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远东皇朝-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仍跻到峙戮鸵魉懒耍《缒闼担庋还饲昂螅殖龆炊装姿鹗Я说谑贤蚪康男悦淳ǜ萌绾未χ茫俊�
弥水清口齿伶俐,一番话说下来都没给别人插嘴的机会。夏维自知理亏,又想到这次确实是自己失误,导致第十军损失惨重,一支强军现在只剩下两万余人,心里便也不是滋味。
弥水清不依不饶,续道:“现在这里虽只我们兄妹三人,但我说的这些道理,全军将士也不会不去想。大家看自己跟着这样的统帅,军心难免涣散,士气难免低落。北王军治军严明,即便将军犯了军法,也要受罚。若是维公子继续领军,而不受到处罚,将士们可要不服气了。当年王爷还在的时候,北王军可没出过这么大的乱子!”一提起北王颜华,弥水清眼眶便红了。这几年她一直跟随颜华左右,颜华带她如亲生女儿一般,感情颇为深厚。
夏维苦叹一声,道:“罢了罢了!二哥,把我绑起来,拖出去砍头,以安军心!”
瞿远大惊失色,刚要劝阻,却听弥水清冷笑道:“维公子,别装了。你装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是要给谁看啊?你知道没人敢动你的!”
这次又说中了夏维的要害,夏维这般脸皮也不禁腾的红了,说道:“好啊!弥姑娘果然知道我夏某的为人!我他妈认栽了……”
“够了!”瞿远终于忍不住大吼了一声。“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现在这节骨眼上还斗嘴!一日结拜,终身都是兄妹,你瞧你们俩,左一句维公子,右一句弥姑娘,你们当我是死人啊?都出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弥水清挑起眉毛,道:“二哥这就不对了!如今虽然形势危急,但军法不立,军心必乱,将来如何作战?若是二哥有心袒护维公子,以后全军将士怕是连二哥也不会服从!”
夏维苦笑道:“没错,弥姑娘说的全都在理。这次确实是我失策,我甘愿受罚。还请弥姑娘明示,我该受什么处罚?”
弥水清冷冷说道:“杖罚一百,鞭罚两百,降为兵卒,三年不可晋升!”
“好,就这么办,来人,取刑具来!”
卫兵一直在外面听着,一听让自己去传令,倒也心里打鼓,搞不清这三位大人是玩什么呢,只得僵在门口,战战兢兢地道:“属下该死,刚才打了个盹,没听清大人们的吩咐。”
弥水清厉声道:“玩忽职守,扣半个月粮饷!来人,暂且将他替下!”
又进来一个倒霉的卫兵,把刚才那个卫兵换了出去,道:“大人有何吩咐?”
“召集全军集合,准备鞭杖刑具,当众责罚统军不利的维公子!”
“等一下!”瞿远阻拦道,“小妹,罚也可以,就不要当众了。”
“不行!若不让众将士亲眼看到,又怎能震慑军心?”
瞿远也有些急了,心说小妹这次怎么这般固执,这是铁了心要让三弟再也抬不起头啊!正要喝斥,却被夏维拦住。夏维淡淡地道:“二哥,我是甘愿受罚,你就别拦了。”言罢就大步走了出去。
营里的将士,只要还能走路的,全都出营列队。
夏维赤着上身,下面只穿一条单裤,被寒风一吹,当即打了个哆嗦,他连忙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走到队伍前方,昂然而立。行刑的三个士兵也已取来军杖鞭子,站在夏维身后,等待号令。
瞿远、弥水清,以及全部将领都已到场。瞿远看着夏维那副略显单薄的身板,以及布满上身的伤疤,心里一阵凄苦,他知道那些伤疤,每一道都是夏维冒死立功而留下的,夏维所受的苦,放在任何人也忍受不了。想到此处,瞿远有些愤怒地瞪了弥水清一眼。
弥水清没有理会,这个倔强的小姑娘清声道:“夏维身为一军统帅,带兵不利,使第十军伤亡惨重,按军法应处杖罚一百,鞭罚两百,立刻行刑!”
行刑的三个士兵两个持杖,一个持鞭,都犹豫起来,不知谁先上去动手。其实谁都不想先动手,眼前这个人他们都认识啊,那是原来北王亲收的义子,虽然被逐出家门,但大家心知肚明那是不得已的事情。而且此人还和现在北王家的掌管者颜夕交情颇深,阎达、瞿远、弥水清这几个大人物又都是他的结拜兄妹,这样的人,谁敢上去打第一下?
