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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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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太子丹对荆轲降阶相迎,以礼相待,尊荆轲为上卿,住上等之舍,太子丹更是每天前去问候问好,宴会不断,奇珍异宝不断进献,甚至车马和美女,都毫不吝啬。这种恩遇,当时贤者就冷笑地说着:“荆轲必死也!”
    原因很简单,你受了这样的恩惠,还不效死,天下人都唾骂,逃亡到任何地方,任何主子都不会接受这种受大恩不效死的人。
    因此历史上,太子请求荆轲当刺客时,荆轲明知死路一条。也只有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而不得不去死。
    现在张宣凝恩惠如此之重。提拔于罗士信,罗士信也走投无路,只有跟着了,其中原因还是这句话:张宣凝对你如此恩重,你都要叛主,这等不忠之人,以后谁敢接纳你呢?
    当然,也是为了千金买骨的意思——天下豪杰听着,我张宣凝对人才是极渴望的,投奔而来,我必重重提拔!
    这二种权术,在人主施来,无非是水到渠成,如果再加上故意宣传的歌谣和故事“罗士信和秦琼遇明主而得提拔”(现在已经编出来,并且委派锦衣卫的外围到各地传唱),那这二人,再难回头了。
    如再叛逆,杀之,不但没有恶名,反而天下之大,人人喊好,二人也从此背负千古贼子的名声,死后永世不得翻身,就算投靠到别的阵营,别地阵营的主上和同僚,也会对他们猜忌在心,就算一时用了,日后也不得善终。
    再说,恩遇士兵也是有点效果的,这赏酒食就足够了。
    当然,恩遇太多,就平常了,因此这种权术只有在有限的几个人中进行。
    笑过之后,李淳风又禀告的说着:“禀主公,十一月十八日,操师乞亲率起义军攻打江西重镇豫章郡进发,乘敌不备,一举攻占了豫章,而刘子迅速奔赴豫章。操师乞闻讯,在十一月二十日,亲率部队迎战于城外。在战斗中中箭身亡。义军骤失元帅,军心动摇,开始败退。林士弘当机立断,挺身而出,自任主君,战事呈僵持状态,现在已经僵持三日了。”
    “确定是真?”
    “是,已经有数路探查都已经说明了。”
    “很好,我军也已经整顿完毕,你给你一千人,
    兵四千,役丁三千,守住东阳郡,我带本部二万四千千,直扑向鄱阳郡,这时,鄱阳郡先被贼军攻破,贼军又到了豫章郡,而且林士弘在操师乞死后,继位为君,但是毕竟根基不稳,嘿嘿,真是难得的机遇!”
    张宣凝虽然不记得林士弘的许多具体历史,但是现在趁火打劫,是毫无疑问的,这并非是张宣凝多么英明,而操师乞是何等愚蠢,原因很简单,这时附近郡中都空虚,豫章郡是重镇,非常关键,哪怕是张宣凝在这个位置上也要取下。
    只是操师乞运气不好,战死了,而林士弘再英明神武,初当主君,也必须有段时间稳固才能坐稳,因此张宣凝才可以放手一击。
    “李密方面,还有什么情报吗?”
    “李密组蒲山公营,挑选精锐,得精兵七千人,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却是瓦岗军中第一等军,以李密的家世声望,瓦岗军中诸人多依附,已经成了气候,据说在训练中,等明年春来,就可作战。”
    “恩,继续探察!”
    李密其实对李渊极有利,其府掾柳曾经说过:“明公与长安宗族有畴昔之遇。虽不陪起义,然而阻东都,断隋归路,使唐国不战而据京师,此亦公之功也。”
    也就是说,李密切断了南北交通,才使李阀抓住机会,轻易得了长安和关中,这可是一下子得了十几郡啊。而且全部是人口密集地重点郡县。
    相比之下,张宣凝趁着操师乞死,林士弘初上位时,一举击溃之,夺鄱阳和豫章二郡,只是小儿科,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只要想到这个,张宣凝就心中发慌,他朦胧记得,林士弘在豫章称帝后。率领部队攻打九江、临川、南康、宜春等郡,这些地方的豪俊之士都纷纷起来杀掉隋朝的官吏,归附於林士弘,很快统一了现在江西全省之地。接着,又派兵攻打南海各郡,大军所到之处。隋朝官吏望风而逃。
    而根据现在的形势,地确是可能的,但是这必须等到明年新年初,等到李密夺了洛口仓,集兵百万,南北正式切断,这时,隋朝无论在南方还是北方,都没有任何一支机动部队,因此这时。谁能够迅速崛起,立刻可以卷席十几郡甚至二十几郡。
    可以说,李密的举动,正式使隋朝瓦解。
    “哼,你李阀能够利用李密创造的世界,在北方成事,难道我不能利用同样的机会,在南方起事吗?一击败林士弘,我就亲自称王。并且公布自己获得了杨公宝藏,自己又有五万精兵。附近郡县必纷纷投靠,一下子拥有十几郡,也是有可能的,关键是今年必须击败林士弘!”
