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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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进被窝，背对着我，不想在理我了。

　　　　“不要！”

　　　　我无奈的叹息一声，只好先任由他了，期盼他别想歪了，哪怕能坚持下粗茶淡饭。

　　　　可是让我欣喜的是，第二天一早我刚出房间的门，他便整理好衣衫再门口等我了，“走吧，我穿这样应聘能成不？”

　　　　想了一个晚上，他终于迈出这一步了。

　　　　我激动的想哭，他这样的一个人，算是为了我而改变的啊。

　　　　手牵着手，像是两个孩子，都笑着去了餐厅，到了餐厅后，我直接领他去见了餐厅的老板。

　　　　餐厅老板秦先生，是一个很温和的男人，看到霍寒煜时一眼就喜欢，“形象这么好，咱餐厅真是添光彩……”

　　　　秦先生没有问那么多，毕竟工作也不是很挑剔人，霍寒煜最近也改了许多痞气，站在老板面前学着我的样子，笑脸相迎，虽然从老板的小办公室里一出来，他就有些现原形，“他吗的，小爷从来没这样过，你他吗的以后对我好点。”

　　　　“对你不好吗？”我撇嘴心底偷笑着呛声。

　　　　“不好，已经好久没给了。”霍寒煜露出一抹坏笑，那脸上多日的阴霾也因为找到一份工作而消散，心情也是大好，迈出这一步，他好似比想象中要舒坦。

　　　　“给，晚上的。”我露出一抹娇羞，讨厌的用拳头杵了他的腰。

　　　　“还要点花样儿！”他微微弯腰趴在我耳边低声说着，说的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混蛋！”

　　　　开始工作，霍寒煜自然不如人家有眼力见儿，眼里处处都是活儿，传菜其实也是挺简单的，没想到，他总是出错，不是给把客人的菜上到旁边那桌客人桌上，就是菜放到传菜口都凉了他也不记得，他总是老偷瞄我，跟着我后面帮我干这个那个的，有时候还帮倒忙，一两天行，时间一长，老板不干了……

　　　　秦先生单独给我叫去了他办公室，一脸严肃正经的看着我。

　　　　我虽然阅人无数，可这秦先生这种看上去十分正经的老板，我还真是没有看透，这一刻他露出了真面目。

　　　　“来来来，过来……”秦先生泛着暧昧的神色向我招手，尽量压低了他自己的声音，那一个眼神我不禁心凉了半截。

　　　　算算日子我在这里工作已经快三个月了，前两个月工资没发很多，都扣了押金，算上这个月差几天满月，加一起两千块的钱呢，辛苦这么久，坚持下来真的不容易，而且，霍寒煜也来这里十多天了，总不能白干，还有卖车的钱已经租房子生活费快用没了，更何况，是霍寒煜那家伙不上道……

　　　　总之，现实让我不得不低头。

　　　　我低着头走到他面前，不远不近，他伸手触碰不到的距离。

　　　　秦先生盯着我胸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平日里竟没有察觉，这一刻单独在一个房间，还真让我有些心慌。

　　　　“娜娜，今年也不小了，怎么喜欢上个小孩子呢，跟我吧，工资给你翻倍，我不会让你男朋友知道的，咱们偷摸的，偶尔就在这办公室里就成，也让你男朋友踏实的在这里工作……”秦先生说着便向我身来双手，触碰不到我的身子索性站起身向我靠拢。

　　　　“秦先生，我们俩会好好工作的。”我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很是认真严肃大声说着，声音大的足以让外面的人听到，和他刚刚的小声猥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先生的脸色瞬间沉了，软的不成，他来硬的，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牛b哄哄的翘起了二郎腿，“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男朋友有点太不适合做了，可不如你会来事儿，什么玩意，我看你们是不是想一起走人！”

　　　　“对不起，我会好好教的，不要赶我们走……”我连忙道歉，希望这老板能高抬贵手。

　　　　“你教？他是弱智吗？十多天了，一共二十个桌子，两个包厢，他都记不住号！”秦先生毫不客气的怒吼着。

　　　　“对不起，对不起，他没干过工作，第一次出来上班，他真的会用心学的……”我连忙又弯腰道歉，气火攻心，险些没吐血，敢他吗的骂我男人是弱智，我真想扇他两巴掌。

　　　　“就这样的，你倒是养在家里啊，来当大少爷啊？我看他吃工作餐都一脸嫌弃，旁边那就有夜总会，不行你当小姐养着他！让他吃香喝辣！”秦先生越说越火气，脸色涨的通红，说话时候吐沫星子几乎喷我一脸，还带着怪味儿。

