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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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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事情已经交代完毕了,他这才带着三十个亲卫,来到了那条大舰上,果然,在大舰上,有一批人正在甲板上指指点点。
“敢问,这是否是宋家地船呢?”说着,就对着船上的一人拱手作礼,说着。
“原来是总管大人亲来,不敢不敢,本来应该是我宋师道先此谢罪呢!”中心的那个人,此君确是长得潇洒英俊、风度翩翩,他同样一揖到地说着。
“原来是宋公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张宣凝好整余暇的说着:“本应该立刻迎接公子下船,只是我码头正忙着,不知可否容我上船得来,
二呢?”
“总管大人亲临,是我的荣幸。”宋师道果然说话得体,不亢不卑,恰到好处。
“公子和总管,都不过是外在称呼,何必在意,不如我们姓名相称好了。”张宣凝上前,亲兵跟随而上,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亲兵,这是他的原则。
“这是师道的荣幸,宣凝贤弟现在不过十八岁吧,真是英雄了得,我父都已经听得你,我久闻贤弟的名声,特来拜访,却想不到贤弟已经出行,正是懊恼之间,却在今日见得贤弟回来,此真是缘分了。”宋师道微笑的说着,虽然口气谦虚,但是不自觉之间,就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宋族乃南方势力最大地士族,阀主“天刀”宋缺有天下第一用刀高手之称。
当年杨坚一统天下,建立大隋,因顾忌宋族的势力,对他们采取安抚政策,封宋缺为“镇南公”,而宋缺亦知南朝大势已去,诈作俯首称臣,以保家族。
四姓之中。其它三姓均杂有胡人血统,而这硕果仅存,保持声威的南方大族,则一直坚持传统,严禁族人与汉族以外的人通婚,故在江湖上被视为汉族正统。文帝杨坚在位时,以宋缺的雄材大略,仍不敢轻举妄动,还韬光养晦。潜心修隐,免招大祸。
到杨广即位,内乱外忧,朝政败坏,叛乱四起,宋阀才再次活跃起来。宋缺之弟“地剑”宋智,乃天下有数的用剑高手,亦以智计名著江湖,知道隋朝气势仍盛。若过早举兵,必成首先被攻击地目标,故劝乃兄暂缓反隋,转而从事各式暴利买卖。
这几年宋家势力暗里不住增长,甚至以财力支持一些有关系地义军,以削弱大隋的力量,因此现在张宣凝有此声势,宋阀派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宋缺有四子两女,宋师道乃幼子。专责各种各样营业,甚得乃父爱宠。
看到他,张宣凝突然想起了傅君婥,这个高丽女子和宋师道天生有缘分,一见钟情,本来要杀傅君婥。是因为她知道杨公宝藏的秘密,现在杨公宝藏已经被自己取来了,杀她的必要性就没有了,不如就让此人和傅君婥纠缠,让他失了雄心壮志。
宋师道毕竟是宋阀的继承人啊,如是纠缠男女私情,对自己实是有利无害,是不是应该安排他和傅君婥见面呢?
但是不知道如果事情发展成这样,以宋阀严厉不许外族通婚的传统,宋缺会不会亲手杀得这个迷惑儿子的外族女子傅君婥?当真是极有可能。不过这就不关自己的事情了。
心中已经有了决断,立刻笑着:“我区区薄名,何以动得镇南公之听?当真是惶恐之至啊!不过,以后如是时机到了,自会拜见镇南公去!”
