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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狂人-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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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司令，王支部长只是带人捣毁了南京进步党分部，抓了几个横行乡里恶名着著的土豪劣绅，最近一段时间就数他们蹦达得最欢快！”副官长摇头冷笑：“至于其他心存观望的乡绅宿老，在咱们的强硬态度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些地头蛇们可是狡猾得很，王支部长早就掌握了他们与北洋军暗中勾搭的线索和证据。这些家伙们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他们眼中只有家族利益可没把李烈均和国民党放在心上。对付这样摇摆不定的墙头草，王支队长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恩，这样最好！”王进释然，心想自己还是多管闲事了。王石在南昌发展地下工作那么长时间，那里的情况和势力都门儿清，哪还用得着自己千里遥遥去提醒？
清了清嗓子，副官长继续汇报：“27日，在南昌城外20公里处的樵舍，国民党军和北洋军李纯部发生激烈交战。李纯第六师先头部队一个团赶到樵舍，对国民党军阵地发起试探性进攻，结果却遭到江西革命军顽强阻击不得前进分毫！”
“27日夜，北洋军李纯部主力赶到，遂加入攻击阵容。激战一夜革命军凌晨主动撤出阵地，退至牛行一线布防，北洋军李纯部追击而至，双方遂激烈交战于牛行一线。”
“在牛行争战中，双方拼得极为激烈，革命军和北洋军甚至展开了极其少见的肉搏战。在此战中革命军展现了难得一见的悍勇，数度击退北洋军的疯狂进攻，牢牢的将阵地控制在手中。可是北洋军最终凭借优势兵力和更为精良的武器，并在数十门火炮的助阵之下，付出了极大的伤亡代价攻陷了牛行防线……”
“目前北洋军李纯部已经向南昌方向开始移动，随时准备发动对南昌的进攻……”
“哎等等，方振武呢？他不是到了南昌吗，怎么没有看到他们出战？”王进好奇问道。
“报告司令，方振武部早在樵舍之战爆发时，已然秘密潜出城外，具体去向不明！”副官长急忙翻开最新的电文记录，一五一十禀告道。
“哦，这帮家伙倒也不傻，知道在背后阴人的效果更好。只是李纯万万也没有料到，在他身边不远处会有一群恶狼虎视耽耽吧？”王进轻点了点头，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司令，南昌王支部长还在电报中透露了一个重要消息。南昌国民党高层和军队将领，似乎有意要让李烈均在北洋军没有正式对南昌形成合围之前离开南昌。”副官长满脸严肃汇报道。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点？”王进脸色大变心底一沉，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副官长拿着笔记本的手微微一抖，不敢怠慢急忙回答：“事情是这样子的，就在北洋军与革命军于牛行激战正酣之际，湖南都督谭延辏蝗恢碌缋盍揖涓跋嬉痪郏盍揖肯潞巫悠妗⒗蠲餮锖妥咳驶热司捌淝巴稀Ｋ凳裁矗凳裁础�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有什么好犹豫的？”王进不耐烦的一摆手。
副官长老脸一红，狠一咬牙大声汇报道：“李部将领认为南昌大战将至，李不应该以身试险。又认为湘、粤两省自宣布独立以来，本应出现的援兵迟迟未到，李若能亲自前往湖南，必能搬来援兵解江西目前之困！”
“荒谬！李侠如本人是什么意思？”王进眉头大皱，语带十分恼怒问道。心头真有些哭笑不得，这样蹩脚的理由也亏这帮混蛋能想得出来。
“李烈均犹豫不决，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国民党人果然靠不住！”王进脸色阴沉猛一挥手：“王石那边是怎么说的？”
副官长沉声汇报：“王支部长强烈反对，他指出李烈均如果这时候离开，对南昌的军心士气打击太大，要走也得好好准备一下，不能动摇了南昌军民们的守城士气！”
