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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遨游江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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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对她根本没想法!”
“可是我看她对你很有想法哦。”
“你,你真的想让我娶她吗?”莫言低下眼睛。
“哪里话?”听我这么说,他抬起头,眼睛闪过光华。
我继续说:“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你愿意,姐姐帮你;你不愿意,姐姐也帮你。虽然我很喜欢锦心,但是你们毕竟都太小了。这个事情缓两年再考虑也行。不过可以先定亲。”
“我不愿意。”他闷闷地说。
“好啦,等你行了冠礼以后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吧。”我笑笑。
“再过两天我就十五了。你不要总拿我当小孩子看。”他有些气恼。
“呵呵,谁敢当莫大老板是小孩啊?过两天你过生日,我送你一份礼物哦!对啦,你们怎么认识的?”
听到礼物,他的眼睛就亮了,呵呵,还说不是小孩子。复又脸色一沉:“哼,还不是因为某人莫名其妙地走失。害我满大街到处喊人。她那日也在街市上,见我着急,让我去找她爹帮忙。”
我暗自吐吐舌头,原来媒人是我。怎么感觉最近周围都是桃花,却都偏偏不是我的。
“咳咳,这个这个,我出去给你准备礼物啦。”说起失踪的事情我就不自在。
走到门口,我转头看着莫言认真地说:“谢谢!”
“你这个笨女人,谢什么谢?”他一怔,扭过头说。
我莞尔一笑,嘴硬心软的家伙。
莫言的生日到了,院子里的红豆也都成熟了。
我在厨房奋力拼搏,弄得满身都是面粉,脸上也沾了不少。“你干嘛?”莫言伸手给我拍衣服上的面粉。“给你做生日蛋糕啊。”“蛋糕?”“嗯,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我在火塘里放了一个自制烤箱,拿出第一个成品,黑了。本来兴致勃勃看我做蛋糕的众人都愣了,原来这蛋糕是黑色的?
我撇撇嘴,扔掉。继续战斗。第二个拿出来,黄色的。我面露微笑地点点头。想用手去掰一块,却怎么都掰不动。拿刀砍也砍不动。天哪,居然比石头还硬。欲哭无泪。
吴妈期期艾艾地说:“小姐,这厨房的粗活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我拿刀在砧板上狠狠一剁:“我就不信吃了十几年蛋糕还做不出一个来!”
厨房面粉又起。
生日宴会正式开始。阿恒送给莫言一首诗,云筑用叶子做了几个栩栩如生的小动物,筱湄亲了莫言一口,奶声奶气地唱了一支我教的小曲。老张、吴妈、刘夫子、两位护院也都被我请来,他们一起给莫言道贺。
大家都面带喜色,特别是几个孩子,这样的生日也许他们从前都没过过吧。我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心头一酸。赶紧捧出我做的蛋糕:“噹噹噹噹,神秘礼物出来啦!”
大家伸头一看:“嗯,不是黑色。”
我眼睛放出一道冷光,大家纷纷说:“嗯,颜色金黄,看上去就好吃。”“闻起来好香。”“那白色的是什么?”“秦姑娘,好手艺。”
蛋糕上有一些白色的奶油,是我好不容易才打出来的,这个世界没有打蛋器,靠的就是双手,累死我了。我还铺上了一些色彩鲜艳的水果,自我感觉还不错。
我放下蛋糕,插上并点燃蜡烛。“准备好了吗?开始!”我对阿恒、云筑、筱湄说。
然后我们四个就开始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莫言生日快乐!”烛光点点,照映着每个人,映入了每双眼睛。莫言的脸上写满幸福和感动。
“莫言,许个愿望吧。”
他疑惑地看看我,然后沉思了一下。
“好了吗?”