到底是家族,不同凡响,没有多少时间,舱厅就设下酒席,精美而隆重。但是有资格出席地,除了宋师道外。却只有一人,那是一个年约四十,却满头白发,长着一把银白色的美须,但半点没有衰老之象,雍容英伟,一派大家气度的男子,这就是宋智了。
却没有见得柳菁,更没有宋玉致,这让张宣凝非常遗憾,由此而知,自己这点势力,还没有真正让宋阀动心,不然的话,自己还没有正妻,宋玉致就应该随船来相亲了。
大家族的婚姻都不可能自主,宋缺有两女,分别排第四和第六。宋玉华下嫁以成都为基地的西川大豪解晖之子解文龙。
解晖,是与宋智齐名的一流高手,自建“独尊堡”,为四姓门阀外异军突起的新兴势力之一,宋解两家的婚姻充满了政治交易地味道。
只要自己实力强大,同在南方,宋阀自然会和伸出橄榄枝来,在张宣凝看来,宋玉致早就是外面穿着重重宫衣,实际上内衣都不穿的美丽羔羊。
不过,如是宋阀知道自己已经取了杨公宝藏和传国玉玺,就算不能把赤裸地宋玉致打包送来让他随意品尝,也应该半露半遮的送上来让自己相亲了吧,想到这里,他不由露出了微笑。
“臆,不知贤弟有何喜事?”现在直接称贤弟了。
“当然有,兄长这次前来,我就非常高兴,话说,小弟欲购得一些货物,不知道兄长是不是愿意作小弟这笔生意呢?”既然他如此称,张宣凝也不介意顺着秆子爬上去。
宋师道愕然,然后就失笑说着:“我在家族中,本是作生意的,不知道贤弟,到底要什么货物呢?”
“我想要米,不知兄长可否答应呢?”
“虽然本家不是专门作米粮生意,但是这有存货,不知道贤弟,到底要多少石呢?”宋师道不经意的笑了,他前来,本来就是观察张宣凝的势力
是可以利用,如是可以,他不介意资助。
因此他就随意说着:“我可以为贤弟打折八成。”
在他想来,一个新兴势力,又有多少钱呢?宋阀网络遍于南方,无论黑白生意都是如此,虽然现在天下有几分乱相,但是还不影响这种网络。
“如此多谢贤兄了,小弟要的也不多,先来一百万石就足够了。”张宣凝漫不经心的说着:“现在粮价一石半两银子,既然兄长愿意打折,那我出四钱八分银子一石的价格怎么样?”
“噗!噗!”顿时,宋师道和宋智正在喝酒。听了这话,都吐出酒来,几乎洒了半边地酒席。
这里算的一石等于100(其实是106斤),一百万石,就等于是一亿斤粮食,要知道,隋朝著名地有兴洛仓,常平仓,黎阳仓、广通仓等。每仓存储粮食也不过百万石,这个数目的确吓着二位世家了。
但是二位都是人杰,转眼之间就平静了下来,觉得张宣凝应该还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因此宋师道就笑着说着:“不好意思,贤弟真是吓着我了,虽然我家每年粮食生意,也有十万石以上,但是一百万石的数目。还是从没有过,不如这样吧,我可以作主,先运来十万石粮食,就以每石四钱五分银子来算,其它地,还必须回去得父亲大人的批准。”
说着,他就示意撤下旧席,换上新席。
“如此甚好,师道兄请。明日上午,我就派人送上二万两白银作为订金。”张宣凝没有介意的说着。
杨公宝藏到他手上,是隐瞒不了有心人的,因为每郡产出有限,他有这样暴富的手段,自然就只有几个可能。几下排除后,就可以得出结论了。
而且他也不怕泄露,宝藏到了根据地,现在谁也奈何不了他了,传出去,不但没有损失,反而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有潜力有力量,正好吸引得人来投靠——谁都希望投靠一个有前途地主家。
当然,黄金不是万能的,如果不能转化成购买力。那什么用也没有。
在南方发展有个弊端,就是由于朝廷重北轻南的政策,因此以前收成的粮食,大部分集中到北方,特别是二都附近的仓库,一时间得不到这些粮仓,那只有提前购买了,现在粮仓,既没有被瓦岗军控制。也没有被李阀控制,真是买地时候。别等一年二年后想买也买不到。
没有足够的粮食,就不能养足够的军队,没有足够的军队,就落实了所谓地“得天下必先得北方”的论调。
这个时候的南方,还没有彻底成为粮仓产出地呢!
而这样大规模的买粮,没有宋阀的参与,是不可能地事情,自家也可以部分购买,但是毕竟满足不了需要。
这也是早早向宋阀显示实力的意思。
“贤弟何以要这样多粮食?”
“没有办法,我养三万军,郡中粮食已经不足了,下月,我又想用兵呢,当然消耗就更是巨大了。”张宣凝笑着。
就在谈笑之间,新席已上。
宋师道听了这话,微一错愕,接着哑然失笑说着:“贤弟真是有雄心之人,这样快就又要用兵了,来,我庆贤弟一杯!”
