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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花-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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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送给周镇福,还是很犹豫,这近两年的日子过的很踏实,踏实安逸的让我很留恋,一点点波折都不想有了,爱都埋在了心底,甚至说,过去,让我连爱都不敢,都没有勇气,好像过去的某些冲动,为爱的冲动,已经离我远去。
纸醉金迷,浮华了半生,对于太多,都没有任何要求,只想平静,这心里年龄好像得有个半百知天命的意味儿。
婉娘见我愣神,在报亭帮我卖了几份杂志,又整理报摊,不经意间竟也看到了昨日残留的几份旧报纸……
“是不是看到这个,才又想把祈君给人家过好日子的。”婉娘拿着霍寒煜的照片,走到我身边,此刻她的语气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硬了,不知怎的竟也泪眼婆娑,老泪纵横交错在她脸上,“人家那么好,咱也没必要硬撑着,给他吧。”
我有些惊讶,婉娘竟突然开明,不固执了。
“这么看我干什么。”婉娘苦笑了下,从杂物柜子里抽出了一个小椅子,坐到我身边,从衣兜里拿出成卷的卫生纸,皱皱巴巴的撕了一小块,用力的拧了一把鼻涕,眼泪这才有些被制止,“祈君都这么大了,又长得高高的,就是后妈想欺负,也不傻了,以前孩子太小,真是害怕的……”
“妈。”我哽咽着从喉咙里发出气体,那气体仿佛带着尖锐的刀子似得,刮的忽然肿大的扁桃体生痛。
“楼下该死的那几条野狗,真是烦死个人,每次都把我们祈君吓的哭。”婉娘听我声音嘶哑,也受不了,又开始掉眼泪,但还如曾经似得,装着硬气的嘟囔着,“家里要是有个男人,准把它们剁了。”
“就是没有男人命呢。”我苦笑一声,不想说更多了。
“还好,也勉强让我伺候祈君六七年,他就是当了霍家的小小爷,也不会忘记我这外婆。”婉娘忍不住絮叨着,絮叨的人心都跟着难受。“祈君给了他你也没那么多挂念,还不到三十,再找个男人嫁了,不管爱不爱的,有个人照顾你,等我死了,也能安心点……”
“你说什么话呢。”婉娘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好像真的是快七十岁的人,该说的话那般,预感自己活不久了似得。
“再等等啊,让我和祈君多待几天。”婉娘感到无力,站起身,“我去接祈君,领他去打游戏,之前一直吵着去游戏厅,怕他学坏,都不敢带他去……”
看着婉娘失落离开的影子,我这心里已经快承受不了了,该知足了,至少祈君又多陪了我们两年,这个年纪以后长大了也不会轻易把我们忘了。
可能这种想法有些自私,能忘记才是好事吧?不忘,将来又很少见面,那不是更痛苦,可哪一个母亲不希望孩子记得自己,待多年后,还有团聚的机会,起码过世的时候,能给自己立个碑,烧点纸……
好像越想越凄凉。
但注定的,做了这个决定,怎么会不凄凉,谁也没办法预知未来……
愁了一个下午,不知道怎么把钱给周镇福,连银行卡都没有。
想着曾经去探监赵文慧的时候,她说过的,周镇福身子骨越来愈差,虽然比婉娘年纪要小很多,但好像是因为我才会一病不起吧?昨天李芸说了,周镇福是前几年病倒的。
唉,总是改不了这个毛病,把很多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真的是因为我,我心里真的会一辈子不安的,当年真是太小,好多事看不开,想不淡。
不管怎样,生了我,没他,也没我。
人真是到了一定年纪,对某些事就会释然,尤其是我在经历过那么多,本身也没有太过去仇恨。