北王军军纪严明,当年连大公子颜英吉都挨过杖罚,但那是威严不可撼动的北王亲自下令,而且颜英吉也不得军心,打了就打了,行刑的人还觉得痛快呢。但夏维就不一样了,在场的很多人都亲身经历了当年星寒关之战,知道夏维是孤身刺杀蛮族前任大旗主的英雄,而且此人平日没有架子,和士兵相处融洽,虽然这次失策,大家也有埋怨,但也没想到会出这么重的刑罚。
“喂!愣着干什么?打啊!”夏维回过头说,“快点打,我都快冻死了!”
行刑的三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有一人大着胆子问道:“弥团将,先杖罚,还是先鞭罚?”
弥水清刚要开口,夏维便道:“别分先后了,一起来!”说着抱紧了木桩,将后背留给了行刑的士兵。
“打!”弥水清又喝了一声。
三个士兵也不能再拖了,两个挥起军杖,一个扬起鞭子,怦怦啪啪,一同落了下去,顿时打得夏维皮开肉绽。夏维咬紧牙关,每挨一下军杖,便闷哼一声,每挨一下鞭抽,又不得不再闷哼一声,但军杖鞭子落得越来越重,打得他连哼的气息都没有了。八十记军杖,七十记鞭笞过后,夏维还能站着已经不容易了,但眼前却已模糊,那是汗水流进了眼里。而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倒还好,但骨架却如同要碎掉了。
“停手!”刘业忽然喊了一声,跑到瞿远和弥水清面前,单膝跪倒,拱手说道:“瞿将军,弥团将,这次维公子固然有失策之处,但我身为第十军将军,亦难脱其咎,我愿替维公子受剩下的刑罚!”
瞿远一愣,心说这人跟三弟倒是交情不错。
夏维感觉行刑的士兵停手了,意识恢复了一些,听到刘业的话,立刻回过头来,有气无力地骂道:“谁都别跟老子争!老子一个人犯的错,就要一个顶着。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站直,这才叫男人。”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改口道:“不对,不能站直了!”
说着离开他一直抱住的木桩,走到全营将士面前,扑通跪了下去,挺起胸道:“各位,按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下跪爹娘上跪天,但我这次犯的错太大,我知道这次跟我走的第十军将士有很多人没回来,你们有认识那些人的,有的跟他们是朋友,有的是老乡,有的还是兄弟,不管怎么说,我先给各位跪一个,磕个头,等你们有机会路过那些人家里的时候,请替我进去给他们爹娘磕个头。”
夏维咣的一声磕了个响头,之后直起身来,又道:“还有,我领兵不力,眼看着莽军冲入国土,烧杀抢掠,却无计可施。大概你们很多人的家乡也遭到莽军洗劫了,你们本想保家卫国,但跟了我这么个蠢蛋,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看着那些禽兽侵入你们的家园。我是废物,在这儿再给大家磕个头。”又是一个响头磕了下去,额头就见血了。
这会儿夏维也是被军杖鞭子打得头脑不清了,磕头就磕吧,还用尽全力,就像要把自己撞死似的。全军将士看在眼里,心中所想不一,有些人的家乡确实已被莽军侵入,家中爹娘妻儿生死未卜,这时满腔的怒气也都指向了夏维。不过北王军大多数是出身大星关,那里还没被战火侵蚀,因此大多数人还是觉得夏维这番行动真挚恳切,心中隐隐不忍再看他受刑。
夏维忽然站了起来,一低头,竟把裤子也脱了。全军之中只有弥水清一个女孩,连忙回过头不再看,其他人倒是没忌讳,只是不知他要做什么。
“我出娘胎的时候,便是赤裸之身,全身鲜血。嘿嘿,我又受了军杖鞭子一顿打,吃的苦怎么说也能顶我娘生我之苦了。”夏维仰起头,朗声道:“娘,儿子不知您老是不是还活着,但儿不孝,估计没机会再侍奉您老人家了。如今外族入侵,国难当头,儿当以报国为重。今日孩儿犯错,甘心受罚,从此便洗心革面,做一员阵前小兵,尽自己绵薄之力,多杀几个畜牲,就算战死沙场也是好归宿,到了阴曹地府,也他娘的不亏对列祖列宗!”