“叮!”对杯相碰,两人均一饮而尽。
接着,歌舞之声就出来,一行丽人穿着薄纱而出。
宋阀地确强大,在舰上,这房间也淡雅朴素、精致秀丽,珠帘充份体现出“隔”与“透”的结合和运用。小小房间,却似乎内外一体,显的格外雅致。
张宣凝微笑,倾心观看舞蹈,似是倾于酒色,又让人觉得他好整余暇,随时可以抽身而出。
见得这副情景,宋师道和宋智,不由对看一眼。
等宴会过后,已经夜中半空,张宣凝在一众亲卫地簇拥中,下得船来。
周奉还在忙碌,立刻上前拜见,却见得主公向上望天,只见星空没有极尽的延展着,无数的星辰闪闪发光。
但是作为臣子,却只好在旁耐心等待。
等了一会,张宣凝才说着:“已经全部搬到仓库中了吗?”
“还没有,李先生还在主持清点,要不要我去叫李先生呢?”周奉恭声的回答着说。
“不必了,明天早见他也不迟,我要运到总管府的东西,都运了过去了吧?”
“是的,第一批就运了回去了。”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说完,不在理会众将士齐声应命恭送,在一百骑地护卫之下,张宣凝催马就行,直向城中而去。
/User/Messages。aspx?to=站长&;title=WEB…《大唐》'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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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唐王
管府,有一内院,虽然远比不上郡城外鉴湖,但风光乎张宣凝意料之外。此时他正在内院小湖的亭子上,欣赏水清浪白,映碧盈翠的湖上风光。
湖上光点翩翩,照之如明镜。
这时,已经是大业十二年十月二日了。
虽然如此,湖边的树木还没有正式落叶,保持了秋天的绿色,融入清澄的湖水,荡漾於湖面烟霞般的薄雾,更是疑幻疑真。
但是,此时,听汇报的张宣凝,却脸色极其凝重:“贼帅郑文雅、林宝护意图侵犯我郡,此二人在去年陷建安郡,太守杨景祥死之,想必是郡中已经食完,又要肆虐它郡了。”这其实很简单,像这种贼军,没有组织力量和生产力量,只有靠掠夺来吃食,因此吃光一郡就会流串到其它郡中。
自己获得二郡,其实已经对附近的起义军形成危险了,本想攻打建安郡,但是想不到竟然先发致人了,张宣凝顿时心中一惊。
“听说有兵三万,真的有三万兵力吗?”
“无非是卷席男女老幼,其中可战之人不超过三千。”李播冷笑的说着:“建安郡,统县四,户口才一万八千四百二十,哪可能有三万精壮?那不就是抽调了全郡男子了吗?”
“太守杨景祥去年死之殉国,那其它上下官吏人等呢?”
“或死,或被胁裹。”简单的回答,却说出了严酷的下场,其实,如果遇到有志于天下的人,这些官吏的下场应该不错,怕就怕遇到这种乱贼起义军。他们才不考虑什么后果,烧杀抢劫无所不为。
“主公,建安郡就在我们的永嘉郡附近,有此大敌,不可不防,不如趁其羽翼不丰之时,出兵灭之,相信那时,受到贼害地上下官员。地方家族,以及黎民百姓都会迎接主公大军。”李播从容说着:“建安,宋玉泉,是当地有数家族,行辟谷,以松水自给,皆为炀帝所重,名声很重,与会稽孔道茂、丹阳王远知相当。臣已与之联系,必响应主公大军,联系乡里,击破郑文雅、林宝护二贼之军。”
“恩,命周奉、冯远定、丁兴邦三人,各率三千军,攻入建安郡,陈长林率水师三千策应其中。”
“是,主公,谁为主将?”
“不分主次。”
见得李播一呆。又想劝说,于是就说着:“我知道不分主次,容易出问题,延误战机,甚至被各个击破,但是我方又有内应。实力又远在贼军之上,因此才可为之,先生,我军虽起,但是还没有独当一面的大将,不得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历练啊,谁强谁弱,一战就可知了,以后大战乱战频繁,怎么可能事事我来亲征呢?”