到傍晚的时候,我本想早点收摊,在做钱的打算,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李芸找了两个村民壮汉,把病怏怏的周镇福,用农用的斗车拉到了我的报摊前。
看到这一幕,我脑子都晕了。
周镇福脸色煞白的,浑身瘦的看不到肉,若不是李芸拉来,若不是知道他病怏怏的,我都认不出这是我爸爸。
我这心都揪起来了,
李芸把周镇福不算温柔的扶下车,让周镇福坐到报亭前,站在我面前,双手掐着腰,泼妇似得形象又显露人前,“周小玉,你爸都这样了,你不管?老天爷长眼的,你这样子要遭雷劈的。”
周镇福低着头,很是没脸见我,几度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很怕李芸不高兴似得,因为她一个眼神就缩在了那里。
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他周镇福有几个人不怕,长得高大,体格好,村里人都怕这只蛮牛,李芸那更是被他管教的服服帖帖。
不难想象,这几年他的日子是怎样的悲催。
我没有言语,只是想先把报亭收起来再说,而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如果放从前,那肯定会和李芸大吵一架,赶他们走人。
“周小玉,我告诉你,你有责任养你爸爸,别跟我耍无赖。”李芸刺耳的声音并没有停止,“现在你爸爸这德行,我可治不好,我不要多,每月给我三千块钱……”
吗的,我有些忍不了了,三千,我一个月才赚多少,一天几十块,去掉生活费,剩个三百两百的罢了。
她李芸去做保姆,赚千八百块钱都打住了。
还真是敢狮子开口。
真后悔给这个娘们白喝那口水!有些人就狗改不了吃屎,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一样,经历某些事后,看开看淡,她这是人生太平顺了!
“你不是有儿子吗?你们儿子不能养吗?”李芸说个没完都引来了很多路人围观,我气得走出报亭,站到她面前的马路牙子上,足足比她高一个头,怒视她的眼睛。
想不到,听到我这话,在我脚边不远处的周镇福,难受的失声大哭了起来。
“听到了吧?你们听到了吧?”李芸越来越放肆了,加上身后站着的两个帮手撑腰似得,很有底气,“周镇福真是白生这个女儿了。”
众人顿时瞧我的眼神都变成了那种让人羞愧似得神色,私下交头接耳的。
“这么不孝顺,以后我看谁还来找你买报纸,这每天盈利不少吧?养老费这么多年一毛都没拔!”李芸的声音真是越来越刺耳。
“你倒是说话啊!”李芸见我一直不言语,还以为我是羞愧了。
我冷笑一声,低眸看了看可怜巴巴的周镇福,“你要愿意跟我,我照顾你。”
周镇福一愣,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哗哗的开始掉眼泪,长长的鼻涕都过了河。
我下意识的从衣兜里拿出一点卫生纸,蹲下身子,伸出颤抖的手,帮他擦干净了鼻涕。
被我双手触碰到他粗糙的脸颊上时,他哭的更凶了,那种哭说不出的惭愧与自责,好像还包含着对人生的某些领悟。
“周小玉,你做什么梦呢。”李芸忽然上前,一把推开了我。
我有些茫然,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惦记你爹那老房子,还有那些土地吧?”
听到她这样的质问,我不禁笑了,这大概就是人性丑恶的一面,听过很多其他家庭类似的事情,可到了我头上,怎么这么觉得无语。
“我告诉你,我伺候他这么多年,而且他有儿子,轮不着你这女儿继承什么遗产……”
听到这里,我听不下去了,脱口而出,“李芸,你马勒戈壁!”
周镇福还没死呢,她这是巴望着他早点死了,之前听她说,她为了周镇福还出来打工,我还对她有点崇敬的意思,可是事实情况根本不是这样,什么周镇福能自理,看这情况,吃饭都成问题。
“你骂谁呢?怎么说我也是你妈!”
