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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战国之我是嫪毐-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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嫪毐这个得意啊,一张脸都翘到天上去了,鼻子尖都快跟珠穆朗玛峰一边高了,他也不怕这么高把鼻子冻掉了。斜着眼睛看向蒙武哈哈笑道:“就你给我的那八百人。”
蒙武怀疑的看了看嫪毐,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劲,嫪毐刚才已经将自己如何如何料定魏军的粮草之路,并且提前带着八百人埋伏在那山谷之中劫粮烧粮,怎么独自一人挡在山谷口挡住魏军上万人马,听得一众军士一个个眼睛瞪得大大的,嫪毐丝毫不以自己原本是想要带人逃跑为耻,反正他不说出来没人会知道。
嫪毐不理会呆若木鸡的蒙武,抓起陶碗往喉咙里灌了一大口水后接着将自己带着几百名军士杀进十几万人的魏营之中,一举将魏军首领的头颅斩获的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嫪毐环视一众两眼发直嘴巴张得大大的军士们,心中得意至极,这才是男子汉的人生,在这样的眼神簇拥下的人生才是最有意义的,以前自己天天想着女人的胸脯屁股真真是白活了。
王翦等人还没有从不清醒中缓过神来就听到噹的一声大锣声响,这是魏军来袭的锣声,一众军士们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王翦和蒙武急忙跑上营楼,此时天空中的云层乌黑厚重两人眯着眼睛望去,魏军已经开始在北营前整合,密密麻麻的人头不停的汇聚着,声势浩大到让人兴不起一丝抵抗的力气。
王翦蒙武两人看得头皮发麻,前几次的魏军虽然同样是猛打猛攻,但是终究还是只动用一半的兵力来攻营,现在看起来魏军竟是要集中兵力来攻营,这是想要拼命了。
一阵骤烈的冷风吹过,一股新鲜的空气鼓荡着众人的粘硬结痂的衣服,发出咔咔的脆响,嫪毐也上到了营楼上,他是头一次站在高处鸟瞰对面魏军的全景,这个画面和站在平地上看魏军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以前嫪毐爬在山坡上还要顾及隐藏位置,是以只看到了三分之一不到的魏军,此时嫪毐感到自己的腿肚子有些发软,连忙拄着自己的大禹剑才稳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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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早春第一场雨就
(第三更!今天又过去了,睁眼闭眼一天,睁眼闭眼有一天,可惜一直睁着眼太累了,呵呵!今天就这样吧,明天三生依旧三更不会爽约!)
魏军看着北营上的秦军,秦军同样注视着魏军,长风过后战场上的气氛凝固起来,隐隐的有浓烈的杀气蒸腾起来。
魏军营中的两名副将双眼盯着北营那被鲜血染成黑色的青石条垒成的营门,这个小小的营门这几天吞噬掉了他们近一半的魏军,几万人为此付出了生命。两名副将将手中的长剑举起,张口大喝:“杀!”
与此同时一道骤烈的闪电撕裂了乌云密布的天空,轰鸣声震荡在天空中,似是天上的龙种要降临噬人一般。而两位副将的杀字完全淹没在了这道雷鸣之中。
两名副将一众魏军城头上的秦军和嫪毐王翦蒙武等人不由得纷纷抬头看去,天空中瞬间回复漆黑的光影,一滴雨滴不知道最先敲在了那片染着鲜血的土地上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倏忽之间倾盆的暴雨滚撒下来。天地之间冒起了浓烟一般,三米开外竟然看不到人影。谁也没有想到新春的第一场雨就会这般的下起来,而且下得这般的激烈。
魏军中的两名副将不由得对视一眼,那豪壮的副将抓起头盔狠狠地摔在地上,他们两个都知道,再这样的天气下不要说是攻营就是行军都很困难,那文弱些的副将任凭雨水冲刷敲击着自己的盔甲,摇了摇头举起手来晃了晃,魏军气势一衰,纷纷退到了各自的帐中,一场大战竟然在就这般的消弭于无形之中,天威难测。
