的看着眼前,正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圣姑。
    “什……什么?”大长老张了张嘴,心虚的问道。
    圣姑甜甜的笑了笑,轻轻的看了大长老一眼,嫣然一笑,端起茶,轻抿一口。
    似是自言自语的说着:“不过,布衣叔叔啊。长老会的二长老和三长老,可都是素颜的亲叔叔。您说,素颜会不知道长老会的异动吗?”
    说罢,白素颜转过头来,睁大纯洁无比的大眼睛,看着冷汗津津的大长老,可爱的眨了眨眼睛。
    大长老如遭雷击,呆在当场。
    ……
    夜,成都府。
    皎月挂在树梢,散发着万道银光。
    给这沉睡的成都府,披了一层朦胧的光芒。
    古老的城池,静静的屹立在夜色中,散发着无尽的苍凉和古旧气息。城头的旗子,在夜风中,有一搭无一搭的抖动着。
    而就在此时,远方的月色下,一队黑压压的军队,如同一条黑色的恶龙一般,绵延而至。
    苍凉的旷野中,只有兵士们,踩踏着大地,整齐的步伐声,还有身甲胄摩擦的沉闷声响。士兵们手持着钢刀长枪,静静的跟随着走在最前方的那三位骑马将军的步伐。朝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成都府前进。
    马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色沉默如水,抬起头看一眼前方高达十丈的城池。目光中,一缕寒光闪过。
    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城门吱丫一声打开。
    三个青衣武士,缓缓的从城门中走了出来。
    看到眼前,这如同一条凶猛的黑龙一般,盘桓在城门口的军队。那带头的青衣武士前一步,对那已经翻身下马的老者,拱手一礼:“小人桑彪,见过淮南王!”
    这带兵前来的老者,正是多日不见的淮南王,武宁远。
    十天前,正在康定一线的武宁远,突然接到了吕恒的密报。密报中,说了目前成都的情况以及吕恒的怀疑后。最后让他带兵回成都。并告诫他一路严格保密,防止泄露行踪。
    正在康定活佛那里做客的,武宁远在接到密报后,面色微变。随后起身向活佛告辞。
    出了寺庙,武宁远站在寺庙门口,背着手,仰起头,长叹一声。
    “他还是走远了!”
    武宁远苦笑着叹了一声后,大步走下了山。
    当天晚,武宁远便将大权移交给了段鹏。
    随后,他带着五千骑兵,一路昼伏夜出。经过三日的不休不眠,终于在今天赶回到了成都。
    看到门口走出的这青衣武士后,武宁远翻身下马,走过去,对桑彪点了点头。随后,沉声问道:“吕恒在哪儿?”
    “公子在那酒馆里!等着王爷呢!”桑彪反手指了一下,城中街道尽头,一处闪着昏黄灯火的小酒馆,哈着白气道。
    武宁远点点头,朝着身后摆手:“入城!”
    声音落下,身后五千骑兵蜂拥而入。
    在进城门的时候,武宁远看了一眼城门口,那被帮的严严实实,嘴巴被塞住的守城士兵后,策马而入。
    进了城,便有三支部队,在青衣武士的带领下,朝着其他城门前去。其他部队,则暗中潜入了成都府的各个角落中。武宁远在桑彪的带领下,只带着三五个随行军士,一路前进。
    到了酒馆门口的时候,武宁远翻身下马,看了酒馆里,那正与一个和尚下棋的吕恒一眼,微微一笑,迈步走了进去。
    酒馆里,烛火昏黄。
    掌柜和店小二,忐忑不安的挤在柜台后面,眼里满是惊恐之色,看着那正与一个和尚下棋的公子爷。
    而在他们的一侧,一个独臂大汉,正摸索着下巴,津津有味的看着棋盘……
    “你说你又不会下棋,有意思吗?”法海在解决了吐蕃国师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吕恒,把事情跟吕恒说了一遍。而且,法海和尚还从吐蕃国师的身,搜到了一封吐蕃达赖的信。
    而这封信,足以要了黄国安的命。
    或许是,听到了风声,也或者是感觉到了气氛不对。这两天黄国安深居简出,行事极为谨慎。
    不过,这又如何。
    反正是瓮中之鳖,在蹦跶也蹦跶不出这个牢笼了。
    法海和尚下了一招妙棋后,洋洋得意的摸索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赞赏一番。然后不经意一瞥,却看到阿贵正一旁似乎很痴迷的看着棋盘。
    法海是知道阿贵不会下棋的,此时,见这家伙不懂装懂,而且还装的很懂的样子。法海咳嗽了一身,挖苦了一句。
    阿贵被人点破缺点,难免尴尬。
    瞪了法海一眼后,不服气道:“反正我知道你快输了!”