　　　　恶心死我了。

　　　　我尽量保持着笑容，咬紧牙根，正想着怎么应对这男人，可这时霍寒煜冲了进来。

　　　　“喂，你说话不要那么过份！”霍寒煜在门口偷听，听到这话直接人不了，推门气冲冲的进来了，又变身回他的模样，伸手指着秦先生的鼻子，怒视他的眼睛。“小爷就是他吗的饿死，也不让她干那个，你他吗的说话给小爷注意点。”

　　　　听到这样霸道的话，我心里是极其舒服又感动的，但是现实摆在眼前，不得不低头，我连忙拽住了他的胳膊，给他使眼色，“别闹，快出去，我来解决。”

　　　　“哎呀呀……”秦先生顿时又恼了，起身仰头瞪着霍寒煜，可似乎觉得身高不占便宜，索性踩到桌子上，这下可是俯视了，指着霍寒煜的鼻子咒骂，“你以为你女朋友多好看啊，给我干我都不干，去做，鸡都不会赚钱，装吗的清高！”

　　　　霍寒煜并没有听到秦先生对我有非分之想的话语，听到这话不禁有些无奈，“你吗的，你真是欠扁！”

　　　　“哟，你敢打我？来，来，你打，让你一分钱没有，你们两个都给我走人，还得赔钱，报警抓你们！”秦先生越发的嚣张了。

　　　　“几个钱，不他吗的够小爷我吃顿饭的。”霍寒煜更是恼了。

　　　　“别闹！咱们先出去。”我顿时一惊，连忙上前抱住了霍寒煜的身子，可秦先生接下来的话，让我也没办法控制住这个大少爷了。

　　　　“不想走也行，看罗娜怎么表现了……”

　　　　“我艹你吗的！”霍寒煜挣脱开我，一脚狠狠的将秦先生从桌子上踹了下来，二话不说，又去揪起他的脖领子，猛地一拳下去。

　　　　秦先生顿时鼻口穿血，怕的哀求声连连。

　　　　他的拳头，他那一脚，也实在太狠了，看的我都心里直跳。

　　　　“我给你们钱，你们走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眉心起了褶皱，怎么感觉有点容易了，但没想那么多，尽管秦先生从办公桌里拿了一叠子钱，我也只是拿了我们该拿的那一份。

　　　　霍寒煜搂着我走出他的办公室，几个服务员传菜声都吓的躲的老远，也不乏有姑娘觉得这样男人够帅的……

　　　　但是我们刚一到家，警察便上门了，竟说出了我意想不到的抓霍寒煜的理由。

　　　　抢钱，伤人。

　　　　伤人还是小的，可以稍微调节，可这抢劫那可是要判刑的。

　　　　这老板也够阴损的。

　　　　霍寒煜被带走了，我慌了，连忙给秦先生打电话，“喂，老板，您怎么能那么报案呢，情况不是你说的那样……”

　　　　“情况怎样，当然是我说的算！”电话里传来秦先生毫不掩饰的声音。
………………………………

第089章　还有没有信心

　　　　我去警局又了解了下情况。

　　　　秦先生报案只说了霍寒煜抢钱打人。

　　　　警方声称事情有待调查，但是饭店都是秦先生的员工，情况不容乐观。

　　　　我知道秦先生留我想干什么，并且做了还不一定满足，这里人生地不熟，谁都不认识，可怎么办是好。

　　　　好求歹求的才让我先霍寒煜一面。

　　　　“是不是要骂我冲动？”

　　　　刚见面霍寒煜先堵住了我的嘴。

　　　　“没有，你都够手下留情了。”我叹息一声，“现实生活不太适合你这大少爷罢了。”

　　　　“你别这么说啊。”霍寒煜也有些后悔，这是我唯一欣慰的地方，虽然表现的还是那么嚣张，“本来他就欠揍，行了，没事的，这种事还能关了我。”

　　　　“警方联络你家里了吗？我给他们说了，先别联络。”我试探着说着。

　　　　“差点忘记这事，你快离开这里，等我出去我去找你。”霍寒煜一下子神经末梢又绷紧了，“搞不好，没两天儿他们就到了。”