几人欢喜几人愁,魏军面对这阵不是时候的大雨自然是垂头丧气,而秦军却完全不同,站在营楼上的王翦用手搭着凉棚挡着不停敲击下来的雨水,眯着眼睛使劲的往魏军中看去,虽然看不真切但却并不妨碍王翦认定魏军已经退回了帐中的判断,欢呼声不知道从秦军的那个地方最先扩散瞬间整个北营都沉浸在欢呼声中,但是欢呼却并没有持续多久,所有的秦军都太累了,有的甚至就直接栽倒在了滂沱的大雨中。
大雨整整下了一夜,雨水将北营外战场上的鲜血冲刷一净,一股脑的都带进了滚滚的黄河中,黄河的水位也随之暴涨,漫过了原本的河堤,原本离北营还有几十米此时已经到了不到十米的距离了,滚滚的黄河水就在北营脚下淌过,此时看来北营的石头营墙不光是为了阻敌还担负着抗洪的作用。
王翦蒙武嫪毐三人一直站在营楼上军士们给他们三个搭了一个简单的棚子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火盆,此时火盆中的火已经熄了,一缕缕的烟不停的冒着,远处的魏军已经开始缓缓的开始收拾营帐了,看来魏军中的那两名副将很有拿得起放得下的气度。
王翦一张脸上青紫青紫的看来即便有火盆也挡不住这雨夜的寒气,他咂了咂嘴道:“老子现在倒是不希望他们退了,眼瞅着援军就要到了他们脚底抹油就这么走了真是让人不甘心。”
蒙武的脸色比王翦还要难看些已经没有人色了,整张脸一张白纸一般一屁股坐倒在地无力的晃了晃脑袋道:“老子是没有兴趣再和他们周旋下去了,娘的,一会我一定得找个暖池子泡一天的澡。”
三人中嫪毐气色最好,虽然手掌上被穿了一个洞流了不少血脸上多少有些缺乏血色,但是已经有大夫给施过药了,幸好没有伤到筋骨。他二十八星宿功法铸成的生机脉燥热无比,莫说是这雨夜的寒气就是冰天雪地中的冰河之中嫪毐也跟洗温水澡似的,他的**极限已经长出一般的常人了,确切的说已经有些不再接近于人了。嫪毐不像王翦蒙武一般脑子中有那么多的事情要想,不用向他们整晚只是盯着对面黑漆漆的魏营看,是以嫪毐睡了一个香甜无比的大觉,不过在战场上终究睡不踏实,东边的天微微一亮,嫪毐就睁开了眼睛,刚好听到王翦蒙武两人的对话。嫪毐弹起身来放眼望去,魏军果然已经开始收拾准备撤退了,嫪毐想了想,魏军被自己烧了粮草,此时所余粮草估计已经不多了,再加上知道秦人的援军不久就要到来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现在是跑路的时候了,再耽误下去就得把脑袋留下来了。
嫪毐脑袋晃了晃猛地大声吼道:“杀你主将公孙偃的嫪毐爷爷在次,你们这帮龟孙子不敢打么?赶紧夹着尾巴滚蛋吧!公孙偃的1脑袋我留着当尿壶用了,哈哈!”
嫪毐这嗓子太响了,顺着风就喷了过去,整个魏军所有军士都不由得身子一僵,一个个满眼怒火的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嫪毐得意的将胸膛挺起这次不用他来喊,一众秦军将士扯着嗓子喊开了:“嫪毐爷爷在此,魏军孙子们快快跑吧!”最开始这喊声还凌乱不堪,十几声之后就会聚成了巨大的声浪,不停的拍击着魏军所有人的心脏,每一个魏军都有自己的祖宗被嫪毐狠揍了一顿的感觉,自己十几万大军远远的跑来苦斗了近十日死伤无数不说,不光连这座小小的北营都没与拿下来竟然将自己的主将的脑袋都丢了,这绝对是耻辱中的耻辱。
原本站在两名副将身边的百十人突然唰的一声都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对着两名副将道:“将军的脑袋丢了,我等按律也没有了活路请两位副将军准许我们去将主将的脑袋取回来,免得再受秦人狗贼羞辱。”
两名副将对视一眼,那粗豪的副将一摔脑袋上的头盔道:“秦人欺人太甚,老子和你们一起去。”说完抽出腰间一对铜锤迈步就要去抢公孙偃的脑袋。
那文弱的副将一把将其拉住道:“莫要上当,秦人是在使计。”
那粗豪的副将一摔抓在腕子上的手道:“中个屁计,你带着人先走,老子和这班兄弟去给公孙大哥把脑袋夺回来。”说完不待那文弱的副将说些什么大步就走,那百十名军士纷纷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一个个将手中的兵器扥出来跟着那粗豪的副将就走,文弱副将还想再叫但是张开的嘴不由得又闭上,嘴巴抿成了一条细缝许久后长叹一声转过身子不再看这一众军士的背影一招手高声喝道:“出发!”