谁都是娘生的,战士们忽然也想起了自己的家中老母,又想到江山已近破碎,国若破了,何以为家?既然投身军旅,为的就是和外敌拼命,这些将士也都热血沸腾起来。
夏维忽然振臂高呼:“宁作战死鬼,不作亡国奴!操他***莽族畜牲!”
一时间群情激奋,全军将士也跟着高呼起来,整个军营中响起了震天的呐喊。若说所有战士都是出于爱国,那是骗人,但夏维后半句的粗话,却道出了战士们的心声。数月以来窝在烬火河畔,被莽军挡住不能前进,那股子闷气都在粗话中宣泄出来。在一片喊声中,夏维也终于支持不住,扑到在地,晕死过去。立刻便有几个战士将他抬起来,一边呐喊,一边将他送去救治。
瞿远看着全军士气高涨,心里倒是乐开了花,他知道夏维伤得虽重,但是绝对死不了,说不定最后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还是他为了躲过剩下的刑罚而进行的表演呢。
夜,军营静谧,郎中刚刚给夏维上过药,正在收拾药箱。那郎中道:“维公子敢作敢当,确实是大丈夫所为,别看老朽痴长几岁,却也远远不如维公子。以后若是有需要,老朽也愿意追随维公子左右,去杀几个莽族畜牲!”
夏维半死不活地道:“老先生言重了。”
郎中又道:“话说回来,这次那些当官的有点过了。谁人无过?大家都是人,不是神仙,哪个将军没犯过错,没打过败仗?偏只维公子受这么重的处罚,唉,不仅老朽看不过去,大家伙儿也都有些怨气了。”
夏维一愣,心说这老家伙活了一把年纪,也一定读过些书,怎么也这么豪迈呢?嗯,大概是在军营待久了,沾染了战士的脾气。不过夏维倒是也喜欢这样心直的人,笑了笑,想和他多聊两句,但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后背传来,不禁呻吟了一声。
郎中道:“维公子还是先休息吧,老朽先出去,明日再来给维公子换药。”
夏维一个人趴在帐篷里,虽然脑袋昏沉沉的,但背部疼痛却让他睡不着,只得用被子捂住脑袋,嗷嗷叫唤起来,免得被人听到之后耻笑。
正叫得过瘾,夏维忽觉有人摸了他后背一下,疼得他立刻钻出被窝,正要骂街,却见到弥水清坐在床头,已是泪流满面。弥水清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但一阵哽咽,有什么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夏维勉强支撑着坐起来,面含怒色,道:“哭什么啊?挨打的又不是你!”
弥水清脸红起来,早已没了白天那种咄咄逼人的架势,哭得像个泪人似的。
见她这副样子,夏维心里的怒气也都没了,苦笑一下,将弥水清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好啦,别哭了,三哥知道你做得对,不会怪你的。再说了,这一次三哥因祸得福,虽然挨了顿打,但看起来大家倒是越来越拥戴我了,哈哈,这也多亏了我一番完美的演讲,哈哈,我真是天才……”
夏维笑的得意,弥水清也不禁失笑,但只笑了一下,又面色转苦,眼泪流得更凶了。夏维只得将她搂得更紧,柔声道:“想哭就哭吧,这些年三哥不在你身边,把你扔在军营里不管,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三哥对不住你……不过这次三哥回来,看到小妹已经这么干练了,还能大义灭亲,这股子劲头可真是不让须眉,三哥心里也很欢喜。以后三哥还需要你帮忙呢,呵呵,等咱们把莽族畜牲打跑了,三哥定给你寻一个好人家,要找风流倜傥文武双全的,对,就像三哥这样的,可不能像大哥二哥那样。”
弥水清又笑了,但旋即想起了什么,再次痛哭起来,越哭越凶,最后只抽泣着说了一句:“三哥,小妹永远跟着你……”
(十八)计将安出(手打版/文字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皇都,皇都所处的战略位置虽然谈不上重要,但无论是北王军、东王军,还是正在逼近皇都的莽军,以及顽强抵抗的乔年炅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座城池。
