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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第八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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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凉,我不是不知道你对唐玲的意思,不过规矩却不能不讲,这次回去,你自己去总部请求处分。”天闲道。
    “谢谢大师兄。”天闲这么说,是同意吕凉留下了。至于去总部请求处分,吕凉是个书呆子,谁都知道,也没人会难为他。
    “好了,先找地方住下吧。”天闲依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一家旅馆,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就是在这儿碰到的她吧。
    “几位?”店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长着一副波斯人的相貌。鼻子很高,一双眼睛是很浓的蓝绿色,迎上来的脸上满是笑容。
    “三间客房,顶楼的。”天闲道。
    “客房三间,顶楼!”掌柜唱个肥喏,自然有身着诱惑纱衣的女侍来给天闲等人带路。
    “天闲,你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一路上所见的客人,基本个个都是满脸横肉的那种,淫亵的眼神透露出一种恨不得将花语和布蓝卡扒光的意思。
    “你们会知道的。”天闲没有正面回答。
    前面的女侍给人一种很妖艳的感觉,因为图拉国所处的位置是热带,比较炎热,所以图拉国的人穿的都很少,女侍身上的纱衣只够勉强遮体,特别是圈在腰上的围巾随着步履的起伏不停露出半截粉腿,充满诱惑,反正吕凉的眼睛是早就不敢朝地上看了。
    很快来到顶楼,这里就清净多了,迎面走来的正是刚才在铁匠铺那举止豪放的女人,女侍很恭敬地冲着那女人行礼:“依娃小姐。”
    “嗯。”依娃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带着好奇的目光从花语、吕凉、布蓝卡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天闲的脸上,露出一副思索的眼神。
    “你,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嗯,可能刚才在老铁匠伊万那里吧。”天闲笑道。
    “不是,是更早前。伊万,你怎么知道铁匠的名字?”依娃忽然抓到了天闲的语病。
    “哦,”天闲发觉说漏了嘴,忙掩饰地咳嗽一声道:“我是刚才听人叫他的。”
    说着已经催着女侍快走,依娃远远看着天闲消失在拐角,眼里的迷雾更浓了。
    “小姐!”把四人带到了房间,天闲叫住了女侍,一翻手变出一枚漂亮的绿宝石,“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有?”
    “当然有啊?”女侍看着宝石的眼神明显在放光,“我们图拉国什么都有。喏,这是城里的地图。”女侍递出一张地图,“过几天的庆典皇宫也会开放,到时候那里会最热闹的。”
    “谢谢你,对了,胭脂楼还在吗?”天闲把宝石递了过去,女侍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女侍似乎害怕天闲反悔,忙将宝石捏在手心。
    “当然在,怎么,其实先生不用去那里,这里就可以让你满意的。”女侍抛个眉眼。
    “你先下去吧。”天闲冲花语打个眼色,女侍恍然大悟,应声退了出去。
    “好啊,你那是什么意思?”天闲最后的眼神没能瞒过花语。女侍前脚刚走,花语就冲天闲问起罪来。
    “嘿嘿,不是怕她怀疑嘛!”天闲打哈哈。
    “你说不说?”花语赌气地道。
    “别生气嘛。”天闲抱住花语。
    “不要,天还没黑呢。”花语的呢喃声响起,隔壁的布蓝卡和吕凉本想出门的脚步不约而同地打住了。
第二十三章 胭脂楼
    女侍摆弄着手中的绿宝石,不住转换角度反射着阳光,越看越爱,一不留神在转角处却撞上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女侍忙低着头道歉。
    “告诉我,刚才那个人问你什么?”是依娃。
    “依娃小姐?嘿。”女侍听到依娃的问话,发出神秘的一笑,“还有什么,当然是胭脂楼的事啊。”
    “哼!”依娃闷哼一声掉头就走。
    女侍呆住了,不会吧,依娃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吃醋的小媳妇。以依娃的家世,背景,样貌人品,在图拉国绝对是掰着指头数的过来的,而且依娃的心高气傲更是出了名的,怎么会为一个陌生人生气呢?
