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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账房-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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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那陌生的城墙,心里忐忑之下,不禁拉近了阿贵的手。
    “看,那就成都府!”坐在马车里的吕恒,liáo起窗帘看到了阿贵与那女子的柔情mì意。心里嘿嘿一笑,轻轻牵起了身旁白素颜的手,学着阿贵的口wěn,指着那前方的成都府jī动的说道。
    “去死!”白素颜俏脸微红,没好气的挣脱掉吕恒的手。白了他一眼,笑骂着说道。
    队伍一行人,到了府门口,坐在马车里的吕恒,liáo起车帘看了一眼,便见前方的府宅门口,张文山正站在那里,一脸笑呵呵的样子,正朝着自己招手。
    初晨的阳光中,张文山笑颜开怀的对自己招招手,最后竟然是撤开tuǐ,朝着自己跑了过来。
    那宽松的长衫,huā白的须发,随风飞舞。
    这老头……
    吕恒看着朝着自己这里奔跑过来的张文山,苦笑着摇摇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里也不知是和滋味。
    liáo起车帘,下了车。张文山已经到了眼前。
    “大人!”众千牛卫们,齐齐下马,对张文山行礼。
    张文山笑着摆摆手,让他们站起来。然后自己径直走到了吕恒面前。
    “永正啊,你小子总算是回来了!”上下打量了吕恒一眼,见他仍然如同以往,那般平静的微笑。张文山哈哈一笑,捋了捋胡子,拍着吕恒的胳膊,笑着说道。
    吕恒微微一笑,点点头,正想调侃一下张文山。却突然感觉着老头说的话里,似乎有别的意思。吕恒稍稍想了想,看着张文山道:“府里来人了?“张文山正捋着胡子笑,猛然听到吕恒这句话。不禁愣了一下,看着吕恒那清澈的目光,张文山无奈苦笑点头:“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张文山捋了捋胡子,抬起头,看了一眼吕恒的神sè,发现他依然镇定后,才缓缓开口道:“江宁来人了!是你的小婢女。”
    “苍雪?”吕恒想了一下,看着张文山道。
    张文山一愣,愕然的看着眼前的吕恒,心中惊讶之极。
    “呵,真是神了?你这都能猜得到?”张文山惊讶的看着吕恒,不可置信的问道。
    吕恒微微笑了笑:“在我认识,而且至今留在江宁的人中,能一个人从江宁来到这益州的,除了苍雪,好像也没有其他人了!”
    倒是清霜也可以,不过,比起姐姐苍雪,她却是有些太过感xìng。
    感xìng的人,虽然富有jī情。但是,却难以委以重任。
    虽然说起来有些难听,但,却是事实。
    “江宁,有事儿发生?”吕恒心里微微起伏,但表面上仍然是平静如水,看着似乎有些yù言又止的张文山道。
    江宁,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看着张文山有些肃然的神sè,吕恒心里是很紧张的。袖子里,攥紧的拳头都渗出了手汗。
    “嗯!”张文山先是点点头,不过,在看到吕恒那微微挑了挑的眼皮,见永正这家伙,在看到自己点头后,那张似乎永远都不会发生变化的脸,却突然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一样,yīn沉下来。
    “哦?到底是什么事啊!”虽然口wěn中仍然是带着笑意,但是,那笑声中隐藏的凌厉之气,却让张文山都不禁吓了一大跳。
    “哎哎,你别乱猜。事情虽然是有,不过还没到你想的那种地步呢!”见吕恒脸sè越发的难看起来,张文山连忙摆手,解释懂啊。
    呵。估计天底下,能真正让永正操心的事情,也就是家事了。而真正让永正挂念的,似乎也就是江宁那位绝sè美女了。
    “走,进去说话!”此时,二人仍然在府外。虽然太阳已经升起来,但是气温还是有些低,说话间,哈出的白气,让人更觉得天气寒冷。张文山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后,便拉着吕恒走进了府里。
    身后,白素颜看着吕恒那顿然发生的变化,虽然心里有些酸酸的。
    但是,她也知道,此时不是耍xìng子的时候。抬起头,看到吕恒一脸冰冷的神sè,心里轻轻叹了一声,想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吕恒如此挂念呢。
    心里如此想着,眼前不禁浮现出了,几个月前,曾经在秦淮河边,远远的看到的那个一身湛蓝sè长裙的女子。
    那是一个清晨,旭日刚刚升起。缓缓流淌的秦淮河上,还笼罩着浅浅的雾气。轻如流云般的雾气中,那女子正蹲在河边,洗刷着衣物。在她的身旁,摆放着一个盛放着衣物的竹篮。
    初升的日光,洒在河面上,反射出微微的bō光。
    水huā轻溅中,那女子一脸浅浅的微笑,宛若三月绽放的桃huā一般,让人不禁心神沉醉。偶尔,她会抬起手,擦擦俏脸上的水迹,嫣然一笑。
    金sè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当真是宛如谪落凡间的仙子一般。虽然布衣荆钗,但那举手投足间的风华,俨然是集中了天下所有女子的妙处。一笑一颦间的风情,宛若那秦淮河灵动的水韵一般,轻柔而又美丽。
    这般的女子,不应该出现在凡间的!
