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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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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着问道,“你好象学的不止是普光寺的道法?我在替你疗伤的时候,发现你体内有几道真气纠缠在一起,很诡异。同普光寺的道法大相径庭,它们纠缠着怕是已经诸多时日,你能撑到如今却没走火入魔倒也是奇事。”
  听了她的话,法静苦笑,“那婆婆可知那是什么道法?”
  “它们纠缠在一块,我倒很难辨认,不过,倒是有点像……”老婆子的声音有些疑惑,怔怔地望住法静。
  法静想起风刹的话,立刻接口道,“像天魔诀?”
  只见那老婆子惊恐地后退了一步,“真的是天魔诀?”
  法静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摇头,苦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你运起真气,让我瞧瞧。”
  老婆子似乎很激动,法静依言运起天魔诀,红光在手心亮起一团小球,谁能猜到只是这样一股力量就可以摧毁半座山谷?老婆子怔怔地望着那团红光,嘴唇微微颤抖着。
  然后她慢慢抬头,在红光的照耀下,她看见了法静的脸,还有他闪着银光的双眸。
  她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是,是……”
  哽咽了老半天,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她颤抖的身体,仿佛摇摇欲坠。法静收起天魔诀,上前一步接住了她的身体。
  “婆婆,你没事吧?”
  “没有。”她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你叫什么?”
  “弟子法静。”
  “可有原名?”
  这老婆子问得好生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法静虽疑惑,仍然回道,“方宣宥。”
  “好,很好。”老婆子笑了,法静竟从她诡异的脸上看到一丝温柔的笑容。
  “婆婆,你……”法静扶她坐好,“您认识我?”
  “不……不,我不认识你。”她笑着答道,“你既有如此机遇,能在普光寺学艺,也是大大的造化。”
  “婆婆,您对天魔诀很熟悉吗?”
  老婆子摇摇头,“听说过,只知它很诡异,隐藏了许多的秘密。”
  法静有些失望,“我想知道,却不知从何而知?”
  “孩子。”老婆子的语气越来越祥和,“天魔诀的秘密不要知道为好,知道的越多,你就会陷进去越深。”
  法静凝视着老婆子的脸,瞧她说的话必是知道其中秘密的,可是她却又不愿多说,而自己也不便强迫,只好暗耐住好奇的心情,不再多提。
  “婆婆,这山崖袅无人烟,您为何独自一人留在此处?”
  “留在此地自有我的意图,你还是带着这女娃快快离开。”老婆子站起来,转身往山崖的深处走去。
  “婆婆,法静日后会再来拜访,望婆婆能告知天魔诀的秘密。”法静大声地冲着她喊道。
  “你这孩子,不要执迷在这之上。”她哀叹了一声,“记住,切不可再让第二个人知道,你身上的法术乃是天魔诀。一定要记住婆婆的话。”
  只见她化作一道白光,不知飞向了何处。崖底立刻又恢复了寂静,那种死亡的气息再一次回来,扰得法静心神不宁。他转身俯到徐心瑶身旁,探了探她的气息,她全身上下并没有什么伤口,看来只是受了他观音指的伤。她中指之后又强行运气,才会伤得如此严重,至今昏迷不醒。原本她这般定是命不保,想必是那婆婆用了什么特殊的道法保住了她。
  心中更是疑惑那婆婆的来历,她……究竟是谁?
  徐心瑶的脸越发苍白,法静不容再想,立刻替她疗伤。不出半柱香,徐心瑶的脸色渐渐好转,法静放心地长出一口气。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十年未见,她的模样竟是没有变,依稀是那当初的小女孩。只是,她的眉头却紧锁着,仿佛有着千斤重的担子压得她如此地辛苦。法静伸出手轻轻抚摩她的眉间,将她深锁的眉头舒展开。
  风,轻轻地吹过,吹皱了一颗柔情的心。
  天微微放亮,法静抬头望去,层层迷雾遮住了天空,只能微弱地现出一点亮光。
  徐心瑶安静地睡了很久,才低吟了一声醒转过来。她睁开眼眸,就看见法静坐在一边,微笑着凝视她。那样熟悉的脸,那样熟悉的眼瞳,那样深刻地记在心头。
  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仿佛心底所有的软弱和痛苦都宣泄了出来。她扑进法静的怀中,“宣宥哥哥,你去哪了?为什么不要心瑶了?”