　　　　“再给我点时间。”我握住了霍寒煜的手，很认真的看着他。“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不会是要跟那老板睡吧？他留着你，肯定是他吗的让你去求他，不行！”霍寒煜斩钉截铁，“你赶紧走，我不会有事的，你清楚的，回头我在找你。”

　　　　“我只是你的。”我低头吻了他的手，起身便离开了。

　　　　可是我还真没想到什么办法，只是先和警方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

　　　　双方各执一词，秦先生有证人，我却什么证据都没有，该死的霍寒煜还有案底，印象分差到了极点。

　　　　离开警局前，我跪着求警察们很久，让他弄清楚情况，警察们也倒是很正直的说一定会查清楚，不会因为霍寒煜有过案底就带有色眼镜看他。

　　　　我只好打电话给秦先生。

　　　　他约我去他办公室面谈，我再家里的阳台上吸着烟想了很久很久，终于还是答应了。

　　　　去的时候，我穿的很风尘，长发也不用发卡卡住，垂落胸间，拿着手包，拿着烟，化了很浓的妆到了秦先生的小办公室。

　　　　秦先生看到我时，很诧异，毕竟我平常看上去很清纯，举止也没有那么撩人风尘。

　　　　我拧着蛮腰走过去，坐到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拿起烟很老练的吸着，“秦先生，也不妨告诉你，我就是干小姐的，这是想从良罢了，谈个傻小子当男朋友，不料遇到这事儿……”

　　　　“你跟我说这个什么意思，小姐最下贱，让你伺候你不伺候，这出事了才伺候……”秦先生不屑的瞄了我一眼。

　　　　“教训的是，您多有手段啊，直接把我们阴成抢劫犯了，在不承认我下贱，那傻小子要坐牢了。”我憨笑一声，起身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您不就是让我陪你上床啊，满足你，让你舒服，没办法，谁叫都是您说的算，跟警方把事实说出来，那是我们双手辛苦赚的钱，你店里这么多人可都是清楚的，是你这老板欺负人，我这小姐从良，怎么这么困难……”说到这里，我故意放大了声音，让外面的人都听到，“都帮你作伪证，为了那点工资良心要不要了？”

　　　　“小点声。”秦先生双手不由的搂住了我的腰，“既然你愿意，是小姐更好，省的我担心你以后会赖上我。”

　　　　“愿意，赖不上，反正我一个天天陪睡的小姐，让你睡又怎样，陪过的男人多了，要干快点的，我现在脱衣服，也不知道老板娘什么时候来，好看看你这男人要睡低贱的小姐使的手段。”我轻笑着，一边说，一边温柔的压着他的火气，伸手解开他的衣扣，“也不知道你那玩意够不够用，来脱了我瞧瞧，别整的跟牙签进水缸似得，那可没意思，不然，先给您用嘴，我这功夫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然那傻小子怎么就能迷上，花样儿多着呢。”

　　　　“呦呵……”秦先生不由的抱紧了我的腰，兴致被我这没底线的小姐勾的足足的。

　　　　“我只是在他面前装一下而已，您当时的条件不就是说嘛，跟您偷个情，我怎么就那么不识趣，怎么就给您拒绝了，现在一想，真是不识好歹，为了那点工资，为了我这以后啊，可真不做小姐了，做你的小姐怎样？回头你别忘记之前说的条件，工资给我翻倍，让你随便玩，您这老板，可比傻小子厉害多了。”

　　　　“还挺搔气，我喜欢，谁让你那傻小子不识抬举的，工资压我这里，还敢不听话，他不在乎那点小钱，直接走人不就完了，还敢打我，这就得教训。”秦先生有些兴奋，笑眯眯的，刚刚心里的芥蒂也就这么放下了。

　　　　“打你还不是因为你威胁人家，压迫我们，不给工资，你也真够狠的，把他弄进去，留着我在外面着急，你好再趁虚而入，难道你不承认？”

　　　　“承认承认……”秦先生有些迫不及待，直接撅嘴往我脖颈上亲，我本能的伸手温柔的搬开了他的头。

　　　　“您这样简直就是当警察都是傻子呢……”我脸色一沉，抬起手，不轻不重的在他脸色拍了拍。

　　　　“嗙……”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踹开了。

　　　　秦先生看到几个警察时，顿时也傻眼了，猛地推开了在他怀里的我。

　　　　我狠抹了一把鼻子，瞪了一眼秦先生，转身扬长走到几个警察面前，微微鞠躬，“咱这当过小姐的也想从良，也不愿意被男人说干就干了，那有过案底的小子也想学好，不会轻易打人的，说句公道话，刚刚你们也听到了，我们还是受害者。”说着我看向门口站着的几个服务员，曾经的同事，“我在这里干了快三个月了，辛辛苦苦的什么活儿也都愿意帮你们干，我不想多说，希望你们长点心，给假口供，也是要拘留的……”

