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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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证件都不能给。”洪金涛一瞪眼珠子，直径将证件拿走，绕过我的身子，向他书房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看我，“长大了，可没有小时候招人喜欢。”

　　　　这句话让我不禁头脑又是一震疼，小时候，小时候……

　　　　我好像也想起来某些画面，他叫我去他的房间，然后他笑眯眯的看着我，给了我一只我从来没吃过的棒棒糖，很甜，然后他用粗糙的大手，摸我的胳膊，那笑容现在回想还真是让人感到恶心。

　　　　赵文慧忽然冲进来，愤恨的咒骂，“你这死丫头，掐你妹妹，把你妹妹掐的到现在还在哭。”

　　　　“小丫头，还敢打你妹妹。”洪金涛火了，一巴掌给我伦到了地面上。

　　　　赵文慧也跑过来，将我拎出房间，在我身上一顿猛掐，我瞪着她，怎么样也不肯哭，她疯了似得掐我，“我怎么生你出来，滚回你家去，我跟本就不喜欢你，别妄想跟我过好日子！”

　　　　我好像这才明白了些许什么，但我不敢想太多，作为一个妈妈，这样子就说是爱我的，我是不会认同的，甚至说只能说她没有狠毒到比后妈还恶劣。她还是自私的，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好生活罢了。

　　　　“金涛，你听我说，我陪她一起去好吗？我就用一下户口本……”赵文慧跟着洪金涛进了书房，卑微的哀求着。

　　　　“我能相信你？”洪金涛轻笑回应。

　　　　“为什么不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能？我对你死心塌地的……”

　　　　“去你吗的，贱女人……”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和女人悲惨的哭声传来。紧接着便又是一阵粗糙的咒骂，“贱骨头，给我老实点，做任何事之前用用你的脑子，老子早玩够你了，不老实敢坑我，老子打死！”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虚脱的差点昏厥过去，心好疼，绷不住想冲进去，但我忍住了，都是她自找的！

　　　　“爸，爸……”洪洛宇忽然间从楼上跑下来，疯了似得冲到书房门口，用力的拍打着房门，“让妈出来，让我妈出来……”

　　　　洪金涛这才收手，停止咒骂，打开了书房的门，温和的笑着看向儿子，“怎么拉？”

　　　　“你是不是又打我妈？”洪洛宇嘟着嘴很是不高兴的双手交叉抱手臂，仰头不去看洪金涛的脸。

　　　　“她，她不听话。”洪金涛连忙解释，“不打了，不打了，我保证。”

　　　　“哼！”洪洛宇一跺脚，转身绕过洪金涛，进书房把已经泣不成声的赵文慧扶起来，搂着赵文慧往外走。

　　　　看到我时，赵文慧不禁又啪嗒啪嗒的掉了眼泪，侧耳小声不知道和洪洛宇说了些什么，才对我说道，“你走吧，你在想想别的办法，户口本虽然有你的名字，但大家早就知道你丢了的，你现在不是被人领养的，应该也能办证件。”

　　　　“再见。”我不想在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这不是为难就能成事的，只是怅惘，竟然她户口上那么麻烦。那个洪金涛，是拿她的户口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吧，要很小心才是。

　　　　我刚走出他家没一会儿，还不到拐角处洪洛宇便追了上来，“小玉妹妹……”

　　　　我有些诧异，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背着一个小黑色的包，冲我傻笑。

　　　　“妈说，你是我妹妹，小玉妹妹。”

　　　　“啊。”我冷冷了应了一声，继续向前走，见他一直跟着我，我忍不住驱赶他，“你回家吧。”

　　　　“我不回。”洪洛宇亲昵的拉起我的手，开心的抿嘴一笑，“走，我已经跟我爸说，我睡觉了，我从后窗爬下来的，他不知道，咱们快走。”

　　　　天呐，这傻子都是想好了的，真傻还是假傻啊。

　　　　我怕有人跟踪，并没有直接带他回旅馆，在大街上游荡半天，他说他饿了，硬拉着我进了一个餐厅。

　　　　直到天快黑了，这洪洛宇还不走，死抓着我的手，说好饿，要去吃饭。

　　　　吗的，老子也饿啊！我有些捉急，婉娘还在旅馆等我，可拿这傻子怎么办。

　　　　“你回家吧。”