  法静轻拍着她的背,“我不是回来了嘛,别哭了,你把我的心都哭乱了。”
  她抽泣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你……究竟去哪了?方婆婆就是不肯告诉我。”
  “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合村山上,遇见的那个老和尚?”
  她“嗯”了一声,法静接着说道,“他把我领上山学艺去了。”
  “普光寺?”心瑶一楞,“你做和尚了?”
  法静呵呵一笑,“没有,我只是俗家弟子。”
  “难怪合村闹瘟疫的时候,是普光寺的人来救我们的。”心瑶叹了口气,“那为什么婆婆不肯告诉我呢?”
  “她也许是怕我受到干扰,希望我好好地在寺中修炼。”法静低头看到她那一身无影堂的装束,眉头一皱,“你怎会加入无影堂的?”
  她转过头,幽幽地叙述起往事,“那年我们在鲁西村安顿下来,生活慢慢恢复平静。可是就在三年前……,有一天夜里,突然来了一群神秘人,见人就杀。我爹娘把我藏在地窖里,待我听到外面恢复平静后,我爬出地窖。整个村子都被烧毁了,一个人都没有留下。我很害怕,在废墟里叫着我爹娘,可是没人理我。”
  法静伸手握住她,她回头给了他一个苦涩的笑容,“当我走到村口时,我遇见了一个黑衣人,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后来我才知道那里是无影堂。他们教我法术,教我杀人,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他们的一份子。”
  “那我婆婆呢?”法静焦急地问道。
  心瑶摇头,“我不知道,所有人都仿佛在那一夜消失了。我无依无靠,无处可去,只好投靠无影堂。”
  “没关系了,以后你有我。我再也不准你回无影堂,你就跟着我,我会替你安顿好生活。”法静按着她的肩膀,“好不好?”
  心瑶怔楞地望着他,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她心中有个极大的秘密,需要她去揭开。现在还不是她离开无影堂的时候,可是她怎样都无法拒绝他的请求,他的双瞳仿佛有种魔力在左右她的情感。
  她表面上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暗道:对不起,宣宥哥哥。
  法静见她点头,心中高兴,起身拉起她,抖了抖自己满是血污的破碎衣衫,“我们先上去,找个小镇,把衣裳给换了。我们这一身出去,非要吓死人不可。”
  “好。”
  法静托起徐心瑶的身子,飞身向上而去。徐心瑶靠在他温暖的怀中,见他一身高深的道法,又是如此气宇轩昂,心中不禁安慰。
  两人飞身到了山顶,恍如隔世。相视一笑,突然心瑶脸色骤变,举起手中剑,浑身杀气立现。
  只见山林中有两道身影蹿了过来,法静先是一惊,随后温柔地笑笑。拍了拍徐心瑶的手,冲她点点头,“没事,是朋友。”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已到跟前,正是那凶神恶煞二人。他们飞扑至法静身前,激动地搂住他,“你这小娃娃,跑哪里去了?”
  法静被他们搂得差点闭气,立刻推了推他们,“我还以为,你们正乐呵着找不到我呢?”
  凶神恶煞一楞,立刻咆哮道,“你这小子真没良心,我们可是找了你很久,都快急死了。”
  法静被他们的样子逗笑,见他们二人对自己倒是真情流露,心下不免感动,“知道了。法静在此向你们赔罪了。”
  “这话才中听。”恶煞摇摇手中玉笛,“你都快失踪十天了,究竟去哪里了?”
  “什么?”法静大吃一惊,不免有些忧色,没想到自己竟昏迷了这么久,“那天雷门如何了?”
  “我们怎么知道?”凶神大咧咧地说道,“那司徒丫头在这附近找了数日,都快哭死了。天雷门的容弈,硬是把她拖走了,说是回去请救兵去了。我看八成是他不想找到你,才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法静不以为然地笑道,“是我不好,让大家担心了。我掉入了山崖,被山石刺伤,以致昏迷了这么久。”
  “还好你小子,福大命大。”恶煞阴丝丝地说着,“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是先去天雷门,还是直接回普光寺?”
  法静想了想,“等我先为这姑娘找一个安顿之所,再回天雷门。”
  凶神恶煞楞了楞,“哪个姑娘?”
