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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第八星-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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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体因为死亡时的记忆,可以保留生前的形态,包括衣服,但重塑肉身时就不能保持这样的形态了,不然那衣服会变成表皮而永远无法脱落。
    拿水傲开开涮无所谓,要是花彩衣也出这种糗,天闲不见得会怕,但明心和花语肯定会劈了他。
    “这……”凤守恒想想也是,不由为难起来。
    “没关系的。天闲,你动手吧。”花彩衣虽然开始还有点害羞,这会儿已经平静下来,很坦然地对天闲道。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语姐还好办,明心姐太难伺候。”天闲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嗯。”天闲又开始东张西望起来,想找点能遮羞的东西,让花彩衣穿树叶装都有点对不住丈母娘。
    “有了。”天闲灵光一闪。
    就当是一事两便吧,天闲弹个响指。
    首先启动良知沙漏,开始的程序和刚才没什么区别,到当花彩衣的身体被勾勒出模糊形象时,天闲放开良知沙漏。
    让良知的沙砾自行向花彩衣的灵体附着,天闲则飘浮起来。
    天闲念道:“大地的众生,听我的倾诉。眼前的灵体曾孕育了生命,带给她新的生命,新的希望,以我天闲之名,赋予她星神之力。柔弱的生命们,请你们承认这新的伙伴,其之名天育星。”
    天闲的手中化生出新的纯白光芒,笼罩在即将成型的花彩衣身上。白光围绕着花彩衣不住地旋转,慢慢聚拢,变成了充满慈爱光泽的白色素服,头上一袭轻纱到肩,额头被嵌进一颗血红宝石,两眼微阖,双手拇指、中指虚扣,平放在身子两侧。
    此刻的花彩衣仿佛是充满着慈悲之心的观音大士,甚至可以叫人产生顶理膜拜的冲动。
    “为什么?不公平,为什么我就要穿这种可笑的短裤?”水傲大叫起来。
    随着花彩衣睁开眼睛,白色的素服变成普通的短装。
    “有什么好叫的,你那一身肥膘还怕人看啊?”不用天闲开口了,花彩衣接过水傲的话头。
    “好好,你们两口子一条心,我怕你们,我怕你们。”水傲奉行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宗旨。
    目前的四个人,凤守恒肯定不会帮着自个,那个混帐徒弟更不可靠。悲哀啊,人家也收徒弟,他也收徒弟。怎么他就老被徒弟欺负。
    水傲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哭道:“没天理啊!为什么会这样?”
    水傲明显作假的动作惹得天闲、凤守恒和花彩衣三人都哑然失笑。
    “对了,师父,你们知道以前这里的那些死灵哪去了吗?”天闲笑容一收问道。
    “死灵?我想想,好像有点印象。”凤守恒皱着眉努力回忆,“对了!”
    凤守恒作为上代炎龙集团总裁,有着惊人的记忆力和分析能力,即使在变成灵体后,这点也没有改变。
    “不好,快走!”天闲脸色忽然巨变。
    一股庞大夹杂着毁灭威力的能量正以光速朝这边接近。
    以这股毁灭光线所夹带的能量,天闲若只一个人绝对有时间逃出它的威力范围,但现在却有另外三人在。天闲可以肯定,这股光束是连灵体都可以完全摧毁的。
    “星光无限,众志成城,星帝相招,群星护法。起!”脱口而出的大喝声打断凤守恒的话。
    就在凤守恒想开口动问,夹带着毁灭之力的庞大光束已经狠狠撞在天闲刚张出的守护罩上。巨大的压力在守护罩的接触面爆发出来,向着四周暴散出去,天闲的双足因为这一击而陷入地下。
    “呀!”天闲吐起开声,努力抵挡着光束的能量。
    本该转眼既逝的时间现在显得无比的漫长,天闲第一次感觉到危险,长袍因为真气被撑,裂开一道道口子。
    漫长的攻击终于过去了,天闲松了一口气,无力地坐在地上。
    “好可怕的威力!”天闲总算松了口气。
    造就弃卒悲剧的“毁灭之光”居然重新出现,所攻击的竟然是创世三圣封印三大魔器的地方,实在是不可思议。
    “天闲,你没事吧?”虽然没有直接承受毁灭之光的威力,但从天闲一头的汗水,以及撑破衣服,加上四周的一片废墟,水傲等人可以很清楚地推测出刚才那股光线的力量。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天闲摆摆手,自己勉强站了起来,抖落身上的尘埃。
    现在天闲的狼狈样和水傲有的拼,只是这会儿也没人有空发笑。
    凤守恒问道:“天闲,刚才怎么回事?”