“恩，他做得很好！”王进轻轻点了点头，恼中突然灵光一闪：“秘电南昌社会部王石，让社会部在李侠如离开之后，多做一做宣传咱们民主进步党的好……”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回程中的感动
李烈均离开了南昌，在北洋军还没杀到城下的时候……
李烈均按照南昌社会部领导王石的剧本，在南昌城内好好的上演了一幕‘感人肺腑’的戏码，感动得全城数万军民为其送行。一直严密关注江西局势变化的安徽军政府和王进连连冷笑不已，王进更是对此不屑一顾：“大名鼎鼎的江西李侠如，其实也不过尔尔！”
“李烈均在何子奇等人的陪同下，乘坐两艘快轮，经樟树镇赶往湖南。”
“王石那边怎么说？”
“王支部长并不看好李烈均此次湖南求援之行，他认为如果谭延辏钦嫘摹疤衷钡幕埃婢缫呀虢骰蛘吖ト刖Ｏ辶恕？墒窍衷谙婢闯俪傥炊纱死纯雌洹疤衷币庵静⒉患岫ǎ闲级懒⒉还皇鞘苣戏椒缭萍さ吹男问扑榷眩 �
……
经过了之前那一次最为危险的险情，再加上天公作美，淮河里的水位慢慢下降，露出了之前被淹没的第一道堤坝，淮南的汛情算是彻底得到了控制。此时淮北那边也传来好消息，洪水开始退了！
军政府第一时间将消息公布，顿时整个淮南淮北两地欢呼呐喊声惊天动地。所有参与了防汛奋战的军民喜极而泣，互相拥抱流下了激动万分的热泪……
“好了，淮南之后的善后工作有军政府完成就行，用不着我再留在这里碍眼！”在抗洪指挥部召开了一个简陋的临时扩大会议，与军政府官员们和抗洪军民代表吃了一顿欢宴之后，王进便打算离开淮南返回合肥：“离开的时间已经够久，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刚他带着警卫团的人手打算静悄悄离开的时候，泥泞的道路两旁站满了前来送行的当地百姓。王进当即脸色一变，冲着身边的副官长怒喝道：“这是怎么回事，是哪个混蛋做出来的蠢事？还不快让乡亲们各自回去休息，老子可不吃这一套！”
在他看来，这肯定是淮南军政府官员们搞出来的鬼把戏，想要讨好自己也用不着搞出这么大动静吧？王进惊怒交加心头怒火熊熊燃烧，被淮南的官员们这么一搞，自己这段时间与民同甘共苦努力换来的好名声和亲民爱民形象全部化为泡影，怎么不叫他心中恼怒异常？
他倒不是刻意所为，但是收买民心的大好机会就摆在面前，他也没道理放过不是？
“司令，没，没听说淮南官员们有这个行动啊……”副官长脸色一变，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心道糟了糟了，司令真发脾气了。
哗啦啦……
看到王进一行车马出现，道路两旁密密麻麻们的人群一阵骚乱。在警卫团战士们警惕的目光注视下，从密密麻麻的人群当中走出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们步屡蹒跚互相扶持着从泥泞的道旁走了过来，却被外围警戒的警卫团战士拦了下来。
“这位小哥，还请牢烦通报一声，老朽几位代表乡亲们想见一见督军大人……”
“这个……”负责外围警戒的战士有些为难，可是看着眼前满脸殷勤期盼的白发老者，心中又生出一丝恻隐之心，很想帮上他们一把。在他看来，就这几位行将就木的老爷子，根本就不可能对司令有任何威胁。可是，军务在身他又不知怎么帮忙传话……
“让几位老先生过来吧！”正当警卫团战士为难不已之时，身后却是传来王进清朗的招呼声。负责外围警戒的警卫团战士急忙侧身让开道路，和身边几名同伴搀扶着这几名老人家走向王进所在马车。
……
马车在泥泞的官道上拖沓前行，警卫团战士们将周围几里之内全部纳入警戒范围，小心谨慎确保安徽灵魂的安全。
王进站立于车厢内，望着车后早已见不到人影的空旷地带，激动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那不下好几千民众，是自发组织来给自己送行的。想到这儿不由得欣慰一笑，之前在抗洪第一线的那十来天奋战，果然没有白废！
前行的马车突然一震，他的心神也不由跟着恍惚起来。眼前好象又浮现那几位老人家见到自己时激动到语无伦次的高兴摸样，还有后面马车那堆得满满的民众心意，里面鸡蛋鲜果蔬菜什么都有，最后画面定格在那如林挥舞着的手臂，还有那一张满是感激的脸孔上……
哎……
深深的叹了口长气，勉强压制住奔腾不止的心情，身子缓缓仰靠在柔软的靠垫上，随着摇晃不已的车厢左右摆动。民众们果然很容易满足，王进自认为没有做什么，可是依然能够得到他们如此真心爱戴，如此他怎忍心不让他们过上宁静安泰的好日子？