  法静猛地回转头,身后哪还有心瑶的身影。都怪自己只顾着同凶神恶煞说话,竟没察觉到她已经悄然离去。在崖底之时,她的应承完全只是应付自己。她,到底为了什么才不肯和自己一起走呢?
  凶神搭住法静肩膀,“是谁?”
  法静回头,苦涩地一笑,“算了,她既然选了这条路,必然是有她的道理。”
  深深叹息了口气,“走吧。”
  “去哪?”凶神恶煞同时问道。
  法静指了指自己的僧袍,“先去换身袍子,再回天雷门。”
  恶煞点点头,“是要换换。刚才一见你这身,还以为你死了呢?”
  法静见他二人行为举止日渐和善,也没再要求他们回到珠子中。三人来到最近的小镇,法静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这才进了一间小饭馆。
  凶神立刻大叫道,“掌柜,拿壶酒来。”
  他刚说完,就听小饭馆的雅间里奔出几个人来,一个清脆的叫声跟着步子响起来,“法静。”
  法静站着还未回过神,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飞扑过来,正是天香雅轩的司徒璇。法静向她身后一看,还有宋青仁和楚界正乐呵地看着他。而他们身后,还站着十名天雷门的弟子。
  “你到底上哪去了?”
  “小师叔,你没事吧?”
  顿时,众人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法静倒被问得晕头转向,都不知该回答哪个。
  “好了,好了。”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先说我的事情,你们再说天雷门的情况。你们这么乱哄哄地问,我什么也回答不了。”
  听了他的话,众人才围坐起来。法静简单地说了自己的遭遇,但是并没有把心瑶和婆婆的事情道出。心想其中隐藏了太多的诡异之处,还是不要轻易透露为好。
  各人听完,心中都不免松了口气。宋青仁也简要地说了说他们各自出行的遭遇,以及天香雅轩的玄极令被血魔宗的焰休盗走的事情。然后听说法静神秘失踪,立刻急迫地寻了过来。
  “还有一件大事。”楚界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们在半途接到传书,天雷门的玄极令也被盗走了。”
  “什么?”法静大吃一惊,“是无影堂干的?”
  “是焰休。”宋青仁恨恨地回道,“他破了两个五雷阵,还把卫师伯和温师叔给打伤了。”
  法静更是吃惊,自己曾对付过这五雷阵,知它其中凶险。可这血魔宗的焰休,竟然破解了此阵,那他的道行应该不比法慧师兄差。
  “要是当时你在那里就好了,定叫这焰休没好果子吃。”司徒璇微微笑道。
  法静苦笑道,“我当初破五雷阵,是靠着瑿珀珠的灵力。可这焰休却没假借任何灵物,我未必是他的对手。”
  “那也未必。”司徒璇小嘴一嘟,颇不服气。
  见她那副绝对相信自己的神情,法静倒是笑了笑。但心想起玄极令的被盗,脑子里一片混乱。当下便神色严肃地说道,“青仁,我们要立刻回普光寺,想必焰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本寺。”
  “我们也考虑到了这个,所以让相正和相园先回寺里报信去了。”宋青仁立刻回道。
  法静赞赏地点点头,“司徒,你也尽快回天雷门去,说不定你师父他们正在盼着你们回去呢。你也正好代我向各位前辈说一声,法静因担心寺中安危,只能先行回寺了。”
  “需要我们去帮手吗?”司徒璇怔怔地问道。
  “普光寺是佛门圣地,不适合人群聚集,你们还是回去吧。”法静淡然地说道。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问道,“那以后还能见到你么?”
  法静微微一楞,而其他各人纷纷露出暧昧的神色,暗地里偷笑着。法静立刻红了脸,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样的温柔蜜语?