原来是这个用意。李播估算了一下,然后就说着:“既然如此,也是正理,臣等应命。”
“恩,建安郡中,还有什么人才吗?先生可说来。”其实他心中已经有底稿了,但是这时就应该问臣,而不应该直接说来。
直接说来,就使得主公太过重视。如是李播是忌才之人,说不定暗中就害死了。这连张宣凝也无可奈何的事情。
“禀主公,建安郡丞李百药,其父李德林曾任内史令,预修国史,撰有《齐史》。文帝时百药仕太子舍人、东宫学士。袭父安平公爵,后被圣上削去爵位,迁建安郡丞。此人七岁能属文。好学博闻,当年受文帝赏识,一时朝中奏议文告,多出自他的手笔。实是一等一的人才。”
隋朝什么都好,就是爵位太不值钱了,谁都是公爵,侯爵都拿不出手,但是此时张宣凝大喜,连忙说着:“此人安在?快快请来。”
“主公,此人胁裹贼军之中,不过主公放心,臣等会派遣高手,连同当地家族,保得其人其家,以为主公所用。”
“大善,先生办事,我果放心了。”想了想,又问着说:“附近还有什么事情?”
“据急报,东海人杜扬州、沈觅敌等作乱,众至数万。圣上派右御卫将军陈棱讨伐,现在还不知道结果。夜观星像,有二枉矢出北斗魁,委曲蛇形,注于南斗。安定人荔非世雄杀临泾令,举兵作乱,自号将军。而且就在这几天,随驾的开府仪同三司、左卫大将军、光禄大夫、许公宇文述病死!”李播禀告的说着。
“宇文述死了?”张宣凝大吃一惊,又是大喜,到了这个时代,就算他对历史不是很清楚,现在也清楚了,原因很简单,在哪个时代,就必须熟悉当时情况,专门有人教导他现在的情况。
对宇文述这样整个天下都是重量级的人,当然不会忘记,情报非常仔细,甚至比历史上记载仔细多
人是鲜卑族,隋朝名将。其父宇文盛,位至上柱国。就骁锐,便弓马。杨坚废周立隋,宇文述拜右卫大将军。
为击灭陈朝,统一南北,开皇九年正月十七日,宇文述率所部3人渡江,又扫平了陈吴州刺史萧瓛和东扬州刺史萧岩,平定三吴,日后又在杨广夺取太子位中立有大功。因此隋炀帝并将长女南阳公主许配给宇文述地次子宇文士及,并且拜宇文述为左卫大将军,改封许国公。宇文述更得隋炀帝的信任,一时权倾朝野,文武百官也莫敢与之相违忤,这次到江都,禁军更是渐入其手,想不到现在就死了。
“真是天不佑宇文家,如是此人不死,宇文家真的可能翻身重建为帝,现在,哼哼,宇文化及毕竟资历才能相对浅薄,看来就算可以靠父亲的余荫,以及家族势力,把持禁军,也是无法得心应手了。”张宣凝欣喜的说着。
“主公说的极是,如是宇文述不死,此人真的可能击破李子通和杜伏威部,统一南方。再收复北方呢,想不到一到江都,还没有来得及扫平南方,他就死了,这真是天命。”李播感慨的说着:“其实,他只要晚死三年,南方只怕尽在圣上,或者宇文家手中,那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却是自陷死地了。”
“是啊,天命。”其实隋炀帝的想法是相当不错地,迁移江都,有二十万军,又有宇文述这样的名将,扫平南方还是很容易的,然后就可以坐南望北,统一天下,至不济也可以割据半片江山。
但是想不到军队才一迁移到江都。宇文述就死了,其实现在隋炀帝立刻迁移回洛阳,也算是来得及,但是这样失去江都的可能性就极高了,稍一犹豫,就又来不及了,所以眼睁睁的陷在烂泥中,想走也走不了。
这就是历史的真相啊,真正是天命,并非人谋。
“也是主公洪福齐天。转移了天命,才让此人在此节骨眼上死了,不然,我们大祸来了。”李播又是奉承,又是真心说着,的确。如是宇文述不死,扫平了李子通和杜伏威部,附近郡县只怕一旨就会投靠,毕竟是正统,而张宣凝就会受到围攻,只怕也难以成事了。
这点态度,早就注意到了,张宣凝发觉自己回来后,李播父子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微妙的改变,多了一分恭谨之心。
不过。他知道,单纯这次事件,只怕并非是自己地气数好,也许更在于李阀和其它有资格取得天下地蛟龙吧!