    “你要带我去胭脂楼?”被天闲痴缠了一下午,天一黑天闲居然拖着花语提出这样的要求,花语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快点,趁那两个没发觉。”天闲打开了窗户。
    图拉国的夜晚很热闹,奇怪的是这里似乎用的不是通常的电灯,而是一些像宝石一样的东西。
    “好吧!”花语很委屈地道。
    两人的身影仿佛一缕轻烟,落在繁华的街道上,可是这些人都没事似的继续朝前走,麻木的心灵使他们不会为任何事感到吃惊。
    “你来过这里吗?”看着天闲翻街过巷地穿梭在纵横交错的街道中,花语觉得很吃惊。
    “我看过地图。”天闲道。
    “真的?”天闲今天一直缠着自己,哪来的时间看地图?
    “到了!”天闲在一处莺声燕语的地方停了下来。
    门上那发光的胭脂楼三字不知是什么做成的,门前则是几个古装的美女,给人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
    “欢迎光临。”几位小姐很热情地打着招呼,天闲微微一摆手,挽住了花语的手臂。
    一进门,和外面的古色古香成一种鲜明的对比,这里绝对是最豪华的大都会赌场。
    “在外面看不出里面居然这么大?”花语在天闲耳边低声道。
    “还有更吃惊的,这里二楼是舞厅,三楼是歌厅,地下室的雅座有表演,根本就是变相的妓院。”天闲张望着四周,好像在找人。
    “那你还来!”花语气道。
    “如意楼还不是一样。放心,有了你们,庸脂俗粉我哪会看的上眼。”天闲忽然眼睛一亮,跟着前面一个女人的背影朝地下室走去。
    “站住!”女人的背影已经消失了,天闲和花语却被人挡在门口,“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是吗?”天闲一笑,也不勉强,转头去柜台换了几个筹码。
    “你干什么?”花语莫名其妙。
    “没办法,人家不让我进。”天闲窃笑,本来自己是不打算重复当年的戏码,不过看来不重复不行啊。
    “你会吗?”花语和天闲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不知道天闲有这能耐?
    “当然。”天闲探头张望一通,最后在一张台子前停了下来。那是一张赌色子的赌桌,宝官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
    “我押十八点!”天闲拉着花语挤到台前,将手中十万的筹码都下在十八点上。
    说实在的,在这赌场,十万一把算不得大手笔,只不过赌色子却押独点,除了输急了孤注一掷外,那就是真是此中行家了。赌大小,那是一赔一,但赌独点那是一赔三十六的局面。
    小伙子好像受过训练,一点都不觉得吃惊,点点头:“买定离手。开。”
    “啊!”一片惊呼,真是十八点,摇色子的宝官也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他从六岁开始接受训练,在十三岁时已经可以自如地控制六粒不同质地的色子了,这次怎么可能出这种差错?
    “给他!”小伙子定了定神,对身边的侍女道。他认为刚才只是自己的疏忽而已。
    十万乘三十六,那就是三百六十万,可是天闲却没有将筹码拿回来的意思。
    “先生,您还是押十八点吗?”宝官有些慌张了。
    “对,不行吗?”天闲笑得很邪恶。
    “当然不是。”保官抹把汗水。天闲表情很轻松,可是他却轻松不起来,这把再出问题,那可就是一亿两千九百六十万了。
    宝官屏住呼吸,慢慢拿起宝盒,此刻在他的耳中,只有色子撞击宝盒和他自己心跳的声音。
    “好!”宝官将宝盒重重拍在桌子上,他很肯定这次摇出的是一二三,六点。
    “开!”旁边的侍女揭开宝盒。
    “啊!”还是一阵惊呼,三颗色子端端正正地排成一排,都是六点。
    “一亿两千九百六十万。”天闲努努嘴。
    一大堆筹码还是押在十八点上,这下可是胭脂楼的最大手笔了,周围的人都聚拢过来,宝官慌张起来。
    “怎么了?这么早就停业了?”天闲抬起头。
    “我来和你赌,不过这么小赌来得不过瘾,我们赌更大的。”胭脂楼的真正老板,阿特兰提斯的公主,人称“蛇蝎毒娘子”的兰提斯坐不住了。
    自从胭脂楼开业以来,在胭脂楼倾家荡产的人太多了。兰提斯从来都不会心软,有几位赌坛的高手则是被她的美貌迷惑而甘心将绝技相授最后败在兰提斯之手,对这些曾经的床伴,兰提斯一样不会留情,所以蛇蝎毒娘子的称号也就不径而走。不过有一点,兰提斯是个讲信用的人,从来没有听说胭脂楼客人赢的太多而发生意外的。
    “哦,赌多大?”为什么不是依娃,而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该在最后才出场的吗?天闲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赌你的命,我的人!”兰提斯的面孔被纱巾掩盖着,即使这样,露在外面的身段已经够眩目的了。
    “你配吗?”天闲的话叫所有人大惊失色。在阿特兰提斯,身为公主的兰提斯拥有至高的权威,怎么会有人敢说这种话。
    “你找死。”赌场的保安就想发作。
    “嗯。”兰提斯抬手阻止人群,“那先生要怎么样呢?”