　　　　“我不知道家在哪里。”洪洛宇一脸委屈的看着周围。

　　　　我连忙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将他塞进去，告诉司机了地址，二话不说转头便走。

　　　　急急忙忙的回了旅馆，刚一进婉娘的房间，没等我和婉娘说话，房门被敲响了，我回身打开门一看，竟又是那傻子，我愤恨的朝他怒吼着，“吗的，你要干什么！”

　　　　可接下来他的动作，我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

第104章　他的消息

　　　　洪洛宇从背包里竟拿出了那些证件，委屈的嘟起嘴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我忘记给你了，让出租车跟着你到这里来的，你别凶。”

　　　　“你，偷的？”我连忙接过证件，试探着问道。

　　　　“嗯嗯。”洪洛宇忽然又很兴奋的点点头，“妈让的，我不会告诉爸。”

　　　　我的心有些沉，想必是那时赵文慧偷偷跟这傻子说的，这傻子动作也快，八成我走出他家门，他就返回他爸的书房，偷了这个，又称要睡觉。

　　　　看着洪洛宇，我这心又有些难受，单纯的只是个孩子，而且还很好心，长得又真好看，水灵灵的。

　　　　怎么就成傻子了，不开口说话还看不出来，这一开口说话，动作行为根本就个孩子，这是上一辈造的什么孽！

　　　　“小玉妹妹，我走咯。”洪洛宇鼓鼓腮帮，看了一眼房间内的婉娘，婉娘不算友好的眼神，让他有些害怕，毕竟他是鲜少接触外人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婉娘，将证件放到婉娘手里，“妈，我去去就回，回来给你带吃的，你看会电视。”

　　　　婉娘勉强笑笑，又继续看电视。

　　　　我推着洪洛宇出了房间的门，将房门关好，“走……”说着我便往门口走，可洪洛宇却站在门口不动，高挑的身材低着头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好似刚刚我对他吼的也太凶。

　　　　可我又做不到温柔相待，只得吼了一声，“走，送你回家！”

　　　　洪洛宇嘟着嘴连忙背上那黑色的小包包，追上我。

　　　　走出门口，我想打车，可想起自己兜里没钱，又想到这傻哥哥刚刚好像是打车过来的，我瞄了一眼他的包，“喂，有钱吗？”

　　　　“有。”洪洛宇毫不犹豫的从黑包里掏出一大把被戳的跟粑粑戒子一样褶皱满满的几章钞票，憨笑一声塞给我。“够吗？不够我卡还有！”

　　　　“唷，还有卡呢？会用吗？”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禁怀疑这脑子会不会用卡。

　　　　“小玉妹妹，我不是傻，我只是智商只有十岁而已。”洪洛宇终于明显的察觉到我对他异样的眼光。

　　　　我也不想那种眼光看他，若不是这关系，若不是小时候让他欺负着，我也会同情的好嘛！

　　　　这下搞的好像我歧视他一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十岁之前的事儿你记得吗？”我下意识的问道。

　　　　他摇摇头没说出什么来。

　　　　“那你怎么变成这样子的？”我又问道。

　　　　他又是摇摇头，我无奈了，反正跟我也没关系，他们家的事儿。

　　　　我回头望了一眼已经黑透了的天空，街边昏黄的路灯，路灯下有个电话亭……

　　　　踌躇了两秒，不禁露出笑容，牵起他的手便往电话亭方向走，走到电话亭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洛洛哥，帮我打个电话吧？”

　　　　“好。”洪洛宇低着头，娇羞的看着我拉着他手的手，脸颊红的简直像红灯一样。

　　　　我顿时一惊，连忙将手撒开了。“你想什么呢？”

　　　　“男女有别，你牵着我手，是不是太随便了。”洪洛宇吱吱唔唔的竟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顿时感觉有些头炸，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认真的仰头看着他眼睛，“你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换言之是我哥，你明白了吗？”

　　　　洪洛宇嘟嘟嘴，似乎在脑子里盘算着些许什么，看着急的快冒火的我，又淡定道，“我是我爸的，我妈是后妈，那就不是你哥。”

　　　　“你真傻假傻！”我被气糊涂了。

　　　　“我不是傻子，我只是……”洪洛宇又有些急了。

　　　　“行了，行了，我错了！帮我打电话。”我无心跟他说什么，只是个孩子，就算我拉一下手也不会有什么的，过几天就忘记了。

　　　　我推着他进电话亭，拨通了三哥的电话，让洪洛宇照着我的话去说，但是担心我听不到对方说什么，索性让洪洛宇蹲下，我半蹲着在他旁边贴着贴着他耳朵的话筒认真听着……

　　　　“小玉，靠我这么近，我心跳会快。”洪洛宇呆呆的，斜眼偷瞄我，紧张的直吞咽口水。

　　　　“心跳不快，就死拉！”我气恼恼的呛声，“专心打电话。”