    当下,三万人,连同二千骑兵精锐,倾巢而出,直扑鄱阳郡,沿途县城,本来就已经被起义军摧毁,起义军又没有建官立制,因此纷纷投靠,一战也没有,直到鄱阳郡城,留在了鄱阳郡城中地起义军,见势不妙,立刻弃城而逃——事实上,他们想防御也不可能,本是贼军,杀官夺城,根本没有建立秩序,人数又少,只有这个选择。
    到了鄱阳郡城,本是袁斌的老家,此人立刻召集旧部,不少没有被杀的官员也纷纷而来,投靠张宣凝,张宣凝也毫不迟疑,直接任命此人为鄱阳郡丞,稳定局面,当然,同样留下一千兵,坐镇指挥。
    大军直休息一日,就直扑豫章郡,这真来地时候——操师乞死,林士弘新任主君,但是立刻传来了鄱阳郡失去的消息,顿时,起义军大乱,不但不是历史上林士弘击败刘子,反而是刘子大败林士弘,并且夺取了豫章郡城。
    林士弘已失了豫章郡城,失了粮草,已经处于半崩溃的处境,并且在三日后,被张宣凝军跟上。
    曙光初现,平林山野都已经落尽了叶子。
    张宣凝三万军,密密麻麻,占有数里之地,包围住了林士弘部。林士弘部地旗帜,杂乱无章,显是因他们的突然攻至而手足无措,仓皇惊惧。
    而张宣凝三万军,布列平原之上,队形整齐划一,见到对方惶然布阵山头,顿时人人无不战意昂扬,跃跃欲试,毕竟谁都明白对方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罗士信见状纵声长笑说着:“主公,贼军虽有二万,实不战实已溃也,请允许我率本部出击,就可将其攻破,擒杀其首。”
    张宣凝看着,点头称许,显是也明白此理,不过他还是笑着:“我遣一使,可劝降于他,如他从命,也可免得刀兵,不过二刻时间!”
    说完,他就派遣一个官员,持旗直策马而进。
    张宣凝当然知道,己方大军养精蓄锐,士气如虹,若耽搁时间,只会令气势衰竭减弱,所以给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稍加整顿,更有力量,这也是兵法正理。
    眼见一骑而进,但是没
    时间,一旗杆之上,悬出一首级来,想必是使者的首
    张宣凝顿时大怒,猛然记起以前自己历史上,此人就是宁死不降的典型。甚至到了原本历史上,唐朝立国五年后,已经占有天下大半,杜伏威都已经投降,南方地区地农民军或败或降,所余无几时,他也没有投降,坚决死战到底。
    这种性格本应该佩服,但是用在自己身上。就坚决不可容忍了。
    张宣凝立刻起了杀他之心,原因很实在,这家伙是坚决不降的主,而且性格坚强,无论怎么样打击,只要他不死就可以继续战下去,典型是死缠硬打的主,如果演变成流寇,和他张宣凝在南方打游击战。那就完了。
    顿时,五千人身穿纸甲,威武不凡,手持长枪,直扑而上,而侧面,各有五千为其应,中军八千,联同二千骑兵,紧随于后方。徐徐推进。
    军中大鼓,敲得隆隆作响,更添威势。
    等一靠近,顿时杀声震天,箭矢嗤嗤,到了短兵交接地时刻。
    但是无论林士弘本来如何天才。在这样地情况下其实已经有心无力,他上位不过几日,连起义军内部都没有整合,再加上战斗失败,他的威望从一开始就没有建立起来,因此才一交战,起义军就东奔西驰,人喊马嘶,乱得像末日来临。
    张宣凝看着,虽然脸色不变。但是实际上心中大喜,他最喜欢的,就是在别人青黄不接的时候进攻了,特别是这种还没有经过多年战争考验,也没有经过训练整顿的起义军——打这样的军队,真是有胜无败。
    如果给二年时间,以林士弘之能,说不定真能锻炼出一支强兵来,但是这时。它就是乌合之众!
