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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沙场-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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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炮声中判断不出敌人的主攻方向,必须等地面的敌人步兵行动才会进一步判断。而我炮兵也继续对敌炮阵地实施压制,双方大规模的炮战还在持续。能听得出来,一向占劣势的敌人炮兵这回下了血本,不仅敢和我们强大的炮兵对射,还能忙中偷闲的继续打击我前沿一线诸支撑点阵地,炮弹打得很准,那些刚刚抢修的工事掩体估计被炸毁约百分之七十以上。
“穆童,刚才你们打退敌人两波攻击的战斗很不错,几乎是全歼,即干掉了坦克和装甲车,还让来袭的步兵无一人落网,我和教导员祝贺你们,望再接再厉,打出我步兵二营的威风。你报告的分兵计划也不错,判断和我们一致,要加紧督促增援分队的行动,敌人的全线进攻已经开始,其穿插分队可能就在三号高地附近,所以你必须严密观察三号高地的动向,必要时你要亲自带队上去,坚决阻敌于三号高地以南。另外,二号高地也不能丢掉,现在牵一发动全身,敌人的战术也可能是哪个方向发展的发就在哪个方向突破,所以要做好把预备队拉上去的准备,坚守在前沿,坚决不能让敌人进入纵深。”
营长的一大长串连祝贺和命令全来了,时间紧迫,教导员一句话也没插上,不过,他们的意思我全弄明白了,就是让我在前沿与敌人展开决战,不只是迟滞和消耗,还要钉在原地,不使敌人威胁到我纵深的一分一毫。这难度实在太大了,我们承受的压力也是前所未有,防御战的残酷本质再次显现出来,让我想起两年前实习时的那场艰苦的防御战。
第一百七十二章 坚守抗击(十三
炮击过后的战场突然变得一片死寂,久经战阵的人们知道这死寂的背后是什么。每次大血战都是如此,双方似乎都很默契,预先都给对方一个片刻的死寂,随后就是一场真正的血腥的残酷较量。
我带着通信号爬出坑道外,除了残损的堑壕以外,工事掩体已经打得破烂不堪,所有的明火力点全部被炸毁,暗火力点也被炸得对我们自己来说也是暗的,居然找不到进口,无法钻进去人操作枪械。
敌人的步兵攻击还未开始,我也在等着敌人打响的方向,确切的说是等着敌人从哪个方向渗透和穿插,那个方向才是战斗最激烈最要害的位置。
孟来福已经利用敌炮火障隙上了三号高地并安全的钻进了坑道中,这个消息让我很是宽慰。他在电台里迅速向我报告,两个高地的结合部并没有发现敌人的潜伏行动,他们与左邻步兵五连的接合部也没有发现敌人穿插的迹象。这个情况让我觉得奇怪,难道敌人已经渗透进来了?还是敌人要利用我二号高地与右邻步兵四连的接合部实施渗透和穿插?
如果是最后一种情况,那我的判断可就失策了,我的指挥就是完全的失误,失利在所难免。我赶紧一边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结合部的位置,一边使用电台与营长沟通,听营长通报步兵四连发情的敌情。
真是出了鬼了,我的望远镜里没有发现任何敌人,归步兵四连保障的接合部也没有发现敌人的一兵一卒。
“妈的,真见鬼,敌人这是搞什么明堂?”连一向指挥果断判断机敏的营长也耐不住性子,骂粗话倒是符合他的性格。
“穆童,不管敌人耍什么花招,我们就是死钉在阵地上,就是一支鸟也不能让它飞过去,我就不信敌人能有天大的本事,只要我们人在阵地上,就是胜利。首发”营长又说了一堆打气的话,我都觉得正确,挑不出什么毛病。团里也没有侦察出来敌人的下一步动向,只是判断敌人马上就要大规模攻击了。
这些敌情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不用说是打了数仗,就是刚上战场的新战士也知道敌人火力准备之后要干什么,肯定是攻击,而我们就是坚决扼守坚决抗击,不让敌人前进一步,坚决粉碎敌人的攻击企图。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还是不见敌人的身影,刚才的炮击已经够猛烈了,很难想象敌人还会组织更大规模的火力准备,而且我们的炮兵一直在压制敌人的炮阵地,他们就是想大规模炮击也不可能,现在这个时节只能是他们的步兵硬着头皮往上冲了,如果没有渗透穿插分队,那他们的步兵也不会得什么好果子吃,我们部署在前沿的各轻重火力足够让敌人喝一壶的。