    “没什么,凤叔你接着说。”天闲的语气里充满疲倦。
    无论他多么强大,以一己之力承担神界“氢弹”——“毁灭之光”的威力他也会吃不消的。
    “天闲,你真的没事?要不,我们回去再谈吧?”凤守恒不放心。
    “不,就在这里说。”天闲坚决地道。
    见天闲这么坚持,凤守恒也没办法了,“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发现有几个巨人来这里,用的是古拉丁语。我以前有个朋友是研究拉丁语的,所以我大致听出什么意思,好像是有人需要无数被完全奴役的灵体去建造死灵塔,别的还有一些,我就不大听的懂了,这些我只是半听半猜的。”
    凤守恒得到的这些资料,得益于曾身为炎龙集团的总裁,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对于这几乎绝迹的拉丁语,凤守恒还能懂得一些皮毛。
    “这样?”天闲点点头,心头又是一热。他知道,七星灯又亮了一盏。
    看看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的能量,再看看凤守恒和水傲,天闲下定决心,道:“师父,凤叔,我想请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们能做到的。”天闲难得这么严肃。
    平日里天闲虽然和水傲没正经。但水傲知道,这个徒弟绝对不简单。
    “师父,事到如今,有些事也该说清楚了。”天闲背着手,说出一番话来,从当初封魔殿的失误到最近接任星帝。
    天闲相信,水傲、凤守恒以及花彩衣都是有分寸的人,更能分清事之轻重。如今的自己实在太累了,如果他们知道真相,一定会成为自己得力的臂膀。
    “天闲,没想到你居然背着这么重的担子。”水傲心疼说,难怪从小天闲会有发呆的恶习。
    “没什么。”天闲笑一笑,这个师父真的对自己很好,而且从来都没有在自己面前端过做师父的架子。
    “没想到,明心她们居然也是,苦了她们了。”花彩衣不胜感慨。
    “天闲,你说吧,要我们怎么帮你。”凤守恒表现出超人的冷静。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出乎他一贯的知识范畴,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这里还残留着毁灭之光的能量,我想让师父和凤叔成为三十六天罡之二。”天闲说出自己的目的。
    “天闲……”凤守恒一呆,他是聪明人,当然知道天闲这么说其实是给他们留面子。
    这次出事前,他也曾以为自己的身手已经很不错了,但当面对那些心魔的手下时,他才明白,自己那点能力是多么渺小,何况如今的花彩衣已经幻化。
    他想和花彩衣长相厮守,就一定要使自己突破凡人的界限。花彩衣十月怀胎,分别孕育出天慧的两大分身,在这段时间里,花彩衣多少受到星神之力的滋润。这股力量一直就藏在花彩衣的灵魂里,所以天闲才能使花彩衣升变为三十六天罡之一。
    如今毁灭之光强大的能量却提供一个新的可能,使水傲和凤守恒也有成为星神的机会。
    “谢谢你,天闲!”凤守恒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
    点点头,天闲休息一会。
    虽然力量还没能完全恢复,但再拖下去毁灭之光残留的力量就要散去了。
    天闲念道:“我以新任星帝之名,召集游荡的能量,赋予眼前生命星神之力。汝等之名,天正、天禄。”
    周围毁灭之光的力量在天闲的引导下分成两股向水傲和凤守恒流去。
    两人身上的肌肉一阵蠕动,那条遮羞的树叶装变成粉碎,但很快的,一片绝对的黑色和淡青分别缠上水傲和凤守恒。三十六天罡中和天育星并升天外双侣的天禄星,以及最北方的天正星终于复生了。
第五十章 岳母相婿
    在去找俄塞里斯还良知沙漏的路上,天闲的心情轻松不少。水傲等人不愧是老江湖,或者他们的才智无法和花明心、花语她们相比,但论到社会经验,就不是花明心等人可以比拟的了。
    听天闲分析了当前形势,凤守恒很快就把握到事情的关键,就是一直不务正业的水傲也行动起来。
    星宗总是需要个主事人的,而天闲现在的事情又太多,实在分不开身,水傲只好腆颜再作冯妇,拼上这把老骨头了。
    而凤守恒听说苗秀居然弄的心力交瘁险些丧命,更是心疼的不得了。至于花彩衣就更别提了,知道花语为了他们这三人,险些送了自己的性命,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因为天闲还要将良知沙漏还回去,所以就在玛雅遗址和三人分道扬镳。三人赶回炎龙集团,而天闲则朝着太阳船的航线而来。
    看来樊厉尔对太阳船造成的伤害不小,远远的天闲就可以发现,太阳船的亮度已经大不如从前,隐约的还有破损的痕迹。
    这次天闲的靠近倒没有引起什么误会,虽然守护夜女神没什么好脸色,但总不至于恶颜相向。
