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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筋经-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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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郎志远的话,秦刺眯眼思索了一番,忽而扬眉道:“朗宗主,你那张路线图上不是说了九级地藏么?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具佛塔身长九层,莫非,那藏着钥匙的地方就在这座佛塔的地下藏着?”
这个猜测,在先前两人看到那一幢幢九级浮屠的时候,秦刺就已经提起过,只可惜当时遍目都是九级浮屠,而且地域宽广,究竟那钥匙藏在地下的哪一个地点,谁也无法弄明白。但现在,误打误撞的被送入到这座佛塔之中,秦刺不免会想起先前的猜测,怀疑这里会不会就是那藏着钥匙的地方!
“咦,教主这么说,倒是还真的很有可能。我记得佛塔的下面好像都有地宫,藏有高僧舍利,这里遍布九级浮屠,按照规格来说,在这片地域的下面应该有一个极为庞大的地宫群。同样,咱们现在所处的这座佛塔下面,应该也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地宫。依照羊皮迷密嘱上的说法,九级地藏或许指的就是这佛塔下面的地宫。”郎志远靠着墙壁,一边调息一边点点头说道。
秦刺颇为意动,如果这座佛塔的下面真的建有地宫,并且那枚可以开启另一个通道的钥匙真的藏在这里的话,那么他找寻石中剑的事情基本上就完成一半了,剩下的就只是打开通道拿到石中剑罢了。如此一来,秦刺自然是有些迫不及待,将目光挪向郎志远后,见其仍旧一副气力未返的模样,皱了皱眉头问道:“朗宗主,你现在身体的情况如何?还能不能下地宫试探一番?”
郎志远也极为心动,毕竟这份羊皮密嘱的路线图在他手中保管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窥见其标识的地点,哪能不想一探究竟。可是想到自身的情况,只能苦笑道:“教主,我现在体虚无力,战技给我的耗损很大,不过教主若是能稍等我片刻,我应当是可以恢复些许气力,随教主下去探探路应当没有问题。”
秦刺点点头道:“好。”
郎志远便开始闭目加速调息,秦刺则是将目光放在了周围塔壁上那些被明珠光辉映亮的经文上。由于饱览群书,特别是钻研过许多古籍,秦刺对于现代人早已经遗忘的一些古老文化有着相当的理解。
譬如说这塔壁上的文字,秦刺虽然识不全,但是他曾在古籍上看到过这种字体的介绍,这是最纯粹的古悉昙梵文,在如今这个年代基本上已经失传,偶有所谓精通者,所掌握的也并非是真正的古悉昙梵文,而是经历了岁月洗礼,早已面目全非的后世悉昙梵文。
可惜这世太多,秦刺能掌握先民文字已经极为了得,自然不可能了解所有的文字,也没有那个必要。所以这塔壁上的经文,他只能零星的辨认出几个曾在古籍上看到过的字眼,余下的却是满目茫然,自然也就不知道这塔壁上所雕刻的到底是些什么样的经文。
不过这并不能阻止秦刺的兴趣,研究一下这种古代字体,即便无法真正的弄明白,却也别有一番韵味。看着看着,秦刺仿佛入了迷一般,整个精气神全部都投入到了这些塔壁上的经文里,如同木桩一般动也不动。
就这般过了许久的一段时间,郎志远已经调息完毕,虽然无法真正恢复身体的损耗,但最起码已经稍微缓解了一些气力,想到地宫,他自然是有些迫不及待,睁开眼就张目寻找秦刺。但入目的却是如同木桩一般站立在塔壁旁的秦刺背影。
郎志远怔了怔,随即便唤道:“教主。”
但秦刺没有任何的回应。
郎志远不由蹙起了眉头,目光落在那些塔壁的经文,这些文字对于狼至于这个巫教的修行者来说,同样也是满目的陌生,但见秦刺如此执迷,他也只好耐心的等待。但是等了许久不见秦刺有丝毫回应,郎志远不有些迟疑,随即脚步移动,来到秦刺的身前,目光落在秦刺的面孔上,却是大吃一惊。
因为他看到秦刺的整张脸莫名的扭曲,同时双目中泛出妖异的光彩,与那些被明珠光辉映亮的经文交相辉映。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
郎志远的眉头一动,随即将目光再次移向塔壁的那些经文之上,可惜他与秦刺不同,任凭他如何凝聚目力,转动思维,却也无法从这些塔壁的经文中看出什么道道来。更没有如同秦刺这般,似乎整个的精气神都陷进了这些经文里。