毕竟如是让隋炀帝扫平南方的话,并且洛阳和长安不失,李阀也只有找死的份。
当然,这话他是不说的,因此笑着:“杨家气数已尽啊,得天下者。非杨家了。”
“正是,主公真是英明之极。”这说的是张宣凝改姓的事情:“历来兴衰。从没有同姓继天下之理。”
“算了,这些就不必多说了,现在仓库中,已经清点完毕了吗?”
“已经清点完毕,还请主公查看。”李播取出一张小本子,上面记录着各种各样地数目,毕竟这次数目大了,还是笔墨记录准确。
“恩,先生作的不错。”随手阅读几页,然后就可放下:“先生觉得我们现在,可以用兵几年呢?”
“主公放心,臣等控制收支,又有海贸和田产,别地不敢说,五年之内,主公尽管用兵就是,断无财粮缺少之困,如果主公顺利的话,那时只怕南方已定了,那时,就算宝藏用光,南方之财,也足够了。”李播叹息的说着:“当年楚国公(就是杨素最后的封爵),逸群绝伦,非常之器,兵法谋略无所不精,唯缺了天时,给杨坚得了气数,最后郁郁而终,但是也留下了好大遗产,今成全主公也,这真是运数。”
顿了一顿,又说着:“主公已经夺了二郡,又得了宝藏,继先祖先父之烈,又得了传国玉玺,真是天命在主公,已见卷席南方之势将成,等主公稍取数郡,就可当继楚国公之号,称王建制。”
“先生认为,就应该如此了吗?”
“是,宇文述一死,圣上如不能在一年内扫平了李子通和杜伏威部,就彻底断了气数,再难复兴了,此时南方无主,主公要想招揽群雄,收得先祖先父旧部,称王是必须的,此一时,彼一时间也。”
朱元璋“缓称王,高筑墙”,其实也是面临当时强大的元军而实行的权宜之计,一旦元军在南方势小,己方势大,为了正名分,他也立刻称王,以招揽豪杰,控制地方。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隋炀帝如是不能扫平李子通和杜伏威部,就等于同时失去了对南北方地
这样的情况下,称王者就可得众人投靠,真正此一时如是落了后,那倒反而失了天时。
明白了这点,张宣凝立刻断然说着:“等粮食一购,取下建安郡,稳固了后方,我军立刻攻下东阳,遂安二郡,这样地话,五郡才连成一片,形成厚实之形,真正成帝王之资,不然的话,三点连线,实在太单薄了,五郡一取,如是时机适当。我就立刻登基称王!”
“臣恭贺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李播立刻跪下,说着。
这一声一落耳中,张宣凝不由深吸一口气,没有身临其境,是不可能想象到这种高喊万岁的声音,对自己的刺激性,几欲飘然上天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镇静了下来,望着四周。见得恬静的湖面水波不兴,山湖辉映,碧水笼烟,清风徐来,使人心胸开阔,耳目清新,精神畅爽,然后就扑哧一笑:“先生真是折杀我了,先生还是快请起。我们大业初建,还不到这个时候。”
又扶上前,真诚地说着:“父亲去地早,家族几多株连,此时,也只有世叔在,哪怕我称王,先生还是先生,我们虽然外托君臣之义,实是父子无疑。我愿以武王之心,对世叔如姜太公,还请先生多多助我!”
“臣怎敢当如此,遇明主,襄大事,垂青史。荫妻子,兴大教,灭胡夷,此是吾平生所愿也,今遇主公,虽万死不敢辞。”李播才起身,听见这话,几欲涕零,又深深的拜下,连声说着。
等了一会。君臣这种半是真心,半是权谋地互动,才算了结,不管怎么样,二人感情又增加一层了,气氛也融洽起来。
“主公,日后称王,是不是以先祖楚国公为号呢?也正合主公以南方楚地而起事之意。”李播这才说些核心的话。
“东海贼帅李子通,已经拥众度淮。自号楚王,建元明政。寇江都,我们称楚王,似是不妥当吧?”
“这等贼军,称王不过是篡夺,主公何必理会。”
“本来也是如此,只是杨氏气数已尽,如是继承先祖爵号,怕是难以得天命啊!”张宣凝这才说出了心中的打算。
“那主公的意思是?”
“我要在李渊之前,称唐王,日后立唐朝!”他斩金截铁的说着。
其实,他是知道历史的,知道唐继隋而兴,现在李渊还没有称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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