一行走走停停，本来只有两天的路程，因为梅雨季节道理泥泞，硬生生走了五天才回到合肥。打发走了副官长回军政府报个信，他则带着警卫团的人马直接杀回都督府。出去已经十来天了，虽说身体依旧强健活力无限，但十来天与洪水紧张的斗争依旧让他感到有些心累。
温馨的家庭其实就是治疗心累的最好良方，而且十来天不见家里美丽的娇妻，还有那三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们，没有这几个逗人开怀的小不点黏糊在身边，还真有些想念……
王大督军回府，督军府自然又是好一番鸡飞狗跳和热闹不凡。好好的和妻子们温存了一番，而后又陪着那三个惊喜不已，脸上挂满天真笑容的小不点一直玩闹到天黑，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大汗林淋的消停下来。
可惜，作为安徽老大，需要处理和关注的事务实在太多，像今天这样安静的和家人玩闹的开心时光，总是过于短暂。这不，他们一家子刚刚上桌还没开吃，安徽省长吴楚便急不可耐的找上门来……
“我说子玉老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扫兴？”王进一脸的无奈，只好让妻儿们退到内厅去吃，他则一脸无奈的冲吴楚说道。
“哎，没办法，北京袁世凯又在使小动作，我不找你商量找谁商量？”
第一百一十四章 袁世凯要釜底抽薪
合肥督军府书房
“老袁又出什么妖蛾子了？”王进小小的吃了一惊。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嫌弃咱们安徽惹是生非？”吴楚嗤笑出声：“还有，这厮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想打咱们手头产业的主意！”
砰！
“他敢！”王进怒目圆睁，狠狠一掌拍在茶几上，脸上煞气腾腾气势凶厉！
“袁世凯有什么不敢的？现在咱们和北洋临时政府可是已经撕破了脸！”吴楚小吃一惊，很快便回复平静，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要不是咱们突然横插一杠子，只怕现在北洋军已经拿下了整个江西，江苏和南京肯定也早已落入他们之手，可是现在你再看看……”
“江西打得热火朝天，北洋军虽然占据了绝对的兵力和装备优势，可是他们想拿下整个江西可没那么容易。江苏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太多，只要南京一天还在国民党手中，孙先生一天没有离开，北洋军就不算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之后的麻烦事儿还多得是！”
“可以说，咱们可是阻碍北洋打下南方统一全国最大的障碍，袁世凯能不挖空了心思对付咱们么？咱们安徽又凭什么以区区一省之力，四面开花到处送钱送枪不说，还有一支实力雄居全国前列的光复军，在给北洋军添堵之余省内的发展也没落下？”
“还不是咱们手头有钱，军政府有充裕的财政支持。再看看辛亥年间声势何其浩大之南京，现在变成了一个什么摸样？要不是有咱们全力支持，就算没有北洋军进犯的风险，南京地区的次序还能维持到现在？所以，也怪不得袁世凯想打咱们安徽和民主进步党‘钱袋子’的主意，也算是攻击咱们的命门要害吧！”
“这几天一直在赶路，对外界的情况也不是怎么了解，子玉兄给我介绍一下，也好让我做到心中有数，对付袁世凯也不能急在一时。况且他想打咱们手头‘钱袋子’的主意，也得等他伸得那么长手来再说！”王进轻轻一笑，倒是放下一些担心。
“呵呵，这是应该的。首先说说江西那边，北洋军李纯部兵临南昌城下，在劝降无果之后对南昌发动猛烈进攻。南昌卫戍司令伍毓瑞率领军民奋力抵抗，在南昌打得非常的顽强，李纯部一时半会拿南昌城没有办法，双方陷入持久战中！”
“伍毓瑞倒也是一员悍将，只是可惜跟错了组织和老大！”王进轻笑着摇了摇头，冲满脸不解之色的吴楚解释道：“之前的老黄门一战，革命军林虎部也打得很凶，可惜没有后援再加上弹药匮乏，好好的一块阻击阵地拱手让人！”
摆了摆手，收起脸上的惋惜和不岔：“好了，不说这些让人郁闷的事儿，南昌那边不是还有方振武那厮吗？怎么样，他们给李纯这家伙都找了些什么麻烦？”
一说起这个，吴楚便一脸的兴奋，端起茶盏一口喝完，掏出手巾随意擦了把嘴，手舞足蹈乐呵呵笑道：“岂止是找麻烦这么简单，都差点要了李纯的小命！”