    “我自问财富绝不比你这胭脂楼少,而且我还没看到你的样子,不知道你值不值得我赌。”天闲冷静地道。
    “哦,那现在呢?”兰提斯取下面纱,周围一阵吸气声。
    早知道兰提斯是尤物,但每次兰提斯出现都带着面纱,除了一些少数几个人,从来没人见过兰提斯的长相。现在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叫人有种心甘情愿死在她裙下的觉悟,那是将所有人类的美丽都集中到一起的美丽,有东方人的典雅,西方人的妩媚,非洲人的狂野。眼前的兰提斯像一副组合的图画,可惜却少了几分自然。
    当然了,这只是天闲的评价,一般人是很容易拜倒在兰提斯石榴裙下的。
    “难怪。”天闲看着兰提斯的容貌,自语道。他想到一件事,这是唯一能解释阿特兰提斯没有覆灭的理由。
    “先生,现在你以为我值得吗?”兰提斯再次问道。
    “不。”天闲摇摇头,把花语拉到身边,“你能和她比吗?”
    “天闲,你。”花语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天闲给捧出来,脸上一面火红。
    花语的出现立刻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刚才花语一直刻意藏身在天闲的身后,此刻被天闲一把拉出来,清秀自然的风华和兰提斯那种冶艳的美丽成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对比。
    兰提斯也呆住了,一向自负容貌的她竟然会碰到对手。
    “这么说先生不是为了见我来的喽?”兰提斯问道。
    “当然。”天闲不在乎地道。
    “那你是故意来捣乱的?”兰提斯的媚态变成了凶神恶煞的样子。
    “没有,本来我只是来玩玩,可是有人说我太穷,不让我进去。”天闲这么小题大做就是想引出兰提斯,不过照当初的戏码还有个人该在兰提斯之前出来的。
    “哦?”兰提斯一呆,很快就发现地下室那边的几个人表情不太正常。
    “咯咯。”兰提斯的暴风雨来的快也去的快,“这倒是我的不是了,下人们招待不周,我向先生表示歉意。”
    “那倒不用。”天闲站起身,那天文数字的筹码也不拿,“今天反正是没了兴趣了,改天再来吧。”
    “先生这不是打我的脸吗,今天无论如何我一定让先生尽兴。请!”兰提斯挽住天闲另一只手,不做痕迹地把天闲拉着就走。
    天闲呢,本意也是如此,半推半就地跟着去了。
    地下室和外面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这里整个给人一种荒淫大帝后宫的感觉,来往的侍从全都是美貌的少女,身上穿着半透明的丝绸,模糊的乳晕可以看出里面不着寸缕,看的花语整个面红耳赤。
    巨大的厅堂里没有任何隔离的东西,一眼望去,只有十个左右的客人,几乎都是沉浸在一堆美女的包围下。
    除了一个外,另外的人此刻都在上演着千古不变的戏码,而那个特殊的角色自然引起了天闲的注意。
    是依娃,依娃正靠在一张躺椅上,在她四周,那些侍女仿佛是遇到毒蛇猛兽,都远远地避开了。
    “先生对她有兴趣?可惜这是唯一的例外,我也没办法。”顺着天闲的目光,兰提斯找到了依娃。
    “就这些?”天闲收回目光,看了看四周的女子,虽然都是些美少女,不过没什么特别的,比起花语、除玉蟾之流,或者容貌可以一拼,但缺少了那种独特的气质。
    “我不是来逛妓院的,否则也不用来这里了。”天闲冷冷地道。
    “哦,那是我误会了,请先生跟我到楼上来。”兰提斯一呆。
    原来胭脂楼还有更高的一层,从地下室上去,有一条隐蔽的阶梯通往四楼。
    这里不像先前的那些地方,几乎一个人也没有,周围满是一些仿佛玻璃柜的东西,里面有着各种形态的人形雕塑。
    “这些是什么?”天闲明知故问。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数万年过去了,阿特兰提斯的统治者还是没能吸取教训。
    “先生觉得这些美人雕如何?”兰提斯卖个关子。
    “嗯,美则美矣,可惜没有生命。”天闲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关键。