他点点头。
“吹灭蜡烛吧。”
蜡烛熄灭,我开始给他们分蛋糕。最后还留下一块,准备送给沈默。我第一次做蛋糕,当然要献宝一下。
“不错不错,很软,很可口。”莫言开心地对我说,“难为你了。谢谢你的礼物。”
“嘻嘻,其实还有一个礼物哦,不过同时也是一个任务。”我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放着一颗红豆,盒子里写着一首诗: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我事先打听过了,这楚庆位于玉德国的南边。称一声南国不为过。
“这是……”莫言显出惊异的神色。
“相思豆。送给你啦。不过我希望你能把它卖到500文一颗。”
“500文?”他更吃惊了。
“嘿嘿,我会帮你的。”我都计划好了哦。
我将蛋糕送到沈默家。家中空无一人。我将装蛋糕的纸盒挂在他的门上,留下纸条而去。
院子里的红豆都采下来了,按我的计划,正在制作各种装饰盒以及将它们制成一些饰品。
这天,雷鸣寺的亦证大师派了个小僧通知我,医仙诸葛兰陵不日即到楚庆城。
我高兴极了,心想,得赶紧再上山一趟,跟老和尚好好套套交情。
我把手枕在脑后:“最近好事不断啊!”
楚庆波澜 疑是故人来(一)
更新时间:2009…11…21 14:49:38 本章字数:4844
本来想让大家看到某人出场的,只好等下一章了,呵呵。
给大家看看红豆的图片:这一天,灵山雷鸣寺的素明小和尚碰到了一件令他非常惊异的事情。亦证大师在与人对弈的时候,居然面露难色,迟迟难以落子。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的对手居然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亦证大师在与玉德国第一棋手下棋的时候才会如此深思,难道这女子年纪轻轻,在围棋上就有如此修为?果然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素明颌首,看来以后自己在佛法、武功上的修炼要更为勤奋努力,须知这世界可是藏龙卧虎。
素明看向那女子。只见她戴着面纱,露在面纱外面的眼睛明眸闪闪,那眼神显得灵动活泼,不时左看看右看看,时而露出得意的笑意,时而露出狡黠的目光。她开始还端端正正地坐着下棋,没过多久居然跪在凳子上,过一会儿又盘腿坐在了凳子上。素明暗自摇摇头,看来这女子不是大家闺秀啊。她用两个指头拈起糕点,仰头扔进嘴里,一边拍拍手一边摇头说:“老和尚……爷爷,你真小气,怎么不买王记的云片糕?这种云片糕不如王记的好吃。”素明微恼,我们方丈极少吃这些糕点,特意为她准备了,她还挑三拣四。只见她又端起茶盏,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一杯,还皱起眉头大叹:“好苦,好苦,老和尚,你是不是把好茶都藏起来了?怎给我喝这种苦茶?”素明见她牛饮,心头已是大痛,方丈自己都舍不得喝的上好银毫,一年才总共得那么几两,她居然作牛饮?再听得她的言语,愈发有些气恼。看看方丈,居然对她的言行不以为意,反而有些宠溺地看着她,微笑着摇头。素明一呆,这女子怎生的魔力,居然让一向严肃的方丈也有如此温暖的表情。
“小和尚,别发呆。快把你们方丈的好茶拿出来,再冲上一壶。”素明闻言,抬头看向那女子,她正笑着冲他招手。素明犹豫地看向方丈,方丈点点头:“姑娘喝不惯银毫,冲一壶碧螺春吧。”素明上前收走茶壶,心下不免对这个之前略有好感的女子有些不豫。离开时顺便扫了一眼棋局,却发现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局势,不免讶异。
没错,这个女子就是本人。我和亦证大师下的不是围棋,而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五子棋。小时候上课的时候,我常常会画一个棋盘,和同桌偷偷用不同的笔画圈画点来下五子棋。也曾经在腾讯五子棋世界称霸一时。
素明送上茶,我冲他一笑:“小和尚,方才你腹诽了我半天吧。嘿嘿,犯了出家人的戒律哦。”他一惊,然后脸色通红。真是一个老实的小和尚,我挤挤眼睛:“眼观鼻,鼻观心,省己迁善才可达心斋啊!小和尚,你要继续加油修炼哦。”素明窘迫地看了一眼亦证大师,然后退回原位。不多久再看他,已是入定空明的状态。嗯,有前途。
“施主也通佛法?”亦证大师颇有兴趣地看着我。
“哪里哪里,略知一二,一点点而已。我不过是随口胡诌两句,哪能在方丈大师面前卖弄。”我还真是随口胡诌的。
“施主颇有慧根,与我佛有缘啊。”老方丈点头,他的白胡子跟着一颤一颤的。
我心里打了个哆嗦,以前似乎就有一个僧人说我跟佛有缘,结果我掉进了秘道穿越了时空。这次又有一个和尚说我与佛有缘,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到我头上。
我突然想起在那个雷鸣寺数的罗汉签,不妨让这位高僧给我解一下,还能免费哦。于是我说:“大师,我以前在家乡的时候,数过罗汉得了一签,您帮我看看是什么意思。签云:心志若山显崇峻,情怀如水同清明。壮奇灵山多秀色,清流烟波共氤氲。是声引众尊者。”
方丈眼皮一动,眼内精光一闪,看我半晌:“施主,可是从山来、路过水?”