　　　　这一次还好，这老板也没有什么头脑，阴损的招数也不算高明，算是过了这一关，但是很多现实的问题我是没办法解决的。

　　　　第二天一早，霍寒煜便被稍微教育一下释放了，我们不得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么一闹，就算没有通知过他家里，但警局也是联网的，很容易被知道所在。

　　　　婉娘又不高兴了，这次走连车子也没有，我给婉娘买了卧铺休息，我和霍寒煜却连个座位也没混上，人很多，我们只好在火车车厢的连衔接站着吸烟，蹲着休息。

　　　　霍寒煜也是被搞的筋疲力竭，不小心被人撞到，想发火，但自己竟憋了回去，只是气恼的握拳头打了下衔接处的车窗。

　　　　我看着他，很冷静的看着他，我知道他在慢慢改变，可我怎么就这么心疼，很多事我没经历过，只知道会困难重重，但没想过心理压力会这么大。

　　　　没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有种预感，我们这微不足道的爱情，很可能随时都会崩塌，好像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面对这样的他，我越来越没有信心，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信心了。

　　　　打从局子里出来，到火车到站，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知道他是自责的，可应该也有其他情绪参杂在里面。

　　　　毕竟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没有钱，真的会幸福吗？”

　　　　夜深人静，火车轰隆声越发的重了，身旁衣衫褴褛泛着脚臭的男人和妇女已经睡着，霍寒煜站在车门边，望着窗外的漆黑，终于开口了，经过挣扎，平静过后，终于开口了。

　　　　“我无所谓，你怎么想？”我看着他的背影，反问道。

　　　　“没有钱，我霍寒煜是不是没有任何值得你喜欢的地方？”霍寒煜又点燃了一支烟，回身倚着车门，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充满了无奈，更显疲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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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坚持中看到希望

　　　　“没有。”我很肯定的回应他，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甚至有些害怕，怕他离开。但倘若，他真的选择离开，我还能留住他吗？在经历这么多之后，还会想自私的拥有一次吗？

　　　　这种颠沛流离，或许一开始会觉得很棒，很浪漫，可现在，大家都会觉得疲惫吧。

　　　　有些觉得可笑，难道霍天城不急着动手，是想让现实先把我们打败吗？

　　　　“不然，你给家里打电话，回去吧，我就不回去了……”我哽咽着，红着眼眶试探着说着，那句让他小心他叔叔的话就到嘴边，呼之欲出，只待他给我个回应，给我个他想离开的回应。

　　　　“没有就好。”霍寒煜忽然间笑了。

　　　　这让我心里突然又敞亮了，猛地抬头惊讶的望着他。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果可以，谁又想放手呢？

　　　　“我以后会改的。”霍寒煜很认真，笑容又说不出的灿烂，仿佛是彻底想开想通了某些事后的那种心情愉悦，和刚刚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接下来的日子，是他将我那即将要消失的信心挽回了。

　　　　我们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起初只是住小旅馆，没有钱租房子，他放下了少爷的身份找到了一份兼职，在搬家公司里做，本是按月发放工资，但是他要求日结算，那老板娘见他长得好看，很是欢喜，他也不得不笑脸相迎，好声好气的跟老板娘说说笑笑的就把事情定了，每天有八十块的工资。

　　　　很累，经常回来的时候，都是一头倒在床上，睡的跟死猪一样，身上偶尔也会见到一些磕磕碰碰的淤青，脸颊总是弄的很脏，好像完全没有了那大少爷的形象，说话也越来越规矩，不像曾经那般出口成脏。

　　　　好像，还少了几分孩子气，越发的有男人味儿了。

　　　　呃……

　　　　我指的男人味儿，是他竟然脚臭了！

　　　　总是欺负我，让我给他洗脚，洗了脚还竟然用脚丫子往我脸撩洗脚水……

　　　　真是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看着我生气，他又好像很开心。

　　　　感觉上，他的快乐越来越少了，仅此而已。

　　　　我也找了两份兼职，卖场和蛋糕店里的服务员，每个小时也有7，8块的收入。

　　　　那时候不比现在，工资相对来说会高很多。

　　　　总之是辛苦的，但我很知足，如果可以，日子这样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我们又从新租了一间小房子。