第一百八十九章 军人的荣耀
(第一更!)
那粗豪的副将不待那文弱的副将说些什么大步就走,那百十名军士纷纷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一个个将手中的兵器扥出来跟着那粗豪的副将就走,文弱副将嘴巴抿成了一条细缝许久后长叹一声转过身子不再看这一众军士的背影一招手高声喝道:“出发!”
百十名军士纷纷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一个个将手中的兵器扥出来跟着那粗豪的副将就走,
两拨人逐渐分了开来,大队的人马都在不时回望着那百十人的队伍,不时有人攥着兵刃离开大队加入队伍中。
……
君子死知己兮,提剑出燕京。
素骥鸣广陌兮,慷慨送我行。
雄发指危冠兮,猛气冲长缨。
饮饯易水上兮,四座列群英。
渐离击悲筑兮,宋意唱高声。
萧萧哀风逝兮,澹澹寒波生。
商音更流涕兮,羽奏壮士惊。
心知去不归兮,且有后世名。
……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首歌荡漾在了魏军之中,将秦军的叫嚣声淹没在深海海底,每一个魏军都泪流满面高声唱着,那文弱的副将依旧没有回头,走在一种魏军的最前面。
北营中的一众秦军将士不由得都停止了嘲讽的叫声,静静地听着这豪迈却又哀意十足的曲子,一时间竟然都有些痴了,来到这杀场上谁不是心知去不归呢?
王翦看着逐渐接近北营的这百十人双眼一眯,将自己的斩马巨剑拎了起来,蒙武也将身畔的长剑提了起来,高声叫道:“开营门!”
秦军守门的一众军士将垒的结结实实的青石条一条条的扒下来,不久就掏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
王翦拖着斩马巨剑一马当先迈出了北营,王翦嫪毐紧随其后,身后还跟着百十个秦军军士,这些人都是自觉地加入到了队伍之中的。
不一会两边的人相隔十几米对在了一起,营墙上有无数的弓箭手,要是想要杀死这百十个魏卒的话只需要王翦一挥手,保证这百十人瞬间化为刺猬,但是王翦不能这么做,甚至连这么做的想法都没有,这群真正的勇士要是死在弓箭之下那就是对战场上所有的热血男儿的羞辱,真正的英雄就应该死在敌人的剑下。
两边默契的都没有动手,直到秦军将士都从那小口中走出来后,一众魏军才将手中的兵器提了起来。
蒙武一甩手,长剑飞了出去正好砍在吊着公孙偃头颅的绳子上,那绳索应剑而断,公孙偃的脑袋和猪头一同落了下来,重重地追在稀烂的泥地中,渐起了一片泥水。
蒙武从靴子里抽出自己惯用的两把短剑时,魏军领头的粗豪副将一声大吼:“谁是嫪毐?”
嫪毐一挺胸脯叫道:“我便是嫪毐!”
那粗豪副将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蹬地冲了上来,一众魏军自然毫不示弱紧随其后,王翦闷声大吼着也冲了上去。
此次秦魏之战中规模最小的一次战争开始了。但这却是最惨烈的一次战斗,秦军一百人死七十六人,魏军一百三十人全部死亡。
嫪毐长出一口气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他身边躺着的就是那名粗豪的魏军副将,他的一双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瞪着远处的公孙偃的人头,那份坚定与执着能叫任何人感到无法抗拒。嫪毐此时才知道一个人一旦要是拼了命究竟是如何的可怖,深深地吸了口气看了看眼前这个已经没了一只手,两条腿被自大腿根除截断,甚至连下巴都已经被砍下去一半的粗豪汉子正在艰难的用一只手拖动着自己的身子向前爬着,身后的泥泞中是一条鲜红色的印痕。
那粗豪的副将依旧在缓缓的爬着,活下来的一众秦军不由得都围了上来,静静地在后面看着这粗豪汉子,血痕越来越长,混杂在泥水中显得格外的壮魄惊心,整个杀场上就只剩下了,那粗豪副将的沉重的呼吸声和爬行时拨动泥泞发出的啪啪声,世间的一切都静止了,苍天就这样俯视着泥泞大地。
终于,那粗豪的副将爬到了公孙偃的头颅上,就这样将公孙偃的头颅压倒了自己的身下,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冒了出来,缓缓的飘上了天际,不久就消失在天空中的云彩里。他死了,用自己的身子把公孙偃的头颅掩埋了起来,将自己的身子化为了公孙偃的坟墓……
杀场上一时间寂静下来,整个世界都不在有声音了,整个世界都在为英雄默哀……
许久后嫪毐的肩膀被王翦拍了一下,“公孙偃的头你还要么?”