    在战了半个时辰,战场上就出现了一面倒地趋势。唯有一团兵阵还勉强保持着队型。
    “主公!”罗士信上前一步,说着,他久在军中,当然知道现在是骑兵最佳进攻时间,一旦突破,贼军就全面崩溃。
    “恩,是时候了,士信,你去将林士弘的首级取下,千万别给他跑了,不然就是大麻烦了。”
    “是,主公,臣明白。”罗士信应着,其实根本不需要叮嘱于他,他十四岁就参军,当然知道起义军就是这点麻烦——只要不杀了头目,就会卷土重来。
    顿时翻身上马,一声令下,四千蹄齐发,轰鸣震天,罗士信率本部一千人,直向敌人冲刺。
    骑兵地速度是如何之快,转眼之间,就已经冲到了对面,敌人虽然知道对方有骑兵,但是这时也根本无能为力,杀得对方人仰马翻、顿时把对抗地贼军,冲得支离破碎。
    眼见骑兵士气如虹,如一条长蛇般疾如锐矢,快如雷电,破进敌阵,而林士弘也亲自率领一支骑兵冲下拦截,这是他最后的反抗力量了。
    顿时,两支骑兵相遇,近身厮杀,罗士信第一在前,所向披靡,每出一刀,立刻斩杀对方,挡者无一幸免,其第一流勇将地力量,发挥得淋漓尽致。
    大局已定,又有第一流勇将用命,虽然林士弘自己也算是第一流高手,但是其它条件根本无法比喻,虽然他希望能挽狂澜于既倒,但是自古以来从没有一处地方比战场更是现实和冷酷,败局若成,即使孙武复生,孔明再世,也回天乏力。
    二下交战,没有多少时间,林士弘地骑兵,毕竟不能和久经战阵的骑兵相比,纷纷落下,而在这时,敌军已溃,漫山遍野都是四散逃窜的敌军。
    眼见如此,罗士信发出一阵大笑:“林士弘,你奉上首级吧!”
    几乎同时,张宣凝八百骑兵也已经冲下,绕过一圈,各自上弩,将林士弘团团包围住,绝不会给他任何逃亡的机会。
    林士弘的亲兵越来越少,而罗士信地骑兵死死纠缠于他,就算是一流高手,在这样的情况下也难以脱身,就在这时,罗士信长刀所上,正面开始与林士弘对战。
    罗士信是军人,不是武士,当然不介意什么群殴,他的手下,分成数批,从前后左右配合罗士信攻击,才几分钟,林士弘身中十数刀,虽然连声怒吼,但是丝毫改变不了局面,再过一会,又格了罗士信一刀,就感觉到真气已尽,就在这时,数把长刀长枪,就扎了进去,将他贯穿。
    罗士信猛的上前,长刀挥出,顿时一颗首级飞到空中,他再策马一条,伸出手来,将首级的头发拿住,这时,这首级竟然还睁着眼睛,表情狰狞,还没有立刻死亡。
    不过罗士信根本不在意,他杀人如麻,这点算得什么,当下就策骑回来,兴冲冲地翻身下马,奉上血淋淋的首级:“主公,臣已斩得此獠。” 
    /User/Messages。aspx?to=站长&;title=WEB…《大唐》'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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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鲁妙子
    业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斩林士宏
    大业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才经过大战元气大伤的刘子,审查局面,出降
    命政事堂筹备登基称王大典
    ——
    竟陵郡西南方,长江的两道支流漳水和沮水,界划出大片呈三角形的沃原,两河潺湲流过,灌溉两岸良田,最后汇入大江。
    这里气候温和,土壤肥沃,物产丰饶,其中飞马牧场所在的原野,牧草更特别丰美,四面环山,围出了沃野,仅有东西两条峡道可供进出。形势险要,形成了牧场的天然屏护。