“这是怎么回事？说说详细情况。我在路上的时候倒是听说他率军偷袭了攻城的北洋军，怎么差点把李纯给干掉了吗？”王进的兴趣被提了起来，急急催问道。
“正是如此！”吴楚一拍巴掌，脸带惋惜道：“28日北洋军对南昌城发动了七波攻击，在大炮的轰击之下南昌城墙差点被轰塌。还好南昌守军奋勇作战，最终确保南昌安然无恙。北洋军经过一天苦战，早已疲惫不堪天色一黑便歇营休战。”
“嘿嘿，他们以为革命军全部被堵在南昌城内，放松了警惕大胆休息。可是没想到咱们的人突然插上一手，在半夜接近凌晨时分突然发动袭击。李纯部北洋军第六师还没有摸清楚情况，便在方振武团的冲击和强大火力的打击下兵败如山倒。”
“李纯率领着匆匆收拢的残部仓惶而逃，方振武则带人在后面一直紧追不舍。一直追到了老黄门附近，才在突然出现的北洋军后续部队的接应下逼退方振武部，这才狼狈的逃过了一劫。可就算如此，此战李纯部第六师损失惨重被打残，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
“可惜呀真是可惜，没把李纯那家伙给干掉！”吴楚忍不住连连摇头叹息：“如果北洋军在战场上突然损失一位师长的话，不仅对北洋军的士气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估计老袁也会气得吐血！”
“估计现在老段也不好受吧？”王进呵呵一笑倒是没那么在意，死一个区区的李纯，又怎能动摇袁世凯对南方用兵的决心？只怕会更加刺激得他生出一定要拿下南方的决心吧，这对于南方革命党来说，到底是好是坏谁也说不清楚！
“嘿嘿，老段肯定得头疼。手下得力干将刚刚大败一场，不可避免的会影响到后续部队的军心士气。再加上前有南昌坚城抵死相抗，后面还有我部神出鬼没行踪飘忽不定的方振武部在身后伺机而动，他能不头痛万分么？”
“子玉兄，方振武部的后勤补给跟不跟得上？别到时候还没找到北洋军的破绽，自己就先撑不住倒下了，那可就真闹笑话了！”王进郑重提醒道。
“放心吧文升，王老虎部目前已经拿下鹰潭，现在整个江西东部与安徽连成一片，不仅王老虎随时都能给方振武部提供支援，就连咱们安徽本部也能直接连接得上方部人马！”
“那就好那就好……”王进连连点头，摸了把光溜溜的脑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问道：“说说看，袁世凯那家伙都做了些什么小动作？”
“他这次倒也学聪明了！”说起这个，吴楚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他并没有盲目的对咱们显露在外的产业直接动手，而是责令财和外交部等相关部门，联络租界当局想给咱们来个釜底抽薪……”
第一百一十五章 ‘礼尚往来’
袁世凯最近也是郁闷难当，日子苦逼得紧……
两江战事拖延日久，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尤其让他心痛不已的是，刚刚才从五国银行团借来的大笔贷款，随着战事的爆发如流水一般流出。短短半年时间，4600万英镑就消失了一小半。真真是那句俗话说得好哇：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至于那个时时刻刻不望与北洋作对的安徽军政府和其首脑王进，他更是恨得牙痒痒的心头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安徽军政府从中作梗的话，以北洋军的强大实力现在只怕早就打下了江苏和江西，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干耗着空废钱粮？
可是，北洋军虽然强大不假，但他也没把握能在短时间内灭了安徽。关键是安徽也有一支全国有名的强军光复军，通过之前的交手可以判断得出，北洋军在正面战场上想要打败或者歼灭光复军，在正常的情况下基本上没有那种可能性。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袁世凯心中清楚得很，想要拿下南方统一中国，安徽军政府和王进就是最大的阻碍。不扳掉这个阻碍，北洋军别说统一中国困难重重，还得时刻小心安徽军政府反咬一口阴沟里翻船。
既然堂堂正正一时不好拿下安徽和其背后的首领王进，袁世凯自然不会放弃暗地里的阴私勾当。暗杀王进他是不想了，先不说成功的可能性太低，关键是他承担不起可能的后果。王进这厮本来就是搞刺杀和恐怖袭击的好手，要是引得安徽疯狂报复的话，搞不好最后会弄成双方之间肆无忌惮的刺杀大战，北洋实在没有这个底气玩啊。