敌人不来攻击当然好,问题是目前这个态势,敌人是非来不可,可我们却难以预判其攻击发起的时间和攻击方向,这个对指挥员来讲真是头疼。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采取老套路,命令两个高地均派出前出侦察小组,到敌人冲击出发阵地前侧去查看,到底敌人在玩什么路子,难道他们只靠炮兵就想解决问题?甚至连步兵都不用上来就把我们都打残了?如果是那样,他们可是太相信自己的炮兵火力了,毕竟在轮战当中,他们在炮战方面还没有取得过一次决定性的胜利。
二号高地方向我再次派出最信任的得力干将孙猛出马,三号高地方向则是由孟来福派出来了排长李凤志带着一个班前出,可见对这两组前出侦察的重视。我要求两个战斗小组,不惜冒生命危险,必须把敌情给我摸清,必须了解敌人的真实企图,一旦与敌人冲击的步兵遭遇,必须全速后退,不得与之交战。
两个小组出发前,我又命令三号高地一挺重机枪和一门无炮及二号高地一挺重机枪占领阵地,掩护两个侦察小组的行动。除此之外,我还不放心,又命令两个高地的阵地指挥员也占领阵地,必须保持对两个侦察小组的全程指挥。
孙猛带着三个弟兄,顺着二号高地右侧一条被炮火几乎炸平的小冲沟前进,他们前出了大约二百米左右,还是没有发现敌人行动,于是在步话机里将情况向我报告。我赶紧命令他们停止前进,改由原地待命,并派一个战士继续前出,待命的侦察小组原地转为支援,就是掩护那一个单兵的行动。我的意见很明确也很保守,就是尽量减少前出的人员,一旦被敌发现,损失的人数越少越好。
李凤志带那一个班也跟孙猛他们遇到的情况差不太多,都是前出二三百米不见敌情,按照我的命令,他们也是大部分人原地转为掩护,只派三个人继续前出侦察。
向前去的人越来越少,查到的敌情也是越来越少,几乎就没有,敌人甚至放弃了冲击出发阵地,坦克和装甲车没见一辆,连步兵也不知埋伏在什么地方,这些情况越来越让我感到不解,上报给营长后,他也弄得迷糊,不知道敌人究竟要干什么,没听说大规模炮击过后,就什么也不管了。
看来敌人就是要使用炮兵解决问题了,至少当时我是那么想,于是也不等营长下达命令,我的命令已经下达了,前出的二个侦察小组迅速返回,所有阵地人员必须回坑道防炮。
亲眼见到孙猛带着三个战士连滚带爬的奔回坑道,又听到孟来福报告李凤志他们也全部撤回来,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估计敌人的炮击马上要开始。我又沟通了营长,把我的判断向营长报告,并请示营长呼唤上级炮兵,迅速对敌人的炮阵地实施压制,在敌人火力准备之前实施大规模炮袭。我请示完还觉得不妥,又再次沟通营长,把判断的敌人步兵隐蔽地域报告营长,请示上级炮兵,如果有可能的情况下,应对上述地域实施反火力准备,大量的杀伤敌进攻力量。
营长的回话很干脆,炮击敌炮阵地没问题,但那几个步兵隐蔽地域不能实施炮袭,因为没有得到确切的情报,只是凭猜想不能做为打击的依据。
我一想,营长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们是在打仗,什么事情不能想当然,不能一拍大腿就说敌人在哪藏着,必须要得到确切的情报。可这情报至少在现在是得不到了,前出的两个侦察小组走了不下五百米用望远镜都观察不到敌人的半点动向。上级的什么电子侦察分队电子侦察设施也没有提供半点敌人的动向,难道敌人真的“藏于九地之下,动于九天之上”?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决战之前(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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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近半个小时还是没有等到敌人攻击开始,连炮击也停止了。这种等待实在漫长,让人闹心。明知道敌人就要来袭,可不掌握攻击的确切时间,简直是一种折磨,或者说是敌人成功的进行了一场心理战。