    下棋最怕别人在这里胡言乱语,听阿贵这么一说,法海顿时面红耳赤的争辩:“胡说!贫僧此时,正下到妙处!怎会输了?”
    “家里的被包围,外出的几个子儿又被咬住,何来的妙处?哎,和尚啊,嘴硬是不行的!”
    对面,吕恒摇头笑了笑,轻轻落下了一子。彻底灭掉了法海和尚自诩得意的布局。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章 武宁远的态度
    第六百七章武宁远的态度
    棋子落下,法海满盘皆输。
    看着原本形式大好的局面,瞬间被扭转,然后兵败如山倒。
    法海和尚惋惜的撇撇嘴,将捏在手里的棋子扔掉。抬起头来,看了吕恒一眼,嘴硬道:“贫僧乃是出家人,不擅长此等阴谋诡计之术!”
    闻言,吕恒呵呵一笑,也不反驳,只是自顾自的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
    一旁,阿贵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张大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法海郁闷。
    收好棋子后,便听到门口传来了一声轻咳声。
    闻声后,吕恒站起来,转过头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那一身甲胄,须发皆白的武宁远,正掩着嘴,使劲儿咳嗽着。
    吕恒笑了笑,缓缓伸出手抱拳,行礼:“见过淮南王!”
    一句话说出,让佯装咳嗽的武宁远,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
    武宁远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大步走下台阶,带着浑身闷响的甲胄,走了过来。
    “大师可否让个位置?”武宁远本着脸对法海说道,看样子心情不爽。
    法海看了吕恒一眼,然后又看看身前这位虎背熊腰,目如鹰隼的老人。微微笑了笑,缓缓站起来,走到了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看到这位大爷面色漆黑,俨然是到了发飙的边缘。他可不想此时,触这位大周战神的霉头。
    武宁远将佩刀解下,扔给了身后的亲兵。然后撩起盔甲,大大咧咧坐下。端起桌子上,不知被谁喝了一半的茶水,看也不看,咕噜噜的喝了一口后。抬起手擦去嘴角的水渍,长出一口气。
    “来一局?”武宁远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指着棋盘,跃跃欲试的对吕恒道。
    吕恒手持着器皿,抬起头,笑着看了武宁远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收拾棋盘上的棋子。
    “不下!”
    武宁远一脸的笑容,将在脸上。瞪大眼睛,诧异道:“为什么?”
    吕恒将最后一个棋子收入器皿中后,抬起头看了武宁远一眼。轻轻拿起手旁的茶盏,吹了一口气后,轻抿一下,撇撇嘴:“你老悔棋!棋风太差!”
    将茶盏放下后,吕恒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武宁远,认真道:“而且,不讲信用!”
    武宁远被吕恒一番挤兑,气的须发皆抖,面红耳赤争辩道:“胡说,老夫何时不讲信用了?”
    说悔棋,棋风差,这点,嗯,武宁远心里也暂时同意。不过,不讲信用这个词儿,可跟武宁远挂不上一点边啊。
    这简直就是诬陷嘛!
    吕恒看到武宁远那像是被踩住了尾巴一样,面红耳赤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
    “我随便说说的,不要当真哈!”
    武宁远面如黑炭,咬牙切齿道:“随便……说说?”
    吕恒耸了耸肩膀,摊开手道:“是啊,就是随便说说。如果你不喜欢听,那我就说点别的!”
    武宁远面色不好看,定定的看着吕恒。
    许久之后,武宁远叹了一一口气,低头摆弄着棋盘上的棋子:“说什么,说我们武家人忘恩负义?还是说朝廷薄情寡义,不讲信用?”