莽军的目的最为单纯,他们入侵华朝,为的无非是侵占这块富饶的土地,哪里有财富,他们的刀剑就指向哪里。但黎烈汗此时倒是有些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去打皇都,毕竟莽族人口太少,就算莽军得到了藩夷族人的补充,也无法跟千千万万华朝人相比。若是他想控制局面,一定要在华朝的都城立威,以震慑天下。而且除了这条路,他也无路可走,身后和北方都是北王军,南方的颜瑞也在不断壮大,唯有继续向前,突破乔年炅部,拿下皇都,进而控制周边地区,才能继续实施侵略。若是再能帮关外的蛮族打进来,两族彼此配合,便更妙了。只是乔年炅实在顽强,被巴姆扎灵活强悍的骑兵打得狼狈不堪,却始终保持着不紧不慢的后撤速度。
其实乔年炅也到极限了,南王安广黎被颜瑞杀掉,南王军从此就只剩下了乔年炅这根独苗,现在他虽然全力抵挡莽军,却得不到任何支持。战士是死一个少一个,口粮是吃一餐少一餐,兵器医药等物就更不用提了。乔年炅是多么希望学颜瑞那样,摆脱这里,转移到其他地区去壮大实力。但他已经和莽军搅在一起,现在撤退立刻要遭来灭顶之灾,便也只能继续作战,甚至他也开始学习莽军的策略,对村镇进行大肆搜刮,以补充粮草物资。
东王东晨迦蓝一直在关注着乔年炅部与莽军的战况,当得知乔年炅对一个镇子进行了洗劫,并屠杀了上百个反抗的百姓之后,东晨迦蓝私下对亲信说:“乔年炅能坚持到现在,也算不容易了,若是稍微胆小一些的,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恐怕早已举起白旗投*莽军了。”
实际上这种叛徒已经出了不少,巴姆扎在前与乔年炅作战,黎烈汗则跟在后面实施掠夺,他那种屠一地放一地的策略,有效地起到了威慑作用,许多华朝人为了活下去,只得暂时加入莽军,拿起莽军发给他们的武器甲胄,去和自己的同胞作战,帮助莽军洗劫自己同胞的家园。但他们并不是最大的叛徒,最大的叛徒出自西北省。
继颜英吉之后,又一个公开要推翻华朝正统的人出现了。西北省总督庞青宣布脱离华朝统治,并与莽军这支“正义之师”联合,要一起推翻“残暴无道”的华朝。不过他还算比较克制,没有像颜英吉那样改了国号自己称帝。东晨迦蓝对此事的评价是:庞青不如颜英吉。庞青不称帝,恐怕更主要的是为了讨好莽族人,等莽族人夺得华朝天下,黎烈汗称帝,他庞青还能混个一官半职。
此时的东晨迦蓝也有些跃跃欲试了,别人都一个接一个的反了,他身为东王,多年来一直窝在京东省韬光养晦,积蓄自己的实力,为的就是等这么个混乱的局面,自己来一举夺取天下。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既然有人反叛华朝,他最明智的还是高举义旗,去讨伐逆贼,以获得民心拥戴。可是他那支正义的东王军却停在了皇都百里之外,不去讨伐颜英吉,也不去支援乔年炅。
东晨迦蓝还发了一封信给乔年炅,对他独力抗击莽军的行为大加赞扬,并且含蓄地表示,如果乔年炅归入东王家,东王军便会做出支援。一封言辞恳切的信送了出去,没多久乔年炅就简短地回了一封,上书:“滚你***球。”
东晨迦蓝当众将信撕成粉碎。
此事很快流传出去,率军驻扎在皇都北部的阎达听闻之后,大笑道:“东晨迦蓝也真是会演戏。”
其属下不解,问道:“将军此言何意?”
阎达道:“东晨迦蓝可曾当众发过脾气?”
其属下略一思索,想起东晨迦蓝确实是个相当和善的老头子。
阎达续道:“东晨迦蓝无非是做个样子,告诉别人乔年炅对他是多么无礼。以后他不支援乔年炅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他去支援,别人就更加以为他为人公私分明。”
其属下不解地问道:“乔年炅不是笨人,为何回那样一封信?”
阎达道:“东晨迦蓝狡猾至极,传闻他是要让乔年炅归降于他。乔年炅现在是无主之人,就算归降东王家,也没什么不可。但那也要东王家真心实意收他才行,他看准了东晨迦蓝是要利用他拖住莽军,东王军便有时间和我们争一争皇都的归属。”
其属下继续问道:“就算如此,乔年炅的回应也太强烈了,东王虽是利用他,但肯定会给予支援,解他现在缺兵短粮之急。”
阎达摇头道:“饮鸩止渴而已,乔年炅拒绝东晨迦蓝,我猜是要做给我们北王军看的,他是想得到我们的全力支持啊。毕竟比起东晨迦蓝,我们的夕小姐可要讲信用多了,北王军的实力也比东王军要强。”
其属下立刻醒悟,问道:“夕小姐将这里全权交给将军掌管,那将军是不是要帮乔年炅呢?”
