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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花-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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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谒懒嘶罡谩！�
赵文慧没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洪洛宇，便松开了罗娜的手，进了房间。
罗娜感觉有些不对劲，赵文慧不是应该真的疯了，跟她情况不一样吗？怎么这样看，感觉她有点正常呢，走路的姿势，眼神好像在思考……
罗娜有点不敢想，眼尖的她不会看错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瞬间，脑子里有了个想法。
她希望，她妈妈，是爱她的，不会那么偏心。
洪洛宇……
罗娜抓着洪洛宇，难受的看着他，“妈是不是还不喜欢我，我现在只有你们了，不要离开我，我害怕……”说着说着，她索性开始疯，一口把洪洛宇的胳膊咬了。
“啊……”洪洛宇大叫了一声，一把推开了罗娜，实在受不了这种疼痛，肉都快被她咬掉了。
罗娜被推开的瞬间，恍惚间想起了些许什么，她好像曾经也这样咬一条胳膊，但是那个人，却紧紧的抱着她。
好怀念那份温暖，并不是从日记看到的，而是脑海里回忆起。
想到这个，眼泪刷刷的流淌，自内心的，崩溃，痛苦……
“不要离开我！如果离开我，就一起死吧。”她不知道她这是对谁说的，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又要犯病，她极力克制着，让自己清醒，顺手起茶几上果篮里的水果刀，直接划伤了自己的手臂，好像疼痛能让她清醒起来……
洪洛宇见此情况，赶忙去夺过了水果刀。
罗娜痛苦的躲进了角落，再半醒半疯之间徘徊，眼泪根本没办法控制，她用力抓着自己的丝，试图让自己感觉到疼，她告诉自己，霍寒煜说的，她没有杀人，她要振作，她的病已经好了……
千万不能犯病，如果犯病，很可怜一脱口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
赵文慧出来了，看着她自己另外一个女儿这般模样，心软了。
赵文慧走过去，把罗娜抱进怀里，痛苦的自己也哭了。
洪洛宇嘴角扬起一抹邪魅，心想，看你最后怎么选择！
赵文慧抱着罗娜，不肯放手了，“妈在，妈不会不要你的，就算你做了再多的错事儿，只要你肯回头，妈都爱你。”
这一刻，罗娜彻底崩溃了，这一切的局，不会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参与吧？甚至，可能人是她杀的！
洪洛宇取来药，替罗娜服下了，罗娜装着是吃药了，慢慢的克制，平静了许多，抓着赵文慧的手，一刻也不想松开，这才是真正面临选择的时候。
罗娜本来计划，直接问疯了的妈妈，总是能逼问出来什么，这下，连问也不成了，只能暂时靠推测。
赵文慧一个晚上，都是抱着罗娜睡觉的，把满满的，亏欠多年的母爱都恨不得一下子还给她这个可怜的真正生病了的大女儿，是不是帮她拂去脸颊因为汗渍粘连的丝，总是微笑，总是欣慰的……
洪络心毕竟已经死去多年，她早就缓解很多，对周小玉，她也是日益思念，只不过是过不去心里的坎儿，现在完全好了，拨开云雾。
罗娜在赵文慧的怀里，终于圆梦，从小到大，心理好想，让她抱着睡觉，很疼很疼她，血浓于水，某些感觉是婉娘给不了的。
一早起来的时候，赵文慧亲自下厨做了饭，把罗娜和洪洛宇叫到餐桌上，很正式似得，“上一次一起吃饭，都那么多年了。”
“恩，妈，吃饭。”洪洛宇在赵文慧面前，好像永远都是那么单纯，带着乖乖的笑容。
“妈，吃饭。”罗娜也微笑着出声音。
“真好。”赵文慧看了看罗娜，看了看洪洛宇，很欣慰的笑了，“当年，洛洛喜欢你，我还不赞成，怕洛洛这傻子，给你添什么负担。”
“妈，别说了。”洪洛宇有些不爱听，虽然他不讨厌当初的自己，甚至，还有点怀念，那时候的天真，那时候的干净，那时候的快乐。