    近了天闲才看出来,太阳船的损坏程度比他想的要严重的多,船上的桅杆满是破损的痕迹,除了主帆,前后两排较小的船帆已经不能用了,船身上则是深浅不一的爪痕。可以想像巨狼樊厉尔的凶狠。
    “你来了。”出来迎接的是爱丽娜。
    比起夜女神来,爱丽娜的表情和善的多,或者是经过流沙之岭的危机,使她有所改变,娴和的气质使天闲一时把她当成别人。
    忍住要打趣的话,天闲默默跟着爱丽娜朝太阳船主舱而去。
    门外还是由几个夜女神守护,不大情愿地替天闲打开舱门。天闲刚打算进去,“喵”的一声猫叫,接着就看到白光一闪,刚才还在门边上的猫神已经窜到坐在舱里的俄塞里斯身后,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天闲,不时从俄塞里斯身后探出爪子来示威,显是还记恨天闲用天罗地网绑它的事。
    天闲不在意地笑笑,“俄塞里斯,我把东西带来了。”天闲直接切入正题。
    “哦!”俄塞里斯点头。
    “没事我要走了。”天闲把良知沙漏放到俄塞里斯面前。
    “等一下。”俄塞里斯居然叫住天闲。
    “什么事?”天闲诧异回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很担心,似乎天地被一股沉重的气息所笼罩,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俄塞里斯的话让天闲更加吃惊。
    俄塞里斯居然会对他说出这番话来,要知道,虽然碍于北极星帝的面子,天闲帮着俄塞里斯找回宝贝女儿,但实际上,天闲和俄塞里斯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该去找大日如来,或者宙斯,不过我听雅典娜说,宙斯那老色鬼好像失踪了。”天闲当然知道这股让俄塞里斯压抑的气息从何而来。
    “死灵通天塔”这种东西,只要是纯正的光明众神,都应该可以感觉到那种不协调的。
    “天闲,你们东方有句话叫做唇亡齿寒。这种压抑的力量显然也不是黑暗众神的,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吗?”事情太不寻常,俄塞里斯居然能低声下气地受天闲的气。
    “难得,你转性了嘛。”天闲调侃道,“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说有人在收集失去自我的死灵建造什么‘死灵通天塔’,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天闲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人家客客气气的,他当然不好太过份。
    “死灵通天塔?”俄塞里斯没听说过这东西。
    “别看我,这个我得回去问天慧,就是上次差点被你害死的那个。”天闲耸肩。
    他是真的不知道,对于曾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东西,天闲多少都了解一点,但那些在天闲出生前存在过的东西,天闲就不大清楚了。这些太古的传说得去请教花语或者花明心。
    说到花语,俄塞里斯多少有点尴尬,咳嗽一声掩饰过去,才问道:“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
    “没有,如果让我建造死灵塔,我会选那些生前怨气特重的,这种全无怨气的死灵塔,我都不知道造了干嘛。”天闲还是摇头。
    这种死灵塔无非是为了借用某个邪恶魔神的力量,但那需要足够的怨气,何况招出来的那些所谓魔神,只不过是人类眼中的神而已,天闲才不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
    “天闲,现在事情的发展恐怕已经超出我们的想像,我希望你能摈弃前嫌,尽力挽救人间的这次浩劫。”俄塞里斯很诚恳地道。
    “再说吧,星帝的交代我一定会完成。至于人类的生死,早在当年命运女神赌约失败后,人类的命运就已经交还到人类人中。不到万不得以,我是不会管的。”天闲才不吃那一套。
    如果不是所谓的神族对人间事务干涉太多,哪有现在这么多事。
    神灵对人类来说,本该是最后的希望,存在的作用只是让人类不会绝望,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了吸引无聊的信徒,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提升自己的力量,一些神灵开始频繁现踪于人间,终于使得人类对神灵的崇拜变成了依赖,所以现在的世界才会变得如此混乱。
    人们将一切交给神,而自己不再去努力,于是,当一些恶人得不到惩罚时,恶性循环开始了。
    “我走了,没事不要来打搅我。”天闲挥挥手,转身走出舱房。
    看着天闲散漫的背影,俄塞里斯有些担心:“爱丽娜,太阳船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复正常?”