    他来这里就是找唐玲的,为了使唐老头不至于乱来,唐玲其实是被藏在这里。一边用唐玲威胁唐老头,另一边又用唐老头的生死威胁唐玲就范,这生意还真是好做。
    “天闲。”花语看到两个熟悉的雕塑,是当初暗算除玉蟾的云霞和这次要来找的唐玲。
    “嗯。”天闲故作不经意地嗯一声,却暗中示意花语不要惊慌。看到这些东西,以前自己怎么就没在意过,这阿特兰提斯分明也和契约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将人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封印的方式分明就和自己封印真魂的方法相差无几。
    眼前柜中的人虽然看似雕塑,其实仔细看就能发觉,她们不但胸部因呼吸而不住起伏,眼睛里更是不停地流露出企求的神色,虽然说离开这透明的牢笼意味着被人蹂躏摧残,但比起在这玻璃柜中无尽的痛苦,她们宁愿选择屈服。
    当然也有不同,比如说唐玲,或许是时日尚短,她的目光里是惊恐多于一切。
    “先生觉得怎么样?”兰提斯自信地问道。
    任何男人对这种诱惑都是难以抵挡的,这里留下的都是极品,即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那种绝望的眼神也是他们无法抗拒的,曾有不少自命英雄,可以在她兰提斯的魅力前勉强保持原则,但当看到这些女人时,就会立刻崩溃。
    “还好。”天闲不动声色,兰提斯的这种戏码对于普通人产生的诱惑是致命的,但对于他来说,一切还不够,比起古代宫廷里荒淫秽乱的帝王,这里实在太普通了。
    “哦?”兰提斯一愣,天闲从出现到现在,一直没有产生过哪怕一点情绪的波动,至少她没有察觉,难道这世间真有不吃腥的猫?还是因为身边有花语在?但以兰提斯的眼力,她觉得花语绝对是那种表里如一的温柔女子,这点看人的自信兰提斯还是有的。
    “先生可能还不知道妙处,请随我来。”兰提斯不死心,她认为或许天闲只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嗜好而已,虽然这种人不多,但兰提斯遇到的也不少了。
    在兰提斯的引领下,天闲和花语又上了一层,这里一片空旷,不过地面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到脚下的那些女子。
    “来这里干什么?”天闲问道。
    “先生很快就知道了。”这是阿特兰提斯利用独特的科技所造成的类似神明绝对领域的地方。在这里,被阿特兰提斯人植入控制体的人会完全没有自我。
    “啪,啪。”兰提斯拍了两下手掌,慢慢从地面升起两具玻璃棺,正是刚才花语所看到的唐玲和云霞。
    玻璃棺慢慢离开地面,朝着天闲脚下的透明地面撞来,出乎意料之外,地面并没有出现缺口,而是玻璃棺整个被留在了中途。
    里面的唐玲和云霞却慢慢穿过了透明的地面,仿佛是美人出浴一般的阵势,两具精美的胴体,出现在了天闲的面前。
    云霞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淫荡妖艳,而唐玲却多了一份桀骜。
    “天闲。”花语偷偷拉住了天闲的衣袖,她实在不习惯这种场面。
    “哎。”天闲无奈地叹息声响起,“没什么特别嘛。”
    “啪,啪,啪。”兰提斯神秘一笑,再次发出三声清脆的鼓掌声。整个空间忽然开始充斥着粉红色的迷雾。
    迷雾里云霞已经开始扭动起身体来,唐玲的却还是咬着嘴唇,紧紧夹住双腿。
    “唐玲,为了你爹,你还是好自为之。”兰提斯出现在唐玲的身边。
    “你们不守诺言。”唐玲快要哭出来了,当时她自愿被兰提斯控制那是因为兰提斯承诺,只要唐老好好治病,绝不会难为唐玲。没想到兰提斯却一次次得寸进尺,现在居然要她像一个妓女般出卖肉体。
    “咯咯,这怎么能怪我呢,这次的客人对谁都不感兴趣,看来你还是很有魅力的。”兰提斯笑呵呵地道。
    唐玲并没有穿透迷雾的本领,她不知道所面对的是谁,如果知道是熟人,恐怕她会更尴尬。
    “考虑好没有?”兰提斯催道。
    “你……”唐玲的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跌落,无奈地做出生硬的姿态,凄迷的笑容却带给人另一种征服的欲望。
    “先生,你可以试试看,无论你有什么命令,都可以叫她们做,她们绝不会违背的。”兰提斯冲天闲抛个媚眼。