罗娜看了看洪洛宇，相比之下，她真的更喜欢那时候的洪洛宇。
“真的好知足。”赵文慧无奈的摇摇头，“只要你们好，真心的，就好。”
“妈，放心吧，我们都什么岁数了，知道的，一定会相伴到老。”罗娜拉起洪洛宇的手，看似很幸福的笑着，看着洪洛宇的眼睛，看到他嘴角的饭粒，连忙去帮他摘除。心如刀割莫过于此时，骗着昨夜对她百般温柔的母亲，骗着也真的是一心喜欢她的男人……
“如果这是最后的一顿饭，你们想对妈说什么？”赵文慧忽然这样道。
罗娜心头一震，“妈，你怎么这么说。”
然而让罗娜奇怪的是，洪洛宇竟没有太过惊讶，“妈，别乱想了。”
“不，我要你们说。”赵文慧好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一对儿女，现在又亲上加亲。
“妈。”罗娜放下筷子，“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最后一顿饭？”
赵文慧微笑着，并没有回应罗娜，挑着眉梢追问，“想对妈说什么？”
“妈，我想说，这饭真好吃。”罗娜憨笑一声，并没有敢把心里话说出来，毕竟容易被识破，索性低头吃饭，但是赵文慧的问题，的确让人想法颇多，是她要去认罪吗？感觉又不太像……
………………………………
第157章 双面间谍
赵文慧没在说什么了，罗娜也只好顺着意思一直装着，装着很快乐的样子，和他们吃了早饭。
洪洛宇的心好满足的感觉，虽然，乔飒还在不停的给他打电话，他都没有接，至少不会让罗娜知道。
赵文慧没疯的事情，罗娜偷偷短信告诉了王辉，王辉没有立刻要罗娜怎么做，因为没疯更不好去问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只等今晚再一起行动。
罗娜很纠葛，看着对她百般疼爱的赵文慧，有些不舍，有些害怕了。
洪洛宇整个上午都陪着罗娜，心情十分好，从昨晚到今天中午，都没有任何情况生，如果说罗娜还惦记霍寒煜，应该通报出去，现在赵文慧应该被请回去问话的，怎么可能等这么久。
他还没有意识到，晚上的事情，他并不知道那个曾经玩堵的人陈家豪也回来了，以为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
但好像也没那么放心。
罗娜午睡的时候，他偷吻了罗娜，才出门。
直接倒了乔飒那里。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乔飒绷着脸，感觉已经无力，罗娜和他睡没睡，她也做不到更多了。
“我怎么会不来呢。”洪洛宇坐到乔飒身边，很温柔的吻着她，没等她在说什么，直接吻向她的唇，将她推倒到床上，“爱我吗？”
“爱，爱死了。”乔飒很兴奋，很期待洪洛宇的身体。
“帮我去探探霍寒煜的低，我怕他陷害我。”洪洛宇对于乔飒的身体，已经没有那么多迷恋，一下子因为相信了罗娜，而对这种迷恋更迟钝了，亲了她半天，总也不想立刻就干了，和之前的几天完全不同……
“你觉得我会帮你吗？”乔飒从那种**里瞬间又拔了出来。
“难不成你要看着我被霍寒煜搞死吗？”洪洛宇翻身躺倒床上，心情立刻很烦躁似得，拿出烟点燃了。
“你心虚什么，他没事搞你干什么？”乔飒试探着问道。
“他误会是我做的，你不会不知道吧？”洪洛宇并不中套，感觉乔飒没有完全跟他站在一起，便也打住了，准备再最后试一下。“对你有点失望。”
“不是不抽烟吗？”乔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下意识的问道。
“偶尔。”洪洛宇将烟头弹到地板上，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就这样吧，我们别在见面了。”
“为什么？”乔飒有点接受不了，她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对于洪洛宇，她已经因为性，开始慢慢的惦记，喜欢，甚至有爱的感觉……
“因为我和罗娜在一起了。”洪洛宇很正式的回应，“玩够了，就这样，她会不开心的。”
“洪洛宇，你……”乔飒险些把罗娜装的事情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打住了，很难受。