待郎志远将目光再次投向秦刺的身上,那扭曲的面孔和妖艳的目光让郎志远意识到秦刺现在应该处于某种危险中的同时,心中陡生邪念,升起一股趁机杀掉秦刺的欲望。这倒也是人之常情,没有人甘居人下,郎志远自打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巫教的教主之位,只是后来一连串的意外让他没有成功实现,再后来看到秦刺的杰出表现让他觉得希望越来渺茫,自然也就失去了攀腾的心思。
但现在秦刺的处境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个极好的机会,如果能够趁机干掉秦刺,那么对他攀上教主之位最大的威胁就等于清除了。后面的事情会怎样发展郎志远不清楚,巫教会不会认可他,他也无法肯定,但至少教主之位的空缺,以他的实力,却是最有希望的人选。
不过这股邪念也只是升腾了片刻,就被郎志远硬生生的压制了下来,他目光复杂的盯着秦刺扭曲的面孔,心里微微一叹。他确实是下不了手,郎志远本就是爱才之人,秦刺的本事通过几天的接触,他已经深有了解,杀掉这样一颗好苗子,他还真有点于心不忍。
当然,作为上位者很难存就什么妇人之仁。需要的时候,一切挡路的障碍都可以被毫不留情的清除。所以说爱才并非是郎志远熄灭邪念最本质的原因,实际上,郎志远之所以不敢动手,爱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还是对秦刺有些顾忌,毕竟秦刺现在的情况虽然看上去不对劲,但究竟是如何,郎志远并不知道,他只能通过表象猜测秦刺现在处在某种危险之中。但如果贸然动手,而判断又失误的话,那么后果就显而易见了。
正因为如此,一番权衡之后,郎志远终于放弃了杀心邪念,自嘲的心想:“算了,既然一开始占据了那么大优势的情况都无法成功登上教主之位,或许我本就不是这样的命。一味的强求,也不见得就能登上这个位置。毕竟现在若非秦教主拉拢我,我还是巫教的罪人,巫教中人也不可能认可我。既然如此,我还是全心全意的辅助教主,为巫教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这也算是变相的完成自己的心愿了。”
打定了主意以后,郎志远的心里反倒是慢慢的轻松下来,吁出一口长气后,目光也逐渐从复杂中跳脱出来,渐渐的变得清明。可是欲望消失以后,郎志远却不得不正视秦刺现在的情况,他虽然不明白秦刺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但显然,这样的状态必定是心神受到了这塔壁经文的影响。
不过这种影响也可以分成两种,一种是好的,一种是坏的,郎志远一时间无法分辨究竟是好还是坏,虽然表象上让郎志远觉得秦刺处于某种危险之中,但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旁观,不敢贸然的出手相助秦刺。
那么,秦刺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而现在究竟是好还是坏,是危险还是安全呢?这还得从刚刚秦刺揣摩这些塔壁上的经文时说起。
原本秦刺仅仅是打算趁着郎志远调息的空余时间,研究一下这种悉昙梵文,但让秦刺没有想到的是,随着他逐字逐句的研究,渐渐的,一种不易察觉的力量竟然从这些经文上直接影响到他的心神,随之,他的识海之中就被密密麻麻的各种梵文所弥漫。
而直到这时候,秦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仿佛被迷住了心神一般,除了这些经文,他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东西。不可否认,这是一种极为危险的状态,如果一直这般发展下去,当秦刺的元神彻底与识海中的那些梵文融为一体时,秦刺就不再是秦刺,而是与塔壁上的那些经文一样,成为不动不移的死物。
好在关键时刻,神鼠的意识觉察到了秦刺的危险,强大的神兽意识硬生生的破开了填满了整个识海的梵文,唤醒了秦刺的元神。当秦刺惊醒以后,却猛然发现自己的意识被困在这识海梵文之中,无法回归本体。
这样一来,秦刺自然是无比震惊,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不能消磨掉识海里的这些梵文,时间长了,元神很快就会被这些梵文侵蚀干净,到时候,即便是想回天,也无能为力了。可是这些梵文看似没有任何力量,但偏偏秦刺根本无法奈何它,无论是元神之力还是尸煞银焰,亦或是斧魂的锐利之气都伤不到这些盘桓在识海里的梵文。