    五百骑兵上前,此时已经是十二月十日,天空下飘着羽毛般的细雪。
    罗士信上前一步,说着:“主公,还请听臣一句,您一身系于六郡十万军,怎可如此白龙鱼服?飞马牧场就算再重要,也不及主公安危重要。”
    “士信卿,这你说了几次了,不过,这的确关系重大,南方少马,此马场实是日后争夺天下的重要筹码,不可等闲视之,我以前一直忙于军事,现在南方大局已定,才空出点余暇来,不得不来此。”张宣凝微笑的说着。
    “如此,还请臣跟随。”
    “恩,也好。”
    张宣凝直望向西北地势较高的城堡,背倚陡峭如壁的万丈悬崖,前临蜿蜒如带的一道小河,使人更是叹为壮观。注意到是建在各险要和关键处的哨楼碉堡,峡道出口处设有一座城楼,楼前开凿出宽三丈深五丈的坑道,横互峡口,下面满布尖刺,须靠吊桥通行。确有一夫当关,万夫难渡之势。
    不过,这可阻挡大军,却阻挡不得一流高手。
    等到夜深,二人就翻身入得牧场,入得内堡,虽然飞马牧场掌得大量战马,但是毕竟不是军事组织,因此在职业眼光看来。还显的处处漏洞。
    但是地形的确不错,城墙依山势而建,磊场匙诺厥破鸱暄眩问葡站3呛蟛阊衣懵叮ㄘa酷桑赡衲讯桑擞蒙狭颂Γ诺靡酝蝗搿�
    入城之后。是一条往上伸延的宽敞坡道,直达最高场主居住地内堡,两旁屋宇连绵,被支道把它们连结往坡道去,一派山城的特色。建筑物无不粗犷质朴,以石块堆筑,型制恢宏。沿途钟亭、牌楼、门关重重、朴实无华中自显建城者豪雄的气魄。
    内堡更是规模宏大,主建筑物有五重殿阁,另有偏殿廊庑。大小屋宇井然有序罗列堡内,缀以园林花树。小桥飞瀑,雅致可人。
    张宣凝并不前往警备森严的城主殿阁,而直到一处花园。
    仔细观察了一下,发觉了一个花园,最妙是有道周回外廊,延伸往园里去。开拓了景深,造成游廊穿行于花园的美景之间,左方还有个荷花池,池心建了一座六角小亭,由一道小桥接连到岸上去。
    虽然这时在冬天夜中,并且飘着小雪,但是还是其用心独匠,还是使人赞叹不已。
    如此手笔,必此人也,张宣凝大喜。通过左弯右曲,两边美景层出不穷的回廊,经过一个竹林后,水声哗啦,原来尽处是一座方亭,前临百丈高崖,对崖一道瀑布飞泻而下,气势迫人,若非受竹林所隔。院落处必可听到轰鸣如雷的水瀑声。
    罗士信虽然警惕四周,但是见此。也不由叹为观止。
    沿着碎石小路,一路走去,左转右弯,眼前忽地豁然开朗,在临崖的台地上,建有一座两层小楼,形势险要。
    这时二楼尚透出***,显示此楼不但有人居住,且仍未就寝。
    走近了二楼,才故意放重了脚步,果然,一把苍老的男声由楼上传下来道:“贵客既临,何不上来和老夫见见面?”
    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张宣凝哑然失笑,心中放下了大石,知道这次来,已经达到了一半目地了。
    张宣凝仪态从容,在为欲为天子者看来,天下就是他的,所以无论到何地,他才真正的地主,自然应该从容,而罗士信心中一惊,刚才没有出声前,竟然没有感觉到楼中有人,这已经引起了他的警惕,握上了刀柄。
    两人步过正门上刻着“安乐窝”的牌匾时,虽是夜色,但是也见得对着入口处的两道梁柱挂有一联,写在木牌上,“朝宜调琴,暮宜鼓瑟;旧雨适至,新雨初来。”字体飘逸出尘,苍劲有力。
    此堂是四面厅的建筑形式,通过四面花窗,把后方植物披盖的危崖峭壁,周围的婆娑柔篁,隐隐透入厅内,更显得其陈设地红木家具浑厚无华,闲适自然。屋角处有道楠木造的梯阶,通往上层。
    老者的声音又传下来道:“两位请上!”