“我怎么了？当初是你勾引我，非要跟我上床，我可没有强求你什么。”洪洛宇大步往外走，边走边说着。
乔飒忍不住追了出去，到门口，又硬生生的把他拽进来，“你不要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洪洛宇越来越冷，倚着墙面，任凭乔飒拔掉他的裤子，帮他口。
他极力控制着，控制不住有感觉的时候，索性推开了她，将她推倒在地上，“够了，说不可能就不可能了，还以为你是爱我的，也不过如此。”
见洪洛宇转身又要离开，乔飒绷不住声，“我问你，我帮了你，你就会和我继续再一起吗？”
洪洛宇背着乔飒，抿嘴偷笑一下，有些得意的转回身去，“不一定，看你表现吧。”
“我没那么贱，明知道你和罗娜在一起，我还跟你……”乔飒有些说不下去了。
“如果你帮了我，我会甩了罗娜。”洪洛宇蹲下身子，很认真的看着乔飒，“我是她哥，我现在看她可怜，有了你，我要她做什么。”
“真的？”乔飒有点不相信。
“当然，在几年前，我就不爱她了。”洪洛宇补充道。
乔飒犹豫了，“你真的没有做诬陷霍寒煜的事情吗？”
听到这个问题，洪洛宇的心落地了，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帮他的，他笑了笑，坐在地板上，乔飒的旁边，“我为什么要做呢？我好好人生不过，我还做那种事？是他们得了被害妄想症，人也是罗娜杀的，你不认为是罗娜杀的吗？”
乔飒哑言了，的确，专业的角度看，她杀人很正常，符合常理的，只是当时，乔飒出于个人感情。
“他们就是想除掉我，现我出来，现我和祈君走的进了，就受不了了。”洪洛宇苦笑着，“我何尝不是一个悲剧人物，到最后，等到罗娜都疯了，才会想依靠我。”
“你不怕，我是他们的人吗？”乔飒忍不住问洪洛宇。
“你为什么会是他们的人？”洪洛宇很诧异似得，心理有数，即便是他们的人，最近的日子，乔飒只是跟他在一起，没有去过监狱，也没有跟谁联络过，偷偷看了几次乔飒的电话……
“难不成，你也认为我陷害了霍寒煜？秦少航那是跟霍寒煜早就结仇的，霍寒煜有枪械很正常，他曾经是什么人，在这个城市里呼风唤雨的霍家小爷。”洪洛宇补充道。
“他的过去，我也只是听说……”乔飒动摇了。
“你觉得你真的了解他吗？”洪洛宇微笑着问道。
“了解啊，他对罗娜的感情，一直很真，我做梦都想要那样的爱情。”乔飒愣愣的回应，不禁看向洪洛宇，“你也给不了我的，那种震撼。”
“你别忘记，那只是他对罗娜，单一的一个人，有些人很坏，很没品，对任何人都不好，但是他对深爱的人好，很正常。”洪洛宇反驳道，连忙又问，“除了他对罗娜，应该你不了解他的其他吧。”
“不了解。”乔飒不得不承认，她只是了解他们的感情。
“当年他叔叔的死，就是他一手操办，这件事你不知道吧？”
“真的吗？”乔飒对这些事，自然是含糊的，听说的并不是这样。
“他很会演戏，装疯卖傻的，把他叔叔玩了。”洪洛宇苦笑一声，“把陈家豪他们都玩的团团转。心心若不是因为他，也不会死。我怀疑，他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设局搞我！”
“洪洛宇，你真的只是不想被算计，才让我去打探什么消息吗？”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我只是想安分点，等找到我妈，我想离开这里。”洪洛宇连忙回应，不禁伸手握住了乔飒的手，“我知道，你刚刚很不舒服，因为我对你说让你去打探消息，才决定跟不跟你在一起，其实，我是怕了，我是再很幼稚的试探你的真心，我怕你跟他们一伙儿的，来算计我，我刚坐牢出来，我不想在坐牢了……”
“洛洛……”乔飒动心了。
“如果你是真心的，我也会真心，我不会比霍寒煜差，你相信我。”洪洛宇很认真的看着她。
“那罗娜怎么办？”乔飒低声问道，心理莫名的好慌，好忐忑。
“她是我妹妹，我刚刚是气你的，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乔飒似乎没什么反驳的余力了，的确，她开始接触他目的不纯，对于他而言，有怀疑是必然的，要证明给他看吗？