它就好像一个“有形无质”的存在,看的见摸不着,什么能量触碰到它,都好像打在空气上一样。
百般无奈之下,秦刺确实是有些急了,到了这时候,秦刺只有借助于神鼠的强大意识,看看能不能破开一条通道。哪怕无法消磨掉这些梵文,最起码也得先让意识回归本体。可是当秦刺和神鼠的意识结合以后,确实是破开了一条通道,但是这条通道依旧无法脱离识海,连接的不过左目神鼠寄生的地方。
而就在秦刺的意识破开通道离开元神的时候,那些梵文竟然像是有所察觉一般,齐齐的朝秦刺的元神涌去。
这下,秦刺可是慌了,急忙掉头,让意识重返元神,可惜已经迟了,这些梵文闪烁着金光,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一贴在元神之上,就留下一个梵文烙印,一股难以忍受的痛楚自秦刺的元神中爆发出来。
当梵文一个接一个的烙在元神上,秦刺的整个元神都开始因为痛楚而扭曲起来,随着元神的波动,也牵动秦刺的身体,是以,当郎志远看到秦刺时,秦刺的面孔是扭曲的,至于双目泛出妖异的光彩,一方面是神鼠的意识在急剧的波动,另一方面则是塔壁上那些经文的能量正是通过秦刺的双眼直接渗透进他元神的。
而此时,秦刺已经完全无力阻挡这些梵文的侵袭了,强烈的痛楚已经让他的意识处在崩溃的边缘。
但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让秦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只见原本储存于秦刺元神的眉心人窍处的金珠能量开始波动起来,随之开始剧烈的旋转,仿佛一个漩涡般,将那些烙在元神上的梵吸收,换在平时,秦刺肯定是要想办法阻止这金珠的异变,毕竟它是储存在元神里,一旦有什么意外,那么秦刺的元神就有着极大的危险。
可现在,秦刺根本就无力阻止这金珠的异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珠不断的吞噬着烙在元神上的梵文。而随着它的急剧吸纳,梵文烙在秦刺元神上的速度明显的快了数倍,同样的,带给秦刺的痛楚也增添了数倍。
就在秦刺的意识接近涣散的边缘时,忽然间,一股清凉的感觉传递过来,让秦刺的意识为之一醒,仔细一看,原来是那金珠射出了几道能量支撑住了他的意识。但是梵文的数量太多,这几道能量只是让秦刺的意识短暂的轻松了片刻,随之而来的又是剧烈的痛楚。
如此周而复始,凡是在秦刺的意识支撑不住的时候,那金珠就吞吐出一股能量让秦刺的痛楚得以缓解。就这样,在不断的痛楚到崩溃,再从崩溃到轻松的循环中,秦刺猛然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被锤炼的强大了数倍,原本承受痛楚的时间也延长了数倍,这个发现让秦刺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识海里的所有梵文竟然生生的被那金珠吸纳一空,随之,那金珠旋转的速度慢慢的放缓下来,最后便停在人窍之中不动弹了。像是一口气吃饱了肚子,现在需要消化一般。
秦刺这才慢慢的放下心,但是这金珠实在太过诡异,秦刺实在琢磨不出这珠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也不知道这金珠盘踞在人窍中究竟是好还是坏。但是有一点秦刺十分清楚,那就是不能轻易的骚扰这颗珠子,因为这颗珠子太诡异了,而且已经抢先占据了人窍这样的有利地形,一旦激怒了它,怕是秦刺的整个元神都会有危险。
所以秦刺在检查了元神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之后,也没敢去动那颗珠子,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颗珠子的变化,但过了许久,这颗珠子还是不动不移的杵在人窍中,察觉到暂时没有危险,秦刺这才慢慢的收摄起意识,打算回归到本体。
可就在这时候,秦刺敏锐的察觉到一股杀念,但这股杀念来的快也去的快,仿佛一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秦刺稍一琢磨,便明白,这欲对自己行凶的人,定是那郎志远。至于他的杀念为何会消失,秦刺也大致能够猜测的到。
但秦刺更惊讶的是,他的意识被梵文和金珠淬炼之后,竟然变得如此敏感和强大,换做以前,他不可能察觉到外界对自己的杀念。而意识与元神相通,也就是说,此刻秦刺的元神比之以往虽然没有多大的变化,实际上却已经强了几倍。这是一种量的提升,但量变到质变,需要的正是这样的积累。