    “最少需要一个月。”爱丽娜回答道。
    “一个月,哎,一个月!希望能平安地度过这一个月。告诉夜女神们,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停船。”俄塞里斯心中的不祥始终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离开俄塞里斯的太阳船,天闲有些郁闷,或者他不该拒绝俄塞里斯的。只是事情牵扯到花语,天闲也就和凡人一样,容易失去平常心。
    “算了,估计也没那么严重,再说事情和我无关。”天闲自我安慰道。
    甩开想掉头回去的冲动,天闲以最快的速度冲回月宗,偷偷绕过警卫,天闲朝着花语的房间潜去。
    “小语,祢长大了……”房间里传来花彩衣的声音。
    天闲在门外顿住,想了想,还是不要打搅的好,转身想去玉蟾的房间看看。
    玉蟾的住处和花语不在一区,为了办公方便,花语和明心的房间都是设在办公楼附近,所以天闲得绕过演武场才能到达玉蟾的房间。
    反正也搞不成突然袭击了,天闲没有再掩饰行踪,东张西望,慢慢悠悠地朝着月宗的住宅区走去。
    月宗认得天闲的人倒不少,经常有人停下来向天闲问好。天闲一路点头,头晕的可以,反正他也不知道谁是谁。
    “宗主,有人在那边找你。”一个月宗弟子过来和天闲道。
    “谁啊?”天闲顺着这人的指向,那边站着个女人,背对着天闲,天闲感觉没什么印象。
    “她是谁?”天闲边走边问。
    “那是玉蟾小姐带来的客人。”月宗弟子恭敬地道。
    “玉蟾的客人?谢雅?”天闲想着,可是不大像啊,谢雅没那么高。
    走到那女人身后,带天闲过来的月宗弟子退出老远。
    “祢找我?”天闲问道。
    “看刀!”迎接天闲的不是什么笑靥如花,而是闪亮的刀光。
    天闲吓了一大跳,月宗里居然有人敢行刺自己?措手不及的天闲躲的很是狼狈。虽然退得快,衣服仍被从右肩到左腰划开。
    “祢是谁?”天闲被吓了一跳。
    “村正菊叶!”对面的女人飞快地吐出四个字,又接着朝天闲攻来。
    “村正菊叶!”有了证明天闲是不会怕谁的,他轻松地在村正菊叶的刀下穿梭:“哪个村正菊叶?”对当日村正菊叶的挑战,天闲根本没当回事。
    “哼,既然忘了,那我来替你回忆吧。”听了天闲的话,村正菊叶的火气更大,刀光也更加密集。
    “阿呜!”天闲打着哈欠,“这疯女人从哪跑出来的?”
    妖刀这会好像也感觉到比自己更强大的力量不敢发出妖力,所以村正菊叶并没有失去理智。
    “哎,祢再不停手我要还手了。”天闲无聊地道。
    “哼,谁要你让。”村正菊叶气道。
    “真是,”天闲右手翻转,从村正菊叶的刀锋中穿过,正好托在村正菊叶握刀的两手腕中间,接着右脚从下飞快探出,“砰”的一下重重踢在村正菊叶的臂部。
    “啊!”村正菊叶一声惊呼,脸胀的通红,周围看热闹的月宗弟子更是笑成一团。
    这村正菊叶平日里总喜欢找人决斗,可是手下又没有分寸,所以这些日子来,村正菊叶得罪的人不少,不过得益于她是个漂亮而且没有男友的女孩子,所以还不至于招人厌恶。
    “你!”胀红一张脸的村正菊叶气冲冲地瞪着天闲。
    “无聊。”天闲打算继续去找玉蟾,脚还残留着刚才柔软的感觉,没想到这村正菊叶的身体也和普通女人一样柔软嘛。
    “站住!”村正菊叶恼羞成怒,自从得村正太郎指点而刀法大成,她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正妖流天幻一刀斩。”当日让仇莹吃亏的招数,这次冲向天闲的虚影更多。
    “无聊!”这些虚影对普通人或者有威力,但对天闲来说。因为他没有普通人那种视觉残留现象,所以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那些足以造成幻觉的影子。
    天闲好像对攻击村正菊叶的某部位特别感兴趣——这次又是一阵惊呼,村正菊叶以更快的速度退了回去,“你,流氓。”村正菊叶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要再来了。”天闲掉头离开。
    村正菊叶看着天闲的背影,强忍着眼泪没有掉下来。
    玉蟾好像没出去,天闲老远就听到玉蟾嬉笑的声音。
    “玉蟾!”天闲嬉皮笑脸地探头进去。
    “天闲,回来了,正好,有人要见你呢。”玉蟾正在和谢雅,吴佩说笑。看来吴佩回来后也开朗不少。
    听到玉蟾的话,天闲立刻警惕起来,不会又来那一手吧,刚才不是闪的快,差点挨一刀呢。
    “是谁?”