“你不要相信她们任何的话，都是在玩我，罗娜也可能是，我只能用真心却对待罗娜，毕竟是我妹妹，毕竟我爱过她，人心肉做的，她如果还做什么，我也只能伤心，我希望我身边能有一个贴心的人，我爱的都是跟我站在一起的……”洪洛宇把乔飒抱进怀里，轻轻的抚摸她的肩头。“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如何？”
“我试试吧。”乔飒答应了，但她还不知道，接下来，她会怎么选择。
洪洛宇拉着乔飒，在警局附近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将车子停下，“快去吧。”
“这么急啊？”乔飒稍微有点慌，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没想过，刚刚谈妥，他就让她来。
“算了，我不勉强你，我送你回家。”洪洛宇脸色一沉，直接要开车离开。
“好好。”乔飒不得不下车。
洪洛宇松了口气，看着乔飒走进去无奈的摇摇头，欲擒故纵的把戏，再这种彷徨的女人身上特别好用。
乔飒坐在探监室里，等霍寒煜进门后，本就紧张的心，“怦……”的一声差点炸裂了。
“你怎么来了？听说，你最近跟洪洛宇走的很近，不要有什么危险，别参与任何。”霍寒煜还是有些担心乔飒的，坐下立刻便说她。
“没关系，帮你们试探一下也挺好的，再说，我闲着干嘛呢，无聊，玩呗。”乔飒摆出一副曾经的姿态，笑容还算自然。
双面间谍，尽是煎熬。
………………………………
第158章 玩不起别玩
“打探到什么了？所以来看我？”霍寒煜下意识的问道，对于乔飒，他很信任。
“没什么。好像都很正常，我这是来问问，会不会你们想错了？”乔飒试探着问道。
“不可能，一定是他。”霍寒煜很肯定的说。
“有什么证据？”乔飒下意识的追问，很认真的看着霍寒煜的眼睛。
“如果有，我不就出去了？经验，直觉，他话里话外透给我的，总之，就是他。”霍寒煜没想太多，直接便回应，正想摆出一点证据，比如赵文慧，比如他家监控的指纹。但他却现，乔飒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呢，语气也很偏向洪洛宇……
霍寒煜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尤其是在这一刻，除了对罗娜，对其他人他都会有所防备。
可乔飒却在这一刻，好像完全相信洪洛宇了，什么证据都没有。
“真是难搞，我到现在也没试探出什么，他什么都不说，每次都是表现的很可怜。”乔飒下意识的嘟囔着，并没有太多心机的她，没有意识到，她在霍寒煜面前，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微表情，都暴露了她对洪洛宇喜欢的心。
“是啊，可能是误会了。”霍寒煜连忙接应。
“恩？”乔飒眼前一亮。“如果是误会，为什么还要罗娜在那边呢？还不让她回来？”
“我叫不回来，她不爱我了。”霍寒煜轻声回应，样子看上去越来越伤感。
虽然，这些事，罗娜没有说出来过，但霍寒煜都明白的，了解，深爱，心有灵犀……
“真的？”乔飒忽然觉得好难过，“她真的就这么离开你了？不是去洪洛宇那里做卧底吗？”
“一开始，可能是的，但是后来，她越来越相信，我真的是凶手……”霍寒煜小心翼翼的回应。
“那你是凶手吗？”乔飒很认真的看着霍寒煜，很期待他的答案。
“如果是呢？你怎么想，还喜欢我，还爱我吗？”霍寒煜忍不住调侃，那笑容更灿烂，更开了。
听到霍寒煜这样问，乔飒的心情竟没有太过复杂，虽然这不是表白，也是霍寒煜第一次提到这样的话题，换做曾经，应该很感动的，可现在，好像心理都有些平静了。
忽然明白，她对霍寒煜，不是爱情，只是有美好的憧憬，和精神空虚所需的精神依赖罢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深爱过。”乔飒微笑着回应霍寒煜，“我帮你，帮罗娜，只是自己觉得应该这么做，上个床而已，对于我来说没什么，自己也享受了，不是吗？”
乔飒的笑容越来越苦涩，只是没想到，自己竟越来越喜欢霍寒煜，女人因为性而爱，这句话多少都有一些含金量的。
“不管你有没有杀人，我都是支持你的，没有深爱过，也爱过，以后，还想看到你好。”乔飒补充道。
“谢谢。”霍寒煜微笑着回应。