“梵文淬神。”秦刺不由苦笑,暗想这样的淬炼方式可不要再来一次,这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此刻。
秦刺身旁的郎志远已经是满脸的惊讶,因为就在刚刚,他亲眼所见那些塔壁上的经文竟然在放射出剧烈的光亮之后,竟然齐齐消失了,就仿佛从为出现过一般,塔壁上再也看不到半点经文留下的痕迹。
而于此同时,郎志远发现秦刺那原本扭曲的面孔竟然逐渐恢复了正常,接着,本来圆睁并放射出妖异怪才的双目也慢慢的合拢。不仅如此,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秦刺身上的气势比之以往又强大了数倍。这不由让他暗自庆幸刚刚没有动手,否则现在就得后悔了。
“看来教主真非常人,机缘之广博让人惊叹。同样的经文,我看了没有丝毫反应,但教主却能从这些经文中领悟到修行,确实让人不服都不行。”郎志远不免有些嫉妒的看着秦刺,便在这时,秦刺的眼帘一动,随之整个眼睛便睁了开来,一道金光盘桓在目中,足足有一分钟才慢慢的消散。
“这……这是元神淬炼的极为精纯的标志,莫非教主刚刚是在淬炼元神?”郎志远看到秦刺目中的金光,极为惊讶,因为元神到了一定的层次以后淬炼极难,没淬炼一次,实力都会大幅度提升,同时对日后的修行也大有裨益。
第四卷第327章狻猊神兽
当然疑惑只是在郎志远的心里流转,眼见秦刺睁目,便已经知道其从某种状态中醒转过来,连忙躬身道:“教主。”
此时,秦刺目中的光华尽敛,重现平淡无奇,听到郎志远的声音,秦刺转过头去,淡淡的一笑道:“朗宗主,你已经修养好了么?”
郎志远点点头,目光抬起时,却看到秦刺的嘴角挂着一抹古怪的笑意,心里不由一颤,暗想:教主莫非是知道我刚刚动了杀念。
心虚之人果然处处心虚,郎志远不敢与秦刺对视,遮掩般的扭转目光,点头道:“是的教主,我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只不过,刚刚见教主您似乎在进行某种修行,不敢贸然打扰,所以一直守候在旁。”
秦刺目中掠过一抹奇光,郎志远的作态他尽收眼底,心中已经确信在识海里感觉到的那股杀念正是来自于郎志远。不过秦刺倒是没有指责对方的意思,甚至都没打算将此事点破。因为秦刺明白,郎志远动了杀念这也算是人之常情,何况他毕竟没有真正的动手,而是在生出杀念的同时,旋即又平息下去,换做秦刺处在郎志远的位置上,怕是都做不到这一点。
光是冲着这一点,秦刺也不可能指责对方,或者说给对方什么报复。甚至,秦刺反倒是觉得此人既然能在杀与不杀的徘徊中,选择了后者,那就是一种是否忠诚的考验,日后倒是可以当做自己的左膀右臂来重用。
“唔,我刚刚揣摩这些塔壁上的经文,却不妨一时间入了神。”秦刺也没打算细说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当他的目光移到塔壁上时,却是皱眉一怔,因为原先塔壁上的经文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一干净,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教主博学多才,乃是我巫教幸事,不过我刚刚观教主目中射出金光,这是元神淬炼精纯的标志,莫非刚刚教主从这些经文中取得了什么收获和机缘?”郎志远听出秦刺没有细说的想法,但是他心中实在是好奇,所以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哦,这些经文确实让我领悟了一些东西,机缘巧合又淬炼了一下元神。不过朗宗主,这塔壁上的经文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秦刺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就将重点放在了那些已经消失了经文的塔壁上。
郎志远见秦刺确实没有细说的打算,自然也就不好追问了,听到秦刺提起塔壁和经文,他倒是怔了一下,暗想,这塔壁上的经文不是弄没的么?当然,想是这么想,口头上还是原原本本的回答道:“就在刚刚不久前,这些经文齐齐亮了一下,就忽然消失不见了,我还以为是教主使了什么法子,收了这些经文。呵呵,不过教主的机缘的确惊人,刚刚我也细细的打量了这些塔壁上的经文,但是我盯的两眼泛花,也没能领悟到任何东西。比起教主来,我可真是不服都不行。”
秦刺眉头一皱,追问道:“你盯着这些经文,没有丝毫反应?”
