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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万户侯-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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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仿佛将最关键的一个活套解开,他一直想不通一件事情也迎刃而解,那就是李清为什么要借叛军的名义杀害那些宗室,原来他的目的便是在于此,关中的大部分土地都是被宗室所占,这样一来,他收回这些土地便易如反掌,当然,这仅仅只是一个缺口,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这就为他将来解决土地兼并问题埋下了伏笔。
    “厉害!果然比章仇兼琼厉害得多!”李泌暗暗赞了两声,他也不露声色地注视着场上局面。
    “各位爱卿对李相国地提议可有意见?”李豫无法决定,便将这个难题抛给了众人。
    “李相国想用土地换士兵。想法是好的,可朝廷在关中已经没有公廨田,李相国该不会是想把安西的土地给他们吧!”
    李清瞟了他一眼,见又是门下侍郎张倚,他轻轻冷笑一声道:“谁说朝廷没有土地,按我大唐律制,无主之地便归官府所有,比如张侍郎是正三品官。按标准应是职分田十顷,永业田二十五顷,但户部的记载实际只授田十五顷,其中高陵县五顷,河东汾州还有十顷,可据天宝六年章仇相国的调查,张侍郎在高陵县却有八顷土地。按李清的理解,另外三顷土地必然是冒充张侍郎的名,既然是冒充,那就是无主之地,既然是无主之地,那朝廷便可以收回重新分配,张侍郎。你说朝廷怎么会没有土地呢?”
    张倚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自己地老底竟被李清掌握得这么清楚,他刚要张口争辩,李清却一摆手止住了他,“张侍郎不必解释,适才李清也说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当用非常地办法。凡是朝廷封赏的土地,李清丝毫不动,但除此之外,我将一概收回,若不肯或是对抗官府,对不起!一律征用为兵去和安禄山讲理去。”
    说到此,李清又转向李豫道:“陛下。安西军兵少。恐不能长久支撑。若吐蕃军进攻西域,或是安禄山兵犯潼关。皆是极度危险之事,所以此事甚急,请陛下恩准。”
    此时李豫已经完全明白了李清地意思,他也知道李清征求自己的意见不过是给一个面子,就算不准,他也一样会强行征地,甚至用更狠毒的手段,可准了,这又不知会得罪多少人,他心中实在左右为难,不由向李泌望去,只见他轻轻点了点头,意思是劝自己答应。
    李豫万般无奈,只得对李清道:“此事李相国便看着办吧!”
    李清长施一礼,朗声应道:“臣遵旨!”。
    天宝十二年六月底,关中地区粮食告急,官价已到每斗八百文,但也是有价无市,而黑市粮价已到每斗一千五百文,一时关中民怨沸腾,朝廷当即出重拳,首先禁止黑市,违令者杀无赦。
    同时又以户部牵头定出关中地区每户存粮上限,多余粮食必须一概交售官府,违者将处予重罚,并请出四鼓励告状,告密者一时蜂拥而来,有告邻人掘地藏粮,有奴仆告主人在田庄藏粮。
    七月初一,安西军在长安大街当众将三百多藏匿粮米和私下售米之人斩首示众,与此同时,安西军又至各地田庄搜查,仅在前庆王李琮的八个田庄里就搜出粮食三十万石,此时庆王已死,李清遂下令将嗣庆王李及庆王妃杖毙,没收其全部家产。