　　　　三哥接听了电话，“喂，哪位啊？”

　　　　“我找霍少。”洪洛宇按着我的意思，硬硬的说道。

　　　　“你是谁啊。”三哥的声音有些诧异。

　　　　“我是霍少的同学，项晓南。”洪洛宇照着我的话说完，又觉得不好，回头瞪了我一眼，低声嘟囔，“怎么骗人呢。”

　　　　我吓了一跳，连忙单手堵住了话筒，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威胁道，“不照着我的话说，我让你今天睡马路，不送你回家！”

　　　　“哦哦。”洪洛宇扁扁嘴，又接过话筒继续道，硬硬问道，“霍少怎么样了？我想去看他，不知道他在哪里。”

　　　　“手术完了，具体情况不知道，说是下周能转院回来，你小子愿意看他，再去吧，我忙呢。”

　　　　三哥放下了电话，得到他的消息，我心里松了口气，他没死，真好。仿佛我为了他，才这样坚强活着的，不禁难过的落泪了。

　　　　听三哥的意思应该还没回家这边，下周回来。

　　　　我得赶紧弄个新身份，回去见他。

　　　　“霍少是谁？”洪洛宇放下电话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我，见我落泪，竟自然的伸出白皙嫩滑的手将我脸颊上的泪珠拭去……

　　　　“你妹夫。”我连忙回应，下意识的站起身，走出电话亭。

　　　　洪洛宇扁扁嘴，没在说什么，跟着我上了出租车。

　　　　在车上我交代洪洛宇回家什么都别说，明儿办完事我就会把证件还给他。

　　　　他很坚定的答应了我，并且还发誓一定能做到。

　　　　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对他没有不放心的理由。

　　　　我给洪洛宇送到他家门口，本想直接下车，却听到房子内传来洪金涛的咒骂声，批了乓啷瓶罐砸碎的声音。

　　　　“东西呢，是不是你偷了，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的跳出车外，看着二楼那窗帘上魁梧的影子，正对一个娇弱的身影殴打，心好痛，可……

　　　　“妈，妈，不要打我妈。”洪洛宇急了，不等我冲进去，先冲了进去。

　　　　我咬牙挺住了这几秒钟，直到洪洛宇的影子出现在窗帘上，赶忙扭头上了出租车。

　　　　在小旅馆附近，我买了些饭菜回到旅馆，婉娘是真饿了，没等我说什么，赶忙就大口大口的吃。

　　　　心有些沉，什么时候她能恢复正常，想到洪洛宇又更加觉得他可怜，年纪轻轻的，好似早就不上学，被养在家里，连路都不认识，对赵文慧那么好，看来赵文慧很疼他。

　　　　我也简单吃了口东西，大概是太没胃口了。

　　　　简单的洗漱后，钻进被窝里，我抱着婉娘温热的身子，很快便睡着了，但没一会儿的功夫却被赵文慧被殴打的画面惊醒了。

　　　　不可否认的，不管怎么说她是我妈，尤其是再见时她那副样子，跟父亲的感觉又是一样。

　　　　小时候，她也待我好过，她也曾经抱着我满村儿的欢喜说女儿多么聪明，多么乖巧。

　　　　但……

　　　　我好矛盾，某些事情都没有弄清楚。

　　　　我实在无法在入眠了，偷偷的起身穿好衣服，拿着那些证件来到了赵文慧家门外，想着如果有动静，如果她还在挨打，我就还回去。

　　　　可是似乎很安静，应该都睡了吧，洪洛宇他很有力度啊，在他面前，他爸再凶也变成了孙子。

　　　　想到这个，我又放心了。

　　　　我又告诉自己，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的人生，她有儿有女，我这个外人，就不干涉了。

　　　　我正转身想走，却传来洪洛宇的声音，“小玉妹妹……”

　　　　嗯？

　　　　我怔了一怔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他正顺着窗户往外爬。

　　　　从栅栏跳出来，憨笑着跑到我面前，“你是不是想我了？”