若干年后的美伊美海湾战争,美军也使用了这种心理战手段。就是明确的告诉你打击的日期,让你有所期待,必须设防,但不知道具体的时间,精神总是在紧张中度过,那种战场上的折磨甚至比凌迟还让人难受。
“去他妈的,我们不等了,恕老子不奉陪。”我骂了一句,只留下值班火器在阵地上对敌人保持监视,自己带着通信员钻回了坑道,我要睡上一觉。
靠在坑道的墙上,我闭上眼睛,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敌人的反常举动把我们各级指挥员都弄得很闹心,连营长也在营指挥所里,不断的踱着步,嘴里不停的嘟囊“敌人哪里去了呢?”看那意思,有点象电影里的一句台词。
我靠了五分钟墙,还是没有一丝睡意,马上就要天黑了。我判断敌人的这次穿插百分之九十是要利用夜暗,可他们白天那么凶猛的炮击是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一场心理战?这可有些过于浪费了,敌人的弹药和炮兵数量一向不占优势。
阵地前侧的警戒阵地我也派了三个人过去,即然上级不能通报敌情,我们只能自力更生了,用最原始的侦察方法,贴近敌人,只要远距离一有动向,我们马上就可得知。
全连包括纵深阵地内的张宝海排这一夜过得太难熬,整整一夜,大家都未睡,都抱着枪随时准备冲上阵地与敌人撕杀,结果敌人整整一夜没有动静,不但未让大家高兴,反而都骂骂咧咧,大家的想法都一样,就是早打比晚打强,现在打比以后打效果肯定不一样。
连续三天三夜,都是这种情况,白天敌人炮击约半小时,强度还是跟前几次一样,打得很猛烈,可就是干打雷不下雨,让人等得心烦,心烦当中慢慢容易失去警觉。首发
我觉得这种思想很危险,在连队当中,甚至在我的心里也微微起了一些变化,不知道敌人要干什么,慢慢的失去了应有的警惕。
又过了两天,每天都和孟来福还有张宝海及配属分队指挥员联系,我生怕他们过于大意,着了敌人的道,连续的炮击肯定有问题,他们可能就是在等我们放松或者是精神崩溃的那一刻,显然是弓拉满了,只等发射。
第六天白天,敌人没有按照贯例开炮,我们的炮兵却按照贯例给他们打了一阵子。我觉得今天是反常当中最反常的一天,必须要注意警戒了。往阵地前侧派出的警戒哨比往常多了一倍,各阵地之间的结合部要求有巡逻哨反复巡逻,必须给我竖起耳朵,瞪大眼睛,敌人的渗透或者穿插估计就在今天了。
我的判断没错,时间就在今天,可一天有二十四小时,那一昼夜不知要发生多少事,敌人的攻击在哪个时辰真说不好,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把我的担心通过电话向营长进行了报告,并建议对敌人冲击出发阵地实施多次反火力准备,尽管那个地域没有发现任何敌人动向,但我们必须要往那打,以心理战还击敌人的心理战。
营长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同意了我的建议。他马上给团指挥所打电话建议炮兵对敌人的进攻出发阵地和冲击出发阵地实施几次大规模的反火力准备,并建议上级电子战分队对敌人实施不间断的电子干扰,以求打乱敌人的进攻部署。
营长的回话让人大失所望,团指挥所根本侦察和判断,决定不先期准备给敌人炮兵火力打击,还是老理由,没有发现敌人动向就开炮暴露目标不说,还容易引起我方各部、分队之间的猜疑,有个相互协同的问题。电子干扰每天都在实施,用不着我们建议,上级电子对抗团几乎对敌人实施二十四小时的大功率干扰,成果显著。
我生气也没办法,作战是全团甚至全师一盘棋,不是因为我们一个连一个营阵地前侧不正常,所有的火力就都集中在我们一个方向。电子干扰的效果很难说,敌人近段一直实施无线电静默,对付电子干扰的最好办法就是不开机,让我们白白干扰,敌人肯定还有除了有线有外的多种通信联络办法,这帮兔崽子打仗多年经验丰富,仗是越打越聪明了。
我只好自己准备,自己这边加小心了,为了防止敌人的突然袭击,我要求几个阵地指挥员每隔半小时就向我报告一次当面敌情,遇有重大情况马上报告,还把警戒哨派到距离警戒阵地更远的位置,时刻监视敌人动向。