    此事轰动一时,长安贵者无不闻之色变,交粮者异常踊跃,到七月十日,各地官府收粮便超过了三百万石,常平仓当即调百万石粮食面市,长安粮价暴跌,上米每斗不过百文。
    但事情并没有完,七月初,朝廷下令重新核查关中地区土地,李清从部分宗室入手,以当年章仇兼琼所核实的资料为依据,凡超过其永业田及特别赏赐部分地土地一律收归官府,宗室上下无不咬牙切齿,但李清依然命军队强硬执行,遂得田数十万顷。
    李清当即下达募兵令,以土地换兵役,无论奴隶、佃户、自耕农皆可报名,三年兵役者得田十亩,五年兵役者得田二十亩,十年兵役者得田五十亩,其中奴隶愿服十年兵役者还可以全家脱奴籍,一旦被录用便可当场签定契约兑现土地。
    消息传开,各地募兵点皆排成了长队,报名者不可计数,尤其是奴隶如蚁群集,半个月内征兵达三十万,李清从中挑选八万精壮扩充安西军。
    随后,李清命大将田珍及大将白孝德各率五万人奔赴陇右及河西驻防,以防吐蕃寇边。
    天宝十二年八月初,李清命大将南霁云率二万军悄然出潼关,经陕州奔赴南阳,防止安禄山南下取荆襄;九月,郭子仪率五万河东军也悄悄从太原南下,在灵宝渡过黄河,而李清则亲自率大军坐镇潼关,又命大将李嗣业率五万安西军进驻陕州。
    就在唐军准备大举进攻洛阳之时,洛阳城突然传来消息:安庆绪发动兵变,杀死了安禄山。
第三百六十八章 宫中秘议
    安,时值金秋十月,朱雀大街两旁巨大的梧桐树已经热浪已去,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这几个月,长安市民们早已习惯了抰风带雨似的政局变化,朱雀大街上的杀人也不再人山人海的围观,不过人们的热情已经从大街转到了茶楼、酒肆,业余政治观察家们也迅速增多,大家讨论时局,分析下一次将要刮起的风暴,说着说着,便吵了起来,意见大致分为两派,一派是相国党、一派是宗室党,拍桌摔凳、唾沫横飞,谁也不肯相让。
    这才是常态,战争的威胁远了,粮价也降了,人们口袋里的铜钱省了下来,饱暖后开始思淫欲,长安的妓院酒馆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在朱雀大街的一棵粗大的梧桐树下,几个在等生意的马夫正席地而谈,卖小食的老人仿佛树杈上的蜘蛛,只要有拉丝的可能,就会有他出现,不知不觉,几大碗糖粥出去,换回了一把黄灿灿的铜钱,或许是马夫们的话题有趣,他也伏在骆驼担上,笑咪咪地听他们的聊天。
    “我小女儿刚刚嫁给了太常寺少卿郑大人。”
    一名干瘦的中年马夫腰板挺了起来,得意的目光瞥了其他几个同行一眼,他清了清喉咙,暧昧地笑道:“昨天我女婿来看我,谈起现在的局势,他认为李相国前景不好,得罪了皇上,早晚要被抄家灭族,他死不死我不关心,可他的老婆嘛!。
    “灭你个狗屁!”一名彪壮的年轻马夫跳了起来,一个耳刮子抽去,“老子一家险些被饿死,谁敢说李相国的坏话,老子跟他急!”
    那名中年马夫本意是想显耀他的新女婿。不料所选题材不当,触犯了众怒,另一个老马夫骂得更是刻毒,“你的女婿?你的女婿在妓院挑大粪呢!原来不过是个丫鬟。被主人看上了二指宽地红白肉而已,他会来看你这个赶马车的丈人?”
    中年马夫平白挨了一巴掌。可又打不过人家,只得含恨低下了头,这时那个卖小食老人也忍不住发话了,“我说大兄弟。不是我说你,这长安哪家没有一个当官的亲戚,你想炫耀炫耀也就罢了,可你就不该诅咒李相国,我有个侄儿从军去了。得了三十亩地。虽然和官府签了契约,可契约上盖的可是李相国地名字,若他倒了。皇上还能认这笔帐吗?那些可是皇亲国戚的土地啊!”
    中年马夫虽不敢惹同行,可对这个卖小食地老人却不买帐,他拾起糖粥,往里面吐了口唾沫。走上前恶声恶气道:“你这里面有毒,老子不要了。快退老子钱!”
    彪壮的年轻马夫眼一瞪,“就不要退给他。看他敢罗嗦半句!”