    当时,白素颜看着那一身蓝sè长裙的女子,心里如是说道。
    路上的时候,张文山简要的跟吕恒说了一下,江宁的事情。
    吕恒在听完后,心里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快进屋的时候,吕恒便看到,一身劲装的苍雪,正焦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嘴里还恨恨的说着,再不回来,我我们三个,就永远都不理你了!
    “不理谁啊!”吕恒站在门口,看着面前容颜冷艳,一脸愤愤然的苍雪,轻声笑了笑,开口问道。
    许久不见的苍雪,依然是那般的冷艳。一身劲装的她,此时看上去,宛若那传说中的侠客一般,玉树临风,英姿煞爽!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苍雪身体猛的一震。艰难的转过头来,看到那门口,站着的书生。不禁心里生出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委屈。
    “你,你……”
    说着说着,苍雪竟是泪染双眸,身体微微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潸然而下:气氛,随之变得古怪起来!!。
第二百十八章 等待
    “她是谁?”
    就在吕恒想走过去,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柔声说上一两句安慰的话的时候。
    苍雪突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白衣飘飘的绝sè女子。
    心里顿时一冷,指着白素颜,脸sè很不善的盯着吕恒问道。
    呃……
    吕恒有些吃惊苍雪如此大的反应,回头看了一眼,正一脸挑衅笑容的白素颜,一时间不禁有些头大。
    “呵,嗯,白素……”
    还没等吕恒说完,就看到苍雪顿时眼睛里喷火,手指颤抖的指着吕恒,jiāo姹一声,愤怒的斥责道:“你,无耻!”
    吕恒:“……”
    mōmō鼻子,一脸愕然的看着苍雪。然后伸手mōmō自己的嘴巴。
    不是呀,牙齿很全,没掉啊!
    心里正胡思乱想着,身后的白素颜却是俏脸一寒。
    她对吕恒的事情知道很多,而且,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仅仅是吕恒小店里的伙计。根本和吕恒没什么关系。
    此时,看到这一个小小的婢女,不顾尊卑,竟然敢指着吕恒的鼻子,辱骂自己的东家。白素颜冷哼一声,岂能容得她如此张狂。
    “哼,你是他什么人,也敢如此指责他?”白素颜上前一步,挡在吕恒面前,寒着脸,盯着苍雪道。
    “你又是他什么人?”苍雪暂时将目光从吕恒身上移开,冷笑着对白素颜道。
    “我是他什么人,好像没必要告诉你吧!”白素颜冷冷一笑,轻蔑的看了一眼苍雪,轻轻一笑,liáo起耳边的一丝秀发,笑着说道。
    苍雪不禁一滞,不过,在看到白素颜那得意的笑容,心里不禁有些气愤。咬牙切齿的狠狠说道:”狐狸精!“”你说什么?“白素颜顿时脸sè一变,柳眉倒竖,美眸喷火的盯着苍雪。厉声质问。
    对于白素颜来说,心里一直就因为秦淮河边,那个美丽女子,而有些介怀。总是觉得自己跟吕恒相知,就有些落于人后的感觉。
    现在被这女子一句狐狸精,顿时点燃了心里的怒火,当即就要发作。
    “二位先聊着,我出去走走!”眼见两女剑拔弩张,气氛中火药味越来越浓。无奈之下,吕恒只好硬着头皮出来。
    不过,如果此时出言调解,不亚于火上浇油。很有可能将事情搅得不可收拾。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去避避风头,想必自己不再,这俩人也吵不起来了。
    其实事情本就是因他而起,此时,见吕恒竟然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两女一时间都有些愕然,有些不知所措的转过头来,对视一眼。