　　　　日子很平静，好像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真的可以就这样快乐的生活下去。虽然有时候难免会拌嘴，难免也有些大少爷的小脾气，但都已经成为了贫苦生活的调味剂。

　　　　“艹，你吗的，把小爷的鞋子丢哪里去了？就他吗一双好鞋了。”

　　　　“扔了！”我将给他刷干净的鞋子放到凉台，听到他在房间里大吼大叫，气恼恼的呛声。

　　　　婉娘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完全不想搭理我们两个，早就习惯了。

　　　　“你再给我说一句！”他跑出门，大吼着。

　　　　我瘪嘴一笑，连忙跑过去给他推进房间，抱着他的腰，“小爷，就是扔了，求惩罚~！”

　　　　“艹，真他吗的搔……”他不禁笑了，毫不犹豫的给我推倒在床上，“两天没教训你，你难受……”

　　　　虽然人温柔多了，可那档子事儿的时候，他好像怎么也改不了，做的时候总是一副不弄死我不罢休的死出。

　　　　有时候我想，我是不是犯贱，他要是温柔了我还会不习惯。

　　　　他很努力的改变了自己，努力的我感动的经常偷着落泪。

　　　　他好像习惯了吸低廉价格的烟，习惯了粗茶淡饭，每一顿都吃的很多。习惯了将娱乐休闲都改成，搂着我坐在楼下的马路牙子上望着车流……

　　　　他说，就这样，挺好，习惯了，也觉得是一种幸福，比曾经浑浑噩噩空虚的生活要来的高兴，大鱼大肉也不过是穿肠而过，繁华看尽，日子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他曾是那样的一个人物，过着那样优越的生活，能做到如此的又有几人？那股子意志力，也是我佩服和欣赏的，他又多了一份我爱他的理由……

　　　　婉娘不再耽误他的事儿了，亲眼看到什么也装看不到，毕竟他所做的她看在眼里，只是还不是很满意，甚至还有些想我们分开的意味儿，大概是她太喜欢王辉了吧。

　　　　我没有在意太多，反正她早晚都会接受他的，虽然他对她还是那副死德行，偶尔会很尊敬的喊一声阿姨。

　　　　这一切都好像不是问题，坚持中看到了希望。

　　　　隔了两个月，霍寒煜突然辞职了，回来的时候脸色挺沉的，但好像又很自豪似得，把结算的工资往我面前一扔，“小爷不伺候她们了，累了，歇几天，再找个别的工作……”

　　　　“又犯病？”这是我第一个反映，没想太多便说出了口。

　　　　但是霍寒煜却没有解释，吃了几口饭，有些生气的扭头便出门了。

　　　　我追出去见他在楼下的老地方坐着，吸着烟，才稍微安心，生怕他生气跑出去出了乱子，“亲爱的？怎么生气了呢？”我坐到他身边，娇嗔的挽着他的胳膊。

　　　　“你怎么能说我犯病呢？还当你妈面儿。”

　　　　“那是为什么辞职啊？”我意识到应该有其他原因，我误会他了，有些惭愧，应该相信他才对，他已经变了啊。

　　　　“没办法人长得太帅，那老板娘总对我笑嘻嘻，老板不乐意，还传出我和她有什么，跟小爷我没见过女人似得，反正，辞职了。”霍寒煜轻描淡写的说着。

　　　　我勉强的笑了笑，不禁躺倒在他的肩头，我知道，那辞职的过程，也势必受了很多委屈，他把委屈都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也没有用暴力去解决问题。

　　　　他的成长，我和婉娘都有目共睹。

　　　　“刚刚结算不少钱，你是不是答应我的事儿该办了。”霍寒煜忽然露出一抹坏笑，又嘟嘴卖萌，双手抓着我这个管账的摇晃着，“买吧，买吧。”

　　　　我脸色涨的绯红，他要买的东西，我实在难以启齿，也不好意思去买。“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

　　　　“没劲儿，你怎么变得越来越没劲儿。”霍寒煜有些失望，“我身强体壮的，正当盛年的，精力旺盛的，想那些事怎么了……”

　　　　“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