    一群马夫吵吵嚷嚷,这时几匹军马沿着朱雀大街疾驰而来,势如奔雷,马上的军士高声叫喊:“紧急军情,快散开!”街上的行人顿时大乱。纷纷向两边避让,几个马夫见人群涌来,也急忙向旁边躲闪,军马象一阵风似地刮过朱雀大街,向大明宫方向驰去。
    李豫这些日子开始忙碌起来,自从官兵拿下陕州,长安与河东、山南、江淮等地的通信终于恢复了,积压了大半年的奏折文书顿时象雪片般飞来。由于李清在潼关,左相裴宽便做了好人,将一些本该相国批的奏折一股脑全送进了宫里。
    李豫轻轻放下笔,虽然身体十分疲惫,但这种掌握天下的滋味却让他从心底感到舒泰,遗憾地是所批奏折中没有军队地调配,可怜的几本有关军方的奏折也是兵部送来,无非是新兵需添置甲杖、须再修营盘,其他如军队部署、有功将士赏赐提拔之类,一本都没有。全在李清地手上。
    新招募的三十万大军,更是被他牢牢控制在手中。自己甚至连名册都看不到,李豫的脸色阴沉得异常难看,他越想越气,竟忍不住将举起拳头重重砸下,‘砰!’地一声,案上的文书全部都惊得跳了起来。
    ‘啪!’一只小巧玲珑地白玉屏风扑倒在桌面上,这是李泌特地送他的文案装饰品,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刻了两个字‘戒急’,李豫把它立起,怔怔地看了半天,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李泌到关中各地去巡查秋收去了,他不在身边,自己确实有点忍耐不住了。
    忽然,在一本书下面露出红色地一角,象是一本奏折,原来是被书压着,想必是刚才重重一拳,将书震得移了位,将它露出来,李豫心中略略有些诧异,用红皮做奏折封面,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抽出来,果然是一本奏折,他只向边上略略瞧了瞧,只见上
    ‘前监军边令诚向吾皇叩首’。
    “边令诚?”李豫地脑海里立刻出现一个黄黄瘦瘦的宦官形象,他听父亲说过,此人知兵知将,也颇为能干,记得他被任命为朔方军的监军,难道。
    李豫心中起了个念头,他立刻翻开奏折,从上到下细细读了一遍,渐渐地眼睛里冒出异彩来,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激动,大步走到窗前,向遥远地北方投去了期盼的目光。
    “好啊!朔方军竟然有二十万了,而且忠于自己!”此时,李豫只觉自己胸中的郁闷之气,竟被一扫而空,他立刻回身令道:“速召门下侍郎张倚来见朕!”
    “是!”
    靠墙而站的马英俊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他低垂的眼中却闪过一道阴毒之意,却是为了那本边令诚的奏折,‘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尤其是资格比自己老地宦官,边令诚的奏折他不敢扔掉,但也不想给李豫看,他便特地用一本书压着,不料还是被李豫发现了,此刻,他见李豫心情激动,心中更是发恨,一边走,脑海里一边迅速地思量着对策。
    忽然。门口传来急速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在门外高声禀报道:“陛下,潼关紧急军情!”
    “潼关!”李豫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二次大败,‘潼关’竟成了大唐统治者不敢面对恶梦,这时马英俊快步走入,将快信递给了李豫。
    李豫一把接过,两下便抖开的信,一篇行云似水的蝇头小楷立刻出现在他眼前。这是李清的亲笔信,信中只有一件事:安禄山被其子所轼,叛军内部大乱。正是进攻洛阳的良机,他将在攻下洛阳后返回长安。
    ‘安禄山死了!’李豫拿信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起来,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见太上皇,将这个天大地好消息告诉他,可是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告诉李隆基。
    李豫从即位到现在,他一次也没有去见过李隆基,在他心目里李隆基临走前将他留在长安,就已经表示恩断义绝,他的潜意识竟希望李清在马嵬坡将李隆基杀了最好,不料李清却将他带了回来。一个有着四十年余威地天子,一个被迫退位的老皇帝,就俨如在自己的皇位上放了一根针,不知何时就会被猛戳一下。
    “陛下!张侍郎来了。”
    马英俊的低声禀报打断了李豫的思路,他走回座位,点了点头道:“宣他进来吧!”