　　　　“不！”我立刻反驳，扭头便大步走，“不要跟来，我讨厌你，明儿我把证件会装好放到你家大门附近，你记得拿。”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难道你不是来看我的吗？”洪洛宇大步追上我，绕过我身子到我面前张开双臂，孩子似得拦住了我，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

　　　　月光下这个穿灰色线衫，长得那样好看，眸子清澈澄的男孩，让我怎么在忍心重伤呢。

　　　　“没有，我就是来看看，你妈没事，我就走了……”

　　　　“那你哄我睡觉，然后再走！”

　　　　“什么？”我顿时惊住了，没等反映过来，便被他拽着绕路到了他家后院，顺着一个角门走进去，他拿出钥匙打开了玻璃花房的门，又拉着我进去，将花房的

　　　　鬼使神差的就跟着他进来了！

　　　　好似能打败我的，不是心计，不是恶魔，是天真无邪，尤其是越看越想越觉得可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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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我是个坏女人

　　　　见通往房内的那扇门没关，洪洛宇连忙跑过去关了上，又回头拉着我到石阶上坐下，二话不说他坐到我身边，将头直接靠在了我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我以为他就这样睡了，闻着花香，好像自己也放松了很多，倚着门框，也是昏昏欲睡。

　　　　“给我讲个故事。”洪洛宇忽然道。

　　　　啊？

　　　　我好似被这傻子整的快疯了，但真的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你想听什么？”我以为他是要听童话故事的，但他却说，要听我的故事。

　　　　我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竟感觉有另外一双眼睛盯着我，透过面前的花房玻璃，我好像看到了赵文慧的身影，她躲在我身后的那扇门后，透过门玻璃像外望着。

　　　　“是你妈让你这么做的吗？”

　　　　“小玉妹妹，你好聪明啊。”洪洛宇抬头惊讶的瞪圆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我走了。”我不想在说什么了，觉得很累，起身便离开了，很快步的走，忍住了泪水，快步的走。

　　　　我不知道这样子，算什么，这样原谅这对父母，我做不到，追根溯源，他们年轻的时候都只顾着自己，现在老了，再看到我，也有了些许对女儿的爱意，真是可笑，讽刺，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又在做什么。

　　　　现在，一个个的，连忏悔的勇气也没了吗？倒是直接找借口，找理由，求我原谅啊！或许她们根本不需要我的原谅……

　　　　第二天一早，我一个人去派出所，以周小玉的名义办理身份证。

　　　　“怎么才来办？”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有些怀疑的看了看我。

　　　　我撅嘴微笑，“这不是村里来的吗，要结婚要出门打工才需要的。”

　　　　赵文慧的户口还是在村儿里，到是好解释。那个时期，很多村里的人都不是很急着办理身份证。

　　　　做完记录，派出所的人告诉我最快也要十多天才能取，我也是没办法了，只好先把证件赶紧先去还证件。

　　　　到大门口时，只见洪洛宇杵着腮帮子在石阶上眼巴巴的等，见我来开心的不禁跳了起来。“我等你一晚上了……”

　　　　“一晚上？到现在？”我有些诧异，见他脸色苍白，精神也不太好，不禁有些恼，“谁让你等了，还给你，我回去了。”

　　　　洪洛宇接过证件，连忙转身回跑进小院儿进了房门。

　　　　我无奈的摇摇头，转身便走，可是没想到，他把东西送回去，直径又追我而来。“我爸爸不在家，你去我家里坐回吧，我求你了，小玉妹妹，妈昨天哭了一晚上……”说着，他不禁也掉眼泪了。“要不是给你拿证件，她都不会挨打的。”

　　　　我的心又是一阵疼，想拒绝的力气也弱了。

　　　　洪洛宇拉着我又往回走，我跟着他进了他家门口，他喊了一声妈，赵文慧闻声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我连忙整理了下衣服，想激动的过来抱我，我冷冷的态度，也让她不得不收敛。

　　　　“坐……”她指了指沙发，克制着自己的情丝，似乎是故意的用发丝遮挡了她半边脸的淤青。又支开了洪洛宇，“洛洛乖，去画画。”