“不错。”我想了想,点点头。跟和尚不能说假话,只是不讲太仔细即可。
“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施主,佛渡有缘人!”又是这句话,还要把我渡哪去啊。
“啊?大师,能不能讲清楚点啊。”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大师摇摇头。复又宽慰地一笑:“好好好,哈哈哈哈。”
这些佛门子弟怎么讲话都这么玄啊。哎,老天爷,别再耍我啦。
告别了方丈大师,临走前塞了一张卡给素明:“秦记蛋卷,又香又脆。给你终身打折卡,欢迎惠顾。以后记得替方丈买我们秦记的糕点哦。”
下山后我和陪我出门的王护院一起去太白酒家吃饭。
坐在二楼靠街边的窗户边,我们点了几个小菜。忽然听到街上一阵喧哗。我探头一看,一个负剑的灰衣人正抓着一个老头的衣领,只听得他恶狠狠地说:“小老儿,你没长眼睛吗?你弄脏了本大爷的衣服,你说怎么办?”那老人家吓得瑟瑟发抖,扑通一下跪到地上:“大爷饶命啊,小人不是故意的,请大爷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我,我赔你的衣服。”
“哈哈,你赔得起吗?大爷我的衣服可是十两银子买的。”
“啊?”老人家吓呆了,对于他来说这无疑于天文数字。
“爹,爹,你怎么啦?”老头子身边的一个年轻姑娘担心地扶着他,应该是他的女儿。
“哟?小老儿有一个闺女啊,哈哈,那就不如拿你的女儿来抵债吧!”那灰衣人笑得放肆,伸手就去抓那女子。那老头猛然惊醒,赶紧挡在中间,苦苦哀求。
“滚开!”灰衣人一把推开老头,老头在地上滚了几滚,他女儿赶紧哭着上去相扶。
街上的行人远远围观,都面露不平之色,却无一人敢上前。
岂有此理,这跟电视里的恶霸不是一样的吗?我愤而拍桌。“小姐,这些江湖人士惹不得,这样的闲事也管不完啊。”王护院在一旁劝我。“对了,王护院,你不是会功夫吗?上去帮那对父女吧。”“小姐,我只是一个护院,若家院有事,我自当行责。但是这种闲事,又没关系小姐安危,我,我不管。”嘿,我这个护院怎么这么没江湖义气,我这个主子也当的太窝囊了吧。
正当我怒目圆睁瞪着王护院的时候,只听一声惊呼:“爹——救命啊,放开我。”我一看,那恶人已经抓住了那女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仿佛已看见他邪恶的笑容。
“住手!”一眨眼,一个青衣人飞到了灰衣人身边,还没看清他的动作,那灰衣人已经放开那女子,倒退了两步。哎,这些英雄侠士怎么老是在紧急关头才出现啊,真是急坏了我。
“什么人,胆敢插手我们火穹帮的事情!”灰衣人厉声道。
“火穹帮?敢问阁下是——”青衣人正面对着我,他负手问道。只见他身材修长,面容俊秀,眼神间隐隐有一种傲气。
“火穹帮,赵思德。”咦,这名字好熟。
“哦,原来是‘找死的’啊。”青衣人嘴角一勾,明明似乎在笑,语气却森冷。
“哈哈哈哈。”周围的群众见有高人出头,一时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你!”灰衣人恼羞成怒,拔剑就冲向青衣人。青衣人也带着剑,但是他并未出手,他手负身后,闪躲了几招,然后腿脚一勾,那赵思德便跌了个踉跄。
“好,打得好!”我拍手叫道。
“你,你到底是谁?”赵思德心中骇然,这个人居然没有出手,就让自己吃败。
“你不必知道。只要记住,以后好自为之,别再欺负弱小。”青衣人瞥了他一眼。“还不快走?要我再送送你?”青衣人胳膊抱在胸前,微微一笑。周围人不由得心中一窒,这少年侠士笑起来真是如同水面上开了一朵白莲花。