郎志远点点头。
秦刺不由皱起了眉头,按照他的理解,这些经文如果真的具有什么未知的能量,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渗透进观看者的识海里,那也应当是普遍的,断然不可能只对他一个人产生效果。可是这郎志远又明确表示了他看这些经文,没有丝毫的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呢?
经文的消失,秦刺可以理解为其能量被那可人窍中的金珠所吸收,但这经文偏偏只对他一个人产生作用,这就难免让秦刺有些奇怪了。毕竟他秦刺虽然机缘良多,但总的来说,还是一个炼体之人,与同道之间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如果经文能钻入他的识海,那也应当同样会钻入郎志远的识海才对,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还没意识到的地方呢?
“教主,你怎么了?”郎志远见秦刺紧皱眉头,不由有些奇怪的问道。
秦刺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奇怪,这些经文为何不能让朗宗主你领悟一些东西。”
郎志远苦笑道:“我哪里能和教主比,教主的机缘广博,是我等楷模,我倒是希望能和教主一样,不断的遇到机缘,不断的突破呢。”
秦刺知道这话带有点拍马屁的成分,但是郎志远的话却让他心头一动,暗想道:莫非真的是机缘?可是引发机缘的又是什么呢?机缘总不会莫名其妙的照顾自己一个人吧?随即,秦刺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东西,就是那颗金珠。
“是了?”秦刺目光一亮,暗忖道:“一定是这颗金珠,塔壁上的那些经文应当是受到了金珠的吸引,才慢慢的渗透进我的识海中去的。而它们主动侵袭我的元神,怕是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那颗金珠。”
这样一想,秦刺的思绪就完全的连贯了。很显然,这颗金珠是佛门中比较重要的一种东西,而且金珠对经文中所蕴含的莫名能量具有一种吸引力,所以在秦刺琢磨这些经文的时候,经文的能量才会不知不觉的渗透进识海。以此,也可以解释这经文为何偏偏只眷顾秦刺一个人,同样观看经文郎志远却没受到任何影响的原因了。
眼见秦刺忽而皱眉,忽而展颜,郎志远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揣测秦刺是不是看穿了他先前的杀意,正琢磨着什么想法,于是便试探着引开话题道:“教主,我看事不宜迟,如果这佛塔下面的地宫真的藏着钥匙,咱们还是快点取到手才好。那边九菊一脉和血族的人马都在行动,咱们可不能拖延时间呀。”
秦刺已经理顺了思绪,心中一片舒畅,闻言便点点头笑道:“那好,咱们就去那地宫一探究竟。”
不过说是探地宫,实际上两人对这佛塔下面是否藏有地宫并不能确认,一切都是建立在猜测的基础上。但事实证明两人的猜测并没有出错,当他们下到佛塔的最底层时,果不其然,两扇紧紧闭合的白玉石门出现在眼前,石门上浮雕着两具体型庞大的异兽。
“狻猊!”
秦刺一眼就认出了这两只异兽的来历。
郎志远细细观察一番,点点头道:“确实是狻猊,这些上古奇兽,有些形态相近,不仔细看,还真的有些难以分辨。据说这狻猊兽,是佛门的护法神兽,被雕刻在这地宫大门上,想来应该是守护这地宫的意思吧。”
秦刺微微颌首,这些上古名气极大的奇兽,怕是普通人也不会陌生,更别提如秦刺和郎志远这样的修行中人了。不过眼前这两只浮雕在白玉石门上的狻猊神兽形态逼真,极似活物,让人不免产生以假乱真的错觉。
“雕工精湛,堪称鬼斧神工了。”秦刺点点头,随即对郎志远说道:“朗宗主,不知道你是否听闻过如何打开这地宫大门?”
郎志远摇摇头,道:“不曾听闻,向来一扇门,若是没有钥匙,最简便的也不过就是暴力开启了。还是让我来先看看能不能推开。”
说着,郎志远就自告奋勇的走上前去,双手一合,猛然发力,一股气势顿时在他的体内蓄积,引而不发。强大的劲力灌注于双手,在通过双手传递两扇白玉石门上,可惜,结果却是出人意料,以郎志远的实力,竟然无法凭借气力推开这两扇石门。
这显然让郎志远有些羞恼,他收起双手,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陡然再次出掌,气力再翻一倍,猛推这两扇白玉石门。可惜结果还是与先前一样,这两扇白玉石门纹丝不动,根本不被郎志远的劲力所惊扰。
“嘶!”
郎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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