  只能傻傻地看着司徒璇,心中却有甜蜜的滋味在蔓延开来。



18、第十七章 天魔阴阳

  血魔宗长期驻扎在北方,总坛设在依玛拉雪山山顶之上。常年的积雪将天地染成了一片苍白,而突变的气候和恶劣的环境,也造成了中原教派任其在依玛拉山上横行无忌。
  血魔宗的总坛一如既往地平静,焰休一路走来,心中猜测沈遥突然召他回来的目的。在成功夺取两块玄极令之后,他已计划着普光寺一行。在他们还未做任何防备之前,先声夺人。
  可惜,沈遥的回召顿时打乱了他的筹划。如今再折回普光寺,他们必定已加强防范,要想把玄极令带出来则要难上加难。
  尽管有些懊恼,但他仍是回到了血魔宗。毕竟沈遥还是血魔宗的尊上,而自己只是本教护法。沈遥多年来对他的栽培和关护,让外人看着眼红,内中却只有焰休自己心知肚明。他们如今只是表面上和善的父子,沈遥背后的真正意图是什么,焰休明白却从不挑破。
  如今,还不是他们翻脸的时候。
  站在沈遥的石室之外,焰休的脸上浮现一抹邪佞的笑容,“义父,我回来了。”
  “进来。”
  焰休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沈遥正坐在石炕上。焰休缓缓步到沈遥身边,恭身一拜。沈遥轻轻挥了挥手,正色道,“何时到的?”
  “刚到。”
  沈遥抬头凝视焰休,目光中掺杂着诸多复杂的神情。想起焰休在血魔宗二十年的岁月,心中不免感慨万分。看着他从襁褓中的孩童,一天天地长大,教他走路,教他说话,教他学艺。对他,始终有些难以述说的温情。
  可是,他不再是那个无知的孩童。他有心计,有谋略,擅长左右逢源。至于他的修为……沈遥有时连自己都不敢轻易去想像,因为焰休真正的道行远远要比显露出来的那些更高深莫测。他眼睛虽盲,却能洞悉万物。沈遥双目清明,却看不透他的心思。
  焰休勾起一丝微笑,“义父,怎么了?”
  “没什么。”沈遥转过脸,掩去了那些神色,“听说,中原这些日子不太平,是你搅和的?”
  焰休不以为然地笑道,“是,怎么了?”
  沈遥摇摇头,“目前我们还没到和中原各派作对的时候,若是引起各大派的声讨,我们可就麻烦了。”
  “义父说得极是。”焰休恭敬地弯了弯腰,随即话锋一转,“可是,依玛拉雪山也不是好闯的地方。”
  沈遥干笑几声,“玄极令已在你手中?”
  “没错。”焰休抬头看向沈遥,“只差普光寺的那块。”
  沈遥目不转睛地盯视他,希望焰休将令牌交出。焰休明知他意思,却装着糊涂,不说话也毫无动作。两人对视许久,沈遥微微叹息了一声,虽然很轻,却清晰地传入焰休的耳中。
  “据说这玄极令中藏着一个大秘密,你有瞧出什么来?”沈遥问道。
  “我可不是为了玄极令的秘密,才甘冒如此大风险的。”
  沈遥若有所思地看向焰休,“哦?难道是为了无影堂?”
  “义父料事如神。”焰休微微一笑,“的确是为了无影堂。最近他们在中原兴风作浪,正道中人谈之色变。焰休很早就想探一探这无影堂了,可惜他们行踪神秘,就连月煞也未能查明他们的老巢所在。不过,这倒更令我好奇。他们向天香雅轩下手,偷取了玄极令,必然有他们的目的。所以,焰休才顺手夺了来,倒要瞧瞧这玄极令到底是什么事物?”
  沈遥挑眉说道,“你想挑翻无影堂?”
  焰休冷笑道,“总不能让它占了我们血魔宗的地位,在中原称霸魔道吧。”
  沈遥“嘿嘿”一笑,焰休问道,“义父是为了这个,才召我回来?”
  “不是。”沈遥的脸色终于露出一丝忧色,“你清姨失踪了。”
  焰休一楞,“什么?”
  “十天前,有教内弟子见到尹清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总坛,没有留下只字片语。”沈遥轻叹了口气,“我原以为她不过是出门几日,可是等到现在都未见她回来。”
  焰休心中虽也有些担忧,但却并不着急。照清姨的身份和法术,岂是等闲之辈?他现在疑惑地是,清姨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突然离开血魔宗?这世上唯一让清姨牵肠挂肚的,就是娘亲的下落。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清姨仍是孜孜不倦地寻找,仿佛没有找到尸体便是活着的证明。
  难道……清姨已经有了娘亲的下落?