“对不起,从来没叫过你妈!”我已经被气傻了,这两年来第一次这么动气。“你当你自己是什么?每个月要三千?一毛都没有,我还真就要养着周镇福了,以后他那破房子,破地,我都要了!你们娘俩,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吼到这里,我低头看了一眼周镇福,“爸,跟不跟我。”
周镇福傻了,哭着听到我的话,又笑了,连连点头。“跟,跟。”
李芸彻底恼了,满脸长得通红,想伸手打我,但似乎有些顾虑,只好伸手开始砸我的报亭,直接将那些书和杂志报纸都推到了地面上,另外两个她带来的,也开始动手,砸报亭,其中一个还伸手过来打我……
………………………………
第003章 激动
我被剐了下头,赶忙后退到人群边,差点被给我打晕过去。
“别打人啊。”路人自然是见不得出手的,尤其是男人对女人出手,纷纷也发出声音。
那打我的男人,回首去帮李芸砸报亭。
我实在被气坏了,但忍住了,总也不能报警处理这自家事儿,见有人要报警,我赶忙制止住了,低头苦笑,心里自然是说不出的委屈,“让她作吧,别报警,这么多年习惯了,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欺负。”
不得不承认,我耍了一点心机,本就对事情真相一片迷茫的围观群众,见我这么说,一下子都偏倒在我这边,纷纷上前出手止住了他们,“怎么能那么欺负人啊,有什么事,好说好商量。”
虽然我已经没有那种争强好斗的心思,但也不能让她欺负成那样。
……
两个男人没办法在动手,都回到了斗车上,只管看了。
可是李芸却没完没了,又跑到周镇福身边大哭着,“我伺候你这么多年,你就说我哪里照顾不周到了,还为了你又出去打工,儿子都那么大了,你现在要跟这个扫把星,我的天啊,老天爷开开眼,把这扫把星打雷劈死吧……”
“行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去你家说吧。”我摸了摸兜里的钱,本来也打算接济一些的。
收拾好报亭,我给婉娘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便跟着李芸他们作者农用斗车,回了久违的那个家。
房子看上去越来越破旧,本就天黑,屋内显得很阴,泥土的地面,凹凸不平,有些许说不出的味道。
屋内的灯光很暗,周镇福被扶上床时,被子一掀开,更是有一股怪味儿,甚至是尿骚味儿,也不知道那被子多久没洗,没拿到外面通风了。
看着周镇福可怜巴巴的样子,我除了有些同情怜悯,倒是还想对他说一句,如果不是年轻做错事,赵文慧才不会像李芸这么对他,但我没说,他应该很后悔他这一生。
李芸从木质的柜箱子上,拾起一把瓜子,倚着箱子,开始嗑瓜子,“要说什么,准备每个月给多少钱。”
我没有理会李芸,低头将周镇福的杯子抱了起来,拿到外面用力的抖了抖,将被罩都拆卸,找到洗衣盆,塞了进去,那味道呛鼻,但还好,也算习惯了,当年婉娘也不过如此。
看着这贫寒的家,真是说不出的感慨,太穷也会把人逼的会想各种办法拿钱,加上李芸本就是那种人。
摸着黑,把洗干净的床单被罩拿到外面的梁子上晒好,腰酸背痛的,李芸也不知道来帮忙。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想同情她都同情不起来。
那么多需要洗的,这一晚上累死我也弄不完,索性打算明天在过来,便进了房间。
正想说些什么,李芸手边的报纸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正是昨日那一张,上面霍寒煜的照片很是显眼,李芸磕着瓜子,将瓜子皮往那上面扔。
应该是没发现什么吧。
之前给她的电话号码,也不知她打没打过。
我还是有点忐忑,即便是给霍寒煜孩子,也不想自己亲自出面,见他对他对我,都是一种折磨,他想见的只有儿子罢了。
“这么辛苦,还真不好意思,您可是有钱人家大小姐呢。还说什么男朋友,未婚夫,给了我个假电话号码,真有你的。”李芸磕了很多瓜子,瓜子皮把霍寒煜那张照片都淹没了。见我进来,才抖了抖手指,拧着腰走到我面前。
听到这个,我心稍稍定了,她应该早就忘记了。忍不住轻声问道,“你打过那电话?”
“打过啊,都是关机。”李芸给了我一个白眼。
“哦。”我勉强笑笑,“那是我瞎写的号。”如果都是关机,那应该是在当年我刚给她的那个期间她打过,那时候霍寒煜的电话在我手里,最后又被我弄丢,后来他才补回去的。
“看你干活的样子,很利索啊,这些年很辛苦吧?”李芸轻蔑的仰脖瞄着我刚刚沾了凉水,冰凉的手。
“是啊,很辛苦,请你也留点口德。”我这才想起当初吹过的牛逼,想想那时候,还真觉得自己可笑。
“唉。”李芸叹息一声,“但不管怎么说,你也年轻力壮的,出钱养活爸爸应该的,你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不想废话,天色又晚,我从兜里抽出几百块钱扔到了周镇福床边,不出意外的,她笑眯眯的赶忙拾起,只是有些嫌弃钱少,“就这么点?”