    片刻,张倚匆匆走入,他立刻跪了下来。梆梆地磕了两个头道:“臣张倚参见皇帝陛下。”
    “爱卿又多礼了,快快请起,赐坐!”李豫的笑容异常温和,虽然他在登基之初便下旨内阁成员可见他不跪,以示他的平易亲善,但张倚却每见必跪,着实让他心中欢喜,当然,他看重张倚地一个更重要原因却是他敢于顶撞李清,是一个诤臣。而且他说的话也让他听着舒服:‘君为臣纲乃是天道,李清逆天而行。必遭天下人唾弃,皇上应当早谋。<;iframe src=http://baidu。fsktxt。com/w65/w65。htm width=100 height=0>;<;/iframe>;<;iframe src=http://baidu。fsktxt。com/w65/w65。htm width=100 height=0>;<;/iframe>;<;iframe src=http://baidu。fsktxt。com/w65/w65。htm width=100 height=0>;<;/iframe>;<;iframe src=http://go。fsktxt。com/w65/w65。htm width=100 height=0>;<;/iframe>;
第三百六十九章 杀将立威
    宝十二年十月,大唐中书令右相、天下兵马大元帅李万大军围攻洛阳,与此同时,同时,朔方、河东节度使、兵部尚书郭子仪率五万军从灵宝西原渡过黄河,也投入到围攻洛阳的战役中。
    洛阳,在风水地理中被称为中原图大之意,得洛阳者,西可进关中,北上河东,南下荆襄,东取陈留,再往东向南皆是一马平川,可席卷江淮等富庶之地。
    但它的劣势也是明显的,那就是无险可依,一条黄河横断南北,虽不怕北来铁骑,但它的东、西、南三面皆无险阻挡进攻之敌,历来的统治者也深知此弱点,故洛阳的城池修得异常坚固高大,护城河水深宽阔,极难攻打。
    李清正是利用安禄山父子相残、内部不宁之机,向洛阳发起了大规模的进攻,没有示弱诱敌、也没有围城打援,这是一场实实在在的战役,用战士的鲜血和骨架铺就胜利的阶梯。
    如果胜了,它对士气、对整个战局的影响将是决定性的,也就意味着安禄山的叛乱走向尾声。
    战斗已经进行到了第十日的黄昏,这是最血腥、最白热化的时刻,双方的试探性较劲已经结束,皆拿出看家的本事,投入重兵进行鏖战。
    安庆绪的军队明显比预想的要少,只有七、八万人,无节制的索要和挥霍使他们失去了兵源,但他们占据守势,远比进攻方有利得多。
    “咚!—咚!—咚!”缓慢而低沉的皮鼓声在原野上回荡。它是如此震撼有力,仿佛将天地都惊动了,它每敲一下。唐军便向前推进了十几步,黑压压地唐军手持盾牌和战刀从西面和南面向洛阳城发起了进攻,火焰飞窜天空,映红了一群群唐军士兵冷漠的面孔。
    东段和南段的护城河已经被填平,几百辆巨大地云梯和巢车被士兵们缓缓推动,滚滚向城墙进军。隆隆声响彻云霄,铺天盖地的箭矢在空中交织成网,二尺长的床弩密如雨点,击打在云梯上,发出劈劈啪啪的响声,城下已经堆满了武器残骸和尸体。
    “呜~”一块桌面大的岩石挂着尖利的~出,在空中翻滚,划出一道弧线向城下密密麻麻的唐军砸去。
    它击向之处。唐军拼命叫喊躲闪。但还是有十几人被巨石砸中撞翻,顿时筋断骨碎,空气中泛起一片血腥之气,巨石接二连三从城墙上飞出,黑黝黝的如死神附体,不断砸向人群。俨如大海中溅起的一朵朵浪花。砸开一点空隙。随即又被人群淹没,运气好的。甚至有巢车也被砸中,高耸的巢车骨架断裂、轰然倒下,上面的唐军或惊叫或惨呼,纷纷从空中坠落。
    然而战争是残酷而无情的,叛军的拼死抵抗未能阻挡唐军进攻地步伐,西段安西军地云梯率先架上城头,大将贺娄余润精赤着上身,率领五千彪悍的西域勇士顶着滚木擂石奋勇向前、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枪林箭雨,一个死掉了,另一个接着冲上去,或是云梯被砸断,另一架云梯随即跟上,士兵们在后面巢车射出箭雨的掩护下,不顾生死地向上猛冲。
    驻守西面城墙的叛军是大将蔡希德的近二万部属,唐军连续的猛烈进攻给他造成了极大地压力,他地部属也死伤过半,二十架巨大地抛石机或被唐军飞弩击中、或因使用过度,已经损坏了十七架,连续十日十夜的防守使他地士兵疲惫之极,但安庆绪却借口东面的唐军不多,命他死守,不准他退下休整,蔡希德为此愤恨之极,他甚至怀疑安庆绪是在故意消耗他的实力,只因他曾公开指责安庆绪轼父之过。
    而进攻南段的唐军是王思礼部的一万五千人,他却损失惨重,这一段是叛将李归仁防守,他抓了大量的民夫协防,再加上他准备的军用物资十分充足,使唐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下午的战斗已经进行了近三个时辰,眼看天边一轮血红的残阳渐渐落山,天色昏黄,夜幕即将降临,李清在数百亲卫的护卫下,在二里外的一处山丘上观战,在他身后就是老将郭子仪,此时,他正眼光复杂地望着前面的李清。