　　　　洪洛宇连忙点头，转身跑去不远处的桌子上，拿纸笔开始画画，似乎也偷听，但赵文慧很相信他，并不太忌讳。

　　　　“过成这样，何必呢。”我深吸了口凉气。

　　　　听到我这样说，赵文慧止不住的开始流眼泪，跟我哭诉着多年的苦水，忏悔当初一时鬼迷心窍，但也把多数责任都推给了周镇福，说是他先出柜，她也想有好的生活，就被洪金涛诱惑了。虽然说，当时周镇福和她日子过的还不错，但总也是很累的务农，而且周镇福不懂得温柔，后期又把辛苦赚的钱拿出去给李芸买首饰，才激怒了她……

　　　　但这洪金涛开始也不过是玩玩她，见她真离婚，还想过甩了她，但是她怀孕了，也就作罢了，算是她赖上了洪金涛。

　　　　洪金涛起初只是一个富农，还是村儿里的一个管事的，但是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些所谓大人物，一起开公司赚钱，慢慢的就跟着他们混了起来，越来越有钱，他把钱都放到了她的户头里，好多转账也都用的她的户头，以她的名义做了一个农药公司，到现在她户头里有多少钱她都不知道，但她却不敢碰那些钱，也不敢花。

　　　　我还没丢的时候，有一次她去银行取了点，想给周镇福和李芸，要他们对我好点，被他发现，又给她打了。

　　　　昨儿我来要户口本，他见她把她的证件都拿出来，怀疑她有二心，要坑他，才不给我的。

　　　　我听到这个，真感到无奈，别人没感觉，我好像对这种事格外的敏感，问赵文慧农药公司在哪里，她却也摇摇头，声称不知……

　　　　结婚没多久，她发现他总是盯着小女孩，好像很喜欢小女孩似得，似乎也偷偷摸摸花大价钱的搞过小女孩儿，她不敢说，只装不知道，发现我来这里之后，他对我好像也有想法，便死命的想我离开。

　　　　总之，浑浑噩噩的她跟着他混到今天，也算吃香喝辣，除了偶尔会挨上一顿打，但只要她乖，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都是一个钱字闹的慌。“怎么没想过拿钱跑呢。”

　　　　“我已经丢了一个女儿，我不能再丢第二个啊，何况女人不是有钱就行的，有家也重要啊，洛洛这个样子，我真的不忍心丢下他，好赖就这么过了。”说到这里，她看了看远处在桌子上拿壁纸画画的洪洛宇。

　　　　“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看着洪洛宇忍不住问道。

　　　　“我不知道，他爸说是被东西砸到了，你刚丢没多久，那时候还在村儿里住，忽然有一天，他爸抱着他回来，他满头都是血，又叫救护车又住院很久，醒来就这样了，之前他还不太喜欢我，突然这样，倒是特别依赖我。”

　　　　我扁扁嘴，不想在问什么了，这种事跟我没关系！

　　　　“行了，我走了。”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起身要走，却被赵文慧抓住了手腕。

　　　　“看你的样子，过的应该不太好。”赵文慧上下又打量了我，她跟着洪金涛，跟那李芸可不是一个眼光，穿的好赖，她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说着她从兜里又拿出一叠子钱，塞给我，“你拿着……”

　　　　“不是不敢乱花钱。”我忍不住呛声。

　　　　“还能没有点私房钱。”赵文慧将钱硬生生的塞进我兜里。

　　　　我也没太拒绝，这不是骨气不骨气的问题，又不是演偶像剧，挥手把钱洒人家脸上，那多有病，我又没张口，她自己给的。反正无所谓，她的私房钱，不用经过那个男人，以后有没有这个妈又能怎的，她过她的，我过我的，不要这钱，这十多天我可怎么熬，干嘛不要，我得吃好的喝好的！

　　　　“如果你愿意，这几天经常过来吧，他爸明儿出门，去xx，要好几天才回来……”

　　　　“去xx？”我顿时一怔，他怎么去我和婉娘家的城市。

　　　　“是啊，那边有挺多生意，他老板每年都会叫他去两次的，今儿晚上会在家里吃饭，明儿一早就会走，没事你过来。”赵文慧没想太多，如实相告，“具体做什么你就别问我了，我也不知道。”

　　　　“好，有时间，我就过来，我还在这边呆上几天。”我勉强笑笑，还算自然的答应了，踌躇了几秒，我又问道，“洪金涛不算讨厌我吧？”

　　　　“不算，不算。”赵文慧心里一喜，连忙回应。

　　　　“那我晚上，过来跟你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我试探着又问道。

　　　　赵文慧怔了一怔，连忙点头，但又迟疑了下摇头。

　　　　我明白，虽然洪金涛不算讨厌我，可也应该