嫪毐顺势躺倒在冰凉的泥泞之中摇了摇头道:“我要脑袋干什么?”
蒙武也坐在了他的身边道:“按秦律,斩杀敌方主将取得首级者赐爵两级,加两级爵位你就是簪袅(发声:ZāNNIǎO)了,这爵位你不要了?”
嫪毐连簪袅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没觉得一个爵位有什么重要的,再说他此刻是什么都没有想干脆的又摇摇头道:“把他们埋了吧!”
王翦点了点头从营里跑出了十几名军士,不一会就将那粗豪副将和公孙偃的人头保持着原来的形态埋了起来。十几个军士小心的将眼前这个泥坟拍结实,英雄总是应该受到尊重的,尤其是在死后。从某种意义上说那粗豪副将的愿望已经达到了,而他只是千千万万个无名的者中的一个而已。
从此北营外的不远处就多了一座土包
……
……
王翦带来的一众军士稍加休整就离开了北营,他还得回去看着他的中营,以防魏军趁机偷袭。
中午的时候援军终于来了,当远远地地平线上出现秦字的黑籇旗时蒙武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身子一软重重地跌坐在泥泞中,他可以休息一时半会了。
随一众援军而来的还有老头子老婆子冷仙子等和随嫪毐烧粮杀酋的那百十名军士,他们从魏军身后迂回着想要*近北营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正往这边赶来的援军,由此嫪毐的事迹此时已经在援军中传开了,谁不喜欢往脸上贴金?那随嫪毐出生入死的一众军士早就已经添油加醋的将嫪毐和他们烧魏军军粮杀魏军主将的光辉事迹吹翻了,满天都是牛在飞,唬的那帮刚刚前来的援军一愣一愣的,有心怀疑但是看着这一百多人惨兮兮的样子谁也起不了这个疑心,最后嫪毐和他的八百军士的故事越传越离奇,什么撒豆成兵泼水成剑都出来了,嫪毐简直就成了军神一般。
最开心的要数让老婆子老头子,因为他们的八个儿子也在军中,一个个都已经混出了样子,不知道在军中是怎么锻炼的,原本的一脸傻像早就没了,一个个一身彪悍之气,往哪一戳都是个硬噹噹的好汉样子,看得两个老家伙眼泪汪汪的,心中暗叹带孩子出来见见世面的决定果然不错。看着这一个个的孩子老头子的心里却五味杂陈,他想起来那个不是自己亲生骨肉却是自己眼看着长大的王九,这最小的孩子现在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老婆子何尝不在此时想念起王九来呢?
……
……
第一百九十章 于缨震怒
(第二更!)
赵太长是痛苦的,这种痛苦实在是无法言喻,自从他带着王九于缨一众徒弟离开秦国后一路上潜踪密迹专走无人的山路沟岭好不容易才跋涉回了赵国,而于缨和王九在这一路上情愫暗生,王九自不必说,她早就对于缨一见情深了,而于缨对这王九也渐渐生出好感,两人关系进步神速,当然不是那种**关系,只是精神上的关系。原本他以为于缨和王九的感情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弭。毕竟两个人看起来是这般的不搭对,当然他在其中也使用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打鸳鸯手段,可是那知她两人不但没有向他想象中的那样被拆散感情反而越发的浓稠起来,他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在自己面前谈着恋爱却束手无措,这种精神上的痛苦将他折磨的越发消瘦起来,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就像是被洗髓食魄的妖魔附身一般。
赵太长不停的在屋中踱着步,一张脸上忧色深重,额头上多了一条深沟般的皱纹,回到赵国后他就没有出过这间屋子,已经整整过去三天了,他依旧在这屋中踱着脚步,许久后赵太长狠狠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大响后,赵太长出了屋,屋中只剩下一地的细碎木屑。
太长剑来到于缨的房前反倒有些踌躇起来,心中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进去怎么说?说我是你爸爸,那个王九是你妹妹,你们两个不能够在一起?不行!太长剑此时嘴中充满苦涩的味道,比吃了苦胆还苦。就在他在于缨的门外来回踱步的时候屋中传来一声轻喝。
“你是女人?”