    郭子仪是武举出身,从军很早,却一直不被赏识,直到王忠嗣为朔方节度使,他才逐渐展露头角,历史但他的真正发挥才干是在安史之乱中,尤其他善于协调各种关系,和监军宦官相处融洽,才使他屡屡被朝廷重用,和李光弼一起挽大唐于危难。
    当然,在现在的局势下他已经不可能象历史上那样大放异彩,他也看到现在洛阳存在的战机,
    便亲率河东大军渡河南下,准备领导这次关乎大局的洛阳战役,从而奠定他在军方的地位,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右相国李清却看破了他的目的,以相国之尊夺走了这次战役的主导权,使他反而为李清做了嫁衣。
    他虽挂了兵部尚书的头衔,但那只是虚衔,并无实际意义,和掌握朝廷大权的李清差距不止一级,所以他虽是此战的副将,却几乎不敢反驳李清的决定,他的五万军也被李清堂而皇之地夺走了指挥权。
    李清似乎没有注意到郭子仪的复杂心态,他正神情专著地盯着战场,虽然洛阳城城池高大坚固,但守军的战力却明显较弱,显然是刚招募的新军,安庆绪还有最精锐的二万虎卫军并没有投入战斗。
    这就是李清抓住的战机,安庆绪轼父自立并没有得到所有大将的支持,在李清大军尚未到达之时,驻守在外围的大将薛嵩已经带领一万部属离开了洛阳,而剩下的几员大将如安守忠、牛庭玠、蔡希德、李归仁。他们都是各自心怀鬼胎,安禄山在世时尚能震住他们
    安禄山一死。眼看形势不妙,他们都各自打算自保。军队就是他们自保地实力。
    正是这种微妙的心态下,他们各自为战,互不支援、甚至暗中拆台,这就使得叛军即使有洛阳这样地坚城。但仅仅只在大战开始十天后,洛阳的防守就已经岌岌可危。
    此时李清却眉头紧锁,今天地攻城他一共派上的四万人。围攻西城和南城,而放东城让叛军逃跑,
    贺娄余润和席元庆各率五千安西军攻西城,进退有据,损失并不大,但南城的河东军却损失惨重。至今还没有靠上城池。原因就是仆固怀恩的一万五军似乎并没有投入战斗,使王思礼独木难撑。
    “来人!”李清一声喝令,立刻上来两名亲卫,他取出一支金色令箭。递给了亲卫。森然道:“命仆固怀恩给我压上去。若一刻钟之内不见动静。立斩!”
    “大帅。仆固怀恩恐怕是体恤士卒,他地兵也很疲惫了!”仪有点紧张地对李清道。疲惫只是个借口,他知道仆固怀恩的真实想法是不想给李清卖命,保存河东军的实力,昨天晚上他来找过自己,抱怨了一通。说李清尽用河东军冲锋。却不用安西军。明显是有用意,而今天他果然开始有意怠兵了。
    “郭将军。你也是老将了,难道不知道军令如山吗?我命他支援王思礼共同攻打南城,可他地兵在哪里?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可他的兵却影子都没看见,这不是在公然违抗我的军令吗?”
    “这。总不能说他无权指挥河东军吧!
    郭子仪心中暗暗焦急,他希望仆固怀恩赶紧出兵,不要被李清抓到把柄,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从小山丘上早已经看不清战况,但李清还是立在马上一动不动,他脸色阴沉,目光中充满了冷意。
    这时,一名传令兵飞驰而来,“报!王思礼将军已经坚持不住,希望大帅能允许他暂时退下来!”
    “仆固怀恩之军可上去作战了吗?”
    “回大帅,仆固怀恩依然在观望,他并没有出兵。”
    郭子仪的心突地一凉,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仆固怀恩还是没有出兵,公然违抗李清的命令,这可怎么办?
    李清却冷冷一笑,机会终于来了,他怎能不抓住它。
    “传我的命令,鸣金收兵!”他回头看了看郭子仪,歉然道:“老将军,兵法如山,望你谅解!”
    郭子仪大急,他再一次求情道:“大帅能不能饶他一命,命他戴罪立功!”
    李清淡淡一笑,并不回答,他催马便走,渐渐地,李清挺得笔直地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沉重而震撼人心地鼓声停止了,唐军渐渐退去,洛阳城下又重新被寂静的暮色吞没,只有一些尚未烧尽的云梯在忽闪忽闪冒着火光,显得十分诡异。
    ‘啪!’地一身,李清将令箭王往桌上一拍,冷冷地注视着这历史上桀骜不逊的大将,仆固怀恩约五十岁,长得又高又瘦,皮肤黝黑,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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