    “小兄弟,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原来房里还有一个人,只是因为角度的关系天闲没看到她。
    “温柔?”那是在猩猩王那见过的温柔,拿掉面纱的她显出绝不逊色于玉蟾、花语的外貌。
    “该叫姐姐。”温柔笑吟吟地对天闲道。
    “去!”天闲不客气地把温柔顶回去,推开门,找个地方自己坐了下去。
    “玉蟾妹妹,祢看他,居然这么对我,祢们可要帮姐姐出气。”温柔被天闲顶撞了也不生气,掉头去向玉蟾讨援兵。
    “好,小佩,揍他!”玉蟾心情好像不错,惟恐天下不乱地对吴佩道。
    “好。”看来吴佩真的完全恢复了,竟然真的和玉蟾一起扑了出来。
    “喂,祢们!”刚才对着村正菊叶的妖刀天闲可以挥洒自如,现在面对的是两双毫无杀伤力的芊芊玉手,天闲反而显得有些左右支绌,房间的地方又不够大,躲了一圈天闲就被玉蟾抓住。
    “快向姐姐赔礼!”玉蟾笑嘻嘻地把住天闲一只胳膊,不让天闲再跑。
    “是,大姐我不好!”万般无奈,天闲苦着脸对温柔道。
    “呵呵,这才乖。”温柔媚笑着拧了天闲一把,弄得天闲尴尬无比。
    “好了,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对姐姐无礼,看我怎么收拾你。”温柔得了便宜卖乖。
    天闲这会还能说什么?只能傻笑。
    “对了,玉蟾,刚才我还碰到一个叫村正菊叶的人,那是谁啊?”天闲拍拍玉蟾问道。
    “村正菊叶?不就是瀛洲那个村正家的大小姐吗?”玉蟾奇怪地道,什么时候天闲的记性这么差了。
    “村正菊叶?妖刀村正?”得到玉蟾肯定的答复后天闲恍然。刚才村正菊叶手中的妖刀没有发挥一丝邪气,所以天闲一时也没在意。对于不关心的事,天闲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怎么,她刚才见过你?”玉蟾问道。
    “何止见过,祢看!”天闲指指身上。
    玉蟾这才发现天闲身上那道裂口:“怎么会这样?”
    “哎,还不是村正菊叶那大小姐。”天闲摇摇头。这身衣服可是刚换的,那次抵挡毁灭之光,天闲已经弄坏一身了。
    “快脱下来,我替你补补。”玉蟾轻声道。
    “嗯?”天闲一呆,过一会才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将长袍脱下,而天闲的身上忽然罩上一层隐约的纯黑光泽,将天闲的身体遮住。
    谢雅和吴佩诧异地看了天闲一眼,玉蟾倒是不甚在意,从抽屉里拿出针线,拉开窗帘,一线天光透了进来。
    就着这光线,玉蟾坐在窗下,拿着天闲的长衫,细心地缝补起来。
    天闲还是第一次看到玉蟾做女红。阳光照着玉蟾半边脸,配上那专注的神情,天闲看得呆了。没想到玉蟾除了在生意上有睿智的一面外,居然还精于女红。
    一时间天闲失去说话的兴致,慢慢坐在玉蟾身边,默默地看着她。
    随着玉蟾双手来回的穿梭,天闲长衫上的裂口慢慢愈合、消失。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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