  焰休神色不变,说道,“义父不必担心,清姨的法术高深,断然不会吃亏。再说也没有人知道她是血魔宗的人,自然也不会牵连进江湖恩怨。我想,她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沈遥掩饰住心底的惆怅和忧色,“依你这么说,倒也是实情,是我多虑了。”
  焰休心中暗笑,沈遥对清姨倒是一番心意,这件事对自己来说也算是一个契机,至少他已经知道什么才是沈遥的软肋。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冷情决然的人,被人抓住了弱点便是命丧之时。
  沈遥接着问道,“那你下步准备怎么做?”
  “普光寺。”焰休神采飞扬地笑着,心中已谋划好了一切。他的确是对无影堂有兴趣,但并不是因为他们如今的兴风作浪,而是深藏在他心中十多年的仇恨,疑惑和愤怒。
  无影堂,总有一天要毁灭,在他的手中。
  沈遥拍了拍衣袍问道,“你何时动身?”
  “立刻。”
  “天香雅轩的云叶比起她师父来差太多,否则也不会让无影堂得了便宜。而天雷门的风厉行,倒是道法高深,但是却自视甚高,而且太注重名利。你能将他们的玄极令夺来,也是理所当然。”沈遥抬头注视着焰休,“可普光寺不同,寺中都是得道高僧。净空不说,法字辈的那几位也是不容易对付的。我还听说,净空收了一名俗家弟子,道行已能和法慧并驾齐驱。你想用对付天雷门的方式对付普光寺,那是讨不得好去的。”
  焰休明了地笑道,“正是如此,我就更有兴趣会一会那几位高僧了。”
  “你知道即好,自己可要万分小心。”
  焰休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一路上也会查探清姨的下落,若有消息我会及时传书回来。”
  “嗯。”沈遥轻轻地挥了挥手。
  焰休向他拜了拜,转身步向门外。
  突然,沈遥问道,“陈远是怎么回事?”
  “不听号令,自然是死。”焰休在门边停下脚步,“义父,还有事么?”
  沈遥怔怔地望着他,随即淡淡地一笑,“去吧。”
  焰休转身大步流星而去,身后传来灼热的目光,死死地盯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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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静、宋青仁和楚界三人匆匆赶回普光寺,寺中一切安定,看来焰休还未动手。法德得弟子通报,从大殿里迎了出来。见到法静等人平安归来,脸上不禁露出喜色。
  上前搂住法静,“师弟,见你安然归来,师兄就放心了。”
  法静见他对自己一番情谊,心中也是感动万分,忍不住感慨地叫了声,“师兄。”
  “青仁,楚界,你们也辛苦了,快去歇息吧。”
  见法德吩咐青仁二人离去,法静问道,“寺中一切都好,我也安心许多。”
  “相正、相园回来后,已向我们阐述了大致的经过,我们都震惊不已。听说你又失踪,师父老人家连着好几天郁郁寡欢。他修行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他这般担忧的。”法德拍了拍法静的肩膀,“来,我们去师父那里报个平安,大师兄他们都在师父的园子里呢。”
  当下,两人便赶至空园,法静恭敬地站在净空的禅室外,“师父,弟子回来了。”
  只听“吱哑”一声,室门迅速地被打开,法静抬头,便瞧见法慧师兄正笑意盈然地望着他。脸上的神情也是百般宽慰,对他赞许地点点头。
  法慧说道,“快进来。”
  几人进入禅室,法静立刻跪到师父面前,“弟子让师父担忧了。”
  净空微笑着说道,“起来吧,这一路也辛苦你了。平安回来就好。”
  法静起身又向几位师兄行了礼,法安才问道,“师弟,你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说一遍,我们听相正相园所说,有些不甚明了。”
  “是。”法静立刻将在百忧谷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述说了一遍。但想到崖底那位神秘乞婆所说的话,心中也不敢轻易将天魔诀的事情透露,准备待自己查明天魔诀的秘密之后再向师父禀明。所以,他略去了有关神秘乞婆和天魔诀的事不提。
  净空听他述说完,捊了捊胡须,眉头紧皱着深思起来。
  法慧则说道,“地库中那只妖兽,诡异无常,而那些暴狼不敢靠近弃庄,必是因为它的缘故。”
  “不错。”净空点了点头,抬起晶亮的眼眸说道,“如果所料不错,那千变万化的妖兽应是妖族异兽之王。三百年前妖族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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