    然后,又是齐声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去看对方的样子。
    “兄弟真是好本事啊!”出了门,一直躲在门后看热闹的张文山,嘿嘿一笑,伸出大拇指,挤眉弄眼的对吕恒笑着说道。
    不过,这老头,怎么看,都像是幸灾乐祸的模样。
    吕恒无语的看了一眼这个老不正经,翻翻白眼,却是苦笑一声,一时无语相对。
    ……
    夜晚,月sè静静洒下,知州府后院中的亭台楼阁,沐浴在这银sè的月光下,宛若仙境一般。
    夜风吹来,吹皱了一池水。湖面银光闪烁,bō光淋漓。
    湖心的小亭子中,苍雪坐在那里,神sè有些凄然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月sè闪闪的湖面。
    时不时的将手里的小石子儿,扔进湖里。看着那湖心dàng起的一bōbō涟漪,朝着四方扩散而去。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平静的湖面中,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脸孔。
    “无耻!”苍雪咬牙切齿的恨恨骂了一句,撒气似地将手中的小石子儿,全部扔进湖水里。
    扑通一声,石子儿溅起的水bō,轻轻dàng漾。那湖面中,隐隐出现的模样,也随之消失不见。
    “月亮又没惹你,你打他干什么?”身后,传来了一声淡淡的笑声。
    苍雪猛地一惊,回头一看,却看到那一身简朴长衫的吕恒,正从拱桥上缓缓走来,见吕恒脸上带着淡淡微笑,语气和缓的跟自己说话。苍雪目光微冷的盯着他,语气不善的道:”是你,你过来做什么?”
    吕恒轻轻笑了笑,指了指浩天明月,耸了耸肩膀,轻声说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在下以为只有我睡不着,便出来走走,到了这里才看到,原来苍雪姑娘也睡不着啊!”
    “我睡不着关你何事!”苍雪冷哼一声,掉转过头去,不去看吕恒那让人心慌的笑容,仍然僵硬的回答道。
    不过,虽然言语仍然冰冷,但语气却是缓和了一些。
    对于苍雪冰冷的口wěn,吕恒自然是不会介意的。缓缓的走到这湖心小亭中。看着那湖心中微微晃动的明月倒影。
    苍雪低着头,等待了许久,也没听到那书生的回应。抬起头来,却看到书生正看着湖心发呆。心里一酸,微微叹了一口气。
    吕恒静静地看着湖心明月,听到身后女子那幽幽的叹息声,心里不禁掠过了一丝怅然。
    夜风轻柔,拂面而过。湖心小亭,一阵长久的沉默。
    如此沉默了一阵后。面对着湖心的吕恒,静静的开口道:“江宁,还好吗?”
    虽然吕恒问的是江宁,但苍雪却知道,他这江宁,指的的是谁!
    心里那抹酸楚,似乎是有些更浓了。
    她有些凄苦的对自己笑了笑,微微摇头,将心里那丝怅然,抛之而去。
    “不太好!”苍雪低下头,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那湖心的微微晃动的明月,语气有些伤感的说道。
    回想起柳青青那日渐憔悴的神sè,苍雪心里越发的恨眼前这个人。
    “你走了以后,小姐很伤心!”苍雪凝视着这书生,本想是怒斥他没心没肺,薄情寡义的。但是,看到他那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隐隐的关切之意。心里终是有些不忍,低下头,轻声说道。
    “子衿之心的日子很难过!”如今说起这些的时候,苍雪想起这几个月来,子衿之心遭受到的白眼,心里深感委屈,不禁留下了眼泪。
    “新任的府尹非但不主持公道,还助纣为虐,回来欺负我们,还有那些商人……”说起往日的辛酸,苍雪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潸然而下。
    “那些人……”吕恒liáo起前摆,坐在了亭台的扶手上,看着那湖心的明月,轻声说道:“那些人的名字都记下了?”