“人道毁灭”这一招不成，袁世凯只能另想它法。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为了打垮安徽军政府，就得彻底将安徽军政府研究透彻。他和幕僚们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研究，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同时也是安徽军政府的强大所在。
自从王进接管安徽之后，安徽的发展实在是太过顺风顺水。作为北洋集团的掌舵人，同时也是整个中国北方最大的军阀头子，老袁对于地方治理虽不擅长，但也绝对不至于陌生。一个地区的发展从来就不是顺风顺水的事情，可是安徽偏偏做到了这一点！
不用多说，这里面肯定藏有惊人的秘密！
与此同时，他们在研究安徽这几年的发展历程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个十分惊人，甚至让他感到有些惊恐的秘密：安徽军政府，似乎根本就没有因为钱的事情烦恼过！
这可真真是不得了的发现，想想这些年来他和北洋集团被全国民众骂过多少次？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不愿意被全国人民戳着脊梁骨大骂‘卖国贼’，真以为这样的名声很好听么？要不是实在缺乏资金的话，他老袁第一个就不乐意出卖国家利益！
为了弄清楚安徽军政府的资金来源，他发动了北洋集团在南方所有的势力和人脉，甚至还有洋大人们的关系，一定要打探出安徽的钱到处从何而来？不然只怕他以后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他最为担心的，是安徽得到了外国列强的暗中资助和帮助，那麻烦可真就大发了……
他的担心最终没有成为现实，可是探子们在上海的调查汇报，却是真的震撼人心彻底把他给吓到了。经过再三确认无误之后，他才心思复杂的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努力的平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认真仔细的研究手头的资料。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在自己眼中卑鄙无耻阴险毒辣的小人王进，还有他一手创建起来的政党民主进步党，竟然在上海租界拥有这么庞大的产业，看得他那个羡慕嫉妒恨呐，根本就不用多说。再想想北洋集团那捉襟见肘的财政状况，他心头突然忍不住一阵气馁。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北洋集团财政困难是没有多少钱，可是北洋集团一众大佬们哪一个不是家财万贯富得流油的主？就说他袁家，几十年的积累下来，随便拿出个三五百万大洋不成问题，可是要让袁世凯拿自家的钱填补公用，北洋又不是他袁家的，凭什么啊？
可是没想到，安徽王进就是这么一傻子，竟然拿着自家的钱填补安徽的财政不足。如果不是这家伙是个傻子，那么这厮的野心就太大了。袁世凯双眼冒着金光，不断盘算着抢夺这些向阳产业的可行性，便宜了安徽还不如全部便宜了他老袁家呢。
由于王进和民主进步党的产业基本上全部都在上海租界，中间隔着一层租界当局他真不好随意动手。而且听说王进这厮的产业还不止于此，在海外也拥有不菲的产业和家财，这就更让他眼热心跳不想放过了。
于是，他通过外交部以政府的名义，希望美、英等国协助调查逆贼王进和民主进步党在上海和海外的资产，并给予冻结交由北洋政府监管。这一招‘釜底抽薪’确实毒辣，可惜王进的利益链条上牵连的欧美势力太大，在王进和其利益代言人们的全力公关之下，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让美、英等国拒绝了北洋政府这一‘无礼’要求！
北洋集团在国外的努力全部泡空，可是在国内却是大获‘丰收’。北洋政府明目张胆的对王进和民主进步党所拥有产业进行调查，他们倒是没敢随意拿这些产业怎么样，可是没有强大军事实力做后盾的东南工商界人士却受了牵连倒了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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