阎达沉思起来,喃喃说道:“不好办啊,昨日又传来军报,蛮族军队继续攻打星寒关,长城沿线也发现了蛮族军队的动向,夕小姐要我尽快解决皇都之事,回去帮她应付蛮族人。”
其属下也面露苦色,道:“这下可就难办了,眼下乔年炅挡着莽军巴姆扎,我们和东王军都离皇都百里,逆贼颜英吉拥四万兵力坐守皇都,也是绝对不会降的。将军可有什么计策?”
阎达摇头道:“无法可想。首先乔年炅也看错我们了,现在河北省周边地区汛情严重,我们驻扎在这里,耗费人力物力也不小,就算想帮乔年炅,也没实力去帮。乔年炅还能挡莽军多久,就全看他自己了。”
说到此处,阎达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住了什么东西,便咳了几声,清清嗓子。其属下忙道:“将军,您还没好?”
阎达摇摇头道:“似乎还没痊愈,唉,河北省春天太干燥,搞得我这喉咙发肿,都半个月了也没起色。算了,不说这些。”他抻开地区,指向皇都道:“我部与东王军都停在皇都百里之外,大家想得都是让对方先去和颜英吉拼一场,自己再去主持局面。甚至东晨迦蓝很可能打算让莽军先攻城,到时候他大军一挥,安定天下,他就成了救世英雄。”
其属下会意,道:“看来我们只能等了。”
阎达摇头道:“等不得啊,皇都所处之地,确实没有什么争夺的价值,多年以来周边地区的资源都用来供应皇都,百姓不断涌入皇都,人口不断增加,周边更为贫瘠,使皇都有些像是废墟中的宝石,夺下它无非是抢夺城内的财富而已,对周围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但这只是常识。如今的皇都,太重要了。”
其属下隐约想到了其中关节,只是不能全盘摸透,便问道:“将军能否说得更细一些?”
阎达笑道:“所谓当局者迷,确实不假。不仅你看不透,恐怕东晨迦蓝、黎烈汗之辈,也看不透。现在各支势力都不由自主地踏入了这块战场,莽军虽然是试图攻破乔年炅的防线,向皇都进发,但实际上,说成他们被乔年炅牵着鼻子往皇都走,也照样说得通。你想想他们现在能回头么?”
其属下摇头。
阎达续道:“同样的道理,东晨迦蓝像是要从皇都这里牟利,但他除此之外还有别的选择么?他不控制皇都,又怎么崛起?还不是要被死死压在京东省?看起来他是可以南下,但南部已经被颜瑞控制了,若是再把皇都留在身后,他都没地方哭了。”
其属下终于明白,接口道:“如此说来,我部也是被牵制住了?”
阎达点头道:“是啊,别人都以为皇都有利可图,插进来肯定有好处,但身在此地却会发现,这就是个美丽的陷阱,踏进来就出不去了。我们在这里按兵不动,倒是好办法,但我们能等多久?或者说我们想等什么?等东王军先动?不会,只有当莽军攻破乔年炅部,开始攻打皇都,东王军才会动。到时候我们想不动也不行了,大家都冲到皇都一起打吧,你打我我打你,谁也别帮谁。从现在的兵力来看,这样一打,谁也捞不到好处,而且想退也退不了,只能继续打,到时候就是拼各家的实力了,东王军受京东省支援,我们受大星关调支援,莽军在河南等地继续掠夺,反正就是为了皇都这么个城,半壁江山都被调动起来了。”
其属下惊得张大嘴巴,暗忖这番预测,确实十分在理,但若不是阎达讲出来,却也不是谁都能想到的。
阎达看着属下的表情,笑道:“你也别惊,其实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些。而且,我自己觉得,其中有很多不妥之处,连我自己都不太愿意相信。毕竟这不是我用自己的方式想出来的。”
“将军此话怎讲?”
阎达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想问题的习惯,尤其是领兵之将,尤其是名将,他们有太多的经验,有太多的成功先例,因此极其容易从过往的经验中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于是就形成了思维的定式。你我也是如此,但我这几年却在试着打破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