    转过头来,看着苍雪的目光,虽然平静,但是那微微闪动的神sè,却表明书生心里仍然是愤怒的。
    “公子你……!”听到吕恒突然问起这件事,苍雪愣了一下,看着公子如此神sè,心里jī动的问道。
    “呵,秋后算账!”吕恒笑了笑,看着苍雪,淡淡的说道。
    月sè冷清,一缕夜风吹过,枯枝上残留的一片落叶,飘然落下。
    “回吧!”一阵风吹来,微冷。吕恒紧了紧身上的长衫,转过头来,看着那静静龘坐在那里,发呆的女子,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嗯!”虽然是回答,但是仍然未动。神思依然在飘忽,宛若没有灵hún的躯壳一般。
    “我走了!”吕恒苦笑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女子,轻声说道。
    “嗯!”
    看着女子那呆呆的神sè,吕恒心里深感无力的叹了一声。”夜风凄冷,再做下去会生病的!“头疼的揉揉额头,吕恒最后还是走了过去,轻声说道。”我知道!“苍雪抬起头来,看着吕恒。
    看着女子那明澈的眼睛里,闪烁的泪花。吕恒叹了一口气,却是转过了头。
    “苍雪,你是个好女孩儿!”吕恒苦笑着说出了一句废话。
    也并非是吕恒无情,只是当他想起江宁那昏黄灯笼下,那女子翘首以盼的身影。如今只能是硬下心肠,如此说道。
    “公子!”身后,女子微微颤抖的声音传入耳际。
    吕恒身体轻颤了一下,正准备转过头来的时候。却感觉到,一个滚烫的柔软的身体,从背后保住了自己。
    “公子,苍雪会等你的!”女子将脸贴在吕恒身上,轻声呢喃着。说着说着,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却是泪如雨下。
    “公子,苍雪会等你的!”女子抬起头,踮起脚尖,忍着羞涩,在吕恒的脸颊上轻轻一啄。抬起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看着眼前,尽在致辞,却是远在天边的公子。捂着小嘴,一边哭,一边笑。
    ……
    第二天,上午。
    阳光洒进房间,在这坑玩不平的地面上,暖暖的留下一片斑驳。
    房间里,熏香袅袅。
    桌子上,两盏清茶,袅袅的蒸汽从茶盏中升腾而起。
    “要走了?”张文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眼前的书生,苦笑着问道。
    吕恒点点头,笑着说道:“是啊,离家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
    “江宁的事情……”张文山微微点头,笑了笑,随后,他轻轻的放下茶杯。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块牌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牌子,是调动千牛卫的腰牌。
    张文山为官极为刚正,从来都不会做以权谋sī之事。如今,他却是拿出了这腰牌。怕是,这是他一生中,做出的最大的付出了。
    “用不着的!”吕恒看了一眼这腰牌,笑着摇摇头,原样将牌子推了回去。
    “我有它呢!”吕恒埋头,从腰间找寻了一番。然后,掏出了一枚翡翠牌子,拎着线绳,在张文山面前晃了晃。
    耀眼的阳光中,翡翠牌子上面,江宁守备军的字样,格外的清晰!!。
第二百十九章 局中人
    碧绿sè的腰牌,轻轻摇暴着。那腰牌上硬朗的线条,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闪烁,折射出mí幻的光芒。
    “呵,我倒是忘了!”见吕恒掏出了当年武宁远送给他的腰牌,张文山愣了一下,心里恍然大悟。随后却是摇头哈哈大笑着说道。
    那腰牌,虽然说是一个朝廷颁发给武宁远调兵的符令。但是,在武宁远久居江宁这么长时间,对江宁守备军的影响。江宁守备军,早已成为了武宁远的个人军队。
    所以,在衷心和令行禁止方面,江宁守备军自然是不用怀疑的!
    所以,看到吕恒拿出了这腰牌,深知此腰牌作用的张文山也放下了1心。
    午后阳光柔和,轻轻的照进房间里。那从门窗缝隙中照进来的光束,直直的在地面上,桌子上,留下一道斜斜的光斑。
    房间里,熏香袅袅升起,淡青sè的烟雾,笼罩在这略显昏暗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过些时日,老夫便要离开这成都,前往东京了!”张文山捋着胡子,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吕恒点点头,转过身来,抱拳对张文山笑着说道:“还没恭喜你高升呢!”