光做这些还不够,我们坑道外面的工事和阵地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我要求弟兄们,只要敌人没有炮响,马上出去恢复表面阵地。阵前布雷是必不可少的,尤其在各阵地的接合部,我们又布设了大量的防步兵地雷,在阵地前侧的网状阵地附近又布设了大量的防坦克地雷。
不光是前沿阵地如此办理,纵深内的几个火器分队的前侧和纵深主阵地前侧都按我的要求布设雷区,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是寸土必争,实在守不住,先退守坑道,争取利用坑道迟滞敌人,一旦坑道也不行,就收缩兵力退至纵深二线阵地防御,直到与敌人拚个你死我活,就是剩一个人也要战斗到底。
营长和教导员在电话里也跟我反复讲明这层意思,他们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为敌人打了五天炮,比任何一次炮击的火力都猛,而步兵居然不前进一步,甚至不知藏到哪去,说明此次敌人的进攻肯定是超规模的,整连整营的攻击都非常有可能,而且还是不间断的攻击,一旦打起来不会容我们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们现在就是在等那个爆发点。而营部也做好了准备,实在不行就收缩兵力,以营纵深内主阵地为主,实施重点防御,一旦重点防御还不能奏效,就实施搏命似的反冲击,或各种规模的逆袭。
看来各级都在进行最后的准备,一场大血战即将来临,这可能是我们遇到的最大规模一次血战了,所以大家即兴奋又紧张,平时只有不停的忙碌,做好战前准备,弟兄们连个笑脸开个玩笑的都没有。
为了缓和大家的情绪,我把几个班长叫到一起,因为阵地上的大部分兵力都被孟来福带走,三号高地是重点防御方向和防御要点,我这边的干部只有曹红军一人,所以我只能召集班长们开会,给他们一些精神上的鼓励和安慰,我还随意的开了几个玩笑,结果大家只是干笑了几声,看那意思是笑不出来,可能是我的笑话讲的不好,最大的可能是人家只因为我是连长,所以硬挤了付笑脸算是对我的捧场和支持。
大战之前的准备时刻,我再次想起了我的同学战友二哥李运鹏,如果他要是活着该有多好啊,鼓舞士气,战前动员都应该是他干的活,可现在被冷落在纵深阵地内什么忙也帮不上,还四处添乱尽帮倒忙的二郎神杨翦实在可气,一点都指望不上他。
敌人炮击又开始了,这回不是在白天打,而是接近黄昏的时候,说明敌人的攻击就在晚上,可敌人的主攻方向还是判断不清,最重要的是敌人的渗透穿插方向不知在哪里。我心情紧张的要命,可脸上还是露出那种足以使全连任何一个战士都依赖的坚定。
孟来福的报告有一些很有价值的东西,他们三号高地方向落弹不多,所谓的落弹不多也是相对于我们二号高地而言。但这个信息似乎证实了我的判断,敌人很有可能是声东击西,炮弹打的不多,说明敌人一会攻击发起前差不多会选择他们那个方向,等步兵开始冲击的时候,再实施第二次火力准备。
不过,一旦敌人玩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真把主攻方向定在我们二号高地就糟了,那会让我调整都来不及,如果真是整连正营规模的冲击,估计我们能阻住一个波次的进攻就算不错了,想挡住在坦克、装甲车支援或引导下的步兵冲击谈何容易?
突然,纵深内的张宝海通过电台向我报告,他说的话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决战(一)(手
张宝海的声音很急促,他也被突然得到的情况惊呆了,敌人居然绕过我们的前沿阵地又跑到我纵深去了,这回的人数还不少,能有七八十人,还是奔着营指挥所去的。
“张宝海,你给我大声点,情况属不属实?敌人就在我们眼皮底下,他们怎么可能飞过去?除非是长了膀。”
“连长,我也不相信这事,可这是事实啊,我的观察哨才发现的,然后我也出去,在望远镜里发现,好象还不只七八十人,还带着无炮等重武器。”
我听说完情况,觉得这简直不太可能,上回敌人是从悬崖上爬过来,这回天黑了,他们不可能在那个地方爬,而且他们也不敢从那个方向往上爬,我们早就对那个地域严加防犯,不会再给敌人留任何机会。
那敌人是从什么方向上来的呢?几个结合部每天都检查不下十回,每半个小时都会得到各阵地指挥员的一次通报,跟友邻步兵四连、步兵五连的联系一直通过营长,从来就没间断过,难道敌人是土行孙从地缝里钻出来的?