面对着于缨的质问王九有些发慌,将自己的前胸往回缩了缩,白皙的脸上红晕闪闪,摇着头道:“我是男人。”
于缨惊讶的表情转为羞怒,嚓的抽出手中的蛇吻对着王九就刺了过来,王九身法了得即便是于缨骤然出手也伤不到她的分毫,几乎是一瞬间王九就已经闪身到了于缨身侧,羞涩的看着勃然大怒于缨,张着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于缨一张脸涨得通红,手中蛇吻毫不留情对着王九当胸便挑,王九不敢怠慢急忙闪身躲过,可惜于缨的屋中空间狭窄不适合王九的身法腾挪闪动,于缨的蛇吻终于舔到了王九的鲜血,嚓的一声将王九的上衣挑破,王九衣衫一破里面紧紧裹着胸脯的一圈圈绷得紧紧的布条瞬间迸裂,隐约间一对小巧的椒乳蹦到了于缨的眼中,于缨眼中金星迸溅,身子晃了晃险些没有摔倒,手中蛇吻一紧强自这支撑着身子,紧接着暴怒的一剑就奔王九刺来,王九搂着上身的衣服眼见着于缨蛇吻巨蟒一般的噬来身形晃动咔的一声从窗户穿了出去,蛇吻贴的他的身子落了空,于缨怒火攻心蛇吻剑势一顿就紧追着王九冲了出去。
赵太长眼见着王九穿窗而出紧接着于缨的蛇吻就追了出来,他怕于缨伤到王九一窜身就挡在了两人之间,于缨蛇吻还待前刺眼见着自己的师傅赵太长出现在身前几面一压手腕将蛇吻收了回来。
王九见于缨不再追她也停住了身子,双手捧着胸脯站在不远处傻傻的朝于缨望着。
于缨一张好看的脸庞气的红彤彤的一片,胸脯剧烈的一起一伏,一双大眼睛狠狠地瞪着赵太长身后的王九。
赵太长加在两个女儿之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长叹一声后道:“你们随我来。”
赵太长在于缨心中地位之高无与伦比,虽然此时处于暴怒之中依旧下意识的跟在赵太长身后,只是一双大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王九。
王九被于缨瞪着想了想后也远远的跟在了于缨身后,一双眼睛时时扫着于缨时刻提防着于缨转身刺她一剑。
赵太长引着两人来到他的书房,赵太长长叹一声在屋中踱了一个来回后看了两人道:“于缨,师傅今天,今天有件事情要说与你听,呃……”赵太长艰难的咽了口吐沫接着道:“你一前问过我你的父母是谁,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了。”
原本一脸怒容瞪着王九的于缨听得此言不由的一怔好一会道:“师父,你不是说要等我三十岁以后才告诉我么?”
赵太长瞬间苍老了许多,长叹了口气道:“不错,原本以为你三十岁的时候就是我的大限之期到时告诉你你的父母是谁也就无关紧要了,不过……”说着赵太长看了看远处傻呆呆看着于缨的王九道:“现在确是不能不告诉你了,我就是你的父亲。”
于缨完全愣住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太长,赵太长身上完全没了那天下高手的风范,身子瑟缩起来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慈祥的看着于缨,“孩子,你怪父亲吧,是我没有……”
于缨噗通一声跪在了赵太长身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身来是已是泪流满面,抽噎着说道:“父亲,不怪你,我不怪你,我一直都将你当成了我的父亲,这是几年来你就像对女儿般对我,我早就把你当成了我的父亲,我甚至在梦中都梦到你是我的亲爹,太好了,太好了,你果然就是我的父亲。”
赵太长眼泪也流了下来,他的细长眼睛已经有几十年没有流过眼泪了,此时竟然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就像是要将以前欠下的一次付清似的,两只手颤抖着搂住身前的于缨。
王九看着眼前这两人,一个语无伦次一个老大岁数还在流鼻涕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自处只好傻呆呆的杵在那里。
好一会赵太长情绪宣泄完了才将于缨馋了起来,此时才是他最为难的时候,但是他已经看开了,女儿们要是怪他他也认了。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数你们两个。”赵太长擦了擦脸道。
王九挪着小步提防着于缨手中的蛇吻凑到了赵太长身边,赵太长看了看眼前这个自己的血脉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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