    “这么多年来,从闲居江宁,到出任益州知州,成为一方封疆大吏。现在,又被调入东京,成了手握重权的政治局常委,哦不,是权倾朝野的重臣。如今,您老人家也算是媳fù儿熬成婆了!”吕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笑着打趣张文山道。
    “你这小子!”张文山笑着摇摇头,笑骂了吕恒一句。然后,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吕恒说道:“你会去吗?“这句话,您老人家憋了很长时间了吧?”听到张文山这句话,吕恒倒也不是太过惊讶。只是抿了一口热茶后,转过头来,看着张文山笑着问道。
    “呵呵、,的确是有一段时间了!”被揭穿了心思,张文山倒也坦然,笑着点点头。抿了一口茶,看着吕恒,继续说道:“以前在江宁的时候,你希望过平淡的生活,而拒绝老夫的邀请,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如今,你已经是郑王爷的老师,而且,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帝师。
    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已经进了这个圈!如今的一切,可不是你想拒绝,就能拒绝的了的!”。
    “如何,永正,老夫说的可对?”张文山端起茶,却是没有喝。
    只是一脸老jiān巨猾的笑容,看着吕恒,等待着他的回答。
    吕恒看了张文山一眼后,本想是瞪他一眼的,不过,心里想了想后,也不得不承认,张老头说的其实句句准确。
    轻轻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想了想后,吕恒微微笑了笑,淡淡说道:“呵,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说实话,对于未来,吕恒还真没有什么计划。如今的生活,其实说起来,刚刚好。自己本身是个秀才,算得上有功名在身,见了官,
    也不至于低声下气的下跪。而且,自己兜里还揣着一块刚得到没多长时间的御赐腰牌,也算得上是有背景的人了。也不怕被人欺负。在人脉上,有武宁远,有张文山,也有洪胖子,或许还有未来的皇帝。这样的身份背景,放在大周任何一个角落,都是惹不起的人物。
    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身份,虽然看起来足够唬人。不过,深知政治斗争残酷的吕恒,心里也明白,这一切都是浮云。
    毕竟,现在大周的各派系的力量,就像是走钢丝的演员一样,一着不慎,就有可能坠入万劫不复之地。一旦发生那样的事情,大周朝廷内各派力量将会在短时间内发生急剧变化,那,自己身边这些看似能依靠的东西,将瞬间不复存在。
    而自己虽然百般逃避,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正如张文山所言,自己已经卷入了这大周的政治斗争中。
    这一切看似是有些无奈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凡是生活在大周的百姓,想必没有人能逃得过政治的争斗吧。这大周的政局,就是一盘赌局。天下芸芸众生,皆在其中。
    不同的是,有的庄家,而更多的人只是赌徒。赌徒只能被动的接受自己的命运,输或赢,都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而在这赌局中的庄家,却是稳操胜券。他们操纵着赌局的进展,或是开大,或是开小,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利益上。即便是输了,对他们来说,所需要做的,仅仅是再开一盘,然后赢更多的回来,一盘的输赢无关轻重。
    也许有人会因此丢掉xìng命,但也是因为他们太过沉mí其中,而且,还碰上了能够反客为主的赌徒,而压上了太多的赌注。而且,那赌注,是他们输不起的!
    但是对于那些落败一方的赌徒来说,不论他们如何表现,如何奋勇,最终也难逃灭顶之灾。
    哎!想到其中的残酷争斗,吕恒不禁有些头疼的叹了一口气!
    转过头来,却发现,张文山脸上,仍然是那一脸老jiān巨猾的笑容。
    吕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笑骂道:“老狐狸!”
    “哎,交友不慎啊!”对于这些事情,前世已经经历过一次的吕恒,想起来仍然心里觉得疲乏,只是,无奈,却逃不出这样的宿命。
    最后,也只能将这一切,归咎于眼前这个正一脸幸灾乐祸偷笑的张文山身上。
    “哈哈,你就乖乖的接受吧!”张文山为官几十年,自然也知道这天下一盘赌局的道理。如今,看吕恒先是一脸不在乎的拒绝,后来,却是无奈的摇头苦笑。他岂能不知道,吕恒已经是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只是,看到这小子一脸的无奈样子,张文山心里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不为其他,就是为了他这个人。
    这小子,手腕极高,而且心思缜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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