    吕恒笑了笑,看到武宁远已经开始摆局。撇撇嘴后,也开始摆下了棋局。
    武宁远一边摆棋局,一边淡淡说道:“我知道,你对朝廷有怨气!”
    吕恒摇头:“没有!”
    抬起头,见武宁远盯着自己不放。吕恒笑了笑,摊开手,很真诚的说道:“真的没有啊!”
    武宁远看了吕恒一眼,没有笑。低下头,一边白这棋局,一边自顾自的说道:“有也是应该的。你一路从突厥马不停蹄的赶回东京,把我那皇兄救了出来。为的只是大周的江山稳定,社稷长远。可是,偏偏是你救出的那人,却对你心生疑惑,甚至想要置你于死地。堂堂一个为大周立下万世不朽的功勋的功臣,蒙受不白之冤,差点连性命都丢掉。怎么会没有怨气?”
    武宁远将棋局摆好后,端起茶盏。看了一眼只剩下茶叶的空杯子后。轻声叹息一声,将那茶盏放下。双手按着桌子,身体前倾,眼中满是真诚之色,看着吕恒道:“可是,永正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那皇兄做的呀。跟老夫没有任何关系啊。你我乃是忘年之交,过命的交情。你对我皇兄有怨气,我可以理解。即便当日阿贵兄弟,真做出了什么,老夫也不会拿你怎么样。这是实话!”
    这是实话,真的是实话。作为大周皇族,统兵元帅,秉承着护国护朝廷重则的武宁远,能面对面的跟吕恒说出这番话,可谓是推心置腹的了。
    话音落下,武宁远轻叹了一声,拿起了黑子,放在了棋盘上。
    吕恒咳嗽了一声,眉头微皱,敲了敲棋盘,无奈道:“执白先行啊!”
    武宁远笑了笑,将黑子收起来,放在器皿中。然后将盛放着黑子的器皿,拿起来,放在了吕恒那里。自己却是把那白子拿了过来。
    看了一眼棋盘后,放下了第一颗白子。
    “其实,真的没有怨气!”对武宁远这家伙无耻的套路,吕恒也不以为意。拿起黑子落下一颗后,微微一笑,淡淡说道。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武宁远道:“这是真的!”
    “真的假的,老夫看得明白!”武宁远抬手拍着自己的胸膛,看着吕恒,沉声道:“老夫心里清楚!”
    说完这番话,二人都没有在说什么。静静的下着棋,仿佛入定了一般。
    烛火幽幽,忽明忽暗。
    跳动的烛火,时不时的发出一声轻响。
    给这灯光昏黄的酒馆里,增添了一抹生气。
    武宁远身后的亲兵,也解下了甲胄,坐在一旁,静静的吃酒,小声谈论着。
    阿贵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法海和尚在一旁入定,偶尔会睁开眼看看对弈的二人。微微一笑。
    “说实话,你的那支部队,真的不错啊!”许久的沉默后,武宁远落下一枚棋子,抬起头看着对面,风波不惊的吕恒,咧嘴一笑,赞叹着夸奖道。
    吕恒抬起头,诧异的看了武宁远一眼,摇头微笑。
    “其实……”武宁远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偷偷摸摸的对吕恒道:“其实,老夫知道他们的行踪!”
    吕恒闻言,点点头。
    “所以,你懂得!”武宁远指了指自己的心,然后指了指吕恒,眨了眨眼,低声说道。
    吕恒抬起头,哭笑不得的看着武宁远,摇摇头。
    “怎么,不信?”武宁远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瞪眼道。
    吕恒耸了耸肩膀,然后拎起茶壶,给二人倒上了一杯,点点头:“我信!”
    “不过!”放下茶壶后,吕恒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后,诧异道:“不过,你是武家的人啊。大周的王爷,皇帝的兄弟!”
    “没错,你说的都对!!”武宁远挑了挑花白的眉毛,不置可否的点头。随后笑了笑,叹气道:“不过,老夫也是你的朋友,过命的朋友!再说了,老夫还是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吕恒闻言,吃了不小的一惊。倒不是因为武宁远的态度,而是因为武宁远的最后这句话。
    这句话,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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