“我也没钱。”本来打算偷偷把几千块都给他们,可是看样子给她多了,她会贪得无厌,认为我很有钱,以后就麻烦了,她都知道我报亭在哪里。
“明儿再来看你们,对周镇福好点,不然这房子地,我可要回来抢的。”放下话我转身便往外走,走出房门又被李芸追了出来。
“留个联系方式,我可懒得跑那么远去找你要你爸的养老钱。”李芸理直气壮的朝我伸手。
我迟疑了下,还是把电话给了她,她也把的号码给了我,“放心吧,每个月几百块我还是会给的。”大概,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吧。
“你弟弟再外地上班,人家可比你给的多,你可别认为你这外面的女儿多尽孝。”李芸忽然又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之前不还是在说,你儿子不争气吗?你家这点家产,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多少钱没见过?瞧瞧你那没出息样子,劝你照顾好你老头,不然把房子地卖了,我接走。”我给了李芸一个白眼,转身便推开她。
“他不死,我怎么卖!”李芸脱口而出。
这话听的我倒是有些忐忑,人性难测,不禁停下了脚步,回头认真的看着李芸,“如果你只想要房子地,我可以不要,我把人接走。”
李芸愣住了,半响没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何,语气也软了,“算了算了,这几年我也没抛弃他,伺候好赖,也没让他死。”
我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开了。我不知道我这做女儿的,就这么离开是不是一场罪过,但当时就是这么离开了。
心底其实也有些顾虑的,毕竟我条件很差,还有婉娘,就算祈君送回去给霍寒煜,这两个老人放一起也有诸多不便,像李芸说的,她照顾在不好,也没放弃他,只能先这样了,平时不忙可以多过来走走。
在村子里我找了一个摩的,又回了市里,念叨着李芸,倒是忽然想起另一个同名的女人,李云,秦少航的大妈,苍虎的大老婆,真是同名不同命,人家脑子聪明着呢,这个后妈,真是无奈。
回到家里,都深夜了,祈君早都在婉娘的被窝睡的满头大汉,婉娘担心我一直没睡,拿着扇子给祈君扇着凉风,见我回来赶忙起身来关切,“不是那小子找来了吧?”
“没有,没这么快。”我勉强笑笑,刚刚这样说,我的手机忽然间响了。
那电话号码映入眼帘时,我不禁心一哆嗦,手也跟着抖,电话直接掉到了地面上。
掉到地面上的电话并没有被摔破,还在不停的响着。
“谁啊?”婉娘察觉到情况不妙,脸色瞬间有些白。
“没谁,李芸,我后妈,今儿街上碰到了,留电话,要钱。”我赶忙装着自然弯腰拾起了那一直响着,震动的电话,“这不是去她家给周镇福洗了床单,手都累的发抖了,到现在没吃东西呢,妈,你帮我热点,我一直胃不好,不想吃凉的……”我娇嗔着,推着婉娘进了厨房。
拿着一直响的电话回到了房间。
脑子很乱,很慌,说不出的激动,又说不出的痛楚,仿佛压抑了很久的复杂的情丝一下子要爆发,看着电话屏幕上的号码,后背倚着墙面慢慢瞎话,鼻尖酸酸的,好像要哭了……
我不敢面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
电话终于不响了。
李芸,这个该死的。
电话停止响的瞬间,我赶忙拨通了三哥的电话,“三哥,你和霍寒煜在一起吗?”