“你相信我，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我和洪洛宇一直走的挺近，或许我能帮上忙。”乔飒试探着问道。
霍寒煜没有说话，看着乔飒，大概已经习惯了有人迫害，有人背叛，他还算冷静，“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很乱，很空，只想静静再说，毕竟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手枪的指纹是怎么回事？”乔飒试图退后一步，慢慢再谈几句。可是霍寒煜已经不想给她什么机会，不管她怎么选择，他不后悔，他要小心谨慎，利用她来个反间计也不错，“我不知道，挺乱的，罗娜离开我了，我活着也觉得没意思，人是不是我杀的，又能怎样，很累，你先回去吧，如果你看到罗娜，求你帮我转告她一句，我还是爱她的，希望她幸福，我在地狱里等她！”
最后那句地狱里等她，听的乔飒毛骨寒。
“罗娜有病的，你别跟她生气了。”乔飒下意识的低声劝说。
“没有，我累了，只是这样一下感慨。”霍寒煜的眼神变得有些颓废，有些绝望，“在家”
“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乔飒见霍寒煜起身，忍不住问最后一句。
“你说呢。”霍寒煜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让她自己想，因为她自己想或许才能想开，或许才不会被洪洛宇蛊惑，不管他说是，与不是，都会成为对方的反击的借口，杀人犯不承认太过正常，说是，那不是就直接认罪了吗？
乔飒的心理战心机在霍寒煜面前，只有被吃定的份儿。
坐在车里，乔飒如实告诉了洪洛宇，“可能是你想多了吧。”
“或许吧。”洪洛宇扁扁嘴，心理好个痛快的，开着车到乔飒家楼下，看着天边的落日，“天快黑了，我不上去了，我还有事。”
洪洛宇的态度，让乔飒有种不好的预感，“洪洛宇，你……”
“没什么。”洪洛宇意识到，自己从刚刚开始，对乔飒没有那么温暖了，连忙下车，给了她一个拥抱，“我今天有事，现在就要去办，是真的有事，晚上不会在家里，你放心，不会跟罗娜怎样的，不要一直打电话给我，你乖乖在家里等着，天亮，我来见你……”
乔飒点点头，虽然洪洛宇安抚了她，但她也能感觉到的，看着车子离开，她转身想上楼，不禁想起霍寒煜的话来。
既然洪洛宇，可能不在家，是不是能去看看罗娜呢。
等到天黑，乔飒去了洪洛宇家里，敲门的时候，保姆来开门有些迟疑。
赵文慧听到敲门声，已经躲起来，罗娜在客厅的沙上，“乔飒，你怎么来了。”
罗娜表现的有点冷。
乔飒四下看了看，“洪洛宇不在吗？”
“他不在。”罗娜低声回应。
“我是来跟你说两句的。”乔飒看着罗娜，好像越来越相信洪洛宇了，霍寒煜也说，她抛弃霍寒煜了，所以，当初的商量对付洪洛宇，好像已经翻篇，她要把霍寒煜的话告诉罗娜，也再确认一下。
“跟我说什么。”罗娜点燃了一支烟，翘起二郎腿，目视前方，完全不想理会乔飒，眼角的余光盯着房门，房门缝隙里赵文慧的眼睛，“别跟我抢洛洛，你抢不过的。”
“最近没有吃药吧，我带了药来。”乔飒对罗娜仍旧不是情敌的态度，从包里拿出几罐子药，放到茶几上。
罗娜伸手便给推到了地板上，“神经病，我傻吗？我会吃你的药，你不毒死我都怪了事儿了。”
“罗娜，我今天看霍寒煜了，他说，他不生你气，他还爱你。”
罗娜眉心起了褶皱，这话到她耳朵里，又是另一种意味儿了，她瞬间便明白，乔飒已经是洪洛宇的人！
“我不爱他了，他一个恶魔！”罗娜站起身，回眸认真的看着乔飒，“你就是个贱女人，抢完这个抢另一个。”
罗娜告诉自己，一点也不能松懈，不管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真的无可救药了！”乔飒一火，转身便要走，她好像见证了一段生死不渝的感情破裂，那种心情有点痛，惋惜，遗憾……
可没等走出洪洛宇的家，罗娜拎起烟灰缸，直接砸向乔飒的后脑。
乔飒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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