    张宣凝拾级而上,见得上层以屏风分作前后两间,一方摆了圆桌方椅,另一方该是主人寝卧之所。
    一个老人峨冠博带,穿的是宽大的长袍,他仔细打量着二人片刻,才柔声说着:“想不到夜中,竟来王者和
    这位就是吴州总管张宣凝吧,还请二位坐下,尝尝老液。”
    这位当然是鲁妙子了,对待着二人,可客气多了,他亲自提起酒壶,斟满了三杯。
    两人这才发觉桌上放着酒杯子等酒具,酒香四溢。在两盏挂垂下来的宫灯映照下,除桌椅外只有几件必需的家具,均为酸枝木所制,气派古雅高贵。
    “世叔何必见外,难道世叔还不知道我是魏国公之孙吗?小侄给世叔请安了。”张宣凝上前,深深拱手作礼。
    老人有一张很特别的脸孔,朴拙古奇。浓黑的长眉毛一直伸延至花斑地两鬓,另一端却在耳梁上连在一起,与他深郁的鹰目形成鲜明的对比。嘴角和眼下出现了一条条忧郁的皱纹,使他看来有种不愿过问地世事、疲惫和伤感的神情。
    他地鼻梁像他的腰板般笔挺而有势,加上自然流露出傲气的紧合唇片、修长干净的脸庞,看来就像曾享尽人世间富贵荣华。但现在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贵族。
    默然片晌,才柔声说着:“我当年是辅助魏国公,魏国公大业不成,我也心有郁郁,贤侄还请卷起衣来,让我见得你的手臂。”
    张宣凝对自己身体当然明白,立刻卷起左手来,果然见得一颗在上臂上。
    “果是你,玄感多妻妾。你为十一妾生,上面多有兄长姐姐,但是想不到,现在只有你一个存活着,来,故人之子相见,当多喝一杯。”
    “主公!”见得张宣凝拿起酒,罗士信连忙低声说着,为王者岂可喝这种没有经过检查的酒食呢?
    “无妨。”张宣凝拿起一杯。一饮而尽,然后对着罗士信说着:“卿也坐下喝酒,在此之地,不必拘于君臣之礼。”
    “是,主公。”罗士信坐下。
    果酿入喉,酒味醇厚,柔和清爽,最难得是香味浓郁协调,令人回味绵长。
    鲁妙子淡然道:“此酒是采石榴、葡萄、桔子、山渣、青梅、菠萝六种鲜果酿制而成,经过选果、水洗、水漂、破碎、弃核、浸渍、提汁、发酵、调较、过滤、醇化地工序。再装入木桶埋地陈酿三年始成,味道不错吧!”
    张宣凝衷心赞着说:“世叔精通建筑,工艺,园林,阵法,药学。想不到对酿酒也是在在行,让小侄真心佩服。”
    “无非是博而不精,贤侄年纪轻轻,却在武道上已经成就第一流境界,而精气之盛,胜于常人八九倍,贤侄已经取了杨公宝藏了吗?”鲁妙子摇头叹息:“我颇精相人之术,你幼时见得一面,无非是等闲,现在你白气贯顶。又有紫气充于山根,已经甚有王者之相,真是天数不可思议。”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微微一笑说着:“在我死前,能够见到故人之后,真是欣喜,而且贤侄还得了霸刀的传承,真是可喜可贺,你可知道。你斩杀林士宏,是何人吗?”
    两人茫然摇头。只是张宣凝是故意装成这样。
    鲁妙子现出心力交瘁,但是满是欣喜地表情:“林士宏是阴癸派的高手,也是魔门在南方最重要的布局,想不到却给你如此轻易的斩了,这真是你的气数。”
    二人听得面面相觑,张宣凝说着:“战场之上,高手的作用并没有这样大,哦,世叔何有此言,难道受了伤吗?”
    鲁妙子点头说着:“这是三十年前受地伤,我被阴后所伤,虽然她的天魔功虽然被誉为邪门之冠,仍取不了我性命,给我利用山势地形远遁千里,躲到这里来。三十年来,我把精神全用在这里,建造园林,若没有这方面的寄托,我恐怕早伤发而亡。可是这几天我总不时忆起旧恨,此乃伤势复发地先兆,老夫恐已是时日无多,再难作得事了,只想不理一切事情,安稳的过得最后地日子。”
    这其实已经说的明白了,我知道你们二个前来有图谋,但是我已经快死了,你们的图谋只是徒然而已。
    “原来如此,若是世叔身体无恙,是不是可以随我出山呢?世叔,现在天下大局,我也不必细说吧,我已得了六郡,又得了杨公宝藏,转眼就可拥兵十万,再说,明年大局必变,明年拥有十几郡也属等闲,可所谓大事在成,还请世叔助我。”张宣凝好整余暇的说着,似乎根本不为消息所动。
    鲁妙子凝神瞧了他好半晌后,又瞥了罗士信一眼,才叹息的说着:“你有猛将在手,又得了天时地理,再得了杨公宝藏,地确可以成事,你是想用邪帝舍利中的元精来助我吧?看情况,你已经吸取了其中元精。”
    “正是,我已经去掉了邪帝舍利的元精束缚,只要世叔运起换日大法,就可吸取元精,激发生机,再继生命,世叔怎么会早死?”张宣凝说着:“再说,祝玉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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