“好,在下告辞……”赵思德缓缓说道,由于他背对着我,我看见他的手正缓缓地从袖子里掏一个东西。难道是传说中的暗器?电光火石之间我突然想到。
“小心!”我一边喊一边把一个盘子扔向赵思德。但是我出手已晚,那赵思德已经手一抖,只见青衣人抬剑一挥,“嗖嗖嗖”三颗铁藜花钉到了他身后的墙上。
赵思德见一击不中,早就跃身跑了。
青衣人扶起那对父女。那二人对他千恩万谢,他微笑说了几句,劝他们赶紧离去。然后他抬头,看看我坐的方向,走进了太白酒家。
我看着楼梯,只见那青衣人款款走上来。他走到我的桌边,一抱拳:“多谢姑娘方才出声示警。”
我不好意思起来:“哪里哪里,就算我不说,少侠也一定能躲过他的暗器。”我说的是实话,以他的身手哪里需要我的提示。
“诶,姑娘能有这侠义之心,敢于反抗这些江湖败类,就难能可贵了。比起很多大丈夫都不让须臾。”他正色道。
王护院的脸色有点尴尬。我一看心头暗爽,不免也对这青衣人大有好感:“少侠才是侠义胆色武艺过人。令人佩服佩服。”
“哈哈哈,姑娘,我看我们就不要互相夸奖啦。在下卫青平,很高兴认识姑娘。”
“我叫秦子惜。公子不嫌弃的话,请坐。”我邀他入席。他一点头,落落大方地坐下。
一番闲谈下来,原来他是游历江湖,最近刚来楚庆。他很喜欢这个地方,打算暂时安顿下来,过一段平静的生活。他谈吐有趣,江湖逸闻、各地风俗,他讲得妙趣横生,我听得津津有味。我看他年纪和沈默相仿,又是一样的有侠义心肠,不禁心想,他和沈默一定会脾气相投,没准能成为朋友。有这么有趣的一个朋友,沈默的孤独就会少一些了。
心下打了这个主意,不禁对卫青平更为留意了。细看他,他的相貌颇有南方人的特色,比较细腻清秀。举止也非那些武蛮子大大咧咧,而是大方有礼。令人颇有好感。
相谈甚欢,我打听到他暂住在云来客栈,还在找房子。于是自告奋勇帮他去打听。“卫某与秦姑娘真是一见如故,”告别的时候,卫青平这么说。江湖人就是江湖人,豪爽大方,不像莫言小夫子,总是女子应该这样、女子不能那样的。
回到红豆居,我以移光的名义给烟萝、红线、无双各写了一封信,告知她们秦记老板是我的朋友,请她们帮个忙。给若梅的信中,则另外还告之不要告诉其他人移光就是秦子轩、本名秦芷萱,只说移光是秦记老板的朋友。
而我要她们帮的忙就是宣传红豆的名声。
人际关系是很重要的哦。我的生意经又要开始念了。
红豆树每年五月开花,十月果实成熟。其开花和结果没有一定规律,有的树要几十年才开花一次,开花后不一定结果,因此它成为稀有珍品。大自然赋于相思红豆一种特质:质地坚、色艳如血、形似跳动的心脏,红而发亮,不蛀不腐,色泽晶莹而永不褪色。其外形及纹路,皆为“心”字形。真的是大心套小心,心心相印。相传,古时有位男子出征,其妻朝夕倚于高山上的大树下祈望;因思念边塞的爱人,哭于树下。泪水流干后,流出来的是粒粒鲜红的血滴。血滴化为红豆,红豆生根发芽,长成大树,结满了一树红豆,人们称之为“相思豆”。
于是一日之间,《相思》这首诗从青楼传开,相思豆的寓意、传说以及红豆居原老爷与红豆女的故事广为流传。如果说梁山泊和祝英台的故事是一个传说的话,那么这老爷与红豆女的故事就是人民身边的传奇,更深入人心。所以这红豆成为了人们表达相思和爱意的象征。于是几日之间,红豆的价值日日暴涨。
贵妇小姐以得到红豆首饰而得意开怀,街头寻常人家女子以得到一颗红豆而幸福满足。男人们纷纷使出浑身解数购买红豆。红豆成为了时尚,成为了流行。不仅畅销于楚庆,更是风靡了大半个玉德国。而这楚庆城内唯一一棵红豆树的拥有者——我,就发了!不,应该是我们秦记,就发了!