    迷雾逐渐淡去,四周变的如梦如幻起来,刚才的粉红雾气本身也有助兴的作用,透明的地面变成了粉红色,反射着诱惑的光芒,衬托出两具胴体更加迷人。
    唐玲忽然面色惨白,她本以为在这里不会碰到熟人,但天闲既然来了,以后她还怎么回去。
    “唐玲!”兰提斯的声音很不高兴。
    “让她过来。”天闲忽然道,在唐玲的手中,天闲看到一枚戒指,是本该戴在唐老手中的。
    “怎么,先生也会心动?”兰提斯妩媚一笑,挥手让唐玲到天闲身边去。
    至于那云霞,却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春梦中。
    “你父亲的戒指为什么在你这?”天闲顾做亲热地搂住唐玲,声音低的只有唐玲和身边的花语可以听到。
    和天闲的亲密接触,使的唐玲浑身都泛起一阵潮红,此刻的她早就没了平日里的强悍与刁蛮。
    “父亲说,它可以和外界联络,但我一直被困在玻璃棺里无法使用。”唐玲低声道。
    “嗯,对了吕凉也来了。”天闲作势在唐玲的耳垂上亲了一口。
    “他?”其实唐玲和吕凉两人一个是嘴硬,一个是胆小,不过倒确实郎有情,妹有意,听到吕凉来了,再看看自己的样子,唐玲禁不住一震。
    “放心吧,我不会和吕凉说这件事的。”天闲安慰唐玲,“知道你爹被关在哪吗?”
    “不知道,不过该在皇宫里。”唐玲不动声色地取下手中的戒指,趁着回吻天闲机会将戒指塞到天闲手中,“父亲身上有一个发讯器,这枚戒指可以接受到信息的。”
    “好!”天闲点点头,长身而起,“没什么意思,都是些庸脂俗粉。”
    看着天闲和唐玲的亲密,原本兰提斯还以为大事有望,却没想到天闲居然说变脸就变脸。
    “看来这阿特兰提斯的胭脂楼也是名过其实,真是无趣得很,无趣得很哪。”天闲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先生。”兰提斯的声调有点变了。
    她是开赌场的,绝不允许一个这么厉害的高手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本来她还想将天闲收为已用,不过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换一个方式了,阿特兰提斯的真正实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庸脂俗粉?那我呢?”是依娃,不知什么时候,依娃也到了附近。
    “你?”依娃不可否认是个很美的女人,不过她太习惯做男性的装扮了,特别是那种大大咧咧却又很自然的动作,对天闲来说,若不是因为过去的记忆,依娃对男人实在没什么诱惑力。
    “不行吗?”依娃甩开外衣,里面也是和兰提斯类似的装束,那是充满女性温柔的阿特兰提斯传统服饰,搭配上依娃独特的刚毅,形成一种截然不同的魅力。
    “现在呢?”依娃微微侧过身子,卖给天闲半边娇躯,奇怪的站立方式使她的裙摆下暴露出一条美腿,裙摆飘动下时隐时现。为了加强效果,依娃还故意冲天闲挤了一下秀目。
    “依娃你?”兰提斯吃惊不小。依娃和兰提斯前从小就很要好,所以依娃才能这么在阿特兰提斯肆无忌惮而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我在想,现在姑娘一定在说:‘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只要一过来,我一定要他好看。’”天闲好笑地道。
    命运真得很奇怪,以前是这样,经过这么久了,依娃的花样却还是没有变。只是不知道这次的结局会不会变?
    “你!”天闲说的正是依娃心中所想,露出吃惊神态的依娃流露出不设防的娇憨。
    “走了,走了。”天闲哈哈一笑,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原来依娃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轻轻挽着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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