我赶紧将情况报告营长,不管他们是怎么过来的,这情况太重要的,必须把情况上报,必须马上做出处置。
营长也很吃惊,不吃惊是不正常的,每次敌人的渗透都是奔着他们去的,就是想一下端掉我们的指挥中枢,一下让我们的指挥瘫痪,迫使我们几个前沿一梯队防御连各自为战,心理上未战先乱,而后配合其正面的进攻,将我们分割围歼。
“穆童,你们不要管我们营指挥所,估计敌人的正面进攻就要打响,现在你们要独立作战,必须守住前沿阵地,同时还要做出抗击敌人侧后偷袭的准备,做好被敌人包围打恶战的准备,必须坚守到最后一个人,不允许有任何理由放弃阵地。首发”
营长的话说的非常狠,他的决心已定,非常果断,符合他的一贯性格,也是我最佩服的那种军人性格。同时,我也深为营指挥所担心,他们要遭到数倍于己的敌人袭击,而且那七八十人肯定不是普通的步兵,一定是精干的特工,还配备有重火器,麻烦太大了。
我知道营长没有留多少预备队,仅有的二个排还分给我们这个方向一个排,只有一个排的步兵,没有重火器,再加上营部通信班那几个人很难抵挡敌人特工的特战突袭,估计坚持一个小时都困难,可这种情况下,营长坚持不从前沿分兵,甚至不让我们纵深的张宝海那一个排回去救援,魄力可见一般,真正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真是具有大将风度。
可光有镇静,光有大将风度是远远不够的,敌人就要打到营指挥所,就要端了我们的老窝,谁听了这事都会急,我也不能光听营长的,必须向他建议。
“营长,你们现在太危险了,必须从前沿分兵,张宝海的一个排可以马上贴上这股敌人,他们距离敌人最近,可以先缠住敌人,然后命令步兵四连和五连各抽一个排返回纵深,先把这伙敌人干掉。”
“穆童,你给我听好了,我这边的事不用你和,我自有办法,你们那个方向不许动一兵一卒,马上敌人的进攻就会开始,你们马上就要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就按我的命令办,丢了阵地我饶不了你。”
唉,我轻轻的叹了口气,营长他们都这样了,还饶不了我,估计他们得死在我前头。
营长的电话未落,敌人的炮弹就落到了阵地上。连试射都没有,这几天敌人的炮击早打出了成果诸元,根据不用什么试射,上来就是效力射,炮弹打的齐准,弹着点密集,就是梨地一般,我们刚刚恢复的工事、掩体又要被炸成另一番天地。
“准备战斗”我大声的向坑道里的弟兄们下达着命令,这次如果出去占领阵地就不是分批次的梯次占领了,就剩不到一个排的兵力,敌人的攻击规模肯定是连以上的,我们只能全部占领阵地。但我给孟来福他们那边下达的命令却是分批占领阵地,他们的人多装备也多,同时也是敌人打击的重点,坚守的时间也要比我们这边长,我们的二号高地失守还说得过去,三号高地是坚决不能丢。
出人意料的是,三号高地方向承受敌人的炮兵火力打击并不猛烈,落弹极少,跟我们这边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妈的,敌人又在玩什么鬼花招?该渗透进来的已经进来,该隐藏的都显露出来,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我心里暗自嘀咕着,握枪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这也是非常罕见的,以前打了那么些仗,大汗淋漓的时候很普遍,还重来没有手心见汗的现象,看来心理却实紧张的要命,这仗太难打了,形势从来没这么恶劣过。
我们现在基本是摸不清头脑,受危胁最大的是营指挥所,那股敌人肯定是最凶猛的一伙,但他们没有坦克和装甲车等重装备,只是人数上占了优势,而且从空间到时间都占了上风。向我们攻击的一路敌人有二辆坦克和三辆装甲车,并不是连规模,应该是个加强步兵排,也配备有重机枪、无炮等火器。而孟来福他们的三号高地,敌人并没有火力准备,暂时还没有敌人向他们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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