“500文达到没有?”我笑嘻嘻地问莫言。
“早过了。有的黑市上都卖一两银子一颗了。”莫言心里纳闷:这个女人有时候那么笨,怎么有时候又狡猾得跟狐狸似的。真搞不懂她到底是笨还是聪明。
“哈哈,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忙了几日生意,给若梅、烟萝、红线、无双各备了一份厚礼送去。我想起卫青平来,约他在太白酒家吃饭。
太白酒家就在云来客栈对面,我喜欢吃它家的水煮鱼,所以虽然云来客栈也有吃饭的地方,仍是选了太白。
我坐在老地方等他,拿着一只筷子敲着碟子玩,忽然看见街对面云来客栈的二楼坐着一群人。看装扮像是江湖人士。我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忽然发现其中一个玄衣人面貌十分熟悉。他头戴一个黑纱罩方形发冠,头发都束在里面,身穿右衽交领长衫,但并非是宽袖,腰间束一条黑色宽布巾腰带。我揉揉眼睛,仔细看他的样子。猛然间,像有一盆冷水直直地浇到了心脏上,心脏一下子缩紧,然后冷水突然变成了热滚滚的油,直灼得那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
我冲下二楼,跑过街道,冲上云来客栈的二楼,向那个人扑去。
楚庆波澜 疑是故人来(二)
更新时间:2009…11…21 14:50:10 本章字数:5634
“你不认识我了?苏凌,是我啊,芷萱哪!”我急切地摇着他的胳膊,把头埋到他的胸前,大声的哭喊。我震惊,我惊喜,我委屈……所有的情绪掺杂交织,我只知道死死地抓住他哭泣。
“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他缓缓推开我。我吃惊地看着他,他尴尬的神情中略带一丝歉意。“这位姑娘,你怎么能这样?他不叫什么苏凌,你认错人了!”他身旁的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上前拉开我。我挣脱她,抓住他的衣服:“苏凌,你怎么啦?是我啊,秦芷萱!你怎么会不认识我?”
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了我一眼,朗声道:“姑娘,或许你找的人跟我们公子长的很相像,但是我们公子确实不叫苏凌,他叫司徒靖。而且我看,他也从未见过你。”
“不错,我叫司徒靖。姑娘,抱歉让你失望了。你真的认错人了,那两个名字我都没有听说过。”司徒靖扶起已经跪在地上的我。
我怔怔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怎么会不是苏凌?就连他露出歉意的神情都和苏凌一模一样。
“姑娘,请吧。”那女子对我做出一个请走开的手势。我正欲上前,她插身拦住我。我看向苏凌,他没有看我,正神情自若地和旁边的人讲话。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一股凉意从心底直蹿上脑门。我反而镇定了一点,擦一把眼泪,抱拳施礼:“抱歉,打扰了。”然后走到他们旁边的一张桌子坐下来。
我定定地看着他。脑海中闪过记忆中苏凌的画面。认真打球时的苏凌,开怀大笑的苏凌,露出温柔目光的苏凌,骂我是“小猪”的苏凌,和欧阳念晴漫步的苏凌,在影院里给我一个复杂眼神的苏凌……不知不觉中,泪水又不断地从眼睛里涌出了。我看见司徒靖似乎向我这边瞥了一眼。
“秦姑娘,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太白酒家吗?你,你怎么啦?”卫青平突然看见我的泪眼吓了一跳。
“那个人长得跟我的朋友一模一样,可是他说不认识我。我,我……”我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是那个戴帽子的玄衣年轻人吗?”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我点点头。
“他真的是你的朋友吗?还是长得相似?”
“我肯定他是我的朋友。”
“那他不可能不认你呀?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对了,你朋友有什么好认的记号吗?比如伤痕之类的。”
我突然想起来,苏凌的背后有一个胎记,形状像一朵云。我站起来,走向他。司徒靖静静地看着我走向他,他旁边的人都警惕地看着我,那女子起身走到他身边。
经过刚才那一闹,此刻二楼上的其他食客也都开始看着我。
我一把抓住司徒靖的胸口,用力地说:“你就是苏凌!想抵赖的话你把衣服给脱了。没有胎记我就承认你是司徒靖不是苏凌。”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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