“没有,我再喝酒呢。”电话那头除了三哥的声音还有些许吵闹的音乐声。
“麻烦你告诉霍寒煜,孩子你找到了,但是并没有找到我们,马上孩子就给他送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三哥显得有些紧张,立刻让人关掉了音乐。
“他找到我电话,很快就会找到我,我不想逃了,太累,但也不想见他。”我的声音很低,大概是心情太过波动,声音颤抖的自己都没有察觉,也语无伦次,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祈君给他,他就不会找我了,都应该有新的生活,这两年,我真的感觉特别平静,他应该也不需要我的,事业又那么好,不需要我担心什么,所以就这样子,然后……”
“罗娜。”三哥忽然打断了我。“别这么激动。”
“我没有激动。”我违心的辩解着,“就按着我说的,你给他打电话,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告诉霍寒煜,刚刚收到了我电话,孩子马上就会送给他,让你来接,不要让他来,不要让他给我打电话。”
“好,好。”三哥也是无奈,只好先放下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的手还在发抖,连忙拨通李芸的电话,“你给那个号码打电话了吗?”
“为什么不打?”电话里李芸的声音说不出的快活,“打电话问问而已,我看那号码眼熟,中间打码了,可是尾数跟你原来的一样,我就试试啊,没想到,问出大笔钱来……”
“怎么回事?你都怎么对他说的!”我脑浆子都气的混了!
“为什么要告诉你。”李芸尖锐的声音恨的我想立刻给她两个耳刮子。
“不告诉我,你休想拿到一分钱,电话是刚打没多久的吧,钱没到帐呢吧?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你一分钱也没有!”
李芸不得不告诉我情况,她打电话试探一下,没想到对方真的认识周小玉这个名字,并且对方问她,周小玉在哪里,她也如实相告,但只告诉了城市名字,没有说的太详细,对方也问她,是不是带着孩子,她都告诉了对方,并且把我的电话也告诉了对方……
我的心啊,颤的有些承受不了负荷,快不能跳动了似得,我已经想好要给他祈君,真的没想过这么快。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干什么就是很快,搞不好,此刻,就在来这个城市的路上……
“还说什么了?”我追问道,好像不想放弃任何一个细节,虽然细节也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想知道罢了。
“没,没说什么!我先挂了,回头再说吧。”李芸闪烁其词,猛地挂断了电话。
我再拨通,便不接了。
脑子很晕,也不知道三哥跟没跟霍寒煜说,迟疑了会儿,我试探着又给三哥打电话,“你有没有跟霍寒煜说啊,他说什么!”
“我刚给他打电话,照着你的意思说了,但是他说他在忙……”
“他怎么能说他在忙呢?那关于祈君的,他说他在忙?”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怀疑,霍寒煜可能另有打算,并不是只要孩子这么简单,他还想报仇吗?他不接受,我想把孩子就这么给他吗?
“你别担心,待会儿我在问问,你在哪里告诉我,我过去接孩子吧,他知道了,一定不会罢手的。”三哥的语气也带着些许担心的意味儿。
“三哥,你也担心的吧?他是不是要做什么?”我不安的问道。
三哥没有回应我,沉默了。
“三哥你说话啊!”我急的快哭了,倘若他真的不爱我了,那么当初带走祈君的婉娘,还有逃跑的我,他岂能放过呢?无端端的又让他思念儿子两年,有种预感,都将是他父亲的祭品。
或许是我想多了,或许……
我想不出那么多的或许,头越来越疼。
“说句实话,我对他现在也越来越不了解,他有什么都不跟我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三哥的语气有些心寒的意味儿,“你说吧,我小三这么多年对他怎样?他给我钱给我车,有p用啊,感情好像都没了。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
“是不是放走我,他知道?”我不禁打断了三哥的话。“所以这两年对你疏远了?”
“应该不会的,当时我可是把所有人都支开了,看着他躺床上睡着,我才下楼放你的,而且走的时候我车子开的不快,他肯定没发现,等我回去的时候,也装着喝多和他一起睡的,第二天你没了,他还发火发飙骂你……”说到这里,三哥有些难以启齿似得。
“骂我是个贱女人,不得好死。”我接过话来,按着他这么说,也没有什么漏洞,霍寒煜清楚,我想跑会想尽办法的。
“啊。”三哥憨笑了一声,连忙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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